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霸王一番话如同石破天惊,震得满屋子人都呆了。薛夫人张着嘴,方才的怒容还僵在脸上,眼里的惊怒却已如冰雪遇沸汤般,迅速消融、转化,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带着颤音:“蟠儿!我的儿!你…你真个想通了?要学好?”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里迸出亮光,双手合十,朝着天空连连作揖,“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显灵!祖宗保佑!可算是开了窍了!”欢喜的泪花在她眼眶里打转。
香菱被那“送人”二字砸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若不是薛蟠还攥着她的手腕,几乎就要瘫倒在地,无助的望向薛夫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眼泪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又不敢哭出声来,泪光点点,弱质纤纤,楚楚可怜。
薛蟠把香菱一拽出大院。
“等等!”
珠帘轻响,薛宝钗扶着莺儿的手,缓缓走了出来。她穿一身家疯情书库常的蜜合色袄儿,葱黄绫子棉裙,头上只松松挽了个髻,簪一支素银簪子。脸上神色是一贯的端凝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那原本莹白如玉的面颊上,此刻竟浮着一层极其浅淡、却异常动人的薄红,如同初雪上晕开的一抹胭脂,将她端丽绝伦的容颜衬得竟有几分罕见的娇怯。
她强自压下翻涌的心绪,从袖中取出那封封得严严实实、套着素雅笺封的书信,双手递了过去。
“烦劳哥哥,”宝钗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平稳,却依旧透出一丝的紧绷,“若去见西门大官人,请将此信转交。原是我……代母亲拟的一份谢帖,略表心意。”
提到“西门大官人”时,她颊上那抹浅红骤然加深,如同泼洒的朱砂,迅速蔓延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和纤细的颈项,连带着那蜜合色的袄领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霞光。
薛蟠被妹妹这异样的情态和那封信吸引了全部注意。他猛地松开一直攥着香菱的手——香情菱脱了桎梏,腿一软,踉跄着扶住旁边的酸枝木几案才勉强站稳,兀自惊魂未定地抽噎。
薛蟠也不管她,一把将那封信抓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却牢牢锁在宝钗那艳若桃李的脸上,脸上那副恍然大悟又带着促狭意味的笑瞬间放大。他自是浑,却也不傻。
“哟!妹妹!”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嗓门大得惊人,带着酒气,“你这谢帖……怕不是寻常的谢帖吧?脸都红成什么样了!啧啧啧,跟那三月里的桃花似的!”
他斜睨着宝钗强自若无其事,可那红晕已从脸颊蔓延至颈项,连带着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忽地收了几分嬉皮笑脸,那张被酒气蒸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竟难得地显出一丝笨拙的认真:“好妹妹,我们兄妹二人,你知道我,我何尝不懂你?你素日里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万事藏在心中!可今日这光景,哥哥再浑,也瞧出几分了!”
他凑近一步:“人生在世,图个什么?不就图个痛痛快快,随心所欲么!什么规矩体统,都是虚的!能让自己心里头畅快,那才是顶顶要紧的!”
“旁人的闲言碎语,鸟他作甚!哥哥是混账,无担当,可我盼着太太长寿,也盼着你好,盼着你能顺心遂意,能天天欢喜!原也是真心实意!倘若你想做些什么风情,就去做!”
薛蟠说完将那封沉甸甸的信往自己怀里胡乱一塞,也不管塞得歪斜,再次伸手,一把又捞起旁边兀自瑟瑟发抖、泪痕未干的香菱的胳膊,像拎起一件货物。
“成了!就这么着!”那粗嘎的笑声和香菱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幼兽般的呜咽,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一路刮过回廊,那扇被踹开的隔扇门还在兀自摇晃。
宝钗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缓缓抬起眼帘,望向门外薛蟠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然而,这些翻腾的情绪最终沉淀下来,化作唇边一个无声的苦笑。
她在心底无声地叹息:“我的好哥哥……’我们兄妹,你知道我,我何尝不懂你‘……你这话,倒是半分不假。”
“你次次闯祸回来,FQSK哪回不是赌咒发誓说要’学好‘?哪回不是拍着胸脯指天画地?’再不胡闹了‘、’定要学做生意‘、’让母亲放心‘……这些话,哪一句是新鲜的?”
“这次怕不是在外头又欠了风流债,嫖妓没了钱使,才巴巴地把香菱送去抵给西门大官人,拿’报恩‘和’学好‘来搪塞母亲罢了!”
薛宝钗叹了口气:“我若能有你三分浑就好了……”
回头望去。
薛夫人还沉浸在儿子“幡然醒悟”的巨大喜悦里,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地念着“菩萨保佑”。
宝钗只觉得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心脏,比方才那羞窘更甚百倍。指望这个混账哥哥浪子回头,重振薛家门楣?无异于痴人说梦!这偌大的家业,这摇摇欲坠的富贵,这糊涂的母亲……
“薛家aabook的未来……”宝钗的眼神骤然清醒,那份女儿家的羞赧慌乱被更深沉的决断瞬间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终究还是要看……我能不能被选为宫中女史,公主伴读。”她想起那即将到来的宫廷采选,想起母亲暗地里托付舅舅王子腾打点的种种。唯有那条路,才是支撑这摇摇欲坠薛家的正途。
却说西门大官人回到府中,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抛给迎上来的马房小厮,大步来到前院。他身上还带着些外头的风尘气,紫缎面夹袍的下摆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掩不住那副气宇轩昂的模样。今日在铺子上与几个商贾周旋半晌,又去应了对头赵员外的一席酒,此时腹中酒意正酣,胯下那根物事自昨夜折腾了潘金莲后便未曾真正尽兴,隐隐有些发胀。他边走边松了松腰间玉带,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庭院,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正需要找个新鲜乐子。
踱到偏厅门口,一眼就瞧见薛蟠那副猴急又得意的样子,像个刚做成大买卖的掮客。那张肥腻的脸上泛着油光,眼神浑疯情浊,嘴角咧着笑,显然是喝了酒后来献宝的。再往薛蟠身后一瞥,果然缩着个穿素色衫子的小娘子香菱。只见她身子紧紧贴着偏厅的雕花隔扇,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低垂着头,看不清脸,只看见一截细白脆弱的颈子,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小雀儿。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旧的藕色对襟短袄,底下配着月白绫裙,腰间束着条细细的银红带子,勒得纤腰不盈一握。裙子下摆露出一双素面绣鞋的鞋尖,并拢着,脚尖紧紧内扣,足见其惶恐不安。
西门庆的目光落在她那截颈子上,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几缕散落的青丝贴在汗湿的肌肤上,阳光下能瞧见细细的茸毛。她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子被强掳来的瑟缩,可越是这般,反倒激起他骨子里那点凌虐的征服欲来——他见过的女人多了,主动贴上的、半推半就的、欲拒还迎的都有,这般纯粹如惊弓之鸟的倒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偏厅的紫檀木大师椅上坐下,袍摆随意一撩,两条腿分开,姿势极是闲适,却也极富侵略性。
薛蟠一见西门庆,立刻像见了亲爹,两步窜上前,那身<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疯情锦绣袍子被他肥硕的身子撑得紧绷绷的,动作间带起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味。他也不顾什么礼节,一把将缩在角落的香菱拽到身前,动作粗鲁得差点把她扯个趔趄,香菱脚下绣鞋一滑,整个人几乎扑倒在地,被他死死攥住胳膊才勉强站住。薛蟠指着香菱,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西门庆脸上:“哥哥!瞧瞧!小弟说话算话,人给您带来了!就是她,香菱!模样性情都是顶顶好的!”他说得兴起,另一只手竟直接捏住香菱的下巴,强制地将她低垂的脸抬起来,好让西门庆瞧个清楚,“您瞅瞅这眉眼,这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来!性子又温顺,从来不敢跟主子顶嘴,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脱衣裳不敢穿裤子——”
香菱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脸,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泪痕纵横,眼眶通红,嘴唇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不住地哆嗦着。她的五官生得确实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梁小巧挺拔,嘴唇虽然失了血色,却形状姣好,唇珠微微上翘,天然带着几分欲诉还休的娇怯。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恐惧,水光潋滟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风情在薛蟠捏着她下巴的粗黑手指上。她的视线根本不敢与西门庆对视,只胡乱地飘向地面,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濒死的蝶翼。
薛蟠说完,转头对着香菱厉声道:“听见没?以后西门大官人就是你主子了!好生伺候着!”他用力摇晃了她几下,香菱单薄的身子如同风中柳絮,摇晃间衣襟都有些散乱,露出里头一抹浅粉色的抹胸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肌肤。她被迫仰着脸,泪水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却不敢真的哭出声来,只能死命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几乎泛出血丝来。
香菱被他这么一拽一摇,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她只觉得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又热又黏,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股子令她作呕的汗酸,指尖粗糙的茧子磨得她皮肉生疼。而前方,那个被薛蟠称为“西门大官人”的男人,正大马金刀fengqing书库地坐在那里,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脸、她的身子,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审视货物般的冷静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欲念。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是在剥她的衣裳,一寸寸地丈量着她的皮肉骨相,让她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薛蟠从夫人院子里拽出来的——他根本不容她收拾任何东西,只胡乱扯了件外裳裹住她,就一路拖出了薛府。路上她几次想挣扎,都被他粗壮的胳膊死死箍住,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印。她哭求,她说自己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太太小姐,薛蟠却只是狞笑着说:“伺候谁不是伺候?西门哥哥可是个大贵人,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薛家当个没名分的强?”她想起自己被塞进轿子时,回头望向薛府大门,那扇朱红的大门缓缓合上,将她和过去十几年的安稳生活彻底隔绝。轿子颠簸,她缩在角落里,泪水把衣襟都打湿了,心头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一件礼物,一件用来讨好权贵的玩物,送出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此刻站在这里,面对着这个陌生的、气场强大的男人,香菱只觉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手指死死绞着衣角,那衣料是普通的细棉布,并不名贵,被她绞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疯情书库了死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隐隐有些失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濡湿了亵裤——那是尿意,她惊恐地夹紧双腿,拼命忍耐着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可越是紧张,那股冲动反而越强烈。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从头到脚都在细微地颤栗,连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的喉咙里憋着哭声,却不敢放出来,只能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西门庆将这女子的种种情态尽收眼底。那张小脸上交织的恐惧、羞耻、绝望,还有那股子近乎献祭般的顺从,都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他不是没玩过丫鬟,府里的春梅、迎儿,哪个不是千依百顺?可眼前这个,不一样。她身上有种未被完全驯化的、属于良家女子的羞耻感,那种明知大难临头却无力反抗的脆弱,像是精致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而他要的,就是亲手捏碎这份脆弱,看着她从里到外地崩坏、臣服。
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从她泪湿的脸庞往下移,掠过那截雪白的颈子,停留在了因为急促呼疯情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藕色短袄下,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轮廓隐约可见,并不十分丰满,却形状姣好,随着她抽噎的动作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鸽子。他注意到她死死夹紧的双腿——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卫姿态,却更激起人想要掰开它的欲望。他甚至能想象那两条细白柔嫩的腿被强行分开时,她会发出怎样无助的呜咽,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禁地,会是怎样的紧致温热。
薛蟠见西门庆只是盯着香菱看,不说话,心里有些发毛,赶紧又堆起谄媚的笑,手上用力,将香菱又往前推了半步:“哥哥,您瞧,这身段儿也是极好的,软和得很,抱在怀里跟团棉花似的——”他说着,竟真的一手揽住香菱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胡乱摸了两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您摸摸,这皮肉,啧啧……”
香菱被他这么一搂一摸,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烙铁烫到一般,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挣扎,却被薛蟠更加用力地箍住,整个人几乎被他半抱在怀里。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短肥厚的手掌在她背上揉搓,指尖甚至滑到了后腰下方,快要碰到臀瓣的位置。浓烈的酒气和体臭将她包围,她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泪<su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书水更是汹涌而出,喉咙里的呜咽终于压抑不住,变成了细碎的、破碎的哭腔:“不……不要……薛大爷……求您……”
这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江南口音的糯,哭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像羽毛一样搔在人心尖上。西门庆的眼神更深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松开她。”
薛蟠一愣,赶紧松了手。香菱一得自由,立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要瘫软在地,却又强撑着站住,不敢真的倒下去。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一只试图用翅膀包裹自己的雏鸟,缩着肩膀,继续低头垂泪。
西门庆的目光像黏胶一样黏在她身上,缓缓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香菱浑身一颤,犹豫了片刻,到底不敢违逆,颤抖着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视线却依然不敢与他对视,只虚虚地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滚落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嘴唇哆嗦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西门庆又道:“走近些。”
香菱咬了咬唇,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挪地往前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FQSK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停在他身前约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近。
西门庆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偏厅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香菱压抑的抽噎声,还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恐惧,香菱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起曾听府里婆子们私下说过,那些被送去给权贵当玩物的丫鬟,有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玩腻了转手卖掉,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就死了。她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越想越怕,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沉默逼疯的时候,西门庆忽然朝她伸出了手,却不是要碰她,只是将手掌摊开,平放在膝上,淡淡道:“过来,把手给我。”
香菱愣住了,茫然地看着那只手。那是一双属于成年男人的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清晰的青筋。拇指上戴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更添几分威严。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伸出自己纤细苍白的小手,颤抖着,迟疑着,慢慢放进了他的手掌里。
她的手冰凉,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西门庆的手掌却温热干燥,带着练武之人的粗糙茧子。他的手轻轻合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那一瞬间,香菱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背传来,却丝毫不能缓解她内心的恐惧,反而让她更加僵硬——这是一种完全被掌控的姿态,她被牢牢地握在了他的手心,像一只被鹰爪擒住的雀鸟,再也逃不掉了。
西门庆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细嫩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光滑,还有因为恐惧而起的细微鸡皮疙瘩。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可越是这般,香菱越是害怕,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他摆布。
“多大年纪了?”西门庆忽然问,声音依旧低沉平静。
香菱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十、十六了……”aabook.net
“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没了……自小就被拐子拐了,后来……后来被太太买进府的……”香菱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起这些往事,更是悲从中来,泪水又扑簌簌往下掉。
西门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欲更盛。他拇指从她手背移开,轻轻抚上了她的手腕——那截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此刻上面赫然印着一圈青紫的指痕,显然是薛蟠之前用力抓握留下的。他指尖在那淤痕上轻轻按压,感觉到少女因为疼痛而轻微瑟缩,却不敢抽回手。
“疼吗?”他问。
香菱摇摇头,又点点头,泪水涟涟:“不、不疼……”
西门庆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香菱毛骨悚然。他忽然用力,将跪坐在地上的香菱整个拖拽过来,动作迅疾如电,香菱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他拽到了双腿之间,几乎是半跪半坐地跌坐在地上,脸颊差点撞上他的膝头。她惊惶地抬头,正对上西门庆俯视的目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的侵略性却让她<sup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疯情如坠冰窟。
“既来了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西门庆缓缓说着,一只手依然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泪水黏住的碎发,“第一件规矩,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让你抬头就抬头,让你脱衣裳就脱衣裳,让你张开腿就张开腿。明白吗?”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香菱浑身剧烈一颤,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着唇,唇瓣已经被咬破了,渗出点点血珠,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的反抗都被恐惧压了下去。她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最终只能颤抖着、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明、明白……”
西门庆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姿态,松开了她的手腕,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细白的颈子,最后停在了她短袄的领口。那领口用细细的盘扣系着,扣得严严实实,可在他眼里,这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他指尖勾住最上面那颗盘扣,轻轻一挑,那本就系得不甚牢固的扣子便松aabook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抹胸的边缘。
香菱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就要护住领口,可手抬到一半,想起他刚才说的规矩,又硬生生停住了,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任由那男人的指尖继续挑开第二颗、第三颗盘扣。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也砸在西门庆的手指上。
薛蟠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出声打扰,只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珠子却死死盯着香菱逐渐敞开的衣襟。他能看到那浅粉色抹胸下隐约隆起的曲线,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他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裤裆里那根物事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疯情,把袍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西门庆却看也不看薛蟠,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少女身上。盘扣一颗颗被解开,藕色的短袄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抹胸。那抹胸是用普通的细棉布做的,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并不华贵,却因为贴着少女的肌肤而显得格外诱人。他指尖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扯——
“不——”香菱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呼,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试图保护自己的蚌,将最柔软的部分藏进壳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不成调:“求您……大官人……求您……不要在这里……”
西门庆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少女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她哭得近乎崩溃,看着她死死护住胸口的那双手——那双手细白柔嫩,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FQSK青筋都显露出来。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带着某种愉悦:“好,不在这里。”
香菱以为他放过了自己,心头微微一松,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却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加浓重的欲念和掌控欲。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香菱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可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稳稳地抱着她,她这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她被他抱在怀里,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酒气、烟草味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温热,还有他心跳沉稳有力的搏动——这更让她恐惧,因为这代表着绝对的掌控和力量上的碾压。她只能无助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猎人擒获的猎物,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未知的命运。
西门庆抱着她,大步朝偏厅外走去,经过薛蟠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信拿来,你在外头等着。”
薛蟠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揉得有些发皱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哥哥您尽管去快活,小疯情弟就在这儿候着,绝不打扰!”他眼睛还死死盯着西门庆怀里的香菱,看着她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那一抹浅粉和雪白,裤裆里那根物事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破裤子。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接下来西门庆会在那间房里对这鲜嫩的小丫头做什么,越想越是心痒难耐,决定等西门庆完事后,自己也去花楼里找个清倌人泄泄火。
西门庆接过信,随手塞进袖中,看也不看薛蟠,抱着香菱径直出了偏厅,穿过一道抄手游廊,朝自己的内院走去。他走得很快,脚步沉稳,香菱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她能感觉到一路上偶尔有丫鬟小厮经过,那些人见了西门庆都赶紧低头垂手避让,不敢抬头看,更不敢出声。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这样衣襟敞开,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穿行在内宅之中,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西门庆抱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推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奢华的卧房,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靠窗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床榻上铺着锦被绣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他情将香菱放在那张大床上,动作并不温柔,香菱被摔得闷哼一声,身子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慌忙想要爬起来,可西门庆已经回身关上了房门,还落了闩。那“咔嚓”一声落闩的轻响,像最后一道闸门落下,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希望。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香菱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敞开的衣襟,惊恐地望着西门庆。窗外的天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这奢华而空旷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沉水香的味道丝丝缕缕,本该是安神的,此刻却让她更加心慌。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西门庆沉稳的脚步声——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然后走到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他做这些动作时看也不看她,却更让她恐惧,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西门庆喝完茶,放下茶杯,这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他一步步朝床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香菱拼命往床角缩,可床就那么大一丁点,她能缩到哪里去?不过片刻,西门庆就已经站在了床沿,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柱上,另一只手伸过FQSK来,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堪称温柔,可那双眼睛里的欲念却如实质般灼烫。
“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自己把衣裳脱了。”
香菱浑身剧烈一颤,泪水又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死死攥着衣襟:“不……不要……求求您……”
西门庆并不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刚才我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不、不是……”香菱哭得抽噎,语无伦次,“我……我不敢……求您……放过我吧……我会好好伺候您……做牛做马……求您别这样……”
西门庆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忽然直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腰间的玉带。那是一条做工精细的玉带,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着祥云纹路,价值不菲。他将玉带解下,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外袍的盘扣,一颗颗解开,紫缎面的夹袍被他褪下,露出里头玄色的中衣。他做这些动作时目光始终落在香菱身上,像是在欣赏她惊恐无助的表情。
香菱眼睁睁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看到他健硕的胸膛轮廓在中衣下若隐若现,看疯情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手臂,还有腰间那条玄色中衣束带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她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明显隆起的轮廓——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帐篷,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那根阳具的粗壮。她恐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闭上眼睛后,黑暗中听觉和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隐隐的麝香味。
然后,她感觉到床榻微微下沉——他上来了。
香菱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西门庆已经单膝跪在了床上,正朝她逼近。她惊恐地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住了床柱,退无可退。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攥着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疼痛让她稍微风情清醒了一点,可清醒带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今天这一遭,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西门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最后落在那死死攥着衣襟的手上。他并不用力去掰,只是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手背,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猫:“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可听在香菱耳中却如恶魔的低语。她浑身都在颤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打湿了脸颊,也打湿了衣襟。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如果现在不自己脱,等他动手,只会更屈辱、更痛苦。
半晌,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一直死死攥着衣襟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僵硬,松开时指节都在发麻。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不断滚落<sup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FQSK
,然后开始解自己短袄上剩下的盘扣。一颗,两颗……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只能胡乱地扯。盘扣一颗颗松开,短袄彻底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抹胸。然后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去解裙带——那是一条细细的银红带子,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她解了半天才解开,裙带松散下来,月白色的绫裙失去了束缚,松松地挂在腰间。
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凌迟自己,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每一次指尖的颤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滴滚落的眼泪,都像是无声的哀求,却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强烈的欲望。西门庆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这副被迫献祭般的情态。他能看到她细白的脖颈,看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咙,看到她锁骨清晰的线条和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透过纱窗的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终于,香菱解开了裙带,双手颤抖着,一点点将裙子往下褪。那月白色的绫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床榻上,露出底下同样素色的绸裤。<su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情裤子是窄脚的,束着脚踝,勾勒出她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她脱到这里,已经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她不敢再继续,只是蜷缩在那里,低垂着头,肩胛骨因为抽噎而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凄美而破碎。
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敞开的短袄,浅粉色的抹胸,素色的绸裤,还有那双因为蜷缩而并拢的细白小腿。虽然还未完全裸露,但少女青涩而诱人的体态已经一览无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料。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观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细腻冰凉。香菱浑身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他手指在她脚踝上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触感,然后慢慢往上,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点点往上抚摸。那只手温热粗糙,带着练武之人的茧子,所过之处,香菱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aabook她紧紧闭上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是泄露了她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西门庆的手沿着小腿往上,摸到了她的膝盖,然后继续往上,抚过大腿外侧。绸裤的料子很薄,他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少女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他停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指尖轻轻在那里划着圈。香菱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寸许之遥,只要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她不敢想,只能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自己把裤子脱了。”西门庆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香菱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到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两簇幽暗的火焰,要将她彻底吞噬。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裤腰的边缘。绸裤的腰禁书楼身很松,她轻轻一拉,裤腰便滑落下来,一点点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还有最隐秘的那一小片布料——是一件同样素色的亵裤,用料轻薄,能隐约看到底下茂密幽深的阴影轮廓。
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凌迟,每一次布料滑落一寸,都像是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开一寸。当裤子褪到膝盖处时,她终于再也无法继续,双手死死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不要看……求您……不要看……”
她的哭声凄楚绝望,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破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西门庆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体内那股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不再忍耐,直接伸手握住了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啊——!”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亵裤被他轻易扯下,扔到床下,少女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那是少女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禁地,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片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覆盖着隆起的耻丘,毛发并不浓密,细细软软的,像初生的茸<su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aabook草。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缝隙间已经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在幽暗的毛发间泛着湿亮的光泽。那处干净得如同初绽的花朵,粉嫩娇怯,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是真正的处子之地。
西门庆的目光像有实质般落在那处,他能看到那两片小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能看到缝隙间渗出的湿滑爱液——那是身体恐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却也被身体本能的兴奋所驱使。他能看到那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阴唇的掩护下,此刻也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更深一些,透着诱人的粉红色。他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属于处子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情欲初开的甜腥气息,像最上等的催情药,让他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疯情书库 香菱感觉到双腿间彻底一凉,知道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扯去了。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西门庆已经分开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将她的腿撑开。他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将她纤细的双腿固定在两旁,再也无法合拢。她整个人被他钳制在身下,四肢都被控制住,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她只能徒劳地哀求:“不要……求您……疼……会疼的……”
西门庆俯下身,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混合着酒气和男性浓郁的气息。他的一只手依然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裸露的胸口。他直接伸进敞开的短袄里,隔着那层浅粉色的抹胸,握住了她一只柔软的乳房。那乳儿并不大,一掌就能完全包裹,却饱满柔软,形状姣好,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尖因为恐惧而硬硬地挺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指尖捻动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听着少女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呜咽。
香菱被他这么一揉捏,浑身剧烈颤FQBOOK抖起来。那只手又热又粗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揉搓,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夹杂着疼痛的奇异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周围的乳晕都开始发涨发麻。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和她内心的恐惧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崩溃。她拼命摇头,泪水不断滚落:“不要……别碰那里……”
西门庆低笑了一声,手指忽然用力,扯开了她的抹胸系带。那浅粉色的抹胸松脱开来,滑落到一边,一双雪白娇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那是十六岁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乳儿,像两团初雪,莹白细腻,顶端挺立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像初绽的樱花,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乳晕的颜色很浅,只有淡淡的粉,形状小巧可爱。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乳尖,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像过电般剧烈一颤。那种湿热的、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情让她整个头皮都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在她乳尖上来回打转,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牙齿轻轻啃咬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直达小腹深处,让她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下产生了反应,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也更加绝望。
西门庆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伸手探向她腿间那片潮湿的禁地。他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粗糙的指腹在那细嫩的褶皱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滑和温热。他能感觉到少女因为紧张而不断抽搐的肌肉,能感觉到那处窄小紧致的入口——那里的肌肉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却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滑一片。他的指尖在那缝隙间轻轻划动,寻找着那粒小小的阴蒂。
香菱浑aabook.net身僵硬,她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摸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她拼命夹紧双腿,可他的大腿撑在她腿间,她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试图摆脱那只手,可越是这样,那手指越是深入,指尖甚至已经探入了那紧窄的缝隙,碰到了那粒敏感的肉粒。
“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像小猫的呜咽。她立刻咬住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发出了这种声音!
西门庆却因为这声呻吟而更加兴奋。他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指尖开始在那粒敏感的肉珠上轻轻拨弄、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在他指尖下充血变硬,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虽然恐惧,可生理上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不断涌出,将他整个手掌都浸湿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将床褥都浸湿了一小片。那股处子特有的甜腥气息更加浓郁,混合着她<sup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身上淡淡的体香,像最上等的催情药,让他胯下的阳具胀得几乎要爆炸。
他终于不再忍耐,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早已蓄势待发,裤带一松,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阳具的尺寸惊人,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青筋盘绕,长度更是惊人,即使还未完全勃起到极致,也已经能看出其骇人的威慑力。
香菱睁开眼睛,正看到那根可怕的东西,一时间吓得连哭都忘了,只呆呆地看着,浑身冰冷。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更没见过这样粗壮狰狞的——那简直是凶器!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那会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她终于反应过来,发出绝望的哭喊:“不要……不要进来……会死的……我会死的……”
西门庆却只是低笑一声,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阳具,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她腿间那片潮湿的禁地来回磨蹭,感受着那处嫩肉的湿滑和温热。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混合着她汹涌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时不时疯情书库顶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听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
“会死的……”香菱还在绝望地哭求,泪水将整张脸都打湿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求您……饶了我吧……我会好好伺候您……做什么都行……求您不要进去……”
“做什么都行?”西门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那自己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那里。”
香菱浑身一颤,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照做,下一秒那根可怕的东西就会强行破开自己的身体。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直紧闭的双腿。那动作羞耻到了极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因为张开的动作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滑落。
西门庆看着她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粉嫩潮湿的禁地,眼神暗沉如夜。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风情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她整个下身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那个姿势极度羞耻,香菱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打开的祭品,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了。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暴露而泛起的凉意,也能感觉到那里正因为恐惧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而不断收缩抽搐,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西门庆终于不再忍耐,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紧窄的入口处。那里窄小得可怜,即使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滑一片,也无法完全容纳他粗壮的龟头。他稍稍用力,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陷入那紧致温热的肉缝中。那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抗拒着外物的侵入,可越是紧致,带来的快感越是强烈。他缓缓挺腰,将龟头一点点往那紧窄的甬道里挤。
“啊——!”香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在强FQSK行撑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那根阳具实在太粗了,粗得超乎她的想象,她感觉自己像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下体传来尖锐的、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肌肉紧绷到极致,甬道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推出去,却只是让它进入得更缓慢、更折磨。
西门庆能感觉到她甬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薄膜就在入口不远处,薄薄的一层,却顽固地阻挡着他的前进。他稍一用力,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膜——
“呜——!”香菱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裂开了,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是血。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着唇,唇瓣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可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超过了唇上的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强行撑开了自己的甬道,一寸寸往里深入,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新的、撕裂般的剧痛。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强行钉在了床板上,身体被撑开到极限,连呼吸都因为疼痛而变得困难。
西门庆感受到那层薄膜被顶破的瞬间,甬道内传来更加紧疯情致的挤压感,湿热的内壁紧紧箍着他的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像小嘴般吮吸着他。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汹涌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淌,将他整个下体都染得一片湿热黏腻。那种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猛地一挺——
“啊——!!”香菱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阳具彻底冲破了所有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击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无助地喘息、哭泣,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不断抽搐。
西门庆将整根阳具都埋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感受着那处娇嫩的处女地彻底被自己撑开、填满的快感。她的甬道紧致得惊人,每一寸内壁都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湿滑温热,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的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情性的所在——那是少女的子宫口,此刻因为他的撞击而紧闭着,却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
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血液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少女破碎的呜咽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初的动作很缓慢,他在适应这具生涩的身体,也在享受她因为疼痛而带来的极致紧致。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形状,能感受到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边缘残留在入口处,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摩擦着他的茎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加剧烈的快感。
香菱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她只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不断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棍搅动她的内脏。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头发。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破败的玩偶,被钉在床上,任由这个男人肆意凌虐。她想起自己短暂而飘零的一生,想起被拐子拐走时的恐惧,想起在薛府里小心翼翼伺候主子的日子,想起自己也曾幻想过未来的良人,幻想过红烛高照、举案齐眉<su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风情……可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她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一个被当作礼物送出的泄欲工具,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西门庆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初的怜惜(如果那能称之为怜惜的话)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征服欲和快感。这具身体虽然生涩紧致,却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甬道虽然因为疼痛而紧绷,可内壁却湿滑异常,爱液混合着血液,让他进出得越发顺畅。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身下,每一次挺腰都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少女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残酷。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处紧窄的入口被他撑得大开,能看到每一次抽插时带出的混合着血液的粘稠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也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那处粉嫩的肉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因为他的抽插而不断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液。他低头看着少女那张泪痕遍布的小脸,看着她因书为疼痛而失去血色的嘴唇,看着她空洞而绝望的眼神,体内那股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着我。”
香菱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看向这个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潮,额头上渗出汗珠,眼神炽热而疯狂,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她能看到他鼻翼因为粗重的呼吸而翕动,能看到他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丝残忍而愉悦的笑意。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会被这个男人活活操死在床上。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恐惧,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解脱感。如果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承受这些屈辱和痛苦了?
西门庆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濒死的绝望,竟然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那柔软的子宫口,将她整个身体都顶得往上蹿。香菱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眼神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还在承受凌虐的躯壳。
就在这时,西门庆忽然感觉到一书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粗壮的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她体内时,香菱浑身剧烈一颤,她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滚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那感觉太过强烈,竟然压过了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涌、灌满,然后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混合着血液,黏腻一片。
西门庆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他才缓缓停止射精,但阳具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内壁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疯情书库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顺着她温暖的甬道往里流淌,灌满她稚嫩的子宫。这种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去生气的少女——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帐顶,泪水还在无声地流,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下体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将她雪白的大腿染得一片污秽。她像一朵被彻底摧残、碾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一具美丽的空壳。
他缓缓抽出阳具,那根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液和乳白的精液,还有她晶莹的爱液,看起来淫靡而残酷。随着他抽出,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红肿的肉穴中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将床褥又浸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檀气息,混合着沉水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aabook淫靡的氛围。
西门庆下床,随意用一旁的布巾擦了擦下体,穿好裤子,重新系上玉带。他走到桌边,又倒了杯凉茶,仰头喝下,这才转身看向床上依然一动不动的香菱。她蜷缩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抱着自己,双腿仍然保持着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腿间那处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满脸的泪痕和绝望。
西门庆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些:“疼吗?”
香菱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呆呆地望着帐顶。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刚才那场酷刑般的性事里。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被使用过、被弄脏了的躯壳。
西门庆也不在意,他知道第一次对女人来说总是痛苦的,尤其是这样粗鲁的破身。不过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她习惯,让她驯服。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记住今天的滋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西门庆的女人。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
香菱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依然没有回应。
西门庆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外头候着的丫鬟早就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此刻见门开了,赶紧低头走进来,不敢多看床上一眼。西门庆淡淡道:“给她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裳,就安置在西厢房。叫厨房炖点补血的汤水送过去。”
丫鬟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狼藉、双目空洞的少女,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发憷,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西门庆不再多看,径自走出房间,回到了偏厅。薛蟠还在那里等着,见他出来,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迎上来:“哥哥,可还满意?”
西门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点了点头:“人不错。”
薛蟠搓着手,嘿嘿笑道:“那是自然,小弟挑选的人,怎会差了?哥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他又试探着问,“那……香菱她……”
“我收了。”西门庆简短地说,从袖中取出薛蟠之前给他的那封信,“这信,真是令妹让你转交的?”
薛蟠赶紧点头:“千真万确!是小妹亲手交给我的!哥<b class='ab3b2169ebe7fafcb1' aria-hidden='true'>情哥您瞧瞧那字迹,是不是宝钗的笔迹?”
西门庆拆开封口,抽出信笺,目光在上面扫了几扫。信上的字迹清丽工整,透着一股子闺阁的冷香。
薛蟠说完,像是才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一拍自己油光锃亮的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揉得有些发皱的信封,讨好地双手递到西门庆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还有这个,是我妹子宝钗给哥哥的亲笔信!嘿嘿,哥哥,您瞧瞧?”
给我的信?
西门大官人一愣。
接了过来。他拆开封口,抽出信笺,目光在上面扫了几扫。信上的字迹清丽工整,透着一股子闺阁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