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宁国府。
天香楼暖阁内,炭火融融,熏得满室甜香。
秦可卿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低垂粉颈,葱管似的指尖捏着一枚银针,正极细致地缝着一件男子贴身的内衫。
那料子上好,薄如蝉翼,她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偶尔贝齿轻咬丝线,腮边便浮起一抹不自知的、春水般的柔媚。
王熙凤坐在对面酸枝木大案后,面前堆着小山似的各色礼单帖子,看得人眼晕。
她手执狼毫,眉心紧蹙,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嘴里也不闲着:“哎哟!瞧瞧这些催命符!东府老太爷寿辰的、西府小公子满月的、还有那几家新晋诰命的帖子……这年节刚过,元宵又至,回礼的银子流水似的淌出去!样样不能轻了,更不能错了份例!可这银子……”
她烦躁地将笔一撂,揉着太阳穴,“真真是要从肋条骨上往下剐了!到哪去生发这么些钱来填这无底洞?”
半晌没听见回应,王熙凤抬眼一瞧,见秦可卿还沉浸在那针线穿梭,浑然忘我。
凤姐儿不由得带着几<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风情分酸意,嗔道:“可儿,就知道缝!跟你说话呢!耳朵塞了棉花不成?”
她起身,风摆杨柳似的走到榻前,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秦可卿光洁的额角,“才巴巴地给他送去袄衣,连大毛斗篷都备齐了,这春寒料峭的,又紧赶着缝这贴肉的玩意儿?他自家开着几间绸缎铺子,金山银海堆着,绫罗绸缎管够,还能缺了这几件衣裳穿?我看你啊,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大半是给他活的!”
王熙凤说着,丹凤眼一挑,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不对不对,我说错了,岂止是醒着的时候?只怕是梦里……也少不了和他一处’缝缝补补‘,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说着指了指那对庞然大物:“你们见面可有给他品鉴过?他知不知道可儿你除了又大又白还有妙处?”
秦可卿登时臊得满面通红,如同滴血,连那雪白的颈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慌忙放下针线<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FQBOOK,将那未完工的内衫团在怀里,像是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声如蚊蚋地辩解道:“浑说什么呢!他那铺子里的东西,看着光鲜,可……可哪有我亲手做的细致?这贴身穿的……针脚密不密,料子软不软,舒不舒坦,只有自己知道……我……我还在里头缝了暗袋,给他贴身放些要紧的私房钱票或是……小物件,既稳妥又便宜……”
她越说声音越低,那娇羞不胜的情态,配上她天生的风流袅娜,真真是我见犹怜。
王熙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连摆手:“罢了罢了!你这心思啊,比那绣花针还细!快歇歇吧,仔细熬坏了你这双水杏眼,到时候他心疼起来,倒要一口一个心肝肉可儿了!”
她拉起秦可卿的手,“先放一放,晚上一起去看花灯!今年的鳌山灯海,听说比往年更盛十倍!还有重头戏,京城三位顶尖的行首大家要在宣德楼前献艺,连官家和皇后娘娘都要在宣德楼上观看呢!这热闹,错过了可要等明年!”
秦可卿一听要出门,下意识地便要摇头推拒,眉宇间笼上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与疏离。
王熙凤何等精明?不等她开口,立刻竖起柳眉,半真半假地威胁道:“不许说不去!你要敢躲懒不去,可仔细fengqing书库着!以后……你那位大官人再有什么悄没声儿地见你一面……哼哼,我可就爱莫能助,袖手旁观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正戳在秦可卿心尖最软最怕处,她身子微微一颤,抬眼看着王熙凤那带着狡黠笑意的脸,终究是败下阵来,樱唇微启,低低应了一声:“……是,去便去。”
荣国府,梨香院。
薛蟠一阵风似的卷进院子,满头大汗,脸上却兴奋得放光,对着母亲薛母和妹妹薛宝钗嚷嚷道:“娘!妹子!好大的阵仗!外头的鳌山灯海都搭起来了,足有十丈高!乖乖!那灯多得跟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似的!还有那烟火架子,比房子还大!今儿晚上我可不在家里这边挤着看了,冯紫英他们几个都在樊楼定了绝好的临街雅座,说好了要痛饮通宵赏灯的!”
薛母一听就急了,放下手中的茶盏,沉下脸道:“胡闹!不行!给我老老实实跟着你姨父、姨母他们一处!跟着你宝兄弟他们!樊楼那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你又跟那群不省心的纨绔子弟混在一处,能学出什么好来?仔细又被人哄了去,惹是生非!”
“哦……”薛蟠被泼了一盆冷水,高涨的兴致瞬间蔫了一半,拉长了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趁着薛母低头去端茶的空档,他眼珠子骨碌<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风情一转,脚下像抹了油,“噌”地一下拔腿就往外跑,嘴里还嚷嚷着:“那……那我先去外头瞅瞅,看看灯搭好了没!”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薛母气得在后头直喊:“孽障!你给我回来!”
薛母抚着胸口,对着旁边端坐如仪、正静静翻看家中账册的薛宝钗诉苦:“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不争气的哥哥!整日里就知道和那群狐朋狗友厮混!薛家这点家底,迟早要被他败光!更要紧的是,他那性子本就莽撞糊涂,再被那群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带坏了……可怎么得了!”
薛宝钗闻言心道:这天下还有人能不被自家哥哥带坏便不错了,如今谁还能带坏他,纤长雪白的手指轻轻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眼帘微垂,“我们这几处店铺……近来的账目,有些不大aabook对。”
薛母闻言,心头一跳,忙将暖炉放下,倾身问道:“不对?如何不对?可是底下人算错了?还是……生意不好?”
薛宝钗将账册推至母亲面前,指着其中几处:
“母亲请看这里,各处的铺子货料入了库,可年前盘点,库房里竟少了足有三分之一的匹数。账房说是损耗,可这’损耗‘……未免太大了些。还有这,”
她又翻到另一页,“京城那间当铺,有几笔死当的贵重物件,账上写的折价极低,可女儿前些日子托人悄悄打听过市价……远不止这个数。”
她条理清晰,一一道来,每说一处,薛母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这些铺子,可都是薛家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这……”薛母听得心慌意乱,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竟有这等事?这帮黑了心肝的奴才!定是他们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薛宝钗微微颔首,眼中忧虑更深:“母亲说的是。这些纰漏,绝非风情一日之功,显是底下人见我们疏于监管,便起了歪心,上下其手,日久天长,窟窿便大了。女儿细查这几处账目,越查越觉得心惊,只怕……只怕这亏空,比账面上显露出来的,还要大得多。”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
“女儿有心要彻底清查,一家家店铺亲自去查对库房、盘问掌柜伙计、核对往来票据……可这,”
她收回目光,看向母亲,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女儿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抛头露面、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甚至要动雷霆手段去查问那些积年的老油子……女儿如何做得?便是母亲您亲自去,也多有不便,恐失了体统,反被人看轻了薛家。”
她深吸一口气:“这店铺的根基,是父亲留下的。如今父亲不在了,这重担,这厘清积弊、重整家业的担子……须得哥哥好好接过去,亲自去查、去管、去立起规矩来才是正理!他是薛家的嫡子,名正言顺,出门理事,天经地义。只有他真正顶起门户,拿出少东家的威势禁书楼来,那些刁奴才不敢再如此放肆!”
“你哥哥?”薛母听到这个名字,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薛宝钗低垂的眼睫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脸时,那素来端方沉静的面庞上,竟破天荒地飞起两抹极淡、却异常清晰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脖子,便连耳朵上细细的绒毛都红透了。
“母亲……女儿……女儿想着……”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语速极快地说道:“倘若女儿将来……就算……就算没有嫁给宝玉……”
“而是……而是嫁给一个……一个五品的大员……他家中又恰有各种生意门路,根基深厚……那定能帮我们薛家……帮我们把这千头万绪的烂账……彻底理清整顿……”
薛母“啊?”地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简直风情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素来最重体统、最懂分寸的宝钗口中说出的!
“我的儿!你……你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说出这等话来!”薛母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训诫的口吻,“五品大员?听着是体面,官身!可……可那比起’国公府‘嫡传的根底、门第、权势…那还是差着老大一截呢!岂是一个根基浅些的五品官能比的?”
薛母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的精光:“你……你老实告诉娘!你怎么忽然……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没……没什么!”薛宝钗转过身去背着母亲:“女儿……女儿就是……就问问!”
“就问问?”薛母心中的狐疑:“别胡想,我们赶紧准备去看花灯了。”
自太祖下旨,将元宵节庆祝延长至正月十四至十八,共五昼夜,是各朝以来上最长的元宵假期。
节日期间“金吾不禁”“男女不禁”,取消夜间戒严,百姓可彻夜游玩,通宵达旦。
整个庆典以大内正门宣德楼为中心,向南的御街为主轴展开。
官家亲临宣德楼与民同赏,并赐酒食,与民同乐。
此时。
但见那宣德楼前,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喧声鼎沸,直冲霄汉!
那<sup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FQBOOK新扎起的鳌山灯景,果然不负“丰亨豫大”的名头,端的是巍峨如山岳。
高有十六丈(约50米),阔三百六十五步(约500米),真个是遮天蔽月,气吞斗牛!
远望去,便似一座燃烧的仙山琼阁,硬生生从九重天阙搬落到了这东京汴梁的万丈红尘之中。
鳌山正中央,两条鳞甲森然的巨龙盘旋而上,龙身皆以坚韧的竹篾为骨,覆以半透明的轻纱彩绡,龙腹之内,密匝匝点了千百盏明灯!
鳌山上下,布满了传说中的仙佛人物灯像。
有驾鹤的寿星,捧桃的麻姑,乘青鸾的弄玉,吹箫引凤的萧史……最奇的是,这些神仙灯像竟非死物!
其内暗藏精巧绝伦的机关消息,或以水流,或以齿轮,或以磁石牵引。
鳌山两侧,更有“玉栅帘”奇景。
那帘幕以上等白玉薄片或纯净琉璃精雕细琢,拼接而成,悬挂如瀑。
帘后密布灯盏,灯火之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玉片琉璃,折射出七彩光华,柔和清冽,不似凡火。
FQSK 更有一处名为“宣和彩山”的灯景,端的是穷奢极侈,尽用了“琉璃、云母、哆啰呢”等番邦贡来的奇珍异料!
琉璃灯盏玲珑剔透,内燃异香。
云母薄片拼成山峦,层层叠叠。
那来自西域的珍贵毛织品竟也被染成五彩,绷在灯架之上,灯光透过细密毛绒,散发出奇异而温暖的绒光。
这座彩山,非金非玉,却光华流转,异香浮动,引得无数人围观,啧啧称羡,叹为观止。
鳌山灯海之侧,另搭起一座极高大的戏台,披红挂彩,装饰华美,显是为稍后这京城绝色三大家登台献艺所备。
此刻戏台空寂,更衬出几分万众期待的肃穆与神秘。
外头一片热闹升腾。
垂拱殿内却已是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官家猛地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狠狠掼在御案上,震得砚台笔架一阵乱跳。
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颇具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因暴怒而扭曲,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带着尖利:“北边张万仙那伙刁民还未剿灭aabook.net!如今竟敢在朕的江南膏腴之地,又冒出个什么’摩尼教‘扯旗造反?杀官夺城,裹挟流民,声势浩大!”
殿内侍立的几位重臣,蔡京、童贯、梁师成,以及一身华丽道袍、手持拂尘的林灵素,无不屏息垂首。
蔡京须发皆白,老迈的脸上皱纹更深:“陛下息怒!江南乃国家命脉,财赋所出,鱼米之乡,万不可有失!江南若乱,根基何在!摩尼妖教蛊惑人心,其势虽炽,然究其根本,不过乌合之众。当务之急,是速遣得力大将,统合地方兵马,雷霆镇压,务必将其扑灭于星火之时,绝不可令其成燎原之势,动摇国本!”
童贯此刻也顾不得唱反调,收起了平日的骄矜,沉声道:“蔡太师所言极是。江南路兵马总管恐力有不逮。臣以为,西军骁将刘法,此刻正在扬州奉旨休假!此人勇猛善战,于西北屡立战功,熟知兵事。可命其就地临时统管江南东西路、两浙路所有团练、乡兵及驻泊禁军,授予临机专断之权,火速剿匪!必能克日奏功!”
就在这紧张肃杀的气氛中,一直静立一旁、面带高深莫测微笑的林灵素,忽然发出一阵清越又带着几分嘲弄意味的大笑:“哈哈哈哈!陛下,何必为些许草芥小民、微末妖氛,如此忧心忡忡,龙颜震怒?岂不是有损陛下您’道君皇帝长生大帝‘的仙家气度?”
官家急切地看向林灵素:“哦?国师……国师此言何意?莫非……莫非仙家有法可解此厄?”
林灵素一甩拂尘,道袍无风自动,仙气飘飘,脸上洋溢着绝对的自信,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回荡在殿宇:“陛下乃’长生大帝君‘下界,统御万方,自有百灵护佑!这些江南的魑魅魍魉,不过是阴浊之气汇聚,偶成疥癣之疾,焉能撼动陛下这煌煌天威、荡荡神道?”
“陛下只需安心在宫中静养神思,感应上苍。待贫道今夜于上清宝箓宫开坛做法,布下’九霄荡魔神罡大阵‘,沟通神明!陛下您听贫道一言,只需斋戒沐浴,心诚祷祝,贫道以项上人头担保——不出三日!江南妖氛,必如沸汤泼雪,顷刻瓦解冰消!何须劳烦刘将军奔波,徒耗军资,惊扰地方?”
“当真?”官家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激动得几乎要从御座上站起来,连声道:“好!好!好!国师真乃朕之肱骨!速去布阵做法!朕即刻斋戒沐浴,焚香祷告!江南若平,朕定当为你加封尊号!”
“贫道领法旨!”林灵素稽首一礼,姿态潇洒飘逸,转身便欲离去,仿佛那江南的烽火狼烟,不过是拂尘一扫便可抹去的尘埃。
殿中,蔡京与童贯二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蔡京那老谋深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呆滞的神情,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童贯死死盯着林灵素飘然而去的背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
官家就这么信了?这林灵素怎么敢??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侍立在御座旁阴影里、如疯情同泥塑木雕般的大太监梁师成。
这位隐相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他只是迎着蔡京和童贯那充满询问、惊疑乃至求助的目光,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此时。
保障湖上,此刻已不复平日的烟波浩渺,而是化作了一片流动的光海。
千盏万盏花灯悬于岸边垂柳、系于画舫檐角,将湖水映照得碎金摇曳,恍如星河倾泻。
丝竹管弦之声、笑语喧哗之声、桨橹破水之声,交织不绝。
最惹眼的,莫过于“不系舟”三层巨型画舫,通体彩绘,雕梁画栋,灯火通明,宛如水上仙宫。
无数精巧的小画舫如众星拱月般环绕其侧,更有卖花的、卖小吃的、卖精巧玩物的各色小船在其间灵活穿梭,繁华至极。
“<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FQBOOK不系舟”二楼一间临湖的雅室内,窗棂半开,垂着薄纱。林黛玉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绫袄,外面却严严实实地罩着一顶帷帽,帽檐垂下的薄纱长及肩背,将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和纤弱的身形都笼在一片朦胧之后。紫鹃和雪雁一左一右小心搀扶着她。那月白绫袄质地柔软轻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乳儿虽不算丰腴,却在绫袄下显出两个小巧而饱满的弧,顶端微微挺立着两颗敏感的乳尖,因为紧张而硬硬地顶着薄绸,留下两点细微的凸起。她双腿并拢,细瘦的膝盖在裙摆下微微相抵,腿根处那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本能地收缩着,薄薄的一层细棉亵裤紧贴着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阴唇,那敏感的花瓣在内裤的摩擦下微微发烫。
贾琏看着黛玉这副装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那被薄纱笼罩的身形上逡巡——他早已FQBOOK不是第一次偷偷打量这位清丽绝伦的林妹妹了。此刻隔着帷帽的朦胧薄纱,黛玉那小巧的瓜子脸若隐若现,长长的睫毛在灯火映照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樱唇微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想亲近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矛盾气息。贾琏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早已半勃的肉棒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更加硬胀,隔着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用刻意轻松的语气笑道:“林妹妹,今日是普天同庆的上元佳节,这保障湖上人头攒动,多少富贵人家女眷都出了家门,摩肩接踵,莺莺翠翠,谁还顾得上看谁?你便是不戴这’重戴‘,也决计无妨的。”
他说这话时,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半步,与黛玉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禁书楼,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和熏衣草皂角的清冽气息,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处子私密处的甜腥味道。贾琏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胯下的肉棒在绸裤里又胀大了一圈,硕大的龟头开始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将那深蓝色的绸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黛玉薄纱笼罩下的胸部,想象着那对娇嫩乳儿在自己掌心被揉捏变形的模样,想象着那粉色的、如花苞般紧闭的小穴被自己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的景象。
林黛玉却浑然不知身边这位“琏二哥哥”脑子里正转着怎样龌龊的念头。她只是微微摇头,隔着薄纱,她的目光透过窗纱缝隙,投向楼下那灯火辉煌、人头攒动的主舱大厅。这一动作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贾琏眼前——那截脖颈雪白如玉,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她小巧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引得贾琏几乎想一口咬上去,用舌尖舔舐那处敏感的肌肤,再狠狠地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只见数十位或衣冠楚楚、或狂放不羁的文人墨客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更有不少衣着艳丽、怀抱乐器的歌妓穿梭其间,巧笑嫣然。那些歌妓们穿着大胆,领口开得极低,fengqing书库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摆也裁剪得极高,行走间隐约可见光裸的小腿,有的甚至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银铃,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铃声。她们毫无顾忌地与男客们调笑,甚至有人直接坐在客人的大腿上,任由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腰间、臀上抚摸揉捏,发出阵阵放浪的笑声。更远处,甚至能瞥见屏风后有男女抱作一团,衣衫半褪,女人骑坐在男人胯上扭动腰肢,那淫靡的画面让黛玉浑身发冷。
此等喧闹开放、男女混杂的场面,让深闺中长大的黛玉本能地感到一阵惊恐,下意识地攥紧了紫鹃的手,又往后退了半步,帷帽的轻纱也随之晃动。这一退,她的背部却不小心撞进了贾琏早已等候多时的胸膛——那具男性的、炽热的躯体紧紧贴了上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两处坚硬的凸起抵着自己:一处是贾琏坚实的胸肌,另一处……另一处更低的位置,一个滚烫而硕大的硬物正顶在她的后腰下方的臀缝处!
“啊……”黛玉发出一声短促的aabook.net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隔着层层衣物依然能清晰感知到的、足有儿臂粗的坚硬肉棒,正无比精准地嵌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凹陷处,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勾勒出来——那是前端膨大、中间略凹陷的伞状轮廓,此刻正紧贴着她薄薄亵裤包裹的臀缝,随着贾琏故意的、缓慢的磨蹭动作,一下下刮擦着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于启齿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它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她身后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让黛玉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少女的身体在最原始的恐惧与羞耻交织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阴唇已经湿润了,亵裤最中心的位置传来湿漉漉的黏腻感,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隔着层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敏感的花心。
贾琏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借着这个“意外”的机会,将双臂若无其事地环了上来——左手扶住黛玉的左肩,右手则极其自然地、不容拒绝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五指张开,正好能完全覆盖住黛玉整个腰侧,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抵在她肋骨下方、接近腋下的位置。这个姿势看似只是为了防止她摔倒,但实际上,贾琏的整个前身都完全贴在了黛玉的背上,他那FQBOOK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地、毫不留情地顶在少女的臀缝里,龟头甚至微微向上翘起,精准地找到了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最柔软的凹陷,然后用力地、缓慢地碾磨进去。
“小心些,林妹妹。”贾琏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黛玉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得可怕,“这里人多,莫要被撞倒了。”
他说这话时,右手的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先是拇指向上滑动,若有若无地擦过黛玉左胸侧面的柔软边缘。尽管隔了好几层衣物,黛玉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属于男性的大手正在丈量自己胸脯的轮廓,指尖甚至故意按压了一下她乳侧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她的乳尖瞬间硬挺到了极点,两颗小小的蓓蕾在绫袄下凸起得更加明显,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到小腹深处。黛玉浑身颤抖,想要挣脱,可贾琏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着她,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是紧紧地、不容拒绝地嵌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的挣扎反而更加深入地顶进去,龟头几乎要隔着层层布料挤进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紧闭合的缝隙深处。
“琏……琏二哥哥……”黛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FQBOOK
抖,“你……你放开我……”
可贾琏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左手也从她的左肩滑落,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单薄的右肩,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胳膊一路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处。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加紧密地抱着她——黛玉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被裹进了他的怀里,她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尚显青涩的乳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绫袄和男子厚实的外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压扁、变形,乳头在摩擦中传来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奇异快感。更要命的是,贾琏的右手此时已经从她的腰侧滑落,明目张胆地、完全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那只大手滚烫得吓人,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着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女子子宫所在之处。贾琏的手掌极具侵略性地覆盖着那片柔软的小腹,甚至故意施加压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那只大手掌控着。而他的手指则继续向下探索,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下腹最下方、耻骨上缘的位置,也就是FQSK她阴户最顶端的边缘。
“别动,林妹妹。”贾琏的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看楼下这么多人,若是让人看见咱们拉拉扯扯,传出去像什么话?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黛玉最深的恐惧。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任由那只罪恶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肆意抚摸。贾琏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她下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画圈,指尖隔着层层衣物按压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黛玉的小腹一阵抽搐,腿心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微微肿起的阴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张开,露出中间那道嫣红的、紧窄的缝隙,连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都硬挺地凸了出来。
贾琏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笑,右手的中指突然向下用力一按——不是隔着衣物,而是趁着黛玉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机会,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亵裤最外层的布料!FQBOOK
“唔……”黛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陌生而滚烫的大手已经侵入了自己最私密的领域,一根粗长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最中心、最饱满的那块软肉上!那是她的阴阜,覆盖着稀疏的柔软绒毛,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贾琏的中指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按在那处最羞耻的凸起上,指腹甚至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揉搓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会碾过她那颗敏感的阴蒂,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琏二哥哥……求求你……不要……”黛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只能无力地依靠在贾琏的怀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腿根往下流淌。贾琏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湿意,他甚至故FQBOOK意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让指尖深陷进她柔软湿滑的阴阜中,隔着布料都能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那是两片微微张开的、充血肿胀的嫩肉,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正不断分泌出黏腻的蜜汁。
“怎么了,林妹妹?”贾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身体不舒服么?怎么在发抖?”
他的右手继续着罪恶的侵犯。那根粗长的中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按压,而是开始寻找布料的边缘——黛玉的亵裤是系在腰侧的,贾琏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系带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手指钻进了亵裤内侧!
“不——”黛玉的惊呼被贾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浑身剧烈地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糙的、属于成年男子的手指,已经直接触碰到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花园。
那根手指先是碰到了她稀疏柔软的阴毛,然后毫不犹豫地向FQSK下探索,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那两片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阴唇。贾琏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少女的花园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嫩、还要紧致。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片温暖湿滑的软肉上滑动,先是轻轻分开两片花瓣,露出了中间那道嫣红的、不断渗出蜜汁的缝隙。然后,他的指腹按上了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蒂。
“嗯……”黛玉被他捂着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指腹按压摩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贾琏从背后牢牢地抱着她,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贾琏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开始用指尖有技巧地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快速地在顶端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整个指腹压上去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让黛玉浑身抽搐,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痉挛,那张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饥渴地翕张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进入。
“真是敏感的身子……”贾琏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林妹妹,你这儿……已经湿成一片了。”
他说着,那根作恶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挑逗,而是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尿道口,经过阴道口,最后停在了最深处、最隐秘的那处褶皱。那是她的肛门,一个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孔穴。贾琏的指尖在那处褶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在黛玉惊恐的颤抖中,他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指尖抵了进去!
“呜!!”黛玉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贾琏的力量太大了——他一只手死死地捂着<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疯情她的嘴,另一只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是从后方死死地顶着她,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陌生的手指正在强行入侵她身体最羞耻、最隐秘的后庭。
那处褶皱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只是指尖的顶端,也需要施加巨大的压力才能挤进去。贾琏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份惊人的紧致,他低喘了口气,手指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黛玉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但同时,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也从那处扩散开来,混合着前穴被挑逗产生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后庭的括约肌虽然因为疼痛而紧缩,但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逐渐放松,甚至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黏液,让贾琏的指尖得以更加深入。
“对……放松些……好aabook妹妹……”贾琏在她耳边喘息着,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他的绸裤和黛玉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终于挤进了她的肛门,尽管只是第一指节,但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着他指尖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在黛玉紧窄的肛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分。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捂着她嘴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他松开了她的嘴,但黛玉已经因为前后两处的侵犯而浑身发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只手转而向下,直接从黛玉的衣襟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而滚烫的男性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胸前娇嫩的肌肤。黛玉浑身一颤——她的绫袄下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贾琏的手轻易地就掀开了肚兜的下缘,整只手掌完全覆上了她左侧那只小巧而柔软的乳房。
那是少女刚刚发育起来的乳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握在掌心里正好盈满一手。乳肉雪白细腻,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贾琏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只绵软的乳儿,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他揉捏的力道很大,<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情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碎、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皙得晃眼,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坚硬肿大,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
黛玉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整个人被贾琏从背后牢牢地禁锢着,胸前一只乳儿被他粗暴地揉捏玩弄,后庭被他的一根手指无情地开拓侵犯,而她的前穴——那颗敏感得可怕的阴蒂还在被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亵裤不断按压摩擦。三处同时传来的、复杂而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贾琏的怀里,只能无助地喘息、颤抖,温热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帷帽的薄纱。
她能感觉到贾琏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里剧烈地跳动、脉动,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将她的裙摆彻底浸湿,那片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臀肉,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那是足有两根手指粗、近七寸长的惊人尺寸,前端的龟头膨大如蘑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情景,无论是前面那张紧窄的小穴,还是后面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后庭,都会被这样一根巨物彻底撕裂、撑开、填满……aabook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可耻的反应——她的前穴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将亵裤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后庭的括约肌也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饥渴地吮吸着贾琏深入的那根手指。连她的乳尖都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顶端分泌出一点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处子乳房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初乳,虽然量少,但标志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唤醒、被征服。
贾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切。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指在她后庭里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甚至用指甲掐住了她肿胀的乳尖,狠狠地拧转。黛玉痛得浑身一颤,但疼痛中夹杂着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林妹妹……你这身子……比我想象得还要淫荡……”贾琏粗喘着,嘴唇贴着她湿透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摸<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风情一摸,你就湿成这样……乳尖都硬得滴水了……后面的小屁眼也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手指……你说,若是让你那宝玉哥哥看见你这副模样,他会怎么想?嗯?”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黛玉头上,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可贾琏这次没有强留——他顺势松开了她,那只钻在她后庭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声。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也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指尖上还沾着一点从她乳尖挤出来的稀薄液体。
黛玉踉跄着往前跌了几步,险些摔倒,幸好紫鹃和雪雁及时扶住了她。两个丫鬟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紫鹃看着黛玉红得滴血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若无其事、但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块的贾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她不敢多问,只是将黛玉扶得更稳了些。
黛<sub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情玉浑身都在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庭里残留着被入侵的酸胀感,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怀念那根手指的填满。胸前被狠狠揉捏过的乳儿传来阵阵刺痛,乳尖又硬又肿,顶端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发麻。而腿心里……那片最羞耻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她湿滑的阴唇,每一次站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滑动。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和女性爱液的淫靡气味。
“琏二哥哥……莫要取笑。”黛玉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喘和轻颤,那是身体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复下来的自然反应,“这般景象……妹妹实难适应。”
她说话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试图缓解腿心那股空虚的瘙痒——是的,在贾琏的手指抽离之后,她的身体竟然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饥渴,仿佛那张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在渴望着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贯穿。这个念头让aabook.net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贾琏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滑动,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但他没有继续逼近,而是顺着她的话,若无其事地收回了侵略性的姿态,只是目光依然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被揉捏得微微变形的胸部,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再到她身后那道刚刚被自己手指侵犯过的、隐藏在层层裙摆下的紧致后庭。
“罢了罢了,”贾琏见她如此,也不再勉强,指了指这雅室巧妙的位置,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沙哑,“好在我选的这地方极好,外面喧闹,这里却清静,又有这屏风和纱帘挡着,楼下那些狂生们便是生了千里眼,也瞧不见咱们分毫。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黛玉微微颤抖的双腿和红得滴血的耳垂,“妹妹这些日子,真疯情书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刻也不肯离了那屋子,活像只受惊的小雀儿。要不是今日听闻贺方回、周美成两位词坛魁首要在此间现身,怕是八抬大轿也请不动你出来赏这灯吧?”
黛玉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她知道贾琏话里有话——方才那番“照顾”,已经彻底撕破了兄妹之间应有的界限。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兄长看妹妹,而是一个男人看待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贾琏在说“小雀儿”这三个字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了她胸前被揉捏过的位置,仿佛在回味方才掌心的触感。
黛玉被说中心事,帷帽下的脸颊更是热得烫人,那处刚刚被他手指侵犯过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穴口甚至因为回忆方才的侵犯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不敢辩解,只是急切FQBOOK地隔着纱帘向楼下主厅入口处张望,试图用转移话题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身体深处那股羞耻的躁动。她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琏二哥哥,那位’贺梅子‘和清真居士,怎得还未见踪影?”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腿心里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太过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亵裤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的乳房也在隐隐作痛,乳尖硬挺地顶着肚兜,顶端那点被掐拧过的红肿传来阵阵刺痛,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快感。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深处——那张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她知道,那是方才贾琏的侵犯给她身体留下的印记,她已经被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和恐惧,身体却诚实禁书楼地记住了快感。
贾琏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撩拨的意味:“就来了……妹妹莫急。今日这般盛况,两位大家肯定是要压轴出场的。倒是妹妹你……”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再次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极低:“方才……没吓着你吧?琏二哥哥只是怕你摔倒,一时情急才……若是唐突了妹妹,琏二哥哥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他说着道歉的话,目光却依旧灼热地停留在她身上,尤其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并拢的双腿之间。他那根裤裆里的肉棒依然半勃着,在深蓝色的绸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那片深色的水渍也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他兴奋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她后庭<sup class='ab21d5e7872239ebb6'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带出来的一点透明黏液,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
黛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紫鹃赶紧扶稳她,警惕地看了贾琏一眼。黛玉咬着嘴唇,帷帽下的脸颊已经红得滴血,她不敢再看贾琏,也不敢再回想方才那番屈辱又隐秘的侵犯,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向楼下喧闹的主厅,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乳尖的硬挺、后庭的酸胀、腿心的湿滑,以及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让她羞耻欲死的欲望。她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再也无法用从前那种单纯的目光看待这位“琏二哥哥”,而她的身体,也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对情欲一无所知的、纯洁无瑕的处子状态了。
贾琏正要答话,忽听楼下主厅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甚至带着狂热意味的欢呼与掌声!
只禁书楼见入口处,两位气度不凡的中年文士联袂而来。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微带风霜,眉宇间却自有豪气,正是以“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名动天下的贺铸。
另一人则气质更为清雅内敛,举止从容,正是精通音律、词风典丽的周邦彦。
他二人一现身,整个主舱大厅瞬间沸腾!
方才还在高谈阔论的文人们,无论年长年少,纷纷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贺公”、“周学士”,眼中尽是仰慕。
而那些环伺在侧的画舫歌妓们,更是瞬间眼睛都亮了,惊喜交加地望向二人,如同仰望星辰。
她们或怀抱琵琶,或手执檀板,此刻都下意识地调整了仪态,眼中充满了热切的期盼——期盼能第一时间唱响这两位泰斗的新词!
“唉……”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文士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贺公,周学士,您二位可算是来了!”
“劳诸位久等!”贺铸拱了拱手:“只是……只是今日恐怕要让诸位才子佳人失望了。我与周学士近来俗务缠身,竟未能得几句妙语,实在惭愧,愧对今夜这良辰美景与诸位的盛情啊!”
周邦彦也在一旁含笑点头,目光扫过满场眼巴巴望着他的年轻士子们,朗声道:“不如就请在座诸位青年才fengqing书库俊,将你们平日里得意的词作呈上来,诸位品评一二,也让诸位画舫的大家们听听,是否有可入乐传唱的新声?若有佳作,今夜便由这保障湖的不系周,传遍扬州城!”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骚动!那些原本只是来瞻仰偶像、或是附庸风雅的年轻士子们,眼睛瞬间都放出光来!
贺铸、周邦彦没有新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谁人不知,这天下词坛,自从苏学士、欧阳文忠公、晏元献这些开宗立派、光照千古的巨擘相继仙去后,虽有佳作,却少有力压群伦、令人耳目一新的扛鼎之作。
坊间传唱的,翻来覆去还是那些旧词名篇。
这些扬州的画舫名妓们,早就翘首期盼着能得一首新词,好在一众姐妹中拔得头筹,身价倍增。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只要自己的词作能入得贺铸、周邦彦这等泰斗的法眼,哪怕只是得一句半句的赞许,再由这些画舫上最顶尖的歌妓当场唱书和、传扬出去……“一词而名动江南”、“一曲而身价百倍”的传奇,仿佛就在今夜触手可及!
一时间,雅室外的喧嚣达到了顶点。
士子争相从袖中、怀中掏出早已备好或现场挥毫的词笺,争先恐后地想要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