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道:我这老爷是出了名的“西门阎罗”、“缠魂富鬼”,平日里算计起银子来,恨不得把铜钱都捏出水,刮起地皮来能深三尺。今日这是……日头真个打西边出来了?还是阎王爷突发善心,要给小鬼们发糖吃了?
厅上一时间竟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来保心中打颤,做事的是自己,怕是听错了到时候大官人的马鞭子下来挨不住。
便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爹……您的意思是……白……白舍?不要钱?”
西门庆把眼一瞪,笑骂道:“贼杀才!爷说得不够明白?自然是白舍!不仅要舍,还要连施上数月不停,给我把八百石大米全施舍完咯,粥还要熬得稠稠的,插上筷子不许倒!让那些清河城里人也晓得,咱西门大官人,不只是会开生药铺、放官吏债!”
“再给爷拉上十几尺红布,上书我西门大老爷名讳,好叫人知道,是爷我在做善事,这做了善事不扬,如锦衣夜行一般!”
来保这才确信不是戏言,虽满疑窦,却哪敢再问<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情,连忙答应着:“嗳!嗳!爹真是活菩萨心肠,小的们跟着爹积大德了!小的这就去办,保准办得风风光光,让满清河县的人都晓得爹的善名!”
说罢,匆匆退下,自去点人装米,安排车辆家伙。
月娘在旁听着一怔,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心中连连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真是菩萨慈悲,竟教他发了这等善心!”
她心下甚是快慰:“官人平日里虽有些……有些贪图营生,到底心底还是存着善根的。这舍粥济贫,是积大阴德、造福乡梓的大好事!他能这般想,便是我们家的造化。但愿他常存此心,便是家门之幸了。”
旁边的金莲却听着心疼,仿佛那米不是西门庆的,倒是从她潘金莲身上割下来的肉。
心道:“我的天老爷,这西门家到底是多富,便是陈米,八百石折价发卖了也是几百两银子,或是赏给家里这些奴才吃用,哪一样不好?竟就这般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大把大把地撒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鬼、泥腿子?”
“这月娘身为主母也不管一管,倘若这主母换我来当,必然攥在手中绝不漏出一个铜板。”
西门大官人却是琢磨来这是陈米最好的去处。
既然自情己想往上爬,只让人怕可不行!
上位者。
让人怕,还要让人敬;让人敬,还需让人念!
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这“善名”宣扬出去,以往那些破事儿,似乎也能被这“功德”稍稍遮掩几分。
随后。
既已吩咐下来安置潘金莲,吴月娘自然不敢怠慢。
她亲自领着金莲到了后边西厢房一处僻静耳房,虽不算宽敞,却也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应床帐、桌椅、妆奁俱全。
月娘走前温言道:“你虽是丫鬟,但老爷相中你让你伺候,便给你单独一间房,断不会委屈你,你收拾好东西便去大厅候着在一旁伺候老爷行事接客。”
安排停当,又说了几句闲话和府中的规矩,月娘便自回去了。
潘金莲送她至门口,望着月娘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打量这虽齐整却显然并非主子规格的住处,虽不满意,但比起自己以前住的好上太多,恍若天壤之别,心中不由得暗暗攒劲。
西门大官人忙完这些事,才发现忙了一天未曾好好进食,腹中有些空乏,便随口吩咐身边的小厮玳安让孙雪娥做些小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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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孙雪娥便使丫鬟送来四样小菜并一壶酒。大官人自用了些,又去演武场练了会棍棒,身上出了层薄汗,只觉得通体舒泰。
正拿着汗巾子擦汗,忽听得小厮来报:“爹,温师父来了,说书信已然写好,特来呈送与爹过目。”
西门庆闻言,精神一振,将汗巾丢给一旁的小厮,道:“我这就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大步流星往前厅而来,心中惦记着那封通往蔡京府邸的“介绍信”。
快步来到前厅。
一脚踏入厅门,却见那温秀才安坐品茶,神色颇不自然,眼神飘忽,似想看什么又不敢直视。
顺着那书生躲闪的目光望去,西门庆心头顿时火起。
只见潘金莲俏生生地立在一旁,低眉顺眼,一副恭谨模样,可那三寸金莲故意放在裙子外头。
她身子站得端正,偏这脚上做派,透着一股子从骨缝里渗出的媚态。
那温秀才何曾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阵仗?
早已看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手里端着茶盏却忘了喝,眼神似胶粘了一般,总忍不住往望向那脚儿去,又慌忙抬起,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西门大官人立刻便明白是这妇人骚劲又发作了!
书 他深知这金莲的根底,自小被亲生母亲辗转卖了两次,又被男主人惦记却又被女主人严加看管。
一群下人又垂涎三尺,在那杂泥一般的地方学了一身自我保命的本能。
她这是骨子里透出的不安分,更是因着极度缺乏安全感,恨不得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方能证明自家存在的价值。
他压下火气,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失魂落魄三步一回首的温秀才。
待厅中再无外人,西门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变得铁青。
这女人的臭毛病非要治好不可!
如今这年历,女人可不是后来的小仙女,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看一眼还告你骚扰拍照!
他转身,大步走到大厅门口,目光冷厉。
“淫妇!跪下!”一声冷喝。
潘金莲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在地。
她仰起脸,望着自己主子那凶狠的模样,那眼泪登时就如脱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下来。
也不嚎哭,只抽抽噎噎,娇喘微微,两道泪痕直滑到腮边,更衬得那张粉脸儿如同雨打梨花,带着几分狼狈,却愈发显得娇媚可怜,惹人疼惜。
她带着哭腔道:“爹……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爹如此动怒……” 西门庆并不为所动,转身把大厅门关了,屋里只有自己和她两个。
厚重的厅门“吱呀”一声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整个前厅顿时昏暗下来。只有透过窗棂的落日余晖在地上投下几道长条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翻滚。潘金莲的抽噎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轻颤都带着回音,像是受惊的小兽在笼中呜咽。西门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背对着她,缓缓褪下外袍搭在椅背上。这沉默比咒骂更令金莲恐惧——她见识过男人各种发怒的方式,摔打叫骂的反而好应对,这般沉静如水的,往往藏着真正狠毒的手段。
转身又拿起放在供桌前的光滑长条竹片。
那竹片长约二尺,宽约三指,经年累月的摩擦让表面泛起温润的黄褐色光泽。西门庆的手指一根根沿着竹片边缘划过——这物件儿原是祠堂家法的规矩,专门惩治府中不守规矩的下人。竹身不粗不细,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却能留下滚烫的红印子,疼痛渗进肉里,三五日都消不去。他将竹片横举到眼前,对着窗户透来的光线细细端详,竹片边缘薄得近乎透明,抽打时能带出尖利的破风声。潘金莲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竹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膝盖在地砖上磨出细微的擦响。
西门庆将那竹片拿在手中,轻轻拍打着掌心,盯着潘金莲:“脱下衣物,自个趴在椅子上,说,你错在何处?”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冰珠砸地。潘金莲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脱衣?在这前厅?虽说门已关闭,可这是正儿八经待客的厅堂,供桌上还供奉着财神爷的牌位,厅外随时可能有下人来禀报事务。这羞辱的程度远超她的预想——她以为至多是几个巴掌,或是罚跪几个时辰,哪里想到是要这般赤身露体地挨家法?
“爹……”金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su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奴婢……奴婢不敢……求爹开恩,奴婢真的不知做错了什么……”
“不知?”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竹片在掌心拍打的节奏不疾不徐,“那我便教你知晓。我西门府是什么地方?你当还是那张大户家后院,由着你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眼儿?方才温秀才在时,你那三寸金莲露在裙子外头,脚尖还微微地翘——你以为爷没看见?”
潘金莲的脸“唰”地白了。她确实存了试探的心思——这西门大官人将她接进府里,给单独的屋子,可至今还未真正碰过她。她心底那股不安又开始翻腾,生怕自己不过是老爷一时兴起的玩物,转头便被抛在脑后。展示那双被缠裹得精巧玲珑的小脚,是她从小就知道最能撩拨男人的手段。可万没想到,西门庆会为这事儿动真怒。
“奴婢……奴婢只是……”她急切地想辩解fengqing书库,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那穷酸秀才多看你两眼?只是骨子里犯贱,不勾搭男人便浑身不自在?”西门庆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如山倾倒,“潘金莲,你给我听清楚。你既进了我西门家的门,你这两片骚肉、这一身媚骨,便都是我西门庆的私产。我许你露,你才能露;我不许,你便得给我夹紧了腿做人。今日敢在客人面前卖弄风骚,明日是不是就敢爬上别人的床?”
“不敢!奴婢万万不敢!”金莲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闷响,“奴婢心里只有爹一个,再没有旁人!奴婢只是……只是怕爹嫌弃,想……想让爹多看奴婢一眼……”
“想看爷多看你一眼?”西门庆忽地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好,爷今日便好好看看你。脱。”
最后一个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潘金莲浑身僵硬,指甲几乎疯情书库要掐进掌心肉里。她看着西门庆那双沉黑的眼睛,那里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审视货物般的冷静,还有一丝冰冷的、不容反抗的威权。她知道,若再不从,那竹片便会直接抽在衣衫上——而穿着衣服挨打,布料摩擦皮肉的滋味更痛,留下的淤青也更难消退。
颤抖的手指摸向衣襟的盘扣。那是一件藕荷色的夹袄,因是初春,料子还不算厚实。第一颗盘扣在指尖滑了好几次才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便急促一分。厅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的手指在布料上游走,动作慢得如同凌迟。西门庆也不催促,只是执着竹片立在原地,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她逐渐裸露的肌肤。
当夹袄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时,金莲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里衣是细棉布的,贴身得很,隐约勾勒出胸脯的轮廓——那两团软肉虽不算丰硕,却生得挺翘,顶端的乳尖在单薄布料下微微凸起书。她垂着头,脖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耳根到脸颊烧红一片,不知是羞耻还是恐惧。
“继续。”西门庆的声音毫无波澜。
金莲闭上眼,牙齿咬住下唇,开始解里衣的系带。随着最后一根系带松开,月白色的里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昏黄的光线下——肩头圆润,锁骨纤细,胸脯因双臂环抱的动作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头养出来的细瓷白,此刻因为羞耻泛起粉色的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乳尖是浅浅的褐色,小巧如豆,此刻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紧缩硬挺。
“手放开。”西门庆命令道。
金莲的指尖陷入手臂肌肤,指甲盖泛白。她缓缓、缓缓地松开双臂,将赤裸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出来。胸脯失去了束缚,微微弹动了一下,两粒乳尖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su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书,脆弱又可怜。她不敢看西门庆,目光死死盯着地面某一点,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滑过乳肉,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裙子,一并脱了。”
最羞耻的时刻终于来临。金莲的手指摸向腰间裙带的活结,指尖抖得几乎解不开。她弯腰时,胸前两团软肉自然垂坠,乳尖几乎要触到膝盖。终于,裙带散开,那条水绿色的百褶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脚踝处。她抬脚,小心翼翼地从裙子里迈出来,动作僵硬得像木偶。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亵裤——素白色的棉布亵裤,裤脚镶了一圈简单的绣花边,紧紧裹着臀部和大腿根。
“全脱。”西门庆的视线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潘金莲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哽咽。她双手抖得<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不成样子,摸索到亵裤裤腰,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亵裤褪到膝弯时,她不得不停下来,弯下腰彻底脱下。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臀肉圆润饱满,在弯腰时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臀缝深陷,往下延伸便是女子最私密的地带。亵裤终于被完全褪下,扔在脚边的衣物堆上。
她重新直起身时,已是全身赤裸。
昏黄的光线温柔又残酷地包裹着她。她的身体纤秾合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却饱满如满月,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微微内扣——这是缠足女子的典型站姿。而大腿根部,那片茸茸的乌黑毛发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肉缝的轮廓更加明显。
西门庆的目光终于动了。他缓慢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从散乱的发髻到颤抖的脚尖。那目光不是男人的欲望,而是主人审视所有物的冷静评估。好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趴到椅子上去。”
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高耸,扶手宽阔。金莲挪动脚步,赤裸的脚心踩在冰冷的青砖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来到椅前,她转身,双手扶<sup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aabook住椅背。椅背的高度刚好到她胸腹之间,她俯身趴上去时,不得不塌下腰,臀部自然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腿的曲线完全暴露——腰肢深深凹陷,臀峰高耸圆润,中间那道臀缝因身体的伸展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更深处的粉嫩肉色。
“现在,说。”西门庆走到她身侧,竹片轻轻搭在她臀峰上。那竹片的凉意激得金莲浑身一颤,“错在何处?”
“奴婢……奴婢不该在客人面前卖弄风骚……”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椅背的软垫里,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还有。”竹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停在大腿根部,若有似无地蹭过紧闭的肉缝边缘。金莲猛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合拢——椅背卡在她小腹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
“奴婢不该……不该私自勾引旁人,坏了府里的规矩……”
“还有。”
“奴婢不该……不该生了二心,辜负了爹的恩情……”
“还有。”
<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aabook
金莲的脑子一片空白,还能有什么?她哭着摇头:“奴婢不知……求爹明示……”
西门庆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最大的错,是忘了自己是谁的所有物。”话音落下,那竹片骤然扬起——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竹片狠狠抽在左侧臀峰上。
“啊——!”金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那一瞬间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先是一阵麻木,随即火辣辣的痛感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臀部。她低头,看见左侧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的红痕,边缘微微肿胀起来。
不等她缓过气,第二下接踵而至。
“啪!”
右侧臀峰对称的位置也挨了一下。金莲疼得眼泪狂飙,十指死死抠进椅背的雕花里,指甲几乎要折断。她不敢躲,只能咬牙硬扛,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臀肉在疼痛控制下不断收缩、放松,带动臀缝开合,深处隐秘的嫩肉时隐时现。
西门庆的抽打很有节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落在臀峰肉最厚的地方,避开了尾椎疯情书库和盆骨。竹片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伴随着女子压抑的痛呼和啜泣。很快,原本白皙的臀瓣上横七竖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肿起,皮肤滚烫发亮。臀缝深处,因为身体的紧张和疼痛,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充血肿胀,从乌黑的耻毛间探出头来,顶端的小肉粒(阴蒂)也颤巍巍地凸起,颜色变得深红。
“记住这疼。”西门庆一边抽打一边沉声说道,“往后你每动一次勾引人的心思,便想想今日的疼。你这身皮肉,只有我能碰;你这副骚样,只有我能看。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金莲啜泣着回答,声音破碎不成调。臀部的剧痛让她浑身冒冷汗,细密的汗珠从后背渗出,沿着脊椎沟滑落,消失在臀缝深处。更让她惊恐的是,在那连绵的疼痛中,身体深处竟开始泛起一股陌生的、可耻的热流——每一次竹片抽打,臀肉震颤,都会摩擦挤压到股间的敏感地带,那股热流便又汹涌一禁书楼分。
西门庆忽然停了手。他将竹片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金莲以为惩罚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却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不敢回头,只听见西门庆似乎也在解开衣物——腰带扣松开的声音,外裤落地的声音……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红肿的臀缝间。
金莲浑身僵住。她虽未经人事,但从小在张大户家耳濡目染,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男人胯下的阳物,肉棒。此刻那根东西正抵在她紧闭的臀缝上,粗壮的柱身滚烫坚硬,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强烈百倍。她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椅背牢牢卡住。
“爹……”她哀求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爹饶了奴婢这一回……”
西门庆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风情粗糙的指腹不容分说地拨开紧闭的阴唇。那里因为疼痛和恐惧,已经渗出些许湿滑的粘液。手指轻易地挤开窄小紧致的肉缝,在入口处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内里的嫩肉火热紧致,本能地收缩抗拒。
“嘴上说知错,身子倒是很诚实。”西门庆嗤笑一声,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的淫丝,“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不是的……奴婢不是……”金莲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她确实感觉到了体内的湿润,可那绝不是她自愿的——是疼痛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
不等她辩解,西门庆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头部(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肉缝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厅堂的寂静。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金莲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那根肉棒实在<su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疯情太粗、太长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凿进她未经人事的身体里。子宫口被粗暴地撞击,痛得她浑身痉挛,指甲在椅背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要被劈成两半,甬道内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抗拒、流血。
西门庆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初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金莲的惨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臀瓣上那些红肿的鞭痕,在男人胯部一次次的撞击下更加滚烫,疼痛叠加着疼痛,几乎要让她崩溃。
“疼……疼啊爹……饶了奴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哭喊着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西门庆却<sub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aabook充耳不闻。他俯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冷酷:“这就叫疼了?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反复凿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金莲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可渐渐地,在那撕裂般的疼痛中,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滋生——肉棒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起一阵酸麻的悸动。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分泌出更多粘液,让那凶器的进出变得滑腻顺畅。
西门庆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狠狠抓住一只晃动的乳球,粗糙的拇指用力碾过乳尖。金莲“嗯啊”一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深处。原本死死抵抗的阴道内壁,忽然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住肉棒。
“骚货,”西门庆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嘴上喊疼,身体倒是会吸。看来不狠狠操你,你是不会长记性。”
他彻aabook.net底放开了力道,抓住她细腰的手几乎要掐断她的骨头,胯部疯狂撞击,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那声响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破碎的呻吟。金莲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西门庆掐着她腰的手掌支撑。她的意识在疼痛和羞耻的快感中浮沉,泪水糊了满脸,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的动作突然一顿,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然喷射而出,冲刷着稚嫩的子宫口,灌满了整个阴道。内射——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金莲浑身剧颤,小腹深处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痉挛,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突然炸开——她竟然在这样的凌辱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子宫口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绞紧,试图留住那根作恶的肉棒。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抽泣,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西门庆缓缓抽身,粗壮的阴茎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初血的浑浊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女子——她全身赤裸,臀瓣红肿FQBOOK交错,大腿内侧流淌着白浊的痕迹,私处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阴唇还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内里被操开的小穴。
“记住今天。”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扔在她身上,“往后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本分。若是再犯——”他顿了顿,“府里可不缺让你长记性的法子。”
说完,他转身,拉开厅门走了出去。夕阳的余晖斜射进来,照在地面那滩混着血和精液的污迹上,也照在潘金莲赤裸颤抖的身体上。她趴在椅背上,久久没有动弹,只有肩膀偶尔抽搐一下,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撑起身体。一动,下体便传来钻心的疼,双腿间黏腻湿滑。她低头,看见自己胸脯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乳尖被掐得红肿,臀部的鞭痕火辣辣地疼。而最羞耻的是,她竟然在高潮之后,还残存着一丝身体餍足的余韵。
这就是做西门庆女人的代价。她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件穿上衣物。盘扣扣了几次都扣不上,手指抖得厉害。穿好衣服后,她扶着椅背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臀部的伤抵着冰冷的地砖,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慢慢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每走一步,下体的不适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推开厅门时,门外守着的两个小厮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可金莲知道,他们一定听到里面的动静了——那些惨叫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从今天起,她在府里的地位就彻底变了:不再是客人,而是被主子彻底占有、也彻底驯服的女人。
她扶着墙,慢慢挪回自己的耳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放声大哭。哭声中不仅仅是疼痛和羞辱,还有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她引以为傲的姿色和手段,在西门庆那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打碎摆弄的玩物。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在那样的凌辱中尝到了快感。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起身,打了盆冷水,开始清理自己。脱下衣物,铜镜里映出身躯——<sup class='ab93b103e6c5f76455' aria-hidden='true'>书乳房上的指痕、臀部的鞭痕、大腿内侧干涸的污迹。她蘸湿布巾,一点点擦拭下体,每碰一下都疼得吸气。清理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手指颤抖地探向腿间。那里还微微红肿,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内里被操开的肉洞。她咬着唇,指尖无意中蹭过阴蒂——那粒小肉粒依旧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的感觉。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完了。她绝望地想。她真的变成了骚货,变成了骨子里就欠男人操的淫妇。西门庆说得对,她就是犯贱,就是需要被狠狠教训才能安分。
清洗完毕后,她换上干净的衣物,躺在床上。臀部的伤让她只能侧卧,一动就疼。可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翻腾。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西门庆冷酷的眼神、竹片抽打在臀上的声音、肉棒撕裂身体的剧痛、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喷射和随之而来的高潮……
她夹紧双腿,却感受到下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悸动。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逃不出西门庆的手掌心了。不只是因为他是主人,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占有,记住了那种疼痛混杂着快感的滋味。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前厅那边传来人声,似乎是西门庆在处理别的事务。金莲躺在黑暗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月娘温柔的笑容,想起自己进府时的雄心壮志,想起那个温秀才痴迷的眼神……一切都成了讽刺。
从今天起,潘金莲死了。活下来的,是西门庆的私有物,是一个被彻底驯服、连身体都学会取悦主人的女人。
她哭着哭着,竟在疲惫和疼痛中睡了过去。梦中,那双风情冷酷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还有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身体深处,带来毁灭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