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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满宅春色,半路伏击(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5332 更新:2026-08-14 08:03:14

  西门大宅内。

  暖厅里炭火烧得旺极,融融暖意熏得人骨软筋酥。女眷们早已脱去了厚重的大毛衣裳,只穿着薄薄的春衫,丝罗绸缎裹着丰腴或窈窕的身段,影影绰绰透出里头小衣的颜色。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女子暖热躯体蒸腾出的、带着汗意的甜腻体香,丝丝缕缕,勾魂摄魄。

  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旁,早已坐满了环肥燕瘦,真真是满堂莺莺燕燕,笑语娇嗔,活色生香。只那晴雯儿,身子骨到底弱了些,闻不得油腻荤腥,月娘早吩咐了厨房单做了几样清淡小菜,让她在自个儿房里歇着用了。

  大官人自然是主位。他左边紧挨着正室吴月娘,端庄持重,自有一股主母威仪。右边那位置,此刻却成了战场!潘金莲儿和李桂姐儿,一个穿着桃红袄子,一个罩着葱绿比甲,正你推我搡,谁也不肯相让fengqing书库。

  “桂丫头,你且消停些!”金莲儿柳眉倒竖,一双媚眼斜睨着桂姐,“老爷疼我,这位置我都坐了多少回了?老爷跟前,你也敢这般没规矩?”她说着,那丰腴的身子就要往椅子上沉。

  桂姐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拽住金莲儿的胳膊:“哟!金莲儿,你臊也不臊?坐得多就成你的了?老爷疼你?那是疼你吗?那是……”她冷笑:

  “那是那对腚儿越发大了起来,把我们都挤一边了!”

  “你!”金莲儿作了个鬼脸,“老爷就是疼我!疼我哪里哪里就大!”

  “两位姐姐……”香菱儿笑道:“其实……其实我也想挨着老爷坐呢……老爷最好了,会给夹菜,还会帮挑鱼刺……”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

  “哎哟哟,我们香菱儿都加入了,这是长大了……”孟玉楼:“这么一说,我也想挨着老爷,总归是福气。”

  “好了好了!”月娘坐下说道,目光扫过落在新来的扈三娘身上,她正不知道坐在哪里。温言道:“三娘妹妹今日是头一遭在家过团圆饭。今儿个这疯情位置,就请三娘妹妹坐吧。金莲儿,桂姐儿,你俩都坐旁边去。”

  大娘开口,金莲儿和桂姐儿赶紧各自一边坐下。

  扈三娘有些局促:“谢大娘抬爱,也……谢金莲妹妹让座,冬日多谢金莲妹妹的手套了,还是老爷赠你的心爱之物。”

  金莲儿对这位在外头护着老爷的扈三娘倒是客气,站起福了一福:“客气了。只要老爷在外头身子平安,这手套再好也要用得着才是。”

  这突如其来的“知书达理”,把满桌人都惊得一愣。月娘更是睁大了眼睛,奇道:“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金莲儿,你何时学得这般文质彬彬了?倒像是换了个人!”

  香菱儿在一旁掩着小嘴笑道:“大娘不知道,金莲姐姐这些日子,可都在跟我一块儿看书认字呢!还学了好些诗词!”

  李桂姐儿逮着机会,立刻嗤笑一声:“我说呢!怪不得厅里那些待客的瓜子点心,近来总是少得飞快!轮到我值守,我还当是闹了耗子精!原来……是有人’啃书本‘啃饿了呀!”

  “噗嗤……”不知谁先忍不住笑出声,接着满桌都响起低低的笑声。金莲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剜了桂姐儿<sup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情一眼,却也不好发作。

  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消停!吃饭!大过年的,斗什么嘴皮子!”

  他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菜肴,特意点了点:“喏,腊肉拼盘、风鸡、还有这酱熏野兔脯!汤是刚炖好的酸辣肚丝汤,都热乎着呢,快动筷子!”说着,他亲自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油亮喷香的酱熏野兔脯,放到扈三娘面前的碟子里:“三娘,尝尝这个,咱们清河的好味道!”

  扈三娘心头一暖,刚道了声谢,旁边的桂姐儿正低头理着春衫,一眼看上了扈三娘那双并着的腿儿。她啧啧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刻意的惊叹:“哎哟!三娘这双腿……可真是生得好!又长又直,瞧这紧绷绷的劲儿!”

  她说着,瞟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孟玉楼,“我看呀,也就玉楼姐姐那双腿能比一比了!玉楼姐姐的腿,那是天生的风流骨肉,咱们三娘妹妹的,啧啧,一看就是练家子,有劲道!”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大官人的兴头。他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扈三娘,又看看孟玉楼,笑道:“桂姐儿这么一说,倒真勾得老爷我心痒痒了。三娘,玉楼儿,你俩都站起来,让老爷我好好瞧瞧,比比看!”

  孟玉楼被收了FQBOOK后,真真是彻底开了媚路子,竟嗔怪地飞了大官人一个媚眼,却也顺从地盈盈起身。她今日暖房里穿着一条水红色的撒花绫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软缎绣鞋的脚,将自臀儿以下那一段丰腴绵软的腿肉,勒得纤毫毕现。

  但见那腿根儿处,肥腻腻、颤巍巍地鼓胀着,掐一把怕是能沁出甜浆汁水来。往下渐收,及至膝弯儿处又微微隆起,形成两团温软的肉涡。小腿倒是匀称,裹在裙下瞧不真切,只裙摆下露出的半截脚踝,圆润如脂玉琢成,系着细细的红丝绦,更衬得那皮肉雪白滑腻。

  孟玉楼举一反三,学着那日老爷让他垫起脚来,那双腿拉长,裙裾便绷紧了,饱满的大腿轮廓愈发清晰,随着呼吸,腿肉在薄绸下小幅度地起伏荡漾。

  扈三娘羞涩的起身。她常年习武骑马,身姿挺拔如松。她穿着件湖蓝色缎面裙,本意是遮掩。

  可那常年骑马练武淬炼出的腿股,岂是寻常裙幅能掩住的?甫一站直,那结实紧绷的腿肌便霸道地将柔顺的缎子撑起,绷得溜光水滑,不见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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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大腿外侧,贲张隆起,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充满力量的线条,裙的前后开衩处,便隐隐约约露出被深色骑马汗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轮廓——那里肌肉更是厚实得惊人,鼓胀胀地填满了裤管,仿佛再多用一分力,那粗粝结实的腿肌就要破开束缚,喷薄而出!

  孟玉楼的腿,是养在深闺暖阁里的玉如意,温润生香,春水绵密。

  扈三娘的腿,则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精铁鞭,滚烫坚硬,野性诱惑。

  大官人笑道:“好!好!各有千秋!玉楼儿的是温柔乡里的销魂蚀骨,三娘的是沙场上的英姿飒爽!都妙!都妙!”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扈三娘,“玉楼也给三娘量一量,做双吊带袜,每个人都选个颜色,各人不同色!都坐下吃饭吧!”

  说完又亲自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到扈三娘碗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笑着问道:“三娘啊,我看你带来的行李不多?怎地如此简素?”FQSK

  扈三娘小口嚼着腊肉,声音低低说道:“回老爷,奴家……奴家想着既是跟在老爷身旁护卫,骑马动刀,总归穿不了太多绫罗绸缎、繁复款式的衣裳。有几件换洗的劲装便够了。”

  “错了!”大官人摆摆手,“在这清河县里,哪用得着你时时动刀!玉楼儿,她身量与你相仿,尤其这双腿,都是顶顶好的比例!”他顿了顿,“玉楼儿,你压箱底的挑些合身的,给三娘。她初来乍到,总得有几身像样的家常衣裳。”孟玉楼立刻堆起满面春风:“老爷说的是!三娘妹妹这身段气度,寻常衣裳哪里配得上?三娘妹妹,我原是开布庄的,衣橱里,好些做的时新样子,原想着给姐妹们分分,可恨我这身子太长了些,不大适合诸位妹妹!如今你来了,可不是天赐的缘分?明日我就亲自带妹妹去挑,全是簇新的,包管妹妹喜欢!”

  话音未落,她已从座位上站起,丰腴的身子顺势便贴了过来,那水红色的撒花绫裙随着动作荡开,露出裙下那双穿着软缎绣鞋的纤足。她走到扈三娘身边,竟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扈三娘的肩膀,一股暖融融的、夹带着馥疯情郁脂粉香和成熟女子体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何必等明日呢?”孟玉楼娇声笑道,眼波在大官人脸上轻轻一转,又落回顾盼生辉地看向扈三娘,“现下暖阁里正热乎,酒足饭饱又没事儿,趁着老爷也在这儿,不如这就去我房里先挑几件合意的?也让老爷瞧瞧,咱们三娘妹妹换上女儿家的衣裳,是何等姿色!”

  她说着,揽着扈三娘肩膀的手掌却不着痕迹地滑下,在那结实的肩背处轻轻捏了一把。常年习武的马甲线和紧实肌肤隔着湖蓝色缎面裙传来硬邦邦的触感,孟玉楼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凑近扈三娘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妹妹这身板,真是……结实得紧呢。”

  扈三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和略带挑逗的低语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却被孟玉楼揽得更紧。她侧头看向大官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措的征询。大官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见扈三娘看来,大手一挥:“玉楼儿说得对!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老爷我也瞧瞧!三娘,你就随玉楼儿去,她那些衣裳料子,寻常市面上可买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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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莲儿在旁立刻拍手娇笑:“好啊好啊!我也跟去瞧瞧!玉楼姐姐的衣橱,那可是咱们府里的藏宝阁!桂姐儿,香菱儿,你们去不去?”

  李桂姐儿撇撇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扈三娘那被孟玉楼揽住的腰身上扫了扫,哼道:“去就去呗,正好看看玉楼姐姐那些长腿儿才撑得起来的衣裳,穿在三娘身上是什么光景。”

  香菱儿早就跃跃欲试,红着脸小声应道:“我……我也想看看三娘姐姐穿好看衣裳的样子……”

  一时间,暖阁里的莺莺燕燕竟都起了兴致,月娘笑着摇头:“你们这些妮子,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罢了,既然老爷都发话了,三娘妹妹又是头一遭,便由着你们闹去吧。只是仔细些,别把玉楼的衣橱翻乱了。”

  孟玉楼得了准许,更是笑靥如花,拉着扈三娘的手便往外走。她的手心温热柔软,与扈三娘常年握刀、带着薄茧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扈三娘被她牵着,只觉得那股暖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尖,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和局促,fengqing书库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往外挪。

  大官人看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眷簇拥着扈三娘离去,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月娘道:“瞧瞧,这家里头,是越来越热闹了。”

  ***

  孟玉楼的卧房在西厢暖阁尽头,是单独辟出的一间大屋,连着个小套间,被她改作了私密的更衣梳洗之所。屋内陈设精致,一进门便是扑鼻的甜暖馨香,混合着熏笼里银炭微焦的气息和衣柜中樟木、沉香的木料味道。

  正对门的是一面巨大的、镶嵌在紫檀木框中的西洋水银玻璃镜,光可鉴人。镜旁立着两盏落地莲花烛台,此刻烛火通明,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靠墙一排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衣柜,雕花繁复,门扉紧闭,却隐隐透出内里丝绸缎料的华贵光泽。

  “来,三娘妹妹,坐这儿。”孟玉楼将扈三娘按在镜前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绣墩上,自己则转身去开那排衣柜。潘金莲儿、李桂姐儿、香菱儿、甚至一直文静少语的孙雪娥也跟了进来,几个女人顿时将这原本宽敞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脂粉香气愈发浓郁。

  “哐啷”一声,孟玉楼拉开一扇柜门。只见里头挂着的衣裳,简直令人眼花缭乱!各色绸缎绫罗,按颜疯情书库色深浅、料子厚薄分门别类挂着。有织金绣凤的宽袖大袍,有绣满折枝花卉的褙子,有轻软如烟的纱罗长裙,也有滚着貂毛边的锦缎披风。在烛光映照下,那些衣料流淌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或是闪烁着金线银丝的璀璨光芒。

  “我的天爷……”潘金莲儿第一个凑上前,伸手摸了摸一件藕荷色遍地金绣海棠花的褙子,咂舌道,“玉楼姐姐,你这衣橱,怕是比宫里娘娘的也不差什么了!这料子,这绣工……”

  李桂姐儿也难得地没有抬杠,眼睛发亮地盯着一件银红色绣百蝶穿花的罗裙,酸溜溜地道:“怪不得你总说身量太长穿不了,这裙摆,这腰身,咱们姐妹里,除了你和三娘,谁还能撑得起来?”

  孟玉楼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自得:“这些都是我从前开布庄时,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照着京城最新最时兴的样式做的样板。有些料子是从宫里流出来的贡缎,寻常市面上根本见不着。”她说着aabook,转身看向坐在绣墩上有些局促的扈三娘,柔声道:“三娘妹妹,你站起来,让姐姐好生瞧瞧你的身段。”

  扈三娘依言站起。孟玉楼走到她身边,竟伸出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丈量。那双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湖蓝色缎面裙,精准地抚过扈三娘的肩膀、手臂外侧紧绷的三角肌轮廓,滑向腰侧。

  “肩宽……嗯,比我略宽一丝,是常年练武撑开的骨架,好,撑得起衣裳。”孟玉楼一边丈量,一边轻声点评,手指在扈三娘腰侧收紧的裙料上按了按,“腰倒是不粗,只是这肌肉……”她的手掌在扈三娘腰侧那结实紧致的腹外斜肌处停留了片刻,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硬邦邦的肌肉线条,眼底异彩更盛,“真是……硌手呢。”

  这话说得暧暧昧昧,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扈三娘只觉得被她aabook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股酥麻感从腰眼窜起,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孟玉楼却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僵硬,双手继续下滑,落在了扈三娘的臀胯处。

  这一下,连旁观的潘金莲儿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孟玉楼的手掌,实实在在地、完整地覆在了扈三娘那常年骑马练武而异常饱满鼓胀的臀峰之上!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肌肉惊人的紧实和弹性,不是寻常女子绵软丰腴的臀肉,而是如同两块绷紧的、充满力量的精铁,弧度惊人地将裙料撑起,几乎要破衣而出!

  “啧……”孟玉楼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赞叹的轻啧,双手不但没有立刻拿开,反而顺着那浑圆挺翘的弧线,缓缓地、贴着裙面揉捏丈量了一圈。她的手指甚至陷进了臀峰与大腿根交界的沟壑处,隔着布料,能清晰地勾勒出那深邃臀沟的走向。

  “这胯……这臀……”孟玉楼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丝,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烛火映照还是别的什么,“妹妹这身子,真是……天生的衣架子,更是……”她顿了顿情,眼波瞟向镜中扈三娘那已经红透的侧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更是……叫男人看了就挪不动步子的……尤物。”

  扈三娘浑身都僵住了。孟玉楼的手掌仿佛带着火,烧得她臀瓣又热又麻。那揉捏丈量的动作,看似在量体裁衣,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和调弄。她能感觉到孟玉楼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甚至隔着裙子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藏在深处的、柔软的秘处。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暖流倏地从下腹涌起,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玉、玉楼姐姐……”扈三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别动。”孟玉楼却轻声制止,双手滑向她的大腿,“还没量完呢。”

  这一次,她干脆微微俯身,手掌沿着扈三娘大腿外侧那贲张隆起的股四头肌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下抚去。常年骑马练武,扈三娘的大腿肌肉厚实得惊人,尤其是外侧,肌肉块垒分明,将裙子撑得紧绷绷的,毫无褶皱aabook。孟玉楼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手指甚至带着几分痴迷地,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摩挲。

  “这腿……”李桂姐儿在一旁看得眼热,忍不住出声,“玉楼姐姐,你摸够了没?也让咱们瞧瞧新鲜。”

  孟玉楼这才恍然回神似的,轻笑一声,手却依旧恋恋不舍地在扈三娘紧实的大腿外侧流连了片刻,才滑向膝盖,最终落在小腿肚子上。扈三娘的小腿倒是匀称修长,线条流畅,不像大腿那般肌肉贲张,却也结实紧绷,毫无赘肉。

  “好了。”孟玉楼终于直起身,双手从扈三娘身上拿开,指尖却仿佛不经意般,在扈三娘的臀侧轻轻勾了一下。扈三娘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妹妹这身段,与我果然相似,都是腿长腰细的架子。”孟玉楼转身走向衣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只是妹妹这肉更紧实,更有劲道。我那些衣裳,腰身臀围怕是要放一放,但长短定然是合宜的。”

  她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裳,抱在怀里走回来。“先试试这件。”FQBOOK她拿起的是一件鹅黄色绣折枝玉兰的软烟罗长裙,料子轻薄柔软,几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这料子是江南今年新贡的软烟罗,薄如蝉翼,滑不留手,最是衬肤色。”

  她将裙子抖开,对扈三娘笑道:“妹妹先把身上这身劲装脱了,试试这个。”

  “在……在这里?”扈三娘看着满屋子的人,尤其是大官人虽然没跟进来,但保不齐等会儿也会过来看,顿时羞窘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常年行走江湖,更衣多在无人处,何曾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这么多女人面前宽衣解带过?

  “怕什么?”潘金莲儿娇笑着上前,竟伸手来解扈三娘腰带上的扣绊,“都是自家姐妹,谁还没看过谁的身子?三娘姐姐,你莫不是害羞了?”

  “我……”扈三娘想拦,却被潘金莲儿灵巧地躲开,那系成活扣的腰带“唰”地一下便被抽走了。湖蓝色的缎FQBOOK面裙失去了束缚,顿时松垮下来。

  孟玉楼也上前帮忙,与潘金莲儿一左一右,竟是直接动手要帮扈三娘脱衣。“妹妹别拘束,咱们府里没那么多规矩。快,把这外裙脱了,里头还有中衣呢,怕什么?”孟玉楼的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已经捏住了扈三娘裙侧的系带。

  香菱儿也红着小脸凑过来,小声说:“三娘姐姐,我帮你拿着衣裳。”

  扈三娘被三个女人围住,只觉得头晕目眩,反抗不得,也无力反抗。她咬着下唇,眼一闭,心一横,任由她们动作。

  外裙被褪下,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和深灰色的骑马汗裤。那汗裤是紧身的,用的是结实的粗布,紧绷绷地包裹着扈三娘那双惊人健美的长腿。大腿处被撑得满满的,布料甚至因为肌肉的过于饱胀而显得有些局促,勾勒出大腿内侧厚实鼓胀的内收肌群,以及臀胯连接处那饱满得惊人的弧线。小腿则相对利落,脚踝纤细,塞在一双半旧的牛皮靴子里。

  “这裤子……”李桂姐儿眼睛盯着扈三娘的腿,咂了咂嘴,“可真够紧的。三娘,你这腿肉,怕不是比有些男人aabook.net的胳膊还粗?”

  这话带着几分戏谑,扈三娘听得脸颊发烫,却也无法反驳。她常年习武,肌肉发达是事实。

  “粗什么粗,这叫结实有力。”孟玉楼却白了李桂姐儿一眼,她的目光也黏在扈三娘穿着汗裤的腿上,眼底的火焰跳动着。她伸手,竟直接抚上了扈三娘的大腿。“来,把这汗裤也脱了,试试裙子。”

  “汗裤……也要脱?”扈三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紧身汗裤是她贴身穿的,若是脱了,里头便只剩下……

  “自然要脱。”潘金莲儿接口,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扈三娘汗裤的裤腰,“穿这么厚的裤子,怎么试得出裙子的好坏?放心,屋里暖和得很,冻不着你。再说了,”她凑近扈三娘耳边,吐着热气低语,“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那里长了什么?姐姐我在老爷跟前,光着膀子的时候还少么?”

  这话说得露骨,扈三娘听得心头狂跳。她还来不及反应,潘金莲儿和孟玉楼已经一左一右,竟是将她汗裤的裤腰拉了下去!

  粗糙的布料沿着紧绷的腿肌滑落,首先露出的是一截劲瘦的腰腹。常年锻炼的腹肌线条分明,虽然不像男子那般块垒狰狞,却紧实平坦,马甲线深深凹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再往下……

  深灰色的汗裤褪到了<b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大腿根部,接着是饱满如蜜桃般鼓胀的臀峰。常年骑马颠簸,扈三娘的臀部肌肉异常发达,两瓣臀肉紧实高翘,如同倒扣的玉碗,毫无赘肉,只有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臀缝深邃,在烛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汗裤继续滑落,大腿完全暴露出来。那双腿在室内温暖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健康蜜色,皮肤光滑紧绷,不见一丝瑕疵。大腿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刻大师最得意的作品,股四头肌如同山峦般隆起,内收肌群厚实饱满,在大腿根部交汇,形成一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而那里,已经被一缕稀疏油亮的黑色卷毛所覆盖。毛发不浓,却修剪得整齐,沿着饱满的耻丘蔓延,勾勒出女性最神秘幽谷的入口轮廓。因为常年骑马摩擦,耻丘处的肌肤颜色略深,饱满隆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蒂。在双腿并拢时,能隐约看到那一道紧紧闭合的细缝,粉嫩的色泽在蜜色肌肤和黑色卷毛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最原始、最野性的诱惑。

  “嗬……”

  房间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潘金莲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扈三娘腿心处那饱满的耻丘和稀疏的毛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嫉妒和惊叹的光芒。香菱儿则“疯情呀”地一声捂住了小嘴,脸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却透过指缝,忍不住往那从未见过的、充满力量又散发着雌性气息的躯体上瞟。

  李桂姐儿更是看得呆了,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喃喃道:“我的娘……这……这身板……”

  而孟玉楼,她的呼吸已然彻底乱了。她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蜜糖,死死地粘在扈三娘赤裸的下半身上。从紧实平坦的小腹,到饱满贲张的臀瓣,再到那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肌肉线条如精铁浇铸般完美的长腿,最后,定格在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区域。

  她能清晰地看到,因为紧张和羞耻,扈三娘腿根处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饱满的耻丘也随之轻轻起伏。紧闭的细缝边缘,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晶莹的光泽闪过——或许是因室内温暖而沁出的薄汗,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情欲的冲动,猛地冲上孟玉楼的头顶。她的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着,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不是去拿那件软烟罗裙子,而是直接覆上了扈fengqing书库三娘赤裸的、紧实滚烫的大腿!

  “啊!”扈三娘浑身剧震,如同被火炭烫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腿间的风景因为动作而微微晃荡,臀肉紧绷,带起一阵肉浪。

  孟玉楼的手掌落了空,却也不恼,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神更加幽深。“妹妹这皮肤,摸着真是……烫手呢。”她收回手,指尖仿佛还在回味那紧实滚烫、充满弹性的触感,“别怕,姐姐是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来,先把这汗裤完全脱了。”

  说着,她竟弯下腰,伸手去够已经滑落到扈三娘脚踝的汗裤裤脚。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到了扈三娘腿上,胸前的饱满挤压在扈三娘的小腿肚子上,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春衫传递过来。

  扈三娘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孟玉楼已经利索地将汗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现在,扈三娘彻底下半身赤裸,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和同样颜疯情色的抹胸,赤着脚站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那双常年包裹在靴子和裤装里的脚,也终于暴露出来。脚型修长,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整齐,因为常年练武骑马,脚底有着薄薄的茧子,却不显粗糙,反而添了几分力量感。

  “好了。”孟玉楼直起身,将那件鹅黄色的软烟罗裙子拿过来,“来,抬脚,穿上试试。”

  扈三娘如同木偶般,机械地抬脚,踩进柔软的裙摆里。孟玉楼和潘金莲儿一左一右,帮她把裙子提起来。冰润滑腻的软烟罗料子贴上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裙子很长,几乎曳地,轻薄的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扈三娘的身体曲线。

  从大腿,到臀胯,到腰腹……每一寸紧实的肌肉线条,都在那薄如蝉翼的黄色软烟罗下显露无遗。尤其是臀胯处,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将柔软的料子撑出浑圆诱人的弧度,臀缝的凹陷在薄纱下形成一道深色的阴影,引人遐思。大腿处,肌肉的轮廓更是清晰fengqing书库可见,随着扈三娘轻微的呼吸,腿肉在薄纱下微微起伏,充满了动态的、野性的美感。

  而腿心处……那稀疏的黑色卷毛和饱满的耻丘,在鹅黄色的薄纱下,变成了朦胧胧胧的一片暗影,愈发显得神秘而诱惑。细缝的轮廓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探寻。

  “转过去,对着镜子。”孟玉楼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扶着扈三娘的肩膀,将她转向那面巨大的西洋玻璃镜。

  扈三娘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有着一张英气却因羞窘而染上红晕的脸庞。上半身还穿着朴素的月白中衣和抹胸,下半身却被一件轻薄透明、华贵异常的鹅黄色软烟罗长裙紧紧包裹。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腰细腿长的身形优势,更将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蜜色的肌肤透过薄纱,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与黄色的料子相得益彰。

  然而,最让她面红aabook耳赤、几乎不敢直视的,是裙子下那清晰可见的、赤裸的下体轮廓。黑色的阴影,饱满的弧度,紧实的肌肉线条……一切都在薄纱的掩映下,半遮半露,欲语还休,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十分诱惑。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一直以来,她都以武者自居,衣着简洁利落,遮掩身形。何曾想过,自己那充满力量、甚至有些粗犷的身体,穿上这样轻薄华美的女装,竟会呈现出如此矛盾又勾魂摄魄的风情——野性与柔媚,力量与诱惑,刚硬与温软,在她身上交织碰撞。

  “真美……”孟玉楼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同样看向镜中。她的目光痴迷地流连在扈三娘被薄纱包裹的臀腿曲线上,尤其是腿心处那团阴影。“妹妹这身子,穿什么都是糟蹋,唯有这样薄如蝉翼的料子,才能衬出这骨肉里的野性风流。”

  她说着,双手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烟罗,再次抚上了扈三娘的大腿。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掌贴着薄纱,缓慢而坚定地,顺着大腿外侧的肌肉曲线向上摩挲,一直滑到了腿根处,指尖疯情书库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那饱满耻丘的边缘。

  扈三娘猛地一颤,镜中的她,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她想要躲开,身体却被孟玉楼从后面微微抵住。她能感觉到孟玉楼温热柔软的躯体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挤压着她的肩胛骨,一股馥郁的体香将她笼罩。

  “别动……”孟玉楼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根一阵发痒,“让姐姐好好看看……也好好摸摸……”

  她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而是缓缓移向内侧,那更加隐秘和敏感的区域。隔着薄纱,她的手指沿着扈三娘大腿内侧那厚实的内收肌线条,一点点向上探索。那里肌肤更加细嫩,常年不见阳光,颜色比大腿外侧浅一些,触感也更为敏感。

  扈三娘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孟玉楼的手掌撑开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孟玉楼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私密的交界处,那里紧邻着幽谷的入口,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姐姐……”扈三娘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一丝哀求。

  情“嗯?”孟玉楼却仿佛没听懂,她的手指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烟罗,轻轻地、打着圈儿地按压摩挲起那一片敏感的肌肤。她能感觉到,扈三娘腿根处的肌肉绷得如同石头,却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发颤。隔着薄纱,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隐秘入口处传来的、细微的湿意和热度。

  “三娘妹妹……”孟玉楼的唇几乎贴上了扈三娘的耳垂,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骚刮,“你这里……怎么这么烫?嗯?”

  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环上了扈三娘的腰腹,隔着中衣,抚摸那紧实的腹肌线条,手指甚至大胆地向下探去,越过肚脐,滑向小腹下方那柔软的三角地带,与前面的那只手形成夹击之势。

  扈三娘只觉得前后夹攻,浑身如同着了火。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冲禁书楼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隐秘的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滑腻,浸湿了薄薄的软烟罗,让那处的布料颜色变得更加深暗,紧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更加清晰淫靡的轮廓。

  镜中的她,双眼已然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脸颊艳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充满力量的健美长腿,此刻却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啧……”潘金莲儿在一旁看着,眼底也燃起了火焰,她舔了舔嘴唇,竟也走上前来,伸手抚上了扈三娘另一侧的大腿。“玉楼姐姐,你摸得这么起劲,也让我摸摸呗?三娘姐姐这腿,真是……越摸越有味道。”

  她的手同样不老实地顺着大腿曲线上下滑动,甚至学着孟玉楼的样子,指尖往腿根处那潮湿的薄纱上蹭。

  李桂姐儿看得心头火起,酸溜溜地道:“你们两个,摸够了没?这是试衣裳还是摸人呢?”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扈三娘腿心处那被湿透的薄纱紧贴、轮廓愈发清晰的饱满阴阜,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香菱儿早就羞得背过身去,却又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小脸通红,双腿也不自觉地绞紧。

  正在这疯情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大官人笑呵呵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三娘换好了没?让老爷我也瞧瞧……”

  话音戛然而止。

  大官人站在门口,看着屋内香艳旖旎的景象:扈三娘下半身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鹅黄色软烟罗长裙,赤裸的蜜色长腿和饱满的臀胯曲线在薄纱下一览无遗,腿心处那片深色的、被湿痕浸透的阴影更是夺人眼球。孟玉楼和潘金莲儿一左一右贴着她,四只手都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游走抚摸。扈三娘本人则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显然是情动已极。

  大官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他反手关上房门,将身后的喧嚣隔绝,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扈三娘被薄纱勾勒出的每一寸曲线上逡巡。

  “老、老爷……”扈三娘看到大官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双手却被孟玉楼轻轻按住了。

  “老爷您看,”孟玉楼娇笑着,手指在扈三娘腿根处那潮了一侧挺翘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起来,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峰。

  “啊……不……不要……姐姐……金莲……老爷……啊啊啊——”

  扈三娘被前后上下同时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大官人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碾压着阴蒂;潘金莲儿的舌头在她穴口和阴唇上舔弄穿梭;孟玉楼的唇舌和手掌在她敏感的乳尖和乳房上肆虐。三重强烈的刺激,从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袭来,将她推向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巅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腰肢疯狂摆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甬道内的媚肉剧烈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大官人的手指,一波波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打湿了大官人的手,<b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也打湿了潘金莲儿的下巴。

  她高潮了。在进入西门府的第一天,在一群女人的围观和参与下,在大官人的手指和妻妾的唇舌伺候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如此猛烈而羞耻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扈三娘浑身瘫软,全靠大官人搂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眼神空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心处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唾液,将那片黑色卷毛和粉嫩嫩肉浸得湿透,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大官人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雌性气息扑鼻而来。他满意地笑了,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扈三娘嘴边:“来,三娘,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扈三娘下意识地张开嘴,任由大官人将手指伸进她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带着她刚刚高潮的证据。她羞耻地闭上眼,却依旧顺从地含住手指,用舌尖舔舐起来。

  “好孩子。”大官人摸了摸她的头,看<b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向一旁同样情动不已、脸颊潮红的孟玉楼和潘金莲儿,“你们两个,也等急了?”

  孟玉楼和潘金莲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渴望。孟玉楼松开扈三娘的乳房,转过身,竟主动拉开了自己水红色春衫的衣襟,露出里面大红色绣鸳鸯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对更加丰腴饱满、几乎要蹦跳出来的雪白乳峰。“老爷……”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潘金莲儿也从扈三娘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沾着的爱液,娇声道:“老爷,您可不能偏心。”

  大官人哈哈大笑,将浑身瘫软的扈三娘扶到一旁的贵妃榻上躺下。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湿漉漉、皱巴巴的鹅黄色软烟罗裙子,赤着下半身,双腿大张,露出依旧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秘处,眼神迷离地喘息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都来!”大官人豪气地一挥手,自己先坐到了贵妃榻旁边的宽大椅子里,解开了腰带,露出了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那巨物尺寸惊人,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孟玉楼和潘金莲儿见状,眼睛都直了。她们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一左一右,凑到了大官人胯下。孟玉楼伸出纤纤玉手,握住FQSK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尺寸和脉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潘金莲儿则直接低头,伸出香舌,从根部的囊袋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灵巧的舌尖扫过粗壮的茎身,最终,将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嘶……”大官人舒服地吸了一口气,大手按在潘金莲儿的后脑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潘金莲儿会意,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巨物吞得更深。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她却强忍着,放松喉咙肌肉,一点点地将那粗长的肉棒往深喉里吞去,直到鼻尖抵上了大官人浓密的阴毛,整根巨物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孟玉楼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含住了大官人沉甸甸的囊袋,将两颗饱满的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用舌尖轻轻舔弄挑逗。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潘金莲儿深喉的节奏。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香菱儿早已羞得躲到了衣柜后面,却又忍不住fengqing书库

探出半个脑袋偷看,小手不自觉地在裙下双腿间摩挲着。李桂姐儿则站在不远处,看着孟玉楼和潘金莲儿争相伺候大官人的肉棒,看着那粗长的巨物在两张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潘金莲儿被深喉顶得眼泪直流却依旧卖力吞吐,只觉得口干舌燥,腿心处也是一片湿滑。她咬了咬牙,竟也走上前去,跪在了大官人脚边,伸手去解他的靴子。“老爷,奴家……奴家也服侍您……”

  大官人低头看着脚边跪着的三个女人,又抬眼看向贵妃榻上依旧瘫软喘息、双腿大张的扈三娘,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胸臆。他享受着潘金莲儿深喉带来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孟玉楼对口交的精湛技巧和李桂姐儿生涩却殷勤的服侍,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扈三娘那具充满力量与诱惑的躯体。

  “三娘……”他哑声开口,“看清楚了么?这就是咱们府里的规矩。老爷的女人,都要学会怎么伺候老爷,也要学会……怎么一起伺候老爷。”

  扈三娘躺在贵妃榻上,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听着大官人沙哑的话语,心中最后一点矜持和防线,也彻底崩塌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混合着顺从、归属和隐约兴风情奋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女侠扈三娘,而是西门大官人的女人,是这大宅里无数莺莺燕燕中的一个,要学着她们的规矩,也要学着……享受这样的荒唐和欢愉。

  潘金莲儿的深喉伺候越来越熟练,大官人能感觉到快感在腰间急剧累积。他猛地按住潘金莲儿的头,腰胯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口。潘金莲儿被顶得翻起白眼,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呜呜”的闷哼。

  “射了!”大官人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喷射进潘金莲儿的喉咙深处。潘金莲儿被灌得猝不及防,大量的精液涌入食道,有些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她强忍着吞咽,喉咙不停滚动,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努力咽下。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大官人才满足地松开了手。潘金莲儿立刻向后退去,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眼中含着被呛出的泪水FQSK,却依旧带着媚意看向大官人。

  大官人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潘金莲儿的唾液和残存的精液。他看向孟玉楼,招了招手。孟玉楼会意,立刻爬起身,跨坐到大官人腿上,裙摆撩起,露出早已湿透的亵裤。她伸手扯开裤腰,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了同样汁水淋漓、粉嫩肥厚的阴户。她扶住大官人依旧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嫩肉甬道,一点点填满空虚的深处,孟玉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媚眼如丝地开始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让那巨物在她体内更深、更狠地戳刺。她的双手环住大官人的脖子,丰腴的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胸前摩擦挤压,红唇不断落下细碎的吻。

  大官人享受着她湿润紧致的包裹,大手在她肥软的臀瓣上用力拍打揉捏,留下鲜红的掌印。他看向依旧跪在脚边的李桂姐儿,勾了勾手指。李桂姐儿立刻爬过来,仰起脸。大官人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李桂姐儿立刻像得到恩赐般,卖力地用舌头清洁着那根刚刚抽插过别的女人、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情棒,将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潘金莲儿嘴角溢出的精液也用手指刮了,送进自己嘴里吞下。

  而大官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贵妃榻上的扈三娘。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开合的腿心,看着她身上那件象征性地遮盖、却更添诱惑的软烟罗裙子。一个更加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玉楼儿,下来。”他拍了拍孟玉楼的屁股。孟玉楼正到兴头上,有些不情愿,却还是顺从地起身,让那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穴口“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大官人站起身,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甚至因为连续刺激而更加狰狞的肉棒,直直地指向扈三娘。他走到贵妃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娘,”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转过去,趴好。”

  扈三娘浑身一颤,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顺从和隐约的期待取代。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翻过身,跪趴在贵妃榻上,将那刚刚被手指侵犯过、<sup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依旧湿滑红肿的臀瓣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大官人眼前。那浑圆饱满、紧实挺翘的蜜色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邃,隐约可见里面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雏菊。而下方,那依旧汁水淋漓的女性秘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大官人欣赏着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以如此驯服而淫靡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抚上那紧实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然后,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地抵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第一次会有些疼,”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忍着点,我的女将军。”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扈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骤然绷紧!粗大坚硬的肉棒,以不容抗情拒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直捣花心!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嫩肉甬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胀痛和撕裂感。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了身下的锦垫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大官人也感觉到了一层极其紧致的阻碍被冲破,随即被温暖湿滑、却异常紧窄的媚肉层层包裹、死死绞紧,那惊人的收缩力几乎要将他夹断。他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处女甬道初次被侵犯后的剧烈痉挛和紧致包裹。他能感觉到,扈三娘的体内温暖而湿润,爱液混合着破瓜时流出的少许鲜血,润滑着紧致的甬道,带来一种别样的紧窒感和征服快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有一丝细细疯情的、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沿着茎身缓缓流下。而扈三娘那饱满的臀瓣,正因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疼……”扈三娘带着哭腔的呻吟传来,身体依旧紧绷。

  “乖,马上就不疼了。”大官人轻声安抚,却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熟练地找到她腿心上方那颗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缩起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同时,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

  “放松……三娘,放松……”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缓缓地、小幅地摆动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极慢地抽送,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媚肉。“感受它……感受老爷在你身体里……从今以后,你就是老爷的女人了……”

  多重刺激下,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被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开始抬头。扈三娘紧绷的身体,在大官人熟练的挑逗和舒缓的抽送下,一点点放松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存在的形状,感觉到它缓缓抽动时,龟头棱角刮擦过敏感肉壁带来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充实感和渴望取代。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腰肢开始尝试着微微向后迎合。

  大官人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撞击感。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那是爱液和少许血丝被肉棒捣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的声音。

  “啊……老爷……慢、慢点……”扈三娘刚开始适应,便被这猛烈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体内的肉棒被绞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无助地扬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大官人看着身下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在自己胯下颤抖、迎合,听着她从痛呼到呻吟的转变,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双手抓住她紧实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腰胯发力,开始了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与男人小腹猛烈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嫩穴里高速抽插,带出更多的爱液飞溅。扈三娘被顶得整个人都在贵妃榻上前后滑动,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发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旁边,孟玉楼、潘金莲儿、李桂姐儿早已看得情动不已,相互搂抱着,手指在彼此的身体上探索抚慰,眼神却痴迷地望着大官人凶猛操干扈三娘的景象。香菱儿也早已从衣柜后走了出来,看得双腿发软,身子靠着衣柜慢慢滑坐在地上,小手疯情书库早已探入裙底,在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上隔着一层薄布,急促地揉按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花核。

  大官人感觉到身下女体的剧烈痉挛和甬道内媚肉疯狂的收缩绞紧,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龟头狠狠研磨着那柔软的子宫口。

  “啊……不行了……老爷……要、要死了……啊啊啊——”

  扈三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深入其中的粗大肉棒,拼命吮吸挤压。她达到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意识都仿佛在这一刻飘散了。

  大官人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嗯……”扈三娘被体内喷射的滚烫液体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风情浓稠的、属于男人的液体,正一股股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刚刚被开垦的子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被彻底占有和孕育可能的满足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大官人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粗壮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媚肉细微的抽搐和体内精液的温存。良久,他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爱液、血丝和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扈三娘被过度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流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在贵妃榻的锦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扈三娘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还在轻轻喘息。大官人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对孟玉楼道:“玉楼儿,带三娘去洗干净,好好上点药。今晚,她就歇在你这里了。”

  孟玉楼连忙应了,和潘金莲儿一起,将瘫软的扈三娘扶了起来。扈三娘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牵动着下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肿胀感,以及体内精液FQSK缓缓流出的粘腻触感。她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汗水,那件鹅黄色的软烟罗裙子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下半身更是完全赤裸,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被孟玉楼和潘金莲儿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走向与卧房相连的沐浴套间。香菱儿红着脸,也跟过去帮忙。李桂姐儿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贵妃榻上那滩明显的水渍和残留的精斑,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大官人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他看着扈三娘被搀扶进沐浴间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依旧微微发颤的双腿和紧紧夹拢试图阻止精液流出的姿势,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从今日起,这匹野性难驯的胭脂马,算是被他彻底套上笼头,烙上了属于西门家的印记了。

  ***

  沐浴套间内,热气氤氲。

  一个大号的柏木浴桶里已经注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几种安神舒缓的草药。孟玉楼和潘金莲儿帮着扈三娘脱掉身上那件已经报废的软烟罗裙子和皱巴巴的中衣抹胸,将她扶进浴风情桶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疼疲惫的身体,扈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但热水刺激到腿心处被过度使用、又红又肿的嫩肉时,又带来一阵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妹妹别动,让姐姐们帮你洗。”孟玉楼柔声道,自己也褪去了衣裳,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和亵裤,跨进了浴桶,坐在扈三娘身后,让她靠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上。潘金莲儿也脱得只剩小衣,拿着丝瓜络和澡豆,跪坐在浴桶边沿,开始仔细地为扈三娘清洗身体。

  丝瓜络轻柔地擦过蜜色的肌肤,带走汗水和欢爱后的粘腻。孟玉楼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掬起热水,淋在扈三娘的肩颈处,手指则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紧绷的斜方肌和肩部三角肌,帮她放松。“妹妹这身子,真是结实,摸着就让人爱不释手。”孟玉楼在她耳边轻笑,胸前的两团绵软隔着湿透的肚兜,挤压着她的后背。

  扈三娘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服侍。身体虽然疲惫酸痛,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放松和……归属感。那些从前觉得羞耻不aabook堪的事情,似乎在被大官人彻底占有、被这些“姐姐”们亲眼目睹并参与之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甚至,她们此刻温柔的服侍和亲昵的触碰,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接纳的温暖感。

  潘金莲儿清洗到她的大腿时,动作格外轻柔小心。她用湿布巾沾了温水,一点点擦拭着腿根处混合着干涸精液和爱液的污浊,看着那依旧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忍不住低声道:“三娘姐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两天就好了。老爷……老爷他其实很疼惜女人的,只是有时候兴致来了,难免孟浪些。”

  她的手隔着布巾,轻轻按了按扈三娘依旧饱满鼓胀的小腹。“老爷射了好多在里面呢……要躺一会儿,让它们流出来些才好,不然容易积着。”说着,她的手指竟微微用力,在扈三娘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按压起来,帮助宫腔内的精液排出。

  扈三娘被她按得小腹一阵酸胀,果然感觉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腿心处缓缓<b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溢出,混入浴桶的水中。她羞得闭上眼睛,脸埋在热水中,只露出半张脸。

  孟玉楼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滑到前面,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也帮着轻轻揉按。“妹妹别害羞,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府里,老爷就是天,咱们姐妹,只要把老爷伺候舒服了,让老爷开心了,便是什么都有了。”她的声音温柔,带着过来人的劝导,“妹妹有本事,老爷看重你,这是你的福气。但也要记住,在老爷跟前,咱们首先是女人,是他的女人。该软的时候要软,该撒娇的时候要撒娇,该……放浪的时候,也得放浪。就像刚才……”

  她凑到扈三娘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笑意:“妹妹刚才叫得……可真好听,老爷喜欢着呢。”

  扈三娘听得耳根发烫,却也没反驳,aabook只是将脸埋得更低。

  潘金莲儿清洗完她的下身,又转到前面,开始清洗她的乳房。她的动作同样轻柔,丝瓜络划过挺翘的乳峰,擦过敏感的乳尖时,扈三娘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潘金莲儿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竟用手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起来。“三娘姐姐这里,也很敏感呢。”

  “金莲……”扈三娘睁开眼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却被潘金莲儿眼中的笑意和孟玉楼在身后的轻微顶弄弄得没了脾气。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十分排斥她们这样的触碰和狎昵。或许,当所有的羞耻和防线都被击碎后,身体反而更容易沉溺于这种亲密无间、甚至略带淫靡的温柔之中。

  洗完了澡,孟玉楼和潘金莲儿又用柔软的布巾将她仔细擦干,扶着她出了浴桶。香菱儿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月白色细棉布寝衣和亵裤送过来。孟玉楼却没立刻给扈三娘穿上,而是让她在铺着厚绒毯的矮榻上躺下,双腿微微分开。

  “妹妹这里肿得厉害,得好好上药,不然明天怕是疼得走不了路。”孟玉楼说着,从旁边一个小巧的螺钿漆盒里,挖出一坨疯情书库淡绿色、散发着清凉草药香味的膏脂。她跪在扈三娘腿间,用手指沾了那清凉的药膏,极其轻柔、仔细地涂抹在扈三娘红肿的阴唇、穴口以及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肌肤上。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但孟玉楼涂抹时,手指不可避免地在那些敏感娇嫩的部位流连,甚至为了涂抹均匀,指腹轻轻揉开药膏时,总会擦过阴蒂和穴口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身体,依旧敏感异常,扈三娘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瑟缩了一下。

  “疼吗?”孟玉楼抬头看她,眼中带着关切,手指的动作却依旧轻柔而……执着。

  “不……不疼,凉凉的,舒服。”扈三娘低声道,别开了脸。她感觉到孟玉楼涂抹完外阴,竟又沾了更多药膏,手指试探性地、一点点探入疯情依旧有些酸胀的穴口,将药膏涂抹在甬道内壁被摩擦破皮的嫩肉上。那异物的侵入感和药膏的清凉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却又被孟玉楼轻轻拨开。

  “里面也得涂上,好得快。”孟玉楼的声音依旧温柔,手指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转动,确保药膏涂抹均匀。她能感觉到扈三娘体内残留的精液已经被洗澡水冲出大半,但依旧有些滑腻。她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圈,才缓缓抽出,指尖带出些许混合着药膏和残存精液的粘液。

  一旁的潘金莲儿也凑过来,手里拿着另一盒香膏,开始为扈三娘按摩放松腿部和腰背的肌肉。她的手法熟练,力道适中,揉捏着扈三娘紧绷的肌肉,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妹妹这身筋骨,真是难得。”潘金莲儿一边按摩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子,一边叹道,“不像我们,除了伺候老爷,平日里也就绣花扑蝶,身上都是软肉。”说着,她捏了捏扈三娘大腿上硬邦邦的股四头肌,“这肉,摸着真有劲儿。”

  扈三娘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周到甚至有些FQSK过度的服侍。身体上的酸痛在药膏和按摩下逐渐缓解,精神上的紧绷和羞耻,也在这种被女性同伴环绕、照顾的氛围中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慵懒的归属感。她知道,从今夜起,她正式成为了这个后宅里的一员,要学着适应这里的规则,适应大官人的喜好,也要……适应与这些“姐姐”们之间,这种既亲密又微妙、带着情色意味的相处方式。

  上完药,按摩完,孟玉楼才帮扈三娘穿上那套月白色的细棉布寝衣和亵裤。料子柔软亲肤,穿在身上很舒服。寝衣宽松,遮住了她满是吻痕和指痕的身体,却遮不住她走路时依旧有些别扭的姿势和眉眼间初经人事后的慵懒风情。

  “今晚妹妹就跟我睡吧。”孟玉楼拉着扈三娘的手,走向外间那张宽敞的雕花拔步床,“我那床大,睡得下。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

  潘金莲儿也笑嘻嘻地道:“那我也不回去了,挤一挤,咱们仨一起睡!”

  香菱儿红着小脸,小声道:“那……那<sup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情我回自己屋了。”她看了扈三娘一眼,眼中带着羡慕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外间,大官人已经离开了,想必是去了月娘或者其他妻妾房中。孟玉楼的卧房里只剩她们三个。拔步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散发着阳光和熏香的味道。孟玉楼和潘金莲儿一左一右,将扈三娘夹在中间,躺了下来。

  帷帐被放下,烛火被吹熄了几盏,只留远处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散发出朦胧昏黄的光晕。

  黑暗中,身体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格外清晰。孟玉楼从后面搂着扈三娘的腰,丰腴的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潘金莲儿则面对着扈三娘,一条腿不甚老实地搭在了扈三娘的腿上,手臂也环了过来。

  “三娘妹妹,”孟玉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在这后宅里,老爷是咱们的天,但咱们姐妹之间,也要互相帮衬,互相疼惜。”

  “嗯。”扈三娘轻轻地应了一声。

  潘金莲儿也低声笑道:“就是。金莲我以前性子急,说话冲,妹妹别往心里去。以后啊,咱们一起伺候老爷,一起在这府里过日子。”她的手,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扈三娘的手,十指交扣。

  扈三娘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身边两aabook个女人柔软的身体,心中最后一点隔阂和不安,也在这黑暗的温存中渐渐消融。她回握住潘金莲儿的手,又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深地陷入孟玉楼温暖的怀抱中。

  “谢谢……玉楼姐姐,金莲姐姐。”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着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然。

  这一夜,她在这陌生的、充满情欲和脂粉香气的后宅里,第一次真正地、放松地沉入了梦乡。梦中,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江湖风波,只有一片温暖旖旎的春色,和那个将她彻底拉入这温柔漩涡的男人身影。

  扈三娘红着脸,羞涩地点头:“谢……谢玉楼姐姐,让姐姐费心了。”

  暖厅里酒足饭饱,炭火烘得人浑身暖洋洋,透着懒意。

  大官人站起身来:“吃多了,积食。走,去后院里耍两路棍棒,松散松散筋骨!”

  扈疯情书库三娘闻言,立刻起身抱拳:“老爷,奴家随您去,正好活动活动。”

  此言一出,满桌的莺莺燕燕都来了精神。潘金莲儿拍手笑道:“好呀!正好开开眼!早听平安说三娘双刀使得出神入化,还没见识过呢!”

  其他女眷也纷纷附和,都想看看扈三娘的真本事。

  若换了寻常心高气傲的武者,被人这般当猴戏看,怕是要拂袖而去。可扈三娘性子温顺,竟也不恼,只腼腆地点点头:“那……奴家献丑了。”

  前夜的薄雪尚未化尽,月光清泠泠地洒下来,将庭院里覆着残雪的青石板、枯树枝丫映照得一片皎洁。

  扈三娘换了紧身的玄色劲装,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柏。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呛啷”一声掣出那两柄寒光闪闪的双刀!

  但见她手腕一抖,刀光乍起!

  月光一批跟着史文恭操练出来的种子。

  大官人深知“养兵千日”的道理,肉食管够,白米细面,酒肉银子从不吝啬。这一番“不拘肉食”的喂养下来,各个臂膀粗壮赛过常人大腿,筋肉坟起,隔着衣裳都显出鼓胀的轮廓。

  胸膛厚实如墙,脖颈粗短,太阳穴高高鼓起,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游走;一张张面孔被风霜和血气浸染得黑红发亮,眼神凶悍如择人而噬的猛兽!

  这一群人往山上一立,煞气腾腾,连周遭的鸟雀都噤了声,只闻马匹偶尔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史文恭勒马近前,对大官人低声道:“大官人请看,这些儿郎,筋骨气力是喂足了,端的是一等一的壮实!他们练武艺已然晚了,就只需要军中杀伐冲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个个筋肉虬结的身影,“寻常步战马战,讲究个灵活机变,似这般筋肉太过饱胀,反易失了腾挪转折的巧劲。便如武都头,”

  他朝武松方向微一颔首,“虽是神力,却也日日打熬筋骨,将那蛮力凝练浓缩于方寸之间,收发由心,方为上乘。”

  关胜在一旁抚<sup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髯点头,接口道:“史教师所言极是,去掉武艺,若论军中披重甲、持重器、破阵摧坚,要的就是这等势如奔雷、力能扛鼎的猛士!再配上合用的重兵刃,如狼牙棒、铁骨朵、开山大斧之类,专破敌甲,冲将起来,便如铁墙碾压,寻常阵势,一冲即溃!某家练那青龙刀,也有几分练力强筋的法门,前不久教给了他们。”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对这支力量型队伍的认可。

  大官人闻言,目光灼灼地再次扫过身后那三十名虎贲。只见他们人如虎,马如龙,筋肉贲张,杀气内蕴,虽少了些江湖高手的灵动飘逸,却自有一股摧枯拉朽、碾压一切的蛮横气势!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心中暗忖:“好!好一群虎狼之士!这等人马,不正是打造重甲铁骑的上好胚子么?待操练精熟,配上好甲好马重兵,定是我西门府一支破阵的无双利器!”

  正观望间,只见清河县城门方向,烟尘微起。一支队伍迤逦而出,沿着官道,正往东京汴梁方向缓缓行去。

  约莫两百余军汉,一水儿的绯色袄子,头戴范阳笠或交脚幞头。

  队列分明,前有刀牌手十数人执刀擎盾开路,警惕四方。中间是枪矛手,约百余人,长枪如林,枪尖在日头下闪着寒光,将二十余辆钉着粗大木栅、裹着铁皮的囚车牢牢护在核心。

  囚车里人影绰绰,显是重犯。

  队伍两侧及后方,散着数十名弓弩手,弓囊箭壶齐备,手按腰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高地林莽。

  队尾更有二十余骑马军压阵,虽非具装铁骑,却也人披半甲,马负鞍鞯,鞍旁挂着骑弓、骨朵或短矛,显是精锐斥候或押队官。

  这队伍行进间虽不算迅疾,却步伐沉稳,法度森严。刀牌在前,枪矛居中,弓弩控场,马军押后,正是北宋禁军押解重犯的标准阵势,攻守兼备,等闲山贼草寇绝不敢近前!

  大官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用马鞭遥遥一指那支队伍,回头对史文恭、关胜问道:“二位将军,若是教你们动手劫了这囚车,该在何处设伏?”

  史文恭闻言,眉头微锁,目光如电般顺着官道扫视,思忖着何处地利最佳。他尚在权衡,一旁的关胜已然朗声开口,手中青龙FQBOOK刀虚指山下官道一处险隘:

  “大人请看!便是那处!前方五里,官道骤然收窄,两侧土坡陡起,林木丛生!正是兵法所言’隘形‘之地!若在此处伏下精兵,待其队伍首尾拉长,陷入隘口,前以擂木礌石阻路,两翼弓弩攒射压制其弓手马军,再以重甲猛士自坡上俯冲突击其中段囚车所在!凭我等身后三十虎贲之蛮力,配重兵破甲,趁其混乱,一击可成!再有我们几位在,关某有自信,毫无损伤,一举可破!”

  史文恭仔细看了那地形,也缓缓点头:“关兄所言甚善。此隘口确是伏击上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我之强击敌之半渡,胜算无疑。”

  大官人听罢,却微微摇头,脸上笑意更深:“非也,非也。二位将军所选之处,固然是兵家之险地。然则——”

  他话锋一转,“岂不闻兵法有云:’无恃其不备,恃吾有以待也‘?那周文渊前番被劫了两次囚车,岂是蠢人?这等一眼便能看出的绝佳伏击所在,他岂能不做防备?我料他初三押运,初二就情到,必然就是为了探测周遭地形,避免再次被劫!”

  “既然已然探查清楚,那么必然是重点防御,这等一眼便能看出的绝佳伏击所在,他行至此处,必定如临大敌,士卒精神紧绷,弓弩尽张,锐气正盛,必是弓上弦、刀出鞘,斥候四出,加倍警惕!我等若伏于彼处硬撼其锋,纵能得手,也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智者不为也。”

  史文恭与关胜闻言,俱是一怔,细想之下,大官人所言确实在理。两次被劫,对方行至险隘,岂能不全力戒备,严阵以待?

  大官人手中马鞭再次抬起,却指向了更远处:“你们看那边!距此约莫十五六里,官道虽无险隘,却有一段缓长的上坡路,坡顶之后地势稍平,道旁林木亦稀疏不少。”

  史文恭、关胜顺着方向望去,果然如此。

  大官人侃侃而谈:“押解囚车,重甲步卒,行此缓坡,最是耗力。待其队伍吭哧吭哧爬上坡顶,人困马乏,正是气力稍懈之时,虽不如隘口险要,却胜在’出其不意‘!”

  “他们过了险地,心中警惕必然松懈,只道离京城渐近,愈发安全,’惰归‘之气已生!此时其弓手弩手,手臂酸麻;步卒枪兵,气息粗重疯情;马军亦是人马俱疲,锐气已堕三分!”

  “而我等养精蓄锐之师,自侧后平坦处骤然杀出,以逸待劳,专冲其疲惫之师!”他顿了顿,马鞭虚点那坡顶之后的地界,“此地,离京城尚有三四十里,援兵难至。再往前?便过于靠近京畿,巡逻兵马增多,风险陡增!此地,正是’力竭惰归‘之点’,天赐良机也!”

  史文恭与关胜听罢,眼中精光暴射!二人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叹与佩服。

  史文恭拱手沉声道:“大官人高见!洞悉人心,深谙虚实之道!文恭拜服!”

  关胜亦抚髯叹服:“大官人此论,鞭辟入里!将彼之疲态,化为我之胜机!关某心服口服!”

  大官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二位不必奉承。我也是见他们行路辛苦,胡乱一猜罢了,成算几何也未可知!”

  关胜却正色摇头,赤面之上满是郑重:“绝非奉承!大官人,军略计谋之道,首重一个‘算’字!”

  “算天时、算地利、算人心、算彼己!谋定而后动,方为上将之才。这‘算’字之中,又讲个‘成算’!”

  他伸出三根手指:“若有三分成算,乃是险中求活,需搏命死战,胜<sup class='ab02064fd2cb78c6d7'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负难料!”

  又伸出五指:“若有五分成算,便可周密布置,以力破巧,胜负在五五之数!”

  最后,他攥紧拳头,眼中神光湛然:

  “若有七分成算!便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备,以强击弱,以实击虚,以逸待劳!此等战机,稍纵即逝,遇之必取,当可操必胜之券!”

  “大人今日所谋,洞察敌情,避实击虚,正合这‘七分成算’之道!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乃堂堂正正之师,必胜之法!岂是胡乱猜测?端的是大将之才!”

  一旁勒马静听的扈三娘,那双秋水明眸,此刻却牢牢胶着在自己情郎身上。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灼热的崇拜。

  她心中暗忖:“老爷今日这番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大帅风范,真真叫人爱煞了心尖儿!”

  她亲眼见过关胜在阵前挥aabook动青龙刀,硬撼辽国名将耶律大石的万夫不当之勇,那等神威,已是凡人难及。

  史文恭虽不知其过往如何惊天动地,但能稳坐老爷麾下“第一家将”的交椅,其手段本事又岂是等闲?

  “便是这等跺跺脚绿林震动的奢遮人物、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猛虎,此刻在我家老爷面前,竟也心悦诚服,拱手赞叹!”

  一股难言的满足与骄傲,如同滚烫的蜜水,瞬间充盈了扈三娘的心房,让她几乎要酥倒在这马鞍之上。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痴痴地望着大官人那挺拔自信的侧影。

  “老天爷呀老天爷!”她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喟叹,“待我扈三娘是何等的厚爱!竟将这样一个人物,送到我眼前,做了我的情郎老爷!”

  想到此处,那双健美的大腿自觉地绞紧马匹,一股灼热感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只觉得能常伴这等人物身侧,便是立时死了,也值了!

  而身下枣红母马儿哀鸣得回头望着自情家主人,不知道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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