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你别吓我!!”
且说这余氏见到张大户口吐鲜血又晕了过去。
吓得直呼老爷,眼泪直流,赶紧让家丁丫鬟去请郎中。
这大宅内惨惨凄凄。
这大宅外嘻嘻笑笑。
西门大官人与贺千户并肩踱出张大户府邸那两扇朱漆光鲜的大门。
门外石阶下,两队军卫盔甲森然,肃立如桩。
一个精瘦军汉忙不迭牵过俩人的马来。
没得吩咐也不敢靠近,远远站着。
西门庆驻足阶前,袖中悉索作响,缓缓掏出那叠墨迹犹新的田契文书——整整一千五百亩清河县头等水浇地!
对贺千户笑道:
“贺大人,此番全仗大人虎威。这田亩地契……合该充入卫所军屯,方显朝廷法度。我拿回了那三千斤金银花药材,已是足够。”
他话虽说得冠冕堂皇,手指却有意无意摩挲着契纸边角,眼风斜扫贺千户神色。
贺千户闻言,眼皮一跳,忙摆手道:
“西门大官人说哪里话!”他凑近半步,相比前日更显亲昵,压低嗓门:“大官人,此番若非大官人神机妙fengqing书库算,本官那卫所仓里一千八百石军粮的窟窿,怕是要掉脑袋的勾当!如今亏空填满,已是侥天之幸!”
“这些地……还是托付大官人这等清河县头号财神掌管,本官方能高枕无忧!况且卫所屯田自有成例,骤然添了恁多产业,倒惹都察院那起乌鸦聒噪。”
西门大官人看他眼中盯着自己手上的田契,心领神会。
这贺千户倒是小心谨慎。
哪里是不爱财?分明是怕树大招风,更怕自己不善经营露了马脚!
他顺势将田契拢入袖中:“既然如此,这般……田亩暂由寒舍代管。每年除籽种、牛具、人工各项开销,净收十成中——”
大官人顿了顿察言观色:“五成折成雪花银,送至大人府上,贴补军资;余下权作我跑腿吃茶的辛苦钱。大人意下如何?”
贺千户一听“五成贴补军资”,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他本为那要命的军粮亏空愁得夜不能寐,今日非但填了窟窿,竟凭空多出七百五十亩禁书楼上好良田的常年进项!
足足当了自己几年薪资。
这西门大官人果然上道!
他强压喜色,喉结滚动两下,故作沉吟道:
“这个……大官人安排,自是妥当!只是……”
他搓了搓手,嘿嘿道:“那五成银子……万不可经卫所公账!只当是……是本官族中私产收益,悄悄送入后宅便是!”
西门庆洒金扇“唰”地展开:“贺大人放心!”
贺千户见他应承,心头大畅拱手谢道:
“西门大官人真乃及时雨!解了本官燃眉之急!这番恩情,贺某……本官铭记五内!”
西门大官人笑道:“大人言重!清河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有道是你帮我来我帮你!”
贺千户心领神会点点头,连道“改日摆酒宴请大官人”,哈哈大笑带着军卫扬长而去。
西门大官人目送这群如狼似虎的军卫离开。
回头望去。
<sup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大阶下侍立着潘金莲,一身半旧粗布衫,系着水绿汗巾,虽是个下人,那身段儿却掩不住的风流袅娜。
她低眉顺眼,似个泥胎木偶,可那水汪汪的一双杏眼,早将西门庆的身影儿摄了去。
自己这新主人带着说不出的威势与风流。
贺千户这等官家人物在他跟前,竟似土鸡瓦犬一般,奉承的表情挂在脸上。
这潘金莲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擂鼓似的跳起来,一股子热气儿自小腹底下腾地窜起,直烧得脸颊耳根滚烫。
她偷眼觑去,正撞上西门庆似笑非笑瞥来的目光。
潘金莲心头一慌,忙不迭垂下头。西门大官人喊道:“你近前来。”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字字如锤,敲在潘金莲的心尖儿上。她那颗本就“扑通扑通”擂鼓似的心,此刻更是书跳得要窜出嗓子眼。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小腹最深处猝然涌出,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去,直烧得她耳根红透,脸颊发烫,连那垂在袖子里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知道,这绝不是寻常的召唤,而是一个信号——一个她盼了许久、也怕了许久的信号。
潘金莲听得召唤,忙不迭应了一声:“是,大官人。”那声音娇柔似水,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喘息。她不敢怠慢,却又不敢走得太急,怕失了女儿家的矜持,又怕慢了惹主人不快。只得挪动着那双被缠裹得三寸大小的金莲小脚,一步一步,碎着步子,往前挪蹭。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用心,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布裙下隐约勾勒出浑圆臀瓣的诱人曲线,那水绿汗巾系着的纤腰,仿佛风中的柳条,随时能被折断,又偏偏柔韧得能缠住男人的魂。她走到西门庆跟前约三尺之地,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再近,便失了主仆之分<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再远,又显得疏离。正是恰到好处的诱惑距离。
她停了脚步,盈盈地、慢慢地、带着十二分仪式感地跪拜下去。跪下的那一刻,她刻意微侧着身,让自己的腰臀线条在西门庆的视线里呈现出一个最美妙的弧度。腰肢深深弯折下去时,那薄薄的青布衫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如蜜桃的臀肉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凹陷。膝盖触地时,裙裾散开如水波,她口中娇滴滴、颤巍巍、含着糖裹着蜜般唤道:“奴婢金莲……给大官人磕头。”
声音当真清脆如出谷莺啼,可那“磕头”二字出口时,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是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女在情人面前的羞怯,又像是久旷之妇乍逢甘霖的激动。这颤音是她对着铜镜练了无数回的成果——既要勾人,又不能显得太过风尘。她知道,对于西门庆这样的男人,半遮半掩、欲拒还迎,远比赤裸裸的勾引更具杀伤力。
她口里说着最恭敬、最卑微的话,额头也当真触到了青石地砖,冰凉的触感与她发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照。可那眼风儿——那双水汪汪、含情带俏的杏核眼,却大胆地、放肆地、几乎是挑衅地自下而上撩起,隔着长长垂下的睫毛,直勾勾地看向西门庆。她视线落点先是西门庆腰间——那里束着玉带,带着男子特有的力量感;然后缓缓上移,滑过绣着暗纹的锦袍前襟,停在他胸口,仿佛能隔着衣服感受到那滚烫胸膛的温度;最后,才落到西门庆的脸上。
那眼神里,三分是精心演练的假意羞怯——她刻意微微蹙起眉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些许慌乱和不知所措;可剩下的七分,却是压抑不住、也不想再压抑的真情勾引!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泛着盈盈水光,眼波潋滟得如同春日湖水被风吹皱,里面含着千般欲说还休的言语,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那眼神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不是一根,是千百根细小柔软的钩子,钻进他<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的皮肉,勾住他的骨髓,要将他整个魂儿都从身体里扯出来,拽到自己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眶泛起的湿意——那不是眼泪,是情动时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甜腥气息的润滑液,让她的眼眸看起来更加水润迷蒙。
她清楚地看到西门庆的瞳孔在自己目光触及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男人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次,呼吸的节奏似乎也乱了半拍。这细微的变化让潘金莲心头狂喜——他动心了!他起意了!这个在贺千户面前威风八面、谈笑风生间就攫取了一千五百亩良田的男人,此刻被自己一个眼神就勾得心神摇曳!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和情欲的疯狂快感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用那一丝微弱的疼痛来克制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淫荡渴望。
西门庆大官人被这眼神看得邪火“噌”地一下FQBOOK飞起,丹田处一股热流猛地往下沉,直冲到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上。隔着层层锦缎,他都感觉胯间那物事有了苏醒的迹象,正在悄悄膨大、变硬,顶得袍子下摆微微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但西门庆终究是风月场里打滚过来的,心儿门清得很。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心里却暗道:好个潘金莲!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妖孽!这才打了个照面,话没说三句,头才磕了一个,就敢用这等销魂蚀骨的眼神来勾搭新主子!这胆子,这手段,这天生媚骨的风流体态……当真撩人得紧!
不愧是张大户府里调教出来的“尤物”,也难怪张大户那老东西被她弄得吐血三升。穿得这般朴素,一身半旧粗布衫子,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却只靠着一双眼、一截腰、一副嗓子,便能FQBOOK如此勾魂夺魄!倘若是在前世那现代世界里,让她开个直播,怕是光用这眼神、这身段扭一扭,就有无数男人要砸锅卖铁给她打赏火箭!西门庆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刚起,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压了下去——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是祸害,可若是能彻底收服、驯化,让她从骨子里认自己为主,那便是最趁手、最好用的玩物兼利器!
西门庆走到那匹高大的枣红骏马侧旁,头也不回,只淡淡地、仿佛随口吩咐般说道:“既磕了头,便是府里的人了。过来,扶爷上马。”
这短短一句话,听在潘金莲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又像是甘露醍醐。她浑身一颤,心肝儿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痉挛的乱跳!那“府里的人了”五个字,让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他收下自己了!从此刻起,她不再是张大户家那个随时可能被发卖、被转送的下贱丫鬟,而是西门大官人府上的奴婢!哪怕只是最低等的奴婢,那也是清河县头号财神家的奴婢!身份地位,已是天壤之别!
而“扶爷上马”四个字,更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扶他上马——这意味着肢体的接触!这意味着她可以光明<sup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书正大地触碰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她慌忙从地上起身,动作间刻意显得柔弱无力,起身时微微摇晃了一下,仿佛跪得久了头晕,那纤细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两团被粗布衣衫紧紧包裹的丰盈随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她小步趋前,走到马侧,距离西门庆只有一臂之遥。
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更加浓郁了——汗味、马匹皮革味、还有他身上那名贵熏香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强壮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涌入潘金莲的鼻腔。她只觉小腹深处那块最柔软隐秘的所在,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她下身那条薄薄的麻布亵裤。那湿热粘腻的触感让她双腿都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笼罩的秘处,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张开、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疯情书库中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她走到西门庆身侧,刚欲伸出那双白嫩柔软、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小手,去扶西门庆的胳膊。她的指尖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他锦袍的袖口,已经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手臂肌肉的温度——可就在这一刹那,西门庆忽地转过身来!
这一转,快如闪电,又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蛮横。潘金莲还未看清他的动作,只觉眼前一暗,一堵高大如山的肉墙已迫到面前!紧接着,一只滚烫、宽厚、布满粗糙茧子的大手,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试探,径直穿过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一把就牢牢地、结结实实地揽住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唔啊!”潘金莲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哼。那只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大得让她感觉自己整个腰肢都要被他捏断了!可那触感……老天爷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青布衫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手掌每一处粗糙的纹路、每一个硬茧的棱角,是如何紧紧地、贪婪地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那掌心的热度简直是烙铁,烫得她浑身书一哆嗦,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入手处果然是温软纤细至极。西门庆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中,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惊人的柔韧——那不是瘦弱,而是经过长期刻意训练出的、既纤细又充满弹性的媚骨。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肌肤下紧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完美融合的触感,再往下,是盆骨的边缘,坚硬而清晰。更让西门庆心头火起的是,他的大拇指指腹,好巧不巧,正好抵在了她腰窝那个凹陷的、最敏感的位置上。只是轻轻一按,潘金莲整个人便像被抽了骨头般,软软地往他怀里一靠,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大官人……呀……”
这声呻吟,三分是因为被突然袭击的惊诧,七分却是掩不住的、发自骨子里的欢喜!她盼的不就是这个吗?不就是被这个男人用这般蛮横霸道的方式占有、触碰、揉捏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亵裤已经彻底湿透,粘腻的触感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让她双腿之间又痒又麻,空虚得发疼。
西门庆手上微微用力,那力道控制得极精妙——既不会真的伤到她,却又充满了不容FQSK置疑的掌控感。他手臂肌肉贲张,轻轻一提,竟将潘金莲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提溜了起来!不是抱,不是托,就是像提一件货物、一只小猫小狗那样,单手将她提离了地面!
“呀!”金莲又是一声娇呼,这次声音大了些,可那腔调里的惊诧已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满溢的、几乎要滴出蜜来的欢喜和顺从!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那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调情般的扭动。她的双臂在空中慌乱地挥舞,最后自然而然地、紧紧环住了西门庆粗壮的脖颈。她那柔软温热的身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整个儿贴在了西门庆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潘金莲只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已被西门庆稳稳地托举起来。男人那滚烫的大手托的位置极其刁钻——不是托在腋下,也不是托在腿弯,而是正好托在她腰臀之下、两瓣饱满臀肉的最饱满处!那只手五指分开,大张着,掌心正正地、aabook.net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她右半边臀瓣,拇指深陷在臀缝边缘,其余四指则扣在她臀肉外侧,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软弹腻的臀肉之中!
啊!潘金莲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太过羞耻,太过淫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掌心是如何紧密地贴着她最私密的臀肉,那粗粝的茧子摩擦着她臀部的细嫩肌肤,隔着薄薄的布裙和亵裤,每一条掌纹都像是烙印,要深深地刻进她的身体里!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西门庆的拇指指腹,正有意无意地、一下一下地、轻轻刮蹭着她臀缝上方、距离那羞耻的菊花穴口只有寸许的位置!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她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颤抖,阴道深处也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要将那根本不存在的、属于男人的巨大肉棒死死咬住!
力道却沉稳如山。西门庆托着她,仿佛托着一片羽毛,丝毫不显吃力。他就这么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托举的姿势,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陷得更深。潘金莲能感觉到自己两瓣臀肉是如何被那只大手挤压、揉捏、塑造成男人疯情想要的形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那湿润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亵裤,又被挤压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咕啾”声。这声音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无比,更加疯狂地分泌着爱液,仿佛在邀请那只手更进一步、更深入一些。
西门庆却浑不在意,仿佛手里托着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真是一件寻常物件。他单手提着潘金莲,几步走到骏马旁,然后手臂一扬,轻轻巧巧地就将她往那高头大马的马鞍上一放。
这个“放”的动作,又暗藏了无数玄机。西门庆并非是将她端端正正地放在马鞍中央,而是手臂微微倾斜,让潘金莲的臀部以一种斜坐的姿态落下——她的左半边臀肉先接触马鞍,然后整个身子才歪歪斜斜地坐稳。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就不是并拢的,而是被迫微微分开,左腿屈起,脚踩在马镫上,右腿则悬在外面,裙裾高高撩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更重要的是,她坐下的位置,正好是马鞍风情前部那个微微隆起的鞍桥!
“嗯啊啊——!”潘金莲刚一坐下,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尖叫硬生生憋成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原因无他——那鞍桥坚硬的皮革顶端,好死不死,正正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敏感、此刻已经湿透的秘处!
马鞍的皮革虽然光滑,可那鞍桥的形状却是为了骑乘设计的,顶端圆润而坚硬。此刻,它就那么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嵌入了潘金莲的阴户之中!隔着薄薄的裙子和早已湿透的麻布亵裤,潘金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是如何准确地顶在了她两片饱满阴唇的正中央、顶在了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勃起硬挺的阴蒂上,然后继续往下,陷入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最后抵在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紧闭的阴道口上!
这突如其来的、书剧烈的刺激,几乎让潘金莲当场高潮!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脚背弓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小腹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滚烫的暖流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轻响,一大股温热的、粘稠的淫水彻底冲破了亵裤的束缚,甚至浸透了外面的粗布裙子,在马鞍的皮革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和甜腥混合的淫靡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抖。阴道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饱胀的阴唇是如何紧紧夹着鞍桥,那粒硬如小豆的阴蒂是如何在粗糙皮革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处女阴道口,此刻正饥渴地、贪婪地吮吸着鞍桥顶端,仿佛要将那硬物吞进去、吃fengqing书库下去!
“唔……唔嗯……大官人……饶……饶了金莲罢……”潘金莲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她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前部,指骨都因用力而发白。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得不堪入目——双腿大张,裙子湿透,脸上满是情潮的酡红,眼中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流出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马鞍上,全靠下身那个羞耻的支撑点才没有滑下去。
西门庆站在马下,冷眼看着潘金莲这失态到极点的模样。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女人下身那骤然湿透的裙子,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还有她身体那剧烈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痉挛,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看似清纯娇怯的女人,骨子里有多么的敏感和淫荡!只是被这么一托、一放、一顶,竟然就差点当场泄了身!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书果——要在第一次接触,就用最直接、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牢牢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能给予她这种极致的、近乎折磨的快感。
他不再耽搁,左脚踩上马镫,右腿一跨,动作矫健利落地翻身上马,整个人稳稳地坐在了潘金莲身后。那高大健硕、肌肉虬结的身躯,立时将娇小玲珑的潘金莲整个儿罩在怀里,仿佛鹰隼将猎物完全拢在羽翼之下。
潘金莲整个人——从头顶到脚趾——都被他包裹着,禁锢着,占据了。这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窒息。
身后是坚如磐石、热似火炉的胸膛。西门庆的胸膛宽阔厚实,肌肉块垒分明,隔着锦缎袍子,潘金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惊人热力。那热量源源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后背,让她脊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出汗。更让她心慌意乱的<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FQBOOK是,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前胸,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那几块坚硬腹肌的轮廓,是如何紧紧地顶在她柔软的腰窝上。
腰间是铁箍般的手臂。西门庆一上马,左手便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纤腰,不是虚虚地搭着,而是用力地、深深地勒了进去!那手臂粗壮有力,肌肉贲张,勒得潘金莲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仿佛随时会被折断。他的手掌再次覆在她腰侧,这次是两只手——右手握着缰绳,自然垂在她身前,可那只左手却在她腰侧缓缓移动、揉捏、探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腰间的软肉,手指时而陷入她腰窝,时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臀下是坚实的马鞍。不,现在不止是马鞍了——还有西门庆的大腿fengqing书库!因为共乘一骑,潘金莲的臀部有大半是直接坐在了西门庆的大腿上。那双腿肌肉结实,硬如铁块,此刻正紧紧夹着马腹,也夹着她的臀。她能感觉到男人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是如何紧密地贴着她两瓣臀肉的侧面。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马匹的轻微走动,她的臀肉会在他大腿肌肉上摩擦、挤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敏感的臀肉传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而小腹上……老天爷啊!潘金莲几乎是绝望地发现,西门庆环在她腰间的左手,那只手的手背,此刻正好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西门庆似乎刻意调整了姿势,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这样一来,她的小腹也就更紧地贴上了他的手背。而那只手的手背,又连着胳膊,胳膊又连着身体……于是,一个清晰无比、不容忽视的、滚烫坚硬的凸起,就那么隔着层层衣物,死死地、充满侵略性地顶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
那是……那是西门大官人的……aabook.net肉棒!
潘金莲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然后又猛地倒灌回下身。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粗大、滚烫、坚硬如铁,即便隔着两人的衣物,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长度和可怕的粗度。它正勃起到极致,顶端那硕大龟头的形状都能隐约分辨出来,此刻正死死地顶在她尾椎和臀缝交界处那最敏感的位置上,仿佛一头被囚禁的猛兽,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牢笼,随时要破衣而出,狠狠捅进她身体里某个羞耻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不……不是仿佛。西门庆似乎觉得隔着衣物还不够,他甚至微微抬了抬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更用力、更精准地往前顶了顶。这一次,龟头顶端正好陷进了潘金莲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里!虽然还隔着布料,可那形状、那硬度、那热度,已经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潘金莲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是如何被那根巨物撑开、挤进,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是如何顶在了她那紧涩闭合的菊花穴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粘稠的前列腺液,是如何透过布料,在她臀风情缝里留下了一小片湿热的痕迹。
“啊啊……大官人……别……别顶那里……金莲……金莲受不住……”潘金莲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脸面,带着哭腔的求饶脱口而出。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全靠身后西门庆的胸膛和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马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子里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硬物的触感,还有下身那被鞍桥顶住的、不断涌出淫水的羞耻秘处。前后夹击,上下失守,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烤架上的羔羊,正被这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地烘烤、煎熬、征服。
自个儿四面八方,无一处不被西门大官人所占据。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眼前是男人握着缰绳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鼻间全是他浓烈的雄性气息,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身体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臀下坐着他坚硬的大腿,小腹贴着他滚烫的手背,后背靠着他如风情火的胸膛,尾椎处那根巨物还在不断顶弄……而她自己的下身,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还牢牢地被马鞍的鞍桥顶着、摩擦着,一刻不停地传来灭顶的快感。
这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霸道,太过……安全。是的,安全。潘金莲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竟恍惚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泼天也似的安稳感。仿佛她这飘零如萍、受人白眼冷语、在张大户家战战兢兢过了十几年的苦命身子,终于找到了一个铁桶也似的、坚不可摧的依靠。在这男人怀里,外头的风风雨雨、世态炎凉,连同她骨子里那点因出身卑贱而滋生的惶恐和自卑,都像见了日头的积雪,正一点点化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掌控、彻底标记的归属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了。她是西门大官人的人了——不只是名分上,而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烙上了印记。这根顶在她臀缝里的粗硬肉棒,这只勒在她腰间的铁臂,这片烘烤着她后背的胸膛……都在无声地宣告着<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同一个事实:她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玩物,是他的禁脔。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更深沉、更扭曲的欢愉。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地、极其细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臀,让身后那根肉棒在自己臀缝里嵌得更深,也让下身那被鞍桥顶住的阴户更用力地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换来了西门庆更加用力的顶弄——他腰胯猛地往前一耸,那根粗硬的巨物几乎要隔着衣物捅进她臀缝深处!
“啊哈……!”潘金莲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眼睛彻底失焦了,瞳孔涣散,里面水光泛滥,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贱得无可救药,可她不在乎了。在这FQSK男人的怀里,在他这般霸道蛮横的对待下,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羞耻心,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那马儿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动静,轻轻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踏了两步。这一动,两人紧贴的身子便是一阵更加剧烈的、无法避免的磨蹭。
潘金莲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磨蹭给弄疯了。马匹的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三重折磨:第一重,是臀下马鞍鞍桥在她阴户上的顶弄和摩擦,粗糙的皮革刮蹭着她湿透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近疼痛的快感;第二重,是她坐在西门庆大腿上的臀肉,随着马匹走动,在他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不断滑动、挤压,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臀缝里那根肉棒也因此在她菊穴口上反复碾磨;第三重,是她情后背在西门庆胸膛上的摩擦,还有腰间那两只大手更加用力的揉捏和探索。
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的左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裙子,覆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然后那手掌竟然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动!
“不……不要……”潘金莲虚弱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怀里,也让他那只手能更轻松地向下探索。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虽然这个动作羞耻得让她想死,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太想要了,想要那只手抚摸她、揉捏她、插进她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里。
西门庆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鼓胀、最湿润的区域上。隔着湿透的粗布裙子,潘金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和温度。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整个阴户。掌心正正地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手指风情自然分开,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好巧不巧,正好压在了她两片阴唇的正中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是如何湿热、如何微微张开、如何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啧,湿成这样。”西门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兴奋。“还没碰你,就流了这么多骚水。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妇。”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潘金莲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可下身却更加疯狂地涌出一股热流。“呜呜……大官人……金莲不是……金莲只是……”她想辩解,想说这不是她的本意,想说她是因为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才会失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淫荡的呻吟,“只是……只是大官人太……太厉害了……金莲受不住……”
西门庆冷哼一声,覆在她阴户上的手掌开始动作。他并没有直接去揉搓她最敏感的阴蒂,而是先用手掌整个儿压住那片潮湿的区域,用力地、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画圈。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她湿透的裙子和亵裤,布料又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隔靴搔痒般的、似碰非碰的触感,几乎要把潘金莲逼疯。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也风情随着他的按压而起伏,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不成调的呜咽。
“这么想要?”西门庆的声音更低了,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上,甚至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让潘金莲浑身剧震。“说,想要爷怎么弄你?”
“想……想要大官人……摸摸金莲……”潘金莲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能给她最极致、最灭顶的快感,她愿意用一切来换取。“金莲的那里……好痒……好空……求大官人……伸进去……伸进去摸摸……”
“伸到哪里?”西门庆却不依不饶,手上按压的动作停了,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一个更明确的指令。
“伸到……伸到金莲的……小穴<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里……”潘金莲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这个词太过粗鄙,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口说出来。“金莲的骚穴……好痒……求大官人……用手指……插进去……狠狠地插……”
西门庆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愉悦和残忍。“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话音刚落,他覆在她阴户上的手掌猛地一翻,五指并拢成锥状,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精准地往下一捅!
“啊啊啊啊——!!!”潘金莲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一张弓般猛地向后仰起,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西门庆的手指——即便是隔着裙子和亵裤——依然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力道,捅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他的指尖没有直接插入阴道——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处女身份的薄膜还在——而是巧妙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阴道口下方、会阴上方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上,<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FQBOOK
同时,他粗糙的手指关节也重重地碾过了她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榴籽的阴蒂!
双重刺激!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那粗糙的摩擦感和精准的顶撞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强烈百倍!潘金莲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小腹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疯狂地、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嗤——咕啾——!”清晰的水声从她下身传来,温热粘稠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射出来,瞬间将西门庆的手掌、她的裙子、甚至下面的马鞍都彻底浸透。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子宫口都在一阵阵地抽紧、放松,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它。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膀胱一松,险些真的失禁。
高潮了。就这么隔着衣物,被西门庆用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捅了一下,她就达到了生平第一次、如此剧烈、如此彻底的高潮。
漫长的十几秒过去,潘金莲才从那种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中稍稍回过神来。她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滩烂肉般挂在西门庆怀里,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疯情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爱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流,将西门庆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浓得几乎化不开。
西门庆缓缓抽回了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即便隔着布料,那上面也沾满了她温润滑腻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将手掌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
“果然是个极品。”他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才碰了一下,就能喷这么多水。若是日后真枪实弹地干你,怕是能把你干得潮吹失禁。”
潘金莲羞得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能听到西门庆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可新一波的渴望已经又开始滋生——刚才那隔着衣物的触碰,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她体内那头沉睡已久的、名为“情欲”的怪兽。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粗硬滚烫的肉棒。她想知道,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插进她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还在饥渴收缩的骚穴里,会不会把她直接干死?
这个念头如此淫荡,aabook如此不知羞耻,可潘金莲却控制不住地去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才泄过身的下身,又开始微微湿润了。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张大户府邸门口那些进进出出的丫鬟家丁。那些人正远远地、偷偷地往这边张望,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鄙夷,也有隐晦的渴望。他们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吗?看到了自己被西门大官人抱上马,看到了自己瘫软在他怀里颤抖,看到了自己裙子湿透的丑态吗?
若是以前,潘金莲一定会羞愧欲死,恨不得当场自尽。可此刻,靠在西门庆滚烫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身后那根硬物依然顶在自己的臀缝里,闻着空气中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扭曲而强烈的优越感和占有欲!
潘金莲傲娇无比地、几乎是挑衅般地抬起了头。她不再躲闪那些人的目光,反而直直地瞪了回去!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泛着水光和春情的杏眼,此刻射出冰冷而轻蔑的光芒,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这是本姑娘的主子!是清河县最有权势、最富贵、最英俊强壮的男人!他现在怀里抱的是我,手里摸的是我,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宝贝顶的也是我!你们这些泥腿子,这些卑贱的下人,也配看?也配想?
她的眼神从那些丫鬟脸上扫过,看到她们眼中的嫉妒和自卑,心中快意更甚;扫过那些家丁,看到他们眼中的渴望和隐忍,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西门庆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更明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冲着那些家丁露出一个嘲讽而淫荡的笑容,仿佛在说:就你们这些下贱货色,也想要我的身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本姑娘的身子,只有西门大官人这等人物才配享用!你们连闻我骚味的资格都没有!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权力欲和情欲的快感冲上头顶。是啊,她潘金莲自小儿命苦,飘零如萍,在张大户家做最低等的粗使丫鬟,受尽白眼冷语,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身子更是被张大户那老东西觊觎了许久,若不是她机警,怕是早就被糟蹋禁书楼了。她几时尝过这般滋味?几时被人这般霸占着、宠爱着、同时也被无数人羡慕嫉妒着?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她现在是西门大官人府上的人了。这个男人的权势、财富、地位,在清河县都是顶尖的。只要她能牢牢抓住他,使出浑身的风月手段,缠得他神魂颠倒、骨头酥软,让他离了自己便活不得……那么,这偌大的西门府,那些金山银海、呼奴使婢的风光,迟早都得贴上她潘金莲的姓!
她要做的,不再仅仅是生存,而是征服!她要征服这个男人,征服这座府邸,征服所有敢小看她、敢跟她争宠的女人!她要成为西门府真正的女主人,要所有人都跪在她脚下,喊她一声“奶奶”!
这野心像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起来,“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再也按捺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掌心渗出书汗水,下身那刚刚高潮过的骚穴又开始饥渴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她:快,快施展你的手段!快让这个男人彻底迷上你!快用你的身子,去换取你想要的一切!
潘金莲不再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将脸上那点残存的羞怯和泪痕都收拾干净,换上了一副更加柔媚、更加顺从、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她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线条完全暴露在西门庆的视线中,然后用那带着哭腔过后特有的沙哑娇柔嗓音,软软地、讨好地说道:“大官人……金莲……金莲好欢喜……能跟着大官人,是金莲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她甚至大胆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臀部往后,更用力地顶了顶,让西门庆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里陷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肉挤压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热度更加惊人。
西门庆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低笑一声,那只刚刚从她下身抽回来的、还沾着她淫水的手,再次环住了她的腰,然后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她胸口下方。
潘金莲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只手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虚虚地覆在aabook她胸前。隔着粗布衫子,她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和形状。她的胸脯不算特别丰盈,但胜在形状姣好,如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是如何渴望被抚摸、被揉捏、被捻弄。
西门庆的手终于动了。他没有粗暴地抓握,而是先用手掌整个儿覆住她左胸,感受了一下那团柔软的形状和分量,然后五指张开,缓慢而有力地收拢,将那团软肉整个儿握在了掌心!
“嗯……”潘金莲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再次软了下去。那只手的力量如此之大,握得她胸脯有些发疼,可那疼痛里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是如何被他揉捏、挤压、塑造成各种形状,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头是如何在他粗糙的掌心布料上摩擦。更让她羞耻的是,西门庆的大拇指,开始有意无意地、一下一下地刮蹭她乳头的顶端!
隔着布料,那刮蹭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潘金莲只觉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刚刚才平息一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团被握住的软肉也在他掌心跳动、颤抖。
“大官人……轻些……金莲……受不住……”她软弱无力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将自己那对渴望被蹂躏的乳儿更彻底地送进他掌心。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了胸,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把玩。
西门庆却不说话,只是专注地揉捏着掌中那团温软滑腻。他揉得很用力,仿佛在检验一件货物的成色,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关节顶着她柔软的胸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他的拇指在乳头周围画圈,时而重重按压乳尖,时而又松开,让那可怜的乳头在布料上弹跳。
潘金莲能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她的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西门庆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锦袍的布料里。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半睁,里面水光泛aabook滥,眼神迷离而淫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胸前的揉捏,臀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腰间铁臂的禁锢,下身还在汩汩流水的骚穴,空气中弥漫的自己的味道……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欲望之网,将她牢牢困住,越收越紧,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而此时,西门庆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低沉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不容错认的情欲和掌控欲。
“金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就响在她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爷现在要问你几句话,你需得老实回答。若有一句虚言……”他放在她胸口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掐得她痛呼出声,“爷就把你扔下马,让你自己走回府里去。听明白了?”
潘金莲浑身一颤,那刚刚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她听出了西门庆语气里的认真和冷意。这不是在调情,这是在审问。她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明……明白……金莲不敢欺瞒大官人……大官人问什么,金莲就答什么……”
“好。”西门庆的手稍稍放松了些,书但依然覆在她胸脯上,拇指又开始在她乳尖上画圈,只是力道轻柔了许多。“第一问:张大户那老东西,可曾真枪实弹地干过你?”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粗俗,让潘金莲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她咬了咬下唇,不敢隐瞒,颤声道:“没……没有。张老爷他……他身子不行,又畏妻如虎,只敢偷偷摸几把……捏几下……最过分的,也就是有一回喝醉了酒,扒了金莲的裤子,用手指……用手指插了几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感觉到西门庆的手在她胸口又收紧了些,连忙补充道:“可……可金莲那时年幼,又怕又痛,没让他尽兴……他就泄了……后来再没碰过……”
西门庆“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第二问:除张大户外,可还有其他男人碰过你的身子?”
FQSK“没有!绝对没有!”潘金莲急急摇头,生怕他不信,“金莲虽然命贱,可也知廉耻……平日里连和外男说话都少……身子……身子更是清清白白的,只有大官人方才……方才碰过……”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羞怯和讨好。
西门庆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重重一按,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问道:“第三问:你方才说想要爷用手指插你,是真心话,还是为了讨好爷说的假话?”
这个问题更加诛心。潘金莲的身子僵了僵,脑子里飞速转动。说真话?那等于承认自己天生淫荡,不知羞耻。说假话?可刚才她那副发骚发浪的模样,哪里像是假装的?西门庆这等风月老手,必然一眼就能看穿。
犹豫只是一刹那疯情。潘金莲很快做出了决定——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是徒劳的,不如坦诚一点,说不定还能博得他一丝怜惜和兴趣。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道:“是……是真心话。金莲……金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大官人一抱……一摸……浑身就像着了火……下面……下面就湿得不成样子……痒得难受……空得发慌……就……就想要大官人弄我……狠狠地弄……”
她说完这番话,羞得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她不知道自己这番“坦诚”会换来什么——是更加粗暴的对待,还是会让他觉得她下贱放荡,从此厌弃?
时间仿佛凝固了。西门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有他的手依然覆在她胸口,他的呼吸依然喷在她耳畔,他胯下那根硬FQSK物依然顶在她臀缝里。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西门庆终于有了反应。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潘金莲。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愉悦?一种终于找到了合胃口的玩物的愉悦?
“好,好个潘金莲。”西门庆笑着,手上的揉捏又变得温柔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够坦白,够风骚,也够聪明。知道在爷面前耍心眼没用,不如实话实说。”
他顿了顿,那只在她胸口揉捏的手缓缓下移,重新回到她腰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诱惑的、沙哑的嗓音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爷也不是不能满足你。不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还在大街上,人多眼杂,爷不能真干你。但爷可以给你点甜头。”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右手缓缓下移,再次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按压,而是……而是直接从她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温热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细嫩FQBOOK的肌肤,让潘金莲浑身剧震!那只手灵活地、不容抗拒地穿过她并拢的双腿,拂开那早已湿透粘腻的麻布亵裤的边缘,然后……然后直接、赤裸地覆盖在了她赤裸的、湿滑无比的阴户上!
“啊……!”潘金莲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喉间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是如何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掌心正正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那层柔软的、稀疏的阴毛被他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他的中指和无名指,自然而然地陷入了她两片早已湿滑张开的阴唇之间,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粘腻、柔软滑嫩的所在。
那是……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湿热地、饥渴地微微张开着,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西门庆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之地缓缓滑动、探索。他的指尖刮过她阴道口周围柔软的褶皱,按压<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FQSK过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阴蒂,甚至还往下,试探性地、轻轻按了按她稚嫩的菊穴入口。每一个触碰,都让潘金莲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马鞍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好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起伏,仿佛在无声地祈求他插进去。
“想要吗?”西门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愉悦。“想要爷的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吗?”
“想……想……”潘金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重复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大官人……插……插进来……求求您……”
“那就自己动。”西门庆却收回了手,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指尖抵在她阴道口边缘,却没有更进一步。“自己用你的骚穴,来吃爷的手指。”
这个命令太aabook过羞耻,太过淫荡,潘金莲全身都红透了。可她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下身那片湿滑的秘穴,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去吞吃西门庆抵在那里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是如何分开、包裹住他粗糙的指尖,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是如何张开、试图将他的手指吸进去。每一次摆动,她湿滑的穴肉都会摩擦过他的指腹和指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摆动得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对,就这样……”西门庆的声音带着鼓励,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让指尖能更精准地顶在她阴道口的正中央。“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爷的手指。让爷看看,你这小浪货有多会吃。”
潘金莲彻底放飞了自我。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淫荡的呻吟和求饶从嘴里倾泻而出:“啊……啊哈……大官人……金莲情……金莲要吃……要吃您的手指……要您插进来……狠狠地插……把金莲的骚穴插烂……啊啊……好舒服……好麻……好痒……”
她的摆动越来越狂野,甚至带动了身后西门庆的身体也在微微晃动。她臀后那根硬物因此在她臀缝里更用力地顶弄、摩擦,让她菊穴口阵阵发麻。她胸前的乳肉也因为身体的摆动而在西门庆另一只手的掌心摩擦、跳动,乳尖硬挺如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种主动用骚穴去吃男人手指的动作,这种在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些人未必看得清细节)的淫行,这种完全放弃羞耻、尊严、只追求快感的堕落……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用力摆腰,将自己的阴道口狠狠撞在西门庆指尖上时,潘金莲感觉到那粗糙的、滚烫的指尖,终于……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处女身份的阻碍,浅浅地、却是风情实实在在地,插进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啊——!!!”
那一声尖叫,凄厉、高亢、破碎,带着痛楚,更带着无与伦比的欢愉和释放!
西门庆的指尖只插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那是她的处女膜。薄薄的,却顽强地守护着她最后的贞洁。可就是这一个指节的侵入,已经让潘金莲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是如何撑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口,是如何挤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是如何填满她那份空虚和饥渴。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点,可那真实的、被侵入的、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战栗、都在狂欢!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那根手指,仿佛怕它离开。又一波汹涌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西门庆的手指彻底浸湿。她的意识再次模糊,眼前发黑,只能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深一些……
可就在这时,西门庆却猛地抽回了手指。
“唔……不……不要……”潘金莲空虚得<sup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哭了出来,身体还维持着摆动的姿势,下身那被撑开一点的入口骤然失去填充,空虚得让她发疯。“大官人……不要拿走……插进来……求您……继续插……”
西门庆却已经将手抽了出来。他将那只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女血丝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那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一丝猩红的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沙哑。“又甜又腥,还带着处子血的铁锈味。果然是上品。”
潘金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舔舐她的体液和血水,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比刚才手指插入还要强烈百倍。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打上了烙印。
“好了。”西门aabook庆终于恢复了平静,那根在她臀缝里顶了一路的硬物,也似乎微微软下去了一些。他重新握好缰绳,搂紧了怀里瘫软如泥的潘金莲,双腿一夹马腹。“回府。”
枣红马迈开了步子,朝着西门府的方向走去。潘金莲软软地靠在西门庆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裙子湿透,大腿内侧满是粘腻的爱液,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抽搐,菊穴口因为被那根硬物顶了一路而有些发麻发胀,而胸前那对被揉捏过的乳儿,更是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累极了,也爽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想什么野心、什么算计了。她只想就这样一直靠在他怀里,被他占有,被他掌控,被他用最粗暴也最温柔的方式对待。
马匹的走动带来了新的摩擦,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敏感的阴户在马鞍上摩擦,也让她臀后的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臀缝<sub class='aba87ca6eef37b45e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里滑动。虽然不再那么激烈,可那持续的、细微的刺激,依然让她浑身发软,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西门庆似乎不再想继续折腾她,只是稳稳地搂着她,驾驭着马匹往家走。他的手没有再探进她裙子里,只是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偶尔在她腰侧或小腹上轻轻摩挲一下。可就是这简单的触碰,也让潘金莲的身体敏感地颤抖,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这个男人就用最直接、最霸道、最原始的方式,彻底驯服了她的身体,也俘获了她的心。从今往后,她潘金莲就是西门庆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用尽一切手段取悦他,只为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一直享受这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掌控、彻底宠爱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她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旦踏入西门府那个深宅大院,一旦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哪怕只是个玩物),等待她的必然是更加激烈的争宠和斗争。兴奋的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配得上自己野心和欲望的男人,终于有机会爬出那个泥泞不堪的底层,去触摸属于权贵阶层的风光和富贵。
她的脑子开始慢慢恢复运转,开书始盘算起接下来要做的事。第一步,自然是尽快熟悉西门府的环境,弄清楚府里有哪些人,哪些是主子,哪些是奴才,哪些是得宠的,哪些是失势的。第二步,要尽快掌握西门庆的喜好——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调情手段。第三步,要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找几个可靠的下人做眼线,最好能拉拢一两个有头有脸的管事……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飞速转过,让她渐渐从刚才那极致的情欲中清醒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再这样瘫软下去,她要打起精神,要以最好的状态,踏入西门府的大门。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虽然裙子湿透是无法掩饰的,但她至少可以挺直腰背,让自己显得更加端庄一些。她甚至抬起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换上了一副柔顺乖巧的表情。
她感觉到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似乎对她这么快就恢复“正常”有些意外,也有些赞许。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拍了拍,仿佛在嘉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快到了。”西门庆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看向前方。
潘金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fengqing书库方街道尽头,出现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宅邸。朱漆大门,石狮镇宅,门楣高悬“西门府”三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门前站着几个穿着体面的家丁,见到西门庆骑马回来,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就要到了。潘金莲的心跳又开始加快。她知道,从她踏入这座府邸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将彻底改变。是福是祸,是荣华富贵还是万丈深渊,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紧张、兴奋和野心都压回心底,脸上只剩下最柔顺、最乖巧、最楚楚可怜的表情。她微微低下头,让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闪烁的精光,然后用最软糯的声音说道:“是,大官人。金莲……金莲一定好好伺候大官人,绝不给大官人丢脸。”
西门庆没有回答,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掌控者的愉悦,有对新玩物的期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马匹在西门府门前停下。西门庆翻身下马,然后将手伸向潘金莲。潘金莲看着那只沾过她淫水、沾过她处女血、甚至被他舔情舐过的手,心中又是一阵悸动。她将自己的小手放进那只大手里,任由他将自己抱下马。
双脚落地时,她腿一软,险些摔倒。西门庆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定住。这个动作引来门口家丁们一阵隐晦的窃窃私语和目光。潘金莲羞得脸又红了,可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做出一副虽然娇弱却并不轻浮的模样。
西门庆松开了她,对迎上来的管家吩咐道:“带她去后院,交给吴月娘,就说是我新收的丫头,让她安排一下。”
“是,老爷。”管家恭敬地应道,然后看向潘金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评估。“姑娘,请随我来。”
潘金莲向西门庆盈盈一拜:“金莲告退。”然后才转身,跟着管家往府里走去。她能感觉到身后西门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目光滚烫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湿透的裙子,看到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挺直腰背,迈着小FQSK碎步,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不那么别扭——虽然她下身还湿漉漉的,两腿之间还残留着被侵入、被玩弄的触感,甚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粘腻感。可她走得从容,走得镇定,仿佛刚才在马背上那场疯狂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她的腿有多软,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能真正插进去,狠狠地将她填满、捅穿。
她跟着管家穿过前院,走向后院。一路行来,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座宅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花园锦簇,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富贵和地位。比她待过的张大户府邸,不知气派了多少倍。
她的心中,那股野心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这个男人,这座府邸,这些风光……迟早都是她的。她要定了!疯情书库
潘金莲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妖娆而冰冷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西门庆站在府门口,目送着潘金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闪烁着深邃而危险的光芒。
“潘金莲……”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什么。“好一朵带刺的毒花。够美,够骚,够野心,也够聪明。可惜……”
他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再美的花,也只是玩物。再聪明的女人,也只能在我的掌心里蹦跶。想爬到我的头上?呵……”
他转身,大步走向书房。
“还差得远呢。”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泼天也似的安稳,如同热油浇心,将潘金莲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浸透了。
在大官FQSK人这怀里头,外头的风风雨雨、世态炎凉,连同她骨子里的那点卑贱、惶恐,都像见了日头的雪,化得干干净净!
望着进进出出的张大户家中那些丫鬟家丁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
潘金莲傲娇无比的同时又狠狠的瞪了回去。
这是我的主子,可是你们能瞅的?
就你们这些泥腿子,还想要我的身子?
她自小儿命苦,飘零如萍,受人白眼冷语,几时尝过这般铁桶也似的依靠?
潘金莲倒在男人怀里。
那野心止不住的窜出来,这男人,合该是我潘金莲的!
定要死死霸住他!使尽我那浑身的风月手段,缠得他骨头酥软,离了我便活不得!
叫他眼里心里,再搁不下第二个妇人!
这偌大的西门府,那金山银海、呼奴使婢的风光,迟早都得贴上我潘金莲的姓!
这念头一起,便似那野地里浇了油的枯草,“腾”地一下烧书成了燎原大火,再也按捺不住!
这西门大官人带着金莲儿回府不提。
且说这来保大清早领命,将那十两银包揣入怀中贴肉处藏好,整了整身上体面的青绢直身,便往县前寻去。
不多时,寻到一处临街小房,门面窄隘,纸窗破碎。
来保轻叩柴扉,扬声问道:“温必古温先生可在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