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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未亡人,千古一帝(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3130 更新:2026-08-14 08:03:18

  官家紧蹙的眉头果然舒展了些许,这“缓行”之计,听起来确实比直接联金灭辽要“稳妥”得多,尤其是那“养马地”和“提振士气”之说,更是挠到了他心坎上。

  收复燕云是太祖太宗的梦想,可若能先拿下西夏这个宿敌,不说倾覆,便是夺其马场,扬威西陲,这功业……也足以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他下意识地微微颔首,沉吟后望向蔡京,想看看这位老谋深算的太师对攻夏之策是何态度。

  这位太师自郑居中、清流们发言后,便如同入定的老僧,闭目养神,仿佛殿中风云与他无关。

  此刻,他那干瘪的眼皮,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如同枯叶被微风掠过,随即又归于沉寂。

  他依旧没有睁眼,更没有出言。

  心中雪亮:王黼这是在替童贯解围,也是另辟蹊径争功。

  攻夏?看似有理,实则同样耗费巨大,且西夏依托地利,岂是轻易可夺地的,真要如此容易,这天下就不是这等犄角相依百年的局面了。

  不过……今日自己已经旗帜鲜明地反对了联金灭辽,几FQSK乎压下了整个朝堂的清议,风头出尽。

  若此刻再出言反对攻夏,纵然理由充分,落在官家眼中,未免显得事事掣肘,处处与“开疆拓土”的圣意作对,必会遭致官家深深的忌惮和厌烦。

  蔡京深知,帝王心术,最忌权臣功高震主,也最恨权臣阻碍其“宏图伟业”。

  他权衡利弊,选择了沉默。

  在这个位置数十年,他比谁都明白——沉默,有时是最高明的反对,也是最安全的自保。

  官家见蔡京并未反对,心中那点对攻夏的疑虑似乎也减轻了些。但依旧有不少群臣反对攻夏,又是一阵大吵后,被朝堂上激烈的争吵弄得心烦意乱。

  他实在不愿再议下去,疲惫地挥了挥手:“众卿所言……皆有道理。此事……容朕再想想。散了吧。”

  “退——朝——”梁师成的声音划破了大殿的沉闷。

  群臣山呼万岁,心思各异地依次退出崇政殿。

  童贯脸色铁青,今日虽未全胜,王黼的“缓行”FQSK好歹保住了平燕策的骨架,但郑居中的反水和群臣的围攻,让他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他狠狠剜了一眼蔡京那依旧不动如山的背影,袍袖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蔡京这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慢慢踱出大殿。

  官家并未立刻起身。

  他独坐于空旷的大殿之上,龙椅的冰凉透过衣袍传来。熏炉里的香已燃尽,只余下淡淡的灰烬气息。

  他摩挲着温润却沉重的玉圭,心头那幅“千古一帝”的画卷,被撕扯得模糊不清。

  联金灭辽?阻力如山。

  攻伐西夏?似乎可行,但群臣纷纷反对又觉得哪里不稳妥…

  官家揉了揉眉心,“今日朝会,你也都听到了。童贯要联金灭辽,蔡京反对,王黼又提出先伐西夏……这,这该如何是好?朕……心中委实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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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渴望,“燕云……西夏……若能成其一,稍有进取,朕……朕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梁师成侍立一旁,腰弯得更低,脸上堆起谦卑至极的笑容:“大家忧心国事,真是圣天子之德啊。”

  他并不直接回答哪个策略更好,而是微微抬首,用一种充满无限向往与蛊惑的语调,缓缓道:

  “老奴虽愚钝,不通军国大事,却也常想……想那开疆拓土,是何等的雄才伟略?何等的煌煌功业?”

  “那燕云十六州,自石晋割让,已沦落胡尘近二百年!多少仁人志士,多少先帝英灵,魂牵梦萦,只待明主!此乃太祖、太宗皇帝毕生未竟之憾事啊!”

  “而那西夏,蕞尔跳梁,竟敢窃据河套膏腴,霸占天赐马场,使我堂堂天朝,无马可用,受制于人!此等百年顽疾,亦当连根拔起!”

  他声音渐渐激昂起来:“官家!奴婢愚钝,只知若陛下能一举收复燕云,荡平西夏……此等功业,必将光耀千秋,彪炳万世!史册之上,疯情书库必将以浓墨重彩书写陛下之名!”

  梁师成没有分析利弊,没有谈论钱粮兵马,他只描绘了一个结果,一个让任何帝王都无法拒绝的、极致辉煌的结果!

  他恰到好处地顿住,仿佛被那辉煌的景象震撼得无法言语,只是用炽热的目光望着官家,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千古一帝!

  官家听着,眼中那被王黼重新点燃、又被朝议压抑的火苗,在梁师成这番充满诱惑的渲染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你说得对!”官家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雄心壮志,“祖宗未竟之业,当由朕来完成!无论燕云还是西夏,朕……都要试一试!”

  梁师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笑意,深深拜禁书楼伏下去,额头触地:“陛下圣明!天佑大宋!老奴……为陛下贺!”

  泗州码头。

  万石巨舰如负伤巨兽,缓缓泊入泗州水门。直到船身彻底停稳,缆绳系牢,那些藏匿在舱底船舱,早已吓得三魂出窍、七魄不全的船客们,才敢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甲板上虽已粗略冲洗过,但那深褐近黑的斑驳血渍,如同生了根般,顽固地渗入船板的纹理。刀劈斧凿的新鲜豁口,更是触目惊心。

  最惹眼的,是前桅杆下绑着的十来个赤膊汉子,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鞭痕交错,正是那恶名昭着杀人掠货的江南水贼。

  此刻如同褪了鳞的咸鱼,蔫头耷脑,引来岸上、船边无数看客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啧啧,瞧瞧那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怕是恨不得钻水里去!”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总算把这些杀千刀的贼胚逮住了!昨儿那动静,吓煞人也!”

  “嘘!小声点!莫惹祸上身!”

  船客们心有余悸地踏上码头,纷纷对着血迹斑斑的巨船作揖,又惊又怕又庆幸,仿佛从鬼门关里爬了一遭回来。

  码头上顿aabook.net时人声鼎沸,议论如潮。

  大官人早已下船,在亲随扈拥下进了泗州城,自有州衙官员小心接待。

  留下玳安并几个得力护院,帮着张纲守盯着泗州水驿的吏员办理文书、补充给养、打扫清理。

  那十几个水贼头目被特意安排在码头栈桥最显眼处绑着,如同示众的招牌。

  玳安平安和武松在围观的人堆里扫来扫去,试图找出可疑的人物,可包括那花冠白衣女子在内,一无所获。

  泗州驿站。

  崔婉月和贴身丫鬟被安置在驿站一处僻静上房。

  惊魂甫定,正由丫鬟伺候着梳洗,卸去一身狼狈。

  窗外暮色渐合,驿站里人声渐稀。

  忽地,“笃笃笃”,三声轻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崔婉月心头一跳,示意丫鬟噤声,扬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无比熟悉的嗓音:“崔娘子……是……是小人,崔贵啊!”

  崔贵?

  崔婉月脸色瞬间一紧。这是她长兄崔文升身边情最得力的心腹家奴!

  果然是他!!他为什么回来这里,带自己回去?自己所料没错,果然凶手便是自家那兄长。

  崔婉约深吸口气,定了定神,示意丫鬟去开门,自己则站起身,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襟,努力维持着世家小姐的体面。

  门开处,果然是崔贵那张带着几分精明又透着焦急的脸,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陌生汉子。

  崔贵一见崔婉月,立刻露出焦急与逼迫的神情,也顾不得行礼,急声道:“崔娘子!可找到您了!快跟小的回去吧!老爷……老爷他急病突发,口里只念叨着您的名字啊!大爷让小的星夜兼程,务必接您回去见老爷最后一面!”

  崔婉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讽刺,一对梨涡深陷妩媚迷人,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却寒光凛凛,直视着崔<sup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贵:“呵!病重?急病突发?”

  她字字如刺,“我那父亲大人,身子骨向来硬朗得能打死头牛!上月我还收到家书,说他在城外庄子上斗鸡走狗,好不快活!怎么我一离了宿州,他就’眼看不行了‘?崔贵,你这条我哥跟前的好狗,是奉了他的命,来诓我诈我,想把我绑回去,好遂了他攀附权贵、卖妹求荣的心思吧?做他的清秋大梦!”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转身就要关门:“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我崔婉月,就是死在外头,也绝不回那虎狼窝!”

  “那就别怪小人我得罪了!”崔贵见她识破,脸上那点伪装瞬间撕下,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大老爷病危,由不得您任性!”说罢,朝身后两人一使眼色,那两条汉子如狼似虎般就要扑上来强行拿人!

  “住手!驿站重地,何人敢撒野!”恰在此时,闻声赶来的驿站小吏带着两个驿卒冲了过来,试图阻拦。

  崔贵早有准备,从怀里飞快掏出一面黄铜符牌,上刻“宿州州衙”字样,还有崔文升的官职花押,在小吏面前一晃,厉声道:“看清楚了!我乃宿州通判崔大人府上管事!奉我家大人之命,带回他aabook的亲生妹妹——自家私逃出府、忤逆不孝的崔娘子!此乃家事,官府也管不得!尔等休要多事,速速让开!”

  那小吏一看符牌,又听是通判家事,顿时气短了三分,面露犹豫,脚步也顿住了。

  这年头,官宦人家的内帷私事,谁敢轻易插手?尤其对方还是通判,管的就是刑名诉讼!

  就在崔贵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那两个汉子即将抓住崔婉月手臂的刹那——

  “嗬!好大的官威啊!一个通判家的狗奴才,也敢在官家驿站里拿人?”一个懒洋洋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响起。只见廊柱阴影下转出一人,正是玳安!

  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冒出四五个精悍短打、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汉子,正是西门大宅上那些见惯了血的绿林护院!

  玳安把手漫不经心似的一挥:“拿下!”

  那几个护院如猛虎出闸,动作快如鬼魅,没等崔贵三人反应过来,分筋错骨手、扫堂腿、锁喉扣……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sup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风情汹汹的三人已被死死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动弹不得,只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反了!反了!”崔贵被按得死死的,半边脸蹭在地上,犹自挣扎叫嚣:“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宿州崔通判的人!敢动我,我家大人饶不了你们!”

  玳安慢悠悠踱步上前,蹲下身,脸上带着意,伸出手,照着崔贵那张因愤怒疼痛而扭曲的脸——

  “啪!啪!”毫不留情,正反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抽了上去!力道之大,打得崔贵眼冒金星,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饶不了我?呸,好大的狗胆!”玳安啐了他一脸,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一面玄铁铸造、刻着狰狞獬豸兽首的令牌,上面四个阴刻篆字在昏暗廊灯下闪着幽光——“提点京东东路刑狱公事”!

  他将风情令牌几乎怼到崔贵眼前,声音陡然转厉:

  “狗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京东东路提刑司的人!奉提刑大人钧命,查办淮上水贼勾结官匪大案!别说拿你这不知死活的野狗,就是你主子崔通判此刻站在这里,老子也是先锁链拿了,再问话不迟!这卷宗递到汴京御史台,道你主子纵奴行凶、灭口钦案证人……崔通判这顶乌纱,还戴不戴得稳?”

  玳安冷笑补刀:“至于你?”

  他靴尖碾着崔贵手指:“殴伤官差、拘捕袭击——按《宋刑统·斗讼律》,本巡检此刻就能将你杖毙阶下!信不信明日州衙呈文,只会写你暴病而亡?”

  “提……提刑司?!”崔贵看清那令牌,又听到“先斩后奏”四个字,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脸上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死灰般的绝望。他身后的两个打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些情人常年在自家通判老爷身边,提刑衙门如何整人没有谁比他们还了解,那些胥吏虐囚致死实为常态。

  正如这巡检所说,把自己这群人打死,然后随便找个由头说是暴毙,有谁会为他们申冤?这世道还真有包龙图不成?

  驿站小吏在一旁看得冷汗涔涔,腿肚子直打颤,暗自庆幸刚才没拦提刑司的人。

  玳安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站起身,对护院吩咐道:“把这几个冒充官差、意图劫掠官眷的贼人,给我锁了!带去提醒衙门,严加看管!等禀明大爹,再行发落!”

  “是!”护院们将瘫软的三人拖了下去。

  玳安这才转向脸色苍白、犹自惊魂未定的崔婉月,对这位以后不知道要去哪个院子的崔娘子,他可不敢乱得罪,拱手道:“崔娘子受惊了。宵小之辈,已料理干净。”

  崔婉月看着玳安,又看看那被拖走的崔贵,福了一福,声音微颤:“多谢……多谢玳安小哥援手。”

  大官人此时刚从泗州提aabook.net刑衙门审完那帮水贼回来,正由两个亲随提着灯笼引路,往自己上房走去。转过回廊,却见玳安领着人,正把三个捆得粽子似的汉子往外头拖。那三人满脸血污,其中一个裤裆湿漉漉一片,骚气扑鼻。

  “嗯?”大官人脚步一顿,浓眉微挑。

  玳安眼尖,早瞥见灯笼光,一个箭步窜到跟前:“大爹!”

  大官人看看地上蹭出的污痕,慢悠悠问:“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儿搅扰?”

  玳安忙不迭回禀:“回大爹的话!是宿州崔通判府上的几个刁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冒充官差,闯到驿站来要强掳崔娘子回去!小的恰好撞见,岂能容他们放肆?按着《宋刑统·捕亡律》里’擅捕良人、劫持妇女‘的条款,当场锁拿了!正要等大爹示下,是熬审还是送提刑衙门!”

  “嗬!”大官人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揶揄,“平日里让你多读几卷书,你推三阻四,不是头疼就是腚疼。如今出息了?连《宋刑统》哪卷哪款都背得门儿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玳安被大官人这一夸,骨头都轻了二两,嘿嘿傻笑着挠头:“大爹取笑了!小的……小的这不是跟着来保叔去了趟东京太师府,开了眼界么?”

  “来保叔教训得是,说咱们是在老爷跟前听吩咐的小人,老爷的官眼看越做越大,我们肚子里倘若没点墨水,出去净给老爷丢人,看那翟官家如何气魄,我等要好好学一学!这话说得对,小的回来就发狠,每日里寻些书来看,不敢说精通,嘿嘿,小有进益,小有进益!总得给大爹长长脸不是?”

  他正自吹自擂,冷不防身后跟着的平安,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大官人听见:

  “大爹,小的能证明!玳安哥近来确实’秉烛夜读‘,用功得很呐!”

  玳安一听平安开口,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回头狠狠瞪了平安一眼。

  平安却装作没看见,扳着手指头:“玳安哥买的那些’好书‘,小的都见过!什么《赵飞燕外传》,什么《爱爱词》,还有那新淘换来的精绣本《武后野榻秘闻》……啧啧,那绣工,那图样,可真是……废寝忘食啊!”他故意把“废寝忘食”四个字咬得极重。

  “你……你个小王八羔子!胡吣什么!”玳安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平安的嘴。他偷眼觑着大官人的脸色,额角冷汗都下来了。

  大官人脸上那点笑意更深了,眼神在玳安和平安之间溜<sub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了个来回,刚要开口调侃几句——

  “大人!求大人做主啊!”一声凄婉哀绝的哭喊骤然响起。只见崔婉月不知何时已奔至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面前冰冷的青石板上。

  “大人!”她抬起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三人:“定是这些人!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家官人!求青天大老爷明鉴!将他们押送提刑衙门,严刑拷问!撬开他们的嘴!为我那官人……申冤报仇啊!”

  大官人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敛去。他低头看着脚下哀哀的美妇人,他略一沉吟,对玳安说道:“嗯。人是你拿的,口供也归你撬。明日启程前,我要知道点有用的东西,拿我火签让泗州提刑出几个老手帮帮你,务必让他们……把该吐的,都吐干净,最紧要的是——”<sub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疯情

  大官人顿了顿看了眼玳安:“你要好好学,他们是怎么撬开嘴巴的!”

  “是!大爹!小的明白!”玳安如蒙大赦,赶紧应声,狠狠剜了还在偷笑的平安一眼,转身吆喝着护院去提人。

  大官人推门进了上房,那驿站的官榻铺着半旧的锦褥,他解了腰间玉带往小几上一扔,官袍下摆随意撩起,便大马金刀地往榻沿一坐。两只皂靴蹬在脚踏上,膝盖自然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架势。

  他拿眼睨着跟进来的崔婉月,也不言语,只朝自己身前努了努嘴,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你……过来。”

  崔婉月心头突突乱跳,烛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添几分楚楚。她偷眼觑着大官人坐的姿势,那敞着的袍襟下隐约可见玄色中衣,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决绝的热气涌上脸庞,她咬了咬下唇,竟不再犹豫,莲步轻移,噗通一声跪倒在脚踏前的青砖地上。

  大官人本是随意一坐,想着叫她近前问话,万没料到她竟会错了意书,倒也没阻止,反倒向后微仰,手肘撑在榻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

  烛影摇红,映着崔婉月时隐时现的梨涡。那涡儿本是极甜美的,时而深深陷落,又在隙微微弹起,一颤一颤,别有一种美。大官人闭着眼,“你想过没有……这事儿怎么个了局?”

  崔婉月闻言微微勉力抬起脸,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惊愕与不解,只茫然地看着他。那对梨涡因她抬头而清晰地定格在颊边,盛满了无措。

  大官人慢悠悠道:“你只想给你那短命的丈夫报仇雪恨?好说!刚刚带走的那三条狗,明日……爷就能让他们人头落地,给你个交代!”

  他眉头一皱,继续说道,“可你……想要你亲哥哥的命?他好歹是一州通判,正六品的朝廷命官!就凭那几个下贱奴才攀咬?咬到骨头碎也咬不死他!退一万步……就算真让你这当妹妹的把他咬死了,你……可就成了博陵崔氏百年簪缨门楣的罪人!父母不认,族谱除名,死后都入不得祖坟!这笔账……你可算得清?”

  这番话如同冰水灌顶,疯情书库崔婉月浑身剧震!

  那点被情欲和仇恨冲昏的头脑瞬间清明了大半。复仇的快意、对兄长的刻骨怨恨、对家族森严礼法的恐惧……种种情绪在她眼中激烈碰撞,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咳咳!咳……”崔婉月却猝不及防,翻江倒海,眼泪鼻涕瞬间涌出。

  大官人看她咳得鬓发散乱、满面潮红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恼,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风味,笑道:“别急,想明白了?”崔婉月抬起泪眼,里面是一片空茫的认命。

  “不想了,不想了!”她喘息着,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进大官人怀里,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媚又颤:“大人……我……我不管了!什么仇……什么家……奴家想不明白了!让奴家……什么都别想…!”

  话音未落,她竟不知哪来的力气,腰肢一拧,那身素白的孝服凌乱敞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绣并蒂莲的抹胸,她不管不顾地捧住大官人的脸,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将滚烫、带着咸涩泪水的樱唇狠狠印了上去!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纠缠撕咬的兽。崔婉月的樱唇印上的瞬间,大官人先是一怔——那唇瓣滚烫得惊人,带着咸涩泪水的湿意,生涩而aabook又疯狂地在他唇上碾压。她能感觉到他的胡茬扎着她娇嫩的肌肤,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气和男性气息,这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动作顿了一顿。就在这刹那的迟疑间,大官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震得她嘴唇发麻。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反客为主,一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牢牢固定,另一手已经掐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胯间狠狠一按——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已经勃起、硬如铁杵的巨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那是一条粗粝、滚烫、带着不容置疑侵略性的舌头,蛮横地冲进她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的口腔。她本能地想退缩,后脑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能尝到她泪水疯情的咸涩,也能尝到她口腔深处那点清甜的津液,于是更加凶狠地搅动起来,吮吸她柔软的舌,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全都吞进口中。她的呼吸被彻底剥夺,肺叶因为缺氧而烧灼,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舌头,和抵在她小腹上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

  大官人一边深吻着她,一边那只掐着她腰肢的手已经滑了下去,粗粝的手指直接探进她因为跪坐而微微敞开的裙摆,隔着薄薄的绸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即使是已故的丈夫,也是循规蹈矩,从不曾在白日或烛火下如此放肆。此刻,那根手指隔着布料重重一压,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混着羞耻和战栗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直冲头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按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裤,将那根按压的手指都染得潮湿。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禁书楼要晕厥过去,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唔……嗯……”她发出模糊的鼻音,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大官人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一条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她鬓发散乱,脸颊潮红,那双秋水眸子此刻蒙着水雾,茫然又羞耻地看着他,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像熟透的樱桃。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她口腔的味道,那只隔着绸裤按压在她阴户上的手指,开始不急不慢地画着圈。“崔娘子……”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望,“不是说什么都不想了吗?怎么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说着,那根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布料,直接揉捏起她娇嫩的阴唇和躲藏在其间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加上他手指有技巧的按压揉搓,崔婉月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曲线。“啊……别……大人……别碰那里……”她破碎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绸裤彻底浸湿,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禁书楼流下。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无地自容,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求,却又让她忍不住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好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眼含春水的模样,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腰间素白孝服的系带,那身象征着贞洁与哀悼的衣衫顿时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和同样湿了一片的绸裤。烛光下,那水红色衬得她肌肤如雪,抹胸上并蒂莲的绣样因为她的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抹胸的系带,那对养尊处优、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的雪乳顿时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因为情动,已经挺立硬胀,如同熟透的莓果。禁书楼

  “啧,倒是生得一副好奶子。”大官人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目光赤裸而贪婪。他松开按压她阴户的手,转而一手一个,狠狠握住那对绵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粗粝的掌心磨蹭着娇嫩的乳尖。“啊!”崔婉月尖叫一声,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意让她浑身痉挛。他捏得很用力,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将那嫣红的乳尖挤得更加凸出,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点硬挺,捻动、拉扯。“疼……大人……轻点……”她泪眼汪汪地求饶,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混合着下体依旧空虚的燥热,几乎要将她逼疯。

  大官人却充耳不闻,他俯下身,张开嘴,直接将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滚烫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莓果,用力吮吸,牙齿还恶劣地轻轻啃咬。“嗯啊——!”崔婉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脚趾尖,她的小穴猛地紧缩,又涌风情出一股爱液。他吸吮得啧啧有声,如同婴孩吃奶,又带着成年男性情欲的狎昵。另一边空着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他用手指继续蹂躏着,捏玩着,将那颗红樱桃搓揉得更加红肿硬挺。

  在她被胸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之际,大官人的另一只手已经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开了那早已湿透黏腻的绸裤裆部,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最私密湿热的部位,她浑身一颤,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然后,一根粗粝、滚烫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已经湿滑泥泞的阴唇。

  “啊……不……”她惊喘,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逃离,却被他的手指牢牢按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娇嫩的肌肤在微微颤抖,两片粉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柔软的肉褶,听着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感受着那穴口因为他的触碰而不停收缩的紧致。“啧,水这么多,还说不要?”他嘲弄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fengqing书库廓。

  然后,那根手指不再徘徊,顺着湿滑的爱液,猛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啊——!!”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崔婉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甬道内壁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那根手指,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大官人舒服地眯起了眼。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深处还有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润滑着他的动作。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探索,指腹按压着内壁柔软的褶皱,寻找着那处能让女人疯狂的地方。

  很快,他找到了。当他的指节弯曲,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重重一按——

  “呀啊啊——!!”崔婉月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如果不是被他按着,几乎要窜出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那一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疯狂地绞紧、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张着FQSK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神涣散,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只有那被他手指撑开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吐露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这就丢了?”大官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手指上挂着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爱液,又看了看怀里几乎昏厥的妇人。他没想到这世家女子身子如此敏感,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她高潮失禁。这种认知让他体内的暴虐欲和控制欲更加高涨。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看到她因为羞耻而再次涨红的脸,和别过去不敢看的眼神,心中快意更盛。

  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神智恍惚的时候,他已经风情松开她,自己站起身,开始利落地解自己的腰带。玉带扣解开的声音唤回了崔婉月一丝神智,她茫然地抬起头,就看到大官人已经褪下了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习武和奔波让他有着一身紧实流畅的肌肉,肤色是健康的铜色,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而更让她心头发颤、目瞪口呆的是他胯下——那条深色绸裤的裆部,已经被一根勃起到骇人程度的巨物高高顶起,撑出一个巨大的、跃跃欲试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要裂开。

  大官人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衣衫凌乱、袒胸露乳、下身湿透的她。然后,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系带。那根一直被束缚的凶器终于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崔婉月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即使是丈夫,也只在黑暗中匆匆一瞥,印象模糊。而眼前这根……粗长得让她心惊肉跳。暗红色的茎身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恶龙,顶端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它昂扬挺立着,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风情息和侵略性。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要如何进入她那么狭小紧致的地方……光是看着,她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幻痛和灭顶的恐惧,可与此同时,刚刚被手指侵犯过、还处在敏感高潮余韵中的小穴,却又不合时宜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湿意。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怕了?”大官人捕捉到她眼中的恐惧,反而更加兴奋。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渗出黏液的龟头,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刚才不是还挺热情?用你这张小嘴伺候爷的时候,没想到要吞下的是这东西?”

  崔婉月被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道熏得一阵眩晕,脸上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不是疼,是羞耻。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却aabook取悦了大官人。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张开嘴。“来,先尝尝味道。”说着,他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微张的唇缝上。

  滚烫、硬邦邦的触感,混合着男性特有的、略带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想要后退,下巴却被牢牢固定。那龟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向她口腔深处顶去。她被迫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前端,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颚,几乎无法动弹。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干呕感。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泪又流了下来。

  “含住,用舌头舔。”大官人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握着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在她口腔里前后抽动。粗长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疯情书库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恶心。她被迫适应着,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尝到了他龟头上渗出的、带着咸腥味道的前列腺液。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黏液,沿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画面淫靡不堪。

  大官人享受着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的快感,看着这个世家小姐跪在自己胯下,含着男人的肉棒,满脸泪水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征服感和权力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试图突破她喉咙的抵触,往更深处顶去。“深一点……吞进去……”他喘息着命令,腰腹用力向前一顶!

  “呕——!”崔婉月只觉得喉咙被一个巨大滚烫的东西彻底闯入,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胃部一阵翻搅,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她本能地用双手去推他的大腿,却被他一手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更加挺起,整个人像献祭的羔羊一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抽插。她的喉咙被那根巨物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屈辱,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粗暴对待、被彻底掌控的诡异快感,却如同毒药般悄悄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渴望着被同样粗粝的东西填情

满。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崔婉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迷的时候,大官人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嘴角和下巴都沾满了混合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狼狈不堪。而大官人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更加油亮红肿,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味道如何?”他戏谑地问,拇指擦过她嘴角的银丝,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崔婉月说不出话,只是喘息着,眼神涣散。大官人不再多言,他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扔到了那张铺着半旧锦褥的官榻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褥子里,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覆身上来,沉重的身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此刻就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她两片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刮蹭着那颗书敏感硬挺的阴蒂,带起她一阵阵颤抖和细碎的呻吟。“自己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大官人抓着她一只手,强迫她摸向两人交合处。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淋淋、微微外翻的阴唇,也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粝、蓄势待发的巨物。这种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摸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身子,嘴上说不要,这里却馋得很。”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等会儿被这根东西捅进去,怕是要爽得叫爹吧?”

  “不……不要说……”崔婉月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腰肢,让自己的穴口更贴合那根巨物。这种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绝望。

  大官人不再逗弄她。他腰腹用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撕裂般<sup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疯情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崔婉月。即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即使她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有所放松,但面对如此惊人的尺寸,侵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痛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娇嫩的部位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蛮横地拓开,裹住那根粗硬的巨物。龟头突破处女膜残存的些许阻力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那根肉棒便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一插到底,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啊……疼……好疼……大人……太深了……要裂开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泪水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身体被过度撑开的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那根东西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内壁的嫩肉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咬着入侵者,反而带给身上的男人更加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大官人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喟叹。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吮吸绞着他的肉棒,湿滑的爱液充分润滑,包裹着他每一寸茎身。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完全吮吸的快感,是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体验过的。她<sup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毕竟是世家小姐,养在深闺,身子纯洁紧致,远非那些风月场中的女子可比。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绞紧,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脸,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疼?”他恶劣地动了动腰,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最深处碾磨了一下,“疼就对了。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干你。”说着,他开始抽送起来。起初的动作还带着些许克制,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碾压着她娇嫩的花心。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崔婉月最初的剧痛随着他缓慢而持久的抽送,渐渐被一种酸胀麻痒的奇异感觉取代。那根巨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体内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情一片;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顶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也更让人沉沦的复杂感受。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哀鸣。身体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他的撞击,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好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碾磨她敏感的内壁。

  大官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猛。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下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啪啪的肉搏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床榻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和胸口,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说,是谁在干你?”他一边猛烈地操干,一边逼迫她回应。

  “是……是大人……啊……!”她被迫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大人在干什么aabook?”

  “在……在干我……啊……干婉月……顶到了……又要丢了……”她语无伦次,羞耻感和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开始积聚,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越攀越高。她的小穴绞得越来越紧,爱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黏连在一起。

  大官人看着她完全迷失在欲望中的脸,那双原本清澈的秋水眸子此刻蒙着浓重的情欲水雾,涣散失焦,嫣红的唇瓣微张,吐露着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这副被彻底征服、从世家小姐堕落成承欢淫娃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下身的撞击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暴。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疯狂的、规律性的紧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想要将他榨干。

  “一起……”他在她唇边低吼,腰腹肌肉绷紧,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凿开她紧窄的子宫口,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呀呀——!!!”几乎在同一时刻,崔婉月也达到了顶峰。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高潮禁书楼席卷了她,眼前一片白光炸开,大脑彻底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仿佛要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和喷射出的所有精液都吸干榨尽。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大官人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压着她,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彼此的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她温热的阴道里微微跳动,而她的内壁也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收缩,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茎身。这种极致的亲密和占有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大官人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液,从aabook.net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崔婉月无力地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乳尖红肿,唇瓣破损,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摧毁后又重组了一遍。羞耻、绝望、虚脱,以及那还未完全消散的、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大官人翻身坐起,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了擦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和身上的汗水。他看了看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妇人,伸手捏了捏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明日还要赶路,收拾一下。”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不过是饮了一杯茶。

  崔婉月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大官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穿好中衣,对外面唤了一声。早已候在门外的亲随心领神会,很快端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大官人简单清洗了一下,便自顾自上榻,在她身边躺下,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aabook吸声。

  而崔婉月,直到后半夜,才在身体极度的疲惫和心灵的巨大冲击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 * *

  窗外的梆子声沉闷地响着,更添几分长夜漫漫、欲壑难填的窒息。而这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大官人便已起身。崔婉月被他起身的动静惊醒,浑身酸痛如同散了架,尤其是腿间,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种种。她蜷缩在锦被里,不敢动弹,也不敢看他。大官人却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自顾自地穿衣。穿到一半,他忽然回头,看向榻上的她:“还不起身伺候?”

  崔婉月浑身一僵,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撑着酸痛的身子爬了起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得凌乱的中衣,勉强遮体。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私处传来的疼痛让她轻嘶一声。大官人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也没说什么。她强忍着不适,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外袍fengqing书库,踮起脚尖为他穿上。这个过程中,两人身体难免贴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昨夜那些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让她脸颊发烫,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大官人垂眸看着她低眉顺眼为自己系腰带的样子,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唇瓣还有些红肿,脖颈和胸口隐约可见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这副被摧折后强打精神的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崔婉月一惊,睫毛颤抖着,不敢与他对视。

  “想明白了?”他问,指的是昨夜他问的那个关于复仇和家族的问题。

  崔婉月心脏猛地一缩。经过昨夜,她身心俱疲,那些激烈的仇恨和复杂的算计,似乎都被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冲刷得模糊了。此刻被他问起,她脑中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家……只要那三人的命。”

  这是她晨起后,在伺候他穿衣的这短暂功夫里,迅速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决定。杀兄?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博陵崔氏百年清誉,父母族规……那些沉重的<b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疯情枷锁早已镌刻进她的骨血里。为夫报仇是妇人之责,可手刃血亲、自绝家族,那便是万劫不复的罪人。她承担不起。

  大官人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他松开她的下巴,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揭过此事。“收拾一下,准备上船。”

  * * *

  杨州码头,晨雾湿冷如寡妇的泪,裹着漕船特有的腥锈气。大船即将启程,继续驶往扬州。而接下来的几日水路上,崔婉月的表现,让见惯了风月的大官人都有些侧目。

  她像是彻底抛弃了世家女的矜持和枷锁,又像是被昨夜那场性事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整个人变成了一团燃烧的、不知餍足的情欲之火。白日的船舱里,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沉默,反而会主动贴近他。起初还只是借着递茶水、整理书卷的机会,用柔软的书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或用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那双秋水眸子看过来时,也不再是清冷的绝望,而是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带着钩子般的撩人意味。

  大官人起初只是冷眼看着,任由她这些小动作。直到有一次,她跪坐在他脚边为他捶腿,捶着捶着,那双手便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隔着绸裤,摸到了他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逐渐苏醒的隆起。他低头看她,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微红,抿着唇,一副怯生生又暗含挑逗的模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得了默许,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撩拨,而是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腿里,沿着他结实的小腿肚往上,摸到了他腿根处浓密的耻毛,然后,一把握住疯情书库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变硬、跳动。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他胯间,隔着裤子,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那鼓囊囊的一团,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他男性气息最浓郁的地方。接着,她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舔了舔那龟头的位置。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大官人闷哼一声,下腹肌肉瞬间绷紧。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想要?”

  崔婉月仰起脸,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竖立在她面前,顶端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嫣红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有了昨夜的经历,她这次口舌侍奉得熟练了许多。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铃口和马眼,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迅速胀大,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尖下跳动,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一只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情,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下,揉捏着他沉重的囊袋。

  大官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身下美人主动而殷勤的口舌服务。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逐渐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时轻时重地压着,引导着她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当龟头再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没有像昨夜那样剧烈抗拒,而是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喉咙被撑满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依旧强烈,但混杂其中的,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满足感。她的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衣襟上,她却浑然不觉,只专心致志地吞吐吮吸着口中的巨物,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珍馐。

  就在她感觉口中的肉棒跳动得越发剧烈、顶端不断渗出咸腥液体时,大官人却猛地将她拉开。黏腻的银丝在她唇间和龟头间拉长断裂。他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转过去,趴好。”

  崔婉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心跳如鼓,脸上更红,却没有丝毫抗拒,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撅起了浑圆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倍感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他撩起,绸裤被褪疯情到膝弯,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还有些红肿,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又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腿间,揉捏着她湿滑的阴唇,刮蹭着敏感的阴蒂,然后,一根手指熟门熟路地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热的甬道,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

  崔婉月浑身一颤,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分开了自己臀瓣,将那湿淋淋、微微翕张的穴口更加暴露出来。她能听到身后他解开自己裤子的声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臀缝,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和紧致的菊蕾之间来回摩擦,带起她一阵阵战栗。最终,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用力,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嗯……”熟悉的饱胀FQBOOK感和微微的刺痛再次传来,可比起昨夜的初次,已经好了太多。她的小穴经过一夜的开发和李液浸润,此刻湿滑无比,很快便容纳了他的进入。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依旧紧致,却比昨夜多了几分柔韧和湿滑,层层软肉适应着他的形状,热情地包裹绞紧。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船舱内响起,混合着水声和他的喘息、她的呻吟。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凿开她的子宫口。而她被迫撅着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进攻,摇晃的船身让这撞击变得更加难以预测,也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喉间溢出。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爱液随着他的抽送被不断带出,将他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背书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抓住她一只绵软的乳肉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按压拨弄。

  三重刺激之下,崔婉月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却被他掐着腰肢继续凶狠地操干。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带来的快感都如同过电般强烈,让她欲仙欲死。她再也顾不上矜持,放声呻吟起来:“啊……大人……好深……顶到了……又要丢了……啊呀呀——!”

  大官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抽送得愈发卖力,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她湿滑的穴里。粗长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fengqing书库淹没。在又一次猛烈的高潮来临时,大官人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 * *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几天航程里,崔婉月像是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某种野兽,又像是用这种极致的堕落和放纵来麻痹自己无法为夫手刃仇人的痛苦和愧疚。她变得异常主动,也异常放荡,几乎抓住一切机会引诱、挑逗、伺候大官人。

  白天,她可能会在为他研墨时,故意将身子伏得很低,让他从敞开的衣领看到里面晃动的雪乳,然后在他目光变深时,羞怯又大胆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又或者,在船舱内无人时,她会主动坐到他腿上,用湿滑的小穴隔着两人的衣物磨蹭他逐渐硬起的肉棒,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着从那些禁书里看来的、让她自己都脸红耳热的淫词浪语。她会用舌尖舔舐他的耳廓,舔舐他的喉结,舔舐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将脸埋在他胯间,用口腔和双手将他伺候得舒爽至极。

  她学会了用舌头仔细舔舐他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的囊袋,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再到硕大的龟头和铃口。她会将他的两颗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会用舌尖钻进马眼去舔舐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她甚至学会了深喉,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的食道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征服感。每一次口交,她都会弄得自己满脸满胸都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狼狈不堪,眼神却更加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和献祭般的虔诚。

  夜晚的欢爱就更加花样百出。她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姿势,而是会主动尝试各种她从那些禁书里看到的、或从大官人偶尔的暗示里领悟到的姿势。她会自己骑跨到他身上,握住他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坐下去,直到将那根巨物完全吞没。然后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让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书内最深处搅动、顶撞,带来灭顶的快感。她会仰起头,长发散乱,胸前两只雪乳随着动作晃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有时候,她会趴跪在榻上,高高撅起臀部,回头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他,邀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格外羞耻,也格外刺激,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可身体却贪恋着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从后面掌控的极致快感。

  有一次,她甚至在情动时,主动将臀缝间那处更加紧致、从未被碰触过的后庭菊花,颤巍巍地献到他面前。大官人惊讶于她的胆大和堕落,却也没有拒绝。他用手指沾了她自己泛滥的爱液,耐心地开拓那处紧窄的穴口,然后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缓缓挤了进去。比前方小穴更加紧致、更加火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吸了口气,而崔婉月则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流,可当她适应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后,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禁忌和堕落的快感却席卷了她。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种突破伦理底线的背德感,让她在高潮时几乎失神。

  她也会在大官人看书或小憩时,主动钻到他怀里,用柔软的小手伸进他衣襟里<sub class='ab8117e34906fefde5'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抚摸他结实温热的胸腹,用指尖拨弄他胸前的乳粒,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他沉睡的肉棒,用掌心包裹、揉搓,直到它在她手中苏醒、胀大、变得滚烫坚硬。她会趴在他腿间,用嘴唇和舌头唤醒它,然后跨坐上去,将湿滑的小穴套上那根硬挺,开始缓慢地、磨人地上下起伏。她会故意收紧小穴内壁的肌肉,像吮吸一样绞紧他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她会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猛地加快速度,或突然收紧穴肉,逼得他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还学会了用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取悦他。比如用一双保养得极好、白皙柔嫩的玉足,夹住他粗硬的肉棒上下摩擦、踩踏,用脚心感受那根巨物的滚烫和脉动,直到他低吼着将白浊射在她纤巧的足弓和脚背上。又比如,用自己丰腴绵软的雪乳夹住他的肉棒,乳沟紧紧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让龟头在她锁骨和下巴间摩擦顶撞,最后将精液射在FQBOOK她胸口和脖颈上,然后她会俯下身,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那些浓稠的黏液,再喂到他嘴里,与他深吻。

  她变得贪婪而不知餍足,仿佛要将过去二十多年压抑的情欲全部释放出来。有时候一夜要辗转承欢三四次,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她才肯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可第二天清晨,她又会用湿滑的小手或温热的嘴唇将他唤醒,开始新一轮的纠缠。

  她的身体也在这种高强度的性事中迅速发生变化。原本紧致青涩的甬道变得更加柔韧湿滑,能更轻易地容纳他的巨大和深入;乳尖因为频繁的吮吸和揉捏而变得更加敏感硬挺,颜色也深了一些;腿间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变得更为丰腴饱满;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开发得淋漓尽致,往往他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让她浑身发软、春潮泛滥。她脸上那种世家女的清冷和哀愁渐渐被一种妩媚的、被情欲浸透的风情取代,眼底时常氤氲着水光,脸颊总是带着情事后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因为腿间的酸软和饱胀感而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撩人的摇曳。

FQSK  大官人起初对她的这种转变还有些惊异,随即便是志得意满的享受。让一个高门贵女、贞洁烈妇,在自己身下堕落成这般放荡淫娃,这种成就感远胜于在风月场中征服一百个花魁。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能感受到她从小穴到心灵都在逐渐对他打开、沉沦。她不再仅仅是为了复仇或交易而献身,而是开始从这rou体交欢中汲取快感、寻求慰藉、甚至……产生依赖。这种认知让他心中充满了掌控和占有的快意。

  他有时候会故意逗弄她,在她情动难耐、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时,却故意不碰她,只冷眼看着她自己难耐地磨蹭、哀求。他会用言语羞辱她,说她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浪,说她天生就是该被男人干的贱货,说她这副模样若是被博陵崔氏的祖宗看到,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每当这时,崔婉月就会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着流出更多爱液,仿佛他的羞辱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他也开始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吻痕、咬痕、指痕,遍布她的脖颈、胸口、腰肢、大腿内侧。有时候白天行船,他会命她只穿着轻薄的纱衣在舱内走动,让那些暧昧的痕迹若隐若现,让伺候的亲随和下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敢多看一眼。崔婉月起初羞愤欲死,可久而久之,竟也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快感。仿佛通过这些痕迹,她与过去的自己、与博陵崔氏的那个贞洁小姐彻底割裂,成了一个只属于身后这个男人、只活在欲望中的全新存在。

  然而,在那些极致的欢愉和放纵的间隙,在深夜独自一人面对船舱外无边的黑暗和滚滚江水时,崔婉月的心中并非全无波澜。为夫报仇之事悬而未决,仅靠那三个仆役的口供,能否扳倒兄长还是未知数。家族的压力、礼教的枷锁、未来的迷茫,如同阴云般笼罩在她心头。她只能用更疯狂的rou体纠缠来麻痹自己,用一次次的高潮和虚脱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她告诉自己,等到了扬州,等那三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许……或许一切会有所不同。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在距离扬州仅有一日航程、船只于中途码头停靠补给的那个下午,大官人下船去处理一些事务,她独自留在船舱内。或许是连日来的放纵让她身心俱疲,也或FQSK许是内心深处那点未曾熄灭的、关于责任和家族的微光终于重新闪烁,在某个瞬间,她看着镜中那个眼含春水、脖颈布满吻痕、浑身散发着慵懒情欲气息的陌生女子,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攫住了她。

  她想起了亡夫尚未安葬的灵柩,想起了邓氏宗祠前自己作为未亡人必须交代的责任,想起了博陵崔氏那高悬的族规和父母失望痛心的眼神……眼前的镜花水月、rou欲沉沦,终究是虚妄。她可以放纵一时,却无法放纵一世。有些责任,有些债,是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她迅速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留下了那封早已在心中打过无数次腹稿的信,然后趁着码头人来人往、船上守卫相对松懈的时机,悄然下了船,消失在了嘈杂的人流之中。

  她走得决绝,没有回头。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疯书狂、沉沦、羞耻、快感,连同身后那个让她又怕又欲罢不能的男人,一起彻底抛在身后。她不知道未来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是家族的责难,是亡夫家族的诘问,还是更加艰难的前路。但至少此刻,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而当大官人立在船头,手里攥着那封字字如针、却又带着诀别意味的信笺时,晨雾湿冷如寡妇的泪,裹着漕船特有的腥锈气,也裹住了他脸上那点难得的、复杂的情绪。崔婉月的心子给大官人撑满了一晚上,确实没得脑子多想,可终究还有第二日!晨起后,崔婉月用伺候大官人穿衣的功夫就已然决定好——

  只要那三人的命!

  她终究还是做不出这种自绝于博陵崔氏的事情来。

  接下来几日去扬州的水路上,这妇aabook.net人简直成了吸髓的妖精。她那身段儿原是世家养出的端庄,这几日却像被甚么附了体,蛇一般缠绞着他,什么腌臜的勾当,她竟都咬着银牙试了又试,比那粉头还要下贱三分。

  这让大官人有些志得意满。

  让粉头从良,让良家放荡,这是男人千古不变的根性,更何况是一位世家女子。

  大官人只道她是不能为夫报仇,借着这欢愉平复心情,却没想到在在最后到扬州的前一站,码头补给半日,她竟然下了船,留下一封信后便消失了。

  信不长,字字如麻:

  郎君台鉴:

  浮生若寄,得遇郎君,天眷妾身,残生之幸。

  蒲柳陋质,同行数日,承君雨露,恩重难言。

  妾自知卑贱未亡之身,本应枯守清寂了此残生。

  然。

  情动于中,不能自已,竟效那章台柳路旁花。

  一身羞耻,满腔痴妄,十分放荡尽付与君前。

  妾心无悔!

  然。

  妾身终究邓门崔氏。

  亡夫灵柩,尚要厝于豫章祖茔之侧,否则孤魂无依。

  妾此残躯,尚有风情未竟之事——须将此间种种,亡夫罹难之实情,泣血告于邓氏宗祠之前。

  此责于心,不敢或忘!

  此妾未亡人之责,亦世家女之劫数耳!

  前路茫茫,恩情已偿,孽债自担。

  自此一别,山高水长,望君珍重。

  勿复以妾为念,前尘种种,譬如朝露,见日即曦。

  未亡人崔氏泣血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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