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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香菱解救计划(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7177 更新:2026-08-14 08:02:26

  西门庆对玳安小厮喝道:“快请大娘前厅来见贵客!!”自家亲自端了盏蜜饯金橙子泡茶奉与周侗和小岳爷。

  不多时,吴月娘穿着大红遍地锦妆花袄儿,领着二十来个丫鬟仆妇迤逦行来盈盈拜倒。

  西门庆扯过岳飞对众人道:“这位小爷是周师父高徒,亦是老爷我的师兄,尔等俱要称岳爷!”

  满院穿红着绿的丫鬟仆妇“唰”的跪倒,娇声沥沥齐唤:“岳爷金安!”

  慌得岳飞面红耳赤,连连摆手道:“折煞小子了!唤我五郎便是!”声音尚带稚气,却如金磬般清亮。

  周侗冷眼旁观,暗忖道:我这挂名徒弟富甲一方,却只守着正头娘子一人,不似那些暴发户的轻狂,见个平头正脸的便要收用凑个数。这般齐整,倒有些齐家治业的根器!

  正思量间,却见西门庆忽问月娘:“怎不见金莲?她FQBOOK伤可好些了?”

  他这话问得关切,实则昨夜他才是令金莲伤重的罪魁祸首。那会儿月娘早已歇下,他借着酒劲摸到金莲房里——这小妮子因前日冲撞了月娘,被责了十板子,臀瓣儿肿得发面馒头似的,正趴在榻上养伤。西门庆掀开她的薄绸裤儿,见那两团嫩肉淤紫相间,臀缝里还粘着昨日敷药留下的淡黄色膏渍,便说:“老爷替你看看伤处。”

  金莲当时疼得身子打颤,却不敢违逆,只把脸埋进绣枕里嘤嘤啜泣。西门庆的大手却不安分,先是用指腹在那肿起的臀肉上打着圈儿揉,指节不时陷进那道深陷的臀沟,蹭着那紧闭的肛门褶皱。金莲疼得臀肌绷紧,那处小眼便缩得更紧,反倒激起西门庆的兴致。他索性褪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黑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些透明的前液。他也不做什么fengqing书库润滑,就着金莲臀缝里残留的药膏,硬是把龟头挤进了那紧窄的肛门口。

  “啊——!”金莲的惨叫被闷在枕头里,身子疼得弓起。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肉穴死死箍着他的阴茎,褶皱被撑得平滑,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柱身。西门庆却觉得畅快,按住她的腰胯就抽送起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撞着她肠道深处的软肉。金莲起初还疼得双腿乱蹬,后来快感竟混着痛楚爬上来——那粗硬的阴茎碾压过她体内某处隐秘的腺体时,一股酸麻从尾椎直冲头顶,小穴里竟不由自主地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西门庆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嗤笑一声:“贱婢,屁股挨肏也能出水?”手下动作更狠,撞得她臀肉乱颤,那两团淤肿的嫩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混着肠液被搅动发出的噗嗤水声。他足足肏了半个时辰,射精时深深抵进她肠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直肠,烫得她浑身痉挛。拔出来时,那被撑开的肛门一时合不拢,混着白浊和血丝的肠液缓缓淌出,染脏了褥单。

  所以今日西门庆这句“伤可好些<sub class='ab13d34883d0432e45' aria-hidden='true'>风情了”,问得着实讽刺。他自然知道金莲伤上加伤,此刻怕是连坐都坐不得,只能终日趴着。

  丫鬟玉箫却抢着道:“方才还见她往后院葡萄架那边去了,玩着秋千,笑得咯咯响!”

  玉箫这话说得脆生生,眼珠子却滴溜溜转。她早瞅见潘金莲这几日得宠,心里泛着酸——都是通房丫头,凭什么这新来的小蹄子就能让大官人连着两夜宿在她屋里?今早她去后院取水,远远瞧见葡萄架下秋千空荡荡的,便心生一计。此刻说得活灵活现,好似亲眼所见,实则全凭一张嘴编派。她算准了金莲伤重起不了身,这谎话死无对证。

  “奴……奴就没起来过床榻!”一声虚弱的颤音忽从廊下传来。

  这声音颤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气若游丝的喘息。但咬字却清晰,确保廊下每个人都能听清。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潘金莲扶着朱漆门框挪进来,脸上白得似新碾的官粉,嘴唇却泛着青。

  疯情书库她真是从里到外透着一股病气。那张原本娇艳的脸此刻白得瘆人,官粉涂得厚重,却盖不住眼下两团乌青。嘴唇不是寻常病弱的苍白,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血气淤堵,又像是昨夜咬破了内唇渗出的瘀血未散。她身上只穿了件素白的交领中衣,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藕荷色比甲,腰带系得潦草,衣襟也歪斜着,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那颈子上赫然印着几处深红的吻痕,有的已经发紫,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昨夜新添的。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白,指尖深深抠进朱漆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门框上。两条腿微微打颤,站姿极不自然——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却有些外撇,像是私密处肿痛难忍,不敢让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每挪动一步,眉头就狠狠蹙一下,贝齿咬着下唇,把那点青紫咬得更深。

  她强撑着道了万福:“奴婢给周师父、岳爷见礼。身上实在不爽利,恕不能全礼了。”

  这万福行得摇摇欲坠。她勉强屈膝,身子却晃得厉害,扶门框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栽倒。屈膝时臀部的衣料绷紧,隐约能看出那处异常丰满的轮廓——不是女子自然的圆翘,而是肿胀导致的变形,左右臀瓣不对称地鼓胀着,右侧尤甚,把绸裤撑得发亮。起身时她闷哼一声风情,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白粉上划出几道透明的痕。

  说罢眼波幽幽转向玉箫:“姐姐为何平白冤屈奴?这半日疼得冷汗涔涔的,何曾下过炕?”

  她转向玉箫时,那眼神起初是哀戚的,水汪汪的杏眼里蓄着泪,长睫一颤,泪珠就滚下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滑到尖瘦的下巴。可当目光落到玉箫脸上时,那哀戚底下却闪过一丝淬毒的寒意,像冬夜里结在匕首上的霜。她说话的调子仍是柔弱的,气若游丝,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冷汗涔涔”四字说得分外慢,让人不由得想象她趴在炕上疼得浑身湿透的模样。

  说到“下过炕”时,她有意无意地挪了挪腿,衣摆晃动间,露出半截脚踝——那踝骨纤细,皮肤白得透明,上头却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药膏的褐aabook色。这是昨夜的伤:西门庆肏她后穴时,她疼得双腿乱蹬,脚踝撞在床柱上,当即肿起老高。此刻缠了纱布,倒成了她“伤重难行”的铁证。

  玉箫到没想到这潘金莲用膳都是趴在床上,竟然能挣扎着起来,吓得缩了缩,嗫嚅道:“许是……许是日头晃了眼,看差了人影……”

  玉箫这会儿真慌了。她万没想到金莲竟能强撑着爬下床——昨夜她分明听见西厢房里传来压抑的哭求,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今早她偷眼瞧见小丫鬟从金莲房里端出的秽桶,里头那条染血的褥单触目惊心。按说这样折腾过,换做旁人早就瘫在床上动不得了。

  可这潘金莲不但起来了,还能挪到前厅来!玉箫看着她白得吓人的脸,青紫的嘴唇,还有那站都站不稳的虚浮步子,心里既惊且惧。这得是多强的意志——或者说,多深的算计——才能忍着这样的剧痛,硬是爬下床来当面对质?

  玉箫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她这话编得拙劣,“日头晃了眼”这等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可事到临头,也只能硬着头皮搪塞。她感觉到周围丫鬟仆妇投来的目光,有的幸<sub class='ab13d34883d0432e45' aria-hidden='true'>FQBOOK灾乐祸,有的冷眼旁观,连正头娘子吴月娘都蹙了眉。

  西门庆眉头倏地锁紧:“你身子还未养好,就这般乱跑,成何体统!”

  他这话说得严厉,眉头拧成川字,眼神锐利地扫过金莲。可若细听,那严厉里确实藏着三分不易察觉的关切——还有七分是愠怒。他愠怒的不是金莲“乱跑”,而是这小妮子竟敢拖着这副被他糟践过的身子,跑到人前示弱,变相地告玉箫一状,也隐隐控诉着他昨夜的粗暴。

  但他话里的关切又做不得假。他是亲手把她弄成这样的,自然知道她此刻有多难捱。看她扶着门框的手指抖得那样厉害,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他心里那点暴虐的欲望竟又隐隐抬头——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看她疼得哭出声,想看她趴在自己脚下哀求。

  金莲听得自家主子这声呵斥里藏着三分关切,心头一热,仿佛数九寒天灌下一盏滚烫情的姜茶,从喉咙一路暖到小腹。恨不得立时钻入大官人怀中,求主子大手摸摸,嘴儿贴贴。

  这“暖”不是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西门庆这句呵斥钻进她耳朵里,她竟觉得下腹一紧,股间那片被过度使用的嫩肉一阵酸胀,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泌出几丝温热的液体。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不是虚弱,而是身体被他话语里的权威感所征服。

  昨夜他虽然粗暴,可每一次深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属于”他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耻辱与渴望并存,最后她竟在高潮中失禁,尿水和淫水混着肠液淌了一床。那一刻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像条母狗一样趴着,任他予取予求。此刻听到他这般语气,那被彻底征服过的身子竟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悸动。

  她确实想钻入他怀中。想让他粗糙的大手抚摸她肿痛的臀瓣,想让他用舌尖舔舐她颈上的吻痕,想让他把<sub class='ab13d34883d0432e45' aria-hidden='true'>书她抱到膝上,像摆弄娃娃一样摆弄她这具残破的身体。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腿心的嫩肉开始轻微地痉挛,小穴一收一缩,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她甚至感觉到有股热流从后穴深处缓缓淌出,那是昨夜灌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此刻正混着肠液,一点点濡湿她臀缝里的纱布。

  怎奈外客当前,只得将万种风情都捻作一丝柔肠,眼波汪汪地一荡,柔柔恰恰的说了一声‘是’。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两弯阴影。再抬眼时,眼里那些媚意、渴望、疼痛、算计,统统被敛去,只剩下一汪清澈的、楚楚可怜的泪水。眼波那么一荡,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涟漪细细的,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一声“是”说得千回百转。先是轻轻吐气,气息颤颤的,带着病弱的娇喘。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发出那个轻柔的齿音,尾音拖得绵长,又微微上扬禁书楼,像是在应答,又像是在撒娇。说完后,她抿了抿青紫的唇,唇瓣上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整个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顺从,又暗示了委屈;既回应了主子的关心,又撇清了自己“乱跑”的嫌疑。最重要的是,这一连串表演完全坐实了玉箫的诬陷——一个病得站都站不稳的丫头,怎么可能去后院荡秋千,还笑得“咯咯响”?

  她此刻站着,其实已是强弩之末。臀瓣的肿痛一阵阵传来,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烫她最嫩的肉。后穴那处被过度扩张的入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牵动腹部肌肉,都会扯到那深处的伤。小腹沉甸甸的,里头还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走动时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晃荡。大腿内侧的嫩肉更是磨得发疼——昨夜西门庆把她双腿掰开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那处的皮肤被撕裂了几处小口子,此刻被绸裤摩擦,像是砂纸在刮。

  但她硬是撑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疼痛。她aabook

知道自己必须来这一趟,必须当众戳穿玉箫的谎言。在这深宅大院里,一次诬陷若不能当场澄清,就会像一根刺扎进主子心里,时日久了,溃烂流脓,再想拔就难了。

  她看着西门庆锁紧的眉头,心里快速盘算:主子这反应,是信了她七八分了。那三分不信,大概是恼她擅作主张跑出来。但没关系,待会儿回了房,她自有法子讨他欢心——哪怕疼得撕心裂肺,她也能用这张嘴,用这双手,用这具残破的身子,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想到此处,她腿心的痉挛竟更剧烈了些。那处小穴又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让那些淫液浸湿裤裆,让那片布料紧贴着她红肿的阴唇——反正待会儿回房,这身衣裳总要被脱掉的。到时候让他看见这片湿漉漉的狼藉,或许还能激起他施虐的欲望。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的关切是真的,暴虐也是真的;他的温柔是真的,残忍也是真的。她要做的,就是在FQSK这真假难辨的恩宠里,抓住每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哪怕代价是这身皮肉被糟践得千疮百孔。

  玉箫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看着金莲那张白得瘆人却依然美艳的脸,看着那柔柔弱弱却能杀人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对手。这潘金莲不是寻常的狐媚子,而是一株生在荆棘丛里的毒花,看似娇弱,实则根须深深扎进污浊的泥里,茎叶上生满了尖刺,花瓣上淬着见血封喉的毒。

  西门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金莲身上。他看见她额角的冷汗,看见她微微发颤的膝盖,看见她扶在门框上、骨节泛白的手指。但他也看见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疯狂的求生欲。

  “既是不适,就回房里歇着。”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风情缓了些,“晚些时候,我让郎中再来瞧瞧。”

  这话是台阶,也是命令。金莲听得懂。她柔柔应是,又强撑着朝周侗和岳飞的方向福了福身子,这才慢慢转身,扶着廊柱,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臀肉的肿痛随着步伐的震动传来阵阵钝痛,后穴里残存的精液被颠簸得晃荡,小腹传来诡异的饱胀感。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绸裤,疼得她牙齿打颤。可她走得极慢,极稳,背脊挺得笔直——哪怕疼得眼前发黑,她也要把这出戏演完,让所有人都看见:她是被冤枉的,是拖着病体来澄清清白的。

  走到回廊拐角处,确定身后的人看不见她了,她才终于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滑下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伸手探向臀后,隔着布料摸到那片滚烫的肿胀,指尖轻轻一按,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书

  裤裆已经湿透了。淫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还有一点淡淡的血丝,把藕荷色的绸裤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玉箫啊玉箫……”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冷,“你今日这一状告得好……倒让我在大官人面前,又多了三分可怜。”

  她撑着墙壁,慢慢直起身子,继续往自己房里挪。每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疼痛,有屈辱,有算计,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看,我把自己糟践成这样,还不是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在主子心里又扎深了一寸。

  这就够了。在这吃人的宅院里,能活下去,能抓住一点点恩宠,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这身皮肉……反正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待得西门庆引周侗师徒去安置,人群散后,潘金莲却悄悄扯住个名唤小鸾的粗使丫鬟。这丫头平日只在后厨烧火,是个没嘴的葫芦,众人眼前几乎显不着她。

  金莲往袖里摸了半晌,方掏出块汗津津的碎银,统共不过三钱重,却是她风情平日针线缝补、克扣嚼用,一点一点攒下的积蓄。递出去时,指尖都掐得发了白,心头肉颤,面上却强堆出笑来:“好妹妹,宅里有什么声响动静,不拘大小,须得叫我知道。”

  眼见那小鸾蹑手蹑脚去了,潘金莲倚着朱漆廊柱,只觉方才递银子的地方空落落的发疼。

  她九岁被母亲卖到这些深宅大院,见惯了那些大门户里的腌臜事。哪个丫鬟不偷汉?哪个主子不藏娇?

  特别是这丫鬟堆里,没一句话能当真。今日笑嘻嘻一声好姐妹,明日翻身踩死你这个贱奴婢!

  甚么偷香窃玉、栽赃陷害、借刀杀人,甚么争风吃醋、笑里藏刀、指桑骂槐,早看得比《女诫》《内训》更熟稔三分。若没个耳报神,便是叫人卖了还替人数铜钱!

  这不,倘若今天自个儿没有挣扎着起身,官人一旦信了玉箫那小蹄子的谗言,嘴上虽不说甚么,心里岂不埋下一根刺?

  这深宅大院里,男人的疑心最是难测,今日减一分情意,明日淡三分恩宠,日子久了,便是国色天香堆在眼前也瞧你不入眼!

  可这点银子……原是想攒着托人捎带些绒线,绣个花骚的抹胸兜儿讨主子欢喜的。如今却填了这无底洞!

  金莲儿唇角凝起一丝冷笑:罢,罢,情今日玉箫敢这般欺她,来日还不知有多少暗箭难防!舍了这蝇头小利,换得耳目聪灵最是要紧,强过日后被人作践死!

  思虑完金莲把脸上的白粉抹去,又擦去唇上的一点叶青。挪着步子重新趴了回去,臀儿肿得发面一样倒是做不得假,特别是昨晚被打过后还受了些蛮力。

  那边客房内。

  西门庆亲自推开雕花门扇,但见屋内早已收拾得齐整:红木床架上悬着锦帐,案头铜烛台擦得锃亮,连那漱盂巾帕都备得周全。

  他笑道:“师父与师兄且在此歇息,方才城外厮杀劳神。今日天色已晚,仓促间备不得正经宴席,反失了礼数。待会儿吩咐下人送几样精致小菜到房里享用,明日再摆酒接风,好生与师父师兄把盏。”

  说着又亲手试了试床褥厚薄,口中道:“若缺甚么,只管扯绳摇铃——窗外自有小厮彻夜听候。”这才作揖告退,临到门槛边忽又转身,从袖中滑出两锭雪丝纹银轻轻搁在茶几上:“师兄年少,若嫌房中气闷,明日可使这银子唤个小厮领着街上走走。”

  周侗颔首不语,岳飞却已涨红了脸连连推拒。西门庆只笑着一摆手,衣袍窸窣声里已掩门而去

  出得门来却听身后脚步急响,回头见岳飞追至廊下,手指绞着旧袍腰带欲言又止。

  西门庆揽过他肩膀笑道:“兄弟怎的这般婆妈?你我虽非一母所生,却是同一个师傅,理应亲比骨肉,有话直说便是!”

  岳飞这才嗫嚅道:“师弟说的是,是我见外了!方才码头上见那丫头被薛家胖子那般往死里打骂,我这一救,她转回去怕是性命难保。师弟可有法子救她一救?”

  西门庆闻言敛了笑:“师兄你不知,那薛家是金陵巨富,祖上紫薇舍人官居三品,如今又有贾府、王府两重姻亲。莫说打死个把丫头,便是闹出再大些的风波,这清河县县尊还要在旁拍手称好,师弟我不过清河县一商户,如何能救出皇商世家的家奴?”

  少年岳飞长叹一声:“其实我见那三桅珠琅宝船的气势,京城数百近卫来接的排场,也知来头不小。此事确是为难师弟了!”

  西门大官人作弄的笑道:“师兄莫不是瞧上那丫头了?那香菱虽挨着打,哭得桃花面FQBOOK溅了胭脂汁,可那两道眉比画的还风流,眼窝里含着两汪秋水,柔柔弱弱,挨打后只会声声啼啼,确实是万中无一的颜色,那凄凄喘喘的呼气声音也是脂粉堆里助兴的极品。”

  “绝非如此!”话未说完,却见少年岳飞剑眉倒竖,抱拳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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