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王熙凤,目光越过西门大官人肩头,投向府门外的方向,那樱唇极快、极轻地无声开合,口型分明如刀刻:
“清——河——县——找——你——治病!”
治病?
西门大官人一愣。
这秦可卿有什么病?
只得对着王熙凤躬身拱手,毕恭毕敬:“奶奶放心!定效犬马之劳!”
然而那“犬马之劳”四字还未落地。
却望向秦可卿。
作为应答。
秦可卿只觉得那目光烫人,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自己脸上一直燎到心尖,浑身一激灵,粉颊霎时飞红!
慌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王熙凤正沉浸在对疼痛复发的恐惧中,只觉西门大官人言辞恳切,哪里能捕捉到这眼皮子底下的风雷电闪?
“多……多谢大官人!”王熙凤强笑道。
“告辞!”西门大官人不再逗留,利落转身,大步流星地迈出那两扇书沉重的兽头朱漆府门。
甫一踏出门槛。
贾府内那香腻富贵的气息便被街上晚风吹散不少。
如今这里是北宋,那岂不是说……离那靖康之耻不远了?
梁城的销金窟里,暖香熏得人骨酥,可这念头一起,却比刮来的穿堂风还刺骨!
记忆中自家安稳的日子,底下埋的竟是北地胡虏磨牙吮血的狼烟?
怕是不久后。
徽宗的瘦金体、钦宗太子的朱批,都要成了拴羊羔的绳套,连带着满城娇滴滴的帝姬贵妇,都要被剥了狐尾貂裘,赤条条填了那塞外的牲口圈!
冷汗倏地渗了出来!
若挡不住那滚滚而来的铁蹄,到头来,不过是又一滩被马蹄踏烂的脓疮烂肉、碎金断玉!书
西门大官人眯起眼,朝府旁一株虬枝盘错的老榆树下望去——
果然!
他那贴身小厮玳安正歪歪斜斜地倚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马鞭子。
一颗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涎,鼾声扯得震天响!
那匹膘肥体壮的青骢马不耐烦地打着响鼻,马蹄焦躁地刨着地上的浮土。
西门大官人他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对准玳安那撅起的肉墩儿屁股,拿起马上鞭子,“啪”地就是一记凶狠无比的鞭杆!
“夜还未深,孵蛋呢?还不滚起来!”
玳安“嗷呜”一声惨嚎,捂着屁股弹起老高,睡意顿消!
他睁着那双睡眼惺忪、贼亮亮的绿豆眼,看清是自家大官人,又是痛又是怕又是委屈:“爹!您可算出来了!小的……小的以为您今晚要在那锦绣窝里快活了……”
“放你娘的屁!”西门大官人飞身上马,没好气地又踹了兀自揉搓屁股的玳安一脚,“快活个鸟!愣着作甚?回!”
他骑上马去猛地一抖缰绳,那青骢书马一声长嘶,驮着他冲入街市渐深的夜色里。
玳安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爬上旁边驴子,嘴里小声嘟囔:“回就回呗……横竖您这趟也不亏,瞧这满面春风的劲头,怕是已经尝了那‘快活’味儿了……”
他偷瞄一眼西门大官人在马上英挺的背影,又咂咂嘴补充道:“那西门大官人的威风……这次怕是要响彻京城四大世家啦!”
小童的嘀咕混在嘚嘚蹄声里,散入帝都秋夜微凉的空气中。
且说西门庆一路快马加鞭,将贾府那些乌烟瘴气的富贵风流、秦可卿无声的惊鸿一瞥、王熙凤肥臀下的愁云惨雾,连同小厮玳安被抽得火烧火燎的抱怨,统统甩在马蹄溅起的烟尘里。
待到清河县地界,已是深夜。
远远望见自家位于县城中心狮子街那偌大的宅邸门楼,红漆灯笼高挂,映着“西门府”三个金字。
这时他心里那股子被京城勾起的、混杂着得意与邪火的躁动才稍稍平复几分。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嘚嘚”作响,早有眼尖的家人开了大门。
西门庆下马,将缰绳胡乱甩给一溜小跑迎上来的另一个小厮来旺,问也不问家里书情形,径自大步穿过三重院落,直奔后宅上房。
那玳安紧紧跟在后面,龇牙咧嘴。
宅内静悄悄的,正屋却亮着灯。
西暖阁里的小佛堂门帘半卷,透出暖黄的烛光并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
西门庆掀帘进去,正见他那结发妻子吴月娘,一身家常的海青色斜襟软绸褂子,底下系着条素白绫裙,刚对着那尊赤金镶嵌的弥勒佛像做完晚课,此刻正挺着个丰硕的身子从蒲团上起身。
烛光融融。
照得这妇人愈发显得肉感温软。
只见她一张鹅蛋脸盘子,端端正正,虽称不上绝色,却是皮肉极其丰腴滋润的福相。
两颊软肉白腻得如同新蒸的雪花糕,细眉细眼,嘴角天然微微上翘,看着十分和气。
颈项虽不甚长,却也圆润丰挺,埋在褂子高领里的高耸若隐若现。
疯情 行动间便显出熟透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风情来。
和适才贾府天香楼里那一众莺莺燕燕、粉香汗腻相比,真个是白玉无瑕,净瓶甘露,别有一番素净沉厚的风致。
他轻咳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吴月娘捻珠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
眼中并无多少惊诧,只有如常的温婉宁静。
她放下佛珠,站起身,对着西门庆微微屈膝道个万福:
“官人回来了。天色已这般晚了,路上可还安稳?用过晚饭不曾?小灶上还温着参汤。”
声音柔和沉静。
西门大官人忙上前虚扶一把,顺势就在供案旁的酸枝木椅上坐了,自己倒了一杯案上温茶,咕咚喝下。
这才喘了口气。
“安稳,安稳!不过是宁国府珍大哥那边请去吃酒,席上多饮了几杯。回来风吹得紧,倒有些上头了。席间碰上个急症病人,胡乱用了个家传方子,耗了些精神,故而回来的迟疯情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他早盘算好的说辞。
月娘笑道:“官人辛苦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总是积德的事。只是这耗精神的话,下回也要量力而行才好。我这就叫丫鬟炖碗安神定志的汤来。”说罢,就要起身唤人。
“且慢,夜深了!还唤他们作甚。”西门大官人一肚子火。
这一腔火,从京城贾府天香楼里被秦可卿那无声的一句“清河县找你治病”勾起来,又被王熙凤那肥硕丰润肉感十足的臀胯和病中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当家奶奶威势的模样撩拨得愈发旺盛,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清河县,憋在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阴茎里,此刻已经到了不泄不快的地步。
吴月娘刚说完要唤丫鬟煮汤,话音还未落地,西门庆已一个箭步上前,那双惯常握算盘、签契约、抚美人下巴的手,此刻如铁箍般猛地箍住了吴月娘的腰肢——那腰虽不似少女纤弱,却因常年养尊处优、饮食精细,养得丰腴绵软,入手处隔着海青色的软绸褂子,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层温热的、丰腴的皮肉,以及更深处支撑着这份丰满的骨骼。吴月娘猝不及防,“啊”地轻呼一声,手中捻着的佛珠串“哗啦”一声掉落在蒲团上,滚了几滚。她整个人已被西门庆打横抱起,双脚离地,裙裾下露疯情书库出一双穿着素白布袜的脚——那双脚因为常年跪坐念佛,虽不缠足,却也少见天日,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甚至能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西门庆这一抱,毫不费力。吴月娘虽丰腴,但他常年习武、纵欲,膂力过人。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夏衣,吴月娘能清晰感觉到丈夫胸膛传来的滚烫热度,以及那急促有力的心跳。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紧贴着她侧臀和大腿外侧的——是丈夫胯间那处坚硬、灼热、隔着绸裤也能清晰感知到轮廓和尺寸的隆起!那物事硬邦邦地顶着她,甚至还随着西门庆走动的步伐,一下下地磕碰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敏感处。
吴月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双手抵在西门庆胸前,入手却是结实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如火炉般的体温。她不敢用力,只低声急道:“官人!官人这是作甚!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声音里带着久未经历亲密接触的慌乱,以及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情暴的亲昵的不知所措。
西门庆却不管不顾,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内房走去,脚步急促而沉重,在寂静的夜里踏出“咚咚”的声响。他低头,热气喷在吴月娘通红滚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压抑不住的欲念:“体统?在自己家里,夫妻之间,要什么体统?月娘,这些年……冷落你了。”
这话说得含糊,也不知是真心实意,还是纯粹欲火攻心下的托词。但听在吴月娘耳中,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多年平静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圈涟漪。她抵在丈夫胸前的手,力气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内房与佛堂只隔着一道珠帘。西门庆用肩膀顶开珠帘,珠翠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内房的陈设比佛堂要奢华许多,紫檀木雕花拔步床,锦帐低垂,床前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消去了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与佛堂檀香截然不同的味道——是吴月娘常aabook用的桂花头油、澡豆香气,混合着被褥织物淡淡的阳光味道,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妇人寝居的、温暖的体息。
西门庆径直走到床前,没有将吴月娘放下,反而就着怀抱的姿势,将她半压半放在了宽大的床沿上。他自己则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沿与自己胸膛之间。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吴月娘半躺半坐着,上半身向后仰,不得不承受着丈夫几乎全身的重量和那扑面而来的、浓烈的男性气息——酒气、汗味、马匹沾染的尘土味,还有一种……一种她多年未曾闻到的、独属于西门庆动情时的、带着麝香般的霸道的体味。
烛光透过珠帘和纱帐,变得朦胧而暖昧,在吴月娘脸上投下颤动的光晕。她此刻仰着脸,能看到西门庆俯视她的眼神——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看账本时的精明算计,也不是看外头粉头时的轻佻放荡,而是一种赤裸裸的、燃烧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映着烛火和她惊慌失措的脸。
“我们夫妻aabook做我们夫妻该做的事。”西门庆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气息也更粗重。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光洁的额头、细长的眉、因紧张而不住轻颤的眼睫,到她丰润的脸颊、微张的樱唇,再到那因为仰躺而显得愈发饱满高耸、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海青色的褂子领口紧扣,但此刻姿势的缘故,领口被微微扯开了一线,露出底下素白中衣的边缘,以及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的沟壑。
吴月娘的心跳得像擂鼓,耳中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被丈夫目光扫过的地方,仿佛被火苗燎过。她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只发出蚊蚋般细弱的声音:“官人……别……妾身……还未洗漱……”
这话软弱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废话。西门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耐。他没有答话,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
他空出一只手——那只刚才还抱着她腰肢的手,此刻带着薄茧和滚烫的温度,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粗粝,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脸颊缓缓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更完整地迎向他的目光。然后,那手指继续向下,越过紧绷的下颌线,触到了她褂子的盘扣。
吴月娘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正在解她衣扣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西门庆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她。吴月娘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火焰让她心惊,也让她……心底深处某个沉寂了多年的角落,悄然松动了一下。她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又松了。西门庆不再犹豫,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象牙制成的盘扣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吴月娘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衣襟被拉开,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脖颈和前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西门庆解得很慢,却异常坚决,手指不时擦过她胸前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一下。FQSK
褂子被完全解开了,里面是素白色的中衣,同样系着细细的带子。中衣更薄,烛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底下贴身小衣的轮廓,以及那对沉甸甸、丰硕圆润的乳房的形状。吴月娘虽然一心向佛,疏于房事,但毕竟是生育过的妇人,且保养得宜,这对胸乳非但没有下垂,反而因丰满而格外挺翘饱满,此刻隔着薄薄两层衣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的弧度惊心动魄。顶端那两点嫣红,也因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刺激,悄然硬挺起来,在中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西门庆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那只抚在她脸颊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一起,抓住了中衣的衣襟,向两边用力一分——“嘶啦”!布料撕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吴月娘惊得睁开了眼睛,却正好对上西门庆灼热的视线,和他唇边那抹混合着欲望与狠厉的笑意。
“官人……衣裳……”她心疼这上好的素绸中衣,更被这粗暴直接的方式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明日再做新的。”西门庆毫不在意,目光已牢牢锁在她终于裸露出来的胸脯上。
烛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吴月娘的皮肤极白,是那种常年养在深闺、少见日光的莹润白皙,此刻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一对丰乳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傲然挺立,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小巧精致、色泽深红如樱桃的乳头,此刻因寒冷和刺激,硬硬地凸起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略深,也是漂亮的淡褐色。因着刚才的粗暴动作,那对丰乳还在微微颤动,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西门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他没有立刻去揉弄那对诱人的果实,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衣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淡淡汗味、以风情及独属于成熟妇人温软体香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血脉贲张。他的鼻尖蹭过她锁骨下柔软的肌肤,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吴月娘只觉得胸前一片湿热,丈夫滚烫的脸颊和鼻息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浑身都酥软了,仅存的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失殆尽。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轻哼,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西门庆开始了他的“品尝”。他先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脯柔美的弧线,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他的舌头粗糙而湿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吴月娘哪里受过这般调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布袜里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揪着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当他的舌尖终于触到aabook一边乳房的边缘时,吴月娘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西门庆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胸口,震得她心尖发麻。他没有直接进攻乳头,而是用嘴唇含住了乳肉边缘,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印记。然后,他如法炮制,在另一边乳房上也留下同样的痕迹。
“嗯……”吴月娘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这声音细小,却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西门庆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他张嘴,将一边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口中,用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舌头则灵活地卷住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敏感点,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周围饱满的乳肉。
“啊!官人……别……别这样吸……”吴月娘再也克制不住,呻吟声大了些,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慰。多年未被触碰的敏感地带FQBOOK遭到如此密集而熟练的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早已习惯清冷的身心。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丈夫口中肿胀得更大,更硬,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股强烈的、直冲小腹和私处的酸麻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久未使用的秘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滑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底裤,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西门庆的攻势却不止于此。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被他冷落许久的丰乳,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宽大,指节有力,毫不怜香惜玉地抓握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皮肉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捏住细细捻弄,时而拉扯,时而挤压。强烈的、略带痛楚的快感从两边乳房同时传来,吴月娘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入丈夫的口中和掌中,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媚人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FQSK,西门庆才放过了她那对被他吮吸啃咬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和齿痕的乳头。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线,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妻子。吴月娘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惨遭蹂躏的玉乳上水光淋漓,红痕点点,在烛光下淫靡无比。
西门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呼吸越发粗重。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开始动手去解吴月娘的裙带。吴月娘身上是一条素白色的绫裙,腰带系在腰间。西门庆的手指有些急躁,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抓住裙腰,用力向下一褪!
裙子被褪到了大腿处,露出底下同样是素白色的绸裤。绸裤很薄,紧紧包裹着吴月娘那双丰腴修长的腿,以及腿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因为姿势的缘故,裤裆处已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女性私处饱满隆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这无声的证据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西门庆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他盯着那片湿痕,喉结再次滚动,胯下的硬物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在了吴月娘的大腿根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前端渗出的湿滑液体。
吴月娘也看到了自己裤裆的湿痕,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而来,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慌乱地想去遮掩。“不要……别看……”
西门庆岂容她遮掩。他抓住她的双手腕,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按在了她头顶的床柱上。这个姿势让吴月娘的上身完全展开,胸脯傲然挺立,小腹平坦,而双腿虽然夹紧,却因裙子半褪、绸裤紧贴而更显诱人。她挣扎了几下,手腕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反而因为这个挣扎扭动的动作,让胸前的乳波和腿间的湿痕更加晃眼。
“月娘,”西门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残酷的愉悦,“你不是吃斋念佛,清心寡欲吗?这身子……可是诚实的很。”说着,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隆起。
手掌隔着湿透的绸裤,精准地按在了女性最柔软娇嫩的核心部位。吴月娘如同<sup class='abfa5a54ef81db64c3'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被雷击中,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手掌的温度和力道,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他故意曲起中指,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对准她私处那道缝隙中间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用力地按压、揉捻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吴月娘失声尖叫,双腿拼命想并拢,却被西门庆早有准备的膝盖顶开。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只觉得下身像失禁一般,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瞬间将绸裤浸得透湿,甚至濡湿了西门庆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直接爱抚过的阴蒂,肿胀发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突突的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西门庆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放弃了隔着裤子的爱抚,手指勾住绸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连同里面那条更贴身的、早已湿透的亵裤,一起扯到了吴月娘的膝盖弯处。
至此,吴月娘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烛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西门庆贪婪<b class='abfa5a54ef81db64c3'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的视线中。只见她小腹平坦柔软,皮肤白皙细腻,往下是耻骨上方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褐色的柔软毛发,此刻被她自己流出的蜜液打湿,一绺绺地贴在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毛发覆盖的下方,是两片饱满鼓胀、色泽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早已被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浸润得水光潋滟,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银线从缝隙中溢出,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更深处,因为刚才的刺激和张开的姿势,隐约能看到一点更鲜红湿亮的小阴唇内壁,以及那幽深紧致的入口。
西门庆的眼睛都红了。他松开钳制吴月娘手腕的手,双手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折起,让那处桃源秘洞毫无保留地对着他。吴月娘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了脸,身体却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完全门户洞开,瑟瑟发抖。
“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好月娘,这些年,这里……是不是也想我想得紧?”西门庆戏谑地说书着,手指再次探了过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粗糙的指腹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滑腻、柔软娇嫩的圣地。
他先用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个颤巍巍收缩着的、深红色的小小洞口(阴道口)。洞口周围满是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洞口上方,那颗被玩弄过的、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微微颤抖着。
西门庆伸出食指,蘸了蘸洞口溢出的大量爱液,然后,将那粘滑的液体,一点一点,涂抹在吴月娘暴露在外的阴蒂上,以及周围的每一寸敏感肌肤上。冰凉的触感和黏腻的质感让吴月娘又是一阵战栗,压抑的呻吟从指缝中漏出。
涂抹完毕,西门庆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轻轻探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口。仅仅是指尖进入了一点,就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以及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吴月娘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从脸上滑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惊慌和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期待。
“放松……”西门庆的声音禁书楼带着诱哄,手指却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和湿滑,紧窄得不可思议,几乎不像是生育过的妇人,倒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将绸裤顶破。
他的手指缓缓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肌肉痉挛般的吸吮,听着那因为进出而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更多的爱液被带出,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吴月娘早已溃不成军,她的矜持、她的佛心、她这些年刻意维持的夫妻间的冷淡距离,在这一刻都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击得粉碎。她双腿大张,任由丈夫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为所欲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啊……官人……手指……别……太深了……嗯啊……”
西门庆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他很快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扩张、抽插,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当他弯曲手指,指关节抵住某处略显粗糙、微微凸起的内壁时(G点),吴月娘的反应达到了顶点。她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西门庆的手指和手掌上——她竟然<sup class='abfa5a54ef81db64c3'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因为手指的刺激,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强烈的高潮!
潮吹的液体量不多,但温热黏腻,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西门庆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和征服欲。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液,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竟然当着吴月娘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沙哑地评价道,眼神邪肆。吴月娘看得几乎要晕过去,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又被他这极尽淫亵的动作刺激得轻轻抽搐。
前戏至此,西门庆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不再耽搁,迅速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裤和中衣。当那根早已勃起多时、青筋环绕、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吴月娘眼前时,她倒吸情一口冷气,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过她的记忆,也远超过她此刻紧窄湿滑的小穴所能容纳的极限。顶端硕大的龟头(龟头)呈暗紫色,马眼(尿道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长度惊人,几乎有她小臂粗细,上面血管虬结,彰显着可怕的力量和侵略性。
“官……官人……太大了……妾身恐怕……”吴月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西门庆却不管这些,他俯身压了下来,用自己滚烫沉重、肌肉贲张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用那湿滑黏腻、硕大浑圆的龟头,抵住了吴月娘那因为高潮和恐惧而不断收缩、湿淋淋的穴口(阴道<sup class='abfa5a54ef81db64c3' aria-hidden='true'>书口)。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抵在紧窄的入口,带来一阵饱胀的、几乎要被撑裂的压迫感。吴月娘紧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西门庆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粗硬的巨物正在试图闯入她久未接纳异物的、极其紧致的身体深处。
“月娘,放松……你是我的妻,这里……天生就是该容纳我的地方。”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另一只手绕到她臀后,用力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按压,同时腰腹猛地一沉!
“嗯——!!!”吴月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口,龟头深深地挤了进去!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感让她瞬间白aabook.net了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嫩肉被强行撑开、碾压、熨帖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西门庆也舒服得闷哼一声。久未行房的妻子,内里紧致湿滑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握感和温热潮湿的触感,比他在外面玩过的任何粉头都销魂百倍。他停了一下,让两人都适应这最初的进入。
借着爱液的润滑,他继续缓缓深入。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向着更深处探索。吴月娘紧咬着下唇,忍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满足感的入侵。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不断推进,摩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顶到了某个极深的、几乎从未被触及的柔软所在(子宫口)。
终于,西门庆的胯骨紧紧抵住了吴月娘湿滑泥泞的耻骨,整根粗长骇人的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紧致温暖的小穴深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两人下体紧紧交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肌肤aabook.net相接处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结合处那被撑得满满当当、仿佛要溢出来的饱胀感。
吴月娘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西门庆俯视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唇,以及额角被汗浸湿的发丝,心中那股混合着占有欲、征服欲和纯粹生理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品尝着她檀口中的津液,与她的小舌缠绵。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欲望和烟草酒气,吻得吴月娘几乎窒息。
吻了许久,西门庆才松开她的唇,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粗壮的肉棒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浅浅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情一次插入都重新将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直冲脑门的快感。
起初的动作还算克制,但随着快感的积累,西门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抓住吴月娘丰腴的臀瓣,用力向自己按压,同时腰腹发力,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硕大的睾丸(阴囊)也一并塞进去。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锦褥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内房里交织成一曲放荡的淫靡乐章。
吴月娘起初还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很快,那灭顶般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就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随着西门庆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出声呻吟,声音由小变大,由压抑变得放纵,带着哭腔和媚意:“啊……官人……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要死了……要被官人……顶穿了……”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盘上了西门庆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背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吞入得更深,也让疯情书库每一次撞击都更直接地碾压过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她的双手也从抓着他的手臂,变成了紧紧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西门庆听着她的浪叫,感受着她内里越来越湿滑紧致的吸吮,还有她身体诚实的迎合,更是兽性大发。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尽没、狠捣花心,时而快速短促地冲刺,时而又缓慢研磨,充分享受着她紧致湿滑的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汗水从他精壮的胸膛和后背渗出,滴落在吴月娘同样汗湿的胸脯和小腹上,两人的体液(汗水、爱液、或许还有吴月娘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甜腥混合的气息。
快感不断累积,吴月娘觉得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欲望浪潮抛起又落下,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感觉自己下身那处被反书复蹂躏贯穿的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麻,一阵阵强烈的、仿佛要从身体内部炸开的快感正在凝聚。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让她的小穴里滑腻得一塌糊涂,抽插起来水声更加响亮。
“官人……妾身……不行了……要……要去了……”吴月娘胡乱地呢喃着,身体绷紧,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
西门庆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身下成熟妇人那处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绞缠着他的命根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地、狠力地挺腰,将肉棒死死地顶进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灌入吴月娘身体的最深处(内射)!
“啊—FQBOOK—!!!”吴月娘也同时尖叫出声,达到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她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有力地、持续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甬道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和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羞耻感。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息如牛,汗水如雨般滴落。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小穴依然在轻微痉挛的吸吮,以及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美妙触感。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吴月娘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沾染在她腿根、书臀下和床褥上,一片狼藉,淫靡不堪。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混杂着情欲过后的气息,愈发浓重。
吴月娘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事中回过神来。她浑身赤裸,布满了吻痕、指印和汗水,胸口两团丰乳上更是斑驳一片,腿间一片湿热黏腻,狼藉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射在她体内的那些滚烫的东西,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但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空虚的快感余韵,以及心底深处,某种坚硬冰冷的东西被打破的奇异感觉。
西门庆翻身躺在她旁边,长长地吁了口气,似乎将这一晚上从京城带回的躁动、邪火和算计,都随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发泄了出去。他伸手,疯情将瘫软无力的吴月娘搂进怀里,让她汗湿的背脊贴着自己同样汗湿的胸膛。他的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沉甸甸的乳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绵软滑腻在掌中变换形状。
吴月娘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摸着。佛堂的宁静、檀香的清冷、晚课的虔诚,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被丈夫搂在怀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痕迹,鼻端充斥着他的味道和情欲的气息……这才是红尘,这才是夫妻,这才是她早已习惯却又刻意回避了许多年的真实。
西门庆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满足后懒洋洋的语气,低声说:“月娘,明日……找个大夫瞧瞧。”
吴月娘微微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西门庆的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意有所指:“这里……说不定已经怀上我西门家的种了。”他射得又多又猛,全都灌进了最深处,以吴月娘这容易受孕的丰腴身子,怀上的几率很大。若禁书楼是她能生个儿子……
吴月娘的心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也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顶撞的酸胀感,以及……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精液的存在。怀孕?若真能一举得男……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或许,这是菩萨给她这个诚心礼佛之人,指的另一条路?一条能重新抓住丈夫、稳固自己地位、甚至为西门家传承香火的路?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柔软地依偎进西门庆的怀里,仿佛默许了他的话,也默许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烛火渐渐燃尽,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空气里久久不散的、属于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