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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西门官人喂药王熙凤(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9376 更新:2026-08-14 08:02:19

  西门大官人心头“咯噔”一跳!

  这就算自己真是精通医术的郎中,也做不到快速让她止痛。

  可这王熙凤辣出了名。

  家里头有叔父王子腾撑腰。

  这王子腾官至九省都检点权力极大。

  被她给弄进牢狱里,哪还有活下来的道理。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正自焦灼。

  忽觉右手袖管里一个硬邦邦的大圆瓶儿骨碌碌滚动。

  这是何物?

  忽然想到正是穿来时候买来的药,没想到也带来了此处。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西门大官人肚里狂喜,面上却拧成个苦瓜,一跺脚,对着王熙凤唉声叹气:

  “哎呀呀,琏二奶奶这头疼凶险得紧,又极难治愈,想必诸位也见识到了不少的名医。”

  “要说在下这确有一味奇方和医术,专治疑难杂症不孕不育,乃祖传妙方,只是……只是……”

  听禁书楼到疑难杂症,这大院里大小女人心中一动。

  又听到不孕不育,几位包括秦可卿在内的女人,心头肉儿一跳!

  望向西门大官人的目光顿时粘稠起来。

  “只是如何,你倒是说呀!”王熙凤身边侍立的丫鬟平儿忍不住出声说道:“一众奶奶都在等着呢,你这男人好不利落……”

  而西门大官人故意吞吞吐吐:“我这祖传医术手法,传男不传女,且外人万万不能窥探,此乃祖训,不可违背!”

  “而诸位奶奶夫人又都是女子,和在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唐突至极!!”

  话音未落。

  平儿早已按捺不住冷笑一声。

  她素来是凤姐心腹,一张利口不饶人:“呵!大官人好生金贵的手艺!说得倒是我们没见识了!”

  “我们这大院里也不缺宫里头请脉的御医,什么金针渡穴、隔帘悬丝、千疯情金妙方没见过?哪个又怕人学了去?偏你装神弄鬼的作甚!”

  王熙凤本已疼得黛眉紧锁,又被西门庆这遮遮掩掩的姿态拱火,心道:“好个泼皮!死到临头还敢拿乔?我倒要看看你耍甚么花枪!”

  她银牙暗咬,强撑着冷笑:“好好好!你的规矩大!横竖疼的是我自己的脑袋!平儿,丰儿,你们且在帘外守着!我倒要瞧瞧这祖传医术是何等光景!”

  “既然是治病,又有诸多姐姐妹妹在此,我也不旁人有闲话!”

  “不过我可告牢了你,倘若我这头疾未曾有一点好过,定要官府好好拿你治罪!”

  说罢,扶着额角,脚步虚浮,径直往内间寝房走去。

  西门庆赶紧跟上。

  望着这摇摆的大磨盘,这大胯实在是少有。

  心中啧啧称奇。

  内间不比外室宽敞明亮,只点着一盏纱笼宫灯,昏黄暧昧的光晕里,氤氲着更浓的奇楠香与药气。

  这秦可卿常年呆在这养病,没病也养出抑郁来。

  王熙凤斜倚在雕花拔步床的牙席上,云鬓散乱,几缕青丝汗湿贴在腮边。aabook.net

  那素日里杀伐决断的丹凤眼此刻竟蒙上一层痛楚带来的水汽。

  半阖着,倒显出几分寻常难见的弱态来。

  红唇喘息,胸口起伏。

  西门大官人看她这般光景,但凡是个男人都火气燥起。

  却又装出一脸为难纠结道:“琏二奶奶恕罪!这秘法尚需在下以手推肩脖几处大穴……引那药力下行……这……这男女大防……岂敢玷污奶奶玉体……”

  王熙凤此刻头痛欲裂,本就认定这等泼皮是贾珍指使过来探路的。

  平日里被那贾蓉口头调戏倒也罢了,现在竟然让外人来探探自己。

  听他还要推拿肩颈,想到他那双腌臜手要碰自己,一股恶心混着怒火直冲顶门!

  偏这剧痛缠身,发作不得!

  心里总归带着一些侥幸!

  倘若真的能减轻一些痛楚,那说明这厮倒真有些本事,被他碰触几下作为代价也过得去。

  可倘若这厮还存着占着便宜的心思……

  哼!

  她豁然睁开眼,那双含水的凤目狠狠剜了西门庆一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疯情

  “好个‘男女大防’!你既是行医施术的‘良善人’,便该知道医理仁心比天大!这般首鼠两端、拿腔作调,倒显得我荣国府不够大气,容不下你这尊规矩了!医者父母心……哪来那么多穷讲究!要动手……便快些!莫要再磨蹭!!”

  得此“金口玉言”,西门大官人便松了口气。

  倒也不是有心借着推拿占这王熙凤便宜。

  现代社会什么没见过,莫说那些老师片。

  就抖音里那些擦边女人画着妆容,跳着艳舞随便给你看。

  哪能一见到便如此色迷心窍。

  只是光喂药,不费些力气,怎么自圆其说那祖传医术如何了得。

  更何况这药吃下,也需要拖延一下时间见效。

  西门大官人面上更是十二分恭敬小心,袖底却飞快地一掏,那大白瓶已落入掌心。

  他背过身去,倒出一粒。

  以指甲巧妙剔开红白相间的蜡封小胶囊,将里头雪白细密的药粉尽数倾在左手掌心。

  “奶奶,请张开尊口,此药虽说有神效,但其苦无比。”

  西门庆声线放得极低,躬身aabook凑上前去。

  “有道是良药苦口,越是神药越是苦,我自然知道。”王熙凤疼得思绪混乱,说完便张开口来。

  又被他背着身子神神叨叨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不疑有他,下意识地微微开启檀口。

  昏昧灯光下,那一点樱唇色泽淡了三分,却更显柔软可怜,隐约可见编贝似的细齿内里,那温软湿润的粉嫩丁香小舌。

  红唇翕动,等着喂服。

  西门大官人贴近几分,近得几乎能嗅到她唇齿间如气如兰,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这距离已远超医患应有的分寸——他的膝盖几乎顶着拔步床沿,上半身倾斜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弧度,将倚在牙席上的王熙凤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昏黄的纱笼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幔帐上,重叠<b class='abff3a98c82ca4b8d8' aria-hidden='true'>书成一团暧昧不清的暗影。

  他伸出右手——那只沾着雪白药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悬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前不到一寸之处。指尖的药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密的光泽,而他手指的阴影恰好投在她下唇饱满的弧线上,将那抹淡色的柔软切割成明暗两半。这个姿势危险极了:只要她稍一前倾,或者他稍一垂腕,那两根手指便会直接探入她口中,触碰到那粉嫩的舌。

  王熙凤的呼吸骤然乱了。从未有陌生男子的气息如此霸道地侵入她的私人领域——这股气息混杂着浓烈的药气,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味道:雄性汗腺微微蒸腾的麝香、衣料上沾染的檀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头发紧的危险信号。这股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缚住。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让更多属于他的味道涌入肺腑。

  那只手悬着,稳如磐石。指尖的药粉细屑在静止的空气里缓缓飘落几粒,落在她下唇湿润的黏膜上,带来细微的麻痒和苦风情涩。她下意识想抿唇,却又硬生生忍住——那是药,是救她脱离苦海的可能。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维持着这个屈辱的、仿佛等待喂食的姿态。

  西门庆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锁在她脸上。他看到她苍白的颊肉如何一点点烧成醉人的霞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没入交领深处那片阴影。他看到她那素日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因为痛楚和羞窘蒙上水汽,眼波破碎地晃动着,长睫剧烈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像蝴蝶濒死的挣扎。他看到她的唇——那因疼痛而失去血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珠光,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露出里头编贝似的细齿,和更深处那抹柔软粉嫩的舌尖。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王熙凤捕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这不是郎中看病人的眼神。这眼神太烫、太沉、太具侵占性。她分明看到他的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目光像无形的舌头,舔舐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牢牢钉在她微张的唇上。那目光甚至穿透了她的衣衫——她感到胸口一阵发紧,仿佛那双眼睛已经剥开了她的交领襦裙,看见了底下因为急促呼aabook.net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你……”她刚想斥责,声音却因剧痛和紧张而嘶哑破碎,只挤出半个气音。

  就在这时,西门庆动了。

  不是将药粉倒入她口中,也不是用手指点在她舌上——而是将悬停的右手缓缓下移,手腕极其轻微地一转,让并拢的食指中指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轻轻贴上了她的下唇。

  触感传来那一刻,王熙凤浑身剧烈一颤!

  指尖是热的,带着男性偏高的体温,还有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粗糙的指腹轻轻压在她柔软敏感的唇瓣上。那层薄薄的药粉成了媒介,随着他手指的按压,细密的粉末被碾进唇纹,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边缘炸开。但比苦涩更清晰的,是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它没有进入,只是贴着,用指腹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下唇中央那道细微的唇缝处来回摩挲。

  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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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摩挲,都让更多药粉被推进唇缝,沾湿在她内唇的黏膜上。每一次摩挲,指腹的薄茧都会刮擦过她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麻痒。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凌迟。王熙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上每一条纹路,感受到他指节弯曲的弧度,感受到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骨节。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糅杂了羞耻、愤怒和某种陌生悸动的颤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紧贴他手指的嘴唇开始,震颤顺着下颌、脖颈、肩膀一路向下蔓延至全身。牙席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寝衣刺着背脊,而面前这个男人手指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最敏感的唇。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西门庆的呼吸变重了。他看着她脸上那抹醉人的红霞愈烧愈烈,看着她眼中破碎的水汽聚集成大颗的泪珠悬在睫毛上欲落未落,看着她因为强忍颤抖而死死咬住牙关导致腮边肌肉紧绷出漂亮的线条。这个素日里杀伐决断、伶牙俐齿的琏二奶奶,此刻像一只被钉在丝网上的蝶,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那纤细的美丽更显脆弱。

  他爱极了这种反禁书楼差。

  于是手指又往前探了半分。

  这次不再是贴着唇瓣摩挲,而是用指甲的尖端极其轻巧地挑开了她紧闭的齿关。这个动作需要技巧——太用力会激起反抗,太轻则无法突破。但他做得很从容:指甲的边缘划过上门牙的釉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咯”声,然后趁着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本能松劲的瞬间,指尖向前一递——

  半截食指滑入了她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指尖。王熙凤的口腔像一个小小的暖巢,内壁的黏膜滑腻如最上等的绸缎,舌面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她想合拢牙关咬下去,但剧痛让她的肌肉失去力量,只能任由那根沾满药粉的手指在自己口中长驱直入。

  更可怕的是,那药粉。

  大量的白色粉末随着他手指的侵入,瞬间在她口中化开。苦涩如同爆炸般席卷了整个味蕾,顺着唾液腺向上冲,直冲天灵盖。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但咽喉的痉挛反而让更多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药粉变成粘稠的浆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细细的一缕,沿着下颌滑落。

  “咽下去。”西门庆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热辣辣地喷在她脸上。“良药苦口,奶奶不是最明白这个道理么?”

  说话间,他手指在她口中动了。

  不是简单地杵着,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搅动。指腹压住她的舌面,先是轻轻地揉按舌苔最厚的中央区域,感受那软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指尖向侧面滑动,刮过舌侧敏感的味蕾区,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接着,指尖探向更深处,抵住了上颚与舌根交界处那片柔软潮湿的凹陷——

  王熙凤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得近乎于性器。指尖抵住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另一种更陌生的FQSK、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同时炸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牙席,指甲抠进藤编的缝隙里。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顺着滚烫的脸颊滚落,混入嘴角溢出的药涎,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西门庆的眼睛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看着这个女人在他手指下崩溃,看着她素日高傲的脸庞此刻被泪水、药渍和情欲般的红潮浸透,心中那头被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在疯狂咆哮。但他脸上依然是那副“医者仁心”的恭敬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得罪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王熙凤彻底魂飞魄散的事——

  他抽出了食指。

  沾满她唾液和药液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指尖还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王熙凤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却见他忽然低下头,将那只沾满混合液体的疯情

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进了自己口中。

  他在舔。

  用他自己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手指上属于她的唾液和药粉混合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着她,看着她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回,看着她眼中从震惊到羞辱再到某种更深层恐惧的剧烈转变。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清晰得可怕。

  “确实很苦。”他舔完了最后一根手指,咂了咂嘴,居然还点评了一句。然后,在对方还没从这惊世骇俗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时,他忽然再次俯身——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微张的、还残留着药苦和惊愕的唇。

  “轰”的一声,王熙凤只觉得天旋地转。

  男人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厚实、更滚烫,带着不容反抗的力<sub class='abff3a98c82ca4b8d8' aria-hidden='true'>道压下来,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惊呼和抗拒。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药味、唾液的味道,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掠夺者的气息,如同海啸般灌入她的感官。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连头痛都暂时被这极致的冲击淹没了。

  西门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粗暴的蛇,撬开她因为震惊而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次占领。他的舌面粗糙,刮擦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舔舐过她上颚敏感的区域,纠缠住她那条僵硬发抖的小舌,蛮横地将自己的唾液渡进她口中。那股混杂着药苦和他自身味道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来,逼着她吞咽。

  她被呛到了,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咕噜”声,身体因为缺氧和不适应剧烈地挣扎。但西门庆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牙席上。他的身体进一步前倾,几乎半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她惊恐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隆起物正抵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是男人的……

  王熙凤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开始疯了似的推搡、捶打、挣扎,指甲划过他的脖颈,留疯情书库下几道红痕。但常年病弱加上头痛发作,她的力气对此刻的西门庆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他纹丝不动,甚至将她的挣扎视为一种情趣,舌头在她口中的侵略更加深入,几乎要抵进她的喉口。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在深吻的同时,他的右手——那只刚刚舔舐干净的手——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掌心抚过锁骨,感觉到那精致骨骼在薄薄皮肤下的颤动;滑过胸口,在那团因为剧烈喘息而高高隆起的柔软边缘徘徊了片刻,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刮搔过顶端那颗因为恐惧和某种陌生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凸起;继续向下,掠过腰肢,最后……

  按在了她小腹上。

  王熙凤浑身剧烈一颤,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绸缎寝衣,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而他的按压带疯情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推入她体内的力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在她小腹上揉按。这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下三寸,就是女子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禁地。

  “唔……唔唔!”她在他口中发出绝望的闷哼,泪水疯狂涌出。

  “药力需要下行。”西门庆终于稍微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唾液和药液的银丝。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愈发沙哑,却还装着一本正经的医理口吻。“在下方丹田处汇聚,上冲于顶,方能化解奶奶脑中淤塞之气。在下这是在……推宫过穴。”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王熙凤在心中尖叫,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她感觉到那只在她小腹上揉按的手正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寝衣下摆的边缘,再往前一寸,就能探入亵裤覆盖的区域。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的四肢百骸,但比恐惧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不受她控制的反应——

  小腹深处,似乎有一股热流,随着他手掌的揉按,真的在缓缓涌动。

  不,不可能!那是药,是那见鬼的药!

  她拼命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热<sup class='abff3a98c82ca4b8d8' aria-hidden='true'>风情流最初只是细微的暖意,但在他手掌一圈圈揉按下,竟越来越热,汇聚成一股溪流,顺着小腹向下……向下……最后竟流到了那个最私密、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她感到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禁地,居然开始渗出一点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羞耻和恐惧如同两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她想夹紧双腿,但西门庆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一个狭窄但足够危险的缝隙。

  “奶奶放松些。”西门庆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唇几乎贴着那滚烫的耳垂说话。“您太紧张了,气血瘀滞,反而不利于药力化开。”

  他的手掌,就在这个时候,越过了寝衣下摆的边fengqing书库缘。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王熙凤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儿的皮肤太嫩了,常年不见天日,细腻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掌粗糙灼热,带着薄茧,摩擦过那片娇嫩肌肤时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如何一寸一寸侵蚀她的理智。

  而他还在往上移。

  一点一点,缓慢得如同凌迟。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道凹陷,刮搔过腿根处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亵裤的边缘。

  那根食指,就抵在亵裤松紧带的下方,离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只有薄薄一层棉布的阻隔。只要他稍一用力,指尖就能探进去,触碰到那片从未书有人探访过的湿软禁地。

  王熙凤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纱笼宫灯的火苗在寂静中轻微爆响,烛泪缓缓滴落。幔帐外,隐约能听到平儿和丰儿在帘外低声交谈的声音,她们离得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只要她喊一声,她们就会冲进来——但喊出来之后呢?这个男人会如何辩解?她被陌生男子探入衣内抚摸大腿内侧的事会传遍整个贾府,她的名声、她的地位、她的一切……

  冷汗混着热泪浸湿了她的鬓发。

  西门庆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现在还不是真正占有她的时候——外头有人,时间不够,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没被彻底摧毁意志。他需要的是播种,是埋下一颗种子,让她在日后的每一次头痛、每一次无助时,都会想起今夜这根抵在禁地边缘的手指,想起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恐惧和……那种该死的、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

  于是,他风情做出了选择。

  食指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亵裤边缘轻轻一勾——不是探入,而是勾住了那层棉布,向外稍稍拉扯。这个动作让紧贴着她私处的布料产生了一个微小的空隙,一股凉气瞬间钻入,拂过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软肉。王熙凤浑身剧烈一哆嗦,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几乎要失控。

  然后,他退开了。

  手掌从她衣内抽出,膝盖从她腿间移开,甚至上半身也重新直起,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只有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她小腹上——但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贴着寝衣布料,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药应该起效了。”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关切。“奶奶现在还觉得头痛么?”

  王熙凤呆滞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足足过了三息,她才猛地意识到——

  头不痛了。

  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一天的、仿佛要劈开脑壳的剧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飘飘的晕眩感,还有浑身疯情书库被抽干力气的虚脱。而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涌动,混合着双腿之间那片羞人的湿意,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西门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空白到惊愕再到一种更复杂的茫然,心中满意极了。他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躬身行礼:“看来在下的祖传医术确实管用。恭喜奶奶脱离苦海。”

  礼数周全,姿态恭敬,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探入她口中、用舌头强吻她、用手抚摸她大腿内侧甚至亵裤边缘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王熙凤仍然瘫在牙席上,浑身冰凉,只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药渍和唾液混合的痕迹;寝衣凌乱,衣摆被掀开一角,露出小片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肌肤;亵裤边缘被他勾扯过的地方微微变形,那片湿痕在棉布下扩散得更明显了。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不敢确认那个最羞耻的事实。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滚出去。”

  西门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奶奶,这就不管用了?在下可是治好了您的……”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虽低,却带aabook.net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利。

  西门庆见好就收,立刻躬身:“是是是,在下这就告退。若奶奶再有不适,随时唤在下便是。”

  他退到门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熙凤还瘫在牙席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张素日里艳丽张扬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只有嘴唇红肿,眼角潮红,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他笑了笑,掀开帘子出去了。

  内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王熙凤瘫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亵裤中央,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无所遁形。她颤抖着伸手摸过去,指尖触到棉布湿滑黏腻的触感时,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那不是汗。

  那是一种更羞耻的、属于女人的分泌物。

  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风情曾经被他手掌抚摸过的肌肤上,此刻清晰浮现出几道微红的指印,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眼泪再次涌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和残留的药苦。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幕:悬在唇边的手指、探入口中的侵略、堵住嘴唇的吻、按在小腹的手、抚摸大腿的手……还有那句话——“药力需要下行”。

  药力确实下行了。

  下行到了她最私密、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逼出了那摊湿滑黏腻的东西。

  她猛地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更可怕的、让她浑身发冷的认知——刚才,在那个男人那样对她的过程中,在那极致的羞辱和侵犯里,她的身体……居然有过一瞬间的颤抖和悸动。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是真的。

  双腿之间的湿润,也是真的。

FQSK

  王熙凤瘫倒在牙席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纱笼宫灯的火苗静静燃烧,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是一个蜷缩的、颤抖的、破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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