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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筹划完毕(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8447 更新:2026-08-14 08:02:22

  市井喧嚣沉寂,打更梆子声回荡。

  丽春院门前那两盏硕大的红纱灯笼,夜风中摇曳。

  西门大官人走下楼来。

  却见自家小厮玳安,蜷缩在一楼墙角,头一点一点,鼾声细微,竟已睡得熟了。

  西门大官人几步上前,抬脚便朝玳安腿上轻轻踹了一下。

  玳安猛地惊醒,迷瞪着眼,见是西门庆,吓得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尘土,慌忙垂手侍立:“爹……爹回来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声音里带着惊惶与睡意未消的含糊。

  可这次大官人并未怪他,说道:“回了!”

  便大跨步向前。

  玳安摸了摸脑袋,怎得大官人温柔起来了。

  反倒有些不习惯!

  不多时便到了西门府邸。

  府内更是静得只闻巡夜家丁偶尔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几声断续的虫鸣。

  佛龛内堂里一点长明灯如豆。

  西门庆瞥了一眼,见吴月娘已经熟睡在内堂,并未唤醒这位正头娘子。

  他此刻却觉得精神十足,来到演武场,拿起棍棒练了一圈。

  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功夫几疯情天不练就像几天不做题一般。

  互相干瞪眼,谁都不认识谁。

  等练完棍棒,正欲回去,去看到远边庭院月光下一个小小的绣花鞋。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皱,上前几步捡了起来。

  原来是那李瓶儿晚边落下的。

  鞋子里一股淡香传来还有些许女儿汗味。

  他收起这绣花鞋便走去卧室休息。

  而此刻。

  与这西门大宅隔壁处。

  李瓶儿的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卧房布置得极是精巧富丽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银灯,光线幽暗。

  帐内人影辗转。

  李瓶儿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水红绫子抹胸儿,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杏红纱衫,那衫子并未系好,松垮垮地半敞着,露出抹胸儿上缘一片腻白的肌肤。

  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儿交叠着,一只玉足从被角探出,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上染着淡淡的蓝喇叭花汁,透着诱人的妖。

  李瓶儿自躺床上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白日里隔壁那西门官人风流邪气、倜傥不羁的相貌,挥之不去。

  那扶着自己爬墙的一幕历历在目。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冰凉的玉足。

  大铁钳一般的大手掐在自己细腰。

  更是放肆地抓了一把……

  李瓶儿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身上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粘腻腻的难受。

  脑子里全是西门大官人的影子。

  心烦意乱,辗转反侧。

  就在这当口,房门“咚咚咚”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李瓶儿浑身一激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打得粉碎。

  她猛地缩回手,一把扯过葱绿绫被胡乱盖住身子.

  明知道这个时间只有那假丈夫花子虚FQBOOK会敲门。

  却依旧冲着房门方向,厉骂道:“哪个天杀的下作种子!深更半夜敲门!滚!快滚!”

  随即传来花子虚那带着浓重醉意、又因长期被酒色掏空而显得中气不足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又透着埋怨:

  “是……是我!你男人!开门!快……快开门!”

  还敢说是我男人!

  李瓶儿一听这言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花子虚被酒色淘虚了身子、整日里蔫头耷脑,一副痨病鬼样子。

  那有一丝隔壁西门大官人的男人气概。

  这副的窝囊废模样,偏偏还不会赚钱,每月开销只知道从自己的本里捞。

  如此男人。自己就算有一丁点以身相托的念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再对比方才脑海里西门庆那风流倜傥、龙精虎猛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头那股无名火愈发炽烈,裹着被子坐起身疯情,冲着门板啐了一口,声音又尖又利。

  “呸!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没用的痨病鬼!灌了几两黄汤,又不知死到哪里挺尸去了,滚回你那狗窝挺尸去!少来这里聒噪!看着你这副瘟神样儿就惹气!”

  门外的花子虚被她骂得酒醒了几分,却更添羞恼。

  自己叔叔已死,本想着假夫妻这回可以做真夫妻。

  心中无限欢乐。

  不消说这李瓶儿美娇娇的样子,别说清河县难找,就是京城也难寻。

  况且她箱子里钱财又多,那老东西一些好玩意都留给了她。

  可这娇滴滴的美妇人这些日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别说让自己碰一碰,动不动一顿辱骂便是三餐。

  花子虚借着酒精,声音拔高:“我那好叔叔死了!你这女人,以前守着个活太监是守活寡!如今莫非还要为那个老东西守节,当个活寡妇不成?开门!给老子开门!”

  李瓶儿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虽说那老太监是图自己貌美没错。

  可自己不也是图有个安生日子。

  况且入了门来,那太监对自己也未曾毛手毛脚,说是媳妇,倒FQSK有点像是亲女儿。

  如今去世更是把财产一份未曾留给花家子侄,全都给了自己。

  却被连带花子虚这些子侄记恨不已,动不动咒骂死去的老太监。

  身上那点未熄的燥热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怒火。

  “放……放..你的狗臭屁!”李瓶儿不等他说完,抓起枕边一个沉甸甸的玉搔头就狠狠砸在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花子虚!你这棺材瓤子,再敢在门前放半个屁,仔细你的皮!”

  “从下个月起,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支取一个铜板的零花钱!你那帮狐朋狗友的酒钱、赌债,让他们找你这‘花大官人’要去!我看你拿什么充大头!”

  “滚!立刻滚得远远的!再让我听见一声,明日就叫账房停了你的份例!”

  这话如同捏住了花子虚的七寸。

  他平日里吃喝嫖赌,全靠李瓶儿掌着花太监留下的钱财,每月施舍他些零花。

  若真断了供给,他立刻就要在狐朋狗友面前现出fengqing书库原形,比杀了他还难受。

  门外顿时没了声息,只听得粗重又带着不甘的喘息。

  过了半晌,才传来花子虚那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吼声,声音却明显低了下去:

  “好!好!李瓶儿!你……你够狠!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这骚劲儿能忍多久!早晚……早晚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说罢,只听得门外脚步踉跄,伴随着踢翻痰盂的“哐啷”声和几句含混不清的咒骂,那身影终于摇摇晃晃,消失在黑暗的回廊尽头。

  屋内,李瓶儿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和咒骂,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熄,却更添一层冰冷的厌烦与深深的空虚。

  怎得自己人生就如此命苦!

  不由得有几分羡慕隔壁那吴月娘起来。

  都是官宦人家,偏偏她有个好命!

  李瓶儿颓然倒回锦被之中,望着帐疯情书库顶繁复的花纹,只觉得这深宅大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长夜漫漫,还要熬多少年?

  熬到自己人老珠黄,年华逝去?

  次日清早,日头刚爬上东厢房的屋脊,金晃晃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子,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西门大官人睡醒时,只觉精神格外饱满。昨夜睡前把玩李瓶儿那只绣花鞋的景象还在脑海里盘旋——那鞋子里残留的淡淡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味,让他裤裆里那根粗硕的肉棒清晨便已半硬,将绸缎中衣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丫鬟春梅端着黄铜脸盆轻手轻脚地进来,见西门庆已经坐起,忙将盆放在雕花矮凳上,拧了热手巾递过去。“大官人,奴婢伺候您净面。”声音又轻又柔,眼睛却不敢往那鼓囊囊的裤裆处瞟。

  西门庆“嗯”了一声,接过那滚烫的手巾直接捂在脸上。热汽蒸腾,毛孔舒张,他舒服地长吁一口气。春梅跪在一旁,双手捧着盛有青盐和柳枝的漆盘,等主子敷完脸好伺候漱口。

  就在这FQBOOK当口,西门庆忽然觉得一阵奇异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那感觉极为轻微,像是什么软而温热的东西轻轻擦过。他眉头微皱,手巾还捂在脸上,便用另一只手将中衣下摆撩起一角。只见春梅正跪在矮凳旁,身子微微前倾,而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小拇指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

  西门庆脸上覆着手巾,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这丫鬟胆子倒不小。他故意没有作声,只是将腿稍微分开些。果然,那只小手的动作立刻变了——从若有若无的触碰,变成了用指腹轻轻摩挲。那指腹温软,带着薄薄的茧子,在他大腿内侧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来回画着圈。西门庆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因为这隐秘的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龟头处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春梅的心跳得飞快。她能隔着薄薄的绸裤感觉到主子腿上传来的体温,那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当她手指越蹭越往上时,她清楚地看到西门庆胯下那团鼓胀的东西在布料下跳动禁书楼了一下——那尺寸,那形状,光是隔着衣服看就让她双腿发软。她喉咙发紧,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西门庆忽然将手巾从脸上拿开,随手扔进铜盆,溅起几星水花。春梅吓得浑身一抖,手指立刻缩了回去,垂着头瑟瑟发抖,以为主子要发作。

  可西门庆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手巾凉了,换条热的。”

  春梅如蒙大赦,忙起身去取新毛巾。就在她转身时,西门庆忽然伸出脚,用穿着软底睡鞋的脚尖在她小腿肚上轻轻一勾。那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春梅浑身一震,腿一软差点跪倒,耳根子红得能滴血。她咬着嘴唇,将新拧的热手巾恭恭敬敬递过去,这次却再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了。

  西门庆接过手巾,重新覆在脸上,心里却在冷笑。这种半遮半掩的撩拨,他见得多了。这府里的丫鬟,哪个不想爬上他的床?但他今日偏没这份兴致。昨夜在丽春院折腾得够狠,那花魁娘子被他干得最后只会抽抽搭搭地哭,嗓子都哑了。现在他就想清清静静地喝口茶。

  正想着,门帘一挑,吴月娘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件家常的玉色杭绸袄儿,那面料薄而软,贴身得很,将她窈窕的腰身勾勒得一清二楚。下系一条素白aabook绫裙,裙摆随着走动漾开柔和的弧度。头上只插着一支素银簪子,乌黑的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打扮得甚是素净,却比往日更添几分温婉柔媚。

  西门庆隔着滚烫的手巾,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吴月娘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晃动——那玉色袄子领口开得虽不算低,但从他这个仰视的角度,却能瞥见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她走路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软肉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隔着薄薄的绸料,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

  吴月娘似乎浑然不觉丈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胸脯上。她手里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走到西门庆跟前,温声道:“官人醒了?喝口热茶醒醒神。”声音又柔又软,像掺了蜜糖。

  西门庆“唔”疯情书库了一声,接过茶盏。指尖相接时,他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吴月娘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婉的笑。西门庆心里明镜似的——这正头娘子平日里端庄贤淑,可每回他碰她,她身子都会有反应。只是她性子矜持,从不肯主动罢了。

  他胡乱呷了一口茶,便将茶盏搁在一旁的矮几上。目光却仍锁在吴月娘身上。她今日这身打扮……倒让他起了些别的心思。

  “过来。”西门庆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吴月娘不明所以,往前挪了半步。西门庆坐在床沿,她站着,两人的高度差让她胸脯那抹雪白恰好落在他视线正中央。他抬手,指尖轻轻撩开她袄子的领口——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整理衣裳。“这领子怎么松了?”他淡淡道。

  吴月娘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知道领子没松,丈夫这是在找借口。可她没有躲,只是垂着眼,睫毛轻颤。西门庆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胸脯滑腻的肌肤。那触感温软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活生生的弹性和温疯情书库

度。他的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最嫩的肌肤上流连,然后慢慢往下,轻轻揉按着她左侧那团软肉的边缘。

  春梅还跪在一旁,捧着脸盆。她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西门庆那只探进主母衣领的手。她能看见主子的手指在布料下动作的轮廓,能看见吴月娘的身子开始细微地发抖,能看见她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春梅自己的腿间也湿了——那种当着丫鬟的面被丈夫抚弄的羞耻感,那种隐秘而公开的羞辱,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穴口发痒。

  西门庆的手指已经按住了吴月娘的乳头。那粒小肉珠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顶起薄薄的抹胸,在他指尖下瑟瑟发抖。他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狎昵。吴月娘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哀求:“官人……春梅还在……”

  “她在怎么了?”西门庆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伺候主子不是她本分?”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撩起自己的中衣下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肉棒赫然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春梅吓得差点叫出声,慌忙低下头,可那一瞥已经深深烙在她脑海里——<sup class='abe7db3644661bac32' aria-hidden='true'>书那尺寸、那青筋盘虬的模样、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西门庆却看都不看春梅,只盯着吴月娘:“来,用手伺候伺候。”

  吴月娘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看着丈夫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又瞥了眼跪在一旁浑身发抖的春梅,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她不敢违逆。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触碰丈夫这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手刚握住那根肉棒,就被那滚烫的硬度和骇人的尺寸吓了一跳。掌心传来滑腻的触感——那是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麝香气息。她本能地想缩手,却被西门庆按住了。“握紧些。”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月娘咬着下唇,收紧手指。那根肉棒在她aabook.net掌心悸动着,像活物一样。她能感觉到上面盘虬的青筋在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处越来越湿滑。西门庆开始指导她的动作:“上下撸动……对,虎口卡在冠状沟这里……再用拇指揉揉龟头……”

  春梅跪在地上,耳朵里全是主母手掌摩擦肉棒的“噗呲”水声——那声音又湿又黏,在这静谧的清晨里清晰得可怕。她不敢抬头,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看到吴月娘的手在一上一下地动作,能看到西门庆的胯部随着那节奏微微前挺,能看到主母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更让春梅浑身发烫的是,西门庆的另一只手还探在吴月娘的衣领里。她能看见主子手指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布料被扯得变形,吴月娘左侧那团软肉几乎要整个跳出来。吴月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腿也开始发软——春梅甚至能看见她素白绫裙的裙裾在微微颤抖。

  “官人……啊……”吴月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涨得更粗更硬,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她素白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西门庆闭着眼,享受着正妻羞耻又顺从的服侍禁书楼。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茧摩擦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能感觉到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掌心越来越湿滑——那是他自己的先走液和她手心汗水的混合物。这种当着丫鬟的面被正妻手淫的刺激感,比他昨晚在妓院里干那花魁更让他兴奋。

  “跪下来。”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吴月娘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恐。她明白丈夫的意思——当着春梅的面,用嘴……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官人,不要……”

  “跪下。”西门庆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了下来。那只在她衣领里的手忽然用力一扯——“刺啦”一声,玉色袄子的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抹胸也被扯歪了,左侧那团雪白的乳肉大半跳了出来,乳头嫣红挺立,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抖着。

  吴月娘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遮,却被西门庆抓住了手腕。“让你跪就跪。”他将她的身子往下按。吴月娘腿一软,真的跪了下去——恰好跪在他分开的两情腿之间,脸正对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麝香和精液特有的腥甜。吴月娘一阵头晕目眩,她想闭眼,可丈夫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舔。”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紫红色的龟头。黏滑的液体立刻沾满了她的舌尖,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点微妙的甜。她恶心得想吐,可西门庆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前推——

  “含进去。”

  龟头抵住她的嘴唇,她被迫张开嘴。那滚烫粗硕的东西一下子顶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些细微的颗粒状凸起摩擦着她的上颚,能感觉到马眼处还在渗出的液体流进她的喉咙深处。

  西门庆按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吴月娘被呛得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她那只没被按住的右手无力地抓着西门庆的大腿,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春梅终于忍不住疯情书库偷偷抬起了头。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战栗——主母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半边乳肉裸露,嘴里含着丈夫那根粗黑的肉棒。主子的手按着主母的后脑,胯部有节奏地挺动着,那东西在吴月娘嘴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主母的嘴角全是亮晶晶的黏液,眼睛闭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这画面太淫靡,太下流,却又……太让人兴奋。春梅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空虚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想让那快感稍微缓解一些,却只是让更多的热流涌了出来。

  西门庆忽然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到吴月娘喉咙深处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脊椎骨一阵发麻。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正妻——她那么端庄,那么矜持,此刻却满脸泪痕地含着他的肉棒,喉咙被他干得发出吞咽困难的“咕噜”声。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发狂。

  “深一点……再深一点……”他喘息着说,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吴月娘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sup class='abe7db3644661bac32' aria-hidden='true'>FQSK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喉咙被那粗硬的肉棒撑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西门庆分泌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流进她被扯开的衣领里,沾湿了裸露的胸脯。

  终于,西门庆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按住吴月娘的头,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整根没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地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精液。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吴月娘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脑袋被死死按住,她根本无法挣脱。那些滚烫的精液被迫咽下,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还有一些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眼FQSK泪和唾液,糊了她满脸。

  西门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肉棒从吴月娘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而吴月娘一得到自由,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可那些精液已经被咽下去大半,只吐出一些混着胃液的黏液。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狼狈不堪。春梅吓得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西门庆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中衣,将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然沾满黏液的肉棒塞回裤裆里。他看着跪在地上干呕的吴月娘,淡淡道:“起来吧。伺候人的功夫还得多练练。”

  吴月娘颤抖着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用手背擦了擦脸,可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她羞耻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着丫鬟的面被丈夫口爆,还被射了一脸……这以后她还怎么在春梅面前摆主母的架子?

  西门庆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吴月娘凌乱的衣襟和沾满精液的脸<b class='abe7db3644661bac32' aria-hidden='true'>情,又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梅,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终于稍稍平息。

  这才像话。这府里的女人,无论是正妻还是丫鬟,都得清楚自己的位置。他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什么时候做,怎么做,都得他说了算。

  “去洗把脸,换身衣裳。”他对吴月娘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等会儿还有事问你。”

  吴月娘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她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裙裾上那片精液的湿痕格外刺眼。春梅还跪在地上,直到西门庆说了声“你也出去”,她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端着铜盆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西门庆一人。他坐在床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窗外的日头又升高了些,金色的光线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想起昨夜那只绣花鞋,想起李瓶儿那双染风情着蓝喇叭花汁的玉足,想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嘴角,又勾起了那抹惯有的、玩味的笑。

  吴月娘带着温婉的笑意,轻声道:“官人,有桩事倒稀奇。方才门房的小厮连滚带爬地来回,说府门口蹲着个和尚,大清早的,倒把几个看门的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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