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疾驰。
李纨被胡乱塞在车厢角落,那被层层包裹下的躯体,尤其是那饱胀的源头,被挤压得更加难受,即使昏迷中,也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石宝驾着马车向着一旁骑马的王寅喊道:“嘿嘿,王帅,这小寡妇一身好皮肉,穿着虽然素雅,长得确是美艳无比!咱们兄弟这一趟也算没白忙活!不如……直接带回江南去?找个僻静庄子养起来,兄弟们也好日夜受用这人间妙品!”
“想想你们是谁?圣公是带着我等作一番大事业,不是为了做这种没出息的勾当!”王寅骑着转山飞,面沉如水,闻言冷冷地瞥了石宝一眼,“再说,你当京城那些官老爷是死人?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国公府的媳妇,在京城近郊被劫杀家丁、掳走主母!此刻京城必定已乱成一锅沸粥!”
“信不信?今晚通缉海捕文书就会发往各处关卡!水路<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书码头、陆路隘口,所有船只车马都会被翻个底朝天!尤其是往南去的路!无论马车船只必然严查,你石宝有几颗脑袋,敢带着这‘活招牌’去闯那龙潭虎穴?嫌命长吗?”
方杰骑着马在另一旁说道:“那咋办?大费这么大劲儿抢来,就为了听个响儿?总不能现在就把她扔路边喂狼吧?那也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车里忽然传来动静。
石宝和方杰立刻警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兵刃。
王寅眼神一厉,反应却更快!
身子腾空飞起也不等马车停,便从后头飞身进入马车内。
他闪电般地从身旁一个褡裢里抓出一个粗瓷酒壶,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呛人的劣质烧刀子气味瞬间在车厢里炸开!
他猛地探身过去,大手粗暴地拨开盖在李纨脸上的杂物,露出她苍白泛着潮红、沾着泪痕和灰尘的脸颊。
李纨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便对上了王寅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她惊恐地张开嘴,想要尖叫——
王寅没有丝毫犹豫!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李纨的下颌,迫使她嘴巴大大张开,露出脆弱的口腔和咽喉!右手将那粗瓷酒禁书楼壶的壶嘴,狠狠地、不容反抗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呜嗯——!”李纨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呜咽被粗暴堵回喉咙深处!
辛辣刺鼻的烈酒凶猛地灌入她的口腔,灼烧着她的喉咙,直冲入胃!
王寅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酷,不管不顾地将那烈酒,一股脑儿地、野蛮地灌了下去!然后一个手刀把她砍晕。
随手将空酒壶扔到一边,飞身跳回转山飞,冷喝道“到了清河,我自会找个妥当地方‘安置’便是。现在,都给我闭嘴赶路!”
清河县。
大官人回到府上,已是午后时分。那雪虽住了,天色却阴沉得紧。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一抛。
平安正待上前接过,斜刺里“刷”的一声,一条人影比猴儿还快,早蹿到跟前,一把捞了缰绳在手,正是那伶俐小厮王经!
平安暗啐一口,只得抢步上前,要给大官人解那沾了雪泥的斗篷。谁知这王经手脚快如疾风,拴了马,一个旋身又挤到跟前,三下五除二,已将披风解下搭在臂弯。
平安无法,只得蹲下身去,用袖子替大官人擦拭靴筒上的残雪泥点。刚擦拭干净,直起腰来,气还未喘匀,那玳安又打角门里匆匆出来,叉手禀道:“大禁书楼爹,提刑衙门里两位节级小吏在门房候着,说年下积压的文书甚多,请大爹过去画押用印。”
大官人听了,眉头便是一蹙,心道:“一路提刑已然如此,可见便是那龙椅上的官家,倘若不放权得有多忙!”
于是让玳安备了轿子俩人离开。
大官人前脚刚要走,那王经赶紧托着大官人斗篷送上了轿子,口中只道:“老爷慢走!”
平安冷眼瞧着,心中暗骂:“好个小猢狲!不但把活儿抢得精光,连拍大爹马屁的份儿也教他占了先!端的伶俐过了头!”
正自气闷,忽见角门外影影绰绰,晃进一个人来。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官人那位结义兄弟,清河县里出了名的“白食大王”——白赉光!
这白赉光,人如其名,最是个白赖的白食。家中只有一个婆娘,并无儿女,两口子过活,全仗着这张厚脸皮和一副好鼻子。今日吃什么,全看街坊邻居吃什么。
今日东家,明日西家,专一打听谁家起屋上梁、谁家娶亲嫁女、谁家做寿摆酒。
他那双耳朵灵得很,鼻子更赛过狗儿,但凡哪家飘出些好酒情好肉的香气,他总能“恰巧”路过。
上门便是涎着脸,只说“闻香而来,讨杯水酒”,任你冷言冷语,他只当耳旁风,稳坐钓鱼台,非等开席动箸不可。吃罢不算,还要寻个由头,或包些残羹,或顺些果子点心,美其名曰“给家中婆娘尝尝”。
主家碍着情面,又怕他撒泼,多半捏着鼻子认了。久而久之,清河县里无人不知这“白食光”。
倘若没人摆酒,就专看邻舍灶烟混饭吃。
平安一见是他,眼珠一转,肚里便有了主意。
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冲着王经嚷道:“王经,你看顾着点,我这肚子不知吃错了什么,绞着疼!须得去茅房走一遭!”说罢,也不等王经答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王经一愣,见白赉光来赶紧拦住板着脸道:“只是不巧,大爹方才被提刑衙门请去公干了,此刻不在府中。白老爷且请回,改日再来拜会不迟。”<su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哎呀!竟是不巧!”白赉光一拍大腿,脸上懊恼万分,身子却纹丝不动,反而又凑近半步,亲热地拍着王经的肩膀:
“小哥儿,你看这大冷的天,风跟刀子似的,我这一路走来,冻得手脚都木了。既是大哥不在,容我进去避避风寒,在门房里讨碗热汤暖暖身子,等他片刻可好?我与大哥,情同骨肉,不分彼此!他回来见了我,只有欢喜的!”嘴里说着,那双脚已不由自主地往门里挪。
王经见他死皮赖脸,心中不耐,张开双臂拦住:“白老爷休怪!府里有规矩,主人不在,不敢放外客入内。您还是请回吧!”
“外客?”白赉光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显出几分“委屈”,“小哥儿这话差了!我白赉光与你家大官人,那是插香磕头,对天盟誓过的结义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如何成了‘外客’?”
他唾沫横飞,忽然把身子一偏转身一溜烟冲进二门。
几个护卫也不知道该拦不该拦,看着王经脸色,王经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大喝停住:“再进就是前院了,我去通报值班姐姐。”
今天刚好是香菱儿在前院当班。
见到王经气喘吁吁跑进来,把事情原委一说,末了道:“姐姐,那姓白的赖在二门门口死活不走,口口声声是大爹的结义兄弟,还说什么有要紧消息,小的实在拦他不住,又怕他吵闹起来失了体面,这可如何是好?”
香菱儿毕竟性子温婉,要换做金莲和桂姐,管他三七二十一,喊来护院就把那姓白的推走了。
香菱秀眉微蹙。她虽知这白赉光名声不佳,但听说是老爷“结义兄弟”的名头,又听王经说此人已在门口纠缠,心中便犯了难。
暗忖道:“此人名声虽臭,然既顶着‘结义’的名头,若真让家丁棍棒赶出去,传扬开来,道是老爷薄情寡义,连兄弟都容不下,岂不是坏了老爷名声?况且他既已闹到门口,强行驱赶,倒显得我们小气。不如……”
主意已定,便对王经道:“此人既已纠缠至此,硬赶出去,确是不雅。他既口称是大爹的结义兄弟,有过这一层名分在,情就不好做得太过。这样吧,你领他去西边那个小偏厅坐了。那地方清静,离得远。给他上一壶茶,应个景便是。只说是大爹未归,请他稍安勿躁,在此等候。待大爹回来,自有发落。切记,莫让他四处走动。”
王经连声应道:“香菱姐姐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办!”
等到王经把白赉光领到偏厅。
这时候平安又领着一个人,摇摇摆摆进来,却是那提刑所掌刑的夏龙溪夏大人。
夏提刑边走边笑道:“我适才打衙门里寻他,门上人说他已家来了。想必是路上走岔了道儿,我且在此等等不妨。”
平安忙将夏提刑让到前厅明间楠木椅上坐了,口里道:“大人宽坐则个。”
转身便一溜烟儿寻着上房丫头香菱儿,道:“香菱儿姐疯情书库,夏提刑夏老爷在厅上候着老爷哩,快筛盏好茶送去,仔细伺候着。”香菱儿听了,不敢怠慢,忙唤小丫鬟捧了定窑细瓷盖钟,沏了上等香茶送上去。
平安安排停当,这才抽身回到门首喝斥道:“好个瞎眼的小猢狲!你是死人不成?怎地把那‘白嚼鬼’放进来了?那厮是甚等货色,清河县里谁人不知?便是老爷早年认得他,如今也早断了捻儿!放个屁的功夫,你就守不住这门槛?便是有那一层旧皮儿,你只推说老爷不在,一顿棍棒撵出去便是,如何容他大喇喇闯将进来?看老爷回来,不揭了你的皮!”
王经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缩着脖子,嘴里只“诺诺”地应着。
正闹嚷间,只听门外喝道声响,马蹄得得,正是大官人回来了。一眼瞥见门首平安、王经两个,便问道什么事。
平安一五一十,把王经如何看守不力,自己如何喝骂等情,添油加醋地禀告了一番。
大官人听罢,沉声道:“王经记牢了,寻来保管家去,领三鞭子家法,长长记性!”
aabook.net 王经听得“三鞭子”,魂儿早飞了半边天,一张苦瓜脸皱成了核桃,却不敢有半句言语,只垂头丧气应了声“是”。
话音刚落,只见大官人身后转出玳安来。
玳安穿着一身巡检衣服,被武松练得魁梧不少,已然有模有样,看着这场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瞅着平安,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笑,尖声道:
“平安,今日不是你轮值掌着门首的勾当么?王经这行货子眼皮子浅,放错了人,你在他跟前,怎地也不拦他一拦,管他一管?倒叫他闯下这祸事来!”
大官人听了玳安这话,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慢悠悠道:“玳安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平安,你既掌职,也有失察之过。也罢,你也去,领三鞭子,陪王经那厮长长记性。省得你们一个个偷奸耍滑!”
平安一听,如同腊月里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心里把玳安恨得牙痒痒,却只得哭丧着脸,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自认倒霉,蔫头耷脑地跟着王经受罚去了。
大aabook.net官人这才整了整衣冠,迈步走进大厅。
那夏提刑夏龙溪早已在厅中坐立不安,听得脚步声,如弹簧般“腾”地站起,满脸堆下笑来,抱拳躬身道:“哎呀呀,西门天章大人回府了!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大官人哈哈一笑,上前扶住,谦逊道:“夏大人说哪里话!论起衙门里的差遣,我还是您的下属呢,岂敢当‘大人’二字?又折煞我了。”
夏提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说这话便是见外了。您这前程又是一等清贵文职,岂是下官这等微末差遣可比?万万不可混为一谈!”
两人分宾主重新落座,丫鬟重新奉上热茶。大官人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问道:“夏大人今日光降寒舍,必有见教?”
夏提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正是有件要紧事,需得天章兄拿个主意。新近擢升的曾巡抚,奉旨巡按京东东路,不日将路过咱们清河地面。这迎迓款待之事,非同小可,非得请天章兄出面主持不可,方显我清河体面。”
大官人听罢,嘴<sup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角一扬,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爽快道:“我当是甚么泼天大事!这等迎来送往的勾当,夏大人您老成持重,经见得多了,自去操办便是,还要问我做甚?该打点何处,该预备何物,该请何人作陪,你只管放手去做!至于银子花费……”
大官人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道,“夏大人你估摸着,需用多少,只管开口,我这里使人送去,断然短不了分毫!务必将这位宋巡抚大人伺候得舒坦了,”
夏提刑一听大官人如此痛快,把银子包揽下来,心中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忙不迭地起身,深深作揖道:“哎呀!天章兄真真是爽利人!有您这句话,下官心里便有底了!既然天章兄如此信任,我便斗胆僭越,擅自做主,定将此事办得风风光光,妥妥帖帖!”
大官人含笑点头,两人又虚情假意地客套了一番,夏提刑这才心满意足,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大官人送至仪门,看着夏提刑那顶青幔官轿颤悠悠抬远了,转身便进了偏厅。
刚跨过门槛,便见那白赉光戳在当地。
这厮顶着个油光水滑的赉亮光头,偏生扣着一顶浆洗得发白、覆盔似的旧罗帽儿,勒得脑门子一道深红印子。身上那件环aabook领磨襟的白布衫,浆得硬撅撅,【古代穿皱的旧衣服没钱买新的,用米浆去泡硬】便是连鞋子底也开了口,走起路来打快板一般。
大官人眉头一蹙,先开口叱道:“你这厮,今日倒有闲心撞到我这里来?”
那白赉光听得声音,慌不迭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口里胡乱叫着“大哥金安”。未等大官人叫起,他自己又骨碌爬起来,搓着一双糙手,脸上挤出十二分的谄笑:“大哥容禀,小弟此来,实是有桩小事体,扰了大哥清静,该死该死!”
他咽了口唾沫,觑着大官人脸色道:“大哥是知道的,咱们几个结义兄弟,往年每月都有几次常例聚会,吃酒耍乐。从前……从前都是大哥体恤,一应花费都是大哥包了。”
他偷眼瞟了下大官人,见他面无表情,赶紧接着说,“自打这半年,大哥贵人事<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FQSK忙,不得空来,那聚会便……便有些难以为继了。每回攒局,一到结账便你看我,我等你,推三阻四,莫说兄弟们面上无光,不耐烦,便是常去的那几个酒楼的掌柜,也忒不耐烦了,为着赊欠酒钱,还追着咱们几个讨过几回,险些被当成吃白食的轰将出来……”
他顿了顿又说道:“眼瞅着快到年下了,依着老规矩,咱们结义兄弟得去玉皇庙烧香还愿,完了少不得在庙里或左近整治一席素斋,也算全了兄弟情分。这回……这回哥几个都识趣,知道大哥事繁,不敢来聒噪。便是那应二哥,也未曾开口。只有小弟我这个没眼力见儿的蠢物,斗胆来问大哥一声:今年这玉皇庙的香火和斋席,大哥……大哥可还赏脸参加?”
大官人听罢,叹了口气,慢悠悠道:“你今日来也瞧见了,我这眼前,千头万绪,乱麻也似,哪里抽得出身?这些应酬,自然是顾不上了。”
他话音一顿,朝门外唤道:“玳安!”
小厮玳安应声闪入,疯情书库垂手侍立。
“去,取五两银子来。”
玳安转身即回,捧上五两一锭雪花银。大官人下巴朝白赉光一努:“喏,拿着。你去找应伯爵,就说我的话,让他出面张罗,在玉皇庙找那吴道官置办一席,让你们兄弟几个好好乐一日。这银子,权作使费。”
白赉光攥了过去,又道:“大哥,你真不去了……”
大官人鼻子里轻哼一声,又道:“白老十,你如今也是老大不小,成日价这般游手好闲,东家食西家宿,蹭吃蹭喝,像个甚么体统?莫非就打算这般混过一世?”
白赉光冷不防被问及生计,登时一愣,脸上那谄笑僵住了,支吾道:“大哥教训的是……只是……只是小弟……唉,又无甚正经本事营生…只是手头穷了就去卖些苦力活…”
大官人摆摆手,截住他的话头:“罢了!眼下我正扩着院子,正缺个精<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风情细人儿盯着。你既无事,明日便去寻来旺,在他手下领个监工的差事。也不用你做甚重活,只每日里替我钉牢了那些匠人伙夫,莫让他们偷懒耍滑,糟蹋了我的好材料。工钱按日算,少不了你的。另外,每日管你两顿饱饭,到了下工,再许你带一份回去,给你屋里那婆娘。”
此言一出,白赉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家耳朵!
监工!这可是有头脸、有油水的差事!工钱!饱饭!还能带一份家去!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欢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
“扑通!”他又一次结结实实跪倒在地,这回磕头磕得梆梆响,扯着嗓子赌咒发誓:“我的好哥哥!亲爹娘也没这般疼我!大哥放心!那工地上,便是有只不识相的野猫儿敢胡乱撒泡尿,小弟也定把它鸡儿折了轰出去!绝不让大哥费一丝心!”
等到打发了这厮,大官人还未坐定吃口茶,便见玳安领着郝思文脚步匆匆地进来。
如今郝思文来了,自然接手了提刑衙门的情报。
郝思文叉手禀道:“大人,各地巡控消息回来了。那伙摩尼教的人,竟然又四散回来,最后聚在渡口盘桓了半日,aabook雇了艘大船,顺水南下去了!”
大官人笑道:“那王寅,倒是个人物。闹这么大动静还敢回清河坐船。”
他放下茶盏,又道:“你辛苦。去,到醉仙楼上,吩咐他们整治一桌上好的席面,把史文恭、关胜几位将军都请来,就说叙叙情谊。”
郝思文应了声“是”,自去安排。
大官人换了身出门的鲜亮衣裳,刚走到仪门,却见扈三娘,换下了早上的劲装,换了一身水红衫袄子,正走了过来见大官人出来,她忙迎上前,眼波流转:“老爷这是要去哪里吃酒?我即刻换衣服。”
大官人哈哈一笑说道道:“在清河县不必如此,你好生在后宅,与姐姐妹妹们顽耍顽耍,熟悉熟悉,清河县走到哪里都有耳目照应,断无差池,你风情只管放心。”
醉仙楼上,席开玳瑁屏风后,酒泛琥珀光。
史文恭、关朱武松等都是豪爽之人,那醉仙楼新近捧出的两位花魁娘子,名唤娇杏、媚柳,也抱着琵琶上来唱曲助兴。一个清喉娇啭,一个媚眼如丝,倒也引得几位注目。
只是大官人家中美婢皆是人间绝色。这外面的花魁,比之他府里的莺莺燕燕,差得多了去。
大官人心道还得是京城,也不知李师师最近如何。
略坐了坐,吃了几巡酒,大官人就先退席,带着几分微醺,下了醉仙楼。
却见玳安满头大汗跑来:“是观音庵的一位小尼姑,亲自到府上寻您,说…说有人在庵里留了件要紧物事,指明是送给爹您的!叫您务必亲自去取一趟!”
大官人酒意醒了两分,疑惑道:“物事?什么物事?”
“问了,那小师父只摇头,说只知是件大礼,旁的半字不知。”玳安说着,忙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叠得齐整的信笺,双手奉上,“这是随那物事一并留下的书信,小师父让务必亲手交给爹疯情书库。”
大官人接过信笺。信封上空无一字,拆开看时,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素笺。上面的字迹倒是端正,只是内容写得极是含糊:
【西门大人台鉴:前番援手,铭感五内,无以为报。今有薄礼一份,暂存于观音庵净地,烦请大人拨冗亲往签收。此物随大人心意处置便是。】
末尾落款处,孤零零一个墨色浓重的“王”字。
大官人捏着信纸,目光在那“王”字上凝了片刻,嘴角便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字迹,这语焉不详的措辞,还有这谨慎到连个全名都不敢署的做派——除了王寅,还能有谁?
“备马!”大官人将信纸随手往袖中一拢,吩咐道。酒意被这蹊跷事一激,又散去两分,倒起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究竟是何等“薄礼”,值得如此故弄玄虚,非要他亲临尼庵去取?
“是!”玳安应声,又迟疑道:“爹,可要带几个小厮跟着?”
“不必,”大官人摆摆手,“就你跟着。观音庵清净地方,人多眼杂反而不美。”
来到观音庵。
已得了信儿的老尼姑,便堆着满脸的笑,急急迎了出来。
“<sup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书阿弥陀佛!大官人金身驾临,小庵蓬荜生辉!”老尼姑合十行礼,那笑容几乎要从层层褶子里溢出来,“方才正念叨着,开年时承蒙大官人天大的恩典,着人送来那一百两雪花银的香火,重塑了菩萨金身不说,连斋堂的米缸都见了底儿……小尼和徒儿们日日焚香祷告,祈求菩萨保佑大官人福寿绵长,阖府……”
大官人抬手打断了这滔滔不绝的奉承。
“行了,那‘东西’在何处?带路吧。”
“是是是!瞧小尼这糊涂的!东西就在后院最清净的静房里,保管妥当着呢!大官人这边请!”她侧身引路,腰弯得极低。
一行人穿过前殿,绕过香烟缭绕的大殿,来到后院一处僻静小院,正是那上次秦可卿和王熙凤住的院子,在那妙玉隔壁。
“大官人请。”老尼姑侧身让在情门边,待大官人一步跨入,她却并未跟进去,反而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正要随主入内的玳安。
玳安冷不防被拽住胳膊,一愣,看向老尼姑。
只见那老尼姑冲他飞快地挤了挤眼,嘴角朝静房努了努,又做了个极轻微摇头的动作,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里头的事儿,不是你这小厮该看的。
玳安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脚步钉在了门槛外。
“大师父,”玳安压低声音,“我在外头冷的不行,劳烦您老行行好,给弄个旺旺的火盆进来?炭火……多多益善!”这意思再直白不过——里头的事只怕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他上次在王招宣府就差点冻成冰棍儿。大官人走进房内,一股浓烈而复杂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这气味带着甜腻的酒气、微酸的人汗、以及一种暖烘烘的、类似母兽发情期分泌物的独特甜腥。佛龛前那盏昏黄油灯光线摇曳,映照出地上横陈着一卷厚厚的靛蓝地毡,真个裹得像只待煮的肉粽——不,更像是一个等待开启的礼物包裹。只余一把乌油油的青丝散乱在外,如同上好的墨绸铺aabook.net开在深蓝的地毡上,发丝间隐隐可见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绺。
是个女人?
大官人一愣,但随即了然:王寅所说的“薄礼”,竟是此人。他缓步上前,目光冷静地扫视着这被包裹的物体。地毡裹得极紧,从外部轮廓便能看出一个丰腴熟透的女体形状:那是被强行弯曲后捆缚的姿势,双腿被迫并拢屈起,腰臀处被绳索勒出深陷的凹陷,胸口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几乎要撑破那层靛蓝的束缚。地毡表面已经有些湿润痕迹,尤其是在股间和胸口位置,深色水渍在油灯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蹲下身来,三两下便去解那捆缚得紧实的麻绳。动作熟练而冷静,如同拆开一件寻常包裹。绳索的结打得复杂,显然是行家手笔,但在他手中不过几个呼吸便尽数解开。
绳索甫一松开,那原本紧绷的包裹骤然松弛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潮热水汽的“噗”响。大官人便迫不及待地抓住毡边,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两侧边缘,用力一拉一推——如同剥开一枚熟透了的果子,一层一层褪去其外皮,露出里面饱满多汁的果肉。
“哗啦”一声,靛蓝地毡向两侧滑开,一个活色生香的丰腴玉人儿登时滚落出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地砖上。她身上仅穿着件月白色的麻布衫子,却早已<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被汗水、尿液乃至其他分泌物浸得几乎透明,紧紧黏贴在肉体上,勾勒出每一处饱满圆润的曲线。衫子前襟凌乱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湖青色的抹胸,那抹胸同样湿透,隐约可见两粒深色乳头硬挺地顶起薄薄布料,尺寸惊人,宛如熟透的紫葡萄。
大官人凑近了脸,借着佛前一点昏黄油灯细瞧。
好个美艳女子!虽醉得人事不省,双颊酡红似染了胭脂,樱唇微张喘息着,每一次吐息间尽是浓烈刺鼻的烧刀子酒气,偏又混杂着一股子奇异的、暖烘烘的甜腥膻味——那是女子情动时下体分泌物与尿液混合后发酵产生的独特气味,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汁甜香。这气味浓烈得近乎实质,直往人鼻子里钻,钻进脑髓深处,勾起最原始的兽欲。
她眉头紧蹙,口中断断续续呓语着:“痛……好痛……”声音黏腻柔软,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挲,膝盖时而并拢时而分开,每一次分开时,都能看到月白衫子下摆早已书
湿透黏在大腿内侧的狼狈景象,更深处的幽谷隐约可见一抹深色水渍在缓慢扩散。
大官人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目光如验货般冷静。他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滚烫,带着醉酒特有的潮红热度。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那颈子白皙修长,此刻布满细密汗珠,喉结下方有个淡红色指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掐过。再往下,是精致锁骨,再往下,便是被湿透湖青抹胸包裹的饱满双峰。
他没有立即触摸那里,而是将视线继续下移。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异常丰腴肥大,此刻侧躺在地,将那月白衫子的后裾撑得紧绷,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双腿修长,此刻正因为体内某种折磨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液体,将原本就湿透的下身衣料浸得能拧出水来。
“呜……”女子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大官人敏锐地注意到她大腿根部猛地收紧,随后一股清澈液体突然从衫子下摆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积出一小滩。失禁了。而且是持续的、不受控制的细小水流。
就在此时,那女子忽地似有所觉——或许是灯光刺激,或许是本能感应到有人靠近。醉眼迷离地一扬手,竟从自FQSK己那凌乱敞开的衣襟里,猛地抽出几块早已湿透、沉甸甸的汗巾子来!那汗巾子原本应该是塞在她乳间或腋下吸汗用的,此刻吸饱了汗水、乳汁、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分泌物,沉得几乎能滴水。她这一甩,带着一股更加浓郁冲鼻的体味——那是腋窝长时间捂出的微酸汗臭、乳沟处乳汁甜香、以及下体淫液腥膻混合酒气的复杂气味,“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正甩在大官人凑近的脸上!
湿漉漉、暖烘烘、气味冲天的布料糊了满脸,有几缕还塞进了他鼻孔。
“嘶……”大官人猝不及防,惊得往后一仰。本能反应以为是暗器或毒物,但随即意识到这不过是个醉女人的汗巾。那汗巾子从他脸上滑落下来,掉在胸前衣襟上。他下意识伸手一抹脸,指尖沾到些滑腻腻的液体——不止是汗水,还有乳白色情微黏的乳汁,以及一些更浑浊的半透明黏液,那味道更是浓烈腥膻得呛人,直冲脑门,还微微有股甜意。这气味太熟悉了,是成熟女人发情期才会分泌的特殊体液,混合着乳汁和发情期特有的甜腥。
而地上那个女人,此刻正处在最浓烈的发情状态——即使醉得不省人事,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呃……”她的喉间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这次带着痛苦的颤音。紧接着,“滋”的一声轻响,毫无征兆地,又是一股淡黄色液体从她下身喷溅出来!这次量更大,甚至冲破了衣衫的束缚,星星点点地溅射出来,不仅沾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也溅到了大官人蹲着的膝头、衣摆,甚至有几滴温热直接溅到他半张脸上和前襟!
这是连续失禁。显然她的膀胱已经失控,而尿道括约肌在酒精和某种药物(大官人敏锐地嗅到了汗巾aabook上除了酒气外,还有一丝极淡的曼陀罗花粉甜香,那是常用的催情春药成分)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松弛。
大官人面无表情地抬手抹掉脸上的温热液体,指尖捻了捻,确认只是尿液。正要细看这女人的状况,突然——
那醉得如一滩软泥的美艳女子却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臂猛地一环,竟死死箍住了大官人的脖颈!力道之大,带着酒醉之人的蛮横,几乎要将他勒倒。她湿漉漉、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会将汗水和分泌物蹭到他皮肤上。
“痛……好人儿!”她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哭腔又黏又腻的气音直往他耳朵里钻,热气喷得他耳廓发痒,“好人儿帮我……好痛……求你……帮我……”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却又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情欲颤音,“里面……里面烧起来了……要炸开了……呜……”
她一边哭求着,下身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是清亮中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是淫水混合了少量尿液。腹股沟处的衣物已经被彻底浸透,深色水渍在月白布料上晕开大片污迹,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疯情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的形状。
大官人没有立即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冷静地开始检查这具“礼物”。他的右手顺着她箍住自己的手臂滑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直接覆盖上那湿透的湖青抹胸。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滚烫、饱满、沉重,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他隔着湿布料捏了捏,果然,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因为泌乳而异常饱满坚实,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内部乳腺管硬结,显然是积乳严重。乳头在湿薄布料下硬挺如小指头大小,被他掌心一压,立刻渗出更多乳汁,将湖青抹胸洇出两圈深色湿痕。
“呜啊……!”女人发出一声混合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身体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仿佛在渴求什么来填满体内可怕的空虚。
“好人儿,痛煞奴家了……”那双原本死死情箍着他脖颈的纤纤玉手,忽地松开了,竟胡乱地去扒扯自己身上那件素淡得近乎寡味的月白麻布衫子。动作粗鲁急切,指甲甚至抓破了薄脆布料,“撕拉”一声,前襟被彻底扯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湖青抹胸。那抹胸下,两团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惊人弧度,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深褐色,此刻正硬挺颤抖着。
同时她身子猛地一扑!不是攻击,而是渴求——她整个人扑进大官人怀里,滚烫的肉体紧紧贴住他,湿透的衣衫瞬间将两人之间的布料也浸湿。她的脸拼命往他颈窝里钻,嘴唇无意识地吸吮着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一只手胡乱抓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向下身,隔着湿透的衫子用力揉搓自己肿胀的阴阜,每一次揉fengqing书库搓都会挤出更多液体,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禅房里清晰可闻。
“给我……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意识显然已经完全被情欲和药物控制,“里面……里面要烧穿了……好痒……好痛……求你了……什么东西都好……塞进来……塞满……”
她的腰臀拼命向上顶,大腿根部湿漉漉地蹭着他的膝盖,每一次摩擦都会留下温热黏液。那月白衫子的下摆早已卷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光淋漓的密林——深褐色阴毛被液体打湿成绺,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正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湿润的内壁,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粘稠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
更深处,那个小小的、淡褐色的肛门此刻也微微张开,随着她用力收缩腹部而翕动着,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也受到了药物刺激。
大官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冷漠,与眼前这淫靡炽烈的场景形成冰冷对比:“看来王寅倒是送了份大礼。”
他不再客气,一只手稳住她胡乱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湿透的阴毛,黏腻冰冷;<sup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然后稍稍拨开,直接按到了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上——触感滚烫、湿滑、肥厚,像两片浸饱了水的软肉。刚一触碰,那阴唇就敏感地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温热淫液,浇了他满手。
“哈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抽气声,身体弓成虾米,腰腹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下剧烈痉挛,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能清晰感觉到内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规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更多温热液体。
大官人冷着脸,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畅通无阻。
里面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温热、紧致却又异常滑腻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因长期禁欲(从紧致程度判断,这女人应该寡居很久)而特有的紧致,却又因为此刻极端情动而柔软湿润如煮熟的年糕。内壁的褶皱紧密包裹着他,随着他手指进出而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指尖往深处探,很快触碰到一个柔软湿润的肉环——是子宫口,此刻微微张开,能探入半截指尖。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女人发出近乎尖叫的哭喊,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腰臀情疯狂向上顶,拼命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挤压,一波接一波,如同痉挛,同时大量温热液体涌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更浓稠的白色分泌物。
潮吹了。
在仅仅手指插入不到十下之后,她就达到了剧烈高潮。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乳白色淫液从她下身喷涌而出,这次量极大,几乎像小型喷泉,将两人身下的地砖彻底打湿,形成一小汪水渍。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中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抽搐着。
大官人冷静地将手指抽出,带出一串黏稠透明拉丝的淫液。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仍在抽搐的身体,开始进行更彻底的检查。
首先是将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月白衫子彻底撕开。“撕拉——撕拉——”,布料碎裂声在禅房里回荡。然后是那条湿透的湖青抹胸,直接扯断系带,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中晃动出惊人肉浪。那确实是极美的乳房——乳型饱满如熟透的瓜,乳肉雪白细腻,在油灯下泛着莹润光泽,乳晕大而圆,呈深褐色,中央乳头长而挺立,此刻正不断渗出乳白色汁液,顺着乳肉曲线流下,在肋骨处积成一小洼。
他伸手握住左<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FQBOOK边那团,沉甸甸的手感,软腻中带着乳腺硬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挤——“滋”的一声,一道乳白色汁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到他手上和衣襟上。乳汁量很足,显然积乳严重,乳腺管堵塞才会胀痛到她刚才哀求的地步。
“呜……痛……”女人即便在高潮余韵中,被挤压乳房时仍发出痛楚呻吟,身体反射性蜷缩。
大官人不为所动,又试了右边乳房,同样挤出大量乳汁。这女人应该是在哺乳期,或者至少刚断奶不久,乳房才会如此充盈。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下,那两团巨乳垂挂在胸前晃动,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而她的后臀完全暴露——肥白如两个倒扣玉碗,臀肉丰满圆润,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那个此刻正微微张开、泛着潮湿光泽的肛门。
他伸手分开她的臀瓣,借着油灯光线仔aabook.net细检查肛门。褶皱清晰,颜色是健康的淡褐色,此刻因为药物刺激和刚才高潮而充血泛红,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但括约肌松弛度已经足够接受进入。
接着又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回到正面。这下子,被药物和情欲折磨得淫水淋漓的阴户完全暴露。阴毛浓密卷曲,被液体打湿后紧贴在阴阜上。大阴唇肥厚深色,此刻肿胀如两片肉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同样肿胀,晶莹水光中隐约可见细密血管。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一颗小红豆藏在包皮之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颤抖。阴道口此刻仍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涌出大量透明黏液,混合着少量白色絮状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整个下体区域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温度滚烫,显然药物已经完全生效。
大官人站起身,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袍、中衣。动作不疾不徐,如同进行某个必要程序。很快,他精壮结实的身体暴露在油灯光下,胸腹肌肉线条分明,腰肢精窄,而下身处,那根早已勃起肿胀的肉棒已经挺立,尺寸惊人——粗疯情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重新蹲下,将仍在抽搐喘息的女人拉到自己身下。她意识模糊,但身体仍在渴求,一被他靠近就本能地贴上来,湿漉漉的脸蹭着他的腹肌,发出呜呜的满足呻吟。
“既是要我来‘照顾’,”大官人开口,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那便好好照顾。”
他掰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侧,然后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那紫红龟头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龟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她整个人就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涌出更多黏液润滑。
“呃啊……呜……要……要……”她含糊地呓语着,腰臀主动往上顶,试图吞入那根她渴求已久的肉棒。
大官人却不着急。他将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尖锐哭吟,淫液如泉涌出。他仔细地用龟头顶端拨开她的小阴唇,然后抵住那个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然后,猛地一沉腰!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一举插入大半根!那里面早已被她的淫水和刚才的尿液浸润得湿透,内壁柔软紧致,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立刻产生剧烈的挤压感,无数肉褶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大官人的手臂,指甲深陷进肉里。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瞳孔扩散,眼神空洞失焦——那是纯粹生理层面的剧烈刺激,完全超越了意识控制。
大官人感受着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润。这女人虽然有生育过(从子宫口的松弛度判断),但阴道却异常紧窄,显然寡居已久,长期未有房事。此刻被他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内壁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排斥异物,却又因为药物催情而分泌大量润滑液体,形成一种矛盾而淫靡的绞紧感。
风情
他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不疾不徐,如同在进行某种测试。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白沫状液体,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淫液被肉棒搅拌后产生的泡沫,混合着少量尿液和前列腺液,散发出更浓烈的腥膻甜味。肉棒与阴道内壁摩擦产生“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禅房里格外清晰响亮。
“呜……呜……呜呜……”她哭泣着,眼泪不断滑落,但腰臀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迎合,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阴道内壁更加用力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她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整个人像八爪鱼般吸附在他身上。
大官人加快节奏,开始大力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液,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块柔软的肉环。她子宫口<sup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书被连续撞击,引发子宫内部更剧烈的痉挛——那是接近第二波高潮的前兆。
“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肉棒绞断。同时,大量的温热液体再次涌出——这次是清亮透明的液体,量极大,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大官人的小腹和她的股间彻底打湿。第二波潮吹,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在她高潮颤抖时,大官人突然抽出了肉棒。
“呃……?”她发出空虚的呜咽,茫然地扭动腰臀搜寻那根填满她的巨物,双眼空洞泛着泪光。
大官人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地,翘起臀部——后入体位。那个肥白丰满的臀部在油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肉浪,臀缝深处,小巧泛红的菊花和下方仍在不断收缩涌出液体的阴道口都一览无余。
他没有立即插入阴道,而是将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肛门口。粗糙的龟头在那圈紧致褶皱上缓缓摩擦,将她穴口周围的分泌物均匀涂抹开。
“呜……那里……不行……”她似乎还有一丝残存意识,慌乱地扭FQBOOK动臀部试图躲避。但身体深处无法餍足的空虚感又让她渴望被填满,扭动的动作反而更像是诱惑。
大官人左手扶住她左臀,右手扶着肉棒,将龟头顶在那紧缩的穴口。微微用力——肛门括约肌抵抗了片刻,但在大量润滑和药物作用下,很快就松开了小小的缝隙。他持续用力,“噗”的一声轻响,硕大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洞穴。
“啊啊啊——痛——!痛——!!!”她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撑不住几乎要趴倒在地。
但大官人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腹持续用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那紧窄灼热的肠道。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极致的紧窄压迫感,远比阴道更加紧实。肠道内部滚烫、紧致、干涩(相对阴道而言),随着肉棒的深入,疯情能清晰感觉到一圈圈肠道的皱褶被强行撑开、碾平的过程。
完全插入到底时,她的惨叫已经变成微弱啜泣,身体不断颤抖,肠道剧烈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的紧缚感。但即便如此,她下身的阴道仍在不断涌出淫液——身体的痛苦和快感已经混淆在一起。
大官人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动,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一部分肠黏液和少量血丝(肛门的初次,总会有些许撕裂出血),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到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掺杂了微弱的、无法控制的呻吟。肠道内壁逐渐适应了入侵的巨物,开始分泌润滑黏液,抽插的阻力变小,“噗叽噗叽”的水声开始响起。
他加快了节奏,粗大肉棒在紧窄肛门里高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肠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啜泣渐渐变成尖锐哭叫,腰臀却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冲撞。肠道内壁的紧箍感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变成了某种淫靡的吮吸——她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主动侍奉那根侵犯她的巨物。
“呜……呜……要……要疯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意识已经彻底崩坏,只剩下身体在快感漩涡中沉浮。
就在这时,大官人再次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滩浑浊黏液。然后迅速调整位置,将湿漉漉沾满肠液和血丝的肉棒再次抵在她水光淋漓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湿滑紧致的阴道瞬间吞没了粗大肉棒,与刚才肛门的紧束感完全不同,阴道内壁柔软湿润、肉褶密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刚从肛门出来的肉棒带来了肠道里的细菌和少量血丝,混合着她的淫液,产生一种刺痛而刺激的摩擦感。
大官人开始全力冲撞。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b class='abcdd52899c4df3dfc' aria-hidden='true'>疯情手探到她胸前,抓住那双硕大晃动的乳房,粗鲁地揉捏挤压乳汁。“滋——滋——”乳汁不断喷射出来,溅在地砖上、她自己的脸上、大官人的手上。乳房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与下体被疯狂侵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哈、呜”的破碎音节。
阴道内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的哭喊。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这次是混合着失禁的剧烈潮吹,淡黄色尿液和透明淫液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
大官人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淫液的冲刷,知道她已经接近极限。他加快最后冲刺,粗大肉棒在她被彻底开发、湿滑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终于,在几十次全力撞击后,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猛烈喷射!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黏稠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和尿液,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浑浊液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她体内。大官人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尿液的白色泡沫状浑浊液体,从她仍然在痉挛收缩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女人瘫软在地,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软泥。她双眼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眼泪和乳汁,狼狈不堪。身体微微抽搐着,尤其是大腿和腰腹处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外翻,肛门口微微张开泛红,不断有浑浊液体从两个穴口流出,将身下的地砖染成深色。
大官人站起身,平静地取了旁边地毡的一角,擦拭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和肉棒。擦干净后,他穿回衣物,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不过是一次寻常的物件检查和使用。
他看了看地疯情书库上彻底昏迷的女人,确定她还活着(胸脯还在微弱起伏),但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这才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唤人进来收拾这狼藉的“礼物”。
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始终平静无波,如同一位医生检查完病人,或是一个工匠测试完工具。对于这个被王寅当作礼物送来的女人,他既无厌恶也无迷恋,只是冷静地使用了她需要被使用的身体部分,解决了她因药力发作而产生的生理需求,顺便验证了这份“薄礼”的成色。
现在,该思考如何处理这份礼物了——是暂时收下,还是另作他用。但无论如何,这一场长达近半个时辰的“检查性照顾”,应该足以让她暂时摆脱药力折磨,进入深度昏迷休息了。而大官人自己,则连呼吸都未曾乱过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