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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大官人愁送礼(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8545 更新:2026-08-14 08:02:25

  金莲儿闭着眼,红唇微启,吐出的热气喷在大官人背上。那热气带着她唇齿间的甜腥——昨夜被他强迫深喉侍奉时,喉头被粗大龟头反复撞击顶弄,终究是呕了胃液混着唾液,此刻口中还残留着那股子微咸带苦的味道。她呼出的气息却刻意调得又轻又媚,像浸了蜜的毒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奴离不得爹……爹的怀里……又暖又硬实……靠着……心里头才踏实……不要走……”

  她说这话时,浑身赤裸的娇躯正侧躺在锦被里,只有一袭薄如蝉翼的桃红肚兜虚掩着胸前。昨夜那场惩戒性事的后遗症仍在——臀肉上交错着紫红肿胀的竹片子抽痕,每一道都高高隆起,皮下渗着淤血,热辣辣地灼痛。更深处是那处被粗暴使用了一整夜的销魂所在:少女初绽的紧窄花径被蛮横撑开后,此刻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嫩红的穴口因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像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残花,正渗出混着血丝的透明粘液,黏腻地糊在大腿内侧。她每细微挪动一下,那处便传来撕裂般的钝痛与酸胀感,而更深处——子宫口那块从未被触及的软肉,昨夜几度被西门庆粗长狰狞的龟头顶撞到变形,此刻还在aabook.net隐隐抽搐痉挛。

  她说着,又偷眼觑西门庆脸色,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却藏着十二分的小心算计。昨夜她确实起了不该起的念头——趁着大官人去前厅会客,她偷偷溜到廊下,隔着花窗觑见了来送药材的那个年轻伙计。那后生不过十八九岁,生得白净清秀,她多瞧了两眼,心里便泛起些微涟漪。却不想这丁点绮思,竟被眼线报到西门庆耳中。当夜他就把她按在这张雕花大床上,扒光了衣裙,用那根紫黑发亮的粗硕肉棍抵着她颤抖哀求的小嘴,一边将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搅弄,一边冷笑着审问:“贱妇,今日那卖药的伙计,你瞧了几眼?嗯?”

  她吓得魂飞魄散,被他操着嘴巴呜呜求饶,唾液混着被顶出的泪水糊了满脸。待审完了,他又将她翻过来,按趴在床沿,掰开她两瓣肿痛的臀肉,露出那处正簌簌收缩的粉嫩后庭——那菊花眼儿昨夜才被他开苞,此刻还红肿着,穴口一圈细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他却不管不顾,将一截浸了油的玉势狠狠捅进去,直插到最深处,这才抄起那根浸过盐水的竹片子,对准她白嫩的臀肉和腿根,一下比一下狠地抽打。

  “啊——!爹!爹爹饶命!奴错了!奴再不敢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屁股上很快就紫红一片,血痕交错。更残忍的是,那插在后庭里的玉势随着抽打的力道在她肠道里搅动,诡异的饱胀感和刺痛混着些许难以启齿的酸麻,竟让她在那般屈辱痛苦的境地下,花穴深处仍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西门庆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抽打得越发凶狠:“贱货!挨着打还能出水?果真是个天生的骚穴!”

  抽完竹片子,他并没放过她。而是将她拖到床上,掰开她两条抖个不停的大腿,露出那处已被折磨得红肿糜烂的小穴。他俯身凑近,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花蒂上,那粒珍珠般的小肉粒因为恐惧和隐密的快感而硬挺挺立着。他伸出舌头,猛地舔了上去——不是温柔的逗弄,而是像野兽进食般粗鲁地吮吸舔舐,牙齿甚至恶意地轻咬那颗肿胀的肉核。潘金莲尖叫一声,腰肢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他却狞笑着,用手指扒开她泥泞的穴口,露风情出里面嫣红蠕动的媚肉:“看看,打烂了还能流水,你这骚穴就是欠操!”

  说罢,他挺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稚嫩的子宫口。潘金莲痛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咬住被角,承受着他野兽般的肏干。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红肿的阴唇,发出淫靡的“啪啪”肉搏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花穴深处被过度开发后流出的黏液和他前液混合的声音。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按下去,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反复碾磨过她最敏感的肉褶和那处要命的子宫口。

  不知操弄了多久,她只觉得下半身已麻木,只有那处被不断撞情击的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她终于忍不住,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花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被活生生操到了失禁。温热的液体浇在西门庆的阴茎上,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进她稚嫩的宫腔里。那一瞬间,她被烫得浑身抽搐,花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股白浊混着她失禁的尿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将床褥染湿了一大片。

  而这还没完。射精后,西门庆并未抽离,而是就着那湿滑的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掰开她沾满精液和尿液的臀肉,露出那处还插着玉势的后庭。他粗暴地拔出玉势,也不做润滑,就将自己半软却依然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处紧缩的菊花眼儿,硬生生挤了进去。“啊啊啊——爹!后面……后面不行……”潘金莲哭喊着求饶,后庭被强行撑开的风情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他却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操干起来,肠壁被粗硬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紧致异常而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他边操边辱骂:“骚货!前面流了那么多水,后面还这么紧!天生就是被男人操肛门的贱命!”

  待他从她后庭射出第二发,已是四更天。潘金莲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前后两个穴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有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她浑身都是青紫指痕和吻痕,臀肉上的鞭痕高高肿起,两腿间的花穴更是糜烂得不成样子。西门庆这才餍足,将她搂在怀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胸前被咬出齿痕的乳肉,冷声道:“记着这疼!再敢犯那病,爷便不是用竹片子抽了……马鞭子蘸水等着你这荡妇。”

  回忆至此,潘金莲身子又是一阵轻颤。此刻她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小手攀上他脖颈,钻进他怀里——肌肤相贴时,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肌肉虬结,以及昨晚她情急时抓咬出的道道血痕。她将粉脸贴着他FQBOOK胸膛蹭,猫儿似的哼:“爹爹别走…再疼疼奴…揉揉伤处…奴便不疼了…”

  这话说得极尽媚态,却也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小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儿——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两颗褐色的乳头。昨夜她被他操得失了神,曾用牙齿轻咬过那里,此刻那两颗乳粒还有些红肿。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她指下逐渐硬挺起来。

  她的唇贴着他胸肌,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肌肤上。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起一道她昨夜抓出的血痕。那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她的舌尖带着唾液滑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她舔得极慢,从锁骨一路往下,舔到他胸肌中央那道深深的沟壑。她的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昨夜情事留下的汗味、她花穴流出的淫水味、精液的麝香味,还有一丝血腥气。这味道让她花穴深处又是一阵酸胀,竟不争气地渗出些微粘液——即便那里已经肿痛不堪。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偷觑他的反应。见他眉头微皱,却没有立刻推开她,便胆子大了些。她将整个身子更紧地贴上去,故意用自己只穿着肚兜的柔<sup class='abdffdb51a3e17bd10' aria-hidden='true'>软乳峰蹭他的手臂。那对白嫩的奶子昨夜被他揉捏吸吮得满是青紫指痕和吮痕,此刻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硬挺挺地顶在他手臂肌肉上。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肉粒在摩擦中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爹……”她凑到他耳边,将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媚意,“奴后面……后面好疼……爹爹昨夜操得太狠了……那处现在还火辣辣的,像是要裂开……”

  她说着,竟抓着他的大手,引到自己的臀后。西门庆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腹带着常年练武磨出的厚茧。她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处红肿外翻的菊花眼儿上——只是轻轻一触,她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剧烈一颤。那处穴口昨晚被粗大的阴茎强行开拓,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一圈细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嫩红的肠粘膜暴露在外,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碰,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爹轻些……”她泪眼婆娑地哀求<b class='abdffdb51a3e17bd10'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却更紧地贴着他,“可是……可是奴心里是欢喜的……爹爹肯操奴的后庭……是疼奴……奴晓得那是惩戒,却也……却也甘之如饴……”

  这话说得极其下贱,却正合西门庆的心意。他喜欢看她这副又痛又骚的模样——明明疼得浑身发抖,花穴和后庭都肿烂不堪,却还要强装媚态来讨好他。这比单纯的顺从更让他有掌控的快感。

  潘金莲见他眼神微动,心里便有了底。她继续蹭着他,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绸裤,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蛰伏的巨物。即便在晨间半软的状态,那东西也粗长得惊人,沉甸甸地卧在腿间,像条沉睡的毒蛇。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渐渐苏醒,血管搏动,逐渐变得坚硬滚烫。

  “爹爹……”她仰起脸,红唇微张,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奴错了……昨夜不该瞧那伙计……奴的眼睛只该看着爹爹……奴的嘴只该给爹爹侍奉……奴的骚穴和后庭……都只该给爹爹操弄……”

  她一边说,一边竟掀开锦被,忍着臀部的剧痛,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晨光透风情过纱帐照进来,能清晰看见她腿间那处不堪入目的景象: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莓果,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粘液;更下方是那处同样红肿的菊花眼儿,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她将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这个动作牵扯到臀部的鞭伤和后庭的裂伤,疼得她冷汗直冒,却强忍着不叫出声,只拿那双含泪的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爹若还生气……”她声音发颤,却更放浪地用手指扒开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媚肉,“便再惩戒奴一回……用爹爹这根大肉棒……狠狠操烂奴这不知羞耻的骚穴……操到奴再也流不出一滴淫水为止……”

  她说着,竟主动凑上去,将自己红肿的花穴抵在他半硬的阴茎上,上下摩擦起来。那处敏感无比,只是龟头粗糙的表面擦过阴蒂,她就浑身一颤,大股温热的粘液从穴口涌出,糊了他一裤裆。她一边磨蹭,一边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淫,带着痛楚的颤音:“啊……爹爹的肉棒……好硬……风情好烫……磨得奴的小穴好舒服……后面……后面也想要……”

  她竟真的引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指再次按在了她红肿的后庭上。这次她忍着痛,主动收缩起那处可怜的菊花眼儿——肠壁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即便只是手指,也能感受到那里面滚烫紧致的触感。她喘着气,泪珠从眼角滑落,滴在他胸膛上:“爹……后面也还给爹爹操……操烂了也无妨……只要爹爹消气……奴什么都能受……”

  这般下贱的讨好终于起了作用。西门庆喉结滚动,眼底的冰寒渐渐被欲火取代。他猛地翻身压住她,将她两条腿粗暴地掰开到最大,露出那处狼藉的私处。他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肿胀的阴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腥甜味混着精液和尿液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用粗糙的舌面狠狠刮过她外翻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潘金莲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又喷出风情一股温热的粘液。他却不管不顾,将整张脸都埋进她腿间,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她湿滑的穴道里,在那些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舔舐。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一直探到了很深的地方,甚至顶到了她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子宫口。那处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粗糙的舌面来回摩擦,竟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快感,压过了疼痛。

  “爹……爹爹……别舔了……奴受不了……”她哭喊着,双手抓住他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她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西门庆舔够了,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花穴流出的淫液。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鞭伤和后庭的裂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一道道紫红的肿痕交错在白嫩的臀肉上,而两瓣臀肉之间,那处红肿的菊花眼儿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翕张,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他毫不客气,将一截手指捅了进去——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她疯情书库

紧窄的直肠。潘金莲痛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只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他在她肠道里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里面滚烫紧致的包裹,然后抽出手指,上面沾了些许血丝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他将那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潘金莲含着泪,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将上面的污秽一点点舔舐干净。她能尝到自己后庭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咸,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着恶心,甚至讨好地吮吸起他的指节。

  “骚货。”西门庆骂了一句,终于抽出腰间的绸带,解开了裤头。那根完全勃起的紫黑色肉棒弹跳出来,粗长得惊人,龟头有如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挺着这根凶器,抵在她湿漉漉的后庭入口——不是花穴,而是直接对准了那处昨晚才被开苞、此刻还红肿不堪的菊花眼儿。

  “爹……爹轻些……”潘金莲知道逃不过,只能哀哀求饶,将脸埋进锦被里,准备承受又一次的酷刑。

  西门庆却忽然改变主意,他掐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掰过来,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像要搜刮她每一寸黏膜。他粗暴地搅弄着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甚至用牙齿咬她的唇瓣,直到她尝到血腥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结束时,他仍压着她,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危险:“记着这疼!再敢犯那病,爷便不是用竹片子抽了……马鞭子蘸水等着你这荡妇。”

  然后,他猛地挺腰——粗大狰狞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红肿的花穴。这次他没有选择后庭,而是再次蹂躏起她本就狼藉不堪的前穴。龟头撕裂开她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重重撞上她酸胀的子宫口。潘金莲痛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将腰臀迎向他每一次凶猛的冲刺。

  晨间的这场惩戒性事持续了半个多时辰。西门庆换了好几个姿势:传教禁书楼士式时,他将她两条腿高高架在肩上,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耻骨狠狠撞击她红肿的阴唇;后入式时,他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磨过她最敏感的G点;侧入式时,他将她一条腿抬到肩上,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捅进她花穴深处,每一记都精准地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

  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极深,龟头几乎全数嵌进她稚嫩的宫腔里。他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她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肩上,花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疼痛。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不断浇灌着她敏感的宫口。

  “说!谁是你男人?”他一边狠操,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问。

  “是……是爹爹……西门爹爹是奴的男人……”她哭喊着回答,花穴因为极度刺激而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再说!你这骚穴是谁的?”

  “是爹爹的……只给爹爹操……只给爹爹用……”

  “后面呢?”

  “后面也是爹爹的……菊花眼儿……直肠子……都是爹爹的……”

 <sub class='abdffdb51a3e17bd10' aria-hidden='true'>风情 这般淫靡的对话刺激得西门庆更加凶猛。他最后将她按趴在床上,从背后狠狠插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糙的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双重刺激下,潘金莲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又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浇在西门庆的阴茎上,他低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深深楔入她体内,龟头顶开她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这一次射精量极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精液在她宫腔里积聚、满溢,然后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待他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尿液的白浊液体,将床褥又染湿了一片。

  西门庆餍足地起身,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狼藉的潘金莲。她像是死去了一般,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指痕、吻痕、鞭痕,两腿间那处更是惨不忍睹:花穴红肿外翻,正不断流出混着血丝的精液;后庭的菊花眼儿也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他俯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打完后便卖你去勾栏里,莫说我西门FQBOOK庆头上沾不得一丝绿,便是有一丝绮念也要给我逐出家门。”

  潘金莲听得这话,才猛地回神。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和下身的狼藉,她挣扎着爬起身,死死抱住他即将抽离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不敢了!奴再不敢了,奴的命是爹爹的…身子是爹爹的…心子儿也是爹爹的!倘若再敢正眼看一眼其他男人,爹活活打死奴好了……”

  她一边哭,一边竟主动将脸凑到他腿间,用唇舌去舔舐他那根刚抽离、还沾满她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她含住龟头,努力吞吐起来,即便那味道腥膻得让她作呕,即便粗大的尺寸撑得她嘴角开裂,她也卖力地侍奉着,用舌头舔舐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用嘴唇包裹着马眼吮吸,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龟头抵进她喉咙深处。

  “记牢了!”西门大官人这才抽回身子,翻身下床情。

  大官人声音却冷得像冰:“记着这疼!再敢犯那病,爷便不是用竹片子抽了…马鞭子蘸水等着你这荡妇。”

  “打完后便卖你去勾栏里,莫说我西门庆头上沾不得一丝绿,便是有一丝绮念也要给我逐出家门。”

  潘金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抖,死死抱住他胳膊,哭得梨花带雨:“不敢了!奴再不敢了,奴的命是爹爹的…身子是爹爹的…心子儿也是爹爹的!倘若再敢正眼看一眼其他男人,爹活活打死奴好了……”

  “记牢了!”西门大官人抽出身子翻身下床,抓起一件松江棉道袍,头也不回:“好生歇着养伤!爷叫人送饭菜来。”

  说罢趿着鞋,踱进前厅。

  那温秀才写的引荐信摊在紫檀大案上,墨迹已干透。

  他昨晚已经看过,早上又看了一遍。

  翟谦此人,蔡京府中头号心腹管家,手握实权,打通此关节,便是打通了结识蔡京的路子,就等同握住了登云梯。

  自古以来送礼上门都讲究技巧。

  不是有钱就行。

  礼数需重,更要重得巧妙!

  常言道:

  十两雪花银,抵不了一句巧话!

  百匹杭缎轻,怎如三寸暗香风?

  即便是送金银俗物也要讲个道理!

  那官场上送“冰炭敬”,须得拿湘妃竹篾编的提盒,上层排开透亮冰片,下层却暗埋红罗裹的金铤。

  口中还要说道:“暑气蒸人,略备凉意。”

  那收礼的触着冰,眼角早觑见金光,偏又不点破,只捻须笑道:“费心,竟是个水晶匣子盛火炭的妙物!”

  给宫中掌印太监送孝敬,白银要熔成鹅卵大,外头拿蜜蜡封了,混在时鲜枇杷筐里抬去。

  嘴上称:“祖宅结的甜果,请公公尝鲜。”

  待公公指甲掐开蜡丸,银光迸现时,反比直接捧元宝更添七分欢喜。

  这些就叫个“清雅名目”!

  情正沉吟,帘子一掀,吴月娘端着碗参汤进来。

  她穿着家常的蜜合色袄儿,系条松花绫裙,头上只插根素银簪子,通身气派却稳重。

  见西门庆拧着眉,披着外袍,脖子胸膛隐有激烈纵错的抓咬痕,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还担心那金莲儿太过狐媚,怕自家官人由夜到日,再一日又到夜。

  现在看来虽说已是日上了三竿,却毕竟起过身来,未曾沉迷女色。

  她欣慰的温声道:“官人早起,且用碗参汤暖暖胃。”

  西门庆“唔”了一声,接过碗,眼睛还盯着那信,忽道:“你来得正好!正有一事与你商议。家中库里可还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金珠宝贝,古玩玉器,稀罕的绸缎,拣顶顶贵重的说!”

  月娘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疯情书库只道:“官人要这些作甚?年节下打点各处的礼,年前都备齐了。”

  西门庆大官人指头敲着信纸:“我有意结识京中蔡太师府上的翟管家。此人位不高而权重,是条要紧的门路。此番打点,须得十二分用心。”

  月娘听得“蔡太师”三字,眸光微凝。

  她出身官宦人家,素知官场深浅,沉吟道:“官人说的是。翟管家这等人物,寻常金玉怕难入眼。库里倒有几件:

  一尊羊脂白玉送子观音,水头极透,玉质温润,雕工古雅,倒合清贵之趣;一对赤金累丝嵌红宝掩鬓,工细料足;另有四匹织金妆花云锦,花样是内造的。

  再有那方端溪老坑砚,石质细润如孩儿面,举凡翟管家有子侄在国子监进学,此物正合文房雅器。”

  西门大官人揉了揉眉心。

  还不够啊!

  书到用时抱佛脚,礼到送时方恨少。

  这看门狗的骨头才勉强,里头那头老虎怕不是要备足血肉。

  月娘看了看自家官人脸色,又轻声道:“咱家生药铺里<sub class='abdffdb51a3e17bd10'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那批新到的辽东老山参,倒是个好物件。”

  “妾身前日验看过,有对‘人形’的,须长纹密,芦碗分明,怕不有七八两重,皮色黄润如蜜蜡,确是稀罕物。此物吊命补元,便是太师府上也金贵。”

  “若是不够,咱家生药库里还有上好的官燕和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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