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眯着眼,手指挑起崔婉月光洁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啧啧,真真想不到啊……百年清贵、诗礼传家的博陵崔氏,竟也能娇滴滴、媚酥酥到这般田地?可与你本官前几次见的,那副贞静娴雅、拒人千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呐!”
崔婉月非但不躲,反而螓首微侧,脸颊在他指腹上若有似无地一蹭,脸上一副世家宗族之女矜持的模样,眼波却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双纤纤玉手依旧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手臂筋络。
她启唇,恢复声线清泠:“大人着相了。彼一时,名分如枷锁,礼法作樊笼。奴为有夫之妇,大人亦是有妇之夫,咫尺便是天涯,岂容半分逾矩?纵有万般心思,也只合锁在博陵崔氏的’清誉‘二字里罢了。”
她指尖微顿,抬眼望向大官人,那目光澄澈依旧,说话却放荡妖媚起来,“今时么……奴乃未亡人,一身如寄;大人您,依旧是那手握权柄的大人。这青天白日之下,奴自是博陵崔氏女,行止坐卧,言必称《女诫》,动辄引《周礼》,维系着那点累世门楣的体面…可一旦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她声音陡然转低,身子却不着痕迹地贴近,带着幽兰般的冷香,“奴便只是……大人疯情书库案头一只温润的唾玉壶儿,专候大人…倾注恩泽的,兴之所至,撷取把玩,聊慰寂寥;兴尽意阑,弃置一旁,亦无不可…”
她说着,腰肢轻折,已如弱柳扶风般款款落座于大官人膝上,一对臀糯儿摊压开来,一手仍在他臂上施展着精妙的指压,一手却似整理衣襟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前衣襟的云纹。
“女儿家……谁骨子里不是一汪春水?”她轻轻嗤笑一声:“但凡说有妇人不会媚嗲滋味的,不过是从未真真探入妇人心子深处,见不到妇人这一面罢了。”她微微侧首,清冷的目光直视大官人,吐出的字句却书香韵味又夹着放荡不堪,有着另类的妖媚:“莫说妾这等无依无靠的世家浮萍,便是那号令千军万马的女中豪杰、六宫独宠的绝代妃嫔,乃至……凤临九霄的至尊!”
“便是……便是那龙椅上睥睨天下的武后!您道她在锦帐深处,面对那莲花六郎时,是何等情状?史书虽讳莫如深,野史杂记却道……那时节,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前朝掖庭流出的《彤史拾遗》,乃至《鹤膝炉边记疯情书库》里记的也不过是云鬓散乱,娇喘吁吁,白日里紫宸殿上’垂拱而治‘、’言出法随‘,何等气象?可一旦夤夜侍奉,那莺啼百啭,恨不能将那玉面郎君化作绕指柔,呵,只怕连那教坊司的魁首,也要自叹弗如呢。”
“女儿人人都的娇、嗔、媚、嗲……”她气息微促,媚眼如丝,“恰似那千年古刹深锁的玉井寒泉,非蛮力不能为,非春风不能开。”
她娓娓道来,仪态端方依旧,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女史讲学的清肃。然而那檀口之中吐露的,尽是些直指云雨的隐晦艳词,神态端庄得如同在祠堂诵念家训,语气平静得像在品评前朝书画,活脱脱一个穿着最华贵诰命服、却讲着最香艳宫闱秘史的女史官!
这种极致的端庄与内里的放诞所形成的反差,比赤裸裸的浪荡更能撩人心魄!雅驯与极致的淫亵交织一处,非但不显粗鄙,反生出一种顶级门阀的堕落之美来。
大官人被那精妙情指法伺候得通体舒泰,又被这玄之又玄的浪辞撩拨得心旌摇曳,不由抚掌轻叹:“如此说来,邓大人倒是身在福中了。”
崔婉月按摩的指尖未停,只微微摇首,那姿态清贵得如同拒绝一樽不合时宜的浊酒。她朱唇轻启,吐字如冰珠落玉盘:
“妾如何能……如何肯对他放下这身段,做这等倾心侍奉之事?他呀…所求的,不过是’博陵崔氏‘这块金字招牌,好装点他那门楣罢了!妾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活牌坊‘!他也只配于人前炫耀奴’通晓经史‘、’博陵崔氏‘、堪为’宗妇楷模‘的皮相罢了。”
语毕,她身子已如无骨般软倚入怀,那清冷的幽兰气息,此刻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暖香。
大官人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兴味:“哦?这倒奇了。既如此,你为何不惜……以身涉险,也要为邓大人寻个真相?还要委屈了自己如此这般?”
崔婉月闻言,方才流转的媚色倏然一敛,腰肢挺直了几分,端坐的姿态清越礼矩,只是依旧在大官人怀中有些另类风艳:“此言差矣!为夫申冤,乃是天理昭彰,人伦大义!便是那市井里最泼赖的妇人,只要心头还存着一丝做人的血性、半分夫妻的情义,也定会fengqing书库豁出命去揪那真凶!”
她胸膛起伏,那份属于世家血脉的骄傲如同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声音铿锵:“更何况!妾身乃是博陵崔氏的嫡出女儿!钟鸣鼎食之族,诗礼簪缨之家!”
说到此处,那刚烈之气忽如潮水般退去,她螓首低垂,雪白肌绯色尽染,娇羞道:“至于委屈…至于委屈…谁知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奴自己,还懂奴妙处的男人,那四……四……”
毕竟不是市井出身,四了半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官人哈哈一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狎昵的探究,压低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我还藏着好些新奇手段,正想寻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好好切磋讨教一番……”那“手段”、“切磋讨教”几字,说得又慢又重,活脱脱透着股邪气。
崔氏一听,如遭雷击!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碾碎。她只当大官人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要拿她当那勾栏里的玩意儿般作践。身子猛地一缩,如同受惊的鹌鹑,瑟瑟抖若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大人!求……求大人大发慈悲,怜惜奴家则个!奴……奴家这柔若之身,实在……实在不堪官人那等新奇手段啊!万望官人垂怜……”泪珠儿已在眼<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书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次日,清河县。
团练大帐里,火盆炭火将熄,映得壁上悬挂的捕盗檄文与铁尺锁链忽明忽暗。
史文恭端坐主位,身后侍立着副手王三官。
下首坐着关朱二人。
堂内气氛肃杀。
史文恭捻着透骨钉的手忽然一顿,钉子尖端稳稳指向案上摊开的州县舆图,声音带着寒意:“各处眼线已回,京东路这几处匪患,依关将军之见,当以何者为?”
关胜丹凤眼微抬,目光如电扫过舆图,声若洪钟,沉稳有力:“史教头,这青石崖、野猪林、黑风口三处,寨小墙卑,喽啰不过百三十之数,头领皆市井无赖或逃军流寇,无甚根基。正可击之,一则操练战法,使新卒见血知惧;二则剪其羽翼,震慑四方,使大寇不敢轻动;三则缴其赃物,以充公帑,亦可替大人担几分忧!”
史文恭目光锁住舆图上青石崖的位置:“善!尤其这青石崖,探得窝藏私盐甚夥,更有劫掠过往行商所得金银。此等赃物,岂容贼寇挥霍?”
王三官在史文恭身疯情书库后低声道道:“史教头,关将军,朱将军,不日前应二叔那些帮闲传来消息,那野猪林的’过山风‘,前日里在为抢一单旱货和被二龙山那杨头领捅穿了腰子,正躺在老巢里等死!此是大剿之时!”
史文恭眼中精芒一闪,捻动透骨钉的速度快了几分。
关胜却眉头微蹙,赤红的面容更显凝重,指向舆图上两处险要标记:“这二龙山山势险绝,猿猱难攀!听闻那’花和尚‘鲁智深,神力盖世,乃西军悍卒出身!”
关胜目光直视史文恭,“吾等所辖团练须得练兵为主,剿贼为辅,若强攻此等龙潭虎穴,伤了那些少壮得不偿失。”
史文恭捻钉的手指终于停下,钉子深深刺入桌案寸许:“关巡检……老成谋国之言!不错,练兵方是根本!大人惊天之志,首在靖安地方。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股毛贼,正是磨刀石!”
朱仝在关胜身后沉声道:“昨日州府拨付的三张床子弩已到库中!此等利器,对付那些无甲无险的小寨,正是摧枯拉朽!”
<sup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 史文恭闻言,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好!天助我也!有此利器在手,对付那些不知死活、毫无防备的小蟊贼,足矣!”
他猛地站起身,官袍下摆无风自动,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亢奋:“传令!点齐弓手,备好器械!先踏平青石崖!让那些不开眼的贼骨头,给新来的小的们见见血!”
清河大宅里。
孟玉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潞绸袄儿,下系鹅黄挑线裙子,鬓边簪了朵新鲜绒花,脸上薄施脂粉,更衬得眉眼风流,双腿修长圆润。她身后跟着晴雯,这小丫头病了一场,倒似抽条儿的柳枝,越发显出几分病西施的标致,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低眉顺眼地跟在玉楼身后半步。
两人进了吴月娘上房。
时值午后,暖阁生香。
金莲儿斜倚熏笼,嗑着瓜子儿。
李桂姐正摆弄着新得的螺钿琵琶。
香菱儿伏在月娘膝下,替她轻轻捶腿,满室氤氲着<sup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FQBOOK大家内宅特有的那种慵懒又精致的闲适。
金莲儿眼尖,见到玉楼和晴雯走了过来,丹唇微启,带着一丝好奇:“奇怪!今儿个玉楼姐姐和晴雯妹妹,倒像那画儿里的凌波仙子下凡了,怎地平白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挺拔?这通身的气派,瞧着竟比往日更贵气三分。”
李桂姐闻言也停了拨弦,一双媚眼上下打量,吃吃笑道:“可不是么!方才我就瞧着别扭,原是腿儿显长了!玉楼姐姐这裙子底下,莫非藏着登云履不成?”
香菱儿好奇的站起来比了比身高,娇嗔道:“奇了怪,怎得姐姐们都大的大,高的高,偏我什么也不长?”
“老爷不是说你是小粉团么!”月娘笑了声看过去,温声道:“我也瞧出来了。玉楼和晴雯,今日这身量,确是显得格外窈窕修长,步履也似更轻盈了些。”
孟玉楼被众人点破,颊边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大伙儿快别取笑……不过是前几日……老爷教奴家垫着脚走路的样子,又道让我做一双这种鞋,显得身段更袅娜些……”
她声音渐低,几不可闻,<su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疯情“……奴家……奴家便想着鞋底里缝进了一截软木,又覆上几层厚实的苏缎锦棉,外面看着还是寻常鞋样,里面却是垫高了些许。如此既能遂了老爷的心意,行走起来也不觉十分吃力。”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瞟了下晴雯,续道:“奴家笨手笨脚,只弄了个粗坯。还是晴雯妹妹心思巧,手也巧,帮着细细裁剪了木跟,又用最好的杭绸裹了,缝得密实妥帖,外头再覆上鞋面,竟是一丝痕迹也无。上面的缠枝莲纹和蝶恋花样子,也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比那内造的也不差什么。”
说着,将裙裾微微提起寸许,露出一双宝蓝色缎面绣鞋的鞋尖,那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果然非同凡响,把孟玉楼一双长腿衬托得又拔尖三分。
众人目光立时聚焦到晴雯身上。
“哎呀!好个心灵手巧的晴雯!”月娘由衷赞道,“这心思,这手艺,真真是难得!这鞋跟的巧思,既遂了老爷的意,又不失aabook体统,更难得的是做得这般精巧隐蔽,全无匠气。晴雯这刺绣,更是绝了,这莲瓣的晕色,这蝶翅的轻盈,怕是宫里针线局的老供奉也挑不出错来!”
李桂姐放下琵琶,凑近细看,啧啧称奇:“了不得!晴雯妹妹这双手,怕不是织女星君点化过的?这绣活,这配色,透着股子清雅贵气,比外头铺子里卖的强百倍!赶明儿也给我做一双,不拘什么花样,妹妹的手艺,我都爱!”
金莲儿忍不住点头,“嗯,这活儿真真极好的。针脚细密匀称,配色也雅致不俗,更难得的是这份巧思,将垫高之物藏得这般妥帖。晴雯妹妹,你这本事,在这府里,怕是要拔头一份了。”她话锋一转,又带上了惯常的调侃,“只是玉楼姐姐,穿着这鞋,夜里伺候老爷,怕是更得心应手了罢?”说罢掩口而笑。
晴雯被众人围着夸赞,一张俏脸早已红透疯情,如同熟透的蜜桃。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心中却似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暖流涌遍全身。
在贾府时,纵使老太太、太太夸她针线好,也不过是主子对下人的恩典式赞许,带着居高临下的矜持,或是像凤姐那般带着利用的客套。何曾像今日这般,被这些身份相当的姐妹们如此热切地、七嘴八舌地真心实意地夸赞过?
她们赞的是她的手艺,更是她这份能帮衬姐妹、又能讨老爷欢心的巧思。这份认同和需要,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而温暖的归属感。
她抿着唇,想笑又强忍着,只低低应了一声:“姐姐们谬赞了,不过是些粗浅活计……”但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喜和光彩,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月娘笑道:“好了好了,晴雯这气色也是越来越好了!你们俩人一起过来有何事疯情书库?”
孟玉楼脸上堆着笑,往前凑了半步,“大娘,我们是为了那桩专做官宦富商家眷生意的’体面‘衣裳铺子的事儿么?今日想带晴雯去布庄绸缎铺子里,会一会徐掌柜,把料子、样式、工钱这些细务,再敲打敲打。晴雯这丫头,针线眼力是极好的,带她去认认门路,也听听掌柜的意思。”
吴月娘点了点头:“既然是老爷点了头,你们自管放手去做便是。咱们家,老爷的话就是天理。”
她话音未落,眼风扫向小玉:“去,把外院的兰香叫来。”
小玉应声去了。不多时,帘子一掀,一个穿着青布衫子、梳着双丫髻的丫头低着头进来,正是兰香。
她一眼瞧见孟玉楼,眼睛里瞬间迸出光来,嘴唇动了动,想喊又不敢,只飞快地瞄了一眼炕上的月娘,那点惊喜立刻被惶恐压了下去:“奴婢兰香FQSK,给大娘磕头。”
“嗯,”月娘点点头,手指头点着炕沿,“你原是玉楼使唤惯了的贴身丫鬟。这些日子你在外院手脚倒也勤快,没出过什么岔子。”
她话锋一转,笑着说道:“本来就打算着给你们被老爷收入房的一人配一个丫鬟,只是大宅还未扩好,玉楼啊,如今老爷既抬举你,让你头一个独当一面,去操持这体面铺子,身边没个知根知底、跑腿传话的人怎么行?没的让人笑话咱们家没规矩。兰香这丫头,就让她依旧跟着你吧。铺子里外,也好有个支应!”
孟玉楼一听,心花怒放!
要说她心里最是惦记不过的就是自己这恍若妹妹一般的贴身小丫鬟兰香,只是内院外院有别,这么些日子也是见了不到几面。
她忙不迭地深深福了下去,声音都甜得能滴出蜜来:“谢大娘恩典!事事替我们想着!有兰香这知根知底的帮衬着,我这心里可踏实多了!”
吴月娘笑着说道:“行了。你们自去忙你们的铺子去,仔细着办,别辜负了老FQBOOK爷的心意。”
“是,大娘放心!”孟玉楼连声应着,又福了福,这才领着晴雯和还有些懵懂的兰香退了出来。
刚一出上房的门,绕过那架紫檀木大插屏,孟玉楼脸上的端庄笑意就绷不住了。她一把拉住还晕乎乎的兰香,也不顾还在廊下,就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更是熟稔地伸过去,揉搓起兰香那腮帮子,嘴里啧啧有声:
“我的好兰香!可想死我了!瞧瞧这脸蛋子,都圆了些!养得水葱儿似的!”她捏着兰香的脸,眼里是真切的欢喜和一丝满足——这可不单是得了个丫鬟,更是月娘当着众人面给她的体面!
自己是府里第一个陪上丫鬟的!虽说老爷如今还没立偏房,可是众多姐妹面上都不说,心里哪个不想自己是二娘。
兰香被她揉搓得又是疼又是羞,心里却像灌了蜜,眼泪汪汪地看着旧主:“小姐……我,我……”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只剩傻笑。
晴雯在一旁看着,抿着嘴偷偷笑了。廊下的风似乎都带上了点轻快的暖意。孟玉楼搂着兰香,三个真正活泛过来可人儿,FQSK脚步轻快地朝着前院铺子的方向走去。
宿州。
大官人悠悠转醒,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在纱帐内切割出一道道朦胧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浮沉。他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粘稠的睡眠尚未完全褪去,身体深处却率先苏醒——晨勃的阴茎在锦被下硬挺挺地竖立着,粗壮的柱体因一夜的休养而胀得发痛,硕大的龟头抵着丝滑的被面,渗出几缕清亮的先走液,濡湿了一小片绸缎。
尚未完全回笼的神智先捕捉到了声音。
窸窸窣窣的织物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
他侧过头。
崔婉月背对着他跪坐在床榻边缘,白馥馥光溜溜的身子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正对着他,撅着个圆滚滚的臀儿,在那堆凌乱的绫罗绸缎里摸索着大官人的衣物。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从后颈到肩胛骨再到腰窝,是一道流畅而丰腴的曲线,此刻正因为趴跪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两片饱满的臀瓣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完全摊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隐约可见昨夜多次进出后微微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肛门,像朵被粗书暴蹂躏过的雏菊,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的白浊痕迹。臀瓣下方,大腿根部那片秘地更是狼藉一片:原本闭合的阴唇此刻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玫瑰红色,阴蒂也肿得像颗小樱桃,顶端亮晶晶的,阴唇间那道紧窄的穴口此刻无法完全闭合,依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轻微蠕动,一滴混着昨夜精液的粘稠爱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动作确实笨手笨脚,活像个头遭伺候人的雏儿。雪白的膀子晃得人眼晕,纤细的腰肢因酸痛而扭得不成章法——那不像是刻意为之的诱惑,倒更像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肌肉与关节发出的真实抗议。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伸手摸索,她都会不自觉地风情蹙起眉头,贝齿轻咬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她的双腿似乎也无法完全并拢,膝盖内侧的嫩肉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那是昨夜被大官人抓着腿根长时间摆成各种交合姿势时留下的指痕。
大官人乜斜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惫懒又得意的笑。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欣赏着这幅晨起的私密风景:一个出身百年清贵门阀的嫡女,一个昨夜之前还端着“博陵崔氏”金字招牌的未亡人,此刻赤裸着身子,像最低贱的侍妾般跪在床榻边为他寻衣,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镌刻着他昨夜纵情肆虐的印记。那是一种权力具象化的享受——不是靠官职、不是靠钱财,而是靠最原始的雄性征服力,将她从云端拉入泥泞,让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都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气味、他射入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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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手,手臂上传来酸胀感——昨夜他也耗费了不少体力,但此刻精神却异常亢奋。手掌在空中悬停片刻,瞄准那片因跪趴而完全摊开、毫无防备的圆润臀肉,然后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静谧的晨间格外响亮。
手掌扎实地印在左臀瓣的正中央!那片白嫩如膏腴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边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指痕。臀肉剧烈颤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层层肉浪,臀缝深处那朵红肿的雏菊也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松弛开。臀肉上昨夜残留的些许干涸体液被掌力震碎,化作细小的白色碎屑飘散在空中。
“啊呀——!”
崔婉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整个身子如同受惊的猫般猛地向前一窜,差点从床沿跌下去。她慌乱地伸手撑住地面,赤裸的乳房因前倾的动作而垂坠晃动,两颗嫣红的乳头顶端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啃咬留下的齿痕和微微结痂的破口,此刻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她惊恐地回过头,一张芙蓉面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那一巴掌没有丝毫留情,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直窜脑门,让她昨夜本就饱受蹂躏的<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风情臀部雪上加霜。
“大、大人……”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但又不敢真正哭出来,只能强忍着泪意,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世家女的体面,“您……您醒了……”
大官人斜倚回枕上,将锦被掀开一角,让自己晨勃的粗壮阴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根肉棒尺寸惊人,此刻正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状沟深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他故意让阴茎对着她,然后才饶有兴致地看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慵懒:
“博陵崔氏,诗书礼乐自是天下无双。《礼记》、《周礼》、《女诫》、《女则》,怕是从小倒背如流罢?”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在她胸前FQBOOK的齿痕、大腿根的淤青、腿间狼藉的秘处逐一停留,每个停顿都像是无形的羞辱,“只是这贴身服侍的细致功夫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倒像是新入府的小丫头,手忙脚乱,颇费周章。连件衣裳都寻不着,更遑论……”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腿间那道微微开合的穴口上,“……更遑论伺候晨起、为官人更衣净面、乃至含弄这晨勃的阳物,让它舒爽了,再替官人穿戴齐整了。”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世家贵胄的学问里,可没教这些床笫之间的微末之事。也是,你们崔家的女儿,将来都是要做正头娘子的,学的是如何执掌中馈、如何规训妾室、如何在人前端着主母的架子,哪里需要学这些伺候男人的下贱活计?”
崔婉月闻声,纤背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头,从头顶凉到脚底。颊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但那红不再是羞涩,而是混杂着耻辱、愤怒、委屈与认命的复杂血色,迅速蔓延至耳根、颈项,甚至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并未立刻回头,只是那在衣物堆里摸索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甲抠进柔软的绸缎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低垂的颈项弯出一道羞赧又屈辱的弧线,那片雪白的后颈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时大官<su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人吮吸出的几处暗红吻痕,此刻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但开口时声音依旧带着一夜欢好伤了喉咙的慵懒沙哑,偏又要努力维持着世家女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清冷,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令人心痒的诱惑:
“大人……莫要取笑。”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奴……奴家自幼所学,确是《女诫》《妇容》,执掌中馈,主持祭祀,规训仆婢,乃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以配得上’博陵崔氏‘四字门楣。”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这等……这等近身侍奉的微末之事,何曾做过!便是……便是与先夫……”
她说到这里突然哽住,似乎意识到失言,猛地闭上了嘴。但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昨夜之前,她还是那个为亡夫守节、端方贞静的未亡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禁书楼赤裸着身子,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还要被逼着承认自己连如何伺候男人都不懂——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堪。
她终于转过身来,一张芙蓉面含羞带怯,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屈辱与茫然。眼波流转间,那份被点破窘迫的无助,混杂着一丝初经人事后新妇般的娇憨与不知所措——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反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魅力。她跪坐在那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发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嫣红挺立,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但她似乎已经放弃了遮掩,只是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腿间,指尖微微蜷缩。
“总得……”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蚋,“总得容奴家……慢慢习练才是。大人昨夜……那般威猛,奴家到现在身子还是软的,腿也合不拢,腰也酸得厉害……”她说着,竟真的尝试并拢双腿,但大腿内侧肌肉aabook酸痛无力,膝盖内侧的淤青一碰就疼,试了几次都只能勉强并拢一半,那道湿漉漉的穴口依旧若隐若现。“寻件衣裳都这般笨拙……大人若要奴家此刻便含弄那……那物事,怕是……怕是更要出丑……”
大官人哈哈一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征服的快感。他长身坐起,锦被滑落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晨勃的粗壮阴茎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龟头处渗出的先走液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他目光炯炯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物,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占有欲,一寸寸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从凌乱的发丝到微肿的眼睑,从带着齿痕的锁骨到布满吻痕的胸脯,从平坦的小腹到狼藉的腿间,再到那双因酸痛而无法并拢的腿,以及腿心处那道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
“习练?”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昨夜那’四泉映月‘的绝妙景致,本官还未及细赏,便被FQSK你这小馋猫儿囫囵吞尽了。可惜,可惜啊!”
他故意将“四泉映月”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带着露骨的暗示——那是昨晚情到浓时,他逼她说出的闺房秘语,意指她高潮时前后两穴同时喷涌爱液、如四道泉眼同时涌出的淫靡景象。那本是床笫间最私密、最羞耻的调情,此刻却被他拿到晨起时分、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重新提起,无异于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彻底撕碎。
崔婉月被他言语撩拨得浑身发烫——那不仅是羞臊的热度,更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残存的情欲记忆。她的脸颊、耳根、颈项乃至胸口都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晕,乳尖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愈发硬挺,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汁液。腿间那片秘地更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口翕张,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又羞又恼,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能带着哭腔娇嗔地横了大官人一眼——那一眼当真是媚眼如丝,眉梢眼角尽是风情,纵然眼底还残留着屈辱的泪光,但那份被彻底开发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媚态,却怎么也掩不住:
“大人!分明是大人龙aabook.net精虎猛,那般……那般折腾人!”她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真实的抱怨,但很快又弱了下去,化作含混的嘤咛,“奴家到后来情之所起,魂儿都飞了,身子也不听使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只记得大人那物事在里面又烫又硬,顶得又深又狠,奴家两条腿被大人掰得都快折了,腰也被撞得像是要断了,前头小穴被顶得又酸又麻,后头……后头那处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也越埋越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但那些淫词浪语却一字不落、清晰地吐了出来——那是昨夜被逼着说了一宿后形成的条件反射,此刻即使在羞耻到极点的状态下,依旧能流畅地说出那些描述性交细节的露骨言辞。
“……不知不觉就……就来了好几次,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大人射进来的东西又烫又多,灌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从穴口往外流,流书得满腿都是……”
她说到这里终于再也说不下去,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双臂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寒意,还是因为回忆昨夜性事时的激烈余韵,抑或是单纯因为此刻赤裸裸的羞耻。
大官人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晨勃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先走液渗出得更多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从精神到肉体都被他彻底打上了印记。昨夜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交,不仅仅是一次肉欲的宣泄,更是一场精密的驯化仪式:
**第一回合:平然的检查与扩张**
昨夜初入房时,她尚端着世家女的架子,虽言语放浪,但疯情书库身体依旧僵硬。他将她按在妆台前,让她背对自己弯腰趴下,双手撑在铜镜上。他则站在她身后,像检查牲口般掰开她的臀瓣,就着烛火仔细观察她后庭的构造——那处粉嫩的雏菊紧缩成一圈细嫩的褶皱,周围皮肤白皙干净,显然从未被侵入过。他用拇指抵住穴口,缓缓施加压力,感受那圈括约肌的紧致与抗拒。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臀肉缩紧试图抵抗。但他不容拒绝,拇指继续用力,指甲边缘甚至嵌入了嫩肉里,直到那圈褶皱被撑开一个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然后沾了沾桌上的茶盏残水,将手指重新插入,这一次插入得更深,指节没入大半,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转动、抠挖,感受肠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双腿打颤,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忍受这种屈辱的扩张。
前穴的检查同样细致。他让她转过身来,仰躺在床榻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弯架在他肩上。他俯身,几乎将脸贴到她腿心,鼻尖FQSK抵着那道紧闭的阴唇缝隙,深深吸气——处子特有的清甜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情动气息。他用双手拇指按住两侧阴唇,缓缓向两边掰开,将那朵粉嫩的肉花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蒂如米粒般小巧粉嫩,阴唇内壁是娇嫩的淡粉色,穴口紧窄如一线天,周围的嫩肉微微蠕动,分泌出几缕透明的爱液。他用食指抵住穴口,感受那道肉环的紧致程度,然后缓缓插入一个指节——甬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如同细密的漩涡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指腹感受着内壁嫩肉的每一丝颤动,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让手指插得更深,直至触碰到深处那道柔韧的、闭合的子宫口。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小腹肌肉绷紧,穴内骤然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
“放松。”他命令道,声aabook音平静无波,如同在指导一次寻常的检查,“绷这么紧,待会儿真插进来,怕是要裂了。”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但穴内的收缩却不受控制,一阵紧过一阵。他不再言语,只是继续用手指扩张,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能并排插入,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旋转、抠挖,指关节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指迎合,爱液如同小溪般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但她始终紧闭着眼,不敢看自己腿间被男人手指肆意玩弄的淫靡景象,仿佛只要不看,这份屈辱就不存在。
**第二回合:精准而冷静的进入**
待到前后两穴都被扩张到能容纳三指的程度,他才抽出手指,在她衣衫上擦了擦指尖的黏滑液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长约八疯情书库寸,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状沟深陷,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被扩张得微微开合的穴口,缓慢地研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也让她的穴口适应这巨大物体的触感。
“看着。”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腿间交接处,“看看博陵崔氏女人的小穴,是怎么被男人的阳物一寸寸撑开的。”
她被迫睁开眼,视线落在自己腿间——那道原本紧窄的缝隙,此刻正被一颗紫红硕大的龟头抵着,穴口周围的嫩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爱液不断涌出,润滑着交界处。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想闭眼,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
“看着!”他声音冷了几分。
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那颗狰狞的龟头开始缓缓向前顶进。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色的肉壁被一点点向外翻出,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之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嫩肉被摩擦得发热发麻。一寸、两<sup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寸……粗壮的柱身逐渐没入,将紧窄的甬道撑到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物。直到根部完全进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她才意识到这根东西已经彻底填满了她。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自己说,被插满了没有?”
她咬着唇,不肯开口。
他腰腹猛地一挺,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酥麻酸胀,几乎要失禁。她“啊”地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说!”
“……插、插满了……”她泣不成声,“大人的……好大……全都进去了……”
“哪里插满了?”
“……小、小穴……奴家的小穴……被大人的阳物……插满了……”
他这才满意地开始抽插。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花心。他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表情,像是进行一场机械运动,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观察着阴茎风情抽出时带出的嫩红媚肉,以及插入时穴口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咬住柱身。她的身体却完全沦陷了:最初的胀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每一次顶入都碾过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酸麻酥痒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双腿圈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爱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她尖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三回合:体位实验与双穴开发**
在她第一次高潮后,身体软成一滩泥时,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朵粉嫩的雏菊因之前的扩张而微微开合,周围的嫩肉还残留着指痕。他将沾满她爱液的阴茎抵在后穴口,龟头缓缓挤入那道更紧窄的通道。
“啊——!不要……后面不行……”她惊恐地挣扎起来。
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强行突入紧窄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床褥里。进入的过程比前穴更加艰难,肠壁干涩疯情书库紧致,每进入一寸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哭喊。他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征服一个世家贵女的后庭,这种心理上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他缓缓抽插,让肠壁逐渐适应,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探入她湿滑的前穴,两指并拢模仿阴茎的动作在她体内抠挖,前后夹击。
她的哭喊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但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前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打湿了他的手和大腿。
他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终于加快了后穴抽插的速度,肠壁在反复摩擦下逐渐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抽插变得顺滑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在她后庭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直肠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射精时他依旧冷静,甚至计数着自己射出了几股,然后缓缓抽出阴茎,看着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肛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第四回合:言语羞辱与感官过载**
后庭内射后,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将她翻过来仰躺,重新插入<su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aabook前穴——此刻她前穴早已湿滑泥泞,内壁敏感异常,稍一触碰就痉挛不止。他开始了漫长而激烈的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用最下流污秽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你这副样子,还配叫博陵崔氏的女儿吗?腿张这么开,小穴流水流成这样,被男人插得嗷嗷叫,后面屁眼也被开了苞,灌满了精液……你们崔家的列祖列宗要是看到你这副骚样,怕是要从棺材里气活过来!”
“说!说你是荡妇!说你这小穴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她起初不肯,他就用更猛烈的撞击惩罚她,直顶得她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最后她终于崩溃,一边哭一边喊:“我是荡妇……我这小穴……生来就是给大人肏的……求大人……用力肏我……”
“叫夫君。”
“夫、夫君……用力肏妾疯情书库身的小穴……妾身的小穴好痒……要被夫君肏坏了……”
他这才满意,开始变换各种体位: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站立交合,她双腿缠着他的腰,阴茎从上往下深深插入,重力让进入得更深;将她放在桌上,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猛烈抽插,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阴茎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穴口如何被撑成他的形状;让她骑乘在他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他则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如何在快感驱使下疯狂扭动腰肢,乳房上下甩动,长发凌乱披散……
每一次体位变换,他都强迫她说出相应的淫词浪语,描述她如何被侵犯、如何感受到快感、如何渴望更深的进入。她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甚至开始主动说出更下流的请求——她的精神在一次次高潮和羞辱中被彻底重塑,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第五回合:器物测试与“四泉映月”**
在她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能张着嘴呻吟时,他从行囊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串玉势,尺寸从小到大;一个皮革制成的双头龙;还有几根粗细不等的缅铃。他像做实验一样,将这些器物逐一插入她的前后两穴,测试她身体的承受极限和反应。
玉势插入后穴,冰凉的玉石让她浑身一颤,但<sub class='ab5ca02d10be0c7990'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很快就被肠壁的温度焐热。双头龙则同时插入前后两穴,将两处甬道连接起来,他握住中间的部分缓缓抽动,两端的凸起在体内同时摩擦前后敏感点,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后穴同时喷涌出大量爱液,真如四道泉眼同时涌出——这就是“四泉映月”的由来。缅铃放入穴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持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让她一直处于轻微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平静。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观察者姿态,记录着她的每一次反应:瞳孔的扩散程度、肌肉痉挛的频率、阴道和肛门收缩的力度、爱液分泌的量、高潮时身体的抽搐模式……就像在记录一件精密仪器的测试数据。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她嘴里。他让她跪在床榻边,仰头张开嘴,他将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塞进她口中,抵到喉咙深处fengqing书库。她反射性地干呕,眼泪直流,但他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然后在她喉间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食道,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他拔出阴茎时,龟头上还挂着一缕从她喉咙带出的黏液丝线。
“咽下去。”他命令道。
她捂着喉咙,艰难地将满嘴的精液咽下,脸上涕泪横流,妆容全花,狼狈不堪。
至此,一场完整的驯化仪式才告结束。他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了她作为“博陵崔氏女”的骄傲,将她重塑成一个只知晓顺从、渴求性快感、对主人绝对服从的雌兽。而此刻晨起时分她的笨拙、羞窘、以及身体无法掩饰的疲惫与酸痛,都是昨夜那场漫长性交留下的烙印。
此刻,大官人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模样,晨勃的阴茎愈发胀痛。他伸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套弄了几下,龟头在马眼处吐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液,然后看向她,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过来。”
崔婉月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爬过来。”他补充道,“像条母狗那样爬过来,用嘴伺候。”
她脸上血色尽褪,但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aabook应——她真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床尾缓缓爬向他。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摩擦,乳房垂坠晃动,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在爬行时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她爬到他腿边,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紫红狰狞的粗壮阴茎,鼻尖能闻到浓郁的先走液腥味和昨夜残留的、她自己的体液气味。
她张开口,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咸腥的先走液味道,然后顺从地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瞬间被填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开始生涩地吞吐,舌尖笨拙地舔舐冠状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在嘴角拉出细亮的银丝。
大官人满意地喟叹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动腰身,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双手却乖乖放在他大腿上,没有反抗,只是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
晨光越来越亮,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而屋内的这场晨间性事才刚刚开始……
汴水码头。
大官人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腰束玉带,在武松和扈三娘的簇拥下,气度沉凝地踱步至码头,玳安平安一左一右。aabook.net晨风猎猎,吹动他宽大的袍袖,更显威仪赫赫。
放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河面上,已然按照李宝的部署,整肃地排列着十数艘斗舰走舸。这些并非寻常漕船,赫然是宿州巡检司用以缉捕水寇、巡弋江河的战船!每艘船上,皆肃立着顶盔掼甲手持利刃的官兵,旌旗迎风招展,看起来倒是有些杀气腾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