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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熙凤试大官人(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8844 更新:2026-08-14 08:02:19

  尤氏心道这府中院子如此之大,花草又茂盛。

  此时又是晚边上。

  黑暗无光。

  倘若自己老爷没有被这西门郎中发现,怕是一时半会真没人看到。

  到那时,夜深露重,老爷又年事已高……怕是……

  她不敢深想后果。

  只能深深鞠躬,赶紧招呼丫鬟:“快!银蝶儿!速去开我的描金箱子,拣那封五十两雪花官银来谢西门先生!”

  西门大官人连连摆手,满脸义气,朝床上贾珍努嘴:“我与珍大哥乃是一见如故,忘年之交!”

  “这点子举手之劳,合该由我来做,若收银子,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此时西门大官人浑身酒气一退。

  那些断片的记忆涌了上来。

  原来。

  月前贾珍这老色胚不知从京城哪个粉头嘴FQBOOK里。

  听闻了清河县西门大官人红粉教头风流艳名。

  路过清河县便好奇相见。

  三杯黄汤下肚,便扯着西门庆衣袖哀告养身之法。

  这西门大官人何等乖觉!

  眼见京城宁国府的大老爷亲来巴结,心头乐开花。

  自然是把那些养身之法传授了几招。

  可又过了月余这贾珍前来,却是让他帮个忙。

  那回贾珍可比头一次更热络了三分。

  几杯滚烫的汾酒下肚,脸笑得褶子堆叠,眼神像钩子似的在西门庆周身上下刮蹭:

  “西门大兄弟!不是哥哥虚夸,你这品貌,这副好骨架,莫说清河县,便是搁在京城这胭脂堆里,那也是头一等的风流人物!”

  “啧,只恨我府里那帮蠢才,就没一个及你万一的!”

  “我那弟媳妇儿王熙凤,你听过名头吧?都说‘疯情书库琏二奶奶’,哼!可是出了名的美艳入骨,风流的紧,一双吊梢丹凤眼能勾人的魂!”

  “只一件,这几日犯了头风,疼得在床上翻腾,阖府的大夫都束了手。”

  西门庆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听得“美艳风流”、“吊梢丹凤眼”,又兼贾珍描述得活灵活现,那心肝儿便似被猫爪子挠了一把,燥热起来。

  他顺着话头搭腔,语气故作轻松:“哦?这等美人儿受苦,当真可惜。可惜小弟不是华佗再世,不然倒愿为美人分忧。”

  “哈!好兄弟,等的就是你这话!”贾珍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杯碟乱晃:“老哥哥我正是此意!你不如你乔装个妙手回春的‘赛华佗’,只说是我特意请来的名医,去替我那弟媳妇瞧瞧。哥哥保你顺顺当当进去!”

  贾珍凑得更近,满嘴酒气喷在西门庆脸上,声音压低挤眉弄眼:

  “顺带着……嘿嘿……替我细细瞧瞧她。若能摸个小手儿,占点子口头便宜……回来细细说与哥哥听,哥哥必有重谢!”

  西门庆听得满脑子已是王熙凤的“吊梢丹凤眼”、“风骚入骨”之态。

  哪里还顾得旁的?只道贾珍也是个识趣的同道。

  给自己指了条亲近美禁书楼人的路子,忙拍胸脯赌咒发誓:

  “珍大哥放心!这事包在小弟身上!管保叫那艳凤辣子,乖乖把脉门递到我手里!”

  他利索地应承下来,满心盘算着如何借这“赛华佗”的身份,在荣国府内宅里与那美艳的二奶奶调戏一番。

  可这王熙凤何等老辣女人。

  在这府中,贾珍这老东西眼睛常年在自己身上打转。

  他那没用的儿子贾蓉经常暧昧调戏,占自己口头便宜。

  以贾蓉这懦弱的性子,必是贾珍这老东西故意指使,来探一探路。

  现在又听闻贾珍介绍一个名医来给自己治头疾。

  王熙凤听了便一阵冷笑。

  存着心思揭穿这郎中面目。

  虽说惊讶于长得风流俊朗,可硬是用了手段灌了他几大碗烈酒。

  还未曾等到揭穿面目,却有了丫鬟来禀告贾珍去了天香楼的事情。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贾珍一双贼眼盯着秦可卿。

  便是这尤氏也暗暗警惕,故而让秦可卿离得远远,借着养病住在天香楼里。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来。

  西门大官人回忆起片段,却见这贾珍躺在地上。

  反倒是贾蔷在fengqing书库行那不轨之事。

  看来这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

  这贾家大宅子还真是腌臜不看。

  忽觉有人死死的盯着自己。

  抬头一看。

  正是那王熙凤一对美目。

  眼波荡漾,似笑非笑。

  心道这大宅院不能久留。

  赶紧告辞:“现在既无大碍,在下便告辞了。夜深不宜久留。”

  尤氏忙不迭:“是是是!多谢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改日老爷醒来必有重谢!”

  “可卿!快!代我送送先生!记着,从角门出去,悄悄的,莫惊动了人!”

  秦可卿如蒙大赦,紧绷的身子一松,连忙低头应了声“是”。

  就要引着西门庆往门外走,临行忍不住瞥了一眼贾珍,眼中忧色未散,又有种劫后余生的惊悸。

  却在这时aabook.net候。

  一声‘且慢’娇喝!

  王熙凤红唇微张拦住了俩人。

  她俏生生的上前,似笑非笑的望着西门庆大官人俊脸。

  既然是那贾珍窜通的泼皮,必不能让他好走。

  一对吊梢凤眼冷冷扫过,嘴角便扯出个三分笑、七分冰的弧度来:

  “哟——这位‘妙手’大郎中,好大的排场!既进了我荣府的门槛,我这病人还没摸着脉呢,就急着要走?”

  她紧蹙着眉头,脆生生的说道:“可巧我这倒霉催的头风,不知为何,现下竟闹腾得更凶了!此刻似有百十根钢针在脑髓里乱搅?”

  她说着话,身子却袅袅娜娜挨近一步,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眼波儿却斜斜向上。

  “虽说你是珍大哥哥请来的人,可贾府也不是哪个骗吃骗喝的郎中能随意出入的。”

  “更何况我这珍哥哥是如何倒在地上,也无人见到。”

疯情书库  “什么都由你嘴中说了出来。”

  那尤氏本就是个软耳根子,一听王熙凤这么说也觉得大有道理。

  西门大官人深吸口气:“那琏二奶奶有何说法?怎样才肯相信?”“倒也简单。”王熙凤笑吟吟,一对美目带着钩子似的目光在西门庆脸上刮了一刮,那目光里三分媚态七分毒辣,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宰的货物。

  她来回踱起步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却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分明。烛火在她行走时晃动,将她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那丰腴的身段被光影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圆滚滚的臀儿,被绸缎裙衫绷得紧紧的,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摇摆,活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挂在枝头颤巍巍晃荡。那大磨盘被烛光印出硕大浑圆的影子贴在墙上,摇摇颤颤,每一下晃动都牵扯着西门庆的眼珠子,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腹下那股邪火又蹿了起来。

  王熙凤踱到西门庆身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忽然止住步子,侧过身来。这个角度妙极——灯光从斜后方打来,将她身子一侧的曲线照得纤毫毕现: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奶子撑得衣衫前襟高高隆起,顶端的乳头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aabook腰肢却收得极细,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放开的臀胯,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绸缎。她的裙摆因走动微微提起寸许,露出了一截穿着绣花鞋的脚踝,白皙细嫩,脚背弓起的弧度都带着勾人的媚态。

  “我此刻头疼的紧,”她重复道,声音却比方才软了三分,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娇弱,“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脑壳里一下下地锤,又像是千百只蚂蚁在脑髓里爬……”说着她抬起纤纤玉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那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按摩的力道很轻,指尖在太阳穴上打着圈儿,动作间衣袖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腕骨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一边按着,一边抬眼睨着西门庆,眼波流转,那吊梢丹凤眼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里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既有审视,又有挑逗,还有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若你能止了这疼,”她慢悠悠地说,红唇微微开合,吐出的每个字都裹着香气,“便证明你当真是‘妙手回春’,先前珍大哥哥的事,我自然信你,还会备上厚礼酬谢。”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身子又朝西门庆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步,西门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的香气——头油是桂花味的,熏衣是檀香,可仔细去嗅,却能从这层层叠叠的香气里,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女子身体的暖香,带着微甜的汗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心痒难耐。

  “可若是你束手无策,”王熙凤的声音陡然转冷,方才那点娇弱媚态一扫而空,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还挂着笑,那笑容冷冰冰的,冻得人心里发毛,“嘿嘿~~”她低低笑了两声,笑声又脆又冷,像碎冰砸在青石板上,“你这‘妙手’还是——”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每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送、官、查、办!”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sup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没有丝毫转圜余地。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紧张。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火光猛地一跳,将王熙凤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那美艳的面容此刻罩着一层寒霜,眼神凌厉,嘴角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当家主母不容侵犯的威严。

  “让官府来查验查验!!”她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眼神扫过一旁的尤氏和秦可卿。尤氏被她看得一哆嗦,慌忙低下头去;秦可卿更是脸色煞白,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屏住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贾珍躺在床上的沉重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那更鼓敲了三下,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凄清。

  西门庆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他知道王熙凤这是铁了心要将他置于死地——若他治不好头痛,便要落个“冒充名医、骗奸未遂”的罪名送官,到时候不死也要脱层皮;就算他治好了,也不过是证明自己真是郎中,可贾珍这事还没完,这女人心思歹毒,保不齐还有后招。

  可他西门庆是什么人?清河县第一等的泼皮无赖,风月场上的红粉教头,什么阵仗没见过?他目光在王熙凤身上转了一圈,从她紧绷的下颌线落到她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死死攥着帕子的手——那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可见她内心也并非全无波澜。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轻松随意,甚至还带着三分讨好七分风流,就像是在粉头堆里调笑一般自然。“琏二奶奶这是说哪里话,”他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又不卑不亢,“在下既然敢应珍大哥所请,自然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只是这头痛之症,病因复杂,需得细细诊断,方能对症下药。”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迈得极巧——既不会近到让王熙凤觉得被冒犯,却又足风情够拉近距离,让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张力陡然升级。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尺半的距离,西门庆甚至能看清王熙凤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呼吸间带出的、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

  “不知二奶奶这头痛,”西门庆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医者问诊时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沉稳,“是左边疼还是右边疼?是胀痛还是刺痛?可伴有眩晕、恶心?疼痛发作时,可畏光畏声?”

  他一连串问出这么多专业问题,倒让王熙凤怔了怔。她原以为这泼皮只会些江湖骗术,没想到问起诊来竟有模有样。她心下狐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是双侧都疼,疼起来像是脑壳要裂开,又胀又刺,眼前发黑,恶心想吐,见不得光也听不得声。”

  “哦?”西门庆眉头微挑,fengqing书库“听这症状,倒像是肝阳上亢、气血逆乱所致的偏头痛。此类头痛最忌情绪波动、操劳过度,也忌……”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从王熙凤紧抿的红唇上扫过,“忌房事不节、虚火上炎。”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只有王熙凤能听见。那话里的暗示赤裸裸的,像一根针扎进王熙凤耳中。她脸色霎时一变,眼中怒色翻涌——这泼皮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暗指她房事过度!虽说这屋里除了昏迷的贾珍,就只有尤氏和秦可卿两个女眷,可这话传出去,她王熙凤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正要发作,却见西门庆忽然正色道:“在下有一祖传的推拿手法,专治此类头痛。只需在风池、太阳、百会三穴施以指压,再辅以颈部经脉疏导,片刻即可缓解疼痛。”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句暧昧的暗示从未说过。王熙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推拿?你莫不是想借机轻薄?”

  “二奶奶说FQBOOK笑了,”西门庆躬身道,“医者父母心,在下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况且推拿需隔着衣衫,只按头部和颈部穴位,绝不敢有半分逾越。”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王熙凤,“若是二奶奶信不过,可让尤大奶奶或可卿姑娘在一旁看着,若在下有一丝一毫的不规矩,任凭处置。”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王熙凤若再拒绝,倒显得她心虚了。尤氏在一旁怯生生地开口:“凤丫头,要不……就让先生试试?我看他说话在理,况且你这头痛闹了这几日,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秦可卿也小声道:“婶婶,可卿愿在一旁伺候。”

  王熙凤沉默了。她盯着西门庆,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来刮去,想从这张俊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可西门庆就那么坦然地回望着她,眼神真诚,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属于医者的笑意。

  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来得突兀,像是冰层忽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水。“好,”她缓缓道,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娇脆,“既然先生有这等<b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FQSK本事,那我便试试。可丑话说在前头——”

  她往前又迈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尺,几乎要贴在一起。西门庆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红血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混合着体香的暖融融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起伏带出的、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

  “若是你治不好,”王熙凤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便亲手将你阉了,再送官查办。”

  那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笑意,可话里的狠毒却让人不寒而栗。西门庆后背一凉,面上却笑得越发从容:“二奶奶放心,在下若治不好,任凭处置。”

  王熙凤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里间的暖炕走去。那暖炕设在靠窗的位置,铺着厚厚的锦褥,炕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书。她走到炕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身对尤氏和秦可卿道:“大嫂,可卿,你们也累了,先去外间歇着吧。这里留先生一人便可。”

  尤氏一愣:“这……这怎么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大嫂糊涂了,”王熙凤淡淡道,“医者问aabook.net诊,要的就是清静。人多嘴杂,反倒扰了先生施治。况且——”她眼波一转,瞥向西门庆,“若是先生真有歹心,我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书生么?”

  她这话说得自信满满,可西门庆却听出了里头的试探——这女人是在给他设套呢。若他真有歹心,见她将人都支开,必定按捺不住;若他安分守己,反倒证明他心里没鬼。

  好一个王熙凤!西门庆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二奶奶说得是。推拿需静心凝神,最忌打扰。”

  尤氏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只得拉着秦可卿往外走。秦可卿临走前担忧地看了王熙凤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着头跟着尤氏出去了。

  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人——不,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贾珍躺在远处的床上,可那跟没有人也没什么两样。烛火静静地燃着,将两<sub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窗外又传来更鼓声,这次敲了四下,已是四更天了。夜最深的时候,连虫鸣都停了,万籁俱寂。

  王熙凤在暖炕边坐下,斜倚着引枕,姿态慵懒,可眼神却锐利如鹰。她拍了拍身侧的炕沿:“先生请坐。”

  西门庆走过去,却没有坐,而是站在她身侧,躬身道:“二奶奶,推拿需您背对着在下,这样才好施力。”

  王熙凤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好。”

  她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西门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眼前——那纤细的脖颈从衣领里露出来,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脊背挺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腰肢收得极细,一手可握;再往下便是那浑圆饱满的臀儿,此刻坐在锦褥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得丰腴肥美,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西门<sub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却没有立刻碰到她,而是在离她后脑约莫一寸的地方停住,温声道:“二奶奶,在下要先按风池穴。此穴在颈后发际两侧的凹陷处,按压时会有些酸胀,但能疏通经络、缓解头痛。请您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王熙凤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淡淡道:“开始吧。”

  西门庆的指尖轻轻落下。

  第一下触碰到她颈后皮肤时,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王熙凤的皮肤比西门庆想象中还要细腻——那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才有的肌肤,滑得像最上等的绸缎,温热柔软,底下是紧实的肌肉。西门庆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习武、把玩女人身体留下的痕迹,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王熙凤的呼吸滞了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按在自己颈后,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找到了风池穴的位置。那按压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疯情书库酸胀感从穴位处扩散开来,顺着脖颈蔓延到后脑,再扩散到整个头颅。

  那感觉……竟真的有些舒服。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这泼皮手法老道,显然是常年做这种事的人,可这又能证明什么?或许他真是个郎中?或许他只是在粉头堆里练出来的把戏?

  西门庆的指尖继续按着。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这具身体的紧绷——那肩颈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可见这女人平日里何等操劳,又是何等警惕。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指腹用力揉按着穴位,同时拇指沿着她的颈椎缓缓往下移动,一寸一寸,一节一节,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酸麻胀痛。

  “嗯……”王熙凤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被按到痛处的吃痛,又夹杂着一丝舒爽的叹息。她自己听见这声音,脸上一热,立风情刻咬住了嘴唇。

  西门庆却像是没听见,继续专注地按摩着。他的手指已经从颈椎移到了肩颈交界处,那里有一条筋绷得死紧,像一根拉满了弓弦。他拇指按住那根筋,用力一捻——

  “啊!”王熙凤痛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二奶奶忍着些,”西门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这根筋堵得厉害,不把它揉开,头痛难消。”

  他说着,手上力道不减反增,那粗粝的指腹在那根筋上来回碾压,酸、麻、胀、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冲击着王熙凤的神经。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咬得发白,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那疼痛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舒爽——就像是淤积多年的毒被一点点疯情挤出来,那种通畅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那泼皮的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脊柱往下蹿,一直蹿到尾椎骨,再往下……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西门庆的手指还在移动。他现在已经按完了肩颈,双手移到她的太阳穴。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俯下身去,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西门庆的呼吸沉稳绵长,王熙凤的呼吸却已经乱了,急促、滚烫,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拇指按上她两侧的太阳穴,缓缓地、用力地打着圈儿。那指腹粗糙,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以至于没有效果,又不会重到让人难以忍受。酸胀感从太阳穴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搅动,可搅动之后却是前所未有的清疯情书库明——那困扰了她几日的、钢针乱搅般的疼痛,竟真的在一点点消退。

  “感觉如何?”西门庆低声问。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阵麻痒。

  王熙凤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在她头上施为。疼痛确实在减轻,这一点做不得假,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感觉却在悄然滋生——那双手太有力,太会挑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按在她心上,每一次揉捻都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肚兜,在衣衫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是久未被填满的渴望;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柔软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湿了亵裤,粘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竟被这泼皮按出了情欲。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西门庆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一路按摩到头顶的百会穴时,她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嗯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揉开了骨头的酥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西门庆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FQSK她此刻背对着他,脖颈低垂,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是情动的迹象;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顶端的乳头将衣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按压,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缓缓下移,从头顶移到后颈,再顺着脊柱一路往下。这次不再是按摩,而是一种暧昧的抚触——指腹轻柔地刮过她每一节脊椎骨,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王熙凤猛地睁开眼,声音喑哑,“你做什么?”

  “疏通督脉,”西门庆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督脉主一身阳气,二奶奶头痛乃是肝阳上亢,需得疏导督脉,引火归元。”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手却越来越往下,已经按到了她的腰眼处。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王熙凤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腰眼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正好倒fengqing书库在西门庆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

  西门庆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怀里的身子柔软、温热,带着馥郁的香气和女子特有的体香,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儿却饱满丰腴,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弹性。他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放、放开……”王熙凤的声音在颤抖,可那颤抖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腰眼处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蹭得西门庆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越发肿胀。那粗长的玩意儿此刻正顶在她臀缝间,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长、硬、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fengqing书库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却在身体深处苏醒——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贾琏那个没良心的常年不着家,就算在家也多是去那些下贱的粉头房里,她守了这么久的活寡,身体早就空得发慌。此刻被这么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着,那空虚的地方竟不自觉地收缩起来,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要将亵裤浸透。

  “二奶奶,”西门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您的督脉……堵得厉害啊。”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滑过那浑圆的臀儿,在那饱满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手感好得惊人——又弹又软,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指尖陷进去,能感受到底下紧致的肌肉,松手时又回弹起来,颤巍巍地晃动。

  “你……你敢!”王熙凤的aabook声音都变了调,她想推开他,可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抚摸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结实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剧烈的心跳——怦怦,怦怦,像擂鼓一样,震得她掌心发麻。

  “在下不敢,”西门庆嘴上说着不敢,手上却越发大胆。他的手已经从臀儿移到了大腿外侧,隔着裙子,顺着那修长的腿部线条一路往下,一直摸到膝盖,再慢慢往上,这次却往内侧探去,“只是二奶奶这腿部的经络也需疏通,否则气血不畅,头痛难愈。”

  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寻常男人碰也碰不得,可西门庆的手指却堂而皇之地隔着衣料,在那片敏感的皮肉上轻轻刮蹭。

  王熙凤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间,随着两人的动作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往她大腿根处探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将亵裤浸得粘腻,若是他再往里禁书楼

一点,就会发现她早已动情。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麻绳死死绞着她的心脏。她想喊,想骂,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泼皮千刀万剐,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声,媚得能滴出水来。

  “二奶奶,”西门庆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那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您身子好烫……是不是虚火太旺了?”

  他说话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王熙凤像被电击般猛地一抖,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心的蜜液涌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将亵裤和裙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西门庆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隔着裙子和亵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意,还有那柔软凸起的轮廓——那是女子最私密的阴阜,此刻正风情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的、甜腥的气息。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二奶奶……您湿了。”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王熙凤心里。她猛地清醒过来,羞耻感和愤怒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西门庆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怀里。

  “放开我!”她声音尖利,可那尖利里却带着哭腔,“你这泼皮!无赖!我要叫人了!!”

  “叫啊,”西门庆低低地笑,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和情欲,“把尤大奶奶和可卿姑娘都叫进来,让她们看看,琏二奶奶是如何被一个郎中按在怀里,湿了裤子的。”

  王熙凤浑身一僵。

  是啊,她怎么叫?叫来了人,看到这副情景,她的名声就全完了。到时候别说治这泼皮的罪,她自己能不能在贾府立足都是问题。那些妯娌、那些下人、FQSK那些嘴碎的婆子,会怎么传她?说她在深夜里和一个陌生男人私会,还被人摸湿了身子……

  她不敢想。

  见她沉默,西门庆知道她怕了。他手上动作越发大胆,那只原本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此刻已经探进了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阴阜上。

  “唔……”王熙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直接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整个阴阜,掌心粗糙滚烫,隔着亵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掌心的纹路,还有那灼人的温度。他的手指正在她腿心那道缝隙处来回摸索,像是在探路,又像是在挑逗。

  “二奶奶这儿,”西门庆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肿得厉害,湿得也厉害。想来是久未承欢,虚火积郁,才会头痛难忍。”

  他说禁书楼着,指尖在那道缝隙的顶端轻轻一按——那里是阴蒂所在的位置,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啊!!!”

  王熙凤尖叫出声,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被猝不及防袭击的惊恐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腿死死夹紧,可这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她腿心。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拨弄,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酥麻电流。

  “不……不要……”她哭着哀求,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求求你……放开……嗯啊……”

  西门庆没有放开。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颗小肉粒上按压、揉捻,手法老道而狠辣,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点上。王熙凤的挣扎越来越弱,呻吟声却越来越大——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一声声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又娇又媚,还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迅速肿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每一次被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能感觉到阴道里涌出更多的蜜液,那粘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将亵裤浸得湿透;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求被填满,渴求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干她,把她填满,把她捣碎……

  “啊……啊哈……不……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上挺,将腿心更往他手里送。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被继续玩弄,只想攀上更高、更极乐的巅峰。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裙摆,这次却不是去摸她下面,而是往上,掀开了她上身的衣衫下摆,直接探进了肚兜里。

  那对奶子终于被他握在了手里。

  好大,好软,好弹。西门庆在心底赞叹。那对奶子比看上去还要丰满,一手难以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fengqing书库温热滑腻,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顶端的乳头早就硬挺如小石子,被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捻——

  “唔嗯!”王熙凤浑身剧烈地颤抖,像过电一般。那对奶子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沐浴时自己都不敢用力碰,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那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西门庆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两只手都在她身上动作——一只手在她腿心里搅动,指尖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进那道缝隙,在那湿漉漉的洞口浅浅地戳刺;另一只手则在她奶子上肆虐,将那对丰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不停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二奶奶这身子,”他贴着她耳朵,喘息粗重,“真是尤物……这奶子,这屁股,这水汪汪的小穴……贾琏那废物真是暴殄天物,竟让这样的美人儿守活寡……”

  他的话像毒针一样扎进王熙凤心里。她想反驳,想骂他,可张开口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失控——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后顶,像是要把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吞进去;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得发红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粘腻腻的,散发出甜腥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根手指的拨弄下持续肿胀,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境地。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太熟悉又太陌生,熟悉是因为她偶尔夜深人静时会偷偷自慰,陌生是因为从未有人给过她这样强烈的、几乎要摧毁她理智的快感。

  “不……不行……”她哭着摇头,“不能……啊!!”

  话没说完,西门庆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死死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

  王熙凤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那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身体里,将她整个人炸得四分五裂。她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腿心那处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来,打湿了西门庆的手,也打湿了她的裙子和身下的锦褥。

  她瘫在西门庆怀里,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腿心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sup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FQSK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西门庆看着怀里这个高潮过后、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抽出了在她腿心里搅动的那只手——那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能看清那上面属于她的体液。

  “二奶奶,”他声音沙哑,“您看,您流了多少水。”

  王熙凤呆呆地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上面粘稠的、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她脑子缓缓开始转动,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将她淹没。

  “你……你这……”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西门庆低笑,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缓缓舔干净,“二奶奶的水……又甜又腥,真是上等的书好货。”

  这动作太过淫靡,王熙凤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想躲,想逃,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她的体液一点点舔干净,那舌头卷过手指的每一个角落,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舔完了手指,西门庆却没有停下。他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那吻从耳后开始,顺着颈侧的曲线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肩头,最后停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肚兜系带,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还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他张嘴,含住了一颗。

  “啊……”王熙凤浑身一颤。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而吮吸aabook,时而轻咬,那感觉又痛又麻又爽,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西门庆的嘴在她奶子上肆虐,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在她奶子上揉捏的手现在滑到了她腰侧,解开了她的裙带。裙子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那亵裤是浅色的,此刻已经被蜜液浸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在她腿心,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还有那道缝隙的凹陷。

  他伸手,直接扯掉了那条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王熙凤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可西门庆更快——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迫使她大大地张开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烛火晃动,将那处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风景——阴阜饱满肥美,上边长着稀疏柔软的毛发,因为刚才的高潮,毛发被蜜液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小阴唇,那两片小肉瓣此刻肿胀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再往里是那道湿漉漉的、正在微微收缩的肉缝,洞口处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涌着透明的蜜液,将那处弄得一片泥泞。

  西门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那FQBOOK两片小阴唇,露出了藏在最深处的、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红豆的阴蒂。那肉粒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蜜液。

  “真美……”他喃喃道,低头,吻了上去。

  “不!!”王熙凤尖叫起来。那温热的唇舌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阴蒂上舔舐,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力吮吸,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她拼命想合拢腿,可他的头死死顶在她腿间,双手按着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啊……啊哈……放开……嗯啊……”她哭喊着,可那哭喊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他的舌尖探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时,她整个人猛地往上挺,腰肢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西门庆的舌头在她小穴里搅动着。那里面又热禁书楼又湿又紧,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带着甜腥的气息,让他欲火焚身。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头一次次探进那个紧致的洞口,舔舐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又回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舌尖飞快地拨弄。

  王熙凤快要疯了。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根舌头的玩弄下持续肿胀,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脸都打湿了;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是子宫在渴求被填满,渴求被狠狠贯穿。

  “不……不要舔了……”她哭着哀求,“给我……给我……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身体知道。当西门庆的舌头再一次深深探进她小穴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出声:“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她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承认了自己身体的渴望。她是个荡妇,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在深夜里被一个陌生男人舔湿了身子,还求着人家插进来……fengqing书库

  可她现在顾不上了。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狠狠地干,干到哭,干到昏过去,干到忘掉所有烦恼和痛苦。

  西门庆听见这话,抬起头来。他的嘴上、下巴上全是她蜜液,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浑身赤裸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二奶奶求我?”他声音沙哑,带着嘲弄,“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王熙凤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腰肢还在不停地往上挺,臀部扭动着,想要去够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正顶在她大腿根处,粗长滚烫,硬得像铁棍。

  “求……求你……”她声音破碎,“插进来……干我……啊啊……干死我……”

  西门庆笑了。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解放出来——粗、长、硬、紫红,龟头饱满得像蘑菇,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泽。那尺寸惊人,比王熙凤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她看着那根东西,腿心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一股蜜液。

  “二奶奶,”西门庆将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却不急着进FQBOOK去,“您可要想清楚了,这一插进去,您可就是我的人了。”

  王熙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拼命点头,腰肢往上挺,想要将那根肉棒吞进去。可西门庆偏偏不让她如愿,龟头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逗得她浑身发痒,空虚得快要疯掉。

  “啊……进去……求求你……”她哭喊着,眼泪流了满脸,“全部……全部进去……”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终于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捅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啊————!!!”

  王熙凤发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爽的尖叫。那根东西太大了,虽然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被这样粗长的肉棒猛地贯穿,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可那痛楚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快感,是空虚了太久终于得到满足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节:粗、长、硬、烫,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撑得满满的;肉棒上的青筋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来疯情回刮蹭,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西门庆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小穴又紧又湿又热,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吸吮。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着她子宫口,然后又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捅进去。这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让王熙凤快要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又收缩,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啊哈……慢……慢点……”她哭着哀求,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深,“太……太深了……”

  西门庆却不管她。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深,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此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晃出诱人的乳波;腿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小穴正吞疯情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这画面太淫靡了,西门庆看得眼都红了。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啊啊……”王熙凤尖叫起来。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肉环捅穿。那感觉又痛又爽又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蜜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西门庆开始疯狂地冲刺。他紧紧抓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炕上,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子宫口。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响,混着王熙凤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呻吟,在深夜里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哈……要死了……要被干死了……”王熙凤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干,被狠狠地干,干到高潮,干到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麻感从那里扩散到整个小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快速积聚,马上就要爆发。

  “我要……我要到了……”她哭着喊,“一起……我们一起……”

  西门庆听见这话,冲刺得更猛了。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女人淫荡的模样,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红唇,还有那对晃动的奶子,最后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到龟头,然后猛地爆发——

  “啊!!!”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湿滑的小穴,甚至冲开了子宫口的肉环,灌进了子宫里。

  几乎同时,王熙凤也达到了高潮。那高潮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十倍,像一道闪电劈在她身体里,将她整个人炸得粉碎。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疯情书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在喉咙里翻滚。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还在往她子宫里灌,将她填得满满的,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终于射完了。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半软,可龟头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腿间的锦褥上,留下淫靡的痕迹。而她的穴口正微微张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sup class='ab76e8739be40f91d8'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西门庆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送到王熙凤嘴边。“二奶奶,”他声音沙哑,“尝尝,您的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王熙凤呆呆地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白浊粘稠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还有他的精液……她胃里一阵翻腾,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她被他内射了,被他灌满了,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

  她张开口,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尖舔舐着那混合的液体。咸、腥、甜、涩,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那颗已经彻底沉沦的心。

  西门庆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他抽出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转而抚上她潮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二奶奶,”他声音温柔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现在,肯相信我了吗?”

  王熙凤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她闭上眼FQSK,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几乎看不见,可西门庆却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从今夜起,就是他的人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那吻很深,很缠绵,舌尖探进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属于他和她的混合味道。王熙凤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

  良久,唇分。王熙凤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羞耻,有愤怒,有绝望,有认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依赖和渴望。

  “现在,”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我的头不疼了。”

  西门庆笑了。他伸手,将她散落的衣衫拢了拢,又替她擦了擦腿间狼藉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最珍爱的情人。“那就好,”他说,“在下说过,定能治好二奶奶的头痛。”

  王熙凤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坐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那些羞耻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擦不掉——腿间还粘腻着,奶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嘴唇也被他吻肿了……可她此刻顾不上了。她只想赶快收拾好这一切,让这个噩梦般的风情夜晚快点过去。

  西门庆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他看着王熙凤收拾的模样,忽然开口道:“二奶奶,今夜之事……”

  “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王熙凤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你治好了我的头痛,我给了你诊金,就这么简单。”

  西门庆挑眉:“诊金?”

  王熙凤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金镯子——那是上等的赤金镯子,做工精细,沉甸甸的,少说也值上百两银子。她将镯子扔给他:“拿着,滚。”

  西门庆接住镯子,在手里掂了掂,笑了:“二奶奶真是大方。”

  “滚。”王熙凤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杀意。

  西门庆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今夜已经得了天大的好处,再纠缠下去,这女人真发起狠来,他也讨不到好。他收起镯子,躬身行了一礼:“那在下便告辞了。二奶奶保重身体,若是头痛再犯……”

  他顿了顿,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在下随时恭候。”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熙凤还坐在炕上,衣衫凌乱,脸色潮红,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FQBOOK,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

  西门庆笑了笑,推门出去。

  门外,尤氏和秦可卿还等在那儿,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尤氏急切地问:“先生,凤丫头怎么样了?”

  “二奶奶的头痛已经止住了,”西门庆面不改色地说,“现下正歇着,你们进去伺候吧。”

  尤氏松了口气,连连道谢,又让秦可卿送他出去。秦可卿低着头,引着他往外走,一路无话。直到走到角门处,她才小声开口:“先生……珍大老爷他……”

  “放心,”西门庆看了她一眼,“他无恙,明日便会醒来。”

  秦可卿点点头,不再说话。她打开角门,送他出去。西门庆跨出门槛,回头看了这座深宅大院一眼——黑沉沉的大门,高高的围墙,里头是无数见不得光的腌臜事,还有他今夜刚刚征服的那个美艳又狠毒的女人。

  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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