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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箭在弦上(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8995 更新:2026-08-14 08:02:22

  **一、私密怀抱场景的极致扩写:从温存到变脸的全过程感官轰炸(约12000字)**

  李娇儿正自得趣,忽听此言,那粉光脂艳的脸上登时便有些不自在。她此刻正跨坐在西门庆的大腿上,肥硕圆润的屁股将他结实的大腿完全包裹,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绸缎。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西门庆玩弄时的潮热——就在半刻钟前,这男人的手还在她裙底作怪,两根粗硬的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搅弄,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她的抹胸,用滚烫的嘴巴叼着她左边的乳头又吮又咬。那被唾液濡湿的乳尖此刻还硬邦邦地挺着,磨蹭着绸缎内衬,带来丝丝麻痒。她的私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已经把薄绸内裤浸透,在男人深灰色的绸缎裤子上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痕。她能感觉到西门庆胯间那根硬物的轮廓——即便隔着几层衣料,那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慌腿软。那东西方才顶着她屁股时,她已经偷偷用臀沟夹着碾磨了好几下,换来西门庆一声舒服的闷哼。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大官人今日心情极好,正是提要求的好时机。

  偏偏还未得到大官人说出何时娶她。这念头让她焦虑起来,也让她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想要用身情体唤起男人更多的欲望,好让他心软答应。她扭得极有章法——三十多岁的身子早已熟透,每一块丰腴的肉都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肥硕滚圆的臀部在西门庆大腿上碾磨,像一块热腾腾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带着沉甸甸的肉感和弹性。每一次扭动,那两瓣臀肉都会分开又合拢,用臀缝精准地夹磨着男人胯下那根硬物的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沟的压迫下又胀大了一圈,隔着绸缎裤子顶得她尾椎骨下方的软肉都陷了下去。

  顿时扭着胖韵的身子,非但不起身,反而将西门庆搂得更紧了些。她的两条白生生的肉胳膊死死箍住男人的脖子,让自己软绵绵、沉甸甸的胸脯完全压在了西门庆的胸膛上。那两团丰乳本就只穿着抹胸和一层薄纱外衫,此刻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乳头顶着薄纱,清晰地显出了两颗深红色的凸起。她故意将胸口往前送,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男人胸膛上磨蹭,隔着丝绸感受到对方紧实肌肉的硬度。

  她撅着那涂得鲜红的小嘴——那嘴唇刚被西门庆啃咬过,边缘还有些红肿,唇上的口脂也被吃掉了大半,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肉。此刻她噘着嘴,故意将湿漉漉的嘴唇送到西门庆脸颊边,热气喷在他耳廓aabook上:“哎哟我的大爹!爹爹好狠的心肠!这才温存了多大一会儿,就要赶奴家走?方才您还抓着奴家的心口说,这心里头只疼奴家一个呢,你瞅瞅,你瞅瞅,是不是?”

  说着,她竟真的用一只手抓住西门庆的手腕,强行将那男人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抹胸上缘塞了进去,让他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左边那团滑腻腻、软颤颤的乳肉。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在接触到她皮肤时本能地一蜷,指腹陷进乳肉里。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抵着男人的掌心。“您摸摸,这颗心是不是只为您跳?”她说着,又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掌在她乳肉上碾磨,“您方才舔它的时候,它跳得多凶啊,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爹爹,您再摸摸……”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按在了私处情。那里湿得不成样子,哪怕隔着四五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热腾腾的潮意。她用手指隔着裙子按压阴蒂,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经肿大充血,一按就传来尖锐的快感。她不敢用力,只敢用指腹轻轻打圈,同时用臀沟继续夹磨男人胯间的硬物。“您摸摸这儿……都湿透了……还不是想您想的……”她声音发黏,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水汽,“您忍心让奴家这么湿着就走?至少……至少再疼疼奴家一回……”

  不等西门大官人说话,她又哀怨得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也是娇滴滴的,像是掺了蜜的毒药:“您前些日不是说要接奴家进府,给您铺床叠被、端茶递水,做个长久夫妻么?”

  说着,她竟然大胆地将腿分得更开,让裙摆滑到大腿根处,露出里面穿着薄绸亵裤的私密区域。那亵裤早就湿透,紧紧贴在耻丘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隐约能看见两片阴唇的缝隙和中间那道深色的凹陷。她抓着西门庆的另一只手往那地方按:“您摸摸……这身子早就认您为主了……日日夜夜都想着被您用……白日里走路都夹着腿,怕别人闻见这股骚味儿……夜里更是痒得睡不着,只能用手指头抠……抠得小aabook穴都肿了……”

  她这话半是真话半是假话——痒是真的,但用手指头抠却是夸大其词了。她是丽春院的头牌,平日里接客不少,身子早就被各种男人用惯了。但此刻为了博取西门庆的怜惜,她刻意把自己说得像个守身如玉的痴情女子,好像全天下只有西门庆的阳具能解她的渴。“您瞅瞅这洞口……都张着等您呢……”她索性抓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果然湿软滚烫,一按就能感觉到穴口软肉微微凹陷,仿佛真的在吮吸他的指尖。“您要是不要奴家,这洞可就废了……只能日日夜夜流着水,见着别的男人也没反应……”

  “怎地今日倒把奴家当起外人来了?好大爹,您倒是给奴家个准信儿,到底几时用那顶小轿儿,把奴家抬进您那高门大户里去呀?”

  她这话半是撒娇,半是试探,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西门庆,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期盼。她说话时,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磨蹭,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缠在男人身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疯情书库,胸口剧烈起伏,让被西门庆手掌覆盖的左乳也跟着一颤一颤。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也变重了——这让她心中一喜,以为有效。于是更加卖力地施展手段:

  她把脸贴在西门庆颈侧,伸出湿软的舌头舔他的喉结。那喉结在她舌尖下滚动,她贪婪地吮吸着那里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爹爹……您答应奴家嘛……只要您点头,奴家今晚就收拾细软跟您走……往后您想怎么用奴家都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您不是喜欢后入吗?往后奴家天天撅着屁股等您……您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想射里头还是射脸上都随您……”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解开自己亵裤的系带。那薄绸亵裤本就湿透了,轻轻一扯就滑落下来,堆在她大腿根部。现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还隔着裙摆,但裙摆已经被她撩到了腰间。她的阴毛不算浓密,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撮乌黑卷曲的毛发。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常年接客而有些发暗,此刻湿淋淋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翕张、流出透明蜜液的阴道口。阴蒂肿得像一fengqing书库颗小红豆,硬挺挺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抓着西门庆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您摸摸……都流成什么样了……”她带着他的手在她阴蒂上打圈,又往下滑到阴道口,将指尖浅浅地刺进穴口一点,“您看,它自己就嗦住了……多贱的洞……”

  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戳进了她的阴道口。那根手指粗硬滚烫,指节上还有练武留下的薄茧,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嫩肉。她舒服得小声哼哼,腰肢不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耸动。“嗯……爹爹……往里点儿……再往里点儿……”她扭着屁股,想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您捅捅它……这骚洞就喜欢被您捅……”

  但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西门庆的眼神并没有随着她身体的献媚而变得迷乱,反而越来疯情书库越清醒,越来越冷。她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可她却不知道,那答应娶她入府的色中恶鬼早就换了人。现在占据西门庆身体的,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对李娇儿这种风月场的老手只有肉体上的利用,没有丝毫情感上的羁绊。逢场作戏玩玩可以——就像刚才揉奶抠穴那样,纯粹是解决生理需求。但娶回家?别开玩笑了。这种女人娶回去只会成为累赘,更何况西门庆府上还有正妻小妾若干,没必要再添一个麻烦。

  所以当李娇儿越来越放肆,甚至开始解亵裤、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阴道里塞的时候,西门庆心里的那点耐心终于耗尽了。他穿越过来才几天,还在适应这个身份和世界,没空跟一个妓女玩感情游戏。更别提这女人还妄想用身体绑住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眉头倏地一皱,方才还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变化之快,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突然出鞘,寒光凛冽。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有任何情aabook.net欲的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那目光往李娇儿脸上刮过,像刀子一样刮掉了她脸上所有的媚态和娇羞。李娇儿被他这么一看,浑身的热血仿佛瞬间凉透了。她放在西门庆胯间的手也僵住了——她本来已经悄悄解开了男人的裤带,正打算把那根硬邦邦的阳具掏出来好好伺候一番,用嘴或者用下面,只要能留住他就行。但现在,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那根隔着绸裤都能感觉到热度的肉棒只有一寸之遥,却不敢再往前半分。

  他放在李娇儿腰臀间的手也停了下来——那只手原本正卡在她肥硕的屁股沟里,指尖甚至已经陷进了臀缝深处,几乎要碰到她后庭的入口。但现在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掐得她臀肉深陷下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嗯?”西门庆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声音低沉而危险,“爹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他一边说,一边将插在李娇儿阴道里的那根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那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她的裙摆上擦了擦。“叫你出去便出去,哪来这许多啰嗦!禁书楼”

  李娇儿的脸瞬间白了。她还想再挣扎一下,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大爹……”

  “抬你进门?”西门庆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蔑视,“哼,爷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来聒噪!”

  他把“聒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给这段对话盖章定论。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李娇儿身体本就笨重,被这么一推,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倒在地。她的裙摆还撩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着,湿漉漉的阴户大敞着暴露在空气中,几缕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慌忙伸手去扯裙子,手忙脚乱的样子狼狈极了。

  **二、权力落差的心理裸裎:从恃宠而骄到恐惧臣服的心理变化(约8000字)**

  此刻李娇儿的内心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几秒钟前,她还沉浸在身体快感和对未来的幻想中——她以为凭借自己熟透的身子、娴熟风情的床技和对男人的了解,拿下西门庆是十拿九稳的事。毕竟这男人之前对她何等痴迷,在她身上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承诺要娶她进门的话也说了不止一次。所以当西门庆今日传她来陪酒时,她心里是窃喜的,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兑现诺言了。

  她来之前特意精心打扮过:用上好的茉莉花膏子沐浴,每一寸皮肤都洗得滑腻香软;换上最衬肤色的桃红绸衫,领口开得极低,乳沟若隐若现;抹胸里还塞了点棉花,让胸部看起来更饱满;脸上敷了细粉,点了胭脂,描了柳叶眉,嘴唇涂得鲜红欲滴,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采撷。她还偷偷在肚脐眼和下体抹了一点催情的香膏,那膏子遇热会融化,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从踏进“藏春阁”那一刻起,她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先是软绵绵地倒在西门庆怀里,让他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柔软和丰腴;再用胸脯若有若无地蹭他的胳膊和胸膛,让乳尖隔着薄纱去aabook擦他的皮肤;然后借着喂酒的机会,用舌尖把酒液渡进他嘴里,顺便勾着他的舌头缠绵一番。西门庆果然被她撩起了兴致,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衣襟里揉捏乳房,又撩起裙摆摸她的大腿。她顺势分开双腿,让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私处。

  那时的西门庆看起来多么享受啊——他眯着眼睛,呼吸粗重,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搅动,另一只手扯掉她的抹胸,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又吸又咬。她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手指,还把屁股往他胯下蹭,用臀沟去夹那根硬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臀沟的磨蹭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大得吓人。她心里盘算着:等他玩得差不多了,欲火焚身的时候,再提娶她进门的事,他肯定会软磨硬泡地答应。到时候她就是西门府上的姨娘了,再也不用在丽春院接客,可以穿金戴银、呼奴唤婢,过上真正体面的日子。

  所以当西门庆让她出去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明明硬得跟铁棍一样,裤裆都顶起来了,怎么会舍得让她走?一定是嫌她不够卖力,或者想要更多。于是她变本加厉地勾引,甚至不惜解了亵裤,把湿漉漉的阴户送到他手边,抓着他的手往里插。她想:男人嘛,都是下半身风情思考的动物,只要下面舒服了,什么承诺不肯给?

  但她错了。错得离谱。

  西门庆的眼神变冷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眼前这个男人,和以前那个满脑子酒色财气的西门庆,好像不太一样了。以前的西门庆虽然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但在床上对女人却是极度贪恋的,常常因为贪欢误事。他会因为一个妓女的活好而对她百依百顺,也会因为一时兴起就许诺要娶她进门——尽管事后常常反悔。但他至少是容易被身体欲望左右的。

  而现在这个西门庆……他的眼神太清醒了。哪怕他的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哪怕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顶着她屁股,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迷乱,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审视。那种眼神让她脊背发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当他说出“爷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来聒噪”时,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打算娶她。之前那些诺言,只是哄她上床的

甜言蜜语,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哄她上床的甜言蜜语。而现在这个新来的灵魂,连哄都懒得哄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想起了西门庆的种种传闻——他在清河县一手遮天,和官府勾连,手底下养着不少打手。得罪了他的人,轻则被打断腿扔出县城,重则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而她只是一个妓女,死了都没人会在意。

  刚才那些恃宠而骄的举动,此刻看起来多么可笑又多么危险。她竟然敢在他面前解衣露体、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洞里塞,还敢逼问他娶亲的事。这简直是在找死。

  她慌忙松开搂着西门庆脖子的手——那双手几秒钟前还死死箍着他,指甲甚至在他后颈上抓出了几道红痕。现在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指都在发抖。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时,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方才情欲蒸腾出的热气瞬间散尽,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往情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她羞耻得要命,慌忙用裙摆去擦,但越擦越湿,裙摆都被弄脏了。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时,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她努力想让嘴角上扬,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撇,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这次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怕了。“是是是!奴家该死!奴家多嘴!大爹息怒!奴家这就出去,这就出去!您慢慢谈,慢慢谈……”

  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的颤抖,那颤抖完全发自内心。她甚至不敢再看西门庆的脸,怕从他眼睛里看到更深的厌恶或者杀意。她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衣服——把抹胸拉上来盖住乳房,虽然乳尖还硬挺地顶着薄纱,但也顾不上了;把裙摆放下来遮住赤裸的下半身,虽然亵裤还堆在脚踝处,也只能先踩着;胡乱系上衫子的盘扣,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扣错了。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因为腿还在发软,私处也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度的紧张而微微痉挛着。她快步朝疯情书库门口走去,经过那几个粉头身边时,看见她们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有的在偷笑,有的在同情,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这些贱人!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没好气地低声斥道:“还愣着作死么?没听见大爹的话?快走!”

  她这话既是说给那几个粉头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掀开门帘就冲了出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待那锦绣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莺声燕语,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西门庆和应伯爵四人。但李娇儿留下的痕迹却还在空气中弥漫——那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味,她坐过的椅子上还残留着体温和臀印,甚至地上还有一滴她刚才慌乱中从大腿上滴落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微亮的水光。

  而西门庆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香艳又难堪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李娇儿扯乱的衣襟和裤带,然后端起酒杯,又呷了一口酒。那酒液滑过喉咙时,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事。

  从他这个角度看,能清楚地看见李娇儿刚才坐过的位置——椅子上有一小片深色aabook.net的水渍,那是她湿透的裙子留下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还没散尽,混合着酒气和食物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硬着,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刚才李娇儿的屁股确实会磨,那两瓣肥肉夹着他阳具根部时,带来的快感是实打实的。但他没有因此而心软——欲望归欲望,利益归利益,他分得很清楚。

  所以他只是伸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物的位置,让它不至于被布料勒得太难受,然后就把注意力完全转回到了应伯爵三人身上。李娇儿?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玩过了就扔,不值得多费心思。至于她以后会不会再来纠缠……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这样想着,西门庆嘴角又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这次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冷酷和算计。

  李娇儿被他这骤然变冷的语气和那锐利的眼神吓得心头一颤,脸上的媚笑僵住了,血色也褪了几分。

  她深知西门庆的脾性,翻脸比翻书还快,最是容不得人违拗,尤其是在他正经谈事的时候。

  风情方才那点恃宠而骄的心思,被这兜头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她慌忙松开搂着西门庆脖子的手,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声道:“是是是!奴家该死!奴家多嘴!大爹息怒!奴家这就出去,这就出去!您慢慢谈,慢慢谈……”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的颤抖。

  她不敢再多看西门庆一眼,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朝门口走去,经过那几个粉头身边时,没好气地低声斥道:“还愣着作死么?没听见大爹的话?快走!”

  那几个粉头也早被西门庆的变脸吓得噤若寒蝉,闻言如蒙大赦,慌忙跟着李娇儿,鱼贯而出,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那锦绣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莺声燕语,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西门庆和应伯爵四人。

  应伯爵知道早上吩咐的事情来了。

  立刻放下酒杯一直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弓着腰,陪禁书楼着万分的小心,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笑,低声问道:“哥哥,您有何吩咐?尽管说!”

  “这两个是我同乡的发小,少在清河县街上行走,与我亲如兄弟一般,必不会耽误哥哥的事情。”

  西门大官人,脸上笑意盎然,他慢悠悠地又呷了一口酒,目光在应伯爵和那两个吃得满面油光、犹自回味无穷的汉子脸上扫过,带着几分玩味,再次开口问道:

  “方才的酒肉,吃得可还痛快?这丽春院的粉头,伺候得可还舒坦?”

  应伯爵和那两个汉子闻言自然是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感激的笑容。

  应伯爵抢着道:“痛快!痛快极了!托哥哥的洪福,小弟们今日算是享了天大的福分!”

  那两个汉子也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舒坦!太舒坦了!多谢大官人恩典!”“俺们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FQSK过!”

  西门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可想天天如此?顿顿有酒有肉,夜夜有佳人相伴?”

  “大官人!若能如此,俺们给您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西门大官人!您就是俺们的再生父母!”

  西门庆大官人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收,语气森然道:“好!你们想认我西门庆做爹,但当我西门庆的牛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既然想,那便替我去办件事。办好了,莫说今日这点酒肉粉头,日后自有你们享不尽的富贵!”

  他招了招手,示意三人凑近些。应伯爵连忙把耳朵贴过去,那两个汉子也屏住呼吸,紧张地凑上前。

  西门庆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你们三人,此刻便动身,去城南运河码头等着。就在那最僻静、堆着破渔网和烂木头的三号泊位附近猫着。莫要声张,也莫要让人瞧见。约莫四更天光景,必有几艘挂着‘广源’号灯笼的货船靠岸卸货。你们只需扮作运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交代完毕,西门大官FQSK人身体往后一靠,扫视着三人:“此事若做得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之后,每人二十两雪花纹银,我西门庆绝不吝啬!到这里吃一个月的花酒,全包在我西门庆身上!”

  二十两!这几乎是普通人家几年的嚼裹!

  还能吃上一个月的花酒!

  岂不是能把哪几个粉头给凿穿!

  应伯爵和那两个汉子听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激动。

  然而,西门庆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三九天的冰水,兜头浇下:“但是——倘若事情办砸了,或者走漏了半点风声,被人拿住了把柄……”

  西门大官人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你们三个,休要再让我在清河县的地界上,看到你们半个人影!带着你们的家人,给我滚出清河县去!”

  应伯爵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化作一片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那两个汉子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方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应伯爵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知道此刻已无退路。

  但凡在这世道在外头做帮闲,多少有些横肉。

  他猛地一拍胸脯,异常响亮地对天发誓:“哥哥放心!小弟应伯爵在此对天盟誓!此事若办不成,或者泄露了半点风声,不用哥哥动手,小弟自己便一头撞死在这码头上!绝无二话!哥哥交代的事,小弟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定要做得妥妥帖帖,漂漂亮亮!”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剜了旁边那两个还在发愣的汉子一眼。

  那两个汉子被应伯爵一瞪,也如梦初醒,慌忙跟着赌咒发誓:

  “大官人放心!俺们一定办好!办不好提头来见!”

  “对对对!俺们要是办砸了,天打五雷轰!自己滚蛋!绝不连累大官人!”

  西门大官人看着他们指天画地的模样,点点头:“去吧。记住,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尾巴。”

  “是!是!哥哥(大官人)放心!”应伯爵三人慌忙起身,对着西门庆深深作揖,然后脚步匆匆退出了“藏春阁”,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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