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忠见状也不坚持,顺势收回钱袋塞入袖中,心下暗忖:这西门家业倒比传闻中殷实,连五十两谢仪都推拒,待回去要好生禀告主母。面上却堆笑道:“大官人仁心,小的这就回去禀报。”
待薛忠退下,西门庆心中暗叫一声“妙”,正愁寻不着由头插手。月娘正捧着账本进来,见丈夫神色,忍不住问道:“方才听小厮说有人求医,却是哪家的贵人?”
大官人笑道:“是京城薛家,做着皇商买卖的。白日里在码头见过一面,他家姑娘突发急症。你去厨房吩咐,取杏仁、川贝各三钱;雪梨两个,去皮核切成骰子块,用冰糖隔水炖得融烂,拿钧窑盅子温着与我。”月娘也不多问,忙提裙往厨下赶去。
大官人站起身来,这薛家皇商虽说日渐凋零,但一个插花用的梅瓶都疯情书库是五百两的家伙。想要把那娇滴滴,气吁吁,别有一番风味的香菱丫鬟弄过来,靠银子是决计不行的,想来想去只有从手中番僧的药着手。
西门大官人提着朱漆食盒方踏入县衙大院,早见薛家老仆薛忠在滴水檐下候着,打千儿道:“大官人万福!姑娘咳得厉害,夫人急得直抹泪呢。”
引着穿过回廊时,忽闻西厢房内砸瓷器的脆响,薛蟠的粗嗓门震得窗纸发颤:“这破屋连狗都嫌!床板硬得硌腰,帷帐尽是霉味!爷要去外头住上房!”
薛夫人的哭骂声随即传来:“你要住甚上方?作孽的孽障!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你那性情?白日才闯下大祸,夜里又要去嫖!可是要气死我才甘心?那老少二人说不准还在这清河城里,你就不怕再被竹竿顶着太阳穴,活脱脱的戳死你?”
薛蟠声气顿时矮了半截,兀自嘴硬:“娘尽会吓人……那老棺材瓤子早该滚蛋了……”话音未落却是一阵桌椅碰撞声,显是挨了捶打。
西门庆掀帘而入时,但见满地碎瓷淋漓,薛蟠正揉着胳膊嘟囔一脚将填漆绣墩踹得滚出老远,见西门庆进来,倒收起三分戾气,胡乱情拱拱手:“谢过大官人白日援手!你这人倒有些义气!往后到了京城,只管来薛府寻我吃酒!让你见识见识我薛大爷的排场!”
也不等西门庆回话,腰间的赤金螭纹带扣一整,掀帘便大步出去。
薛夫人忙拭泪迎上:“恩人见笑,原不想麻烦恩人,只是身上带的冷香丸在急症时并不十分见效……”话未说完,忽听隔壁“哐当”一声瓷瓶碎裂,紧接着香菱的哭求声凄凄切切传来,夹杂着其他丫鬟的啜泣,又闻薛蟠在外头嚷着要骑马出去。
“这孽障……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她急得云鬓上的金步摇乱颤:“恩人且先入内看顾小女,待我去拦那孽障!”说着便要追出去。
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止步,回头望了望内室垂落的锦帘,脸上显出几分犹豫——这深更半夜的,让外男独入女儿闺房,实在不合礼数。
可转念想到白日里码头上,为救宝钗那般亲密接触都已有过,女儿的身子早被他瞧遍摸透揉遍。眼下再讲究这些虚礼,倒显得矫情。终是咬牙道:“恩人快请进去罢,宝钗咳得厉害……”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薛蟠去牵马的声音,她想到情万一又遇上那老者和少年,怕是薛家连这根独苗都没了,再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急急追了出去。
西门大官人只得自己走了进去,还未进到房门内厢房内弥漫的暖腻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汗媚息,微微带着一些勾人的膻味。
只见薛宝钗病卧在床,身上只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绫抹胸并同色撒脚绸裤,因燥热才将两条白生生的丰绵绵的膀子露在锦被外头。
西门大官人已是见过了不少美人,都白得让人炫目,但却各有肉色底子,有那瓷白的、雪白的、月白的,偏这宝钗是凝脂般的奶白色,润汪汪的像裹着层光。
那绫罗被虚汗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服在身上,比无遮无掩更显出几分丰腴肉感来。
一张脸失了血色,却更衬得肌肤丰莹如奶脂,烛光下浮着一层细密的虚汗,腻润得仿佛能掐出水。
正咳得胸脯起伏,娇喘微微,忽听得帘栊轻响。宝钗一惊,慌忙将露在外头的两条玉臂往被里缩。FQBOOK
她羞得满面飞红,连颈子都染了粉晕,急急扯高了被子,将那令人心旌摇荡的春光死死掩住,连颈项都缩了进去,只留一张滚烫的芙蓉端庄脸蛋在外,活脱脱有种反差媚态。
方才一番动作,更引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她整个身子在被下剧烈地弓起又落下,隔着薄被依然能看出那身子丰腻,随着咳声颠腾起伏。
她咳得鬓发散乱,几缕青丝被汗黏在腮边颈侧和肩头,乌黑油亮,衬得那露出的肩头奶腻肥白,汗津津地泛着柔腻的光泽。
好容易咳声稍歇才说道:“劳动大官人深夜前来,实是过意不去。”
宝钗微微颔首,声音虽轻却仍保持着仪态,只是话尾忍不住又漏出几声轻咳,忙用绢子掩了唇。
西门庆将食盒轻轻置于案上,温声道:“姑娘莫要客气。今日码头风急,想是邪风侵了肺经,这才咳得厉害。”
宝钗正要道谢,却忍不住又是一阵轻咳。待缓过气来才轻声道:“大官人妙手仁心,白日已是感激不尽。此番又劳您费心……”
微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病中风情的虚弱:“今日还要谢您周全我哥哥……”
她说话时气息不稳,咳了两声,“家兄自幼被母亲娇惯,行事未免失于检点,今日若不是大官人从中转圜……怕是惹出了大祸临头来。”
西门大官人在榻边绣墩坐下,那绣墩温凉,正好隔着薄薄的绸裤感受到宝钗床榻传来的暖意。他说话时眼睛却已开始描摹那锦被下起伏的山峦:“姑娘说哪里话。薛兄弟年少气盛,原是该多担待的。待我先为姑娘推拿。”
宝钗闻言,刚褪下的红霞又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染透了她从脸颊到颈项的每一寸肌肤。那红晕不似病后的虚红,而是带着少女羞耻与恐惧的鲜活血色,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被锦被掩住的地方。她心头一紧,白日里那羞死人的记忆如洪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宽厚炽热的手掌,那蛮横无理却又精准有力的按压,那被按揉得又酸又胀、几乎要喷出奶水来的胀痛乳房,还有那隔着湿透的襦裙揉弄下体带来的、<sup class='ab1db9d2518335d2e6'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令她恨不得当场死去的酥麻快感……
莫不是又要按那丢人的地方?她想到这里,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连带着被薄被掩盖的胸脯也剧烈起伏起来。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肉因为这紧张而变得更加挺翘,顶端隔着杏子红绫抹胸硬生生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即使隔着锦被也能看出那形状。她下意识地攥紧锦被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细嫩的手背上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
“这……怎好再劳动大官人……”她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微得像蚊蚋振翅,几乎要被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盖过。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她肩头轻颤,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锦被下剧烈地起伏颠簸。那咳嗽带动了胸肌和背肌的收缩,使得被被子紧裹的两团软肉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弹跳不止,顶端的乳尖更是隔着薄薄的绫罗和锦被,在昏暗烛光下勾勒出清晰无比的颤抖轨迹。
西<sub class='ab1db9d2518335d2e6' aria-hidden='true'>FQBOOK门庆正色道,脸上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刻意将声音放得温和,那温和里却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姑娘这咳症来得急,非得呼吸调整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将宝钗整个笼罩在内。那阴影压得宝钗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板,已退无可退。
“少不得要再得罪一次。”
这句话像是判官落下的朱笔,宝钗的心脏骤然收紧。她眼睁睁看着西门庆伸出手,却不是直接掀开被子,而是先轻轻按在了被子上——那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锦缎被面,精准地压在了她左胸的顶端。
“呃……”宝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僵住了。
那手掌并没有用力,只是稳FQSK稳地放着。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放,宝钗却觉得胸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接触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手掌下迅速硬挺、胀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开始微微发痛。那抹胸本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此刻更是紧紧黏在乳肉上,乳头勃起后顶出的形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西门庆的手掌心。
“姑娘莫要紧张。”西门庆的声音依然温和,可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化。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锦被和抹胸,那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宝钗娇嫩的乳尖。那力度不轻不重,恰恰能挑起最深处的痒意,却又不足以缓解那份空虚。宝钗咬紧了牙关,拼命想忍住那从乳尖蔓延开来的酥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熟悉的、羞耻的湿意正一点点浸透撒脚绸裤的裆部。
“白日里那套按压之法,只能暂缓姑娘的急症。”西门庆说着,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这一次直接掀开了锦被的一角。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宝钗裸露在外的两条玉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当被子被掀开的刹那,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绫抹胸的模样,彻底暴露在了烛光下。
那抹胸因为汗水紧贴着肌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奶白色的肌肤在红绫下若隐若现,尤其是两团乳肉被勒出的深沟,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抹胸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变了形,两侧溢出的乳肉白腻肥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更可怕的是乳尖——那两粒小巧的凸起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绫罗,将抹胸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小点。
<sup class='ab1db9d2518335d2e6' aria-hidden='true'>疯情“不……不要……”宝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拉扯被子,可西门庆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的手掌直接从抹胸下沿探了进去。
“啊!”宝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左乳的整个下半球,那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刺痛混杂着酥麻的奇异快感。更可怕的是,西门庆的手指已经开始精准地寻找乳晕的边缘,然后沿着那圈深粉色的边缘缓缓画圈。
“姑娘这身子,倒比白日里更丰腴了些。”西门庆说着,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宝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小腹,她的大腿不书由自主地夹紧了,可这一夹,反而让下身已经湿润的绸裤布料摩擦到了阴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连血丝都渗了出来。
西门庆看着眼前这具颤抖着的、散发着少女体香与病中汗味的胴体,下身那根肉棒早已勃起得发痛。但他并不着急,反而放缓了动作,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品。他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抹胸,双手各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
那揉捏的手法极其淫靡——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贴着乳肉底部,然后五指收拢,从乳根向乳尖缓缓推挤。每推挤一次,那两团柔软的奶肉就会从他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腻的肉浪,乳尖也会因此变得更加挺翘充血。宝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疯情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那双大手任意揉捏、变形、玩弄,可偏偏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让她连抗拒的力气都在流失。
“姑娘白日里被我按揉时,下面可是湿透了呢。”西门庆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宝钗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连襦裙都浸透了,隔着布料都能闻到那股子甜腥味儿。”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宝钗心上,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西门庆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那双手已经从乳房上移开,转而往下,隔着撒脚绸裤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看来今夜也是湿了呢。”西门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精准地按在了宝钗阴阜的位置。那地方因为情动而微微隆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气在渗透出来。他的指尖开始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摩擦到阴蒂上方的位置。
宝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书是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绸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那湿痕在杏子红的布料上迅速扩散,变成深红色的、羞耻的印记。
“不……不行……那里……不能碰……”宝钗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胡乱地摇头,几缕被汗湿的青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此刻的模样既狼狈又淫靡。
“怎么能不碰呢?”西门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绸裤的裤腰,那松紧的带子根本形同虚设,只轻轻一勾就松开了。然后,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宝钗光裸的小腹。
“啊——!”宝钗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掌心紧贴着自己最私密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像是要烧化她。更可怕的是书,那只手还在往下移,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着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丛林探去。
“姑娘的毛发生得真茂盛。”西门庆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阴毛丛中,那浓密卷曲的毛发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他拨开毛发,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肥厚的阴唇。宝钗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将整个阴户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西门庆的食指按在了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从包皮中露出头来,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剧烈颤抖。他并没有急着揉弄,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小穴的入口——那两片嫩肉被他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嫩肉,以及更深处的、看不见底的幽暗甬道。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宝钗已经哭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顺疯情
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西门庆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膝,强迫她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不看怎么行?”西门庆说着,指尖已经探进了小穴的入口。那紧窄的甬道温热湿滑,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迅速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还在不断渗出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将他的指节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缓缓将食指往里推,那紧致的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宝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腹用力绷紧,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可这种抵抗反而让西门庆的手指更容易探入更深的地方。
“唔……疼……出去……求你……”宝钗已经语无伦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在自己aabook.net体内缓慢推进,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皱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飘在半空中。
西门庆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指腹紧贴着温热湿滑的内壁。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开始按压宝钗的阴蒂,用画圈的方式刺激着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宝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送节奏。小穴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那深处涌出,几乎要喷出来。
“嗯……啊……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宝钗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张端庄秀丽的芙蓉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完全打湿aabook,黏在额头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西门庆看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向欲望屈服的胴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宝钗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宝钗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西门庆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禁书楼,两团奶肉在抹胸下颤抖不止。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西门庆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指尖甚至还带着几缕透明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满意地说道:“姑娘的身子,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宝钗听到这话,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眼睁睁看着西门庆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根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宝钗的瞳孔骤然收缩——粗长狰狞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姑娘方才已经泄了一次,现在该轮到我了。”西门庆说着,已经爬上了床榻。他跪在宝钗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的顶端摩擦着已经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不……不要进来……会坏的……真的会坏的aabook.net……”宝钗惊恐地摇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有多可怕,如果真的插进来……
“白日里没来得及好好疼姑娘,今夜补上。”西门庆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腰身一挺,龟头便挤开了两片嫩肉,缓缓没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呃啊——!”宝钗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呼。即使她已经情动湿透,可那根肉棒的尺寸还是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深处甚至有种被顶到内脏的错觉。
西门庆并没有立刻全部插入,而是停在了入口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在拼命收缩抵抗,可越是抵抗,那包裹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他的龟头每前进一点,都能摩擦到那些敏感无比的褶皱,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放松些,风情姑娘。”西门庆说着,双手抓住了宝钗的两团乳肉用力揉捏。那股疼痛分散了宝钗的注意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就在这时,西门庆腰身猛地一挺——
“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粗长的柱身完全填满了宝钗紧窄的小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股撞击的力道让宝钗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完全填满,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西门庆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他自己的先走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快感。
“嗯……啊……慢一点……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宝钗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西门庆的背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水润的aabook.net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西门庆的抽送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他占有的胴体——那两团奶肉在他撞击下剧烈摇晃,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颤抖;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小穴处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爱液完全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其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这幅淫靡的画面刺激得西门庆更加疯狂。他抓住宝钗的脚踝,将她双腿扳得更开,几乎要折到胸前,然后开始用更深、更重的力道冲刺。那种近乎野兽般的交媾姿势让宝钗的子宫口被顶得更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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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会死的……”宝钗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不断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那根肉棒搅动得四处飞溅。更可怕的是,那股堆积的快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宝钗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小穴像是要把西门庆的肉棒绞断般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床单彻底打湿。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连脚趾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发白。
西门庆也被这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快要射精。他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宝钗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宝钗再次发出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都填得满满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西门庆趴在宝钗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肉aabook.net棒还插在她体内,偶尔还会跳动几下,挤出最后一点精液。宝钗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西门庆压在身上,任由那根肉棒继续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淫靡得令人窒息。
良久,西门庆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柱身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怕,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滴落。随着他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宝钗的小穴里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宝钗的小穴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断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洞口处不断有白色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姑娘今夜好生歇息。”西门庆说着,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书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推拿治疗。
宝钗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赤裸,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他的精液。她怔怔地看着床顶的幔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胀痛感,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股滚烫的触感像是烙印般刻在了她最深处的记忆里。
她知道,从今夜起,自己已经不再清白。这具被西门庆彻底玩弄、插入、射精的身体,已经永远打上了他的标记。
而更可怕的是,即使在羞耻和痛苦中,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余韵。小穴内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是在怀念刚才那根粗长肉棒的抽插;乳房被揉捏得又酸又胀,乳尖依然硬挺;就连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都让她有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书
西门庆整理好衣物,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提起食盒——那食盒里的冰糖雪梨早就凉透了,根本没有机会被打开。
“姑娘的咳症,明日应该就好了。”他说着,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宝钗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忍不住用被子蒙住头,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可即便是哭着,她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触碰到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那触感湿滑黏腻,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那个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甬道。内壁依然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留下的精液还在里面,那些黏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哭,一边将手指插得更深,模仿着刚才西门庆抽插的节奏。快感很快再次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