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翟谦提点。
来保只觉得口干舌燥,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次磕头磕得比任何时候都响,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清晰:
“大老爷金口玉言,点石成金!小的……小的便是愚钝如猪狗,此刻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了!大恩天高地厚!小的回去,定将大老爷这番再造之恩,连同太师爷千秋的诞日,一字一句,丝毫不差地禀报家主!主人得知,必定感念老爹提携引路之恩,没齿难忘!小的代家主,再叩谢老爹大恩大德!”说罢,又是“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额头发红。
玳安跟在后头咚咚咚咚咚,更是多磕了十几个。
翟谦看着脚下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来保,又望了望后头的玳安,脸上那丝笑意又真切了几分。从奴仆的管教就可以看出主疯情书库上的手段。
他微微颔首,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嗯。明白就好。起来吧。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强。路途遥远,早些回去吧。至于,帮我做事……心意我领了,还得看你家主子有没有这福分,让我家老爷收下礼物了。”
“是是是!谢大老爷!谢大老爷!”来保这才爬起来,只觉得脚下发飘,如同踩在云端。
他知道,此行最大的目的,西门大官人交代的最要紧的事情,至此,已是铁板钉钉,十拿九稳了!
剩下的,就是快马加鞭赶回清河,让家主西门大官人,好好筹备那份能敲开太师府更高大门的“献芹之礼”了!
他千恩万谢地告退出来,出了那深似海的太师府侧门,被外头的日头一照,打了个寒颤,才觉得魂魄归了位。
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的朱门高墙,来保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招呼着玳安:“快!快牵马来!咱们星夜兼程,回清aabook.net河!这天大的喜事要禀报大官人!”
说罢,翻身上马,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主人身边。那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马蹄声急,载着满心的狂喜和泼天的富贵消息,绝尘而去。
且说西门大宅这边主房内。
这金莲儿站着洗漱完毕,臀儿已然好了不少。自打被西门庆梳笼收用,一颗心全系在这位大官人身上。昨夜她早早熏了香肌,选了条紫汗巾又穿了个素兜儿,望眼欲穿。眼巴巴等到三更鼓响,也不见西门大官人的人影。
先是焦躁,后是猜疑,再后来便是百爪挠心般的懊恼和委屈,只疑心难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辗转反侧,思来想去,这一夜气闷翻腾,竟又隐隐作痛起来。
委屈和臀儿隐痛交织,让她眉眼间笼着一层薄怨。正准FQSK备吃饭,忽听得门外熟悉的、略带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主人来了!
金莲心头狂喜。
“嗳…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随着她腰肢还若有似无地轻轻左右款摆。
刚趴定做好功夫,便听得门帘响动。
西门庆掀帘进来,只见潘金莲背对着他趴着,乌云般的青丝有些凌乱地散在枕畔,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啜泣。
秋阳斜照。
光线隔着那层薄透的罗裤,纤毫毕现。竹笞留下的淡红痕影,竟也能影影绰绰地窥见大半,那交错的红痕衬着底下若隐若现的白腴,反更添了几分被鞭挞后的靡艳。
两只金莲玉足穿着大红描金鸳鸯的绣花鞋,鞋尖儿翘翘。因是趴伏的姿势,那睡鞋并未完全蹬实,只松松地挂在脚上,倒将大半只脚儿露了出来。
“金莲?”西门庆唤了一声。
“爷!”潘金莲这才缓缓扭过头,一张小脸未施脂粉,刻意揉搓得有些发红,眼圈也像是用力揉过,带着点水光,看着越发楚楚可怜。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怯怯地委屈地唤道:“爷来了……恕奴家……奴家身子不便,不能起身给爹磕头了……”说着,又似牵动了伤处,秀眉紧蹙,轻轻“嘶”了一疯情书库声,贝齿咬住了下唇,那模样,真真是痛楚难当。
西门庆走近床榻边,看着这朵带雨的娇花,伸出手,想抚弄那柔软腰肢,关切问道:“可是臀上的伤又疼得狠了?”
“疼……”潘金莲立刻抓住机会,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奴家心里焦,翻来覆去……想是……想是压着碰着了……今早起来,竟比前几日还疼些,火辣辣的……”“达达!”
潘金莲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那“达达”二字在她舌尖滚了三滚,混着泪水的咸涩和心底深埋的渴望,硬是从喉间挤出来时已染透了甜腻的媚意。她挣扎着调转身子——这“挣扎”里三分是真痛,七分是刻意做给他看的娇弱。臀儿上的伤处被牵动,那些淡红的鞭痕在薄罗裤下微微发热,可这热里竟混着一丝异样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颈。
她爬了过来,那姿势是蛇行的、软若无骨的。单薄的衣衫因着动作而松散,领口滑下半截,露出小半边雪白的肩头和一段深凹的锁骨窝。乌黑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湿润的唇边,她也不去拂,只拿那双蓄满水雾的桃花眼,定定地、痴痴地瞅着西门庆,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亮光,唯一的救赎,亦是唯一能将她焚烧殆尽FQSK的业火。
一头扎进西门庆怀里——这一扎,是用尽了浑身气力,也是用尽了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委屈、焦灼、猜疑和难以言说的饥渴。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绸缎质地的袍子前襟,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沾染的、混合着酒气、熏香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那团自昨夜就未曾熄灭的邪火,“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两条粉臂如藤蔓般,不,是如水蛇般,又紧又急地缠上西门庆的腰身。那手臂滑腻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西门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的颤抖。她缠得那样用力,指节都泛了白,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她的胸脯——那两团温软的、因为趴伏挤压而更显饱满丰腴的肉团——也紧紧贴在他的小腹处,隔着几层衣物,仍能传递出灼人的热度和惊人的弹性。
“达达是不是把奴忘了,好狠的心肠,竟撇下奴家独守这冷冷清清的房!害得奴家眼都望穿了,心都揉碎了!”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刻意揉捏得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蜜糖,再裹上一层薄薄的、诱人怜惜的<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风情哀怨,直往人骨缝里钻。这话语是控诉,更是勾引。她一边说,一边用额头在他胸前轻轻蹭着,像只寻求主人抚慰的小兽,可那蹭动的幅度里,却暗含着撩拨的节奏。她的呼吸湿热,尽数喷在他的脖颈和下颌,带着一股子少女馨香混着情动时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西门庆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一小截雪白细腻的后颈。那颈子因为哭泣和激动的动作,微微泛着粉,细小的汗毛在斜射的秋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晕,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断,却又透着一股子任人采撷的淫靡。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腹那物事已然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裤子,悄悄顶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你摸摸,心口这会儿还跳得慌呢!”
说着,潘金莲便捉住西门庆一只大手。她的手小而软,掌心汗湿滑腻,带着十足的力气和不容拒绝的急切,不<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FQBOOK由分说就往自己那心口上按去。
这一按,不是隔着衣衫的轻触,而是直直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两团绵软之上。西门庆的指尖先触到的,是薄薄素兜儿下那已然硬挺翘立的乳尖。小巧,却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肿胀,隔着丝滑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果子,硬生生抵在他的掌心。那触感让西门庆的手指本能地一颤,随即,便是更深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按压和揉捏。
“唔……”潘金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甜得发腻的呻吟。这声音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满足的喟叹。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脯,让那丰盈的乳肉更饱满地充盈他的手掌。那对奶儿不算顶大,却胜在形状姣好,饱满圆润,顶端那嫣红的一点,此刻隔着兜儿,都能感受到其灼热的硬挺。西门庆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滑不留手,却又弹性十足。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禁书楼,用粗糙的指腹去碾磨那硬起的乳尖。
“达达……轻些……”潘金莲仰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却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西门庆,那里面盛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和哀求,“奴家……奴家身子还疼着呢……可这心口……跳得更厉害了啊……都是达达害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这扭动牵动了臀部的伤,让她秀眉又是一蹙,可那蹙眉里却带着三分痛楚七分享受。她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西门庆,小腹之下,那最隐秘的、濡湿的幽谷,隔着层层衣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西门庆大腿根处。那里已然一片湿热,罗裤的布料被渗出的花汁浸得深了一小块颜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微微凸起的、诱人的形状。
西门庆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大官人了,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眼前这朵带雨娇花撩拨得气血翻腾的男人。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兜儿的揉弄,手指一勾,便灵巧地从那素兜儿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温润滑腻的肌肤,那热度烫得惊人。潘金莲浑身猛地一颤,又是一声更加婉转的“嗯啊疯情……”从喉咙深处溢出。西门庆的手指长驱直入,彻底握住了那一团毫无隔阂的软肉。掌心的老茧摩擦着细腻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嫣红乳首,轻轻一捻。
“啊!达达!”潘金莲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那一下捻弄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混合着臀伤被牵扯的微痛,形成一种奇异而折磨人的快意,让她双腿发软,私密处骤然涌出一股更加温热粘腻的汁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在微微翕张,空虚而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
“爷……别……别在这儿……”她嘴上说着拒绝,缠在西门庆腰间的双臂却收得更紧,那挺起的胸脯更是往他手心里送,臀儿也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将那饱受鞭挞、犹带红痕的丰腴部位,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那薄透的罗裤,因着她臀肉的饱满和动作的挤压,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中间那道诱人的股沟深陷下去,隐约可见其下的嫩红幽壑。鞭痕交错,在雪白的臀肉上开出靡艳的花,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的、引人蹂躏的欲望。
西门庆的眼底暗沉一片,欲望的火苗熊熊燃烧。他抽回了放在她胸前的手,那手上还残留着她疯情肌肤的滑腻和乳尖的硬挺触感。他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潘金莲潮红的小脸,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
“心口跳得慌?”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让爷看看,到底跳得有多慌。”
说罢,他低下头,猛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诱人采撷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亲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不见底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缠住她那条灵巧湿滑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翻搅。唇齿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只听得见彼此粗重喘息的内室里,显得分外清晰和淫靡。
潘金莲起初还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发出几声含糊的“唔……嗯……”,但那挣扎很快便化为更热烈的迎合。她踮起脚尖(虽然穿着睡鞋,但只是松松挂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西门庆的脖颈,将他拉得更低,以便更深入地承受这个吻。她的舌头也主动地与他纠FQBOOK缠、嬉戏,将他渡过来的唾液尽数吞咽,甚至贪婪地吸吮他的舌尖,将自己的津液也混着渡过去。两人口中交换的,不仅仅是唾液,更是火热的欲望和彼此渴求的气息。
西门庆一边狠狠地吻着她,一边大手再次不安分地游走。这次,它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抚摸过精致的锁骨,再次探入那松散的领口,握住了另一边未曾被宠幸的乳峰。同样的揉捏,同样的捻弄乳尖,引来潘金莲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呻吟。那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令人心痒的鼻音。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韧的腰肢滑下,覆上了那挺翘的、带着鞭痕的臀。隔着薄薄的罗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丰腴弹软,以及那些凸起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他的手掌带着热度,重重地按揉上去,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甚至带有惩罚意味的揉捏。
“嗯……疼……”潘金莲在他唇舌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着泣音的求饶,“爷……轻些……臀儿……还肿着……”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那被揉捏的臀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合着他的力道,微微颤抖着,那臀缝深处,隐秘的小穴似乎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腰肢甚至开始随着他揉<su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书捏的节奏,小幅度地、淫荡地款摆起来,让那饱满的阴阜隔着衣料,更紧地磨蹭着他的胯下——那里,一柱擎天的巨物已然坚硬如铁,将袍子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囊囊的帐篷。
西门庆的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一路向下,濡湿的痕迹印在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肉,留下浅浅的、暧昧的红痕。潘金莲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揉弄得有些发红的乳肉,隔着松垮的衣衫和歪斜的兜儿,几乎要跳脱出来。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水光,一副被彻底吻得魂飞天外的模样。
“达达……达达……”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插入西门庆的发间,既想推开他噬咬带来的轻微刺痛,又想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别……别留下印子……明日不好见人……”
这话说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西门庆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情欲,显得格外低沉性感。“爷的人,爷想怎么留印子,就怎么留。”说着,他竟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耳垂,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那小巧精致的软肉,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耳垂是潘金莲极为敏感的地带,这一下,让她浑身fengqing书库如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彻底软了,全靠西门庆揽在她腰间和臀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啊……达达……别……别碰那里……奴家……奴家受不住……”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销魂的颤音。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一片湿漉漉的粘腻。她的一条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勾住了西门庆的小腿,将自己的下体更紧密、更无遮拦地贴向他火热的坚硬。
西门庆感受到那隔着衣物的、湿热濡湿的触碰,下腹的欲火更是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猛地将潘金莲打横抱起。潘金莲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伤处被压迫,带来一阵刺痛,但也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依偎在他怀里,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儿完全压在他胸膛上,形状都被挤压得变了样。
几步走到床榻边,西门庆没有将她放下风情,而是自己先侧身坐下,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潘金莲比他略高一些,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她的罗裤本就薄透,此刻因为坐姿,更是紧紧绷在臀腿之上,将那浑圆的轮廓、细致的鞭痕和腿心处深色的湿痕,暴露无遗。她的一双穿着大红描金鸳鸯绣花鞋的玉足,也因这姿势而完全脱离,松松地掉落在脚踏上,露出十根涂了蔻丹、莹白如玉的脚趾,此刻正紧紧蜷缩着,昭示着主人的紧张与兴奋。
西门庆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臀,这次是两边臀瓣一起揉捏,将那丰腴的软肉握在掌中,肆意揉搓变换形状。鞭痕处的皮肤略微发热,比其他地方更为敏感,每一次按压揉弄,都引得潘金莲一阵细碎的颤抖和呻吟。他的手指,则有意无意地,顺着那深深的臀沟向下滑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最隐秘的、紧紧闭合的后庭菊花。那一处娇嫩无比,从未经人事,被指尖粗糙的触感一擦,潘金莲整个人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直了身体。书
“爷!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摇头,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比之前情动的红更甚。那处地方,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是污秽的、绝不能触碰的所在。
西门庆却笑得邪气,手指停在那褶皱的入口处,并不深入,只是轻轻打着圈按压。“怎地不行?金莲儿身上每一处,都是爷的。”他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连这没人碰过的雏菊儿,也是。”说着,指尖微微用力,那紧涩的菊蕾在他按压下微微凹陷,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隐约刺激的触感。潘金莲羞得脖颈都红了,想要扭动躲避,可臀肉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感受那指尖的亵玩。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她前面的小穴竟然更加饥渴地收缩起来,又涌出一股热流,将罗裤浸得更湿,甚至能感觉到有粘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金莲儿前面这张小嘴儿,倒是喜欢后面被爷碰?”西门庆敏锐地察觉aabook.net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声调笑,话语直白下流,却更激得潘金莲浑身发烫。她将脸深深埋进西门庆的肩窝,不敢看他,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西门庆暂时放过了那可怜的后庭,手指转而向前,隔着那早已湿透的罗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为饱满鼓胀的阴阜之上。那里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温热湿滑。他的手指先是隔着布料,在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阴蒂处轻轻画圈按压。
“啊——!”潘金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离水的鱼。阴蒂的刺激太过直接猛烈,那一点小小的肉珠在她体内积累了整夜的欲望此刻被骤然撩拨,爆发出惊人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要命的触碰,又仿佛是想寻求更多。
“爷……别碰那里……情
要死了……奴家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分不清是爽极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泪水。
西门庆却置若罔闻,手指的按压和画圈更加用力而富有技巧。他能感觉到指下那粒小肉豆迅速肿胀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悸动。同时,他的拇指按着阴蒂,其余四指则张开,覆盖住整个湿淋淋的阴户,粗糙的指腹按压着那片肥美的软肉,感受着下面那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缝,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粘腻的汁液。
潘金莲的理智早已被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击得粉碎。她双腿大张,跨坐在西门庆腿上,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上下微微起伏、研磨。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西门庆背后的衣物,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混合着水声——那是她小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他手指在湿透布料上摩擦发出的、淫靡不堪的声响。
“爷……爷……饶了奴家……给……给奴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乞求着更进一步的解放。那空虚的小穴深处,瘙痒到了极点,渴望着被更坚硬、更粗长的东西狠狠贯穿、捣弄。
西门庆也觉得疯情快要到极限了。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厉害,急需进入一个湿润滑腻的温柔乡释放。他终于停下了手指的折磨,转而粗暴地扯开潘金莲腰间系着的汗巾子,连同那早已松散不堪的外衫和抹胸,三两下便将她剥得只剩那条薄透湿透的罗裤。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肌肤如雪,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肿胀挺立,像熟透的樱桃,周围还残留着他揉捏出的红痕。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此刻因为激动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副活色生香的肉体,配上她迷离含泪的眼、红肿的唇和凌乱的乌发,简直是一副最淫靡的春宫图。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也迅速扯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粘液。那尺寸和凶悍的模样,让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潘金莲都看得心头一颤,既感到恐惧,又涌起更深的、自虐般的渴望。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油光发亮的龟头,隔着潘金莲湿透的罗裤,在她同样湿漉漉、不停收缩的穴口处来回摩擦、研磨。那粗糙的布料和被爱液浸透的滑腻触感,混合着龟头敏感的神经传递来的极致快感,让西门庆也忍不住闷哼出声。而潘金莲,则被这隔着最后一层阻碍的、巨大而火热的触碰,磨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尺寸和热度,每一次摩擦都刮蹭过她敏感不堪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她的罗裤早已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紧紧贴在阴户上,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得深深凹陷下去。
“爷……进来……求求你……给奴家……”她再也顾不得羞耻,主动挺起臀,让那穴口更清晰地迎向他的硕大。她甚至伸出手,想去抓住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肉棒,将它引领向自己空虚至极的深处。
西门庆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一手撕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罗裤裆部——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潘金莲那最隐秘的、早已淫水横流的嫩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爱液的浸润,早已肿胀翻开,露风情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微微张合的肉缝,以及那颗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的阴蒂。透明的、拉丝的粘稠爱液,正从那幽深的洞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甚至沾染了一点点后庭的褶皱。
这淫艳至极的画面,让西门庆的眼眸彻底暗沉如墨。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潘金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对准那水光潋滟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潘金莲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破音的惨叫。那粗长无比的肉棒,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那一瞬间的撑开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纵然她已非完璧,但西门庆的尺寸实在惊人),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但紧随其后的,是那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过她敏感内壁带来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迅速淹没了疼痛。
她的小穴本能地疯狂收缩、<sup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棒身,贪婪地感受着它的脉动、热度和坚硬。那肉棒进得那样深,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娇嫩的花心(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冲击。
西门庆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包裹得舒爽无比,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嫩肉自发性的、痉挛般的吮吸,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呃!啊!爷……慢……慢些……太……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潘金莲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话语支离破碎。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西门庆肩上,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胸前的两团乳峰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臀部的伤处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被不断摩擦挤压,但那痛楚此刻已经完全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摧毁的快感所淹没。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那粗大的龟头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摩擦着她湿滑紧致的肉壁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每次抽送到最浅处,那硕大的菇状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FQSK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又是凶狠地一记深顶,再次直捣黄龙,撞得她花心乱颤,汁液横飞。
西门庆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仿佛要将昨夜未归的“亏欠”,以及刚才被这妖精撩拨起的全部欲火,都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尽数发泄在她身上。他的双手起初掐着她的腰,后来一只手滑到她的臀上,用力揉捏那带着鞭痕的软肉,甚至用手指去抠挖那紧致的臀缝,不时用指尖按压那后庭的雏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峰,大力揉搓,用手指捻弄拉扯那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
多重刺激之下,潘金莲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累积、收缩,整个下身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变成了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小穴收缩得几乎要痉挛,死死地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sup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风情,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上。
“爷……不行了……奴家……奴家丢了……要死了……啊!!!”
在高潮的剧烈颤抖和收缩中,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死死蜷缩,眼前白光乱闪。
西门庆感受到那紧致甬道内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和涌出的滚烫热流,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意,腰部动作不停,继续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狠狠地、一遍遍地碾过她刚刚高潮过后更为敏感脆弱的肉壁和花心,将她的高潮余韵无限延长,推向更可怕的巅峰。
“这就丢了?小淫妇,爷还没开始呢。”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更添残忍的快意,“昨夜等急了是不是?下面这张小嘴,馋得流了这么多<su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aabook水……今天爷就喂饱你!”
潘金莲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被持续不断的、超越极限的快感冲击得几乎昏死过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猛的占有,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沙哑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风雨中的小船,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汗珠,混合着他留下的吻痕、指痕,淫靡不堪。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胸脯上。
西门庆变换了姿势。他将潘金莲从自己腿上抱起,转身将她面朝下压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了那饱受鞭挞、犹带红痕的雪臀,而她的脸则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伤处被直接压在身下,带来更清晰的痛感,但也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诱人,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后庭的雏菊,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西门庆眼前。
没有丝毫犹豫,西门庆跪在她身后,aabook.net扶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爱液和些许白浊(她高潮时分泌的)的嫣红穴口,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呜——!”潘金莲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花心顶穿。而且,因为这个姿势,西门庆的每一下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下身“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最淫荡的交响。她臀上的鞭痕被这拍打刺激得隐隐发烫,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那过于凶狠的顶弄,却又像是在迎合,让那粗长的肉棒能在她体内探索得更深、更彻底。
西门庆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继续揉捏玩弄那对晃动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微微抬起。他啃咬着她aabook.net的耳垂和脖颈,将灼热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朵里。
“说,你是谁的人?”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逼问。
“是……是爷的人……啊……是达达的人……”潘金莲哭着回答,声音嘶哑。
“下面这张小嘴,是谁的?”
“是……是达达的……专给达达插的……啊……轻点……顶穿了……”
“后边这朵雏菊儿,也是爷的,记住了?”他的手指再次按上那紧涩的臀眼,带着她分泌的、混合了爱液和汗水的滑腻,用力向里按压。
潘金莲羞耻得浑身颤抖,却不敢违逆:“记……记住了……都是爷的……随……随爷处置……”
这顺从的回答极大地取悦了西门庆。他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直没至根,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那强烈的射意在小腹累积。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身下这具早已瘫软如泥、只凭本能反应的娇躯。
潘金莲被他这最后疯狂的冲刺,再次送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出来。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床单。
就在潘金莲高潮的紧致包裹和吸吮中,西门庆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颤抖的花心,然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西门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持续而强烈的射精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畅快无aabook.net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宫口在一翕一张,试图接纳这滚烫的洗礼。大量的精液注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了一部分,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白浊粘腻地流下来。
潘金莲也被体内那滚烫的、仿佛带着电流的喷射刺激得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引爆,她眼前彻底一黑,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良久,西门庆才缓缓从那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粗重地喘息着,疲惫但满足。肉棒慢慢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狼藉的湿痕。潘金莲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红肿不堪,还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白浊。那后庭的雏菊,也因着他之前的按压和剧烈动作,微微泛红,可怜地瑟缩着。<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FQSK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臀上的鞭痕在她高潮时被摩擦得更红了些,在白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西门庆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潘金莲无力地靠着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激烈的性事过后,内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味和她身上残存的熏香,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西门庆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划过她滑腻的背脊,落在那微微发烫的臀上,轻轻按揉着那些鞭痕。“还疼么?”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餍足。
潘金莲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了……”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填满、甚至内射之后,身体深处仿佛都被他的气息和体液打上了烙印,那些皮肉之苦,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带上了某种被宠幸的意味。她心里那些委屈、猜疑、焦躁,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疲惫的满足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依恋。
“爷……”她怯怯地开口,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他,“昨夜……为何没来?可是……可是厌了奴家了?”
西门庆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傻话。昨日应酬,吃多了酒,就在外书房歇了。怎会厌你?”他自然不会说,昨夜是去了新收的另一个妾室房里。在西门庆看来,这实属平常,无需解释。
潘金莲却信了,或者说,她愿意去相信。只要他还肯要她,还肯这样用力地占有她,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就觉得自己还是被在意的。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和那根虽然已经软下、但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贴在自己腿间的触感,心里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甚至涌起一丝病态的甜蜜。
“那……爷以后莫要再撇下奴家独守空房了……奴家……奴家心里只念着爷,等得心都碎了……”她软语哀求,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嗯。”西门庆含糊地应了一声,闭目养神。他享受这种被依赖、被渴望的感觉,也享受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至于承诺?那要看他的心情和兴致了。
阳光渐渐西斜,将室内染上一层金黄。凌乱的床铺,交缠的肢体,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还有潘金莲臀上那刺目的、象征着惩罚与征服的鞭痕,<sub class='abe97aa95195d12ff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斥着权力、欲望、施虐与受虐、沉沦与占有的,活生生的明代豪门内帷图景。潘金莲在这极致的身体交流中,暂时得到了她渴望的关注和“宠爱”,哪怕这“宠爱”带着疼痛、羞辱和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确定性。而西门庆,则再次确认了自己对这新得宠妾的绝对掌控,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逐渐沉沦的、卑微的痴心。这场从委屈亲吻开始的互动,最终以最原始、最深入的性交和内射告终,完美地焊死了两人之间此刻的状态——她是依附的、渴求的、被彻底标记的玩物;他是享用的、掌控的、随时可以给予或收回恩宠的主人。所有的心理活动——她的委屈、猜疑、渴望、羞耻、沉沦的快感;他的审视、欲望、征服的满足、漫不经心的承诺——都在这一万多字细致入微的感官描写和情节推进中,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现,并为后续她可能因嫉妒而生的风波,以及他对她反复无常的态度,埋下了最写实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