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的软声道:“有劳玉箫姐姐……烦姐姐递块热巾来,我擦擦手。”
玉箫见她这般浪态,只恨得牙根酸痒!
小姐的贴身丫鬟就是通房丫头。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可自己随着大娘来府里五六年!
天天盼着被纳妾!
今年盼明年!一年又一年!
谁料这新来的小贱人,倒占先爬上龙床!
玉箫心中却不甚惧她,早前听得主子吩咐大娘,不日要娶丽春院头牌做填房。
既连那人尽可夫的粉头都要娶,却偏不提娶这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可见主子未必把她放在心上。
何况自己是跟着大娘来的心腹,有这层倚仗。
她日后便是被娶入门,又能拿我如何?
她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哟!妹妹好大排场!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抓起块冷巾摔过去:“擦吧!横竖是‘伺候人’的命,装甚千金小姐!”
潘金莲被冷巾砸在胸口,脸一白,强笑道:
“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哪敢摆谱?只是昨夜伺候主子……”
疯情书库 “闭嘴!”玉箫猛地打断,眼圈发红:“骚蹄子显摆什么!爬一回床就不知姓什么了?”
她指着餐盒冷笑:“主子赏你口饭吃,是可怜你!还真当要抬举你做二娘了?呸!新鲜劲儿过了,看谁还记得你这‘破席子’!”
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
抓起身旁玉搔头就要砸,却见玉箫叉腰挺胸:“砸呀!有本事往我脸上砸!看官人是信你这‘新宠’,还是信我这‘旧人’!”
这话戳中潘金莲软肋——她无名无分,哪敢真闹?
论身份,那日大娘安置的时候便说了,这玉箫是府中大丫鬟。
只得咬牙放下玉搔头。
玉箫见她怂了,越发得意:“哼!烂泥扶不上墙的贱货!”摔帘而去,门外又飘来一句:“破席子铺一夜就扔了,还当自己镶金边呢!”
潘金莲狠声扑在床上,却也不流泪。
只是一个劲的冷笑。
打小都被欺过来,自然知道账不怕晚算的道理。fengqing书库
欺我吧!都来欺我吧!
欺的越狠越好!
陈年旧账堆起来,堆得和山一样高高,清算起来才痛快!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饭,却忽地愣住——
这饭不对!!
她不急着动筷,只冷眼扫过菜肴——
她当过厨下烧火丫头,也做过浆洗房粗使;
更在后厨摆过多少席面!
什么珍馐没经手?什么偷嘴的伎俩没见过?
这几个菜盘分明被动过!
这糟鲥鱼:中段肥肉看似完好,可侧面那月牙形的嫩肉,分明被剜走一块!
再瞧堆叠的水晶鹅掌——枸杞该嵌在掌蹼凹处,如今却东一粒西一粒,显然是被夹去了几个,弄乱了枸杞!
炸得酥脆的鹅油卷,竟是四个并排放!
上三下四。书
上面三个去哪了?
大户摆盘向来讲究,摆单不摆双!
绝无可能如此随意。
更别说那荷花酥,原该摆成塔形,底层放四个,顶端放一个,总数为五,寓意“五福临门”
偏也少了两个,只剩三个。
她心头“突突”直跳!
府里规矩森严,偷吃主子饭菜可是大罪?
莫非……是玉箫这贱人?
绝无可能!
她是大娘心腹,何至于贪这口吃食?
却又不信她不懂这摆盘的道理。
既是她端来,定跟她有关!
潘金莲喉头滚出一声冷笑。
管你是鬼是贼,既让我揪住尾巴……
走着瞧!
西门庆搁下乌木镶银筷,拿雪白汗巾子揩了揩。
站起身来对吴月娘道:“我去粥棚瞅瞅。”
月娘忙递过热手巾:“外头风大,官人披件大氅。”
西门庆“唔”了一声,套上青缎斗篷。
可此时小厮玳安掀帘来报:“爹,大娘,前日在门口乞钱的倒霉和尚,如今又在大门首磕头哩。”
西门庆把眉头一皱:“这老秃驴前番才得了二百两修庙银,莫不是又给他花没了?”
月娘捻着佛珠道:“不如唤进来问个分明,佛面子上须不好看。”
待那道坚和尚躬身进来,却见他不似前番褴褛,竟穿着簇新青缎袈裟,先朝西门庆夫妇唱个大喏,扑通便跪倒在地:“两位活菩萨慈悲!求再造浮屠!”
月娘诧异道:“前日才与你二百两修缮安福寺,这般快就花完了?”
道坚脸上红白交错,讪笑道:“菩萨明鉴,小庙琉璃瓦尚未铺齐……此番实是隔壁观音庵的师父们托老和尚来化缘。”
西门大官人打笑道:“你这老和尚倒会做牵头的!莫不是那尼姑庵的姑子与你有什么首尾,竟替她们当起说客来?还是说你老而弥坚,春风几十渡?你这出家人拎得清男女大防?”
道坚嗫嚅道:“西门活佛明鉴,何为男何为女?掌权的是男人,巴结的便是女人。使钱的是男人,帮闲的就是女人。泄欲的是男人,伺候的便是女人。如今,西门大官人是男人,老和尚我便是女人。”
月娘听罢闭眼:“阿弥陀佛!”
西门大官人笑道:“好好好,就凭你这男女一说,这银<b class='ab27649f55600b8c80' aria-hidden='true'>FQBOOK子我便出了。”
道坚大喜,又趴下‘咚咚咚’的磕了几个痛快响头。
西门庆大官人也未想到,今日之举,给自己日后多了个‘月上柳梢头’之地。
他让月娘安排,自去马厩牵了匹菊花青骢马。
快马嘚嘚来到城门口。
粥棚人声鼎沸。
三口牛腰粗的铁锅咕嘟冒泡,流民捧着破碗排成长蛇。
来保正吆喝小厮:“插稳筷子!倒了的粥不算数!”
忽见西门庆骑马而来,忙不迭滚下条凳,扑到马前打千儿:“爹来了!这腌臜地界,仔细脏了您的靴子!”
他靴子糊满泥土,后襟汗湿一大片,显是忙活半日。
西门庆勒住马,刚要说话,忽听远边码头方向杀声震天!远远望去,枪尖寒光乱闪,喝骂声混着顺风飘来!
“哪来的兵马?”西门庆大官人眯眼远眺。来保也踮脚张望:“回爹的话,节度使王老爷的近卫刚过去阵仗吓人哩!”
这奴才说话时身子前倾,脏污的靴子在泥地里碾出湿漉漉的FQSK印子,后襟的汗迹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暗沉的水光。西门庆大官人勒住马缰,菊花青骢马不安分地刨着前蹄,溅起的泥点正巧落在来保裤腿上。大官人眯眼远眺,码头方向又传来一阵兵器交击的锐响,夹杂着几缕被风撕碎的惨叫声——那声音尖利得刺耳,像刀刃刮过瓷碗底。
“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呵!这热闹倒要瞧瞧!”大官人话音未落,手中镶银的马鞭已是一挥。可就在鞭梢即将抽在马臀的瞬间,斜刺里突然冲出个蓬头垢面的流民——那是个半大孩子,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瘦得像根柴禾棍,破麻衣下肋骨根根分明。他大概是饿昏了头,竟直挺挺往马前扑,手里捧的豁口陶碗“哐啷”摔成碎片,稀薄的米粥泼了一地。
“找死的东西!”来保厉声喝骂,抬脚就要踹。
可西门庆的动作更快。大官人手中马鞭在半空硬生生转向,鞭梢带着破风声抽向那流民后背——却并非要伤他,而是用牛皮鞭身在他腰侧一缠一绞,竟将那孩子FQSK整个人卷得离地半尺,往后甩了七八步远。流民摔在泥泞里滚了两滚,哼哼着爬不起来。
但这一甩用了巧劲,西门庆右臂用力过猛,扯得胯下坐骑骤然人立而起!菊花青骢马是军中退下来的战马,性子本就暴烈,此刻受惊之下双蹄腾空,“唏律律”一声长嘶,马身几乎竖直起来!
“爹当心!”来保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前想拉缰绳却已迟了。
西门庆大官人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猛地后仰——他左腿还死死勾着马镫,右腿却已脱了镫环,整个人斜挂在马鞍上,全靠左手攥着鞍桥维持平衡。那青缎斗篷哗啦扬起,露出底下绛紫色箭袖直裰,腰间的羊脂玉带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更要命的是,马身这剧烈一晃,坐在马鞍后臀处的一个身影猝不及防被甩了起来!
那是个人——准确说,是个被麻绳捆了手脚、用破布塞了嘴的年轻女子!她原本蜷缩在马屁股上,像一袋货物般被横搁着,此刻马匹人立,她整个人便顺着光滑的马臀往斜下方滑坠!女子身上只套着件单薄的藕荷色褙子,料子虽细却已污损不堪,领口被扯开大<sup class='ab27649f55600b8c80'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半,露出底下月白色主腰的系带——那系带也松了,主腰歪斜着裹不住胸脯,两团饱满软肉在剧烈晃动中弹跳出来,乳头是浅淡的嫩粉色,在秋风中迅速挺立发硬。她双腿被捆在一处,脚上连鞋袜都没有,光裸的脚掌沾满泥污,脚踝处有明显的绳索勒痕,泛着一圈紫红色的淤血。
“唔!唔唔!”女子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塞嘴的破布被涎水浸得透湿。她那双杏眼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惊惧——眼看就要从两丈高的马背上栽下去!
电光石火间,西门庆大官人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原本后仰的身子强行前倾,右臂在鞍桥上一撑,左手则弃了缰绳,五指如铁钳般往后一捞——这一捞并非冲着女子的胳膊或衣襟,而是直接扣住了她滑坠时最凸出的部位:那对在空中乱颤的奶子!
aabook“噗”一声闷响,是手掌与皮肉撞击的声音。
大官人的手掌宽厚粗糙,指关节处有常年练武磨出的硬茧,此刻五指完全张开,竟将女子左侧的乳房整个儿攥在了掌心。那奶子饱满得惊人,握上去软腻湿滑——或许是先前挣扎时出了汗,乳肉黏腻腻地贴着掌纹;又或许是恐惧催生的冷汗,让肌肤表层蒙了层湿漉漉的油光。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在掌心肌肤上,随着女子急促的喘息在指缝间微微搏动。
“呃!”女子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身子被这一抓停滞了下坠之势,但惯性仍在,整个人还是往前冲撞。于是那对奶子在大官人掌心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一团嫩肉被揉捏得泛起红痕,乳尖被迫抵着粗粝的茧子摩擦,很快就充血肿胀,颜色由嫩粉转为深红。
“抓稳了!”西门庆低喝一声,左臂肌肉贲起,青筋在皮下如蚯蚓般游走。他不仅没松手,反而五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爆似的,借着风情这股抓握的力道,右腿重新勾住马镫,腰腹发力,硬生生将自己歪斜的身子扳正回来!
马匹此刻已落下前蹄,但仍在原地焦躁地打转。女子悬在半空,全靠左乳被大官人攥着才没摔下去——这姿势极其羞辱:她身体斜吊着,被捆的双腿在空中蹬踢,褙子下摆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只穿着亵裤的臀部。那亵裤是浅杏色的细棉布,早已被泥水浸透,紧贴在肉上,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形。裤腰松垮垮的,后腰处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肉,尾椎骨那儿有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臀缝深处。
“爹!爹您没事吧?”来保连滚爬爬扑到马前,伸手想帮忙稳住马匹。
“滚开!”西门庆大官人却厉声喝止。他呼吸粗重,额头渗出细汗——倒不是累的,而是掌心传来的触感太过刺激。那奶疯情书库子在他手里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女子的挣扎一颤一颤地搏动,乳肉温热滑腻,汗液让接触面变得湿漉漉黏糊糊。他常年混迹勾栏瓦舍,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攥着一个陌生女子的奶子,还是头一遭。更妙的是,这女子明显不是自愿的——她眼里的惊恐、喉咙里的呜咽、身体的僵硬颤抖,都让这触碰平添了三分禁忌的快感。
大官人喉结滚动,胯下那物事竟不合时宜地硬了。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受到阳具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着绸缎裤面鼓起个明显的帐篷。马鞍本就窄硬,此刻那硬梆梆的肉棒硌着鞍桥,反倒激起更汹涌的欲念。他非但不松手,反倒勒紧缰绳让马匹放缓转圈,另一只手——那只刚攥过女子乳房的手——顺着她滑腻的胸脯往下滑。
“唔!唔唔唔!”女子察觉到那只手的去向,挣扎得更凶了。被捆的双腿胡乱踢蹬,光裸的脚掌蹭过大官人的靴筒,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趾甲缝里塞着黑泥。可这挣扎毫无用处,大官人的手掌如影随形,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腰细得惊人——不盈一握,却是紧实有肉的情。手掌贴着湿透的褙子布料,能清晰摸到底下肌肤的纹理,甚至能感受到脏器在腹腔里的搏动。大官人拇指恰好按在她肚脐位置,食指与中指则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他指节发力,指腹陷入皮肉半寸深,几乎要掐进她肋骨间隙。女子痛得浑身抽搐,可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别乱动。”西门庆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的警告,“再蹬腿,老子就把你扔下去,让马蹄子踏个肠穿肚烂。”
这话果然奏效。女子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胸脯因缺氧而剧烈起伏。那对被攥过的奶子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乳上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四道深红淤痕从乳根延伸到乳晕,乳尖肿胀发亮,像熟透的樱桃。右乳则自由垂挂着,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官人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上力道稍松,改掐为托——他右臂穿过女子腋下,手掌稳稳托住她右侧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提!
“啊……!”女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破布被顶得往外凸出一块。她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托起,臀部完全落入了<sub class='ab27649f55600b8c80' aria-hidden='true'>aabook
大官人掌心。那亵裤薄得近乎透明,湿透后紧贴在皮肉上,掌心肌肤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温度、弹性和形状——那是两团饱满浑圆的软肉,中间夹着一条深陷的沟壑。大官人拇指试探性地往臀缝里顶了顶,隔着湿布料,指腹陷进那道温热的凹陷里。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肌瞬间绷紧,那沟壑夹紧了拇指,触感又湿又热。
“倒是个好生养的。”西门庆大官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非但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半边臀肉,用力揉捏起来——像揉一块上好的发面团,指节陷进软肉里,再松开,皮肉回弹时发出细微的“噗噗”声。亵裤布料与肌肤摩擦,带起窸窣的湿响。臀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挤出,又随着手掌离开而恢复原状,很快就被揉得通红。
周围的人群早已看呆了。流民们端着破碗忘了喝粥,小厮们握着粥勺僵在原地,就连来保都张大禁书楼了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西门大官人竟在马背上当众狎玩一个被捆的女子——这场景太过骇人,又太过香艳,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眼珠子在跟着那只揉捏臀瓣的手掌转动。
女子羞愤欲死,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泪水顺着脏污的脸颊滑落,冲刷出两道白痕。她想扭头躲避,可大官人手臂如铁箍般将她固定在马背上,那只揉捏臀部的手越来越放肆——拇指已从臀缝上移开,转而摸索到她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指腹抵在了某处温软湿润的凹陷。
那是女子的阴户位置。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可那地方的轮廓太明显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凸起,中间是深陷的缝隙。亵裤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那情是阴蒂,此刻大概也因为恐惧或刺激而充血挺立着。大官人拇指按在那处,缓缓画圈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女子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湿了?”西门庆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骚货,被老子摸两下就出水了?”
“唔……唔唔!”女子疯狂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她想夹紧双腿,可绳索捆着脚踝,膝盖以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大腿根处作祟。拇指的按压越来越重,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酥麻感混着羞辱和恐惧,竟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块,黏腻的液体渗出布料,沾湿了大官人的拇指。
“呵。”西门庆感受到指尖的湿意,笑得越发张狂。他索性收回手,举到眼前看了看——拇指指尖果然亮晶晶的,沾着无色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疯情水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咂咂嘴:“咸的,还带点腥味儿。怎么,被捆了这一路,路上就发骚流水了?”
这话极尽侮辱,女子浑身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瘫软在马背上啜泣。大官人却兴致更高,他勒住马缰让马匹彻底停下,空出的右手重新探向女子下身——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粗暴地扯开了她亵裤的裤腰!
“嘶啦”一声,湿透的细棉布应声撕裂!女子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团雪白肥嫩的臀肉,因着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格外白皙,此刻却布满了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和被大官人揉捏出的指印。臀缝深陷,两侧臀瓣饱满浑圆,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更深处,那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黑色的阴毛稀疏卷曲,沾着泥水和汗液,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两片深褐色的阴唇肥厚外翻,因着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缝隙顶端那颗小豆粒般的阴蒂完全挺立出来,颜色是熟透的深红。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粘液,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一些白色的污垢,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肛门禁书楼处积了一小洼水光。
“哟,还是个白虎?”西门庆大官人挑了挑眉,手指直接探向那湿漉漉的缝隙,“毛这么少,骚劲儿倒不小。”
他食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女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那处甬道又湿又热又紧,食指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内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大官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那里面滑腻得不可思议,爱液又多又黏,随着他手指的插入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慢慢进出,感受肉壁的褶皱层层包裹;然后加快速度,指节在内里弯曲抠挖,寻找着某个敏感点。
“唔……唔唔……唔嗯……”女子的呜咽声变了调,夹杂着细微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对这番侵犯产生了反应——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官人的手指往下滴,在泥地上溅出点点湿痕。风情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人低低议论:“这……这也太……”“西门大官人真是……”“那女的什么来路?”
来保终于回过神,硬着头皮上前小声提醒:“爹,码头上……王老爷的人还在厮杀呢,咱们是不是……”
“急什么?”西门庆大官人头也不回,手指在女子体内抠挖得更起劲了。他能感觉到内里某处软肉特别肥厚湿润,轻轻一按,女子的身体就会剧烈哆嗦——那是花心,子宫口的位置。他用指腹抵住那团软肉,画着圈揉按,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收缩、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女子已经软成一滩泥,腰肢不自觉地微微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喉咙里的呜咽声染上了情欲的粘稠。
“看你这幅骚样。”大官人嗤笑,手指猛地往里一捅,指节完全没入,“被捆着都能发浪,要是松了绑,怕是要骑到老子身上自疯情书库己动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向女子胸前,抓住那对被冷风吹得发硬的奶子,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被搓得充血肿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大官人两只手都没闲着——右手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左手则粗暴地揉弄着双乳,指尖捻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搓两个小石子般碾压。女子身体被前后夹击,快感和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眼神涣散,泪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浸湿了塞嘴的破布。
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马蹄在泥地里刨动。西门庆大官人胯下的阳具已硬得发痛,龟头顶着裤裆,马鞍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销魂的摩擦。他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如疾风——那湿热的甬道太紧致了,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爱液多得像开了闸的泉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他能感觉到女子内壁在剧烈痉挛,花心处的软肉一张一合地搏动,像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
“要……要到了?”大官人狞笑着,手指狠狠捅到最深处,指关节fengqing书库抵住子宫口那块软肉猛地一按——“呜——!!!”女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长吟,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双腿虽被捆着却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咕嘟咕嘟”地浇在大官人手指上,热得烫人。那是潮吹——这贱货竟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女子瘫软如泥,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空,大口大口喘着气。下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爱液混着潮吹的液体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泥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洼。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粉嫩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西门庆大官人这才抽出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那是浓郁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汗液的咸涩和泥水的土腥气。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咂咂嘴,意犹未尽地又探手捏了捏女子瘫软的臀肉。
“行了。”他终于松开箍着女子的手臂,任由她像一滩烂泥般趴在马背上,“来保,把这骚货拎下去捆好,扔马厩里去。晚上老子要好好审审——看看是哪家逃出来的贱婢,还是谁送来的‘礼物’。”
来保连忙应声,招呼两个小疯情厮上前,七手八脚将浑身瘫软的女子从马背上拖下来。女子被拖拽时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赤裸的臀部在泥地里磨蹭,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或者是不愿面对现实,只闭着眼任由摆布。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仍在渗出爱液的阴道口,证明她还活着。
西门庆大官人整理了下衣袍——胯下的帐篷尚未完全消退,但他浑不在意。他重新握紧马鞭,双腿一夹马腹,菊花青骢马撒开四蹄,朝着码头杀声震天的方向疾驰而去!青缎斗篷在身后猎猎飞扬,马蹄踏起的泥点溅在路边流民脸上,却没人敢躲——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幕惊世骇俗的活春宫里,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官人远去的背影。
只有来保擦了把冷汗,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竟也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他暗骂一声“晦气”,赶紧招呼小厮们收拾残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马厩方向,喉咙里又咽了口唾沫。那女子的身子……可真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