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清河县里,年味儿未散,又撞上元宵佳节。
那真是:十里长街,人潮涌动如沸水;万户翘首,只待金乌西坠换银蟾。
最是那狮子街一带,端的是清河县第一等热闹的去处,此刻虽未掌灯,却已是一片喧嚣鼎沸的预备景象。
沿街两溜儿,高高低低的竹架木杆早已搭起,宛如丛林。
家家户户门前,匠人伙计们梯上架下,正将各色花灯紧锣密鼓地悬起挂牢。
那荷花灯,芙蓉灯,绣球灯,雪花灯的骨架已显玲珑,这还只是普普通通的花灯,哪都有。
可清河县是何等地方,三十六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接着天南地北的商客!
这么多勾栏妓院门口,挂着那“秀才灯”的酸文假醋递纸条、“媳妇灯”上画着各种搔风情首弄姿的画片、“和尚灯”的偷情小景,“尼姑灯”拿着汗巾子咬着下唇栩栩如生,就等着晚上臊一臊路过看灯的夫人小姐们,勾一勾起了色心的客人们。
这灯挨灯,灯挤灯,密匝匝的骨架直指天空,虽未放光,已显排山倒海之势,预备着将入夜的街面照得亮如白昼。
街心空阔处,数丈高的烟火架子巍然耸立,如同蛰伏的巨兽,上贴着巨型横幅:
上元盛景与民同庆
奉宪台:京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天章阁待制权京东东路团练使,提举诸路贼盗巡捕事
西门大老爷捐俸创制
火树星桥愿照升平
伙计们小心翼翼地将那“赛明月”、“一丈菊”、“烟兰”、“火梨花”、“落地桃”等诸般奇巧名色的烟火筒逐一安放妥当,用油布苫盖。只待时辰一到,火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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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还未亮起,已然是百戏杂陈,人潮似沸。
舞龙灯的、耍狮子的、踩高跷的、扮判官小鬼的社火队伍,在锣鼓铙钹的喧嚣里挤开人浪,引得喝彩声此起彼伏。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男女的调笑声、混在一处,真个是沸反盈天。
那穿绸裹缎的富商、戴乌纱的官吏、插珠翠的夫人、涂脂抹粉的粉头、短衣帮闲的汉子、探头探脑的小厮,都挤在这人海里,摩肩接踵,一幅盛世元宵行乐图!
西门大宅里,虽少了当家主子西门老爷坐镇,却也收拾得花团锦簇,一派节下气象。
正房吴月娘,午膳过后便如定海神针般,端坐中堂,分拨调度,纹丝不乱。
厨房里精细酒肴堆山填海,那应景的“圆子”,定要搓得滴溜滚圆,个个赛珍珠;
府内各处廊檐下,高高低低挂起<sup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五色琉璃绣球灯、走马灯,映得雕梁画栋流光溢彩;
出门的车轿、跟从的仆妇丫鬟、护院的小厮,一一分派停当,井井有条,显见得是个有规矩的大家。
直待诸事妥帖,月娘方觉骨软筋酥,斜倚在暖阁软榻上,慢呷细品一盏滚热的香茶。
她呷着茶,眼皮儿撩开,把那屋里几个内房丫头挨个儿扫了一遍:有低头做针线的,有闲翻闲书的,也有嗑着瓜子儿说小话儿的。
目光在那金莲儿、孟玉楼、李桂姐、香菱儿、晴雯五人粉面上略略一顿。
这五个狐媚子,都是老爷心坎儿上挂着的,生得粉妆玉琢,各有一番风流绝色,放在哪里都是一方万人难见的绝色,偏偏被老爷聚了过来。
倘若老爷在家,只怕那一对大腿、两只胳膊,早被她们争抢得酥了、麻了。
月娘搁下那定窑白瓷盏儿,幽幽叹出一口气来:“唉,恁好的时节,满城锣鼓喧天,笙歌聒耳,偏生老爷远在扬州办那劳什子皇差,不FQBOOK得亲眼瞧瞧这清河县的花灯烟火,真个是可惜了的!”
月娘话音才落,底下几个便似那开了闸的春水,七嘴八舌,滴溜溜滚出一串话来。
潘金莲儿捏着块新绣的汗巾子,小嘴儿一撇,眼波儿斜斜飞起,带着几分酸意道:“可不是么!这大节下的,官家也忒不体恤人情!甚么天塌下来的案子,值当赶着元宵节前,把咱们老爷支使得恁般远?
扬州那脂粉窝、销金窟,盐商银子淌海水,粉头妖精赛狐狸,也不知老爷身边伺候的人,可还周到?莫叫那些骚蹄子迷了眼去!要我说也怪那什么林如海林大人,到咱们府上蹭了几顿饭不说,什么时候不好去,偏偏挑个过年时节去。”
孟玉楼性子到底沉稳些,接口道:“大娘说的是。老爷这趟差事,听说干系着朝廷体面,想是劳心劳力。这千里奔波,风餐露宿的,也不知疯情书库饮食可还按时?身子骨儿最是要紧。”
李桂姐最是乖觉伶俐,察言观色,顺着话头儿便递上软语:“大娘心疼老爷,老爷在扬州心里也必定时时惦记着家里热炕头儿。只是这钦差大人的身份,身不由己呀!官家金口玉言一句话,做臣子的跑断腿儿,磨破嘴儿,也是没奈何的勾当。”
香菱儿怯生生地,小声道:“老爷…老爷是顶顶辛苦的。只盼着…只盼着菩萨保佑,案子早些了结,老爷平平安安回来才好。”她不敢抱怨官家,只把那满腹的担忧都写在粉嫩嫩的小脸上,我见犹怜。
独有晴雯,虽性子刚烈些,到底新来乍到,根基浅薄,又兼前番病了一场,形容尚有些憔悴,便只低头不语,捻着衣角儿。
月娘听着众人言语,嘴角噙着一丝笑,扬声道:“好了!都给我收声!老爷虽远在扬州替朝廷分忧办差,那是天大的体面!咱们府里的规矩方圆,断不能因老爷不在家就乱了章法!这元宵佳节该有的排场、该行的礼数,一样儿也不能短少!”
她顿了顿,禁书楼眼风儿如刀子般在众女脸上刮过:“我知你们心里也念着老爷,想着这好日子。老爷早就吩咐我了,下午我已打发来兴儿去狮子街,请了那’聚宝金银楼‘的胡四娘亲自过府一趟。她带了新到的几样头面首饰,俱是南边时兴的苏样、杭款,精巧得紧,你们啊一人挑一件!”
此言一出,那潘金莲几个的眼睛,霎时便如点了灯油,亮得灼人!连那一直低头不语的晴雯,也忍不住悄悄抬起眼来偷觑。
月娘继续道:“你们几个,是老爷房里最得脸的人,今晚随我去狮子楼顶层赏灯。那狮子楼临着狮子街,是清河县头一份儿的观景去处。到时候,阖县有头有脸的官眷太太、富户人家的奶奶、姨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在那露脸儿、比肩儿!”
她语气陡然微微转重,吩咐道:“你们几个,今晚都把精神头儿给我打起来!把压箱底最好看的赤金点翠、宝石珍珠的头面戴上!把最时新、最耀眼的绫罗绸缎裹在身上!胭脂水粉给我搽得匀匀的!”
“一个个都得给我拿出西门府顶门立户的款儿来!老爷虽不在家,咱们府上的人,更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照人!让那些夫人、小妾们睁大了眼珠子瞧瞧,甚么才叫真正的西么大宅——富贵风流!莫叫人背后嚼舌根,小觑了咱们西门府,丢了老爷的体面!”
众女一听有簇新首饰赏赐,又能盛妆出游,在全县贵人面前争奇斗艳,个个喜得眉花眼笑,心窝里像揣了只活兔子,扑腾腾乱跳,齐刷刷福下身去,莺声燕语道:“谨遵大娘吩咐!”
潘金莲儿第一个喜滋滋地扭着水蛇腰,声音又脆又亮,仿佛金珠落玉盘:“多谢大娘疼惜!大娘放心,今晚奴家定把那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的顶心大凤簪戴上,配上那新裁的通袖袄儿,管叫那起子什么官家夫人富家小姐,眼珠子都看得掉出来,滚一地!”她眼前仿佛已见众人艳羡妒恨的目光,得意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桂姐儿站起身来,扭着杨柳般软绵绵的腰肢,笑语盈盈:“大娘只管放心,奴家省得!”心里却早盘fengqing书库算开了:定要戴上那回从金莲儿手里赢来的南珠步摇,一步三摇,珠光宝气,定要在那脂粉堆里拔个头筹,给老爷脸上贴足金!
晴雯虽也随着行礼道谢,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自家被原主家赶出来时,别说值钱首饰,便是几件稍好的衣裳也被收走了。
这病才好,体己空空,如何添置?谁愿在这要紧关头,于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色?不由得蛾眉微蹙,闷闷不乐。
孟玉楼最是心宽不怕,虽说自家体己都被收入了内库,可自家箱笼里老爷特允留下的好东西尽够使唤。
她瞧见晴雯神色,心下明白,悄悄挨近,低声说道:“好妹妹,莫愁。等会儿散了,到我房里来。我那还有些精巧又不失体面的头面衣裳,你拣几件合用的去,保管不教你落了单。”
晴雯闻言,心头一暖,感激地微微颔首。孟玉楼话里话外透着体贴,她那只握着晴雯的手温温热热,捏着她掌心的力道也恰疯情到好处。晴雯能感觉到那手指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摩挲的触感,带着几分亲昵,又似乎藏着些说不清的意味。她不由得想起这些时日来,孟玉楼对自己格外关照,常常借着说话的机会挨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耳畔,那只手也常常“不经意”地碰触自己的手背、腰身,有时甚至滑过她的臀侧。晴雯起初只当姐姐是照顾新人,如今细品起来,那手法、那眼神,倒像是带着几分勾挑的风情。她毕竟是荣国府出来的人,那里头丫鬟婆子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她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到,这西门府的后院里,竟也藏着这般景致。她心头微动,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低声道:“多谢姐姐。”
孟玉楼见她这般乖巧模样,心头越发喜欢,那只藏在袖中的手竟又悄悄地伸过去,在晴雯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掐在腰眼最敏感处,晴雯身子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慌忙看向四周,好在众人都在叽叽喳喳讨论今晚如何打扮,没人注意她们这边的小动作。孟玉楼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只拿那双凤眼斜瞟她,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压低声音道:“妹妹莫客气,等你到我房里,姐姐好生帮你挑挑。那些头面衣裳,有些穿戴起来颇有些讲究,姐姐得亲自帮妹妹试试……才好知道怎么穿戴出风情来。”说到“亲自试”时,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又喷在晴雯耳垂上,那话里的意味,晴雯哪里听不出来?顿时臊得耳根发热,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月娘的眼神飘过来,在孟玉楼和晴雯之间打了个转儿。孟玉楼立刻收了那些小动作,规规矩矩地站好,做出一副端庄模样。晴雯也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袖。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方才孟玉楼那只手掐在她腰间的触感,竟像是烙在了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点酥麻的痒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不由得想起在荣国府时,曾撞见过两个婆子在柴房里搂作一团,一个的手伸进另一个的衣襟里乱揉乱摸,嘴里还发出书粗重的喘息。那时候她吓得扭头就跑,如今想来,竟觉得那般场景,与此刻孟玉楼对自己做的这些,隐隐有几分相似。只是孟玉楼做得更加隐秘,更加……撩人。晴雯只觉得腰眼处被掐过的那片肌肤,像是有根细软的小羽毛在不停地搔刮,痒得她几乎想伸手去抓。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强忍着,悄悄夹紧了双腿。不知为何,那隐秘处竟有些微微的湿润感,让她更加羞臊难当。她暗骂自己不知羞,怎的被人这般轻薄,反而生出这般反应来?
香菱儿暗自思忖:自家衣服多是素净颜色,恐不合今日热闹。不如待会儿去金莲姐姐屋里,软语央求,借件鲜亮些的来穿穿……她想着,悄悄抬眼看向潘金莲儿。只见金莲儿这会儿正扭着水蛇腰,在那儿得意洋洋地说要戴那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的顶心大凤簪,声音又脆又亮,引得众人都看向她。香菱儿看着她那副张扬模样,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发怵。她知道金莲儿性子FQBOOK不好相与,若去借衣裳,少不得要被揶揄几句,说不定还要被她那双手在身上摸摸捏捏,占些便宜。想着,香菱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上回自己去金莲儿屋里送针线,金莲儿正午睡刚醒,只穿着件薄薄的纱衣,里头那对白嫩嫩的奶子若隐若现。见她进来,金莲儿也不避讳,竟懒洋洋地招手让她过去,说腰酸背痛,要她帮着捶捶。香菱儿不敢不从,只得上前,跪在床边给她揉腰。哪知金莲儿翻了个身,那纱衣便敞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那颗嫣红的乳头竟都露了出来,在她眼前晃悠。香菱儿吓得赶紧低下头,手上也乱了章法。金莲儿吃吃地笑,竟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说:“好妹妹,这儿也酸,你揉揉这儿。”
香菱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想抽手又不敢,只能僵着身子,由着金莲儿按着她的手,在那团绵软硕大的奶子上胡乱揉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奶子的温热、柔滑,那乳头被她手指擦过时,竟硬硬地立了起来,顶着她掌心。金莲儿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闭着眼,一只手竟探下去,隔着薄纱裤子在腿间揉弄起来,嘴里还含糊地念叨:“嗯……好妹妹,再用点力……对,就是这样……姐姐这儿……也痒……”香菱儿看得面红耳赤,情手里机械地揉着,心里却害怕得要命。金莲儿揉弄了一会儿,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紧紧夹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半晌才瘫软下去,浑身是汗。过后,她才放开香菱儿的手,懒洋洋地打发她出去,还赏了她一支珠花。香菱儿接了珠花,逃也似的跑出屋子,回到自己房里,手还在发抖。夜里做梦,竟梦到自己被金莲儿搂在怀里,两只手都被按在她那对大白奶子上使劲揉搓,金莲儿还凑过来,用嘴叼住她耳垂,含混地说:“好妹妹,让姐姐疼你……”
自那以后,香菱儿见了金莲儿就心里发慌,可偏偏又忍不住偷偷看她。看金莲儿扭着腰肢走路时,那对奶子在薄薄的衣衫下颤巍巍地晃动;看她说话时,红唇一张一合,露出里头洁白的牙齿,偶尔伸出舌尖舔舔嘴角,那姿态说不出的撩人。香菱儿知道自己不该有FQBOOK这些念头,可偏偏控制不住。此刻看着金莲儿在那儿得意洋洋地说要打扮得如何光彩照人,她心里那股子想要亲近又畏惧的矛盾情绪,又翻腾起来。她想,待会儿去借衣裳,少不得又要被金莲儿捉弄一番,说不定……说不定又要像上回那样,被她按着手揉奶子。想到这里,香菱儿竟觉得腿间有些发热,那隐秘处竟也像上次那样,渗出些湿意来。她慌忙夹紧双腿,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的想起那些事来,反而身子有了反应?可越是压抑,那感觉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之间已经有些黏腻,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走路时摩擦着那敏感的小肉芽,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她不敢再想,只能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裙摆,手指却悄悄隔着裙子,按了按腿间那处。这一按,那酥麻感更明显了,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嘴唇,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而此刻的潘金莲儿,完全没注意到香菱儿那些小心思。她正沉浸在自己今晚要如何艳压群芳的幻想里,那双媚眼儿扫过屋里其他几个女人,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把她们都比下去。她尤其多看了晴雯几眼,这个新来的丫头,虽然病愈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情可那副风流灵巧的骨相,却是遮掩不住的。金莲儿心里有些泛酸,想着老爷还没碰过她呢,若等她养好了身子,被老爷收用了,只怕又是个难缠的对手。她不由得想起上回老爷在自己房里过夜,折腾了她大半宿,把她弄得浑身酸软,连床都下不来。老爷那根肉棒又粗又长,插进她小穴里时,撑得她几乎要裂开,可那充实感和那一下下狠狠顶撞带来的酥麻,却又让她欲罢不能。她被干得淫水直流,两条腿紧紧缠着老爷的腰,嘴里胡乱喊着:“老爷……好深……再深些……奴家要死了……”老爷被她叫得兴起,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两只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浑身颤抖,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流。最后老爷狠狠一顶,把那滚烫的浓精全射进她子宫里,她也被那股热流烫得高潮连连,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想起这<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疯情些,金莲儿只觉得腿间那处又湿了。她悄悄夹了夹腿,感受着那熟悉的空虚感。老爷这些日子不在家,她夜里独守空闺,实在难熬。有几次她实在忍不住,用手指偷偷弄过,可那终究是隔靴搔痒,哪有老爷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实在?她想着,今晚若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那些男人眼直,再被他们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打量,说不定也能解解馋。她尤其喜欢在拥挤的地方,被那些陌生男人有意无意地蹭到身子,蹭到她的奶子,蹭到她屁股,那种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腿间湿得更厉害。有几次在庙会上,她故意往人堆里挤,果真有那大胆的汉子,借着人多的掩护,竟悄悄从后面贴上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里,随着人群的推搡在她臀肉上磨蹭。她假装不知道,只扭着腰肢往前挤,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臀缝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汉子见她没反应,胆子更大,竟掀起她的裙子,隔着薄薄的裤子,把肉棒抵在她股沟里来回抽动。她被磨得浑身发软,小穴里淫水直流,裤裆都湿透了。最后那汉子在她臀缝里射了,热热的精液浸透了裤子,黏糊糊地贴在她屁股上。她回家后,躲进房里,脱下裤子,用手指沾着那些精液,一边闻着那股腥膻味,一边自慰到高潮。FQBOOK
想到这里,金莲儿脸上浮现出一抹媚笑,眼波流转间,更添风情。她看向香菱儿,见那丫头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金莲儿心里一动,想着这丫头生得娇小可人,性子又软,若是晚上借衣裳给她,少不得又可以逗弄一番。她尤其喜欢看香菱儿被自己捉弄时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地欺负她。上回按着她的手揉奶子,那丫头吓得浑身发抖,奶子却在自己手里被揉得又硬又挺,乳尖都翘了起来。金莲儿想着,晚上或许可以借着试衣裳的由头,让香菱儿脱了外衣,只穿着肚兜亵裤给她看。她可以假装帮忙整理,趁机摸遍她全身,尤其要好好揉揉那对小巧的奶子,再把手伸进亵裤里,探探她腿间那处是不是也湿了。香菱儿肯定不敢声张,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想到这里,金莲儿越发兴奋,腿间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正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好疯情书库好捣弄一番。她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微微分开,裙子下的那片湿热,才稍微舒服了些。
而此刻的李桂姐,心思却不在这些男女之事上。她最是乖觉伶俐,已经盘算起晚上要如何在那狮子楼上拔得头筹,给老爷脸上贴金。她想起上回从金莲儿手里赢来的那支南珠步摇,珠子个个都有龙眼大小,圆润饱满,在灯下一晃,珠光宝气,定能惹得众人艳羡。她尤其想在那几个新搬来的京里贵眷面前显摆显摆,让她们知道西门府的富贵风流。桂姐儿虽是行院出身,可自打跟了老爷,便一心想洗去过去的印记,做个正正经经的姨娘。她最恨别人拿她过去的身份说事,所以处处要强,想在众人面前挣回脸面。她想着,晚上定要打扮得端庄又不失风情,既要有官家奶奶的派头,又要有勾栏魁首的妩媚,让那些男人看得眼直,却又不敢存非分之想。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段颇有信心,尤其那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流,轻轻一瞟,就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不过今晚在场的多是女眷,她要勾的是她们的羡慕嫉妒恨,而不是男人的色心。
桂姐儿想着,悄悄打量了一下屋里其他几个女人。月娘是正房,自然端庄威严,不必跟她比。金莲儿性子张扬,打扮起来定是<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aabook浓艳夺目,不过那股子风骚劲儿太过外露,反而落了下乘。孟玉楼沉稳,可过于稳重就显得老气。香菱儿太素净,晴雯又太嫩。这么一盘算,桂姐儿觉得自己胜算颇大。她尤其满意自己那对奶子,不大不小,浑圆挺拔,穿起衣裳来最是好看。她也知道老爷最喜欢她这对奶子,每次同房,都要把她剥光了,捧着那对奶子又揉又舔,含在嘴里吮吸,吮得她乳头硬挺,浑身发软。有时候老爷兴起,还会让她用这对奶子夹着他那根肉棒,上下套弄,用那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阳具,磨得她乳头发红发肿,淫水直流。老爷总说,她这对奶子,是天生的尤物,夹着肉棒时又紧又热,比小穴也不逊色多少。桂姐儿想着这些,脸上也不由得泛起红晕。她悄悄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在衣衫下显得更加饱满浑圆。
而此刻的月娘,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看着这风情几个女人各怀心思,或明或暗地较着劲,心里那点子得意越发膨胀。她知道,这些女人再怎么争奇斗艳,也不过是自己手心里的玩物,是西门府富贵风流的点缀。她这个正房大娘,才是这后宅真正的主子。她尤其满意自己刚才那番恩威并施的安排,既给了她们甜头,又敲打了她们,还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西门府挣脸面。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手段。月娘端起茶盏,又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孟玉楼和晴雯。她刚才就注意到这俩人眉来眼去,这会儿见孟玉楼挨着晴雯站得极近,那只手还在晴雯腰间摸摸索索的,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这孟玉楼,守寡多年,如今跟了老爷,却还是改不掉那些毛病。不过也好,后院里有这些互相牵制的,她这个正房才更安稳。只要不出格,不闹到明面上,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娘想着,放下茶盏,扬声道:“都听明白了?那就散了<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FQSK吧!各自回房好生准备,申时三刻在前院集合,一同坐车往狮子楼去。记住,今晚谁要是失了体统,丢了西门府的脸面,可别怪我家法伺候!”
众女齐声应道:“谨遵大娘吩咐!”
月娘挥挥手,众女便纷纷福身告退,各自往自己房里去了。潘金莲儿第一个扭着腰肢出了暖阁,那双红绸鞋在青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露出一截被黑丝罗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在灯下一闪而过。李桂姐紧随其后,步态端庄,可那双凤眼却悄悄瞟向金莲儿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孟玉楼拉着晴雯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晴雯红着脸点点头,两人也并肩出去了。香菱儿落在最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时不时抬眼偷看一下前面的金莲儿,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开口借衣裳。
暖阁里只剩下疯情月娘一人,她靠在软榻上,长长舒了口气。这大节下的,操持这些琐事,也着实累人。不过想着今晚狮子楼上的风光,她又觉得值了。她闭目养神了片刻,唤来贴身丫鬟,吩咐道:“去,把库房里那套赤金镶东珠的头面取来,还有那件大红遍地金的妆花袄子,一并送到我房里。今晚,我也得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能叫底下那几个小蹄子给比了下去。”
丫鬟领命去了。月娘这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渐渐西沉的日头,喃喃道:“老爷啊老爷,你在扬州可还安好?这般富贵风流,你却不得亲眼瞧见,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转身出了暖阁,也往自己房里准备去了。而此时,那几个刚散了的女人们,各自回到房里,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先说潘金莲儿,FQSK一回到自己房里,便迫不及待地唤来丫鬟,吩咐道:“快,把前几日新裁的那件桃红撒花缎面通袖袄儿取出来,还有那条葱绿遍地金的马面裙,一并拿来。再把妆奁打开,我要挑首饰。”
丫鬟们忙不迭地准备,不一会儿,衣裳首饰便摆了一床。金莲儿站在镜子前,先把身上家常的衣裳都脱了,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和一条绸裤。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对丰腴的奶子。这肚兜是前些日子特意让绣娘做的,用料极薄,几乎半透明,勉强兜住那一对白嫩硕大的奶团子,乳尖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撩人。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在肚兜里颤巍巍地晃动,又伸手进去,揉捏了几下,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在薄纱上,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吃吃地笑,想着若是晚上在狮子楼上,被那些男人看到这般风景,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她又脱了绸裤,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她特意穿了那双老爷赏的黑丝罗袜,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紧紧裹着她的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部,把腿肉勒出细腻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腻光。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梳妆台上,仔细端详。黑丝袜下,她的腿显得更加白皙诱人,脚踝纤细,小腿紧实,大腿丰腴。尤其大腿根部,那黑丝袜的边缘勒进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更衬得那上头的肌肤白如脂玉。她伸手摸了摸,丝滑的触感让她眯起了眼,腿间那处又湿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香菱儿怯生生的声音:“金莲姐姐在吗?”
金莲儿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故意不急着穿衣裳,只扬声应道:“是香菱妹妹啊,进来吧。”
香菱儿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金莲儿几乎半裸地站在镜子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薄纱肚兜下晃动,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叉开站着,隐隐疯情能看见大腿根处那一片深色的阴影。香菱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再看,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姐在换衣裳啊……那、那我待会儿再来……”
“哎,别走啊。”金莲儿扭着腰肢走过来,一把拉住香菱儿的手,“都是自家姐妹,害什么臊?来,帮姐姐看看,今晚穿这身可好?”
她说着,便拉着香菱儿走到床边,指着那堆衣裳首饰,可手上却紧紧攥着香菱儿的手,不放她走。香菱儿的手被她攥得生疼,却又不敢挣脱,只能低着头,小声道:“姐姐……姐姐挑的都好看……”
金莲儿吃吃地笑,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摸上香菱儿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嫩的触感。“好妹妹,你这小嘴儿真甜。说吧,来找姐姐有什么事?”
香菱儿被她摸得浑身发毛,想躲又不敢,只能硬着头皮说书:“回姐姐,我、我想跟姐姐借件鲜亮些的衣裳……我那些衣裳都太素净了,怕晚上去狮子楼不合时宜……”
“就这事儿啊。”金莲儿眼波一转,拉着香菱儿在床边坐下,自己挨着她坐得极近,几乎贴在她身上。“借衣裳好说,不过妹妹得先让姐姐看看,你今儿穿了什么,才好给你挑合适的。”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手,就去解香菱儿的衣襟扣子。香菱儿吓了一跳,慌忙按住她的手:“姐姐……别……”
“怕什么?”金莲儿力气大,一把推开她的手,三下两下就把她外衣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里头葱绿色的夹袄。她又去解夹袄的扣子,香菱儿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却又不敢大声喊叫,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金莲儿把香菱儿的外衣夹袄都脱了,露出里头藕荷色的中衣。她还不满意,又去解中衣的带子,香菱儿死死攥着衣襟,带着哭腔求道:“姐姐……我、我自己来……”
“乖,让姐姐帮你。”金莲儿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FQBOOK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姐姐最会打扮人了,保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晚上让那些男人都看直了眼。”
香菱儿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发慌,手上也没了力气。金莲儿趁机拉开她的中衣,露出里面那件绣着缠枝莲的浅碧色肚兜。肚兜下,香菱儿那对小巧的奶子微微隆起,形状姣好,隔着薄薄的绸料,能看见乳头的轮廓。金莲儿眼睛一亮,伸手就按了上去,在那团绵软上揉了揉,又捏了捏乳头,那小小的乳头在她指下立刻硬了起来。
香菱儿“啊”地叫了一声,慌忙用手去挡,可金莲儿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身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下来,那对小巧白嫩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邦邦地立着,微微颤抖。
“哟,妹妹这对奶子生得真好。”金莲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用掌心包裹着那团绵软,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弄。“虽说不如姐姐的大,可这形状,这嫩劲儿,啧啧,老爷见了定喜欢。”
香菱儿羞得无地自容,想用手去遮,可双手都被金莲儿按着,动弹不得。她只能闭着眼,任由金莲儿在她奶子上又情揉又捏,那种陌生的、带着屈辱的快感,却悄然爬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金莲儿手指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搓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直冲腿间那处。她腿间已经湿了一片,亵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又黏腻难耐。
金莲儿揉得兴起,干脆把香菱儿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她用自己的奶子贴着香菱儿的奶子,两团柔软挤在一起,互相摩擦。她又低头,竟然含住了香菱儿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香菱儿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顿时浑身僵直,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金莲儿听见这声呻吟,更是得意,舌尖在那颗小巧的乳头上打转,一只手往下摸索,探进香菱儿的裙子里,隔着亵裤按在她腿间那处。指尖触到一片FQSK湿热,金莲儿吃吃地笑起来:“哟,都湿成这样了,妹妹还说不要?”
香菱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金莲儿的手指隔着亵裤在她那敏感的小肉芽上按揉时,她竟然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把下身往那只手上送。金莲儿趁机扯开她的亵裤,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插进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
“啊……不要……姐姐……”香菱儿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那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指关节摩擦肉壁带来的酥麻,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时不时按压到深处那块软肉,每按一下,都让她浑身抽搐,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流。
金莲儿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香菱儿的小穴,一边继续舔弄她的乳头,嘴里还含糊地说着淫词浪语:“好妹妹,你这小穴可真紧,夹得姐姐手指都动不了……是不是从没被男人碰过?啧啧,还是处子之身呢……等老爷回来,你这身子被他那根大肉棒一插,不知道要爽成什么样……”
香菱儿被她这些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流fengqing书库得更多,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随着金莲儿手指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姐姐……别……啊……那里……不要……太深了……”
金莲儿见她这副模样,自己也兴奋起来。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她舔了舔手指,又去解自己的肚兜。可就在她要继续下一步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金莲姐姐,大娘派人来催了,让您快些准备好,前院要集合了。”
金莲儿动作一顿,懊恼地啐了一口:“真扫兴!”
她翻身下床,匆匆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看了眼还瘫在床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的香菱儿,扔给她一件桃红色的袄子:“喏,这件借你穿,赶紧穿好,别误了时辰。”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开始打扮起来,不再理会香菱儿。香菱儿呆呆地坐起来,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腿间那片狼藉,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金莲儿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躲进被子里,哭了半天。可疯情书库哭过之后,腿间那处却还在阵阵发酸,那种被手指插弄的快感,竟像刻在了身体里,让她一想起来就浑身发软。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又忍不住回味那种感觉,手指悄悄探进裙子里,摸到那还是湿漉漉的小穴,轻轻揉弄起来……
而另一头,孟玉楼房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孟玉楼拉着晴雯进了房,便吩咐丫鬟:“去,把那几个装着首饰的紫檀木盒子都搬过来,再把柜子里那几套新衣裳都取出来,给晴雯妹妹瞧瞧。”
丫鬟应声去了。孟玉楼拉着晴雯在梳妆台前坐下,从镜子里打量她,笑道:“妹妹生得真好,这眉眼,这脸蛋,天生的美人胚子。只是太素净了些,待会儿姐姐帮你好好打扮打扮,保管迷死个人。”
晴雯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道:“姐姐莫取笑我。”
“哪有取笑,姐姐书说的可是真心话。”孟玉楼说着,站起身,走到晴雯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妹妹可知道,老爷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晴雯摇摇头。
孟玉楼吃吃地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老爷啊,最喜欢的就是妹妹这样,看着清纯,骨子里却透着股骚劲儿……”
晴雯脸一红,作势要起身:“姐姐又胡说!”
孟玉楼按住她,不让她动,那双手却从她肩膀滑下去,顺着胳膊往下摸,一直摸到她腰间,又滑到大腿上。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晴雯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孟玉楼心里更得意,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又往上,滑到腿根处,指尖似有若无地碰触到那片隐秘区域。晴雯身子一颤,夹紧了双腿。
“妹妹别紧张,姐姐只是帮你量量尺寸,<su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FQSK好给你挑衣裳。”孟玉楼嘴上说得好听,手上却不停,竟直接掀开晴雯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探进亵裤里,摸到她腿间那处。
晴雯吓得惊呼一声,想躲开,可孟玉楼另一只手按着她肩膀,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陌生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摸摸索索,指尖划过她紧闭的阴唇,又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芽。她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起了反应,那小肉芽被揉弄了几下,竟然硬了起来,一阵阵酥麻从小腹蔓延开来。
“妹妹这儿……已经有些湿了呢。”孟玉楼凑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看来妹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雏儿嘛……”
晴雯又羞又气,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想起在荣国府时,也曾被那些婆子这般轻薄过,可那时候她性子烈,总是挣扎反抗,那些人也不敢太过分。可如今在这西门府,她寄人篱下,又是新来的,实在不敢得罪孟玉楼疯情
这个“姐姐”。她只能强忍着屈辱,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间胡作非为。
孟玉楼见她不敢反抗,胆子更大,干脆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晴雯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插进来时,那种被撑开的微痛和异物感。小穴里还很干涩,手指在里面抽动时,摩擦得有些疼。孟玉楼却不在意,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衣襟里,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揉捏起来。
“妹妹这身子,真是个尤物。奶子虽不算大,可这形状,这弹性,啧啧,老爷定喜欢。”孟玉楼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指尖刮蹭着肉壁,寻找着敏感点。“妹妹知道吗?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这儿……”她说着,指尖用力,按压到深处那块软肉。
晴雯“啊”地叫了一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让她浑身颤抖。那小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裹住了孟玉楼的手指,一股清亮的淫水也随之流了出来,把手指都打湿了。
孟玉楼得意地笑起来:“看,妹妹这不是很舒服吗?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晴雯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得不承认,疯情书库方才那一下按到敏感处的快感,确实让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不由自主地淌出水来。她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有了反应。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别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手的抽插。当孟玉楼加快速度,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时不时按压那颗小肉芽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随着那只手的节奏扭动腰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就在这时,丫鬟搬着几个首饰盒子进来了。孟玉楼这才抽出手,若无其事地在晴雯裙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淫水,笑吟吟地说:“来,妹妹看看这些首饰,喜欢哪件?”
晴雯瘫在椅子上,浑身发软,腿间那处还在微微痉挛,一股热流正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亵裤。她勉强坐直身子,看着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却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孟玉楼却已经拿起一支鎏金点翠的步摇,插在她发间,又拿起一对珍珠耳坠,要给她戴上。她伸手要帮晴雯脱耳环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又滑到她脖颈上,轻轻摩挲。晴雯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更红了。
孟玉楼见她这般FQBOOK反应,越发觉得有趣。她让丫鬟去取衣裳,自己则拉着晴雯站起来,说要给她量身。她拿着一根软尺,装模作样地量着晴雯的肩宽、胸围、腰围,可每次量到关键部位时,手都要停留很久,在那片肌肤上来回摩挲。量胸围时,她故意让软尺勒得很紧,把晴雯那对不算大的奶子勒得更加挺翘,乳尖都凸了出来。她还用手托了托,啧啧称赞:“妹妹这胸型真好,穿上衣裳定好看。”
量腰围时,她的手在晴雯腰间流连,指尖时不时划过她腰侧的敏感处,惹得晴雯浑身发痒,忍不住扭动身子。量臀围时,她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捏了几把,又拍了拍,笑道:“妹妹这屁股,又翘又圆,老爷最喜欢从后面……”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可晴雯哪里听不出意思?她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又躲不开。等到终于量完尺寸,丫鬟也把衣裳取来了,孟玉楼亲自挑了一件藕荷色的袄子,一条月白色的裙子,要晴雯试试。
晴雯想自己换,可孟玉楼却执意要帮忙。她解开晴雯的衣襟,帮她脱下外衣,又去脱中衣。晴雯紧张地抓着衣襟,可孟玉楼温柔而坚持地拉开她的手,一边脱一边说:“妹妹别害羞,都是女人,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当晴雯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亵裤站aabook在她面前时,孟玉楼的眼睛都直了。晴雯的身材确实极好,虽然瘦,可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肚兜下那对奶子形状姣好,亵裤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两条腿又长又直。孟玉楼忍不住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又滑到臀上,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捏了捏。
晴雯身子一颤,想躲开,可孟玉楼已经拿起那件藕荷色的袄子,帮她穿上。穿衣服的过程中,那双“帮忙”的手,几乎摸遍了晴雯全身。系扣子时,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乳头;整理衣襟时,手背蹭过她的奶子;系腰带时,手指在她腰眼处停留,轻轻按揉……晴雯被她摸得浑身发软,腿间那处又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不容易穿好衣裳,孟玉楼又拉着她在镜子前照。镜子里的人儿,穿着一身藕荷色袄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眉眼更加清秀。那支鎏金点翠的步摇在发间微微晃动,为她添了几分妩媚。孟玉楼站在她身后,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看,多美的人儿。晚上定能把那些男人的魂儿都勾走。FQBOOK”
说着,她竟然侧过头,在晴雯脸颊上亲了一下。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皮肤的触感,让晴雯浑身一僵。孟玉楼见她没反抗,得寸进尺,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头舔弄。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耳垂传来,晴雯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孟玉楼趁机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从她衣襟下摆探进去,又摸到她奶子上,揉捏起来。
“姐姐……别……待会儿要迟了……”晴雯惊慌地挣扎。
孟玉楼这才松开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笑道:“好吧,先放过你。等晚上回来,姐姐再好好疼你。”
晴雯红着脸,匆匆整理好衣裳,逃也似的离开了孟玉楼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她靠在门上,心还在怦怦直跳。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耳垂被舔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奶子上被揉捏的触感,腿间被手指插弄的快感,都还清晰地留在身体里。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竟然被一个女人这般轻薄,还起了反应。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一直没散去。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通红、眼波潋滟<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在荣国府里,性子刚烈、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晴雯吗?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今晚这场热闹,她还得打起精神应付。只是心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而此刻的李桂姐,在自己房里,已经打扮得差不多了。她看着镜中那个珠光宝气、端庄又不失妩媚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特意选了那支南珠步摇,戴在发间,珠子轻轻晃动,映得她脸庞更加莹润。又穿了件大红的妆花袄子,配了条墨绿的裙子,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又不失风情。她对自己的妆容尤其满意,眉毛描得细长,眼角微微上挑,唇上点了朱红,抿嘴一笑,便有万种风情。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或端庄、或妩媚、或娇羞,确保自己能在不同场合展现出最合适的姿态。
她想起晚上要去见那些贵妇,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虽然不是头一回在这种场合露面疯情书库,可每次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被人看轻。她尤其在意那些京里来的贵眷,那些人的眼光最是毒辣,稍微露出一点行院的影子,就能被她们看出来,背后嚼舌根。桂姐儿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今晚定要做得滴水不漏,让她们挑不出一丝错处。
而香菱儿,这会儿还躲在房里,哭着整理自己的衣裳。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气。她恨金莲儿那般欺负自己,更恨自己身子不争气,竟然被一个女人弄得起了反应。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件桃红色的袄子,那是金莲儿“赏”给她的,颜色鲜艳,料子也好,可她却觉得那上面沾满了屈辱。她想不穿,可又没有其他鲜亮衣裳,只能咬着牙,把袄子穿上。又匆匆洗了把脸,重新梳了头,勉强遮盖住哭过的痕迹。看着<su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镜中那个穿着桃红袄子、脸色苍白的自己,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今晚,她还得在人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终于,申时三刻到了。前院里,几辆华丽的马车已经备好,护院的小厮、跟从的丫鬟仆妇,都规规矩矩地站成两排。月娘在丫鬟的搀扶下,从正房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妆花袄裙,头上戴着赤金镶东珠的头面,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整个人雍容华贵,气度非凡。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等候的众人,目光在那几个女人身上一一掠过。
潘金莲儿果然打扮得浓艳夺目,桃红撒花缎面袄儿,葱绿遍地金马面裙,头上那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的顶心大凤簪颤巍巍晃动,耳上戴着一对红宝石耳坠,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勾魂摄魄。月娘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李桂姐的打扮则是端庄中透着妩媚,大红妆花袄子,墨绿裙子,那支南珠步摇在发间晃动,珠子个个圆润饱满,在疯情她走动时散发出温润的光泽。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举止端庄,可那双凤眼偶尔一瞟,便自带风情。月娘暗自点头,这桂姐儿确实会打扮,既不出格,又不失身份。
孟玉楼则选了件藕荷色的袄子,配了条月白色裙子,头上戴了支鎏金点翠的步摇,整个人显得温婉端庄,又透着几分书卷气。她身边站着晴雯,同样穿着藕荷色袄裙,只是颜色稍浅些,头上也戴着支简单的珠钗,脸上薄施脂粉,虽然还有些稚嫩,可那副风流灵巧的骨相,却遮掩不住。两人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姐妹花。月娘多看了晴雯几眼,心里暗想,这丫头打扮起来,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老爷上心。
香菱儿落在最后,穿着那件桃红色袄子,脸色却有些苍白,眼睛也有些红肿,虽疯情书库然极力掩饰,可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月娘皱了皱眉,问道:“香菱儿,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香菱儿慌忙低下头,小声道:“回大娘,方才……方才沙子迷了眼,揉的。”
月娘哪里信她的话,不过这会儿也懒得追究,只挥挥手:“行了,都上车吧。记住,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丢了西门府的脸面。”
众女齐声应诺,纷纷上了马车。月娘自己坐一辆,潘金莲儿、李桂姐、孟玉楼、晴雯、香菱儿五人挤在另一辆大车里。马车驶出西门大宅,往狮子街方向去了。
车厢里,几个女人各怀心思,气氛有些微妙。潘金莲儿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那支大凤簪,说这是老爷特意赏的,上头那颗红宝石有鸽子蛋大。李桂姐不动声色地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南珠步摇,偶尔说一句:“姐姐这支簪子确实好看,不过妹妹这支步摇,可是上回斗草赢来的,南珠虽小,却颗颗圆润,在灯下一晃,那光才叫温润呢。”
两人话里话外都在较劲,孟玉楼只当没听见,闭目养神。晴雯低着头,想着心事。香菱儿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车厢里只有金莲儿和桂姐儿一来一往的说话声,夹杂着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辘辘声。
窗外,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两旁的花灯陆续亮了起来。荷花灯、芙蓉灯、绣球灯、雪花灯……各色花灯在暮色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街上的人潮更加汹涌,舞龙灯的、耍狮子的、踩高跷的队伍在人群里穿梭,锣鼓声、叫卖声、嬉闹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马车在人潮中艰难前行,时不时有行人擦着车壁走过,有人好奇地凑到车窗边往里看,当看到车里坐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儿时,都发出惊叹声。
金莲儿最喜欢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她故意掀开车窗帘子一角,让外头的人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脸。果然,立刻有几个汉子挤过来FQSK,冲着车里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金莲儿不但不生气,反而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抛过去几个媚眼,惹得那几个汉子更加兴奋,跟着马车走了好一段路。
桂姐儿皱了皱眉,低声道:“姐姐,注意些体统。”
金莲儿撇撇嘴:“怕什么?咱们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说着,她又掀开帘子,这次不但露出了脸,还故意把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伸出去,朝着外头挥了挥。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灯下格外醒目。外头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大喊:“美人儿!下来跟爷喝一杯!”
金莲儿吃吃地笑,收回手,得意地看向桂姐儿。桂姐儿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别过脸去,不再看她。孟玉楼睁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金莲妹妹,适可而止。莫要惹出乱子来。”
金莲儿这才悻悻地放下帘子,不再招惹外头的人。可她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却一直没散。她就喜欢这种被男人追捧的感觉,喜欢看他们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模样。她悄悄夹了夹腿,感受着风情腿间那片潮湿,想着晚上在狮子楼上,定要迷倒更多人。
马车终于驶到了狮子楼前。这里是清河县最繁华的地段,楼前已经停满了各色车轿,穿绸裹缎的贵人、涂脂抹粉的女眷,三五成群,正往楼里走。狮子楼高达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此刻整座楼都挂满了灯笼,在夜色中灯火辉煌,宛如一座璀璨的宫殿。楼前的空地上,那座数丈高的烟火架子巍然耸立,只等着时辰一到,点燃那“赛明月”、“一丈菊”、“烟兰”等诸般奇巧名色的烟花,将夜空装点得如同仙境。
月娘的车先到了,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车,立刻有几个相熟的官家夫人迎上来,笑着打招呼。月娘端着得体的笑容,与她们寒暄,又招呼后面车里的几个女人下来。当潘金莲儿、李桂姐、孟玉楼、晴雯、香菱儿五人从车里下来时,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这几个女人,个个都是绝色,FQBOOK打扮得又花团锦簇,在灯下一站,真真是珠光宝气,艳光四射。尤其潘金莲儿那身桃红配葱绿的打扮,还有头上那支颤巍巍的大凤簪,惹得不少人侧目。有人低声议论:“那是西门府的人吧?啧啧,瞧瞧那几个姨娘,一个比一个水灵……”“那个穿桃红的,就是潘金莲儿吧?果然名不虚传,长得跟狐狸精似的……”“那个穿大红的倒是端庄,可那双眼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些议论声不大,可几个女人耳朵尖,都听见了。金莲儿不但不恼,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袄子里挤出更诱人的形状,眼波流转间,朝着议论声传来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桂姐儿则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端庄模样,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孟玉楼只当没听见,拉着晴雯的手,跟在月娘身后往楼里走。香菱儿低着头,紧紧跟着,生怕落后。
月娘一边与熟人寒暄,一边领着众人往狮子楼里走。一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清河县有头有脸的富商官吏,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见月娘一行人进来,不少人都站起来打招呼,目光却都往她身后那几个女人身上瞟。月娘心里得意,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客气地回礼,又领着众人上了二楼。
二楼是雅座,用屏风隔成一个个小间,已经有不少女眷在这里等候,见月娘上来,纷纷起身迎接。月娘笑着与她们一一见礼,又把金莲儿几个介绍给众人认识。那些官家奶奶、富户人家的太太姨娘们,虽然心里对这几个“姨娘”有些不屑,可面上却都客客气气,夸她们长得水灵,打扮得漂亮。金莲儿几个也堆起笑脸,与她们周旋。
一番寒暄过后,月娘领着众人上了三楼。这里是狮子楼最高的地方,四面都是敞开的窗户,可以俯瞰整条狮子街,是观灯赏景的最佳位置。此刻三楼上已经摆好了桌椅,桌上放着精致的点心和美酒,墙角处还有个小戏台,是请来唱曲的粉头表演用的。吴银儿、刘香儿那几个顶顶有名的行院魁首,已经等在那里了,见月娘上来,忙都上前行礼问安。
月娘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不必多礼,又让孟玉楼和晴雯去跟她们交代黑丝罗袜的事。孟玉楼和晴雯忙走过去,拉着吴银儿几个走到一旁,低声说着什么。吴银儿几个听了,都掩嘴轻笑,连连点头,显然是明白了意思。
月娘则领着金莲儿几个,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从这里望出去,整条狮子街的景色尽收眼底。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花灯全都亮了起来,疯情五彩斑斓,璀璨耀眼。荷花灯、芙蓉灯、绣球灯、雪花灯……一盏盏,一串串,连成一片光的海洋。舞龙灯的队伍在人群中穿梭,那条长达数丈的龙灯,龙身上缀满了小灯,在黑暗中蜿蜒游动,活灵活现。耍狮子的、踩高跷的、扮判官小鬼的社火队伍,在锣鼓声中卖力表演,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喝彩。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男女的调笑声,混在一起,汇成一片喧嚣的浪潮,扑面而来。
金莲儿看得目不暇接,兴奋得脸都红了。她指着窗外一处,嚷道:“快看快看!那边在放烟花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夜空中,忽然炸开一团绚丽的火花,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在夜幕上绽放,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各色烟花陆续升空,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流星,又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赛明月”果然名不虚传,炸开后像一轮满月悬挂空中,久久不散;“一丈菊”则真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层层叠叠,在夜空中缓缓旋转;“烟兰”像一丛兰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清雅动人;“火梨花”则如千树万树梨花开,银光闪闪,美不胜收;“落地桃”从高空坠下,化作无数粉色光点,<su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风情像一场桃花雨,洒向人间……
满城的人都仰头看着这绚烂的烟火,发出阵阵惊叹。狮子楼上,那些女眷们也都看呆了,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盛景,确实难得一见。月娘看着窗外这繁华景象,心里也不由得感慨,老爷不在,真是可惜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道:“快看!赵家、周家、王家的夫人们来了!”
月娘忙探头看去,只见楼下又来了几辆华丽的马车,从车上下来几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往楼里走来。那几位正是清河县另外几户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夫人,其中还有两位是刚从京里搬来的,据说丈夫在朝中做官,身份尊贵。月娘忙整理了一下衣裳,准备下去迎接。这可是今晚的重头戏,绝不能失了礼数。
她起身对金莲儿几个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着,好生招呼客人,我去迎一迎那几位夫人。”
说完,便领着丫鬟下楼去了。金莲儿几个留在三楼,互相看了一眼,都打起了精神。她们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窗外的烟火还在继续绽放,璀璨的光芒映在几个女人脸上,将她们原本就绝美<sup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疯情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娇艳动人。可她们心里,却各怀鬼胎,盘算着要如何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为自己,也为西门府,挣得最大的脸面。而楼下,那几位贵夫人的到来,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这些,都只有等月娘回来,才能知道了。
月娘瞧着眼前这五个水葱儿似的丫头,想着她们盛装打扮后,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自己,出现在狮子楼顶,引得满城艳羡的风光场面,那西门大宅女主人的得意,便如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丝丝缕缕,从心底里透出来,熨帖极了。
她端起那定窑白瓷盖碗,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眼风儿却似有若无地,在孟玉楼和新来的晴雯脸上刮了两个来回。
只见那孟玉楼,三番五次拿眼去勾扯晴雯,樱唇儿欲启还休,舌尖儿在贝齿间打了个转儿又咽下,一副肠子里憋着话,又怕烫着嘴的模样儿。
晴雯这丫头,虽是新来乍到,却生得一副风流灵巧的骨子。前番病西施的恹恹之色褪了,倒添了几分媚西施的光景,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段勾魂摄魄的劲儿。
此刻她低垂粉颈,那一段雪白的颈子竟透出薄薄的红晕来,一只嫩生生的小手藏在袖笼里,死命绞着条素绢帕子,指节都发了白。FQBOOK
偶尔抬眼与玉楼目光一撞,便如受惊的小鹿,慌不迭躲开去,倒像是两人夹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月娘如今主持西门后宅这么些年,这些眉眼官司,如今也休想瞒过她去。
她放下茶盏,故意扬声笑道:“哟,玉楼,晴雯,你们这眉来眼去,眼波儿勾勾搭搭,倒像是唱了一出哑巴戏!有什么体己话儿,背着我这大娘说不得?莫非是嫌我赏的首饰不够分量,还是嫌狮子楼不够热闹?只管说来!”
孟玉楼被月娘点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忙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大娘说笑了,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只是……只是方才想起老爷临行前特意交代的一桩要紧事,正与晴雯妹妹合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月娘“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挑眉:“老爷交代的事?那必是顶顶要紧的。说来听听,别藏着掖着。”
孟玉楼深吸一口气,才压低了些声音:“回大娘,老爷临去扬州前,不是特意嘱咐咱们,要大力推那新制的’黑丝罗袜‘么?这买卖做好了,利钱大着呢!”
她顿了顿,见月娘神色专注,便接着道:“今晚狮子楼上疯情书库,可不正是天赐良机?满清河县顶尖儿的贵妇、娇客、姨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聚在那里赏灯。若是能让她们亲眼瞧瞧这黑丝罗袜穿在腿上的好处……那可比咱们说破嘴皮子都强百倍!这买卖,不愁做不开。”
月娘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捻着腕上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玉楼,你这想法……大胆是够大胆。若是私下里,给清河县相熟的几个姐妹瞧瞧腿儿,说说笑笑也就罢了。可今晚那狮子楼顶层是什么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
“来的那些官家奶奶、新搬来的京里贵眷,好些连我我都未曾见过,面皮儿薄得很。你们几个丫头,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撩起裙子,露出那裹着黑丝的腿脚……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西门府没规矩,教出的丫头轻狂没边儿?老爷的脸面往哪FQSK搁?万万使不得!”
月娘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孟玉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一直垂首不语的晴雯,却轻轻上前一步:
“大娘容禀。玉楼姐姐所虑极是,我们岂敢在贵人们面前失了礼数?方才我们私下里想的,是另有一法。”
她抬起眼,那双水杏般的眸子亮得惊人:“大娘可还记得,今晚狮子楼雅座,不是请了吴银儿、刘香儿她们几个来唱曲助兴么?她们本就是行院里顶尖的魁首,最懂风情,身段儿也风流。不如……让她们穿上这黑丝罗袜。待到唱那勾魂摄魄的艳曲儿,或是起身奉酒谢赏的当口儿,装作不经意,将那裙裾略略提起那么一寸半寸……”
晴雯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眼神也活泛起来:“只消露出那脚踝上三寸之地,一截子被那墨染似的黑丝紧紧裹住的腿肉儿,在灯火下泛着腻光……再让她们娇滴滴说一句:’这是清河县绸缎铺府上新制的宝贝罗袜,专为伺候自家老爷舒坦赏玩的……‘”
“啪!”月娘手里的佛珠轻轻拍在炕桌上,脸上却不见怒色,反而浮起一书丝笑意,眼波在晴雯和玉楼身上转了转:“好个小蹄子!亏你想得出这等鬼主意!让粉头们去露腿卖骚,替咱们吆喝买卖,倒真是两全其美!既显得咱们绸缎铺会调弄这些风流物件儿,又不必脏了你们几个的脚儿,更堵了那些假正经贵妇的嘴!嗯……这法子使得!”
月娘越想越觉妥当,点头道:“准了!玉楼,晴雯,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俩去办,亲自去寻吴银儿她们,把话说明白,教她们知道怎么’演‘!告诉她们,若是今晚引得贵人们心痒难耐,回头生意做成了,少不了她们的好处!”
“谢大娘恩典!”孟玉楼和晴雯喜出望外,连忙深深福了下去。
待她二人领命退出暖阁,走到廊下无人处,孟玉楼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一把拉住晴雯的手,心有余悸地轻轻捏了捏她温软的掌心:“我的好妹妹!方才可吓死姐姐了!那让粉头露腿的主意,我憋在心里,像揣了个炭火盆,烫得慌,对着大娘硬是没胆子说出口!你倒好,竟这般直剌剌地就捅了出来,偏生大娘还准了!你这胆子,真是泼天的大!”
晴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几分自嘲:“妹妹我胆子不大,怎会被那荣国府撵疯情书库出来?本以为寒冬腊月要冻死饿死在街角沟渠,谁承想竟被老爷捡了回来,当个金丝雀儿似的锦衣玉食养着……这可不就是因祸得了天大的造化么!”
孟玉楼这些日子从晴雯那里把被赶出来的事情前前后后听了个真真,见到晴雯回忆往事又有些难过,便凑近晴雯耳边,吃吃低笑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好妹妹,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等着老爷回来,好好疼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福气了!什么假宝玉、真宝玉……哼,捆在一块儿十个也不如老爷!等到老爷满是你心儿,保管你再想不起从前那些糟烂事!”
“哎呀!死玉楼!你……你要臊死我呀!”晴雯虽是性子刚烈,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哪里禁得住孟玉楼这风流寡妇这般露骨的调笑?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如同滴血,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羞得直跺脚,扬起粉拳作势要捶打孟玉楼:“你这张破嘴……真该拿顶粗的针线缝上八百针!再胡吣这些没脸没皮的下流话,看我不撕烂了它!FQSK”
孟玉楼见她羞恼,越发笑得花枝乱颤,扭身躲开,嘴上却不饶人:“哟哟哟,还害臊呢?等真到了老爷那销金帐里,红烛高烧,被翻红浪的时候的时候,只怕你拉着姐姐的手儿,哭着喊着求我帮你呢!到时候啊,就怕你嫌姐姐碍眼,恨不得独吞!”
“孟玉楼!你……你!我……我不理你了!”晴雯被这番越来越露骨的荤话羞得无地自容,一颗心在腔子里怦怦乱跳,又臊又急,偏生又隐隐被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好奇。
她再也待不住,捂着脸啐了一口,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扭身便沿着回廊跑了开去,只留下那对红绸鞋包裹的小脚,在裙下急急点地,仿佛两只慌不择路的红蝴蝶。
孟玉楼看着她那仓皇逃窜、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背影,扶着朱漆廊柱,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半晌才擦着笑出的眼泪花子。
她拢了拢微散的鬓情角,脸上带着过来人洞悉一切的风流笑意,扭着那能磨盘的水蛇腰,一对白嫩长腿甩得风情万种,也往那库房寻那要命的黑丝罗袜去了。
且说此时那东京汴梁城中。
樊楼顶上一处幽静雅阁内,暖香氤氲。
名动天下的花魁李师师,早已梳妆停当。
但见镜中人儿:
乌云堆鬓,梳了个时兴的“慵来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口衔珠,颤巍巍悬在光洁饱满的额角。
眉若远山含黛,细细描过,衬得一双杏眼越发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笼着一层薄薄轻愁,恰如春水笼烟。
既有勾栏魁首的妩媚天成,又浸润出几分清贵雍容,恰似一朵人间富贵花,开在这红尘最奢靡处。
此刻,这朵倾国名花却螓首微偏,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日头,怔怔FQSK出神。一双剪水秋瞳里,雾蒙蒙的,不知飘向了何方。
贴身丫鬟小桃红,最是伶俐解意,捧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过来,瞧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凑近了,低声道:
“我的好小姐,又发痴了?想那起子无情无义的人作甚?这么些日子了,便是连个口信儿也不曾捎来,怕是早把咱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白白耗费心神,何苦来哉?”
李师师闻言,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苦笑。她收回目光,落在小桃红脸上:“你这丫头,偏生爱多想。我与他,一没父母之命,二没媒妁之言,连个私定终身的信物也无,不过是自家小院里画了一幅画,又…”
想到自家看了大官人入浴,那健壮的肉块儿,不由得语气一堵,继续说道:“…他凭什么给我写信?我李师师又算他什么人?”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腰间丝绦上的流苏,像是要绞断什么念想,“况且,我也不瞒你这小机灵鬼儿,我对他……是有几分情愫不假。他那通身的邪气,那挥毫泼墨的风流,那偶尔流露的…威严,确是勾人。可也仅此而已,远未到非他不嫁、要死要活的地步。”
她眸光微转,望向窗外皇城的方向,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涩意:“而他……就更不必提了。听闻他如今节节高升,权势熏天,前些日子还点了钦差,浩浩荡荡南下办案去了。家中……本就金枝玉叶环绕。这趟南下,江南佳丽地,温柔富贵乡,多少莺莺燕燕等着攀附?怕是……一时一刻也想不起这樊楼之上,还有个弹琴唱曲儿的李师师了。”
小桃红听了,眼睛滴溜溜一转,抿嘴笑道:“哎哟我的小姐!我可从头到尾没提’他‘是谁呀!更没说您’非他不嫁‘!这’无情无义‘、’口信儿‘、’节节高升‘、’钦差南下‘、’三宫六院‘、’江南莺燕‘……啧啧啧,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您自个儿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来的!可见心里头啊,还是放不下!”
“好你个小蹄子!”李师师被小桃红戳破心事,又羞又恼,脸上那层薄红立时深了几分,更添艳色。她佯怒地伸出纤纤玉指,隔着薄薄的春衫,精准地在小桃红那圆翘饱满的臀尖儿上拧了一把,啐道疯情:“几日不见,你这臀儿是越发丰腴了,胆子也跟着肥了!竟敢绕着弯儿编排起你主子来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巧嘴!”
小桃红“哎唷喂”一声,夸张地扭着腰肢躲闪,脸上却笑嘻嘻,揉着被拧处,促狭道:“小姐饶命!再肥再大,那也是小姐您手把手揉捏出来的!不过呀,再大也大不过小姐您自个儿的去!您忘了?那位专给您画像的’画师‘大人,那贼眼珠子……啧啧,可没少在您那妙处上打转儿!那画稿上,小姐的妙处可是被描得最是浑圆饱胀,风流得紧呐……”
“住口!不许再说了!”李师师被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贝齿紧咬着下唇,眼波里水光潋滟,羞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她抬手作势又要打:
“再敢浑说,仔细你的皮!赶紧准备去!今晚京城元宵艺会,三大家同台献艺fengqing书库,多少王公贵胄、诰命夫人、内宅娇客都要来!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嚼舌根子,就不怕你家小姐被那两家的比了下去,丢了这’行首‘的脸面?”
小桃红这才收了嬉笑,胸有成竹地替李师师理了理鬓角,脆声道:“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奴婢才不怕呢!您是不知道,如今这词坛啊,真真是那词怎么说来着?让奴婢想想,那酸秀才说的……哦,对了,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如今苏学士的豪放,欧阳大家的愁绪,还有……那个秦浪子的风流才情,这些顶顶好的词家,都已仙去了,就是……就是心思不在填词上了!周学士和那个什么鬼,又在扬州,如今剩下那些人,哼,不过是些拾人牙慧、无病呻吟的酸丁!”
“唱来唱去,比来比去,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老掉牙的调调,词儿都唱得烂大街了,连街边卖炊饼的都能哼两句!今年这元宵艺会,凭小姐您这把金嗓子,这手绝妙的琴技,这通身的气韵,再唱那些个陈词滥调,也足以把那两家甩出三条街去!保管还是咱们独占鳌头,让满京城的贵人老爷夫人们,看得眼珠子都拔不出来!”
李师师听了小桃红这番半是奉承半是实情的话,心里的那点烦闷才稍稍散去,对着镜子,重新端详起<b class='abbffe941c5cc55424'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来。
镜中佳人,眼波流转间,已复清明锐利,那属于汴梁城头牌花魁的傲气与风情,重新爬满了眉梢眼角,比那刚点的胭脂还要艳上三分。
樊楼之外,元宵夜的喧嚣锣鼓,已隐隐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