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主河道南岸,虹县至临淮段深处,一处被浓密芦苇和交错河汊环抱的隐秘水荡。
水荡中央最大的一艘旧漕船上,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十几张或凶悍、或阴沉的面孔。
“吵!吵个鸟!”一声暴喝如炸雷,震得船板嗡嗡响。开口的是个黑铁塔般的汉子,满脸虬髯,敞着怀露出刺青的胸膛,正是洪泽湖的’混江鲶‘张五。
他蒲扇大的手拍在破桌子上,“他娘的!官狗运宝的船队眼看就到嘴边了,你们倒好,先为怎么下嘴咬起来了!”
“呸!张老五,你若是看不过去,你不妨头一个上。”高邮湖的’分水夜叉‘刘七冷笑:“以你张老五论藏兵隐踪,水遁刺杀,还得看你们洪泽湖的手段!那船上的硬点子,你带人摸上去,神不知鬼不觉就给他摘了瓢儿!”
“哼,藏头露尾,鼠辈行径!”一个粗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扬州口音响起,’翻浪蛟‘陈疯情书库九抱着膀子冷笑,“要我说,直接撞过去!老子手下兄弟水性好,力气大,凿船抢货,硬碰硬才是好汉!你们那些弯弯绕,耽误时辰!”
这群水贼无主,本就互有些纠葛恩怨!
如今聚在一起,你讽刺我来,我讽刺你,你骂我爹,我攮你娘!
场面愈发混乱,鄱阳湖上’闹海夜叉‘拍着桌子叫骂巢湖的人手伸得太长,巢湖的悍匪反唇相讥说鄱阳湖的人只会窝里横。
各路人马的代表纷纷鼓噪,唾沫横飞,眼看就要从口角变成拳脚。
“够了!”眼看争吵愈演愈烈,几乎要拔刀相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李俊终于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李俊缓缓站起身:“吵?吵到官军的探船摸到鼻子底下,大家伙儿一起掉脑袋,就痛快了?”
他走到舱中,指着外面漆黑的河汊:“粮纲就在眼前,是泼天的富贵!但官军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聚在这aabook里,是为了发财,不是为了内讧送死!”
“李俊哥哥有何高见?”太湖费保终于开口。
“哼,我倒是有高见,你等会听?哪个不是生怕自家落了后,分不到纲粮。”李俊环视众人沉声道:
“高见没有,笨法子倒有一个。官家船队,船大,吃水深,必然走主河道。我们提前分散,藏在两岸芦苇荡、河汊口。等他们船队一到,听我号炮为令,各路人马从四面八方同时杀出!小船快,专攻其侧舷、船尾薄弱处,钩索攀船,速战速决!抢了东西,立刻分散,按各自来路遁走!谁抢到的,便是谁的但有一条——”
他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刀:“若有人不听号令,提前动手,或者贪心不足延误了撤退,害得大伙儿被官军咬住……休怪我李俊翻脸无情,到时候大伙齐齐抄了他的地盘分了!”
一时间,舱内安静下来。
费保也缓缓点头情:“我太湖兄弟,听号炮行事。”
其他一众水贼纷纷附和。
宿州官驿,灯火通明,外头下起了初春第一场下小雨。
大官人刚从提刑衙门出来,走入自家落脚官驿厅堂,身上的水气还未散尽,他脱下披风,随手丢给侍立一旁的玳安。
“你持我的官凭印信,立刻去宿州府衙和巡检司衙门。请知州大人和巡检使即刻过驿一叙。就说…有紧急贼情,关乎即将过境的纲粮安危,需当面会商。”
“是!老爷!”玳安躬身领命,动作麻利地从贴身行囊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里面正是代表大官人双重权柄的印信,转身便快步消失在驿站外的夜色中。
一直默然立于门侧阴影里的扈三娘,此时才开口,声音清冷:“老爷是不放心那李宝?”
大官人摇了摇头,踱至桌边,提起温在热水里的锡酒壶,慢悠悠给自己斟满一杯。他斜睨着眼前英姿飒爽的扈三娘,那对笔直浑圆、饱含力道的大腿,像两根钉在地上的玉柱。他咂摸了一口酒,心底却不由得叹了一声。
这扈三娘,模样身段自是顶FQBOOK尖的,刀马功夫更是撩人,只是……可惜了!偏生少了那份钻心挠肺的眼力劲儿,不懂得如何伏低做小,伺候男人。
倘若此刻在身边的是府里那些水葱儿似的美婢,或是那几个知情识趣、一身媚骨的风流小寡妇……哪怕是在那王招宣府上诰命林太太身边,那光景可就大不相同!
她们早该像闻到蜜糖的蜂儿一般,扭着水蛇腰凑上来。柔荑玉手定会先接过酒壶,温言软语道:“爷,仔细烫着,让奴来。”
说话间,身子便软软地挨蹭过来,一只小手替他褪了暖靴,另一只已将那汗津津的大脚搂进自己温香软玉的怀壑里,用那鼓蓬蓬细细裹着,樱唇里更是咿咿唔唔、哼哼唧唧地没个消停:
“爷……脚心可凉?奴揉得舒坦不舒坦?”
“爷偏心眼儿……上回夸她手劲儿好,今儿定要尝尝奴的功夫……”
那声音滴<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书沥沥、娇滴滴,混着呵气如兰的暖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可眼下呢?
只有个木桩子似的扈三娘杵在那儿!
美则美矣,却像尊镶了金边的泥胎菩萨,只会绷紧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护卫着,更别提那等销魂蚀骨的伺候功夫了。
唉,倒也不全怪她。
江湖上耍刀弄棒的女罗刹,哪里懂得高门大户里这些妇人的手段?
想要她学会那等眉梢眼角藏情意,舌尖唇齿递温酒的功夫,怕不得在西门大宅这口胭脂缸、温柔乡里,浸淫上个一年半载才开窍!
大官人吞下温酒,舌头啧了啧,里头少了风流妇人们的滋味果然差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放心?呵呵,恰恰相反。李宝此人够狠、够准、够绝,是个难得的人才。正因如此,才更要用足手中的牌。”
他抿了一口酒,眼中精光闪烁:“既然我手握提点刑狱、提举贼盗巡捕的大权,能调动地方巡检司,为何要只靠他李宝和咱们这点人冒险玩火?火瓮之计虽妙,却也险。”
“不如让巡检司的水军远远缀着,一则可以防万一,若李宝失手或贼势过强,他们便是兜底的网;二则,待火起贼乱,正好让巡检司的人马冲上去收拾残局,追剿漏网之鱼!这功劳,分<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FQBOOK润些给地方,也是人情,更能坐实我等剿贼之功。何必把脑袋全系在一条绳上?”
扈三娘微微颔首,她虽不喜官场弯绕,却也明白其中道理:“老爷深谋远虑。”
大官人笑道:“你去隔壁休息吧,明日有苦战,早些养精蓄锐!”
就在这时,贴身小厮平安急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大爹,外头来了个风尘仆仆的信使,浑身是泥,说是从东京来,有加急密信,必须亲手交给大爹您!”
大官人眉头一皱。东京加急?这个时辰?他放下酒杯:“带进来。”
片刻,一个精悍的汉子被平安引了进来,虽疲惫不堪,但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利落。
他单膝跪地,从贴胸的油布包里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双手高举过头:“大人!此信本是快马送往扬州府衙交予大人,行至半途驿馆,听闻大人已至宿州驿站,小人便星夜兼程改道送来!请大人亲启!”
大官人接过信,入手沉甸甸,火漆完整,印鉴正是太师府大管家翟谦的私印。他挥手让信使下去领赏休息,随即用小刀仔细挑开火漆。<su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情
信纸展开,是翟管家熟悉的笔迹。前面几句是惯例的问候与对扬州情况的交代:
“……扬州知州吕颐浩,虽亦是太师门下,然此人性情刚直,素有能吏之名。大人此行,彼当不会刻意刁难,然亦不必指望其倾力相助。扬州府衙及转运司、盐司诸衙,泰半皆属太师一系或与太师有旧,大人只需按章办事,料无大碍,故本不欲多扰大人清听,不欲来信……”
看到这里,大官人神色还算平静,这与他预估的差不多。然而,信笺后半段的字迹似乎凝重急促了几分:
“……然大人离京后,朝堂之上暗流汹涌,骤生大变!虽太师只手遮天,暂时将风波强压下去,水面不显波澜,然水下漩涡之凶险,实非等闲!太师虽未亲自嘱咐,但言语间大人身处江南,看似远离风暴中心,亦需万分警醒,谨言慎行,切莫授人以柄。此间详情,非笔墨可尽述,容后再禀。唯有一事,大人需即刻留意——在扬州,务必小心提防那朱勔!”
翟管家的笔迹在这里几乎力透纸背:
“朱勔此人,虽确系太师一手擢拔于微末,方有今日之’东南小朝廷‘。然其仗着经办花石纲,深得官家欢心,圣眷日隆,近年来已渐露骄横跋扈之态!太师观其行止,隐隐有不甘久居人下疯情之心!其爪牙遍布东南,党羽盘根错节,在扬州根基尤深。大人此行,彼虽碍于太师颜面,明面上或不敢如何,然暗地里……不可不防!切记,切记!”
信末是翟谦殷切的叮嘱和太师府的印鉴。
厅堂内一片寂静,大官人缓缓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神幽深如寒潭。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扬州之行?他倒不甚忧心。
真正让他心头沉甸甸压了块巨石的,是信中字里行间透出的,关乎朝堂之上那位蔡太师的讯息!翟管家何等人物?他如此郑重其事,洋洋洒洒写下这般篇幅,岂会只是絮叨些扬州风物、提醒自己行程安稳?
这分明是在打哑谜,在极其隐晦地传递一个惊天消息:蔡太师这棵参天巨木,正有无数藤蔓暗地里绞杀!
信中前半段,看似安抚,说扬州乃蔡太师根基之地,此行必然安稳无忧。可话锋一转,笔触便探入那波谲云诡的朝堂风云,字字句句都裹着砭骨的寒意,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清晰地指向——此番暗流,矛头所向,目标正是蔡太师本人!
念及此处,大官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又长叹一声。
他<su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虽非蔡太师门生假子,贴不上那“门人”的标签,然则放眼朝堂,他又能依附于谁?
童贯那宦官势力,自不必说;士林清流,道貌岸然,更视自己为离经叛道、钻营铜臭的异类!
算来算去,他的根基终究是牢牢系在蔡太师那艘巨舰之上。蔡太师若倾,他便是那失了依靠的藤萝,顷刻间便要粉身碎骨!
信笺后半段,那看似不经意的几笔点染——提及那朱勔!翟管家的笔意,分明是在暗示:这朱勔,恐怕也已投身于那倒蔡的暗流之中,成了摇旗呐喊的先锋之一!
不多时,那宿州知州并巡检司的几位老爷,得了风声,如蚁附膻般纷纷涌至大官人府邸。
听闻大官人言语间隐隐透出的威压与不满,一个个唬得面如土色,脊梁骨里透出寒气来,哪敢有半分怠慢?只把头点得如捣蒜一般,书赌咒发誓,定当“即刻连夜去办,不敢有误”,这才战战兢兢,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待那帮官靴橐橐声远去,玳安方蹑手蹑脚掀帘进来,低眉顺眼道:“爹,崔家娘子在外头廊下候着爹哩,雨大风急,浑身都湿透了,冻得玉齿相击,可怜见儿的。”
大官人正自呷了口暖酒,闻言一愣,眉梢微挑:“哦?崔婉月?这等大雨天,她在外头作甚?请进来!”
玳安出去后,不久门帘一挑,一股裹挟着寒雨湿气的风先钻了进来。
崔婉月莲步微移,身形略显踉跄地走进。虽是形容狼狈,浑身水淋淋的,那件素白绫袄儿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里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线,却自有一段掩不住的书卷清气与大家风范。
雨水顺着她鸦青的云鬓不住往下淌,一张粉面冻得如同上好的宣纸,唇色失了些许朱润,偏生颊上那两点天生的梨涡儿,因着寒颤,倒似盛满了冰魄,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
大官人讶道:“外头雨势如泼,你怎地不寻个严实稳妥的屋檐站定?淋成这般模样,岂不伤了身子?”
崔婉月强忍着哆嗦,声音带书着冰水浸泡过的微颤,吐字却仍清晰:“回……回大人,奴家……奴家确是站在廊檐下了……可……可那风忒也刁钻,打着旋儿,裹挟着雨箭……横着扫掠进来……委实……委实避无可避……”她说着,身子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胸前那两团被湿透薄袄紧裹的丰盈,在冰冷湿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
大官人看得眉头微蹙,指着暖阁中央烧得正旺的兽炭铜盆道:“罢了,快近前来!湿衣侵骨,最是伤身。速速将外袄脱下,置于熏笼上烘干!”
崔婉月冻得实在受不住,只得依言,怯生生挪到炭盆边。炭火熊熊,暖意融融扑面,她冻僵的肢体略略舒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略一踌躇,终究背转身去,纤纤素手略显僵硬地解开了素袄的几枚盘扣。湿透的绫袄粘腻地剥离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将袄子脱下,搭在熏笼架上,内里仅着一件同样被雨水洇湿了大半的月白色罗地暗花小衣,并一条同色的素绫长裤。
那崔婉月强忍着蚀骨的羞臊与寒意,敛衽屈膝,端端正正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这一跪,仪态FQBOOK虽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但那紧裹的素绫长裤更清晰地绷出大腿浑圆的线条和臀部的饱满丰隆。
她仰起那张犹带雨痕、梨涡深陷的俏脸,泪珠儿混着未干的雨水滚落,在梨涡里打着旋,恍若那晚白色泉眼一般,声音清越执着:“大人明鉴!先夫…他…他绝非自戕轻生之辈!其中必有冤情,定是遭了奸人毒手,是……是谋杀啊!”
大官人眉头重新蹙起,身体向后靠了靠:“哦?谋杀?崔娘子乃诗礼之家出身,当知口说无凭,可有实据?”
崔婉月闻言,粉面更添羞红,一直红到了颈下那雪腻肌肤。她螓首微垂,声音陡然低婉下去,带着羞赧与难以启齿:
“大人容禀……妾身……妾身归家后,反复思量,此事……此事疑窦丛生!当夜……当夜妾身本在自家下榻房间,怎地就……就醉得不省人事?还……还……”
她羞耻得几乎难以成言,只把身子缩得更紧,喘息了片刻,才声如蚊蚋般断续道:“……还神志昏聩,行差踏错,竟……竟误闯大人尊驾所在……以致……以致失身铸错……”
情想起那夜荒唐,忽然又想起那四泉映月,再思及此刻自己衣不蔽体地跪在男人面前陈情,她羞愤得浑身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炭火烘烤下,细密的香汗渗出,那湿透的薄罗贴在肌肤上,几成透明,内里风光欲遮还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妾身百思不解!那酒……那酒是与妾身胞兄共饮!偏生……偏生他屡次三番,在妾身面前巧言令色,劝我……劝我离弃邓家,舍了先夫……说什么随他……随他终非良策,难有善果……”
“如今想来,其言其行,处处透着诡异!以他素日心术不正、唯利是图的秉性,为了……为了迫使妾身就范,依他摆布,只怕……只怕就是他,暗施毒手,害了我夫君性命!大人!青天在上!求您……求您为妾身那含冤九泉的夫君情做主啊!”她端端正正地磕下头去,每一次俯身,那饱满便在罗衣的束缚下荡出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跪姿下更显丰腴圆润。
可大官人看着这晃荡的轨迹,却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清河那对大吊钟来,一个恍神才沉声道:“崔娘子,且起身说话。此事……邓大人这案子…你既指认亲兄崔大人为元凶,他乃一州通判,空口白牙,岂能取信于人?可有半点凭据?”
崔氏猛地抬起头:“回大人,实证……妾身眼下确无。但妾身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令凶手自现原形!”
“哦?”大官人眉峰一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勾起了兴趣,“计将安出?”
崔氏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语速加快,思路却异常清晰:“妾身料定!兄长,此刻定然以为妾身走投无路,心灰意冷之下,必会返回宋州,寻他庇护,听凭他摆布!可妾身……可妾身偏不遂他所愿!”
“妾身依旧跟随大人官船南下!妾身兄长若知此讯,必定心急如焚,唯恐妾身脱离掌控,日久生出变故,坏了他图谋!情急之下,他定会铤而走险!最便捷之法,便是令那潜伏在船上、害了妾身夫君的凶手,寻机将妾身……强行带离官船,押回宋州!届时……”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fengqing书库“大人只需布下罗网,静候那凶手现身拿人,岂非人赃并获?再一审问,便可顺藤摸瓜。”
大官人听完,久久不语,不亏是崔氏血脉,不但比起那几个小寡妇知书达理,通晓政局,还有颗玲珑心。
半晌,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由衷赞赏的轻笑:“呵……虚张声势,引蛇出洞……妙!妙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再次扫过,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期待而微微翕动的红唇上,赞道:“不亏是博陵崔氏的后代,这份急智与胆识,寻常男子亦难及。好,此计甚妙!”
崔氏眼中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喜极而泣,连忙叩首:“谢大人!谢大人成全!”
大官人摇了摇头:“只是我也不瞒你。唉,本官眼下有紧要公务缠身,片刻不得分身。”他顿了顿:“此案自有提刑衙门按律勘察,你且放心。”说罢,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
崔氏听闻大官人竟要将此案移交下属衙门,心中登时一沉,如同坠入冰窟!她太知道那些衙门官吏是什么德性了!推诿、拖延、敷衍塞责是家常便饭,人命关天的大案,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纸公文,能拖则FQBOOK拖,谁会真心实意替一个孤苦无依的妇人申冤?指望他们,无异于坐等仇人逍遥法外!
一股绝望的寒气瞬间攫住了她,但紧接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从心底涌起!她贝齿猛地一咬下唇,留下一点胭脂印子,抬眸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瞬间蒙上一层薄雾:“大人!倘若……倘若奴家能解出您那夜梦中所见的’四泉映月‘,您……是不是就肯答应亲自为奴家作主?”
大官人闻言,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那晚她假死过去,等到久后悠悠醒来那四道泉眼都是干涸痕迹,她不曾亲眼看见,这是如何这知道的?
他随即失笑,摇了摇头:“呵,解梦?有趣。不过……本官素来不喜与人谈条件,更不喜这等……胁迫交换的谈法。崔娘子,你逾矩了。”
崔氏心头一紧,却并未退缩。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方出妖娆妩媚的光茫:“那……大人喜欢怎么谈?奴家…哭唧唧地…哀求着谈?”
话音未落,她已香风一阵,袅袅娜娜、步步生莲地走到大官人脚凳前,竟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纤纤素手带着温香伸向大官人的皂靴,动作轻柔得像拂柳,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妖娆,替他褪下靴袜。
那一双保疯情书库养得宜、白皙如玉、十指蔻丹鲜红的柔荑,便落在了大官人略显粗粝的脚掌和小腿上,力道适中、指法销魂地揉捏按压起来,指尖儿还时不时在那脚心儿敏感处轻轻勾挠一下
大官人本是带着几分冷眼旁观,想看她如何“哀求”。然而那指尖甫一触及皮肉,传来的触感与力道,却让他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
这手法……竟与他府中美婢乃至那些风流小寡妇截然不同!美婢们是经年累月摸索着他的喜好,他说哪里便按哪里,重在迎合;小寡妇们则带着野性的挑逗,揉捏间尽是撩拨。
而崔氏这双手,指法精准,力道透达肌理,竟似隐隐按住了几处关键的穴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舒泰之感,顺着小腿经脉直往上窜,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你……学过?”大官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沙哑。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会疯情书库的手法。
崔氏低垂螓首,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专注地揉按着他结实的小腿肚,一双玉手如同游鱼,滑腻腻暖烘烘地在他腿上逡巡,声音软媚:“说出来大人您可别笑话奴家。博陵崔氏,百年来族中女儿,数十人入宫侍奉君王龙榻,其余……亦不过是高门大户里联姻结盟、暖床叠被的玩意儿。”
她指尖微微用力,精准按压在一处穴位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麻痒,“自打会走路起,便要被拎着学这些…微末伎俩,推拿导引,不过是让自家男人筋骨松快些,好在后院争宠罢了!”
她说着,那双手已渐渐按揉至大官人膝弯上方,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暖意和暗示。她终于抬起眼,那双曾盛满哀戚与绝望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转,竟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妩媚,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大人……今日,可还想……再看一回那’四泉映月‘之景?”
大官人眸光骤然转深,俯视着跪在脚边、姿态卑微却眼神勾魂的女子:“本官方才说过……不喜谈条件。”
崔氏迎着大官人的目光,非但没有惧意,那抹妩媚的笑意反而更深地漾开在梨涡里。
她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依偎上他的腿,仰着小脸儿,眼巴巴、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娇嗲:“大人~您可冤死奴家FQBOOK了!哪里是条件嘛~”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下自己嫣红的唇瓣,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迹,然后沿着唇线缓缓描摹。炭火的光映在她唇上,让那抹嫣红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温热,胸脯在湿透的罗衣下起伏着,那两个被湿布紧裹的浑圆乳球颤巍巍地抖动着,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透衣料下若隐若现,早已因为情欲的萌发和炭火的烘烤而坚硬挺立起来。
她的声音更娇更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是奴家……奴家自个儿的心儿…想…想得紧,想要给揉碎…”说话间,她那双正在揉按大官人小腿的玉手,开始沿着膝盖缓缓向上移动。指尖隔着绸裤,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的坚硬和温热。她的手指像是弹琴一般,在aabook.net男人的大腿内侧轻轻弹拨着,那里是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隔着布料,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腿根处那已经悄然鼓胀起来的隆起。
大官人的呼吸微不可查地粗重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崔氏的手指已经不是单纯的按摩了。那指尖像是带着火,透过薄薄的丝绸长裤,在他的皮肤上点燃燎原的灼热。她的指法精妙至极,时而按压,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刮过敏感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挑动着他最深层的欲望神经。
“想再给大人您……再演一出那四泉映月的靡景儿…”崔氏说着,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大胆地迎上大官人的目光,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脚踝处移到小腿肚,然后缓缓向上。她的双手像是两条灵蛇,一点点地缠绕着他的双腿向上攀爬。
她的身子也随着手的动作开始移动。她不再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脚凳前,而是膝行着向前,整个人几乎要趴伏在男人的双腿FQBOOK
之间。她的脸颊距离男人胯下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炭火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暖红色的光晕,让她那张带着雨水梨花妆容的脸蛋显得格外妖冶动人。她抬起头,红唇微启,呵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直接喷洒在那鼓起的位置上。
大官人端坐在太师椅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几乎要钻进自己双腿间的绝色妇人。她湿透的月白色罗衣紧贴在身上,肩颈处露出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细腻如瓷的光泽。因为跪伏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绸裤紧裹着饱满浑圆的臀肉,勾勒出两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而那细腰在这臀部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断掉。
“求求您了……我的好大人……”崔氏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但那媚意里又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若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点头,夫君的冤屈永无昭雪之日。而她,崔婉月,一个寡妇,又有什么资本在这世上立足?与其被人掌控,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用自己的身子作为筹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得更近。她的鼻尖几乎触碰到那隆起的顶端。隔着丝绸长裤,她敏锐地察觉到那物什的尺寸和热度。那是一根粗壮的、滚烫的、已经硬挺<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起来的肉棒,哪怕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蕴含的勃勃力量。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作为曾经嫁过人的妇人,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您就……成全了奴家这点子要化了的心思吧…施舍一些些雨露来吧。”崔氏说完这句话,竟是直接伸出舌尖,隔着丝绸长裤,舔上了那隆起的顶端!
湿热的舌尖带着唾液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材料,直接传递到阴茎的龟头上。那种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大官人的全身。他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了几分,将丝绸长裤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形状。
崔氏感受到这一变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赌对了。她不再犹豫,双手同时抬起,开始解自己裤腰FQBOOK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指尖轻颤着拉开那条月白色的绸裤,让布料缓缓褪下。先是露出光洁平坦的小腹,接着是肚脐下方那片稀疏的、柔顺的乌黑羽毛。炭火的光芒照在她的小腹上,让那片肌肤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只将绸裤褪到大腿根部,便不再往下。那窄窄的布料卡在大腿中段,反而让她的下半身更显淫靡。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肉,以及那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花园,全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
崔氏的阴阜饱满而丰腴,像是两块温香软玉合拢在一起。那片乌黑的羽毛并不浓密,而是柔顺地覆盖在耻丘上,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因为炭火的烘烤和情欲的涌动,她的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渗出晶莹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重新抬起眼眸,眼波里已是水光盈盈:“大人……您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风情是羞耻还是期待,“这……这就是第一口泉眼……它已经……已经渴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两片粉嫩阴唇,露出深处更加诱人的风光。那处洞穴已经湿漉漉一片,嫩肉呈现出鲜嫩的桃红色,像是熟透的果实,正等待着被采摘。洞口处的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经硬挺起来,像是粉嫩的珍珠,藏在包皮之下,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大官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处。饶是他阅女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却又透着一股子高贵气质的妇人。这种矛盾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紧紧地顶着束缚它的绸裤,几乎要破裆而出。
崔氏见大官人没有阻止,心中大定。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她继续膝行向前,整个人几乎趴伏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她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摸向男人的裤腰。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男人炙热的皮肤时,激得两人都是一阵颤抖。
她解开的动作很生涩,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当那条丝绸长裤的系带被解开,裤腰松开的刹那,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猛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aabook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至少有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而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热量。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崔氏眼前,那狰狞的形态让她心尖一颤。
但她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握住了那滚烫的巨物。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太硬了,太热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的细腻滑腻。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那些暴起的青筋,感受到它强有力的搏动,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手心。
“大人……”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这就是……第二口泉眼吗?它……它好烫……”
她说着,竟然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当温热的唇瓣接触到龟头的刹那,大官人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被湿润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过销魂。而崔氏显然并不熟练,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嘴唇只堪堪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后面的粗壮茎身还露在外面。但她很努力地用舌尖去舔舐,像是品尝珍馐美味一般,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舌尖很软,带着湿热的气息。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都让大官人浑身的肌肉绷紧。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太师椅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没有想到,这看似端庄的官宦千金,竟能做出如此放荡之事。而正是这种反差,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崔氏含着那巨大的龟头,有些吃力地吞吐着。她的口腔不大,只能勉强容纳龟头部分,粗壮的茎身根本进不去。但她很有耐心,用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打着旋,然后顺着茎身向下舔舐,一直舔到根部,再缓缓舔上来。她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龟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崔风情氏吸吮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用力而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阴茎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眼神向上飘,时刻观察着男人的反应。当她看到大官人闭上眼睛,喉结不断滚动时,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于是她更加卖力。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开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湿透的罗衣下显得格外诱人。她隔着布料,用手指按压、揉捏自己的乳头,让它们在薄衣下变得更加挺立。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阴囊,感受那两颗睾丸沉甸甸的重量和热度。
大官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睁开眼睛,眼中已是猩红一片,充斥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猛地伸手,抓住崔氏的头发——不是强行推开,而是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更加凶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崔氏猝不及防,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顶进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窒息,胃里一阵翻腾,眼角泛出泪花。但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努力地放松喉咙禁书楼,试图容纳这庞然大物。
大官人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按着女人的头,挺动着腰胯,让肉棒在她窄小的口腔中横冲直撞。他享受着那种被湿热的喉咙紧紧包裹的快感,享受着征服这个高高在上却又主动献身的官宦千金的满足感。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食道口的阻力,然后强行挤进去,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崔氏被迫承受着这样粗暴的侵犯。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要窒息。她的眼角泪水涟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颈、胸口,打湿了本就湿透的衣襟。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尽力地放松喉咙,甚至尝试着用喉部的肌肉去吮吸那根粗壮的阴茎。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男人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而颤抖着,双腿之间的私处更加泛滥,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汹涌地流淌出来,在内裤上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到地毡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大官人终于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崔氏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肿胀发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还有两口泉眼……”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媚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有完全站直,而是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到了大官人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极其大胆。她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浑圆的臀肉直接压在了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绸裤,两人最敏感的部位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会阴处,龟头甚至已经快要挤进臀缝里。
大官人没有阻止她。他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肢,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媚脸。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崔氏轻轻扭动着腰肢,让肿胀的阴户在那坚硬的阴茎上摩擦。她低下头,吻上男人的嘴唇。这不是刚才那种生涩的吸吮,而是带着情欲的深吻。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对方口中,纠缠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对方的呼吸都掠夺过来。她的胸脯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那对被湿衣包裹的乳房挤压变形,两粒坚硬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男人的前襟。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崔氏的手顺着男人的脖颈向下,来到他的衣襟处,开始一件件解开他的外袍、中衣,直到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掌抚摸着那些坚实的肌肉,感受着男人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第三口泉眼……”她喃喃着,低下头,开始用嘴唇亲吻男人的胸膛。她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小腹处,舌尖在那结实的腹肌上打着圈,然后继续向下,最终落在了男人的阴囊上。
她用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捧着珍贵的宝物。她的脸颊贴着那柔韧的阴囊皮肤,用温热的呼吸去呵气,然后用嘴唇轻柔地含住<sup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FQSK一颗卵蛋,用舌尖细细地舔舐。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像是怕弄疼了它们,却又带着十足的挑逗。
大官人倒抽一口冷气。这种被温柔对待睾丸的感觉比粗暴的深喉更让他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肉棒在女人臀缝间摩擦得更剧烈。
崔氏舔舐了一会儿,重新起身,这次她终于褪下了自己卡在大腿处的绸裤。那月白色的长裤被随意地丢在地上,露出她光裸的双腿和饱满的阴户。她用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小穴口。
“最后一口泉眼……”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求大人……赏赐雨露……让它……满溢出来吧……”
说完,她腰肢一沉,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吞进了自己的身体!
紧!热!湿!
这是崔氏最直观的感受。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小穴也已经湿透,但那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角再次溢出泪水。但这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快感和献身的复杂情绪。
疯情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让阴茎逐渐没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被撑开的每一寸感觉:先是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然后粗壮的茎身慢慢撑开甬道内壁,褶皱被撑平,嫩肉被迫向四周分开,再然后,那根东西不断深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位置,软嫩敏感,被龟头顶住时,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和酥麻。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崔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男人身上。她的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小腹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搏动,撑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
大官人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滚烫所震撼。他双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腰肢,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他等待着,等待她适应这巨大的尺寸。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收缩和颤抖,感受到她因为疼痛和fengqing书库快感而流下的泪水滴落在自己颈间。
片刻之后,崔氏开始动了。她咬着嘴唇,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退出大半,然后重新坐下时,又深深地吞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嫩肉在茎身上厮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一开始还压抑着,但很快就变得高亢起来。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口,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撞击感;粗壮的茎身在甬道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更别提那根东西撑开她身体时带来的饱胀感,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她越动越快,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杨柳。湿透的罗衣在动作FQBOOK中完全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浑圆的乳房。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的长发因为汗水和之前的雨水而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淫靡风情。
大官人终于不再被动承受。他猛地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起落,开始凶猛地向上顶刺!
这一下力度极大,崔氏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啊!大人……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但大官人不管不顾。他双手箍住她的腰肢,像是驾驭烈马一般,掌控着交合的节奏和力度。他的每一次顶刺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几乎要把那层薄膜都顶穿。胯部的撞击声和肉体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崔氏已经完全沉沦其中。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和高贵,像是一个最放荡的娼FQBOOK妓,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顶撞。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已经掐进了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额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雨水和泪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美艳得惊心动魄。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肉棒。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变成一片泥泞。蜜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打湿了男人的大腿和她的臀肉,在地毡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那股腥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混合着炭火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情欲气息。
大官人变换了姿势。他将崔氏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崔氏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立,而大官人则站在她身后,情扶住她的腰肢,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啊!”崔氏尖叫一声。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次的撞击更加凶猛。大官人像是发情的野兽,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地掰开,让那粉嫩的穴口更加充分地暴露出来,然后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去。他的胯部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那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阴道分泌的粘稠白浆;而插入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着茎身。
崔氏快疯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叫声已经不成语调,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啊……嗯……顶到了……死了……”之类的<b class='abdc884c3b8abd6c5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淫词浪语。她的阴道内壁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一阵阵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男人的支撑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大人……求您……射给我……”她在混乱中哀求着,“射在里面……填满我……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情剂。大官人低吼一声,腰胯的动作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向前探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用手指狠狠掐住挺立的乳头。崔氏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尖叫出声,但身体的快感反而更加汹涌。
终于,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后,大官人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崔氏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身体深处,浇灌在子宫口上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被内射的快感和高潮的痉挛同时击中,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大官人紧紧禁书楼地抱着她,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每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量很大,一股接一股,仿佛永远也射不完。崔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口积聚,然后顺着甬道缓缓流出。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那种饱腹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良久,大官人才缓缓拔出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上面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女人晶莹的爱液的混合物。当阴茎抽出时,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然后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崔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崔氏瘫软在地毡上,双腿大张,仍在微微痉挛的小穴口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在地毡上形成一片水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布满汗水,那件湿透的罗衣已经完全不能蔽体,只能勉强挂在身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大官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来。他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女人,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刚才说,要引出凶手?”
崔氏强撑着支起身子,跪伏在地,声音沙哑却清晰:“是……奴家会继续跟随fengqing书库大人南下。凶手若知道奴家要脱离掌控,必会铤而走险来捉拿奴家。届时……”
“届时本官会布下天罗地网。”大官人接过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崔娘子,你果然不负博陵崔氏之名。这份胆识和手段,本官记下了。”
崔氏心中一喜,知道此事已成。她深深叩首:“谢大人成全。奴家……”她的声音顿了顿,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奴家……还有那四口泉眼的第四口……未曾为大人展现完整。”
大官人挑眉:“哦?第四口是什么?”
崔氏抬起沾满汗水的俏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菊花……”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地,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让那个紧闭的粉色小洞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博陵崔氏的女儿,从小学习的技艺……不止这些。那第四口泉眼,便是……便是后庭之花。只要大人需要,奴家……愿意奉献。”
大官人的目光落在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花上。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那个小洞还在微微收缩,周围沾染了一些流淌下来的精液。他的肉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书,竟然又有了反应。
但他没有继续。他只是淡淡地说:“今日够了。你且歇息,明日便按计划行事。”
崔氏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她再次叩首,然后艰难地爬起来,捡起地上湿透的衣裤,胡乱地穿上。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都有些踉跄。但她强撑着,一步步退出了房间。
待她离开后,大官人独自坐在太师椅中,看着炭火出神。他脑海中回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一幕幕——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那主动献身的红唇,那决绝中带着羞耻的眼神……这崔婉月,果然是个奇女子。
而更重要的是,她提供的那个计划,确实可行。
大官人缓缓端起已经凉透的酒盏,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江南之行,看来会比想象中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