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官人立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伏在锦被上作态的美人儿。屋里只点着两支细细的蜜烛,那光软软地铺在金莲只穿着藕荷色小衣的身子上,将肩颈、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朦胧又勾人。她侧着脸半埋在枕里,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鬓边,薄薄的小衣料子被身子压着,胸前那团绵软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假意的抽噎,那两团肉便颤巍巍地晃动,几乎要从那窄小的衣襟里弹跳出来。
“只是在外喝酒晚了,不忍心吵醒你,莫要多想。”西门庆的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他踱了两步,在床沿坐下。床榻微微一沉,金莲的身子也跟着颤了颤。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男子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金莲的鼻腔被这雄性的味道侵占,小腹深处竟没来由地抽紧了一下。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面上却把腰肢扭了扭,让那翘臀在薄被上蹭出一道更诱人的弧线。
西门庆的目光果然落在了那被小裤紧紧包裹的浑圆上。那料子是aabook.net极薄的细绫,在烛光下几乎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肉,将两瓣臀肉的形状、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勒得一清二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却不是去碰那伤处,而是先抚上了她露在衣外的一截后腰。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就那么按在她细腻的腰窝上。金莲浑身一僵,那手掌上传来的热力像烙铁,烫得她腰肢发软。他拇指不轻不重地在那凹陷的腰窝里揉按,指腹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金莲的呼吸顿时乱了,鼻腔里溢出一点细弱的哼声。
“横扫也不过是挨了几下竹板子,打的又是你那白肉,能有何病根!”西门庆笑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戏谑。他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那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弹琴,又像是在丈量。所过之处,金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毛孔都竖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心里又急又盼:这冤家,怎地还不直奔主题?却不知西门庆最爱这般猫捉老鼠的把戏,看着她身子在自己手下颤,看着她呼吸乱了,看着她那故作矜持的媚态一点点被本能瓦解,比直接上手更有滋味。
他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她股沟上方,停在那小裤的边缘。金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西门庆却不急,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细绫裤腰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又松开,让那弹性的料子“啪”一声轻轻打回她臀肉上。那清脆细微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暧昧。金莲“啊”地轻呼一声,臀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自己趴好,把腚撅起来些。”西门庆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莲心头一跳,又是羞又是臊,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咬了咬唇,顺从地用手肘撑着身子,把腰肢塌下去,那本就丰满的臀顿时翘得更高,两瓣浑圆如同熟透的蜜桃,紧紧包裹在薄绫小裤里,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因为姿势的缘故,勒得更深,甚至能隐隐看到缝隙前端、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濡湿了一小片的三角地带。她感到男人的目光像烧红的针,刺在那最羞人的地方,烧得她口干舌燥,腿心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沁出一股热流,把那小裤浸得更湿,更深地贴在肉上。
西门庆这才慢条斯理地动手。他一手疯情书库按住她腰侧,固定住她微微发抖的身子,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右边臀瓣上那小裤的松紧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细绫料子摩擦着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先是露出了半边雪白浑圆的臀肉,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随着裤腰下移,那几道淡红色的鞭痕逐渐显露出来——横在雪白的臀肉上,颜色已经褪得浅了,像几笔不经意扫过的胭脂,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有种凌虐的、脆弱的美感,衬着那无瑕的雪肤,果然“倒像画儿一般”,更添了几分引人蹂躏的欲望。
金莲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正在被暴露的臀上。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烙在那伤痕上,那目光FQSK如有实质,比手指的触碰更让她心慌意乱。裤腰继续下滑,逐渐褪到了臀峰下方,露出了更多的雪白,以及……那紧紧闭合的臀缝入口。她的肛门因为紧张和隐隐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着,露出一个浅浅的、粉褐色的褶皱小孔。再往下,小裤的边缘已经勒进了股沟深处,眼看就要将那最隐秘的、花瓣紧闭的阴户也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西门庆褪裤的动作“避免不了微微碰触”到了其中一道鞭痕的边缘。其实那碰触极轻,不过是指尖无意间擦过。但金莲等待已久,酝酿已久的表演机会到了!
“呜——!”
一声刻意拔高、揉进了十分痛楚、三分娇弱、七分勾引的惊叫,猛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颤,尾音拖得长长的,真如被蝎子蛰了似的。与此同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不是小幅度的抖动,而是整个身躯从肩到腰到臀都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跌回床上,撞得床板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对原本就被小衣束缚得紧紧的丰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地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
眼泪更是说下就下,扑簌簌地滚落,不是一两滴,而是成串地往下掉,瞬间就打湿了腮边和枕褥。她侧过脸,泪眼朦胧地望向西门庆,一双勾人的桃花FQSK眼里蓄满了水光,眼角飞红,鼻尖也微微发红,那张小嘴委屈地瘪着,下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又缓缓恢复血色,端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爹爹……奴疼~~~!”
这一声“爹爹”叫得百转千回,那“疼”字更是拖长了调子,颤巍巍的,带着气音和哭腔,仿佛疼到了心肝尖上,又仿佛是在娇嗔索怜。她一边呜咽,一边还不忘把受伤的右臀微微抬起一点,将那道淡红鞭痕更完整地展示在男人眼前,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抽噎轻轻颤抖,那幅画面,充满了被凌虐后的、引人施暴的美感。
她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下够真了吧?够疼了吧?爹爹该心疼了,该俯下身来安抚,该用手掌温柔地抚摸那伤处,然后……顺理成章地,那手就会滑到别的地方去。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泛滥的湿意,那空虚的痒意正啃噬着她,叫嚣着需要一个更粗粝、更火热的物事来填满。
大官人听她呜咽得似乎如真得一<b class='ab45585cbadd4eb50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般,却也不敢乱动了。
小心翼翼重新把裤子穿上。
大手落在潘金莲散乱的发髻上,揉了揉,叹道:“唉,看来那夜是真碰伤你了。你这伤处,原该静养才是,最忌揉弄。爹若再不知轻重,反倒害了你。”
他收回手,顺势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心里又记着从薛蟠那里救香菱得事,只得说道:“你且好生趴着养两日,莫要乱动。待伤口好好平复,爹改日再来看你。回头让丫头拿些上好的金疮药来敷上。”
说罢,竟真的转身,撩起帘子就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潘金莲趴在床榻上,脸上的委屈和媚态瞬间僵住,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苦肉计,竟换来这么个结果!
自己这是……演过头了?
巨大的失落瞬间淹没了她。听着脚步声远去,她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也顾FQSK
不得臀伤是真疼还是假疼了,一张俏脸气得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气得不是别人,正是演得真真的自己。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却是潘金莲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她咬着牙,低低地骂自己道:“没用的下贱胚子!叫你装!叫你拿乔!这下可好,演过头了!把爹都演跑了!’改日再来看‘?改日改日,改到猴年马月去?那这西门院子里得骚浪蹄子这么多,还不趁机把爹的魂都勾了去!”
她懊丧地重新跌回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这回是真的又气又急,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把方才刻意揉红的眼圈彻底哭花了。臀上的伤似乎也因这番折腾,真的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金莲懊恼了小半会,这才直起身来,捶床捣枕的下了床,一径走到那食盒跟前。
但见那食盒,分明又被人动过!东一箸子,西一箸子,夹得七零八落!
看着这场面,金莲不由得心头火起,银牙暗咬,冷笑个不住,手中的筷子直欲掼将出去。
好个没廉耻的馋痨饿鬼!
是不敢薅别禁书楼人的餐食?
逮着老娘我一个人薅是吗?
这院子里,就连这等下作贼囚都来欺我!
却在此时自己结交的丫鬟跑了进来,在金莲耳边叽里咕噜。
说是晚边大爹要宴请师傅和师兄。
“大宴?”金莲心中暗忖道,“这等排场铺陈开来,厨房里人来人往,热气蒸腾,那偷嘴的贼囚根子,必定按捺不住,要钻将出来寻食。
这正是拿贼捉赃的好时机!”想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须得把眼珠子钉在那玉箫身上,仔细看觑着才是!”
喉中又是冷笑。
这旧账还未到堆得高高,可别撞在老娘手里。
又说西门大官人走出那卧室,皱着眉头。
怎么还没来?
这薛蟠呆霸王,这等纨绔子弟当真能抗拒这一粒下去就是风流场楚霸王的诱惑?
这时门外小厮进来。
“爹,大门外头自称是爹兄弟的薛大爷来了,急吼吼要见爹哩!”
不一时,只见那薛蟠脚步踉跄抢了进来。好家伙!不过一宿光景,竟似变了个人:两个眼窝子乌青凹陷,活似抹了两块锅底灰,一张脸蜡黄浮肿,那精气神儿早被掏空了十之七八,分明是纵欲过度,身子都淘虚了。
西门庆还未来得及问话,那薛蟠竟“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西门庆脚前,也不管地上冰凉,一把抱住西门庆的双腿,便如杀猪也似的嚎哭起来:“我的好哥哥!亲亲的西门大官人!快救救兄弟,兄弟这条性命,只递在哥哥手上了!!”
大官人吃了一惊!
难道这不懂温柔的呆子在丽春院凿出人命来了?忙要搀他起来:“薛兄弟,这是何故?有话起来说,成何体统!”满屋的丫鬟、小厮都低了头,抿着嘴不敢笑。
薛蟠哪里肯起,鼻涕眼泪糊了西门庆一袍襟,哭喊道:“哥哥啊!昨夜在丽春院那一遭快活!那般威风!小弟我……我打从娘胎里小到大,何曾有过这等……这等号令群芳、挥洒FQBOOK自如的体面?”
“弟弟我从沙场点兵到韩信用兵,真真是扬眉吐气!哥哥啊哥哥!爹啊爹!兄弟我这才算明白了,从前那些年,竟是白披了这张人皮,不知道人味是啥样!求哥哥再发慈悲,匀些那仙家灵药与我!不拘多少银子,兄弟倾家荡产也使得。”
西门庆见他这副狼狈嚎相,哭笑不得,面上却故作难色,连连摆手道:“唉,薛兄弟,你这不是为难哥哥么?那物事金贵得紧,得来不易,哥哥我自家也没得几粒存货了。况且,此物用过便没了,岂是长法?”
薛蟠一听,如同剜了心肝,慌忙从怀里掏摸出,硬往西门庆手里塞:“哥哥!先有这三百两雪花银,权当谢哥哥昨夜盛情款待!至于这药丸,好歹卖我几粒,不多,十粒九粒也行,实在不行三五粒也使得!兄弟我……我还指着带着它到京城里显显威风,让那些公子王孙,兄弟子侄们开开眼哩!常言道:门前车马非富贵,红帐春风是真雄,我好叫他们知道,谁才是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