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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大官人新年新谋划,周文渊拜访(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687 更新:2026-08-14 08:03:13

  却说大官人掀帘离去,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孟玉楼兀自在锦被里微微打着颤儿,仿佛那被褥下还留着方才的余波。晴雯挨着她,侧过身子,一双杏眼在昏黄烛影里觑着她,轻声问道:“好姐姐,这是怎的了?方才老爷在时抱着你一模就见你身子骨软得似没了筋,这会子还抖呢?”

  孟玉楼脸上飞霞未褪,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喘息,低低回道:“冤家……还不是这双腿儿作怪!……我这双长腿,偏生那小腿肚子和大腿根儿上的皮肉,天生的痒痒肉……天生的最是经不得碰……”

  她喘了口气,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难言的羞臊,“方才老爷略摩挲了两把……哎哟……便似通了电、着了火,一股子酥麻劲儿直钻到心尖儿,哪里还由得自己?这身子……便不争气似的瘫了……”

  晴雯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波里带着促狭,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她汗湿的鬓角:“我的好姐姐!真有这般风情厉害?莫不是姐姐哄我?”话音未落,那藏在被底的小手却不安分起来,竟如灵蛇般悄悄探了过去,照着孟玉楼方才说的地方,在那丰腴紧实的大腿内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孟玉楼猝不及防,细腰猛的一弓身子猛地一顶,真个是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她羞恼交加,一把掀开锦被,露出底下只着薄薄小衣、曲线毕露的身子,作势就要扑过去拧晴雯的小手:“要死了的小蹄子!作死呢你!看我不折了你的小手儿。”

  晴雯慌忙缩进被角,连连告饶,笑得花枝乱颤:“不敢了不敢了!好姐姐饶我这一遭!”笑闹了一阵,她喘息稍定,忽地收了声,凑近孟玉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恳求:“好姐姐……我……我求你一桩事体,行么?”

  孟玉楼见她神色认真,也敛了玩笑,温言道:“你我虽相处日浅<sup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疯情,可都是这浮世里飘零的苦命人儿。如今托赖老爷恩典,能在这府里安身立命,免了那风吹雨打,已是天大的缘分。况且你我性情相投,又都爱那针线布裁,何须一个’求‘字?只管说来便是。”

  晴雯得了这话,眼圈儿微微一红,低声道:“今日……大娘将我和金钏儿姐姐唤了去,细细盘问了国公府里那些繁琐的规矩章程……后来,又单叫我们誊写些要紧的细则……金钏儿姐姐因王招宣府上有事,先回去了,这差事……便落在我一人头上……”

  她声音愈发低了,带着难言的窘迫,“可我…我生性好强,方才在大娘跟前,硬是没敢说我……我其实只认得几个粗浅的字儿……姐姐,求你帮我写写,我口述与你,成么?……还有……还有……”

  她顿了顿,脸上烧得厉害,“求姐姐每日……抽空来教我识几个字……我冷眼瞧着,老爷府上虽不比国公府门庭若市,可这内里的姐妹情们,个个都有傍身的本事…各个识字…我……我……”她声音哽咽,后面的话竟说不下去了。

  孟玉楼听罢,心中了然,又是怜惜又是好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晴雯光洁的额头,笑道:“哎呦!我的傻姑娘!就凭你这副’病西施‘的娇怯模样,水葱儿似的,老爷哪有不爱的?等你身子大好了,只怕……哼哼,非把你揉搓得三天下不得这绣床不可!”

  她看着晴雯羞得把脸埋进被子,才又正色道:“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姐姐身上。以后每日得空,我便来教你几个字。你趁着养病这段清闲,正好多写多练。这般用心,日后大娘再派下笔墨差事,自然就周全了,哪会露出马脚?”她拍了拍晴雯的手背,眼神温软,“只管安心养着,万事有我呢。”

  晴雯闻言,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感激地望着孟玉楼,低低道:“谢姐姐周全……”

  而那头金钏儿禁书楼一路揣着几分忐忑,进了林太太那收拾得花团锦簇、熏香缭绕的上房。林太太斜倚在铺着猩红锦褥的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巧的玉如意,眼风儿却早将金钏儿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待她请过安,林太太叫她过来,看着月娘赏她的首饰,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开口:

  “哟,倒是个新鲜样式,瞧着精巧。是……月娘妹妹赏你的罢?”

  金钏儿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垂着眼,那长长的睫毛便像蝶翅般颤了颤,低低应了声:“回太太的话,是……是大娘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看穿的窘迫。

  林太太把金钏儿小手抓过来放在自己手中:“在我这儿,不用那么拘着礼数,倒显得生分了。”她语调放得格外柔和,“月娘妹妹待下宽厚,出手也大疯情方,这是你的福气。”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自嘲:“说来倒是我这做太太的疏忽了。她都赏了你这般体面物件儿,我这边的赏儿,倒还没给你呢。”说着,便从身边一个剔红螺钿妆奁里,拈出一支赤金点翠、镶着颗龙眼大南珠的缠枝牡丹簪子。那珠子圆润生光,一看就非凡品。

  金钏儿一见,慌忙又要跪下推辞:“太太,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受……”

  “啧,什么敢不敢的!”林太太不等她说完,已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保养得当的白皙手儿,不容分说地将那簪子插进她浓密的发髻里,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点头:“瞧瞧,这珠光衬着你这白净脸盘子,才叫相得益彰呢。”

  插好簪子,林太太并未退开,反而凑近了些,一股馥郁的暖香便裹住了金钏儿。她压低了声音:

  “钏儿,你是个明白人儿。月娘妹妹赏你,自有她的道理,或许是收买人心,也未可知……可你心里该有杆秤。”

  她眼神锐利起来,直直望进金钏儿闪烁的眼底,“西门大宅里……你也不是没见识过,环肥燕瘦,千娇疯情书库百媚,那等风流阵仗,便是皇宫里的娘娘们,怕也不过如此了。你在那儿,人堆儿里挤着,纵有几分颜色,又能分得老爷几分雨露?至多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丫鬟罢了。”

  她轻轻拍了拍金钏儿的手背:“可在我这儿,你是头一份的大丫鬟!是我跟前最得力、最贴心的人儿!况且……”她顿了顿,唇边漾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况且,你我早在一处伺候过老爷了。那等肌肤相亲、颠鸾倒凤的情分,岂是旁人能比的?你助我来我助你,你不嫌弃我的,我更喜你的,这才是真真正正’贴心贴肉‘的亲近!”

  林太太的气息喷在金钏儿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脸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们姐妹同心,把老爷这头’蛮牛‘……牢牢拴在咱们这温柔乡里,才是正经!”林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那股子龙精虎猛的劲儿,用在我身上,也传在你身上;在你身子里,也留在我身子里……咱们俩,才是一根藤上结的瓜!老爷在我这儿FQSK,便是你我二人的,那快活,也是双倍的!若回了那边大宅,你我……怕是连口汤水都分不着热的了!”

  金钏儿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如鼓,脑子里晕乎乎的,不敢看林太太,只把头垂得更低,露出白皙颈后一点嫣红的:“太太……奴婢……奴婢不傻,心里……都明白的。”

  林太太见她如此情状,知晓火候已到,这才满意地退开半步,恢复了雍容的姿态,拿起那柄玉如意轻轻敲着手心,眼中算计的光芒闪动:“明白就好。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给咱们府里,多拉拢些姐妹才是。哪个猫儿不偷腥,哪个男人不喜欢新鲜的,我们姐妹,就得做那添香送炭的人……”

  昨夜在孟玉楼的身子骨险些散了架,大官人疼惜她当夜只在又在院中吐纳了两个时辰,犹自不足,还借着月色耍了一套花哨的枪棒,那条条块块肉引得新入府的值夜小丫鬟们躲在廊下偷看,本就是含苞的年龄正缺那待放的春雨。

  待身上微汗,这才踱回房去。只见那今值夜的丫头香菱儿,早已和衣卧在熏笼边的锦褥上候着了。这小妮子年纪虽小,却生得一身好皮肉,软绵绵、aabook.net粉团团,恰似才出笼的水晶包子,吹弹得破。大官人见了,心头那股邪火又窜起几分,也不管她睡没睡着,一把将这温香软玉的小粉团搂进怀里,倒头便想安歇。

  谁知这夜却奇了!他翻来覆去,那宽大的填漆拔步床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平日里惯常枕着玉楼的胳膊,腿压着温软的娇躯,方能睡得踏实。今夜身边只有个香菱,虽也软嫩,却嫌分量太轻,少了那份沉甸甸的实落感。

  大官人焦躁起来,索性披衣而起,趿着鞋,抱着兀自迷糊的香菱这小粉团,径直闯进了月娘上房。

  月娘的卧房比玉楼那边更宽绰些,也熏得更暖。地龙烧得极旺,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月娘身上常年浸润的、清雅恬淡的茉莉混合着乳香的体味。月娘素来不爱浓香,只熏些淡雅的茉莉或白梅,此刻纱帐低垂,锦衾堆叠,她正睡在床榻里侧靠墙的位置,只留出一个供人侧卧的空挡。她睡梦中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绣折枝莲花的软绸寝衣,那寝衣是夏日里裁的,料子薄而软,此刻贴在身上,便将她那丰腴熟透、起伏有致的身子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因侧卧着,那腰肢在锦被下凹出一道诱人的<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情弧线,丰臀饱满圆润如磨盘,将寝衣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能看见底下肉光致致的臀瓣形状;胸前那对饱经揉搓哺育、愈发沉甸甸颤巍巍的乳峰,此刻一只被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从衣襟侧缝里溢出一大团白腻腻的软肉,另一只则懒懒地垂着,顶端那粒熟透了的紫葡萄似的乳头,隔着薄薄衣料,硬硬地凸起一粒小点。

  大官人抱着香菱闯进来时,带进一股子夜风,月娘睡梦正酣,只觉一个滚烫沉重、满是男人汗味与阳刚气息的身子挤了进来,紧贴着自己后背。她迷迷糊糊吓了一跳,喉间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喘,但下一瞬,那熟悉的、独属于自己男人的气味——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皂角、汗液,还有一丝淡淡的、之前在其他女人身上沾染的脂粉甜香——便钻入鼻腔。她几乎是本能地放松下来,身体自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那被挤得有些不适的、压在身下的那只乳峰抽了出来,任由它弹跳着摊平在床褥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老爷……”,便fengqing书库又合上眼,准备接着睡去。

  可她哪里还能睡得安稳?

  大官人本就因玉楼不在身边而心火躁动,此刻挤进这更加柔软丰腴的怀抱,鼻端嗅着月娘身上那股子混合了成熟妇人温甜体香与淡淡茉莉花气的味道,怀里还抱着个温香软玉、娇小玲珑的香菱,那胯下本就半硬着消停下去的孽根,几乎是瞬间便如同听到号令的士兵般,怒冲冲地勃然而起,硬邦邦、热腾腾地顶在了月娘只着薄绸寝衣的、丰腴柔软的腰臀之间。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精准地烙在月娘敏感的臀缝末端、靠近尾椎骨的那片软肉上。

  “嗯……”月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子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避开那硌人的硬物。可这微小的挣扎,却让大官人更加兴起。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那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怒张的粗长阴茎更用力地往前顶了顶,紧紧抵住月娘臀缝,甚至开始用那硕大的龟头,隔着两层薄绸,在那柔软凹陷的股沟里缓慢而有力地碾磨起FQBOOK来。

  香菱此时也半醒了,她被大官人一只铁臂箍在怀里侧,小脸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下有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顶着自己小腹下缘。她年纪小,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只隐约知道老爷身上这东西碰不得,碰了就会很难受。她嘤咛着想要躲开,可身子被箍得紧紧的,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热度。

  大官人哪里顾得上这许多。他此刻如同饕餮见了珍馐,左拥右抱,两个温香软玉、风味迥异的绝色在怀,那胯下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神智都有些昏聩。他左手仍旧紧紧箍着香菱纤细柔软的腰肢,防止这小粉团儿乱动;右手却早已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灵活地钻进了月娘背后寝衣的下摆,顺着她那光滑细腻、微微有些凉意的脊背向上抚摸。

  月娘的肌肤是典型的熟妇肌理,丰腴白皙,细腻滑润,因常年养尊处优,触手温凉如玉,却又带着丰腴肉<su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FQSK体特有的、沉甸甸的弹性和肉感。大官人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练武留下茧子,摩挲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月娘在睡梦中被这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抚弄骚扰,终于彻底醒了过来,可身子却被那大手和身后的硬物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肆意游走。

  手掌从脊背滑到腰窝,在那对深深凹陷、性感无比的腰窝处流连片刻,感受着那处肌肤的细嫩与凹陷的深度,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向下,覆上了那两团如同熟透蜜桃般丰硕饱满、浑圆挺翘的臀瓣。

  “唔……”月娘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肉是她极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大官人最爱把玩。此刻那粗糙火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握住她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臀肉之中,放肆地揉捏挤按。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蹂躏意味,捏得她臀肉变形,又弹回,细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触感滑腻得惊人。更让她羞耻的是,寝衣的下摆被那只手推了上来,堆叠在腰间,她大半个丰臀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与手掌之下。

  与此同时,大官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他挺动腰身,用那湿漉漉、黏腻腻的龟头——那里已因兴奋而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前列腺液——抵在月娘寝衣单薄的布料上,反复蹭弄,很快便将那薄绸濡湿了一小片。湿透的衣料紧贴着月娘臀缝末端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凉又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滚烫的温度、硕大的尺寸,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的液体。

  然后,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大手,开始分开了她的两瓣臀肉。粗糙的手指划过臀缝顶端那道紧闭的、淡FQBOOK褐色的细缝——那是她的屁眼,平日里极为羞耻隐秘的所在。此刻被手指触碰到,月娘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收缩臀肌,想要夹紧。可那手指却毫不留情,带着些许黏腻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按压着那紧闭的环形褶皱,感受着那处极富弹性的肌肉传来的抗拒与紧缩。

  “老爷……不要……”月娘终于忍不住,带着浓重鼻音的求饶声低低响起,夹杂着颤抖和羞耻。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老爷此刻的意图。可在这床上,身边还躺着个小丫头香菱,虽然香菱迷迷糊糊可能还不甚明了,但……这实在太羞人了!

  大官人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动……月娘,听话。”说话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已经调整了位置,湿漉漉的龟头不再隔着衣物蹭弄,而是直接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另一处更为隐秘、此刻正微微有些湿润泛潮的入口——她那因为身体被撩拨而本能分泌出些许爱液的、柔软的阴唇之间。

  月娘寝衣下是真空的,两条丰腴的大腿根部,那<su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处幽深神秘的溪谷早已因为身体被唤醒而变得温暖湿润。大官人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黏腻的液体,直接抵在了她两片软嫩肥厚的阴唇上,准确地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翕张、渗出蜜汁的缝隙。

  “呀……”龟头触碰到最敏感私密处的瞬间,月娘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细腰猛地向后一弓,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了一下。这一下,反而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入了一些,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浅浅地嵌入了那道柔软湿热、不住收缩的蜜穴入口。

  巨大的、滚烫的、硬邦邦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下体,月娘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顶端的形状——硕大如蘑菇般的伞状龟头,棱角分明,紧紧地撑开了她柔软的入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好月娘……里面都湿透了……”大官人贴在她耳边低哑地调笑,胯下微微用力,那粗长的阴<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茎又往深处顶入了一小截。仅仅是龟头和一小部分茎身进入,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柔软蠕动的包裹感,就让大官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月娘虽然生养过,但平日里保养得宜,那花径依旧紧窄非常,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缠吸吮着入侵的异物,温润湿滑的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艰难的进入过程。

  月娘此刻已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被那熟悉的巨物填满撑开的充实感,夹杂着些许胀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久违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她知道抗拒无用,反而会惹得老爷更粗暴,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脸埋在枕头里,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细碎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放松,花径深处一阵阵紧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热情地欢迎着那根粗鲁闯入的巨物。

  而这一切,都被紧紧贴在大官人怀里的香菱,感受得一清二楚。

  香菱本就半梦半醒,此刻身后两<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aabook人激烈的动作、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身体紧密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顶着自己小腹的硬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触感,终于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年纪虽小,但在这深宅大院,耳濡目染,也朦朦胧胧知晓男女之事大概是怎么回事。此刻明白过来身后老爷和月娘姐姐在做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心脏砰砰狂跳,身子僵硬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扰了他们。

  可越是想要忽略,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箍着自己腰肢的手臂肌肉贲张,力道大得吓人;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的男性麝香混杂着女性体液的甜腥气息;能听到身后月娘姐姐压抑不住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是老爷的胯骨结实有力地撞击在月娘姐姐丰满臀肉上发出的淫靡声响。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自己小腹下缘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巨物,随着身后老爷的动作,也在一下下地顶弄着自己。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硬度和热度,还有顶端那湿漉漉的触感,都让她一个黄花aabook闺女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躁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也升起一股热流,腿心处隐隐有些发软、发潮,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只能紧紧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沉睡,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越来越烫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大官人此刻哪里还管得了香菱是否醒着。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月娘那具成熟丰腴、予取予求的胴体上。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一寸寸地送入月娘温暖紧窄的花径深处。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挤压、吸吮、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月娘的花径既深且暖,仿佛内有乾坤,总能将他的巨物完整地吞纳,尽头那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在他龟头的反复顶撞下,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呃……啊……老爷……慢些……太深了……”月娘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她被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本就让她无从着力,只能被动承受,加上大官人今晚似乎格外亢奋,抽送的力道又狠又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龟头重重地撞上她花心深处最敏感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散了架,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将湿滑的爱液搅动得“咕啾”作响,胯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被牵连着反复摩擦,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异常。

  大官人听她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将宽阔的胸膛紧紧压在月娘光滑的背脊上,嘴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啮咬,同时胯下抽送得愈发迅猛有力。“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肌肉撞击着月娘丰腴白嫩的臀肉,发出一声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那两团饱满的臀瓣随着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说……想不想老爷这根大肉棒?”大官人喘息粗重,在她耳边逼问,下身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几乎将两颗鼓胀的卵蛋都顶进fengqing书库了她湿滑的臀缝里。

  “想……啊啊……想……”月娘早已意乱情迷,羞耻心在汹涌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语无伦次地应和,“想要老爷……插死月娘吧……啊啊……”

  得到满意的回答,大官人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打桩一般,又快又狠地肏干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月娘被他顶得娇躯剧颤,丰乳随着撞击在床褥上不断摩擦弹动,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花径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压撞击,带来灭顶般的酥麻酸胀,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似乎正在积聚,即将喷薄而出。

  而夹在两人之间的香菱,此刻更是煎熬。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老爷喘息如牛,月娘姐姐的呻吟也愈发高亢放浪,那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两人连接处那湿滑黏腻的液体,有些已经透过月娘姐姐的寝衣和自己的衣物,微微濡湿了自己的后背。FQBOOK

最要命的是,那根顶着自己小腹的硬物,随着老爷迅猛的冲刺,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脉动,前端渗出的滚烫液体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衣物湿透。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在她体内冲撞,让她腿心处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稚嫩花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亵裤的内里已经潮湿了一小片。她紧紧咬着牙,将脸埋得更深,身体却因为这种陌生的刺激而微微痉挛着。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凶猛的顶撞之后,月娘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呜咽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后便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浇淋在大官人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和滚烫浇淋刺激得头皮发麻,那强烈的吸吮和蠕动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吸出来。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胯下死死抵住月娘湿滑泥泞的花心,将那根粗长怒张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快速的耸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一波波岩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月娘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FQBOOK  “呃啊啊啊——!”月娘被体内那股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被这内射的极致刺激再次推向顶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肿胀、饱胀,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充实感和归属感让她身心俱醉,瘫软在床褥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轻微的抽搐。

  大官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进月娘体内,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半晌,才缓缓从那依旧紧窒湿滑的花径中退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黏稠液体,从月娘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发泄过后的大官人,心头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不少。他侧身躺下,将被高潮冲得迷迷糊糊、浑身绵软的月娘这丰熟饱满、绵软如絮的大粉团一只大手捞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月娘温顺地依偎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鼻息间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另一只手,他依旧没有松开香菱,也将FQBOOK这具娇小柔软、此刻正僵硬得如同木头、却散发着处子幽香的小粉团揽入臂弯。

  左拥右抱,一大一小,一丰腴一娇小,一成熟一青涩。大官人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鼻息间同时嗅着大小粉团儿不同的体香——月娘身上是茉莉混合着乳香、以及情欲过后甜腻靡靡的气息;香菱身上则是少女独有的、干净清甜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因紧张羞赧而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以及……一丝极淡的、潮湿的、属于处子的微妙气息。

  这两种迥异却又同样诱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味道,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寝间春景。大官人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娇躯的触感,沉沉睡去。月娘早已倦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只有香菱,依旧僵硬地躺在他臂弯里,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入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老爷沉沉睡去后依旧半硬的、湿漉漉的肉棒,就抵在自己腰后,以及月娘姐姐平稳的呼<b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吸。腿心处那陌生的潮湿和空虚感,让她心乱如麻,直到天色将明,才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中,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次日天光放亮,大官人方被金莲儿和桂姐儿唤醒,端着赤金面盆、捧着漱盂、拿着手巾、托着新袍新靴,鱼贯而入。金莲跪着替他系汗巾子,桂姐儿捧来漱口的香茶,一番梳洗穿戴,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夜宿温柔乡、晨起抖威风的大官人收拾得头戴金冠、身着锦袍,气宇轩昂地踱出房门。

  次日天光放亮,大官人方被金莲儿和桂姐儿唤醒,端着赤金面盆、捧着漱盂、拿着手巾、托着新袍新靴,鱼贯而入。金莲跪着替他系汗巾子,桂姐儿捧来漱口的香茶,一番梳洗穿戴,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夜宿温柔乡、晨起抖威风的大官人收拾得头戴金冠、身着锦袍,气宇轩昂地踱出房门。

  刚至厅前,便见那厅上早已肃立着五条魁梧壮汉:关胜面如重枣,威风凛凛;史文恭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如鹰;朱仝长髯如关公再世,武松一身煞气,那王三官儿虽是贵胄子弟,此刻也规规矩矩站着,被史文恭半年来练得身形挺拔,各自高了不少,越发沉稳。五人见大官人出来,忙不迭躬身施礼,口称:“给大人(义父)请安!”

  大官人大剌剌情地在正中交椅上坐了,接过玉楼儿奉上的参汤呷了一口,这才环视众人,清了清嗓子道:“都坐罢。今儿是咱们开年第一遭议事,图个吉利顺畅。”

  他目光落在史文恭身上,“史教头,你先把咱们这团练家底,给几位说道说道,也让关朱二位将军心里有个数。”

  史文恭闻声站起,抱拳应了声“是”,声若洪钟:“回禀大人,两位将军!如今咱清河县团练,已然聚起二百余少壮好儿郎!虽说都是些年轻后生,可其中一百挂零,已是跟着某家闯过北、扫过数十匪寨,刀头舔血过的百战老卒!手上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见惯了腥风血雨,端的剽悍敢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剩下那一百号人,虽是新募不久,可也不是没见过阵仗的雏儿!前些日子摩尼教那帮腌臜泼才趁夜作乱,这帮小子跟着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了一场!刀枪见红,血溅五步,手里头也都实实在在沾了人命,开了荤腥!如今一个个眼神都带着煞气FQSK,绝非那等没见过血的软脚虾、银样镴枪头!”

  史文恭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略一沉吟,叉手又道:“这其中……那百来个老步卒,个个还都是上马能披甲陷阵的精锐铁骑。”

  大官人微微颔首“我已吩咐来保宝和来旺那两个管家,把招人的门坎儿再勒紧些个!待过了初三破五,便有一百名精壮后生补进来,都是筋骨结实、眼神活络的好苗子。”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声音也沉了几分:“史教头你亲自挂帅,带着三官儿并五十名精骑,再点齐这一百老卒、五十新人,拢共凑足两百之数。就定在大年初七,人马饱食之后,到提刑所令一份京东东路匪行图,给我把京东东路地面上那些不开眼的游匪、草寇,狠狠地梳篦一遍!”

 书 顿了顿又说道:“此行明面是剿匪,暗里仔细瞧瞧那些匪堆里,可藏着些能用的汉子,不拘是能排兵布阵、有胆有识的将才,或是精于相马配鞍、通晓马性,能管好咱这命根子般马匹的后勤老手;再或者,是那等能修补甲胄兵器、甚至能自己开炉打得好铁器的巧匠能人……但凡有一技之长,有点真本事的,不拘出身,不拘过往,只管给我抓回来!”

  史文恭听罢,胸脯一挺,抱拳当胸,行了个极利落的军中礼节,沉声应道:“得令!大人放心,我定把这京东东路,筛它个底儿朝天!”

  大官人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那晚上显然也对这支由他一手打造的、沾染着血的私兵,颇为自得。

  又道:“关胜、朱仝二位将军,并武丁头,初七后辛苦你们脚程,陆路上押送南北几趟货去。皆是顶好的生药并各色上等绸缎,眼见着咱家京里的绸缎庄、布庄就要开张,这货色,须得备得扎扎实实,堆得满仓库中用。”

  那三人叉手躬身,齐声唱喏:“谨遵大官人吩咐。”

  一旁史文恭皱aabook.net着眉,上前一步道:“大官人,曾头市那边贩马的勾当,怕是要断了线了。”

  大官人却不甚在意,只把手一摆:“不妨事!断了曾头市,难道就绝了马路?咱庄上不是还有个极精相马的老行家么?待他回来,看他手段,看能否从西夏那拉一条线来。这期间,零星有北边精马流落市面,不拘贵贱,只管收下便是。横竖底子厚,只要那百十匹精骑不断了根,便是根基不摇。还有我那师兄在北边怕是也能弄到一些马!”

  大人还有师兄?

  几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正说话间,只听帘外脚步乱响,平安一头撞进来,脸色古怪,似笑非笑,不等大官人开口,便急急报道:“大爹!门外……门外有客求见!”他那脸色愈发古怪,憋着笑,又补一句:“是那位……那位屡遭强人’光顾‘的周文渊周大人来了!”

  大官人闻言,笑骂一声:“休得无礼!周大人也是你能在背后浑叫的?还不快请将进来!”

  他转脸疯情对几人笑道:“正愁押运来的生药找不着出路。”

  不一会。

  周文渊迈步进来,身后却紧跟着两条铁塔也似的汉子,端的扎眼!

  左边那位,好一副惊人相貌:脸皮靛蓝,恰似靛缸里染过,发如赤焰,根根倒竖,腮边一部钢针也似的络腮胡戟张着,身躯魁伟,站在那里,便如一尊煞神临凡。

  右边那个,面皮黝黑赛过锅底灰,鼻孔朝天翻着,卷曲的红须髯如同烧红的铁丝,偏生骨架粗大,筋肉虬结,也是一等一的凶悍模样。

  周文渊一脚踏进这暖阁大厅,抬眼便是一愣。只见厅中肃立着五位彪形大汉,虽未着甲,却隐隐将他围在当间。

  关胜、朱仝二人他是认得的,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文人惯有的鄙夷:“哼,不过是些粗鲁不堪的厮杀汉!”

  他身后那两位凶神,目光如电般扫过厅内五人,除却一个面皮尚嫩的少年郎,其余四位——关胜、朱仝、武松、史文恭,哪一个不是眼神沉凝,周身透着一股子沙场里滚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煞气?直教人脊背发凉。

  俩人心中收起桀骜,安疯情书库稳站在周文渊身后。

  周文渊忙收敛心神,抢前几步,对着上座的大官人深深一揖到地,口中唱喏道:“下官周文渊,给西门天章大人拜年了!恭贺大人新禧,福寿安康!”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放下手中暖炉,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一团和气的笑,虚扶一下:“哎呀呀,周大人忒也多礼了!快快请起。只是……今儿个才大年初二,按说您押解人犯进京,该是初三?就算囚车走得慢,半日功夫也尽够了京城,何须来得这般早?”

  周文渊脸上陪着十二分的笑,腰却弓得更低了:“回天章大人的话,实在是……实在是前番出了那两档子被劫的晦气事,下官这心里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再有个闪失,万死难辞其咎。故此,厚着脸皮早一日叨扰贵府,也好让手下人歇息整顿,养足了精神,明日一早才好稳稳当当地上路押运。”

  大官人闻言,呵呵笑道:“周大人思虑周全。只是……那摩尼教的贼秃,端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你此番,可曾多带了些得力的人手防备?”

  周文渊刚要开口回禀,他身后那书黑锅底脸膛的汉子却是个急性子,抢前一步,声若洪钟地嚷道:“天章大人放心!有俺们兄弟二人在此,管教那些腌臜泼才近不得囚车半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话语间满是武人的粗豪自信。

  周文渊听得眉头紧锁,心中暗骂:“粗鄙!莽夫!半点官场体统也无!”

  可眼下有求于人,只得强按下不满,挤出笑容,侧身引荐道:“天章大人容禀,此二位乃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禁军教头。这位——”他指着蓝靛脸、赤红发的巨汉,“乃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左义卫亲军指挥使、护驾将军丘岳丘大人!”

  又指那黑脸卷须的汉子:“这位是八十万禁军副教头、右义卫亲军指挥使、车骑将军周昂周大人!”

  大官人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那丘岳、周昂二人,虽在禁军中威风八面,但面对这位挂着清贵无比的西门大人,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抢步上前,双双抱拳躬身,行的虽是军中礼节,口中却恭恭敬敬地唱道:“卑职丘岳(周昂),给西门天章大人请安!恭贺大人新春大喜!”禁书楼

  这二人,一个是从四品的护驾将军,一个是正五品的车骑将军,品级放在地方也是了不得的高官,更何况军品本就压刑品一级。

  然而在这暖阁之内,面对一个大官人这清贵无比的贴职头衔,那股子沙场悍将的煞气顿时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官场上对品级尊卑的天然敬畏。

  大官人那文臣身份的威压,无形无质,却重逾千斤,将他们死死地按在了下首的位置上。

  大官人脸上笑容不变,对丘岳、周昂二人虚抬了抬手:“二位将军戎马倥偬,不必行此虚礼。”

  随即转向周文渊,笑道:“周大人此番押送干系重大,当真不需我遣几个人手,沿途帮衬一把?免得那些贼秃惊扰了大人车驾。”

  周文渊闻言,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脸上堆着矜持的笑,拱手道:“下官多谢西门天章西门大人的美意!此番路途不远,下官不仅借调了丘、周二位禁军统领将军,更点齐了二百名禁军精锐随行押送!若还教那二十来个摩尼教的跳梁小丑翻了天去,下官这顶乌纱帽,也真该摘了喂狗!”

  大官aabook人听了,只微微颔首:“周大人既有此等万全把握,本官也就放心了。”他话锋一转:“只是……有件小事,倒要烦劳周大人移步内室,帮衬一二。”

  周文渊心领神会,忙道:“天章大人吩咐便是。”他整了整衣冠,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跟着大官人往内室走去。经过肃立两侧的关胜、朱仝、武松、史文恭等人时,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那不屑一顾的倨傲神色,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几尊泥塑木雕的武夫。

  暖帘一放,隔断了外厅的视线。周文渊那副端着的官架子瞬间垮塌,腰弯得活像煮熟的大虾,对着大官人便是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大人!方才外头人多眼杂,下官礼数不周,万望大人海涵!这厢里重新给大人行个大礼,恭贺大人新年新禧,步步高升!”这礼行得比在外厅时恭敬了何止十倍。

  大官人伸手虚扶:“周大人忒也见外了!你我老交情,何须如此大礼?”

  “要的要的!礼不可废!”周文渊连连摆手,腰还是弓着,脸上堆满了笑,“在大人面前,下官永远都是那个仰仗大人提携的周文渊!”

  大官人也不再客套,径直道:“有桩小买卖,想借周大人济州府辖下的路子一用。我庄上有些上好的生药,想往贵宝aabook地发卖,不知周大人意下如何?”

  周文渊一听“生药”二字,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大人……这……不是下官不肯给大人脸面,实在是……如今济州府行伍的生药行当,那是被慕容安抚使大人从江南来的门路把持得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啊……”他偷瞄着大官人的脸色。

  大官人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本官只是想在济州府地面上,销些自家的生药罢了。济州府那么大,容得下慕容家,还容不下我西门家一点微末营生?”

  周文渊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笑脸:“哦!大人原来是这个意思!好办好办!包在下官身上!待下官回衙,立刻将济州府今年安置灾民所需生药的品类、数量并接洽的文书、印信,着心腹疯情书库人妥妥帖帖给大人送来!大人只需按单备货,只管发来便是!一切关节,自有下官疏通!”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周大人爽快!本官也不占你便宜,这生药买卖的利润,你我对半均分。每年的账目明细,自会封好送到你府上,任你查验。”

  “哎呀呀!大人这……这不是折煞下官了吗?”周文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惶恐,“大人是何等身份?下官能替大人效犬马之劳已是天大的福分!还谈什么分润?账目更是不必看!下官信不过谁,还能信不过天章大人您吗?”

  大官人哈哈一笑:“周大人客气了,这桩买卖还是’五五分润‘,便全仗大人周全了!”

  周文渊强稳住心神,脸上挤出几分笑意,却又踌躇了片刻。他左右觑了一眼,这才趋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大官人的袍袖,拱手道:“大人……下官斗胆,还有一事相求……那生药的……品相……能否……略略拣选些好的?”

  话到此处,他顿了一顿,脸上难得地现风情出几分苦涩:“大人明鉴,济州府南北的光景,您也亲眼见了。这……这难民用药,不比达官贵人的滋补珍品,实是吊命救急的东西…我等不过少赚一些,那些难民多少都是一条性命,下官治下那济州府,日后百业兴复,也需要他们。”

  大官人闻言,目光微微一凝,那笑意便僵在嘴角半分。他着实不曾料到,这周文渊竟能吐出这等言语,不由得将他从头到脚重新端详一番,仿佛初次识得此人。

  倒是小觑了他。

  方才自己只字未提’军需药材‘之事,倒是他周文渊心思灵动,抢先一步把自己引到那上面去,想要用慕容这条路子彻底堵死我这生药注意…

  看来他根子上就存了防备,生怕本官以次充好,拿些不堪之物去祸害民众。

  这周文渊宦海沉浮,果然是个老狐狸!

  圆滑是真,贪墨是真,治理有手腕是真,体恤民众也是真。

  能被东宫青眼,骨子里还藏着这份计较,倒也有几分过人之处。

  大官人面上却堆起笑容:“周大人何须多虑!这点子良心道义,本官岂能不顾?你只管放宽心!此番发出的药材,包管品相上佳,断不会拿那些霉烂虫蛀、坑害性命的腌臜货色来糊弄!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sup class='ab1a55b62a82f6cf81' aria-hidden='true'>aabook,本官断然做不出。”

  周文渊听得此言,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登时喜动颜色,连连拱手作揖,那腰弯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下官知道!下官在济州府时,便深知西门天章仁德广布,深得民心所向!大人一诺千金,下官感激不尽!”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得如同多年老友。大官人撩开暖帘,与周文渊并肩走出内室。

  到了外厅,大官人便停住脚步:“周大人公务在身,本官就不远送了。”

  “大人留步!留步!下官告退!”周文渊又是一揖,这才带着丘岳、周昂二人,在众人各异的眼光中,匆匆离去。

  待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大官人转过身:

  “明日……随我上清河县清平山,看一桩绝妙好戏!”

  史文恭、关胜几人闻言,眼神俱是一亮,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与杀伐之气:“得令!”

  还未等继续议事。

书  平安又一溜小跑进来,哈着腰:

  “又有拜帖递进来了!”说着,双手捧上一张泥金帖子,那帖子封皮簇新,隐隐透着股熏过的檀香气儿。

  大官人拈开一看,那“李家庄庄主李应顿首拜”几个端楷大字跃入眼帘,紧随其后的落款竟是“管家杜兴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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