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51章 丽春院群魔乱舞(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4395 更新:2026-08-14 08:02:27

  宝钗红唇微张,又咽下一口,顿觉一股清甜滋润直透肺腑。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管滑下,竟似将满腔酸楚也稍稍熨平了些。

  心中那委屈伤心,便如春冰遇阳,悄悄化了三分。熨帖肺腑是假,倒把那沉寂了十几年的心湖,猛地搅起一圈圈涟漪。

  这梨汤哪里是润自家的肺?分明是勾女儿的魂!

  只觉自懂事以来,自己学闺训、学针黹、学管帐、学琴棋,学书画,诸子百家无所不通,竟无一刻有这般松快适意。

  不必端着一副稳重模样,不必思量规矩,不必计算家中生意得失,只消细细品着这盅中的滋味。

  望着这拳头大小的甜白瓷碗,里头的汤水渐少,只盼这碗儿再大些才好。一勺接一勺,贪起这片刻温情,竟恨不得教他就这么一直喂下去!

  就在这心潮起伏之时,忽见薛夫人急匆匆掀帘而入,云鬓散乱,金步摇歪斜欲坠。

  她一把拉住西门庆的衣袖:“恩人发发慈悲帮我一帮,看上一看!那孽障竟跑去什么清河县的什么丽春院喝花酒了……”

  说着求道:“我们薛家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再碰上那老少,惹出白日那般祸事……薛家一根独苗,可怎么是好……”

  西门大官人轻扶薛夫人:“夫人莫急!蟠兄弟年轻,一时贪玩也是有的。您且放宽心在屋里等着,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我这就去寻他!”

  大好的机会!!

  西门大官人心中大喜,说着把手中的碗勺转交给了薛夫人,转身离去。

  却不知这无意的举动,又伤了一个少女的心思。

  薛宝钗正见到这大官人竟连和自己打招呼都没有,就这么走了。那端庄持重的面容虽还绷着,被子的纤指却早已绞紧了那条汗巾儿,眼见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哥哥的不是,她忽然觉得这屋子闷得慌。

  情西门大官人走出去问了丫鬟那薛蟠去处方向,确定了是丽春院,接过薛家小厮牵过来的菊花青骢马,拉着缰绳,摇着洒金川扇,四条腿儿方踱到丽春院黑漆大门前。

  果然两个个大红灯笼下,一个胖大身影在石狮子旁搓手打转,眼巴巴的望着里头。

  这薛蟠穿着荔枝色潞绸直裰,额上汗津津的,见了西门庆便如拾得珍宝也似,扑上来扯住袖口叫道:

  “是你!!西门……西门大官人?天可怜见!西门大官人,真真是救命王菩萨降世!我被母亲催赶得紧,慌得连钱袋子都落屋里了,好哥哥再救我一救,先借银子使一使,明日加倍还你送到你的府上!”说着眼珠子早溜向院内的热闹,咽着口水。

  西门庆却不掏银子,只把眼往那销金帐里瞟,见应伯爵正疯情听自己吩咐搂着个姐儿在吃酒等着,便高声笑道:“独乐乐岂如众乐乐?既了了我的地盘,今日且叫你见识清河县子弟们的手段!”

  当下拍了拍薛蟠肩膀带着他进去,那应二麻子见到西门大官人进来忙不迭滚将过来喊着:“大哥!”

  大官人在他附耳吩咐几句,但见应伯爵笑得满脸麻窝都绽开来,一溜烟去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但听门口震天响,谢希大、祝实念、花子虚等人乱哄哄涌来,这些来个清河县的帮闲纨绔把个丽春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老鸨忙叫撤去原有席面,另开三间相通的上房,摆开螺钿大圆桌。先是四个翠衣小厮捧来花执壶、瓷劝杯,随后十几个粉头鱼贯而入,穿着水红杭绢对衿袄儿,满地滴溜溜拜下去,娇声道:“给各位爷见礼了!”

  又对西门大官人说道:“李娇儿今个身上来了东西,不敢出来迎接大爹,怕触了贵客的霉头。”

  西门庆把手一挥无事。

  正好不想见那女人,省的又问何时候娶她!

  薛蟠左臂缠着个银盆脸粉头,右手搂着个瓜子脸粉头,面前罗列着糟鹅掌、烧鹿脯、酥油泡螺等十数碟时鲜。

  有个穿榴红裙的粉头最是乖觉,先把菱花盏斟得满溢,贴着薛蟠耳根唱道:“可是少有人能当我们清河县西门大爹的贵客,薛官人今日做筵主,须饮个双杯儿!”

  薛蟠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爷和你们大官人原是亲兄弟一般!今日快活,你们都来陪爷吃酒!”

  祝实念在旁拍桌起哄:“该用嘴儿喂到口里才是!”众粉头便嘻嘻哈哈小酌一口,嘴对嘴儿都来灌酒。喝得肥头大耳得薛蟠满嘴胭脂。

  忽见应伯爵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紫竹箫,吹起《闹五更》曲牌,谢希大击着象牙板相和。

  两个粉头解了罗带汗巾儿,裸着臂膀大腿跳天魔舞,纱裙翻飞。

  薛蟠吃得眼饧耳热,拍手大笑:“妙极!妙极!我在家中何曾见过这般趣致!”竟把撒花汗巾子丢去罩在舞妓头上,嚷着要学甚么“蝴蝶穿花势”,满座哄笑中齐齐又喝了一轮。

  弦索声里,银盆脸粉头捏着蜜饯金橙喂薛蟠,瓜子脸粉头却把酒含在口杯里要他尝。

  这呆子左咬一口胭脂,右咂一口香舌,乐得忘乎所以,又抓起不知哪位粉头裸着的玉足来:“你这脚儿好生小巧,让爷香一口。”这FQBOOK时花子虚拍案笑道:“说起金莲戏盏,咱们丽春院倒有个红牌,却也是难得的天足纤巧。”说罢朝帘外喊道:“请云香姑娘来见客!”

  不过片刻,但见一个身着月白绫衫的粉头袅袅进来。这云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得削肩细腰,鹅蛋脸上薄施脂粉,一双媚眼儿水汪汪地流转间自带三分风尘、七分勾魂。她身上那月白绫衫是苏杭来的好料子,薄薄一层贴在身上,隐约能瞧见里头藕荷色抹胸的轮廓。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段雪白酥胸,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邃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下头系着条水绿撒花百褶裙,裙摆只到脚踝,果然露着一双纤足——那足上穿着大红遍地金高底鞋,鞋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鞋尖微微上翘,衬得足弓弧度愈发诱aabook.net人。

  应伯爵眼珠子都快黏在云香胸口了,咽了口唾沫,起哄道:“云香姐儿,快让薛大爷瞧瞧你的玉足!”

  云香含羞带笑,眼波朝着主位上的西门庆先飞了一记——她知道这一屋子爷们谁是正主。见西门庆只摇着洒金川扇含笑不语,这才款款走到薛蟠跟前,盈盈一福:“奴家云香,给薛大爷请安。”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说罢,便在席前铺着的猩红毡毯上侧身坐下,翘起一只穿着大红绣鞋的纤足。

  满座男人屏息凝神。只见云香纤指轻抬,先解开鞋面上那对精巧的金扣绊儿,动作慢条斯理,犹如在剥一枚熟透的荔枝。大红绣鞋被轻轻褪下,露出里头素白罗袜——那袜子薄如蝉翼,能清晰瞧见袜内足趾的轮廓,五根脚趾并拢着,趾尖透着淡淡的粉色。云香又去解系在踝间的罗袜带子,那带子也是红绸打的,在她指间绕了两绕便松开了。

  薛蟠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涎水不知何时已淌到嘴角。银盆脸粉头见了,忙用帕子替他揩了,娇嗔道:“薛大爷怎地这般猴急?”

  云香抿嘴一笑,纤指拈着罗袜边缘,缓缓往下褪。那袜口先露出踝骨——纤细玲珑的一截骨节,皮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足弓的弧度渐渐显露,那是极漂亮的拱形,仿佛造物主用最上等的羊脂玉仔细雕琢而成。罗袜褪到足跟处时,她故意顿了顿,玉笋般的足趾在袜内轻轻蜷缩了一下,那动作说不出的撩人。

  “快些!快些!”祝实念急得拍大腿。

  云香这才将罗袜完全褪下。一只白净纤足彻底裸露在众人眼前——那足当真小巧,约莫只有三寸长短,足背肌肤细腻光滑,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脉纹路。足趾根根分明,趾甲修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弧度极美,足跟圆润饱满,足底肌肤比足背更嫩些,透着淡淡的粉红。虽远不及潘金莲那三寸金莲是缠出来的极品,但这天然生成的小巧玉足,反倒多了几分鲜活肉感。

  薛蟠看得眼直,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家中虽有美婢,但母亲管束甚严,何曾见过这等风月场中的撩人手段?当下连声道:“妙!风情妙!这双脚儿标致!真真是——”他搜肠刮肚想夸几句,却憋不出文雅词儿,索性伸手便要去摸。

  应伯爵眼疾手快,用筷子轻轻一格,笑道:“薛大爷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哩!”

  祝实念趁机道:“何不就行个‘金莲鞋杯’的酒令?”当即叫人取来一套六只的青花瓷盏,每只盏不过鸡蛋大小,盏壁薄如纸片,盏底绘着缠枝莲纹。

  云香会意,娇滴滴拈起一只瓷盏,先在自己唇边含了一口酒,温得酒液微热,才将瓷盏轻轻放在方才褪下的那只大红绣鞋内——那鞋内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女子足汗气味,混合着鞋面熏过的百合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撩人心魄的体香。瓷盏搁在鞋腔最深处,杯口正对着鞋尖方向。

  谢希大敲着象牙板,怪腔怪调唱道:“第一杯,鞋杯酒,劝君莫惜兜儿衣!金樽倒,玉山颓,今夜醉倒美人膝——”

  云香双手捧起那只盛着瓷盏的绣鞋,袅袅娜娜走到薛蟠身边。她故意将身子俯低,让胸前那对丰盈几乎要碰到薛蟠的脸颊——月白绫衫的领口大开,薛蟠只aabook要一抬眼,就能瞧见两颗浑圆雪乳的半个轮廓,以及那抹胸边缘隐约露出的两点樱桃凸起。

  “薛大爷,请用酒。”云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捧着鞋杯送到薛蟠嘴边。

  薛蟠哪里还顾得许多?他张嘴便要去含那瓷盏。云香却将手一缩,娇笑道:“大爷,这鞋杯酒有规矩——得用舌头从杯底舔上来,一滴都不许洒呢。”

  众纨绔哄堂大笑。应伯爵嚷道:“云香姐儿最会折腾人!薛大爷,快些舔!”

  薛蟠被激得兴起,果真伸出肥厚的舌头,朝着鞋腔内的瓷盏底舔去。那鞋内空间狭窄,他舌头刚探进去,就触到瓷盏冰凉的底壁,以及鞋腔内里柔软温热的绸缎衬布——那布料上还带着云香足底的体温和微微的潮气,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熏香、淡淡汗酸的气味直冲鼻腔。薛蟠竟觉得这气味说不出的好疯情闻,舌头在鞋腔内胡乱搅动,舔得瓷盏“叮当”作响,酒液果然一滴未洒。

  “好!”花子虚拍手道,“薛大爷舌功了得!”

  薛蟠好不容易将瓷盏从鞋腔内舔出来,含在嘴里猛灌一口——那酒液经过这一番折腾,温热中带着鞋内绸缎的织物气味,还有女子足底若有若无的体味。奇怪的是,这般混杂的味道非但不令人生厌,反倒让薛蟠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裤裆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胀红着脸,含糊道:“香!真香!”

  应伯爵又嚷:“第二杯,要个‘步步生莲’令!薛大爷饮了这杯,须得说个带‘莲’字的诗句!说不上来,罚酒三杯,还得给云香姐儿舔干净脚趾缝!”

  云香闻言,将另一只还穿着罗袜的纤足也翘了起来,故意在薛蟠面前晃了晃。那罗袜薄如蝉翼,能清晰瞧见袜内玉足的轮廓——足趾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薛蟠搜肠刮肚,额头上汗都出来了。他自幼不爱读书,肚子里哪有什么诗文?眼看众人都盯着他,连西门庆也摇着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情急之下猛然拍腿道:“有了!‘莲花艳<sup class='ab83fe1b1d25312d3e' aria-hidden='true'>风情蛤蟆大,叫呱呱!’”

  话音方落,满座静了一瞬。

  随即,应伯爵第一个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好诗!好诗!真真是绝世好诗!”

  谢希大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一面捶桌一面道:“莲花艳!蛤蟆大!叫呱呱!妙啊!薛大爷这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花子虚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勉强正经道:“确实……确实押韵。”

  西门庆摇扇的手顿了顿,嘴角抽搐两下,终究没说什么,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云香到底是风尘里打滚的,面色丝毫不变,反而娇滴滴拍手道:“薛大爷好才华!这诗又应景又鲜活,莲花对蛤蟆,艳对大,最后那‘叫呱呱’三字更是点睛之笔呢!”说着便捧起第二只鞋杯——这次是那只还穿着罗袜的玉足上褪下的鞋。她故意将罗袜褪到一半,露出半截雪白足踝和足跟,才把瓷盏放进鞋腔。

  “大爷请。”云香将鞋杯递过去时,身子几乎完全贴在薛蟠肩上。薛蟠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绵软丰腴的肉球隔着薄薄衣衫挤压在自己臂膀上,那触感又弹又aabook.net软,带着温热的体温。他胯下肉棒硬得发疼,裤裆处湿了一小片——竟是流出了些许前列腺液。

  薛蟠胡乱接过鞋杯,这次学乖了,直接张嘴去含杯沿。酒液入口的瞬间,他嗅到一股更浓的女子体味——这只鞋穿得久些,鞋腔内里浸透了云香足底的汗液,混合着她身上擦的茉莉花露香气,形成一种浓郁的、带着动物性诱惑的气味。薛蟠咕咚咕咚将酒饮尽,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沿着鞋腔内壁舔了一圈。

  “哟,薛大爷还尝出滋味来了?”祝实念怪笑道。

  应伯爵眼珠子一转,拍手道:“这般吃酒忒也文绉绉!俺们清河县有个粗俗玩法——‘金莲渡酒’!诸位可要开开眼?”

  薛蟠正舔鞋舔得起劲,闻言抬头,涎着脸问:“怎……怎么个渡法?”

  应伯爵朝云香使了个眼色。云香会意,娇滴滴起身,先朝西<b class='ab83fe1b1d25312d3e' aria-hidden='true'>书门庆飞了个媚眼,见大官人微微颔首,这才款款走到席间空地。两个小丫鬟抬来一张铺着猩红绒毯的矮榻,云香侧身卧了上去,月白绫衫的下摆撩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那腿又直又长,肌肤滑腻如凝脂,小腿曲线优美,大腿丰腴浑圆,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故意将双腿微微分开,让百褶裙的缝隙间隐约透出里头水绿色的绸裤。那绸裤极薄,紧紧贴在腿上,能瞧见大腿根处饱满的轮廓。

  “这‘金莲渡酒’嘛,”应伯爵搓着手,满脸淫笑,“得用美人这两条玉腿当渡船,酒杯当渡客,从这头——”他指了指云香的足尖,“渡到那头。”手指顺着云香的玉腿曲线向上滑,最终停在她双腿交合处,隔着裙子虚空点了点。

  满座纨绔齐齐抽了口冷气。

  薛蟠眼都直了,胯下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裆,裤面湿痕又扩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道:“渡……渡到那儿?”

  “正是!”祝实念拍案叫道,“云香姐儿,快给薛大爷演示演示!”

  云香抿嘴一笑,侧卧的姿势更舒展了些。她先将左腿曲起,足弓绷直,足尖点着aabook矮榻边缘。右腿则伸直了平放,从足踝到大腿,一条流畅优美的曲线完全展露在烛光下。她伸手从丫鬟托盘中取过一只青花瓷盏,斟满琥珀色的酒液,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云香将那只瓷盏轻轻放在自己左足的足背上。那足背肌肤细腻光滑,瓷盏搁在上面竟稳稳当当。

  “薛大爷看好了。”云香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发颤,“这酒杯,要从奴家的脚背开始,沿着腿儿,一寸一寸往上走……”

  她说着,左腿的肌肉微微发力,足背轻轻一抬——那瓷盏便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滑动了一寸。瓷盏冰凉的底壁滑过温热的肌肤,激得云香身子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满座寂静,只听得见粗重的喘息声和烛花爆开的“噼啪”声。

  薛蟠死死盯着那盏酒,眼珠子随着瓷盏的移FQSK动而转动。他看到瓷盏滑过云香纤细的足踝,滑过圆润的小腿肚,瓷盏里的酒液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云香的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泛起淡淡的粉晕,小腿肚的肌肉随着瓷盏的滑动而微微收缩、舒展,那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瓷盏继续向上。滑过膝盖时,云香故意将腿曲得更厉害些,让瓷盏在膝盖窝处停了停——那里肌肤最嫩最敏感,瓷盏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裙摆下的绸裤裆部竟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浅绿色绸料上格外显眼。

  “啊……”云香忍不住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的欲念。

  薛蟠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肉棒胀得发痛,他下意识伸手去揉裤裆,却被应伯爵一把拉住:“薛大爷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哩!”

  瓷盏滑过大腿。那是云香腿肉最丰腴的部位,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瓷盏在上面滑过时,软肉微微FQBOOK凹陷,又随着瓷盏的移动而弹起。酒液在盏中晃荡,有几滴溅了出来,落在她大腿肌肤上,顺着腿侧的曲线往下流,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云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月白绫衫的领口几乎要撑开。她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绒毯,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右腿也微微曲起,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却又因为某种隐秘的渴望而轻轻摩擦——绸裤裆部的水痕不断扩大,从铜钱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湿透的薄绸紧紧贴在她私处,隐约能瞧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终于,瓷盏滑到了大腿根处。再往上,就是被百褶裙遮掩的私密地带了。

  应伯爵眼睛放光,嘶声道:“云香姐儿,渡进去!让薛大爷看看,这酒怎么从腿儿渡到……”他嘿嘿淫笑,没再说下去。

  云香咬了咬下唇,媚眼朝西门庆瞥去。见大官人依旧含笑不语,只是摇扇的动作慢了些,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她便知道这是默许了。当下心一横,右手伸到裙下,撩起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

  烛光下,一双白玉FQBOOK般的玉腿完全裸露。大腿根部,水绿色的绸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薄绸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肥美的形状——那是两片高高隆起的肉丘,中间一道深邃的缝隙,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隐约瞧见缝隙内嫩红的肉壁。

  云香颤抖着手,将瓷盏从大腿根处端起,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将瓷盏缓缓挪到自己双腿之间,轻轻抵在绸裤裆部那片湿透的位置。冰凉的瓷壁贴上灼热濡湿的私处,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嗯啊……”

  瓷盏压在阴阜上,微微下陷。透过湿透的薄绸,能清晰感觉到瓷盏边缘陷入肉缝的触感——那两片肥美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紧紧包裹着瓷盏底部。云香双腿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向上挺起,让瓷盏更紧密地压在私处。酒液在盏中晃动,有几滴从杯沿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混合着她爱液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fengqing书库

  “渡……渡进去了!”祝实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薛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云香双腿之间——那湿透的绸裤紧贴在她阴户上,瓷盏压在上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透过薄绸,他甚至能隐约瞧见瓷盏底部陷入肉缝的形状,以及因为挤压而从缝隙边缘溢出的、晶亮的爱液。

  云香咬着唇,双腿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扭动、摩擦。瓷盏在她私处来回碾压,杯底边缘反复刮蹭着充血肿胀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早已硬挺挺立起,隔着薄绸被瓷盏边缘顶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嗯……”云香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她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丰满的乳房在月白绫衫下几乎要跳出来。右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五指深陷进软肉里。

  应伯爵看得血脉贲张,突然高声叫道:“薛大爷!还愣着作甚?这‘渡酒’的最后一步,得您亲自来取杯啊!”

  薛蟠如梦初醒,踉踉跄跄从座位上站起来,裤裆处那帐篷高高顶起,前端湿了一大片。他走到矮榻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正禁书楼跪在云香双腿之间。如此近距离,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女子体香、茉莉花露和爱液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脑袋发昏。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那只压在云香私处的瓷盏。

  “且慢。”应伯爵又笑道,“薛大爷,这杯酒得用嘴取。您得用嘴,从云香姐儿那宝贝地儿,把酒杯叼出来。”

  薛蟠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云香——那女子正喘息着望着他,媚眼如丝,双腿微微分开,湿透的绸裤裆部正对着他的脸。瓷盏还压在她阴户上,盏中的酒液因为她的颤抖而漾出涟漪。

  犹豫只是一瞬。酒劲、欲火、还有满屋纨绔的起哄声,彻底烧毁了薛蟠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低头,张嘴朝着那只瓷盏咬去——

  嘴唇首先触到的,是湿透的薄绸。那绸料被爱液浸得滑腻粘稠,紧贴在下方的肉唇上。隔着薄绸,他能感觉到云香阴户的灼热温度,以及两片肥厚阴唇饱满柔软的触感。瓷盏的边缘陷入肉缝中,他咬住杯沿时,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阴唇上方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极嫩,被牙齿轻轻一刮,云香便猛烈地抽搐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啊——!”

FQSK

  薛蟠叼住瓷盏,用力一拔——

  酒杯从云香双腿间被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瓷盏边缘从湿滑肉缝中脱离时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声音。随着酒杯离开,云香私处那片湿透的绸裤被带得向上掀起,露出底下粉嫩濡湿的肉缝——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深红色,中间那道肉缝完全张开,能瞧见里头嫩红湿润的肉壁,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肉粒。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薛蟠叼着酒杯,仰头将盏中酒一饮而尽。那酒液里混入了云香爱液的腥甜气息,还有女子私处特有的、浓郁的麝香气味。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反胃,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般,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火。

  “好!!”满座纨绔拍桌跺脚,喝彩声几乎掀翻屋顶。

  云香瘫在矮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抽搐着无法并拢。方才那一番当众自渎般的表演,竟让她抵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此刻私处还在痉挛,一股一股地涌出温热的爱液,将绸裤裆部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臀缝处。

  应伯爵趁机煽风点火:“薛大爷,这‘金莲渡酒’的滋味如何FQBOOK?可还受用?”

  薛蟠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死死盯着云香双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狼藉。他哑声道:“受用……太受用了……”说着竟伸手去摸云香湿透的私处。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绸,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肿胀的阴唇上。那触感又软又热,像刚蒸熟的、浸满蜜汁的肉馒头。手指稍稍用力,便陷入丰腴的肉瓣中,指尖感觉到肉缝深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收缩痉挛。

  云香“啊”地轻叫一声,腰肢向上挺起,主动将私处往他手里送。她抓住薛蟠的手腕,颤抖着引导他的手指,隔着薄绸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大爷……按那里……用力……”她媚眼如丝,声音破碎。

  薛蟠的手指按照她的指引,隔着湿透的绸布按压那颗小肉粒。刚一用力,云香便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薛蟠的手,臀瓣在绒毯上无意识地磨蹭,爱液涌得更凶了,将薛蟠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滑腻腻。

  满屋子的男人看得血脉偾张。银盆脸粉头早已解开对襟袄儿的扣子,露出里头大红色的抹胸,抓着祝实念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瓜子脸粉头则跨坐在谢希大腿上,扭着腰肢磨蹭他胯下硬挺的肉根。其fengqing书库他的粉头也各寻目标,一时间满屋春色,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只有西门庆依旧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摇着洒金川扇,含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他目光偶尔扫过薛蟠那副猴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人的满意神色。

  “薛大爷……”云香喘息着,抓住薛蟠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私处移开——却不是拒绝,而是引着他去解她绸裤的系带,“光隔着裤子……不解馋……您……您进来……”

  薛蟠手指颤抖着,摸索到绸裤腰间的系带,胡乱一扯。那带子本就系得不紧,一扯便开了。水绿色的绸裤松垮下来,云香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薛蟠将裤子褪到大腿根处——

  烛光下,女子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

  那是一片丰腴肥美的阴阜,耻骨上方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茸毛,被爱液打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下方是两片深红色、肿胀外翻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厚实饱满风情,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头嫩红湿润的肉壁。肉缝顶端,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硬挺挺立着,颜色深红,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爱液。肉缝深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流淌,将矮榻上的绒毯都浸湿了一小片。

  薛蟠看得喉结滚动,口水吞咽不及,竟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他颤抖着手,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去触碰那个小小的穴口——

  指尖刚触到穴口边缘,云香便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向上猛挺,竟主动将穴口往他手指上套:“啊……大爷……进去……用手指……”

  薛蟠手指用力,指尖刺入穴口。

 风情 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无数层软肉瞬间包裹上来,紧紧吸吮住他的手指。穴道内壁的媚肉湿滑异常,不断蠕动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指尖能感觉到深处某个地方有个小小的、凹陷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再……再深些……”云香双手抓住身下的绒毯,五指深深陷入,指节泛白。她屈起双腿,双脚蹬在矮榻边缘,臀部悬空抬起,方便薛蟠手指更深地进入。

  薛蟠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插入那个紧窄温热的肉穴,在里面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云香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喧闹的酒席间依然清晰可闻。

  “啊……啊……大爷……好会弄……弄死奴家了……”云香双腿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私处的穴口因为两根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每次手指抽离时,穴口的嫩肉都翻出一点,露出里头更深的粉红色;插入时,穴口又贪心地紧紧裹住手指,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吮。

  薛蟠抽插了几十下,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突然抽出手指,在云香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扑上去,张嘴含住了那片湿淋淋的肉缝——

  “啊——!!!”云书香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薛蟠的头发。

  薛蟠像条饿疯了的狗,舌头在云香私处胡乱舔舐、吸吮。他先是舔舐外翻的大阴唇,将那两片软肉含在嘴里用力吸,吸得啧啧有声;然后舌尖沿着肉缝向上,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最后舌头探入穴口,在那紧窄温热的肉穴里搅动、深入,去舔舐更深处嫩滑的肉壁和子宫口……

  云香完全失控了。她双腿死死夹住薛蟠的头,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让私处更深地送入他口中。淫荡的呻吟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啊!啊!舌头!再深些……舔那里……啊!要……要去了!!”

  薛蟠被夹得几乎窒息,却更加卖力地舔舐。他能尝到女子爱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奇特味道,还有穴道深处更加浓郁的麝香气味。这些气味和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让他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裆彻底浸湿。

  终于,在薛蟠用舌头狠狠顶了一下子宫口时,云香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双腿蹬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

 aabook 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浇了薛蟠满脸。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更浓的腥甜气味。云香瘫在矮榻上,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下口水,私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涌出最后的余韵。

  薛蟠抬起头,脸上、嘴上、鼻子上全是晶亮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伸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满脸陶醉。

  “好!!!”应伯爵第一个拍手喝彩,“薛大爷好口活!云香姐儿这骚水儿,可还甘美?”

  薛蟠喘着粗气,含糊道:“甘……甘美……比琼浆玉液还甘美……”

  花子虚怪笑道:“既如此,薛大爷何不亲自尝尝源头活水?光用手指、舌头,哪能解渴?”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薛蟠脑中最后一丝犹豫。他猛地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带。荔枝色潞绸直裰的下摆被撩起,露出里头月白色的绸裤——那裤裆处早已湿透,高高顶起一个帐篷的形状,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能清晰看见里头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薛蟠三两下扯开裤带,将绸裤褪到膝盖处——

  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骇人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竖立着。那肉棒足有七寸长短,孩童手臂般粗细,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龟棱锋利,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挂在胯下,因为兴奋而收紧,表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

  满屋粉头见了,都倒抽一口冷气——这般尺寸,怕是能捅死人。

  云香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一见那根凶器,也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并拢双腿:“薛……薛大爷……您这……太大了些……”

  应伯爵却拍手笑道:“不大不大!云香姐儿那宝地儿,最是能吞金咽玉,岂会怕这根玩意儿?薛大爷,快给她开开荤!”

  薛蟠早已失去理智,扑上去压住云香,膝盖顶开她虚软无力的双腿,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边缘刮蹭着外翻的阴唇,沾满了晶亮的爱液。

  “大爷……轻些……啊——!!!”

  云香的哀求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薛蟠腰身猛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紧窄的肉穴——不是慢慢进入,而是一插到底!

  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云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肉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很快,剧痛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饱胀感和快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一直顶到了子宫口,龟头深深陷入宫颈的软肉中,将她身体最深处都塞满了。

  “啊……啊……撑……撑死了……”云香翻着白眼,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薛蟠肥厚的胸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紧紧交缠。

  薛蟠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下又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穴口翻出的嫩肉。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云香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棒身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和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肉体碰撞的声音噗嗤噗嗤响个不停,混合着云香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薛蟠粗重的喘息。矮榻在剧烈的撞击下风情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

  “啊!啊!顶……顶到肚子里了……大爷……轻些……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云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方才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欲潮淹没。她双手死死抓住薛蟠背上的衣衫,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他肥厚的背肉里。臀部配合地向上挺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薛蟠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腰臀疯狂耸动。他双手抓住云香胸前那对丰乳,隔着月白绫衫和抹胸粗暴地揉捏——那对乳房又软又弹,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挺立起,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的硬度。他索性撕开云香的衣襟,扯掉那件藕荷色抹胸,让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跳脱出来——

  那对乳当真极品,足有碗口大小,浑圆饱满,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樱桃大小的、深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翘着,乳晕上布满细密的小疙瘩。薛蟠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发狠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b class='ab83fe1b1d25312d3e'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云香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乎疯掉。她双腿死死缠住薛蟠的腰,臀部悬空抬起,疯狂地上下套弄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穴道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蠕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子宫口像贪吃的小嘴,主动去吞咬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啊……啊……大爷……好深……要被捅穿了……”云香的声音已经嘶哑,脸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妆都花了。她私处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粗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嫩红的肉壁不断被带出又塞回,爱液混合着少量的血丝,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周围的纨绔们早已按捺不住。祝实念已将银盆脸粉头按在桌上,撩起她的裙子就从后面插了进去;谢希大让瓜子脸粉头骑坐在他身上,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花子虚则抓着一个粉头按在墙上,从后面猛烈撞击。其他的粉头和小厮们也各自寻了对,满屋子充斥着肉体碰撞声、淫叫声、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体味、酒味和性交的腥膻气味。

  应伯爵倒是没找粉头,而是凑到西门庆身边,低声道:“大哥,这薛大傻子可算是彻底上钩了。您瞧他这猴急样,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这般快活。”

  西门风情庆摇着洒金川扇,含笑看着薛蟠在云香身上疯狂耸动。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云香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识的、破碎的呜咽。他淡淡道:“这才哪到哪。你安排的‘后戏’,可准备好了?”

  “早就备好了!”应伯爵淫笑道,“等薛大傻子在这妞儿身上泄了火,就给他上‘连环套’——先是用春药吊着,再让三四个粉头轮番伺候,非得把他肏得精尽人亡,欠下一屁股债不可!到时候,他薛家的生意、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妹子……”

  西门庆扇子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光:“宝姑娘那边,我自有安排。你这头,只管把薛蟠给我榨干,榨得他离了清河县就活不成。”

  “大哥放心!”应伯爵拍着胸脯,“保管让他明天早上爬都爬不起来,还得求着咱们借钱给他!”

  两人说话间,那边的薛蟠已经到了极限。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臀耸动得像打桩机,肉棒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的水声。云香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的挺臀迎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濒死小兽般的声音。

  “啊……要……要射了……骚货……接好FQSK……接好你爷爷的种!!”薛蟠嘶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入穴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云香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浓又多,像开闸的洪水般一波波涌出,将肉穴深处填得满满当当。云香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浑身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薛蟠压在云香身上,喘得像拉风箱。肉棒还在她体内一下下跳动,射出最后的余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虚脱般瘫在云香身上,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将矮榻上的绒毯弄得更湿更狼藉。

  云香瘫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私处还在禁书楼一抽一抽地痉挛,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薛蟠趴在她身上,肥厚的肚皮压着她平坦的小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应伯爵适时地拍手:“薛大爷真是龙精虎猛!云香姐儿,可还受用?”

  云香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媚笑:“薛大爷……好生厉害……奴家……奴家都快被您肏散架了……”

  薛蟠嘿嘿傻笑,正要说话,却见应伯爵端着一杯酒凑过来:“薛大爷辛苦了!来,喝杯酒补补身子!”

  那酒颜色深红,泛着奇异的甜香。薛蟠不疑有他,接过来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原本疲软的肉棒竟又慢慢抬头,恢复了七八分硬度。

  “这酒……”薛蟠惊讶地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

  “这是咱们清河县特制的‘回春酒’!”应伯爵笑道,“薛大爷方才只是热身,真正的快活,还在疯情书库后头呢!来人啊——把‘四美献寿’请上来!”

  话音方落,帘子掀起,又走进来四个粉头。这四个俱是千娇百媚,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里头竟是赤裸的,只在下身兜了条巴掌大的绸布。她们娇笑着围上来,两人拉起瘫软的薛蟠,两人扶起虚脱的云香。

  “薛大爷,云香姐儿一个人哪能伺候好您?”一个粉头娇滴滴道,“咱们姐妹四个,今晚定让您尝遍人间极乐!”

  薛蟠被春药和欲火冲昏的脑子哪里还思考得了?他任由四个粉头将他扶到房间另一侧的一张宽大软榻上。那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四个粉头将他按倒,分工明确——一人骑坐在他脸上,将湿淋淋的私处对着他的嘴;一人跨坐在他胸口,将一对丰乳塞进他手里揉捏;一人伏在他腿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刚射过、又勃起的肉棒;最后一人则跪在他身侧,用自己饱满的乳沟夹住他的手臂磨蹭……

  西门庆看着这一幕,终于站起身,摇着洒金川扇,对应伯爵道:aabook.net“这里交给你了。我出去透透气。”

  应伯爵忙道:“大哥放心!保管把薛大傻子伺候得明明白白!”

  西门庆点点头,又瞥了一眼被四个粉头淹没的薛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出了这间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

  屋外夜风清凉,吹散了些许屋内的腥膻。西门庆站在廊下,看着远处薛家宅院的方向,眼前浮现出宝钗那张端庄持重、却又在喂梨汤时露出片刻松快的面容。他收起洒金川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低声道:“薛姑娘……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松快’了。”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薛蟠被粉头们伺候得舒爽的呻吟、还有粉头们娇滴滴的调笑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45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