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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回信薛宝钗(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0544 更新:2026-08-14 08:02:29

  上面既没有称谓,也没有结言,只有七言八句。

  一首七律: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这首薛宝钗自己写的咏白海棠,借诗喻己。

  西门庆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随即又舒展开,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抬眼,对薛蟠道:“蟠兄弟,稍坐片刻,容我写个回信。”

  他说着,转身便欲往书房走。刚迈出一步,却像被什么绊住了脚似的,猛地顿住。

  他低头看了看信上娟秀的字体,又想起自己那几笔歪歪扭扭、如同螃蟹爬的字迹,实在不堪入目。大官人眼珠子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那低眉顺眼、浑身写满惊惧的香菱身上。

  西门庆下巴朝香菱的方向一抬,“随我进来。”

  薛蟠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嘿嘿直乐,推了香菱一把:“快去快去!哥哥叫你进去伺候笔墨呢!这可是你的造化!”

  香菱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脸瞬间煞白如纸。

  伺候笔墨,如何伺候?多是坐在禁书楼主人怀里伺候。

  大户人家,书房里少不得养几个清秀伶俐的丫鬟,名目上唤作红袖添香,素手调琴,玉指翻书,娇声诵读,侍立捧砚,端的是一派风雅气象。

  那等丫鬟,模样儿自然要齐整,身段儿更要风流。说是“添香”,添的是身子香,香炉里的沉水香、龙涎香,不过是遮人耳目的幌子;说是“调琴”,调的也不是那砚台里的松烟墨、紫玉光,调的是你侬我侬的情。

  “调琴”、“翻书”、“诵读”、“捧砚”,样样都是掩人耳目的狎昵前戏。

  “素手”“玉指”“娇声”“侍立”,方是丫鬟们伺候主子的真正营生。这些侍弄丫鬟十个倒有九个,是挂着“宁静致远”、“淡泊明志”书房里的肉屏风!

  剩下一个不是丫鬟!

  香菱想到此处,不觉泪珠儿又在眼眶里打转,怕又惹怒新主,招来一顿没头没脸的捶楚,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挪动金莲,低垂粉颈,一步一挨,恰似那怯生生的羔羊,跟定前面高大身影。

  才走得两步,心下忽地一转:是了,如今主子已不是那薛大爷了!

  偷眼觑那新主,生得魁伟雄壮,风流俊俏,眉梢眼角自带一段撩人的邪气。比那薛蟠,真真一个云里鸾凤,一个<sup class='abff81fe098f8f01f3'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地下瘸猪;一个是瑶台玉树,一个是粪土朽桩。

  想到此,香菱那泪痕早已干了,心头反漾起些甜丝丝的滋味。暗忖道:身子若交付与这等人物,强似被那蠢物蹂躏糟蹋。只求老天爷发慈悲,盼他温存些个,少打罚自己就更好了!

  一走进书房。

  “跪下。”大官人的声音不高,却冷飕飕、尖利利,直戳进香菱那颗刚捂出点暖和气儿的心窝里。

  香菱唬得魂灵儿都飞出了七窍,哪敢有半分迟延?

  “扑通”一声,两个膝盖便结结实实砸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那冰凉光硬的地面,吓得娇弱伶仃的身子筛糠也似地抖个不住。

  方才心头那点子微末的盼想,顷刻间被这两个字碾得粉碎,连渣儿也寻不见了。

  她紧紧闭了眼,料想着那大巴掌或是夹枪带棒风情的呵斥即刻便要落下。谁知一只大手,竟是不紧不慢地探了过来。

  香菱惊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便要缩颈躲闪,身子却僵在那里,半分不敢动弹,多少次在薛蟠那里的挨打让她知道。

  躲得越多,打得越凶,还不如咬着牙忍过去。

  可那手却反倒极轻极缓地抚上了她冰凉滑腻的腮颊!

  指肚儿带着些粗粝,摩挲着她脸蛋上的嫩肉,动作却出乎意料地柔和,如同鹅翎拂过,轻轻揩去了她眼角边连自家都不曾觉察的一点子湿痕。

  “莫哭了,”新主子的声音沉甸甸的,莫名地竟让香菱那悬在腔子里的心略略定了定,“教你跪下,是叫你认准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新主子。”

  “是……香菱……主子,香菱知错了!”香菱闭着眼睛,只觉那带着薄茧的指节在她细皮嫩肉的脸蛋上打着转儿摩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西门大官人巍巍然立着,垂着眼皮子看着这小人儿。

  倘若她的颜色低上可卿金莲两分,可一旦泪眼婆娑,粉腮带露,却直达那个层次。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模样。

  西门大官人笑道:“往后只消乖乖的,爷疼你还疼不过来,莫说是打你……便是……伤了你一根头发丝儿,爷心里也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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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香菱……香菱一定死心塌地听主子的话,叫香菱做什么,便做什么……”香菱只觉得那指尖滑过的地方,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又麻又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悄悄从尾椎钻了上来,混着那未散的惊惧,搅得她心慌意乱

  “起来罢。爷听说你原是那等簪缨之族、诗礼之家里出来的小姐?想必识文断字,写得一笔好字?”西门大官人收回大手说道。

  香菱闻言,如同得了赦令,慌忙爬起来,细声应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奴婢幼时确曾胡乱认得几个字,写得不好,恐污了主子的眼。”

  “莫要推辞,”西门庆摆摆手,径自踱到那紫檀雕花大书案前,随手翻开一本空白的账簿,“来,替爷写几个字。”他下巴微抬,点了点案上的文房四宝。

  香菱哪敢怠慢?赶紧挪着小碎步蹭到案边,心口兀自怦怦乱跳。

  她挽了挽袖口,露出半截雪藕似的腕子,FQBOOK伸手便要去拈那沉甸甸的松烟墨锭,准备在端溪砚池里细细研磨——这是她做惯了的小姐活计,如今却是在主子面前伺候,更是屏息凝神,万不敢坐,只侧着身子,微微屈膝,预备站着书写。

  谁知她指尖刚沾上墨锭的冰凉,忽觉后腰一紧!一只滚烫厚实的大手,竟从后头环了过来,紧紧箍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香菱浑身僵直,连气儿都忘了喘。未及惊呼,便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竟如轻絮般被那大手凌空一揽,身子一旋,就被稳稳当当地按坐在了铺着锦褥的楠木圈椅上!

  “慌什么?”西门庆低沉带笑的声音紧贴着她发颤的耳根响起,那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细嫩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爷叫你坐着写,你就坐着写,安心写你的字。”

  说着,他那只大手竟当真松开fengqing书库了她的腰肢,转而拈起那方冰凉的墨锭。他高大的身躯就紧挨着椅背站着,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香菱单薄的后背。

  一手撑在案角,一手竟真的在砚池里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墨锭与砚石相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香菱整个人都懵了。紧贴后背的灼热体温,烧得她哪定得下心。——莫非……莫非真是苦尽甘来,撞上了怜香惜玉的好主子?

  她慌忙死死咬住舌尖,将那不合时宜的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不能哭!万万不能再惹主子不快!她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悸动,努力让手腕稳住。指尖微颤着拈起一支狼毫小楷,饱蘸了浓黑润泽的墨汁。那笔杆儿冰凉,可握住它的手心里却已沁出了一层细汗,湿滑滑的,几乎要握不稳。她只得将笔杆儿在掌心攥得更紧些,指节都发了白,那笔头饱禁书楼满的墨汁颤巍巍的,几乎要滴落下来。

  “奴婢……奴婢谢主子。”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那自己也说不分明的、又羞又怕又带着丝丝甜意的娇羞,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

  正要落笔,后背紧贴的那具滚烫躯体却忽地动了。西门庆研磨的动作不知何时已停了,那宽厚灼热的手掌,从案上滑落,竟无比自然地搭在了她单薄的右肩上。香菱又是一颤,笔尖悬在账簿纸面上方半寸,墨汁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滴黑亮的墨点,落在了素白的纸面上,晕开一小团污迹。

  “哎呀!”香菱吓得低呼一声,仿佛做错了天大的事,慌忙就要起身请罪。可肩头那只大手却微微施力,将她稳稳按在椅中。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夏衫,那热度几乎要灼穿衣料,直透肌肤。拇指甚至无意识地、缓慢地在她的肩颈连接处摩挲着,那里是女子最娇嫩敏感的地方之一。

  “慌什么?”西门大官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灼热的鼻息fengqing书库这次不再喷在颈侧,而是直接钻进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廓里,痒丝丝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书房里淡淡的墨香和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体味。“一滴墨罢了,擦了便是。”

  香菱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那气息钻进耳朵,痒得她心尖儿都在打颤。更要命的是,他那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似乎又往前顶了顶,两人之间原本那点微末的缝隙彻底消失了。她单薄的背脊整个儿嵌进了他宽厚结实、滚烫如烙铁的胸膛里。隔着两层衣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那稳健有力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脊骨,那震动仿佛要顺着骨头,一路传到她自己的心房里去。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贴近过。薛蟠那蠢物,行事时只知蛮干横冲,何曾有过这般细致磨人的贴近?此刻,这几乎严丝合缝的拥抱,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肤禁书楼都警醒起来。那紧贴后背的热度,像是一张无形的火网,将她整个儿罩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薄汗,正一点点濡湿了那件洗得半旧的浅碧色夏衫。

  西门庆似乎极为满意怀中这小人儿的反应。她身子僵得像块木头,却又在细微地、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还有某种隐隐萌芽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他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苦的皂角味儿,混杂着她颈间肌肤透出的、处子特有的幽微甜香,像雨后的栀子,清清淡淡,却又勾人心魄。

  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隔着衣料,摩挲着她肩头的弧线。那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拿捏得极好,不是薛蟠那种粗鲁的抓捏,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挑逗意味的抚弄。指尖偶尔会滑到颈侧,触碰到那一片毫无遮拦的、细腻温凉的肌肤。

  香菱只觉得被他手指碰到的地方,都像是被火星子燎过,烫得吓人。那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一路酥麻,从肩颈直窜到尾椎,又逆流而上,搅得她小腹深处都情生出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空虚和酸软。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抑制住喉咙口几乎要溢出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呻吟。握着笔杆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写啊。”西门庆催促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一种纯粹的、看着猎物在自己掌心无措挣扎的愉悦。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撑着案角,此刻也悄悄收了回来,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调整姿势般,滑到了香菱的腰间。

  之前那只手只是环抱,此刻这只手,却是实打实地贴了上去。宽大的手掌,五指张开,正好能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儿罩住。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那般纤细,那般柔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而那腰肢下方,便是骤然隆起的、饱满圆润的臀峰。他的掌心正好卡在她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里,拇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开始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

  “奴婢……奴婢不知主子要奴婢写什么……”香菱的情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带着哭腔。腰间那只手的动作,比肩头那只更让她心慌意乱。那里是她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禁地,薛蟠只知扯她衣裙,何曾有过这般慢条斯理、却步步紧逼的抚弄?那拇指画着圈的所在,离她最羞耻的密处那般近,每一次摩挲,都仿佛有细小的火苗窜过,让她臀瓣都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她绝望地感觉到亵裤的裆部,似乎有些湿润了。

  “随便写,”西门庆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甚至恶劣地、微微侧头,用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就写……’海棠虽好,不吟风雨‘。”

  这八个字,分明是回应薛宝钗那首咏白海棠,却又暗藏机锋,带着居高临下的品评和一丝轻慢的狎玩之意。香菱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品得出这其中的深意,只知主子吩咐了,便颤巍巍地提起笔,将那滴墨污了的纸推到一边,在另一处空白,勉力写下这八个字。

  她的字原是极好的,秀丽中带着筋骨,是正经闺阁小姐练出来的功底。可此刻,手腕虚浮,心神激荡,写出来的字便少了几分力道,多了几分怯生生的娇柔,笔画末尾疯情书库甚至带着细微的抖动,反而别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致。

  西门庆垂眼看着。她的颈子因为低头书写,弯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几缕细软的黑发从鬓边滑落,贴着雪白的颈侧,黑白分明,勾人得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腰际了。

  那手掌慢慢向下滑动,隔着轻薄的夏布裙子,掌心贴着她紧实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呼吸骤然急促,小腹紧张地微微收缩。手掌继续下滑,终于,整个掌心实实在在地,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柔软的、微微鼓起的三角地带。

  “啊——!”香菱再也忍不住,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笔彻底脱手,“啪”地掉在纸面上,又滚落到地上,留下长长一道墨痕。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挣开那只放肆的大手。可她的身子被他从背后牢牢困在椅中,双腿也被他挺立站在椅边的双腿似有若无地夹着,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FQSK主……主子……”她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不是痛的,是那种被彻底侵犯、无处可逃的羞耻和恐慌。“求您……别……那里……脏……”

  “脏?”西门庆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动着紧贴他的香菱。“让爷瞧瞧,有多脏?”

  说着,他盖在她腿心的大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层层衣物——裙子、衬裤,还有最里面贴身的亵裤——用力地、揉了一下那最娇柔敏感的所在。

  “唔!”香菱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弹,像是离水的鱼。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又酸麻的感觉,从被他手掌重重按压揉捏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那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夹在巨大的羞耻和恐慌之中,竟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湿得更厉害了。那湿意甚至透过层层阻碍,微微濡风情

湿了他干燥滚烫的掌心。这认知让她恨不得立时死了干净。

  西门庆自然也感觉到了掌心传来的、不同寻常的温热湿意。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的欲望如同暗流,开始汹涌翻腾。这只怯生生的小兔子,身子倒是敏感得很,也……很诚实。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那只揉弄着她腿心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撩开了她裙子的下摆。指尖探入裙内,触碰到里面同样质地的衬裤。香菱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徒劳地想去按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他另一只从肩头滑下的手轻易地攥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这样一来,她的身子被迫更加挺起,胸口前凸,整个下身的门户,在他的掌下更是洞开无遗。

  “主子……不要……求求您……不能……”香菱哭得梨花带雨,挣扎着,扭动着,可那点微末的力气,在西门大官人手中,不过是增添了情趣的徒劳。她的扭动,反而让那紧贴着她后背的男性躯体某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个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事,隔着几层衣物,硬邦邦地、充满了侵略性地顶在了她被迫撅起的臀缝之间。

  香菱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薛蟠那蠢物发情时,也曾用那丑物蹭过她,可那感觉与此刻截然不书同。薛蟠的,只是粗鲁和恶心。而此刻顶在她身后的这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惊人,热度灼人,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原始的威慑力。它甚至在她臀缝间,随着她无助的扭动,缓缓地、恶意地碾磨起来。

  她彻底僵住了,连哭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

  西门庆享受着她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他松开了一直揉弄她腿心的手,就在香菱以为酷刑暂歇,刚松了半口气时,那双手却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裙带的活结。

  “哗啦”一声轻响,那浅碧色的夏布裙子失去了束缚,松松地滑落下去,堆叠在她脚边的地面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质衬裤。衬裤是及膝的,裤腿宽大,但此刻因为她被按坐在椅中,裤腿被撩起,露出一双笔直纤细、肤色雪腻得晃眼的小腿。

  “不……不要看……”香菱羞耻得浑身通红,尤其是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感觉像是被剥禁书楼光了似的。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可被他的腿卡着,又被他的身躯压制着,只能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西门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裸露的小腿,那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书房不甚明亮的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喉头又是一紧,那只空出来的手,不再犹豫,直接探向了衬裤的裤腰。

  衬裤的系带同样脆弱,轻轻一扯便松开了。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松开的裤腰,直接探了进去,越过柔软的腹部,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毫无阻隔地、终于实实在在地,按在了她最羞于见人的、湿漉漉、热乎乎、软绵绵的阴户之上。

  “啊——!”这一次的惊叫,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音。最私密、最羞耻的禁地,被一只陌生男人的、滚烫粗糙的大手直接侵入,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厚厚的茧子,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皮肉。他的手指,甚至放肆地、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外,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温热。

  “果然湿透了。”西门庆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欲望昭然若揭。他<sup class='abff81fe098f8f01f3' aria-hidden='true'>FQBOOK的食指,寻到了那两片柔软阴唇顶端、藏在包皮下的、已经硬挺肿胀如小小红豆般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压了上去,然后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搓起来。

  “唔嗯……啊……不要……那里……不行……”香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脆弱的曲线,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和呻吟。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被他指尖肆虐的那一点猛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那快感太猛烈,太尖锐,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让她眼前发黑,四肢百骸都酥软得仿佛要融化。

  她徒劳地摇着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甚至向后,更紧密地贴向身后那坚硬如铁的男性象征。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他整根手指都濡湿了,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声。

  西门庆感受着指尖的湿滑和那小小肉粒的硬挺,知道这小人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加快了揉搓的频率和力道,拇指甚至分开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和那微微开合、不断fengqing书库泌出晶莹爱液的阴道口。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呼吸粗重,“小浪蹄子,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这粗俗而直白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香菱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可奇异的是,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更多的蜜液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羞耻的水声。

  “爷……主子……求您……饶了……饶了香菱吧……”她只能无助地、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满是情欲被挑起的媚意,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而放荡。

  “饶了你?”西门庆嗤笑,“这才到哪儿?”

  话音刚落,他那根在她阴蒂上肆虐的食指,猛地改变了方向,顺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口,狠狠地向内一插!

  “呃啊——!”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书、几乎窒息的惨叫。一种被强行撑开、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取代了之前单纯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了那根粗长的手指,绞得死紧。

  但这抗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那被填满的、被侵犯的奇异感觉,混合着依旧萦绕不去的快感,形成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令人沉沦的刺激。西门庆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那样深深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里紧致湿热的包裹和细微的痉挛。他的指节弯曲,指腹正好抵在她阴道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与周围触感不同的地方,轻轻按压、刮搔。

  “嗯……哈啊……”香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处被碰到的地方,竟产生了一种比阴蒂被揉搓时更甚的、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她不知道,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G点所在。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臀部开始不自觉地、生涩地前后摇晃,主动吞吐着他那根深埋的手指,贪婪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对,就这样,自己动。”西门庆的声音带着鼓励,又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他松开了反剪她双手的那只手,任由她无助地向前抓住书案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而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腿间抽出,那根沾满晶莹fengqing书库爱液的手指,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手指,塞进了香菱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张的小嘴里。

  “唔……”香菱惊恐地睁大了泪湿的眸子,尝到了一股陌生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涌出更多热流。

  “舔干净,”西门庆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你自己的水儿,还敢嫌脏?”

  香菱呜咽着,却不敢违抗,小小的舌头怯生生地、笨拙地舔舐着他粗长的手指,将那上面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屈从的动作,似乎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乖。”他奖赏般地,再次将手探入她的衬裤。这一次,不再是单单一根手指。他的中指,紧跟着方才食指开拓过的湿滑泥泞的甬道,并排着,强行挤了进去!

  “啊——!疼……”香菱痛呼出声,两指并入的撑胀感远超刚才,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这未经人事的处女密道也感到了不适的胀痛。她下意识地收紧,可那紧致的包裹,却给了入侵者更极致的享受。

  西门庆闷哼一声,额角也渗出了细汗。FQSK这小人儿里面,真是紧得销魂。他不再停留,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弯曲指节,刮搔碾压着她内壁那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不……不行了……啊……主子……要……要坏了……”香菱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变成了高高低低的浪叫,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趴在书案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手指狂暴的侵犯。书案被她撞得微微摇晃,上面的笔墨纸砚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疯狂地积聚、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西门庆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模样,感受着她阴道内壁越来越剧烈<sub class='abff81fe098f8f01f3'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拇指也再次找到那肿胀硬挺的阴蒂,加入了战局,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三重刺激之下,香菱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伴随着阴道和全身剧烈到无法控制的痉挛抽搐。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到几乎失声的尖叫,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伏在案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断续啜泣的力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西门庆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他看着瘫软如泥的香菱,那副被彻底摧折、娇花零落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和摧毁欲。但他知道,外面还有薛蟠等<b class='abff81fe098f8f01f3' aria-hidden='true'>书着,此刻还不是彻底占有她的时候。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俯身,将瘫软的香菱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这回是真正的怀抱了。香菱浑身酥软无力,只能被动地倚靠在他怀里,小脸潮红未退,泪痕狼藉,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猛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西门庆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那尚未拉起的衬裤之内,不过这次,目标不再是前方湿漉漉的阴户,而是绕到了后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窒羞涩的雏菊。

  指尖沾着前方充足的、滑腻的爱液,轻易地就抵在了那紧缩的、褶皱的肛门上。

  香菱猛地一惊,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流露出更深切的恐惧。“不……那里……不可以……脏……真的脏……”她虚弱地挣扎起来,那是比阴道被侵犯更甚的羞耻和恐慌。

  “脏?”西门庆轻笑,指尖用力,借着爱液的润滑,强硬地挤开了一道缝隙,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这里,以后也是爷的。现在只是fengqing书库让你习惯习惯。”

  异物侵入后庭的怪异感和轻微的刺痛,让香菱浑身绷紧,呜咽着摇头,却不敢再激烈反抗。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肛门口慢慢转动、探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

  西门庆并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着,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窒,然后抽了出来。他知道,这小人儿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再下去,怕是真要吓坏了。来日方长。

  他将手指抽出,就着那上面沾染的、混合了她前后两处体液的痕迹,再次抹到了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味道,”他盯着她惊恐羞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今天。从里到外,你都是爷的人了。这里,”他点了点她的阴户,“还有这里,”又点了点她的后庭,“都是。明白吗?”

  香菱泪眼婆娑,只能无力地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b class='abff81fe098f8f01f3' aria-hidden='true'>疯情  西门庆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将她从腿上放下,替她拉好衬裤,又将滑落的裙子捡起来,随意地披在她身上,遮住那一片狼藉。“把脸擦擦,头发理理。出去告诉你旧主,回信爷稍后亲自交给他。”

  香菱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扶着书案才勉强稳住身子。她颤抖着手,整理着散乱的鬓发和衣衫,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腿心依旧湿漉漉、麻酥酥的,后庭那被浅尝辄止侵犯过的异样感也清晰存在。而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混合的、淫靡的气息。

  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香菱了。这个怀抱,这次“伺候笔墨”,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恐惧依旧,可在那恐惧的深渊里,似乎疯情又有什么陌生的、黑暗的、带着极致刺激和颤栗的种子,悄然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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