大官人斜倚在锦被堆叠的鸳鸯榻上,孟玉楼云鬓散乱,粉面含春,眼波迷离,半是羞怯半是无力地瘫在西门庆滚烫的胸膛上。
大官人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条裹着黑色罗丝袜的玉腿上流连,指尖在那勒入腴腿肉的袜口边缘反复刮蹭,感受着丝滑微韧的罗丝与底下嫩滑肌肤的奇异反差感叹道:“真能给你做出来。”他醉眼朦胧,低头嗅着玉楼颈间的香汗,“紧得妙,透得更妙…”
帐内岂止他二人?月娘、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几个,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与艳羡,团团围在榻边。
金莲儿最是大胆,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触上玉楼另一条未被西门庆霸占的玄袜腿,指尖刚一碰到那微凉滑腻的触感,便“呀”地轻叫一声,媚眼如丝地看向大官人:“老爷…这…这触感,当真…当真滑顺勾魂儿…”
桂姐儿也不甘示弱,挤上前来,手指顺着玉楼的足踝一路向上轻划,感受着那罗丝下起伏的腿肉,啧啧称奇:“玉楼姐姐这心思…真真是绝了…这…这哪里是袜子,分明是…是长在身上的妖精皮肉…”
香菱儿年纪小些,面皮最薄,却也忍不住,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飞快地在玉楼小腿肚上那玄色罗丝捉了一下。FQBOOK
几只带着不同香气、或温软或微凉的手,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如同几只寻蜜的蝶儿,在那两条黑色丝罗长袜裹的玉腿上流连、试探、揉捏、抚摸…孟玉楼哪里受过这等阵仗?被自家男人揉捏已是羞窘难当,此刻更被数双姐妹的手同时品鉴那羞人的袜子,直臊得浑身滚烫泛起诱人的桃粉色。
“老爷…爷…”孟玉楼声音带着哭腔,又似哀求又似难耐,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西门庆的颈窝,再不敢看人。
金莲儿最先按捺不住,扭着水蛇腰,媚声求道:“好爹爹!这等勾人的好东西,可不能只便宜了玉楼姐姐!您也疼疼女儿们,让玉楼姐姐也给咱们姐妹一人做上一条吧?”
桂姐儿、香菱儿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眼巴巴地望着西门庆,又羡慕又嫉妒地瞟着玉楼腿上那黑色罗丝<sub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大官人抱着怀中埋头颤动的玉楼大笑道:“求我?”
他慵懒地挑眉,目光扫过众女,带着戏谑,“这’妖精皮‘可是你们玉楼姐姐熬干心血、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要求,也该去求她这个正主儿啊!”
此言一出,众女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全数聚焦在西门庆怀里那羞得快要化掉的孟玉楼身上。
金莲儿反应最快,双手竟直接搭上了玉楼的腰肢,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我的好姐姐!亲姐姐!您就疼疼妹妹吧!”
她手上竟不轻不重地替玉楼揉捏起腰肢来,手法带着几分狎昵,“好姐姐!只要您答应给妹妹也缝一条…妹妹什么都依你!姐姐想怎样…奴家就怎样推你…”
桂姐儿哪肯落后?
她也挤到另一边,伸手就去捏玉楼的肩膀禁书楼,凑到玉楼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几人能闻:“姐姐…好姐姐…她能推你,妹妹我…还能让你体会体会当老爷的滋味…”
香菱儿嘴笨,急得小脸通红,只会可怜巴巴地凑到玉楼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小手无措地绞着抹胸角儿,细声细气地央求:“玉楼姐姐…我…我也想要…求求姐姐了…大家都有,我要没有,老爷就不喜欢我了。”那模样,活像一只乞食的雏鸟,让人不忍拒绝。
孟玉楼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又是揉捏又是许愿,更有那羞死人的“体会老爷舒服”的承诺,轰炸得头晕目眩,浑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西门庆怀里,连耳根都红得滴血,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
帐内的空气仿佛稠得滴下蜜来。烛火摇曳,将数道窈窕的影子投在绣满春宫图的帷帐上,扭曲交缠如同活物。西门庆滚烫的胸膛贴着玉楼不住颤抖的背脊,那层薄薄的纱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肩胛骨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轮廓。他那只在玄袜玉腿上流连的大手并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指尖不再满足于袜口边缘的刮蹭,而是顺着那勒入白嫩腿肉的罗丝边缘,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向更深处探去。
丝滑微韧的罗丝在他指腹下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与底下玉楼嫩滑肌肤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西门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黑色罗丝紧紧包裹的腿肉,因为他的抚摸而轻轻颤栗,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料传递到他指尖,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弹性和逐渐升腾的热度。他的指尖已经探到了罗丝袜筒的上缘,那里被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链系在玉楼的吊袜带上——这根吊袜带还是他前几日亲手给她系上的,当时就着烛火,看着她羞得紧闭双眼、雪白大腿内侧肌肤紧绷的模样,他险些当场就要了她。
现在,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银链与罗丝交接的敏感边缘。再往上,便是玉楼只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的腿根。他能感受到那片区域传来的、更加灼人的体温,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亵裤布料下,那饱满的阴阜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隆起的轮廓。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边缘,每一次轻触,都能感觉到玉楼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从她埋在他颈窝的唇间逸出,滚烫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他颈侧的皮肤。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过度的羞耻、难耐的刺激和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西门庆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此时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隔着那层滑软的绸裙,按在了她饱满的臀部。那两瓣被黑色罗丝袜口紧紧勒住的臀肉,此刻正不安地在他掌心下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勒入嫩肉的罗丝边缘更深地嵌进去几分,也在他掌心肌肤上摩擦出更加撩人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玉楼臀缝间那处最隐秘的凹陷,已经微微有些潮湿的热气透出裙料,隔着薄薄的绸裙,氤氲在他掌心。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理智羞耻得快要崩溃,即便被众目睽睽之下品鉴抚摸,她那具被精心调教过的身子,依旧对西门庆的触碰产生了最原aabook.net始、最直接的反应。
而这反应,被围在榻边的几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金莲儿涂着蔻丹的手指已经从玉楼的腰肢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透的绸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楼小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抽搐。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儿,声音更是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好姐姐……你这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莫不是……莫不是被妹妹们摸得……舒服了?”说着,她的指尖故意往下压了压,正好按在了玉楼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边缘。
玉楼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西门庆牢牢箍在怀里。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可这一夹,却让那黑色罗丝包裹的玉腿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腿根处柔软的肌肤摩擦着罗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也让她臀缝间那处潮湿的热意更加明显了几分。
“金莲姐姐摸得,妹妹我也要摸!”桂姐儿哪肯示弱?她挤在玉楼另一侧,那双原本捏着玉楼肩膀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绕到了她的腰侧,<sub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aabook然后极其大胆地、直接从玉楼绸裙的侧缝探了进去!
“啊——!”玉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可那惊叫刚一出口,就被西门庆重重按在她臀上的手掌压迫得变了调,化作一声婉转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桂姐儿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夜风的寒意,直接触碰到了玉楼腰侧裸露的肌肤。那片肌肤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比脸上和手上的肌肤更加细腻柔滑,触手温润如玉,此刻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桂姐儿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游走,感受着玉楼因她触碰而起的阵阵战栗,声音低哑地笑道:“姐姐这腰……真是细得不盈一握。妹妹这手啊,都舍不得拿出来了……”说着,她的指尖故意在玉楼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一掐。
“唔嗯……”玉楼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身子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臀肉更加紧密地挤压在西门庆掌心,那处潮湿的热意几乎要透过绸裙浸润出来了。她的一只FQBOOK手死死抓住西门庆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颤抖着伸向后背,想要推开桂姐儿那作乱的手,却被桂姐儿灵巧地躲开,反而趁机将手掌更往里探了探,指尖已经触到了玉楼肋下那处更加柔软脆弱的凹陷。
“桂姐儿!你、你……”玉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徒劳地在那双冰凉手指的侵犯下颤抖。
西门庆感受着怀中玉人几乎要融化般的颤抖和越来越滚烫的体温,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低头,滚烫的唇瓣贴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舌尖恶劣地舔舐着她敏感耳窝,喷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酒意和雄性侵略的气息:“玉楼……你的好妹妹们这般’孝敬‘你,你怎的只顾着害羞?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得玉楼的心尖都在发颤。“你看金莲儿,为了求你一条袜子,连’怎么推你都依‘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的舌尖顺着她耳廓的轮廓舔舐,感受着她耳垂那处软肉在他口中急剧升温、变得滚烫,“桂姐儿更是大方,禁书楼要让你’体会体会老爷的滋味‘……我的玉楼,你可想……体会体会?”
“不……不要……爷……求您……”玉楼拼命摇头,乌黑的云鬓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颓靡的美感。她的双眼因为泪水而氤氲迷蒙,眼尾泛着诱人的桃红,望向西门庆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可那哀求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和沉沦。
“不要?”西门庆挑眉,大手在她臀上重重一捏,感受着那饱满臀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变形的美妙触感,“那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濡湿的绸裙,精准地按在了她臀缝间那处最湿热柔软的凹陷。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底下,玉楼那处隐秘的小穴,因为他的按压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湿意迅速氤氲开来,几乎要将那层绸裙浸透。
玉楼浑身僵住,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被点破最羞耻的反应,让她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背叛着她的理FQBOOK智——当西门庆的手指隔着绸裙,开始在那处湿热凹陷上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淌,甚至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罗丝袜口。
那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将黑色的罗丝染得更深,也勾勒出她腿根处那丰腴柔嫩的轮廓。围观的几个女人都看得分明,一时间,帐内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香菱儿年纪最小,面皮最薄,可此刻却也看得面红耳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楼腿根那片湿痕,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小手无意识地绞着抹胸的角儿,将那薄薄的丝绸布料揉得皱成一团,露出底下隐约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乳尖轮廓。她似乎还想伸手去碰,却又不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细碎呜咽。
月娘站在稍远处,双手死死攥着帕子,指尖掐得发白。她本该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看着榻上那淫靡的一幕——孟玉楼几乎半裸地被西门庆搂在怀里,两条穿着黑色罗丝袜的玉腿大大分开,一条被西门庆的大手牢牢掌控,指尖已经探到了最隐秘的腿根边缘,另一条则被金莲儿和桂姐儿四只手肆意抚摸揉捏,丝袜上甚至留书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玉楼的上衣早已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和半边若隐若现的、被汗湿的肚兜包裹的饱满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而西门庆,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此刻正像欣赏一件玩物般,欣赏着怀中女人被众人亵玩而羞耻崩溃的模样,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残忍的快意。
月娘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像是被滚油煎熬。她应该愤怒,应该屈辱,应该转身离开……可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淫靡的画面中移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也随着那画面里玉楼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西门庆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而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让她羞耻至极的空虚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却引来一阵更加难耐的酥麻。
就在这时,西门庆忽然动了。
他那只原本在玉楼臀缝间按压揉弄的手,猛地用力,将玉楼fengqing书库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了按,让她饱满的臀肉完全贴合在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数层衣物,玉楼仍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正紧紧顶在她的臀缝间,那尺寸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
“玉楼,”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转过来,看着她们。”
玉楼拼命摇头,泪水涟涟:“不……爷……奴家不要……”
“转过来。”西门庆的声音冷了几分,按在她臀上的手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臀肉捏碎,“还是说……你想让爷帮你转?”
玉楼知道他的“帮”是什么意思。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在西门庆充满压迫力的目光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只是她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榻边那几个女人。
这一转身,她几乎是面对面坐在了西门庆怀里。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两条穿着黑色罗丝袜的玉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丝袜上清晰的湿痕和勒入腿肉的痕迹暴露无遗。她松散的上衣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葱绿色肚兜。肚兜下,两fengqing书库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辨。
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甚至远处的月娘,都看得清清楚楚。几双眼睛如同带钩子般,死死钉在玉楼身上。那目光里有嫉妒,有羡慕,有探究,更有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抬起头来。”西门庆捏住玉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诱人采撷的小脸,“给你的好妹妹们看看,她们求的’妖精皮‘,穿上身到底是什么模样。”
玉楼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被迫看向榻边的几个女人,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正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敞开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跨坐在西门庆腿上、大书大分开的腿间。她能想象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衣衫不整,泪眼朦胧,双腿大张地坐在男人怀里,腿间的湿痕甚至浸透了罗丝袜口……
金莲儿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眼睛死死盯着玉楼腿间那处被湿痕浸透的黑色罗丝:“玉楼姐姐……这……这袜子……穿着……当真这么……这么舒服么?”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侧轻轻划过,仿佛在隔着裙子幻想那丝滑的触感,“怎么……怎么湿成这样了?”
桂姐儿的胆子更大,她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玉楼垂在西门庆腿侧的丝袜脚踝。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不止湿了……还有味道呢……姐姐身上的香汗味,混着……混着爷的龙涎香气,还有……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腻腻的味道……”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眼神迷离,“是从姐姐腿根那里……透出来的吧?”
玉楼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西门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让她无法逃避。“说话啊,玉楼。”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好妹妹们问你呢。这袜子穿着,舒服不舒服?怎么就把你舒服成这样了?”
玉楼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羞耻和身体深处一股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小穴,在西门庆胯下那根硬物的顶弄和众人目光的凌迟下,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涌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将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出来,直接沾染在了西门庆的袍子上。
“看来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西门庆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众女,“那你们……想不想亲手摸摸看?这’妖精皮‘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妖精肉‘?”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死寂。
金莲儿和桂姐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香菱儿更是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就连远处的月娘,都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随即又死死停住,攥着帕子的手青筋毕露。
西门庆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捏着玉楼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将那条穿着黑色罗丝袜的玉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玉楼腿间的秘密更加暴露无遗——那被湿痕浸透的亵裤中央,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水渍,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处饱满阴阜的形状和一道细细的凹陷轮廓。
“金aabook.net莲儿,”西门庆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过来,摸摸你玉楼姐姐这腿……隔着袜子摸有什么意思?要摸,就摸这袜子勒着的肉。”
金莲儿浑身一颤,媚眼如丝地看向西门庆,又看向玉楼那条被抬起的、罗丝紧绷的玉腿。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触碰到了玉楼大腿上那被黑色罗丝紧紧勒住的嫩肉边缘。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因为被罗丝长时间紧紧束缚,肌肤微微有些泛红,触手滚烫、柔软、滑腻,还带着玉楼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指尖刚碰到,玉楼就猛地一颤,那条腿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却被西门庆牢牢按住。
“别怕,玉楼姐姐……”金莲儿的声音甜得发腻,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妹妹就摸一下……就一下……”
她说着,手指却顺着那勒痕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探去。指尖先是触碰到罗丝紧绷的边缘,感受着那微韧的阻力,随后便陷入了更加柔软滚烫的嫩肉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玉楼大腿内侧的肌肤有多么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却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渗风情出一层薄汗,摸上去湿滑无比。她的指尖在那片嫩肉上打着圈儿,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不断抽搐、紧绷,听着玉楼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让她自己的腿根也瞬间湿了一片。
“桂姐儿,”西门庆又看向另一边,“你也别闲着。玉楼另一边腿,归你了。”
桂姐儿早已等不及了。她几乎是扑过来,双手直接捧住了玉楼另一条垂着的玉腿,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抚摸。她的手法比金莲儿更加大胆,更加色情——她的手指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像弹琴般,在玉楼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轻拢慢捻,感受着底下肌肉的柔软弹性和骨骼的纤细轮廓。随后,她的双手一路向上,来到了玉楼的膝盖弯,在那处敏感的凹陷处流连片刻,指尖甚至故意刮蹭了一下罗丝袜口边缘那根细细的银链。
玉楼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剧烈颤抖,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了。她能感觉到,桂姐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中段,那里离她最羞疯情书库耻的腿根只有咫尺之遥。她能感觉到桂姐儿指尖的冰凉,能感觉到那手指在她肌肤上留下的颤栗轨迹,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渴望——一种被更深入、更粗暴地侵犯的渴望。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子却背叛着她,更加用力地夹紧了腿,反而将桂姐儿的手指夹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滚烫湿滑的嫩肉之间。
桂姐儿感觉到那夹紧的力道和湿热,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借势将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玉楼大腿根部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滚烫、更加湿润的区域——那里,正是亵裤边缘和罗丝袜口交接的地方,也是湿痕最明显的地方。
“啊——!不要……桂姐儿……别碰那里……”玉楼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西门庆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身子剧烈地挣扎扭动,臀肉在西门庆胯下那根硬物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也让她腿间涌出更多蜜液,将那片区域彻底浸成深色。
西门庆感受着怀中女人濒临崩溃的挣扎和臀下传来的、越来越湿润粘稠的触感,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搂FQBOOK着玉楼腰肢的手猛然收紧,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数层衣物,狠狠顶在了她臀缝间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玉楼那处小穴,在他肉棒的顶弄下,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涌出,彻底浸透了她亵裤和他外袍的布料,直接沾染在了他的肉棒顶端。
那种湿热包裹的触感,让他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贴在玉楼汗湿的脖颈上,舌尖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沙哑得可怕:“玉楼……你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要了么?”
玉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可她的身子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当西门庆的肉棒再次狠狠顶弄她臀缝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向前一挺,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胯下,甚至还无意识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寻找那根硬物最合适的角度和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西门庆的眼睛,也没有逃过榻边几个女人的眼睛。
金莲儿的手指还停留在玉楼大腿内侧那片滚烫的嫩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玉楼腿根肌肉的痉挛和颤抖,更能感觉到那不断涌出的、湿热粘稠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她的指尖。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带着玉楼体香和西门庆气息的淫靡味道,这味道让她头脑发昏,下腹的空虚感如同火烧。她看着玉楼被西门庆按在怀里、泪流满面却又无法控制地扭动腰肢迎合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她也想被这样对待,被西门庆这样搂在怀里,被这样粗暴地顶弄,被这样当众羞辱却又被推向极致的高潮……
“爷……”金莲aabook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和急切,“爷……您就……就疼疼玉楼姐姐吧……看她……看她都难受成什么样了……”
这番话表面上是为玉楼求情,可那语气和眼神,却分明是在催促西门庆——快点,快点要了她吧,让我们看看,看看她被你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看看这高高在上的孟家小姐,被你操得浪叫求饶是什么样子!
西门庆抬头看向金莲儿,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和赞赏的笑意。他低头,含住玉楼早已红肿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听到了么,玉楼?你的好妹妹在替你求情呢……求爷……疼你。”
他刻意加重了“疼”字,带着浓浓的狎昵和情色意味。
玉楼浑身颤抖,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无法避免,她知道自己今天注定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男人彻底占有,被自己的姐妹围观那最羞耻、最淫荡的时刻。绝望、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西门庆不再犹豫。他搂着玉楼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更加高耸,也让她的臀缝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胯下那根硬物上。与此疯情书库同时,他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臀,转而滑到她的腰侧,摸索到了她绸裙的系带。
“刺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玉楼那条本就松散的绸裙系带被西门庆一把扯断。失去了束缚,那层薄薄的绸裙立刻滑落,堆积在她腰间,露出了裙下那件早已湿透的、紧贴在她臀腿上的葱绿色丝绸亵裤。
烛光下,那亵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玉楼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饱满浑圆的臀瓣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间那道深陷的凹陷。亵裤前方,那片三角区域已经湿成了深色,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显露出那处隆起的轮廓和中央那一道细细的、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甚至,在烛光特定的角度下,还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肉唇边缘。
“啊——!”玉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可她的双手早被西门庆牢牢钳制在身后,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却让那湿透的亵裤更加紧密地贴合肌肤,也让那淫靡的画面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玉楼腿间那湿透的亵裤,盯疯情书库着那布料下隐约可见的、属于女人最私密部位的形状和色泽,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香菱儿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腿根处也早已湿了一片,那陌生的空虚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西门庆的目光扫过玉楼腿间那片湿透的亵裤,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滚烫和湿滑。玉楼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透了……”西门庆的声音沙哑,“玉楼,你可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指尖的动作却代替了言语。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在了玉楼阴阜中央那道凹陷处。那里正是她小穴的入口,此刻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张开,涌出的蜜液早已将亵裤浸得湿透,他隔着布料按压,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小穴在他指尖下猛地收缩,一股更加粘稠的液体涌出fengqing书库,将他的指尖都染湿了。
“呜……爷……别……别按那里……”玉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求您……饶了奴家吧……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西门庆低笑,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处凹陷,甚至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儿揉弄,“可你的身子……好像很受用呢。”
他能感觉到,玉楼腿间的蜜液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腿根处勒着的黑色罗丝袜口彻底浸透,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她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臀肉不断收缩,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仿佛在迎合他指尖的按压。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葱绿色的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完美的半球形状和顶端那两点坚硬挺立的凸起。
金莲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下腹那股空虚感和灼热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猛地跪倒在榻边,双手抓住了玉楼垂在榻沿的一只穿着黑色罗丝袜的脚踝,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爷!爷!您就……您就别折磨玉楼姐姐了!您要……您要就快点吧!让……让妹妹们也……也看看……”
桂姐儿也反应过来,立刻跪倒在另一边,双手捧住了玉楼另一禁书楼条玉腿,声音同样急切:“是啊爷!您看玉楼姐姐都……都湿成这样了!您再不……再不给她,她怕是要……要难受死了!”
香菱儿年纪小,不敢说话,却也学着两个姐姐的样子跪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望着西门庆,又渴望又恐惧地看着玉楼腿间那湿透的亵裤。
西门庆看着跪在榻边的三个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意。他低头看向怀中早已神智迷离、泪流满面的玉楼,柔声道:“听到了么,玉楼?你的好妹妹们……都等不及要看你被爷干的样子了。”
玉楼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离开了她腿间那处凹陷,转而滑到了她亵裤的边缘。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彻底的羞辱降临。
然而,书西门庆却没有立刻扯下她的亵裤。他的手指在她亵裤边缘流连,指尖刮蹭着她大腿根部那处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她因为触碰而起的阵阵战栗。他的目光,却看向了跪在榻边的金莲儿。
“金莲儿,”他的声音带着命令,“过来。”
金莲儿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和期待。她立刻爬起身,凑到西门庆身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爷……您有什么吩咐?”
西门庆指了指玉楼腿间那片湿透的亵裤:“你玉楼姐姐害羞,爷不好亲自动手。你……替爷把她这碍事的裤子脱了。”
金莲儿猛地瞪大眼睛,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兴奋和刺激感冲上头顶——让她,亲手脱下孟玉楼的亵裤,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这简直是……简直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赏赐!
“是……是!爷!”金莲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触碰到了玉楼亵裤的边缘。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触手滑腻滚烫,还带着玉楼身体深处的温度和蜜液粘稠的触感。她的指尖先是摸索到了亵裤侧边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亵裤的边缘立刻松垮下来。
玉楼FQSK感觉到亵裤的松动,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金莲儿,又哀求地看向西门庆:“不……不要……金莲妹妹……求你不要……”
可金莲儿此刻哪里还会听她的哀求?在西门庆充满鼓励和命令的目光下,她的手指已经抓住了亵裤腰侧的布料,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湿透的丝绸亵裤被彻底扯下,从玉楼纤细的腰肢,滑过她饱满的臀肉,最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堆叠在她脚踝处,和那条早已滑落的绸裙缠在一起。
玉楼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众目睽睽之下。
烛光摇曳,将那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却也极其淫靡的景象。玉楼的阴阜饱满丰腴,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因禁书楼为长期的精心保养和从未生育,肌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此刻,那片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诱人的桃粉色,顶端覆盖着一片修剪整齐、乌黑卷曲的阴毛,如同上好的丝绒,被从腿间涌出的蜜液打湿,一缕缕黏连在一起,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阴毛下方,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刚的刺激和长时间的潮湿,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仿佛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色。唇肉饱满,边缘微微翻卷,露出内侧更加鲜嫩粉红的黏膜,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蜜液,顺着唇缝缓缓流淌,滑过会阴,滴落在她臀下西门庆的袍子上,甚至在烛光下,拉出几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
阴唇中央,那道最隐秘的、微微凹陷的缝隙已经彻底张开,露出一个粉红色、湿漉漉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穴入口。那入口很小,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玉楼的呼吸和羞耻而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能看到穴口深处更加粉嫩鲜红的肉壁,以及不断涌出的、更加晶莹粘稠的爱液。甚至,在烛光特定的角度下,能看到穴口深处那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玉楼的阴蒂,此刻也已经充血肿胀,从aabook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如同一个娇嫩的小珍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上面也沾满了湿滑的蜜液。
而在两片肥厚阴唇的下方,更接近臀缝的地方,还有另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的小小凹陷——那是玉楼的屁眼,也就是肛门。那处菊花蕾因为羞耻而紧紧收缩,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褶皱环状,周围肌肤白皙光滑,此刻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甚至能隐约看到肛周肌肤上细小的、因为长期精细护理而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这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清晰地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西门庆眼前,也暴露在跪在榻边的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以及站在稍远处的月娘眼中。
死寂。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玉楼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几个女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金莲儿的手还抓着那条湿透的亵裤,眼睛却死死盯着玉楼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色,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让她自己的腿根也瞬间湿透,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下,自己那处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蜜液。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的、属于玉楼体香和淫水混合的甜腻气味,这气味FQSK让她头脑发昏,口干舌燥。
桂姐儿同样目不转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侧抓挠,眼中闪过痴迷、嫉妒和赤裸裸的欲望。她能清晰地看到玉楼那处小穴口如何收缩蠕动,能看到那粉嫩的肉壁如何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能看到那不断涌出的、晶莹粘稠的爱液如何顺着臀缝流淌……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香菱儿年纪最小,哪里见过这般淫靡的景象?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上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可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玉楼腿间移开。她能看到那乌黑卷曲的阴毛被打湿黏连的模样,能看到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如何微微颤抖,能看到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口……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榻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月娘站在远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sup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aabook情绪——愤怒、屈辱、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淫靡画面勾起的、隐秘的兴奋和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腿根处也早已湿了一片,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欲死,可眼睛却无法从那画面中移开。她甚至能看到,玉楼那处小穴口,因为羞耻和兴奋,已经微微张开到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里面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不断蠕动着,涌出更多的蜜液……
而西门庆,此刻正低头,欣赏着怀中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暴露、被众人目光凌迟的羞耻模样。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玉楼阴阜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阴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入口,甚至那处紧致的肛门。他能感觉到,玉楼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能感觉到她的羞耻、绝望和恐惧,可同时,他也感觉到,她腿间那处小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收缩得更加剧烈,涌出的蜜液也更多了。
甚至,有几滴蜜液因为过多,直接从穴情口滴落,落在他早已湿透的袍子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帐内清晰可闻。
西门庆笑了。他伸出手,指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了玉楼腿间那片滚烫湿滑的肌肤。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阴阜顶端那片乌黑卷曲的阴毛,感受着那丝绒般的触感和湿滑的粘液,然后顺着阴毛向下,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边缘。
玉楼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西门庆用膝盖顶住,强迫她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
“别动。”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他的指尖,开始在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边缘轻轻刮蹭,感受着那饱满唇肉的柔软弹性和因为充血而异常敏感的反应。他能感觉到,玉楼的阴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唇肉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加深红,像是熟透的、一掐就能流出汁水的莓果。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来到了两片阴唇交合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正是她小穴的入口。指尖轻轻触碰穴口边缘那圈粉嫩的褶皱,能感觉到那圈疯情褶皱在他触碰下猛地收缩,穴口周围细小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蜜液立刻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染湿。
西门庆甚至能感觉到,那穴口内部温热的、湿滑的、不断蠕动的肉壁,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边缘,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进入,去填满那深处的空虚。
“玉楼,”西门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情欲,“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
玉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西门庆的指尖在她最羞耻、最敏感的穴口边缘刮蹭揉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从穴口直冲头顶,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fengqing书库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甚至能听到那蜜液被西门庆指尖拨弄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清晰可闻,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金莲儿跪在榻边,看着西门庆的指尖在玉楼腿间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口拨弄揉捏,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也跟着收缩痉挛,一股热流涌出,几乎要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爷……爷……您别……别再折磨玉楼姐姐了!您……您就快点进去吧!求您了!”
桂姐儿也跪在另一边,声音同样急切:“是啊爷!您看玉楼姐姐的穴……都湿成这样了!都……都张开等您了!您再不进去,她怕是要……要疯了!”
西门庆看向怀中早已神智迷离的玉楼,低笑一声:“听到了么,玉楼?你的好妹妹们,都等不及要看爷干你了。”
他终于不再停留。他的手指离开了玉楼湿漉漉的小穴口,转而滑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袍子的系带。随着系带松开,那层厚实的锦袍散开,露出了底下同样湿透的亵裤。亵裤前方,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鼓包的轮廓,那轮廓的尺<sub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寸让跪在榻边的几个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物事的粗长和坚硬。
西门庆的手伸进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当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从亵裤中被掏出来时,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那是一根堪称完美的男性生殖器。通体呈紫红色,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青筋暴起,粗长如同婴儿的手臂,顶端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长度惊人,从根部到龟头至少有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骇人,最粗的茎身部分几乎有成年女子手腕粗细。此刻,这根肉棒因为兴奋而笔直挺立,微微向上翘起,龟头饱满圆润,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都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西门庆的肉棒,一时间都看得呆了。那尺寸,那形状,那气势……让她们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们能想象,这样一根粗长的肉棒如果插进自己体内,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交织的体验……
西门庆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抵在了玉楼腿间那处早已湿漉漉、不断开合的小穴入口。他能感觉到,玉楼的小穴口在感受到他龟头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却又像是渴望般,微微张开,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去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玉楼,”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爷要进去了。”
玉楼猛地摇头,泪水汹涌:“不……爷……不要……太大了……会……会疯情
裂开的……求您……饶了奴家吧……”
可西门庆哪里会听她的哀求?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同时胯部向前猛地一顶!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玉楼口中迸发出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猛地刺入了她早已湿透、却依然紧致窄小的肉穴深处!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小穴入口那圈粉嫩的褶皱,碾过湿热紧致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挺进。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玉楼依然感觉到了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痛楚——小穴的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撑开,被迫容纳那根粗长的入侵者,肉壁上的嫩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穴口,撑开她内部的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直刺向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进入了一半,可那骇人的尺寸却依旧疯情书库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丝毫空隙。穴口的嫩肉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泛白,紧紧箍在肉棒粗壮的茎身上,甚至因为插入的动作太过粗暴,穴口边缘被撑得有些撕裂的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子宫口,已经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传来一阵阵被顶撞的、酸胀欲裂的钝痛感。
而西门庆,此刻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他能感觉到,玉楼的小穴是何等的紧致湿热——即便有过多次的欢好,可她的小穴依旧紧窄得惊人,肉壁上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着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是如何抗拒着他,却又因为兴奋和润滑而被迫容纳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娇嫩的宫口在他龟头的撞击下不断收缩颤抖,带来更加刺激的吮吸感。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西门aabook庆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冲刺,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从玉楼紧致湿热的小穴中抽出来。他能感觉到,玉楼小穴的肉壁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在他抽离的过程中不断收缩挽留,带来更加剧烈的摩擦快感。当龟头即将完全抽出穴口时,那圈紧致的洞口嫩肉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边缘,仿佛在哀求他不要离开。
然后,他再次用力,将肉棒狠狠顶了回去!
“啊——!呜呜……爷……轻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奴家的子宫了……”玉楼的哭叫声已经带上了痛楚和难以言说的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会直抵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脆弱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欲裂的钝痛,可伴随而来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仿佛她的整个身体,从最深处的子宫开始,都被这根肉棒彻底贯穿、彻底占有了。
“顶到子宫了?”西门庆低笑,动作却更加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般,在玉楼紧致湿热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就是要顶到你的子宫……让你记住,是谁在干你……是谁把你干得这么爽……”
他的话语粗俗而充满占有欲,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内回荡。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玉楼腿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大开,紧紧箍着肉棒粗壮的茎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变形,涌出大量的、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顺着肉棒和玉楼的臀缝流淌,将她臀下的锦褥彻底浸湿。
金莲儿跪在榻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在玉楼腿间那处湿漉漉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如何被撑得大开,看着那被带出的、白浊的蜜液如何飞溅,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几乎要将她自己的<sub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亵裤彻底浸透。她甚至能听到那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更加浓烈的、属于精液前液和玉楼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这刺激太大了,大得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上,指尖用力按压揉弄,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西门庆粗长的肉棒在玉楼体内疯狂抽插的模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啊……爷……好大……好厉害……玉楼姐姐……被……被干得好爽……”
桂姐儿同样看得痴迷,她的手也已经摸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用力揉弄着自己的阴蒂,感受着那股因为观看而升腾起的、更加剧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看到,西门庆每一次深深地顶入,玉楼的整个身子都会因为冲击而猛地向前一挺,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坚硬,在汗湿的肚兜下清晰可见。她能看到玉楼脸上那痛苦和快感交织的神情,能看到她不断张合的红唇中发出<sup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FQSK的、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能看到她的泪水如何混合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流淌……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桂姐儿自己的手指也开始加快速度,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疯狂揉弄,试图达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啊……爷……用力……再用力点……干死玉楼姐姐……让她……让她爽上天……”桂姐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她自己的高潮已经近在咫尺。
香菱儿年纪最小,哪里见过这般激烈的性交场面?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脸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双腿发软地跪在榻边,双手死死抓住榻沿,眼睛却无法从玉楼腿间那根疯狂进出的大肉棒上移开。她能听到那淫靡的肉体碰撞声,能听到玉楼痛苦又愉悦的哭叫声,能闻到那浓烈的淫靡气味……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让她腿根处也湿了一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涌出陌生的粘液。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伸向了裙下,触碰到了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区域,生涩地、带着恐惧和渴望地,开始揉弄起来。情
西门庆感受着肉棒被玉楼紧致湿热小穴死死包裹的快感,听着几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哀求,只觉得一股更加汹涌的征服欲和快感冲上头顶。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入都恨不得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玉楼体内,顶开她的子宫口,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玉楼早已被干得神智迷离,只能随着他的冲撞而被动地承受。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那酸胀欲裂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被不断撞击带来的钝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发热、发麻,肉壁上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规则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不成调的哭叫和呻吟,能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如何流淌,能感觉到自己的<sub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乳房如何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痛……羞耻感依旧存在,可却被越来越强烈的、灭顶的快感逐渐淹没。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西门庆的抽插,试图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啊……爷……爷……奴家……奴家不行了……要……要坏了……要被爷干坏了……”玉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和极致愉悦的颤音。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迅速积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那处最敏感的点被肉棒粗壮的龟头反复撞击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西门庆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书、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
西门庆感觉到了她小穴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即将高潮。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几乎是凶狠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双手死死箍住玉楼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自己胯下,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摆动,粗长的肉棒在玉楼紧致湿热的小穴中高速出入,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液,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腿根处。那“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在一起,伴随着玉楼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崩溃的哭叫声,在帐内奏响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啊——!!!爷!!!奴家……奴家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终于,玉楼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长长的尖叫,整个身子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绷直、向后反弓,脖子伸长,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嗬嗬禁书楼”声。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穿着黑色罗丝袜的小腿紧绷如弓弦。同时,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抽搐般的收缩和痉挛——那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西门庆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子宫口更是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试图将龟头整个吞进去。一股极其滚烫粘稠的、如同潮水般的蜜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西门庆肉棒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玉楼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极其强烈、持续时间极长的高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泪水、汗水、甚至口水混合着从她嘴角流下,眼神涣散,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她的身体,却依旧在西门庆的肉棒上不断痉挛、抽搐,小穴依旧在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没。
西门庆感受着玉楼高潮时小穴那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听着她那崩溃般的哭叫和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理智、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他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玉楼小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深处喷射而出,狠狠灌入玉楼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和热度都极其惊人,西门庆能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是如何冲击着玉楼娇嫩的子宫壁,是如何被那还在收缩的子宫口贪婪地吞入。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射精的力度太大,有部分精液甚至逆流而上,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渗出,混合着玉楼的淫水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锦褥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粘稠的液体。
“呜……好烫……爷的……爷的精液……射进奴家的子宫里了……”玉楼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情她娇嫩的子宫壁烫伤,可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似乎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正在她子宫深处积聚、翻滚……
西门庆射了很久。他的肉棒在玉楼紧致湿热的小穴中不断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到将玉楼的子宫深处彻底灌满,甚至因为过多而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溢出,才渐渐停歇。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落在玉楼汗湿的胸口。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来,而是依旧深深埋在玉楼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依旧紧致湿热的包裹,以及那汩汩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粘稠液体。
帐内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的滴答声。
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依旧跪在榻边,眼睛却死死盯着玉楼腿间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粗长肉棒,以及那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下来的、白浊粘稠的混合液体。她们能看到,玉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穴口被撑得大情开,紧紧箍着肉棒粗壮的茎身,随着西门庆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收缩。大量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玉楼的爱液,正从那紧箍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腿根处勒着的黑色罗丝袜口彻底染成了深色,甚至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
金莲儿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差点让她当场高潮。她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地哀求:“爷……爷……您……您也疼疼奴家吧……奴家……奴家也想要……想像玉楼姐姐那样……被爷这样干……”
桂姐儿也立刻反应过来,同样哀求道:“爷!还有奴家!奴家也要!求爷……求爷也赏奴家一次吧!”
香菱儿胆子小,不敢说话,却也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望着西门庆,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子,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
西门庆缓缓将肉棒从玉楼那依旧紧致湿热的小穴中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玉楼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水般,从她穴口中汩汩风情涌出,顺着臀缝流淌,瞬间将她臀下的锦褥又染湿了一大片。那根粗长的肉棒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饱满挺立,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精液。
西门庆低头,看着玉楼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浑身瘫软的模样,以及她腿间那不断涌出白浊液体的、红肿不堪的小穴,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在玉楼那依旧穿着黑色罗丝袜的大腿上拍了拍,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目光扫过跪在榻边的三个女人,“明儿个……有的是时间。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金莲儿身上。
“金莲儿,过来。”
金莲儿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她立刻爬起身,快步来到西门庆面前,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风情:“爷……”
西门庆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沾满精液、挺立不软的肉棒:“爷的肉棒上,还沾着你玉楼姐姐的骚水和爷的精液。你……把它舔干净。”
金莲儿猛地瞪大眼睛,呼吸一滞。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兴奋和刺激感冲上头顶——舔干净?舔干净这根刚刚在孟玉楼体内疯狂抽插、射满了精液的肉棒?
这简直是……简直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赏赐!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倒在西门庆脚边,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粗长的、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那肉棒入手滚烫坚硬,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玉楼的爱液,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麝香和女性淫水的淫靡气味。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自己的唇角,眼中闪过痴迷的神采。
然后书,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纳入了口中。
桂姐儿和香菱儿跪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金莲儿如何用红唇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用舌尖舔舐上面的白浊液体,如何努力地、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她们能听到金莲儿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看到她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能看到那肉棒如何在她口中进出,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这刺激太大了。
桂姐儿再也忍不住,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疯狂揉弄起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香菱儿也低下头,小手颤抖着探入裙下,生涩地触碰到了自己湿透的小穴,指尖轻轻按压那处从没被碰过的敏感嫩肉,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西门庆靠在鸳鸯榻上,一手抚摸着瘫软在他怀中的玉楼汗湿的背脊,另一只手按在金莲儿的后脑上,感受着那湿热的口腔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听着那淫靡的吮吸声和水声,看着桂姐儿和香菱儿在一旁自慰的痴态,fengqing书库眼底闪过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而月娘,依旧站在远处,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脸色苍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早已湿成一片,那粘稠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她亵裤的布料,让她羞耻欲死。她能听到金莲儿吮吸肉棒时那淫靡的水声,能听到桂姐儿压抑不住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淫靡气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摩擦了一下。
又是一阵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腿间涌出。
过了腊月,入春的天气转暖,外头屋檐下一小片未化的新雪,被屋檐化冻的冰水滴得早已不是点点湿痕,而是被彻底浸透融化、冲刷出一小洼温热的、泥泞的、泛着靡艳红光的春水!
大官人看得兴致盎然,大手在玉楼那玄袜包裹的丰臀疯情书库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大笑道:“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你们玉楼姐姐’逼供‘了!瞧把她臊的!等爷满意了…明儿个,再让你们一个个排着队,去求你们玉楼姐姐!”
月娘本想离开,可想到要监督家中的宝器的诞生,活生生不能让这份热气又浪费了去,只能咬牙也留了下来。
除夕夜,东京汴梁城上空,厚重的铅云沉沉压下,却终究未能积攒出半片雪花。
大内殿宇楼阁皆披红挂彩,檐角悬着硕大的绛纱宫灯,烛火煌煌,将冰冷的汉白玉阶映照得如同流淌的熔金。丝竹管弦之声,裹挟着暖融融的椒兰香气与酒菜馥郁,自重重殿门内飘溢出来。
坤宁殿东暖阁内大宋官家,此刻却远离了那前殿的喧嚣与等待。他独自一人,背对殿门,身影在灯烛摇曳中显得异常孤峭清冷。
面前一张紫檀云纹小几上,并无珍馐美酒,唯有一方素帕静静铺陈。帕上搁着一支早已失去光泽的素银梅花簪,簪头那细小的梅花瓣,边缘已有些许磨损的情痕迹。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冰凉的簪身。指尖停留在那朵小小的、残损的银梅花上,久久流连,仿佛在触摸情人温软的唇瓣。
“那年除夕……雪下得真大啊……你就穿着那件火红的狐裘,站在孤山梅林里……回过头来唤朕…”声音戛然而止,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哽咽死死锁住:“你若有灵,便送孩儿来我梦里见我一见……”
他闭上眼。
“官家,快四更了,延福宫那边……”内侍梁师成屏息跪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
徽宗恍若未闻。他提起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一行瘦金体:“瑶台月冷,无复霓裳。”
窗外,遥远的宫宴喧哗,丝竹管弦,都成了隔世的背景音。
前殿,正席之上,皇后郑氏端坐如仪。
她身着正红蹙金绣百鸟朝凤袆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堆叠,光华璀璨,尽显中宫威仪。
然而那精心描画的远山眉下,一双凤目倒映着殿门方向那片空洞的黑暗。
她那华贵袆衣包裹下的躯体,饱fengqing书库满得如同熟透多汁的蜜桃,只是这绝艳的丰腴,此刻也像是凝固了的脂油,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僵冷。
时间在推杯换盏的虚应中,在丝竹管弦的徒劳欢响里,一点一滴,粘稠地爬过。妃嫔们面上的笑容,如同精心描绘的面具,眼神却早已不安地游移,互相试探。
“官家……怎地还未驾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新晋的才人,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惶恐。
“许是有要紧的军国大事绊住了脚?”坐在皇后下首的贵妃慕容氏轻声接口。她姿容秀雅,气质清冷如秋月,今日一身淡雅的月白云锦宫装,与皇后的浓艳正红形成鲜明对比。她也未有子裔与皇后在宫中相伴,情谊深厚。
“军国大事?”一声娇笑,带着蜜糖般的甜腻,又裹着细小的冰渣,突兀地插了进来。声音来自左侧下首最靠近御座的位置。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小刘贵妃慵懒地斜倚在紫檀嵌螺钿的凭几上。她只穿着件烟霞色缕金云纹的软缎宽袍,宽大的袍袖滑落至肘弯,,”
他话锋一转,语调依旧温和:“日理万机,操劳国事,方是真正心系社稷。臣弟这点微末萤火之光,岂敢与殿下皓月争辉?殿下所言’远胜‘,实令臣弟惶恐无地。天下读书人心中所向,自然是明君在朝,贤储辅弼,共守这祖宗基业、治国大道。臣弟只愿追随殿下骥尾,尽忠职守,侍奉父皇,便是平生所愿了。”
赵桓听闻心中寒意更甚!
这番话说得是漂亮!
什么“为父皇分忧”、“添砖加瓦”:将自己定位为忠孝纯臣,绝无僭越之心。
什么“天命与圣裁”:推给官家,暗示自己并无主动争位。
什么“明君在朝,贤储辅弼”:强调自己只是“辅弼。
至于”追随殿下骥尾:无非是说,你虽在前,我亦紧随。
赵桓执杯的手指,在宽大的杏黄蟒袍袖口掩盖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他朗声笑道:“三弟忠孝纯良,才德兼备,实乃我辈楷模!来,为兄敬你一杯,愿三弟来日殿试,再创佳绩!”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动作潇洒。
赵楷亦含笑举杯:“谢太子殿下吉言,臣弟愧领。”一饮而尽,姿态从容。
俩人各归各位。
帝姬赵禁书楼福金正是贪眠的小年纪,
她依偎在母亲王贵妃身侧,螓首一点一点,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早已支撑不住,终是缓缓阖上,陷入一片混沌迷离。
眼皮沉沉地打着架,意识却飘飘忽忽,飞越了这金碧辉煌的牢笼……
眼前光影流转,仿佛又置身于济州那喧腾热烈的花灯夜市。
璀璨的灯火如同白昼,一簇簇绚烂的烟花正次第炸开,赤金、流银、姹紫、嫣红……流光溢彩,自己正被那坏蛋紧紧抱着吻了下来。
“唔…吐舌头啊,你!”一声极轻的嘤咛抱怨从她微张的红唇间逸出。
赵福金猛地一个激灵,从迷梦中吓醒过来,她下意识望向母亲,还好没有听见!
用袖中那方帕子飞快地擦了擦唇角——果然,一丝晶莹的水痕正挂在唇边,晕开了一点嫣红的唇脂。
可恶!
这深宫禁苑,没有那个“坏家伙”在身边,每一天都像在坐牢!
她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偷偷瞄了一眼上首正襟危坐的皇后和几位神情莫测的妃嫔,还有那些沉默的皇兄们。要怎么才能偷偷溜出去,去清河找他呢?
他……现在会在清河吗?他……有没有在想我?念头一起,少女的心湖便再也无FQSK法平静。
若是那家伙想自己了……赵福金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骄矜的得意——哼,那也太没意思了!
自己的魅力就大到让他日思夜想了吗?若真是如此,下回见面定要狠狠抽他几鞭子!叫他轻浮!叫他得意!
可转念一想,若是那家伙没想自己……赵福金明媚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明亮的杏眼里燃起两簇小火苗——那更要抽他!好大的狗胆!她这般天姿国色,汴京城里多少勋贵子弟都求而不得,他怎么能不想?他凭什么不想?该抽!该狠狠地抽!
一时间,帝姬陷入了甜蜜又烦恼的矛盾漩涡,自己是该抽好还是不该抽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官人那张带着几分邪气、几分不羁的笑脸,那圆润挺翘的臀儿莫名的痒了起来。
此刻,在这庄严肃穆的紫宸殿内,赵福金只觉得那被拍打过的地方,仿佛隔着重重的锦绣宫裙,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隐秘的痒意。
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饱满的臀儿在光滑的锦凳上蹭了蹭,试图驱散那恼人的感觉,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雪白的耳根。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整理裙摆,心里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噗通噗通,撞得她心慌意乱,哪里还FQBOOK有半分睡意?满脑子只剩下那个在清河让她又恨又想的“坏家伙”了。
“福金姐姐?”一个又甜又软的嗓音,忽然在近旁响起。
赵福金被这声音一激,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看似纯真无邪的杏眼。
一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她面前,正是柔福帝姬赵嬛嬛。
她今日穿着一身娇嫩的月白云锦袄裙,乌发梳成乖巧的双丫髻,簪着细小的珍珠,更衬得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此刻,她正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只是单纯来寻姐姐说话。
“姐姐方才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连口水都……”赵嬛嬛掩着小嘴,咯咯轻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旁的几位妃嫔听见。
她伸出嫩白的手指,状似亲昵地想去碰赵福金的唇角,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注目的天真,“瞧这小脸红扑扑的,莫不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儿?”
她眨巴着大眼睛,里面盛满了“单纯”的求知欲。
电光火石间,赵福金那明艳绝伦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慌乱或羞恼,反而猛地抬手,“啪”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开了赵嬛嬛那根意图不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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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赵嬛嬛猝不及防,手指被拍得微麻,下意识地缩回手,脸上那伪装的甜美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和羞怒。
“好妹妹,你这眼睛啊,可真够尖的。”赵福金笑道,“姐姐方才确实做了个梦,梦到……去年上元节,父皇带着我,在宣德楼上看灯山鳌海,那烟火啊,映得半个汴京都亮了。”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赵嬛嬛眼底那极力掩饰却依旧一闪而过的刺痛——赵嬛嬛的生母王婉容位份不高,更不受宠,这样的殊荣,她从未有过。
赵福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父皇还笑着问我,福金啊,你看这天下,是不是像不像都在为你一人放烟火?”
她满意地看到赵嬛嬛挽着她手臂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那温婉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妹妹啊!”赵福金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问句,“你可看过这么好看的烟火?”
这分明是在炫耀!是在用父皇独一无二的宠爱,狠狠地扇她的耳光!是在提醒她,她们之间天堑般的差距!
赵嬛嬛精心准备的“天真”面具几乎要挂不住,强自镇定,挤出一个更加勉强的笑容,声音有些发紧:“姐姐……真是好福气,父皇最疼你了。”
风情 “是啊,”赵福金坦然受之,笑得愈发灿烂夺目:“所以啊,妹妹,姐姐的梦……自然是极好的。你啊,少操心些有的没的。这深宫里的梦啊,不是你的梦别做,做多了……容易魇着,伤神。”
赵嬛嬛猛地一跺脚,扭身快步回到了王婉容身边,肩膀微微颤抖,再也不敢抬头看赵福金一眼。
赵福金心中冷哼一声,小样儿,跟我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饱满的臀儿——你赵嬛嬛算哪根葱?
殿内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敷衍拖沓。
妃嫔们面上言笑晏晏,眼波流转间却藏着针尖麦芒,低语声在浓郁的暖香中试探:
“王姐姐,官家昨儿……可曾驾临你那儿了?”。
“不曾……怕是快有月余了。妹妹那里呢?”
旁边一位贵人立刻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怨气:“唉,别提了,我这毓秀宫,快成冷宫了!官家的龙辇声,怕是有半年没听真切了……”她的话引来几声压抑的叹息。
这压抑的<sup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气氛中,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稍远处独坐的贤德妃——贾元春。
她今日穿着一身品蓝缂丝云凤纹宫装,衬得她肌肤白皙,仪态万方,只是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落寞。
一位贵人,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贤德妃姐姐,您深得圣心,又是新近抬举,官家昨儿想必是宿在您宫里的吧?”
贾元春瘦弱的娇躯几不可查地一僵,她抬起眼帘,勉强扯出一个虚浮在表面的笑容,轻轻摇头:“姐姐说笑了,官家……自有圣意裁夺,岂是我等可妄加揣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呵……”旁边立刻传来几声极轻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个压得更低声音阴阴地疯情书库飘过来:“别问了,我早’彤史们‘【女官】听说了,抬举了这么久,官家还从未去过呢……”
“哦?是吗?嘻嘻嘻……”
“难怪气色看着……嗯,是有些寡淡了,再好的胭脂也盖不住呢。”
贾元春面无表情地端坐着。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响起:“够了!你们几个,不过是仗着父兄在朝中领些虚衔清贵,便在这里嚼舌根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目光如电,冷冷扫过那几个刚刚还在嗤笑的妃嫔,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自有官家圣心独断,岂容尔等妄议?更何况…贤德妃娘娘的嫡亲娘舅,可是如今圣眷正浓、新晋入了枢密院执掌军机的王子腾王大人!你们父兄的职衔,在王大人面前,怕是连提鞋都不配!此刻在这禁书楼里编排贤德妃,是打量着觉得你们娘家势力够硬?”
“枢密院王子腾王大人”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殿内这一角。方才还嗤笑连连的几位妃嫔,瞬间互相交换着眼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位妃子才朝着这边说道:“妹妹,莫要理会这些眼皮子浅薄的东西。这深宫里头,势力眼比什么都厉害。你有王大人这般擎天玉柱在身后,便是天大的底气。”
贾元春听着这番话,心中翻涌的屈辱和悲凉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浅笑,微微颔首:“多谢……姐姐仗义执言。”
注:宋史·后妃传明确写郑皇后“生皇子五人,皆早薨”。
但是宋代出土的贵族墓志铭中,在提及与皇后时,常使用“皇后无子”的表述。这类当时人的第一手证据,其可信度往往高于后世元修撰的官方史书。
且郑皇后所生“五子”在《宋史·宗室<sup class='ab2ea920476f227ccc'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世系表》中无一记载,无名字、无排行、无封号。这在注重宗法礼制的宋代是极不寻常的,是“有子说”最不可信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