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微微仰头,将汗湿甜香的颈子送到西门庆鼻尖下,哽咽道:“奴婢……奴婢是老爷的人……老爷想怎么罚……怎么疼……都……都由老爷……只求老爷……别再把奴婢……当件物件似的……卖来卖去……”
她抬起泪眼,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却已带上了七分媚态,三分委屈。
白生生的肌肤上都是细小的汗珠,湿漉漉的泛着肉光。
“好狠的心,打得奴婢……这肉……这肉都打熟了……又热又疼……心尖儿也颤得慌……老爷摸摸看……这里……还有这里……”
春梅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比蜜还甜三分。说话间,她那如玉般的手臂已从西门庆腰间滑到胸前,纤纤玉指颤抖着,隔着薄fengqing书库薄的绸衫,先是指了指自己汗湿的颈窝,又慢慢往下,虚虚点了点胸口起伏的峰峦,最后竟颤巍巍地、羞羞涩涩地,滑向了身后那两瓣刚刚挨过打的臀肉。
那一句“老爷摸摸看”,被她吐得千回百转。她微微侧身,将被打得红肿滚烫的臀瓣半侧着朝向西门庆。白绸亵裤本就单薄,被汗一浸,几乎透明地贴在那饱满的肉丘上。臀峰处,指痕交错,绯红一片,肿得比周围肌肤高出一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红肿的肉光,艳得惊心动魄。汗珠细密地覆在上面,顺着臀沟的弧度蜿蜒滑落,没入那神秘的幽谷阴影处。
西门庆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大手,早已不受控制,顺着她指尖的示意,抚上了那片滚烫肿胀的肌肤。先是轻轻掠过颈窝,触手处肌肤细腻温润,汗津津的,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手指顺着颈窝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丝绸小衣的衣襟早在刚才的厮磨中松脱大半,雪白的乳肌半露,那一道深深的沟壑映入眼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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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火热,覆上那肿胀的臀肉时,春梅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渴望的呜咽。
“唔……老爷……”
她的臀肉被男人干燥滚烫的手掌完全罩住,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片红肿。那力道,说是揉,更像是揉搓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指腹深陷进温软滑腻的皮肉里,感受着皮下淤血的热度和肿胀。每一下揉按,都带着火辣辣的痛,却又奇异地勾动起股股酸麻的快意,从被打得敏感的臀肉直窜腰眼,钻进小腹深处。
“疼么?”西门庆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的指腹却坏心眼地按在了臀峰最红肿、指痕最密处,打着圈研磨。
“疼……疼的……”春梅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送,将那饱受蹂躏的屁股蛋蹭在他手里,“可老爷揉着……又……又有些舒服……”
这话便如火星溅入油锅。西门庆低吼一声,手下力道陡然加重,不再是揉,而是近乎粗暴地抓握、揉捏、拍打那两团丰腴绝伦的臀肉。啪啪的清脆肉响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啼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在他掌下变形,aabook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他松手而弹回,颤巍巍地晃动着,留下更深的红痕。那疼痛混合着酥麻,如潮水般冲击着春梅的神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臀是火辣辣的疼,心窝里却烧着另一把更旺的欲火。
“小贱货!”西门庆呼吸急促,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团,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两瓣丰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白绸亵裤早已被汗和不知名的蜜液浸得半湿,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臀缝深处那一道娇嫩的凹陷。那处,便是女子最私密的禁地之一——屁眼。此刻,在烛光下,那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褶皱小孔,若隐若现地藏在湿透的布料和臀缝阴影里,随着春梅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西门庆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松开一只手掌,转而探向春梅身前,隔着薄薄的绸裤,精准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热一片的柔软丘壑。
“啊!”春梅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男人的手强硬地掰开。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完全包覆住了那整个柔嫩的所在。隔着湿透的绸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以及沟壑顶端那一点微微突起的、敏感的小肉粒——阴蒂。春梅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疯情,小腹绷紧,腰肢无助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直接和滚烫的触碰,却更像是将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往他掌心里送。
“老爷……别……奴婢知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讨饶,可颤抖的声音和湿漉漉的眼睛里,媚意却浓得化不开。
“知错?晚了!”西门庆狞笑,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在那秘处肆意揉弄。先是整个手掌覆上,感受那微微隆起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然后五指收拢,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揉搓挤压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沙沙声。很快,那处布料就被一股越发汹涌的热流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将那女性幽谷的形状、轮廓、甚至微微开启的缝隙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西门庆不再满足于<b class='ab4f64bcc015238045' aria-hidden='true'>书隔靴搔痒。他手指灵巧地探入裤腰,轻易便扯松了系带,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往下一拉。
春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身骤然一凉,紧接着便是更加可怕的滚烫触感袭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男人粗糙滚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阴户。
视觉的冲击更为直观。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饱满的妙处,因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泛着胭脂般的粉色,顶端那颗小小的、红豆大小的阴蒂,早已受惊般硬挺起来,鲜红欲滴,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阴唇下方,那道神秘幽深的肉缝正微微开启,不断有晶莹黏滑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大阴唇的弧度,流到臀缝处,将那小巧的屁眼和会阴处都涂抹得一片泥泞湿亮。空气中,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成熟女子情动时特殊麝香的淫靡气味弥漫开来,钻入西门庆的鼻腔,让他下腹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阳具猛地跳动了几下,将绸裤顶出一个高高的、狰狞的帐篷。
“水儿这么多,还说不是狐媚子?”西门庆喘着粗气,屈起中指,用指节抵住那道湿热黏滑的肉缝,从下方那紧窄的、微微收缩的后庭花(屁眼)上缘开始,顺着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刮蹭。粗糙的指节刮过娇嫩敏感的黏膜,带起春梅一阵阵激烈的颤抖和更加汹涌的春潮。爱液汩汩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无比。
刮到顶端时,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呜啊——老爷!不要揉那里……要、要死了……”春梅浑身剧烈一颤,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泣音。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快感从那一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软软地往下滑。若非西门庆另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瘫倒在地。
西门庆却不放过她,指尖继续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打转、揉搓、按压,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粗暴捻弄,直把春梅弄得浑身酥麻,花穴剧烈收缩,春水如泉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淅淅沥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羞人的滴答声。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破碎的呻吟。臀肉还在火辣辣地疼,花穴却在承受着灭顶的快感,这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被融化。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FQSK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西门庆感受着指尖那源源不断的温热滑腻,看着怀中美人儿面泛桃花、眼神迷离、香汗淋漓、下体狼藉的淫靡模样,早已是欲火焚身。他猛地将春梅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伏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桌案上。
春梅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被迫撅起了那对被打得红肿、此刻却更显丰腴肥美的臀瓣。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微张的、汁水淋漓的女阴,以及下方那紧缩的、淡褐色的小巧屁眼。空气涌入敏感的花穴,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让她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液。
“小贱蹄子,看你还能不能撩火!”西门庆低吼着,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那狰狞的凶器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已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他单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用龟头抵住了春梅臀缝间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先是摩挲情着她紧致小巧的屁眼,感受着那处柔软褶皱的紧缩和抗拒,然后龟头下滑,抵在了那早已湿热不堪、微微开启的肉缝入口。
粗砺滚烫的触感贴上最娇嫩的入口,春梅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老爷……轻些……奴婢……奴婢怕……”
“刚才撩拨爷的时候怎么不怕?”西门庆冷笑,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狠地刺入了她紧窄温热的身体深处!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春梅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桌面,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只有小腹深处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剧痛在疯狂叫嚣。
西门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这骚蹄子外面看着水润丰腴,里面却紧得销魂,层层迭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又湿又热,死死咬住了他入侵的肉棒,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这异物排出体疯情外。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起来。
但他强忍着,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了春梅雪白的臀瓣之间,只留下一小截在外。两人交合处,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在深色的肉棒茎身上,边缘处微微外翻,一丝混合着落红和爱液的淡粉色黏液正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画面淫靡残酷到了极点。
“疼……老爷……疼死了……”春梅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初次承欢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打颤,方才被撩拨起的情欲似乎都被这凶悍的一插入冲散了。
西门庆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光裸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疼?刚才撩拨爷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说着,他试探性地、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胯。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液,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
“呃啊!”春梅再次惨叫。这一次的进入,疼痛似乎没那么尖锐了,但饱胀感、撑开感却更加清晰。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又粗又长、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窄的肉壁,碾压过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抵住了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肉棒上的青筋脉络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的酸胀感。
西门庆开始加快了节奏。最初的几下落红与痛楚之后,春梅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和本能的驱动下,开始违背她的意志,慢慢分泌出更多的滑液。那被粗暴撑开、反复摩擦的嫩肉逐渐适应了入侵者的形状和节奏,从单纯的疼痛中,滋生出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尤其是当肉棒摩擦到她甬道内某一点时,一种让她浑身过电般的、又麻又痒的感觉会猛地炸开。
“唔……”她咬住的唇瓣间,开始溢出变了调的、带着媚意的呻吟。疼痛逐渐退去,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撑在桌面上的双臂开始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身后男人的禁书楼撞击而款款摆动,向后迎合。那两瓣红肿的臀肉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晃动,拍打在西门庆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与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西门庆见状,更是欲火高涨,抽插得越发凶狠用力。他双手掐住春梅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每一次挺身都尽根没入,用自己粗壮的肉棒狠狠夯打她娇嫩的花心(子宫口)。龟头每次撞击到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宫口,都引得春梅浑身剧颤,花穴深处也跟着痉挛般地绞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吸得西门庆舒爽无比,低吼连连。
“骚货!夹得这么紧!水儿这么多!说!是不是早就盼着爷干你了?”西门庆一边狠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下流的淫语,羞辱与占有欲交织。
“没……没有……啊!慢些……老爷……太深了……顶到……顶到奴婢的……心肝了……”春梅意识涣散,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回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沦为男人泄欲的工具,可那灭顶的快感却又如此真疯情
实,让她沉沦,让她渴望更多。羞耻、疼痛、以及被填满、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混杂着肉体上越来越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桌子上的力道。春梅感觉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不堪,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飞溅出来,将她的腿根、臀缝、甚至桌腿都弄得一片湿滑。她的呻吟早已嘶哑,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靠身后男人的冲撞才能勉强维持姿势。小腹深处积攒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像是一个不断胀大的水泡,濒临炸裂的边缘。
就在那快感即将破闸而出时,西门庆猛地将她从桌上拉起,背对着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肉棒因为这个姿势更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几乎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宫口内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更深的进入让春梅尖叫出声。西门庆则双手绕到她身前,一只手狠狠揉捏她饱满坚挺的疯情书库乳房,隔着丝绸用力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两根手指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快速地搓揉起来!
前后夹击!极致的刺激!
春梅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汹涌澎湃、几乎让她晕厥的绝顶快感,从小腹深处,从被肉棒填满的花穴,从被揉捏的乳尖,从被搓弄的阴蒂,同时爆炸开来!
她高潮了。
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一股温热的、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西门庆的龟头。
这极致的高潮绞吸,也让忍耐许久的西门庆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春梅痉挛的娇躯,腰腹猛地向上数次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痉书挛的甬道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进了春梅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又恍惚的喘息。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脆弱的宫口内壁,让春梅本就未平复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引爆,身体又是一阵绵长的、细微的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炽热的液体是如何一股一股地、有力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甚至微微撑胀了她娇小的子宫。一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奇异感觉,取代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沉甸甸地落在心头。
良久,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春梅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西门庆怀里。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臀部的红肿在刚才激烈的交媾中似乎更明显了些,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方才承受的惩罚和宠幸。小腹深处,被男人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
风情西门庆也没有立刻动作,仍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紧致花穴的温柔包裹。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儿失神迷离、娇弱无力的媚态,心中那股邪火倒是泄了大半,涌起一丝餍足和得意。他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动作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掌控。
“这狐媚子!”
西门大官人长叹一声,本来还想再训几句,比如警告她日后安分守己,比如问她知不知错,可看到她此刻这副被自己彻底疼爱(蹂躏)过后的慵懒娇媚模样,半句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满心的舒泰和征服后的满足。这女子,当真是个尤物,懂得如何撩拨,更能承受欢爱,滋味妙不可言。训诫的话,日后再说也不迟。
温柔乡处是英雄冢!
芙蓉帐里乃断魂关!
可红粉尤物入怀!
娇怯怯,香喷喷,软绵绵,怜生生!
试问哪位英雄顶得住?
罢了罢了!西门庆<b class='ab4f64bcc015238045' aria-hidden='true'>FQBOOK心中暗叹,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大官人一把抱起这软弱无骨、白腻如脂的身子——怀中人儿嘤咛一声,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他感受着那依然紧密相连的下身传来的滑腻触感,和仍埋在她温热体内的自家兄弟微微的搏动,大步流星地朝内室暖阁走去,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小蹄子!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爷的火!看来是打得轻了!不过,看在你伺候得爷还算舒坦的份上……走,爷抱你回房,给你好好‘治治伤’!看看还有哪里需要爷‘揉揉’……”
最后的尾音,带着不怀好意的暗示,消失在通往内室的珠帘之后。只留下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桌案旁地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着落红、爱液与精斑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男欢女爱的淫靡气息……
却说清河县城门外,天色灰蒙蒙的,秋气未散。
来保带着几个小厮又雇了几个帮工。
搭起的几座大型粥棚。
此刻早已人声鼎沸,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
衣衫褴褛的流民、面黄肌瘦的疯情破落户,拖家带口,捧着豁口的破碗、熏黑的瓦罐,眼巴巴地望着那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
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寡淡香气,更混杂着汗臭、尘土和江山腐朽的味道。
俩人远远走来,立在人群队伍边缘。
一老一少。
老者约莫六旬上下,须发皆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
虽面带风霜,一双老眼却精光内敛,开阖间隐有锐气,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卒气度。
他身旁的少年,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却已比同龄人高出半头,骨架宽大,虽穿着粗布短褐,却掩不住一股勃勃英气。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此刻正紧锁眉头,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和袅袅粥FQSK烟,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老者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望着那粥棚上高悬的“西门庆大官人乐善好施”的布幡,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苍凉:
“唉……这清河县,天子脚下,竟也到了这般光景。流民如蝗,饿殍待哺,而京城里那些公侯府邸,钟鸣鼎食之家,却依旧是画栋雕梁,夜夜笙歌!”
“那荣宁二府,一顿螃蟹宴便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裹;贾府的老太太史太君,单是头上戴的一支金丝八宝攒珠簪,怕就够这清河县半城饥民吃上一年!”
“更别提那些四王八公,府中园囿占地千顷,奇珍异兽,歌姬舞女,一掷千金,视金玉如粪土!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天下……疮痍遍地,民不聊生久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为争一口热粥的百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不过,这西门大官人,倒也算是个有仁心的。值此艰难时节,能拿出这许多米粮来周济贫苦,活人无数,实属难得。虽不知其根底如何FQBOOK,单看着粥盆里浓稠插筷而不倒,便胜过许多为富不仁和沽名钓誉伪君子之辈了。”
少年闻言,浓眉拧得更紧,虎目扫过那些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百姓,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翻腾,如同塞了块硬石。
他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愤和一丝对师父观点的反驳:
“师父说的是!弟子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触目惊心!朝廷赋税日重,官吏盘剥无度,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更有那贪官污吏,豪强恶霸,鱼肉乡里,视民如草芥!似这等施粥之举,杯水车薪,岂能救得了这天下滔滔饥民?”
他指着那粥棚,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的直率与不平:“这西门大官人此举,固然救得眼前之人一时饥寒,弟子亦感佩其善心。然则,此乃治标不治本!”
“若不能涤荡朝堂污浊,铲除世间不平,纵有千百家西门大官人施粥,亦难解万民倒悬之苦!弟子每每思之,五内如焚,恨不能立时长大,提三尺剑,扫清寰宇,荡涤污浊,护佑苍生!”
看着弟子那因激愤而微微涨红的小脸,以及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锐气,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慨。
捋了捋fengqing书库花白胡须,目光深远,对身旁少年道:“徒儿,此番带你离了汤阴,一路北上,经州过府,便是要你亲眼看看这天下疮痍,世道人心。江湖风波恶,人心险于山川。”
“纸上谈兵终觉浅,唯有亲历,方能知民间疾苦。待回转乡里,你当潜心习武,苦读兵书,更须磨砺心性,涵养胸襟,日后方能担得起扶江山的大任!”
少年身姿挺拔如松,虎目炯炯,闻言肃然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这一路所见,流民失所,饿殍载道,官吏如虎,豪强似狼!回去定当加倍用功,不负师父苦心!”
老者点头:“你有此心,此志,为师甚慰。此等胸怀,倒与你那师兄颇有几分相似。”
听到“师兄”之名,少年虎目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仰之色:“弟子虽未曾谋面,但常听师父提起师兄一身好武艺,枪棒天下无双,更兼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乃当世豪杰!弟子心中,一直以师兄为楷模!”
语气中充满了向往。
老者捋须点头:“你那师兄,不仅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胸襟磊落,嫉恶如仇,颇有古侠士之风,仗义疏财,周济<sup class='ab4f64bcc015238045'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乡里,名动一方。”
话锋一转又叹道:“只是其性如烈火,刚极易折;行事但凭意气,锋芒太露,不知韬晦。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他那等性情,在这等世道,极易为小人所乘,恐非长久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