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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新来的人手(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0852 更新:2026-08-14 08:02:22

  应伯爵在一旁看得眼热,却又不敢打扰,只得臊眉耷眼地自己倒了杯酒,又搂过先前那个粉头,嘴里嘟囔着:“得,得,有了娇儿姐,咱们都成了摆设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那粉头的抹胸里,粗暴地揉捏着那不甚饱满的乳房,手指捏住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狠狠地捻着。那粉头吃痛,却又不敢作声,只得陪着笑,身子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试图缓解那疼痛。

  应伯爵见她这般,心中那股被李娇儿抢了风头的邪火更盛,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底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绸裤,准确地摸到了那已经有些潮湿的阴阜,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下去。那粉头“嗯”了一声,脸上笑容僵硬,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了。

  应伯爵低声道:“骚蹄子,也湿了?可惜,比不上娇儿姐那水多穴紧的,只能玩玩你这二手的……”他手指加重力道,隔着绸裤粗暴地抠挖着,布料很快就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片黏腻。

  那三个粉头也只得陪着笑,心里却暗骂李娇儿专会抢风头。她们嘴上笑嘻嘻地劝着各自搂着的帮闲喝酒,身体却都暗自较劲。靠近西门庆右手边的那个穿桃红衫子的粉头,见李娇儿整个人都快嵌进西门大官人怀里了,心一横,趁着夹菜的功FQBOOK夫,身子一歪,胸前那对颤巍巍的饱满乳峰便“无意间”蹭过西门庆的手臂外侧。那一瞬间的软腻触感,隔着衣裳料子都清晰可辨。她立刻直起身,装作慌乱地红了脸,低眉顺眼地道歉:“大官人恕罪,奴家没站稳……”眼角余光却偷偷瞟向西门庆,观察他的反应。

  另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则更直接些,端起酒杯,绕过茶几,袅袅娜娜地走到西门庆另一侧,半蹲下身子,将酒杯举到与西门庆的嘴唇齐平:“大官人,奴家也敬您一杯,祝您财源广进,日日都如今日这般快活。”她说话时,故意微张着红唇,露出一小截粉舌,目光也大胆地在西门庆脸上流连,胸前那对经过精心勾勒的乳沟,在蹲姿下显得更加深邃诱人,一股混合了廉价花露和女子体热的暖香直扑西门庆面门。

  一时间,这“藏春阁”内,酒香、脂粉香、男女调笑之声混杂一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望气息,那是汗液、香粉、酒精和男女体液混合发酵后特有的、带着腥甜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味道。丝竹声越发靡靡,乐师的手指在琵琶弦上拨弄出的颤音,仿佛直接撩拨在人的心尖上。烛火跳动着,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那些影子交叠着,变换着各种不堪入疯情目的姿势。

  李娇儿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头冷笑,这些骚蹄子,也敢在她面前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更加柔媚入骨,把那杯酒又递到西门庆嘴边,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外袍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隔着几层布料也渐渐升腾起来的热度。她仰着脸,红唇离他的下巴不过寸许,吐气如兰:“大官人今日眉梢带喜,莫不是新得了扬州瘦马,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她说话时,丰腴的臀部在西门庆大腿上极其缓慢、却带着明确研磨意图地轻轻摆动了一下,隔着两人的衣物,精准地摩擦过他胯下已经开始膨胀的隆起。那一下摩擦的力道不轻不重,既勾起了痒处,又留有余地,撩拨得人心头火起。

  西门庆就她手吃了半杯,顺势捏了一把。他那只手可不是寻常男人捏女人一把那般轻浮,而是五指张开,直接从李娇儿丰满的侧臀下方抄了过去,隔着那质地柔软顺滑的缎子裙,结结实实地、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半边臀肉。大手一收,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缎子捏进肉里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浑禁书楼圆臀部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仿佛一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团,温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韧劲。那一下抓捏,力道大得让李娇儿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痛楚却又掺杂着更多快意的低吟。

  西门庆这才开口,声音因为欲望的蒸腾而略有些沙哑:“瘦马哪有你这身肉好?”他一边说着,那只抓着臀肉的手开始缓缓揉动,像揉面一样,用掌心、指腹去感受那臀肉的每一寸起伏和颤动,大拇指甚至不规矩地顺着臀缝的走向,在股沟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按压、划圈。薄薄的缎子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紧紧地贴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将每一次揉捏的力道和热度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李娇儿的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那触感让他下腹的肉棒愈发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顶端那微微的湿润,那是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标志。

  李娇儿假意推拒,反贴在他肘弯,那只刚刚捏过酒杯的手,此刻却顺着西门庆的胸膛滑了下去,一路经过坚实的腹部肌肉,若有似无地擦过腰带扣,最后落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同样隔着衣裳,开始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节奏地摩挲着西门庆<b class='ab6eef83ff6f5b2a03' aria-hidden='true'>风情的大腿内侧,那里距离他勃起的肉棒根部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强烈的暗示和挑逗。同时,她将脸埋进西门庆的颈窝,用嘴唇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唇瓣不断刮擦着他的耳廓:“奴前日梦见大官人骑着高头马来,马上驮着描金箱笼…”边说边深情款款的望着西门大官人,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在说“骑着”二字时,臀部在他大腿上的研磨动作骤然加重,并且从左右摇摆变成了前后小幅度的顶送,每一次顶送,那浑圆的臀丘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腿根,甚至能感觉到其中一次,最饱满的臀峰正好顶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侧面,隔着几层布料,依然传递出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李娇儿心中暗暗一惊,那尺寸……比她料想的还要可观,顶在臀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腿间的绸裤,也让臀肉在他掌中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湿润。

  有道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婊子装起真情来,却真的可怕。李娇儿此刻的眼神、语气、姿态,无一处不像是全心全意仰慕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痴情女子,可只有她自己和西门庆知道,那双在他大腿上摩挲的FQSK手,那只在他掌下扭动的臀,那贴在他耳边的唇,都在进行着怎样不动声色却又极具火候的勾引和撩拨。她的身体语言远比她的情话更直接、更炽烈地诉说着欲望和索取。

  听到她提起娶她过门的事,西门大官人赶紧拔下她发上褪色的烧蓝簪,动作间,他那只一直在揉捏臀肉的手也终于松开了,但离开前,食指尖却极其恶劣地、用力地在股沟顶端、也就是肛门上方那片极其私密的凹陷处,隔着裙子狠狠戳了一下。那一下又准又狠,带着十足的狎昵和羞辱意味,仿佛在提醒她,无论说什么梦话情话,她此刻的身份,都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青楼女子。

  李娇儿被他戳得浑身一颤,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被侵犯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席卷了全身,腿心又是一阵热潮涌动。西门庆捏着那根褪色的簪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语调依旧是带着笑的,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看这都褪了色,明日让玳安送支新点翠的来。”点翠是贵价货,但也不过是给妓女的赏赐罢了,与正儿八经的聘礼、定情信物,天差地别。

  李娇儿却撇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西门庆的胸膛上,仰起脸看他时,因为角度关系书,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挤出一道深沟的白腻乳球,几乎要跳出衣襟,直接怼到西门庆眼前。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低下头时,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乳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用一种混合了撒娇、委屈和不甘的腔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在咫尺的西门庆听得清清楚楚:“点翠簪什么用?新娘子金丝梁冠那才叫体面!”说话时,她那只原本放在西门庆大腿上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借着身体扭动的掩护,极其迅捷、精准地向下滑去,隔着宽松的绸裤,一把握住了西门庆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一下的触感让李娇儿心中又是一跳。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比一般男子长出两指有余,粗度更是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围度,像一根粗壮的、正在搏动发热的擀面杖。龟头的形状饱满狰狞,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带着湿润痕迹的帐篷。她的小手堪堪握住前半段,还余下好长一截。李娇儿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和身体的渴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那根巨物,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技巧老道,每一次套弄都完美地模拟着进入阴道时的节奏和压力,大拇指还时aabook不时地按压龟头顶端那已经湿透布料的马眼位置,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西门庆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几乎让他舒服得哼出声来。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娇儿那张故作天真的狐媚脸蛋,还有那双正在他裆部动作的手,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的小穴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绸布,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暖湿的气息。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裤腿都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这小淫妇,当真是骚到了骨子里。西门庆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腰胯微微向前顶送,配合着她的套弄,享受着这份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快感。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摸向她腰间那条汗巾,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就将那汗巾的结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贴身小衣的衣角。他手指顺势钻了进去,在她柔软温热的小腹上流连,然后一路向下,滑过那片平坦中带着微微赘肉的腹部,指尖触到了她下体绸裤的边缘。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裤腰边缘用指尖来回刮擦着,感受着那布料下皮肤的细腻和骤然紧绷,口中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隐约听清的音量说道:“小淫妇,明日连冠带袄都赏你!”那语气,像是在哄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情又像是在给一件心爱的玩物许诺一件漂亮的装饰,唯独没有半分郑重娶妻的意思。

  李娇儿听了,心中又气又痒,手上套弄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快速撸动了几下,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龟头的棱缘,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她脸上却堆满了媚笑,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大官人说话可要算数!要不……奴家现在就要点利钱?”说着,她那只套弄的手,手指开始尝试着去勾缠西门庆的裤腰带,想要解开那碍事的束缚,直接接触那滚烫的肉棒。同时,她的臀部也扭动得更加放肆,几乎是骑在西门庆的大腿上,用腿心最敏感饱满的阴阜部位,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撞击、摩擦着西门庆的腿侧,每一次撞击,都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将她的绸裤和西门庆的外袍都浸得一片湿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摩擦不断开合,那敏感的阴蒂更是隔着布料被反复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只能死禁书楼死咬住下唇,将喉间的呜咽强行压下,一双眼睛却因为情动而变得迷离水润,直勾勾地看着西门庆,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索取。

  而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西门大官人和娇儿姐在亲昵地说笑调情罢了,最多姿态比旁人更亲热些,搂抱得紧些。只有应伯爵等几个在风月场中混久了的,从那两人身体细微的起伏、紧绷的肩膀、以及李娇儿那只看似随意搭在西门庆腰间、实则大半掩在袖子里不停动作的手上,隐约猜到了正在发生的龌龊勾当。他们心中暗骂这对狗男女放浪形骸,却也看得心痒难耐,各自对怀里的粉头动作也越发孟浪起来。

  应伯爵早已将怀中粉头的上衣扯开大半,两只粗糙的大手毫无怜惜地蹂躏着那对还算白皙的乳房,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搓揉得红肿不堪。他的嘴也没闲着,含着酒液强行渡入那粉头口中,又啃又咬,弄得她唇齿间满是酒沫。他的一只手更是早就伸入那粉头的裙底,将绸裤扒到一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已经有些干涩FQBOOK的阴道里,粗暴地进出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尽管那水声大半是因唾液和酒液润滑所致,并非真的动情。那粉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痛楚中又带着一丝被强行激起的快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反抗。

  另外两个帮闲也是有样学样,将那两名意图吸引西门庆的粉头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穿桃红衫子的那个,被帮闲一手按着头,强迫她去舔舐他的耳垂和脖颈,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进她的抹胸,用力抓揉着乳肉,还将手指伸到前面去夹住已经充血的乳头,狠狠地拉扯。鹅黄衫子的那个更惨,帮闲直接将她按在了旁边的矮几上,让她上半身伏着,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被撕扯开一个大口子的绸裤,粉色的臀肉和若隐若现的肛门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帮闲不管不顾,掏出自己那根不过中等尺寸、却已经挺立的肉棒,对着那湿滑的阴道口就捅了进去,开始猛烈地前后抽查,矮几被他撞得“咚咚”作响,那粉疯情头发出压抑的痛叫,却也只能咬牙承受。

  整个藏春阁内室,表面上仍是觥筹交错、笑语晏晏,暗地里却早已是一片淫靡混乱的群交场面。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汗味、酒气、以及越来越浓重的、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膻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欲望勃发的浓烈氛围。丝竹声、调笑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水泽搅动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乐。所有人的理智和廉耻,都在这欲望的漩涡中被快速消磨殆尽,只剩下最本能的冲撞和攫取。

  西门庆在李娇儿大胆而熟练的侍弄下,胯下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将裤裆湿透了一大片,黏腻冰凉地贴在大腿上,与李娇儿腿心不断蹭过来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更激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能感觉到李娇儿的手指已经笨拙地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正试图将手伸进去。他喉头滚动,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就此将她按翻在地,扯烂她身上那碍事的绫罗绸缎,用自己这杆憋了许久的“枪”,狠狠捣进她那早就湿透发痒的淫穴里,将她干得哭爹喊娘,让她知道戏弄自己的后果。但残存的理智和接下来还要谈的正事让他强疯情压下了这股冲动。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能先收点利息。

  趁着李娇儿全神贯注解他裤腰,身体前倾,胸口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空档,西门庆猛地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的抹胸,一口就含住了她左侧那粒早就硬挺顶起布料的乳头!

  “唔啊——!”李娇儿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叫几乎脱口而出,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声更加甜腻勾人的闷哼。西门庆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根本没有耐心去慢慢品尝,而是用牙齿隔着布料叼住那粒凸起,毫不客气地啃咬、研磨,滚烫的舌头则用力舔舐着乳尖的轮廓,将湿热的唾液迅速渗透过布料,印在敏感的乳头上。同时,他那原本在她腰间摩挲的手,也猛地发力,顺着解开的汗巾,直接钻进了她的裤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长驱直入,五指张开,一把就盖在了她湿漉漉、热气腾腾的阴阜上!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李娇儿的书

整个阴部仿佛被水洗过一般,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大阴唇的缝隙不断流出,将她腿间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皮肉上。西门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绵软、已经充血发烫的阴唇,指尖立刻触到了更深处那濡湿滑腻的嫩肉和那个不断翕张收缩、仿佛一张小嘴般渴望吸吮的小小洞口。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顺着那股滑腻的潮流,“噗嗤”一声,直接插进了那个滚烫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嗯哼…官人…轻…轻些…”李娇儿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虾,剧烈的快感混合着些许被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她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也不由得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西门庆的皮肉里。西门庆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节分明,这一下插入又急又狠,几乎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指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蜜穴内部紧致蠕动的媚肉,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他并没有FQBOOK立刻抽动,而是手指先是在里面微微弯曲,用指关节去碾压那敏感的内壁嫩肉,感受着那媚肉一阵阵的痉挛和吸吮,然后才缓缓地开始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搅动着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指尖偶尔刮擦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就引得李娇儿一阵失控的颤抖和低吟。

  西门庆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的小穴,一边继续用牙齿和舌头蹂躏着她的乳头,甚至将抹胸的边缘扯得更开,让更多的软肉暴露出来,方便他更好地吮吸啃咬。李娇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遭受着如此激烈而直接的侵犯,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西门庆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臀部的肌肉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收缩,整个人完全瘫软在西门庆的怀里,只能被FQBOOK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理智告诉她要矜持,要维持场面,可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激烈、更深入的侵犯。她那只原本想掏出肉棒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滑落,只能紧紧抓住西门庆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人的热量,喷在西门庆的脸上。脸颊因为情动和酒精而酡红一片,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不断地轻轻颤抖。

  “骚货,水这么多……”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欲望。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不再是之前的刮擦,而是变成了有力的、带着捣毁意味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尽根没入,指根重重地撞击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黏响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从上方按了下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肉珠——阴蒂,然后开始用指腹粗暴地、快速地揉搓碾压起来!

  “啊啊啊——官…官人…不行…要…要去了…啊!”李娇儿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开始剧烈地疯情书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她的阴道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黏腻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噗”地喷涌而出,浇了西门庆满手,甚至溅到了他的裤腿和她的裙摆上。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双眼翻白,口水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强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指奸到高潮的淫乱体验。

  西门庆在她高潮的瞬间,手指依旧插在她还在痉挛抽搐的阴道里,甚至恶劣地又用力捅了几下,享受着她高潮时媚肉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直到感觉到那汹涌的潮吹慢慢平息,他才缓缓将沾满黏腻汁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着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涣散、浑身湿透、几乎失去意识的李娇儿,脸上露出一种猎人欣赏猎物般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故意将那只湿淋淋、沾满她淫水和阴精的手举到她眼前,手指上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滚烫的脸颊、红唇和裸露的脖颈、锁骨上,仿佛在给一件物品涂抹润滑油,又像疯情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标记所有权和羞辱。

  “娇儿姐这利钱……收得可还满意?”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意,他将脸凑近李娇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馋得直流口水,把爷的手都弄湿了。”他说着,还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手指,在她失神微张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将那咸腥的淫水味道强迫她尝了尝。

  李娇儿意识模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喉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嗯…嗯…”声,舌头却本能地舔了一下嘴唇上那陌生而浓烈的味道,随即身体又轻轻一颤。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西门庆,里面还残留着被彻底操弄到失神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和羞辱后的、空洞的顺从。

  西门庆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从旁边扯过一块不知是谁用过的汗巾,随意擦了擦手和裤腿上的水渍,又将那块汗巾扔在李娇儿身上,盖住她敞开的胸脯和满是淫水的腿间。他脸上恢复aabook了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隐秘的性事从未发生过。他拍了拍李娇儿潮红发烫的脸蛋,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坐在旁边的软垫上,自己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腰带——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地支棱着,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周围的几个人,其实或多或少都听到了李娇儿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也看到了她突然瘫软、脸颊潮红、眼神失焦的模样,再加上西门庆那沾湿的手和两人之间空气里瞬间变得浓烈糜烂的气味,心知肚明刚才发生了什么,却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继续与怀里的粉头调笑狎昵,只是各自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不可耐,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更重了。空气里的淫靡味道浓得化不开。

  西门庆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酒,一饮而尽,冰冷刺激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平息了些许体内的燥热,但下体的肿胀感依旧强烈。他目光扫过李娇儿迷离的脸,又看向对面早就看得口干舌燥、胯下帐篷也高高支起的应伯爵,以及那两个已经差不多要把粉头就地正法的外地帮闲,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谈正事了。毕竟今晚他来这藏春阁,玩乐是真,但<sub class='ab6eef83ff6f5b2a03' aria-hidden='true'>FQBOOK更要紧的,还是通过应伯爵这条线,搭上东府那边某些人,探听些消息,甚至……谋划些更大的“买卖”。李娇儿不过是开胃小菜,一场发泄罢了。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贾珍那张因伤势昏睡的脸,又想起东府里那些隐约的风言风语,还有那个据说容貌绝色、却处境微妙的蓉大奶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算计和淫欲的笑容。

  且说这里西门大官人喝着花酒。

  彼时那东府里卧房中,犹自锦帐低垂,悄无声息。

  贾珍仰面卧于榻上,双目紧闭,沉酣如泥。

  尤氏坐在床沿的脚踏上,手里捏着条半旧的帕子,眉头紧锁,望着丈夫这般光景,心中着实忧虑。

  尽管那西门大夫说等醒,可过了这些时日依旧未醒。

  只能喂一些米粥。

  于是又请了那常在贾府走动的王太医王济仁提着药囊来了。

  这位太医最是谨慎圆融,深知公府侯门规矩大,请脉问诊,一丝儿不敢怠慢。

  他屏息<sub class='ab6eef83ff6f5b2a03' aria-hidden='true'>凝神,细细诊了贾珍左右手的脉息,又请观了面色舌苔。

  对尤氏拱手道:“太太,珍大爷此症,乃是猝受金创,髓海震荡,瘀血内阻,闭塞清窍所致。观其脉象,沉涩而弦,尺部尤弱,此乃瘀阻经络,气血逆乱,上扰神明之象。”

  “须得静卧休养,切忌挪动惊扰。房中宜避风、避光、避嘈杂。饮食暂以米汤、参汤徐徐喂之,待神志稍清,方可进些清淡流食,几日内应能转醒,瘀散窍开。”

  尤氏听连声道谢:“全仗王太医妙手回春!诊金药资,加倍奉上!银蝶儿,好生送王太医!”

  送走王太医。尤氏直起身,长长吁了口气,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正欲唤人打水净手,一抬眼,却见那珠帘之外,影影绰绰立着一个人影。

  正是儿媳秦可卿。

  只见她脸上脂粉未施,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亦无甚血色,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低垂着。

  几分娇柔,几分妩媚。更衬得那身段儿怯怯不胜。

  真是我见犹怜!!

  自己一个fengqing书库妇人看到都如此惊艳,莫说这躺着的老扒灰。自己儿子的隐疾自己也知道。

  尤氏的心猛地一沉。前番天香楼那场捉奸风波,虽说是虚惊一场。可尤氏心里那根刺,却始终未能拔除。

  她和贾珍做夫妻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自己丈夫习性。岂又不知自己丈夫那点龌龊心思?

  初初只倒是丈夫做主让蓉儿娶这秦可卿,只是为了遮掩儿子的隐疾。把这不能生育的黑锅甩在秦可卿身上。

  可每每看到这老扒灰那双垂涎看着秦可卿的眼睛,让尤氏如芒在背。

  既感屈辱,又对这生得太过标致的儿媳,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厌烦与迁怒。

  若非她生得如此绝色模样,何至于引得这老扒灰神魂颠倒?

  此刻见她悄立在此,尤氏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出的膈应直冲上来。

  她冷了脸,对着帘外道:“你公公这里有我照看,你身子骨儿素来怯弱,何苦来这里站着?没得沾染了病气回去。且回你屋里歇着去罢!没事便别来我这里了。”

  秦可卿听着这冷冰冰的语气,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太太。”

  <b class='ab6eef83ff6f5b2a03'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默默地转过身,脚步虚浮,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那陈设华美却透着清冷的房中,秦可卿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抽尽了。

  这华丽的大府,自己心中却冰凉死寂。

  太太那毫不掩饰的厌弃,公公那如影随形、令人作呕的觊觎目光。

  还有自己那无能的丈夫,两座大府里的风言风语,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听得外间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伴着浓重的酒气直冲进来。却是贾蓉回来了。

  只见他冠歪带斜,满面通红,眼神涣散,显是又在外面灌足了黄汤。

  秦可卿强撑着起身,迎上前去,柔声道:“爷回来了?怎地又饮了这许多酒?仔细伤了身子。”说着便欲伸手去扶他。

  贾蓉却将胳膊一甩,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别……别管我……烦……”

  他脚步踉跄,竟绕过秦可卿,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哐当”<sup class='ab6eef83ff6f5b2a03'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一声将书房门关上,随即里面便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和震天的鼾声。

  秦可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自嫁入这宁国府,做了这长孙媳妇,贾蓉待她,便始终是这般冷淡疏离,客气得如同路人。

  更因他自身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夫妻之间,徒有虚名。

  她秦可卿,不过就是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国公府里,一件用来装点门面的的摆设罢了。

  夜色渐深,烛台上的灯火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秦可卿独自躺在宽大冰冷的拔步床上。

  辗转反侧间,一张邪气桃花,却又俊朗风流的脸,蓦地浮现在她脑海。

  兴许那西门官人那里能弄到些专治男子隐疾、重振雄风的秘药?

  若是能让自己丈夫……

  至少,能堵住那悠悠众口,也能……断了那自己公公的痴心妄想?

  窗外。

  一弯冷月,悄然爬上,清辉洒落,几分凄凉。

  却再道西门大官人这里。

  几人推杯换盏,嬉笑狎昵,又吃了几巡酒。

  席间觥筹交错,应伯爵使出浑身解数插科打诨。

  那两个陌生面孔帮闲也逐渐放开拘谨,说笑喝酒两不误,搂着各自粉头也轮番上前劝酒献媚。

  李娇儿更是使出百般手段,倚在西门庆怀里,或捻颗果子喂他,或含了酒与他口对口哺渡。

  酒至半酣,西门庆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拍了拍李娇儿的大腿,又朝应伯爵使了个眼色,清了清嗓子道:“好了,酒也吃得差不多了。你且带着这几个姐儿先出去,我有几句要紧话要和应伯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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