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侍药悄呵梨汤暖,推拿轻嗅女儿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这词!薛宝钗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她自幼饱读诗书,于诗词一道造诣极深,眼光何其毒辣?
好一幅萧瑟孤寂的秋日图景!“西风”、“黄叶”、“残阳”,寥寥数笔,便将那深沉的、浸透骨髓的孤独与苍凉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意境之深远,笔力之凝练,绝非寻常附庸风雅之辈所能为!尤其是“闭疏窗”的“闭”字,更是神来之笔,将那隔绝外界、独自咀嚼寂寞的情态写得入木三分,带着一种阅尽世情的荒寒与无奈。
这上阕秋日孤寂,意境萧索的功力,已让她刮目相看,心中震动不已。
他……他这是站在残阳窗前想着我写下的么?
下阕陡然一转,笔触细腻旖旎到了极处!
侍药悄呵<sub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梨汤暖,推拿轻嗅女儿香!
正是他帮自己推拿,喂自己喝梨汤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推拿揉按间,肌肤相亲、暗香浮动,自己的娇羞,他的灼热……那张粗糙的大手……那更多的羞臊的举动含蓄不尽!
再等到读到最后一句。
’轰‘的一声,只觉平地一道惊雷,举目一片空白。
宝钗那两瓣点得鲜妍的唇,兀自微微启着,失了魂窍一般,将那“当时只道是寻常”七个字儿在舌尖上滚了又滚,嚼了又嚼。
初时,那低语几不可闻,只唇齿间逸出些微的颤栗,如同上好细瓷被指尖轻轻刮过。
嚼上两遍后,又仿佛自己心肝五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慢悠悠地往外拧那陈年的黄连汁子。
这哪是什么诗词,这最后一句分明是一把生了绿锈,豁了刀刃的钝剪子!!
不疾不徐,把糊在旧日心儿上的那层薄纱帐子,硬生生铰开一道口子。
这一铰,便泄出了多少灯前月下的暖意FQSK?多少习以为常的相伴?多少粗茶淡饭、寻常院落,浑不放在心上,由着它一日一日地溜过去。
待到一朝惊醒,人去楼空,才觉出那“寻常”二字的份量!
那习惯成自然,浑不以为意的物件,原是镶了金、嵌了玉、裹了十重软绸的宝贝疙瘩!
偏偏就这么丢了,成了再也捞不起寻不回的水底月镜中花!
薛宝钗捏着信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是在点醒我么?
那信笺上的字字句句,便如他那一只滚烫的大手,直喇喇探进她心子深处,将那层薄纱似的女儿矜持一把撕掳了去。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一遍又一遍地低吟着:“当时只道是寻常……当时只道是寻常……”
谁承想,一个市井里打滚的商贾,笔下竟有这般洞穿肺腑、直抵幽秘的能耐?将她那深藏心窍、连自己也不敢细咂摸的暗昧情思,写得如此大胆却又隐曲!
“我薛宝钗偏偏不甘心只道这寻常!只能道这寻常!”
那顶珠翠辉映的轿窗帘“哗啦”一声,被她猛地扯开!
宝钗半副娇躯探出轿疯情书库窗,一段粉颈扭转向后,一双杏目,穿透沉沉夜色,死死钉在远处那几点阑珊灯火——清河县已模糊成一片黯淡的影。
那人儿就在那里!此刻他在干什么?
可有一丝一毫……如我这般剜心刺骨的念想?
可曾有一瞬……如我这般魂飞魄散地想着他?!
心中的酸涩委屈,几乎要冲破那点大家闺秀的体面,她真想不管不顾,将那些在心底烧得滚烫的话,泼风般就此喊将出去!
让它们乘着这呜咽打滚的秋风,卷过荒野,扑到他的身边,钻进他的耳朵,烫进他的心窝里去!
想要大声的问出来,你这淫贼这般撩我有何意思?
没天良的冤家!既这般撩拨我,却为何又撒手不管?!
心底那点滚烫的痴念,在舌尖上辗转,几乎要破唇而出,恨不得大喊:
你倒是——快来追我呀!!!你只会写楞个诗词气哭我么?
你倒是——拿着你的川儿扇,骑着你那青儿马快来追我呀!!
你若此时此刻真个来追我,我便舍下这个薛家宝姑娘的壳子不顾,和你离了去!!
做妻也好,做妾也罢,这辈子就放肆这么一回!
可这呜咽的秋风啊!
只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徒劳地打转,卷起她几缕散乱的青丝,转不去自己身子里,也带不去这番话……
那清河县的万家灯火越来越远,从来也没有一盏为自己点亮!
她死死扒着冰冷的窗棂,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硬木里,丰润的胸脯在紧束的袄子下剧烈起伏,滚烫的泪终于冲破堤防,大颗大颗砸在探出窗沿的手背上。
等到颓然跌坐回那猩红锦褥,轿帘沉重落下,那泪珠儿早已断了线一般,扑簌簌,停也停不下!
若自己真个选入宫闱,作了那椒房近侍,从此锁在九重宫阙,日日对着凤藻宫的冷月,陪着金枝玉叶……今生今世,便是碧落黄泉,再难寻见了!
一念及此,喃喃自语……
小手儿按在自己如脂似雪的腹部,里头的肌肤,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日大手透来的滚烫,灼得心子都在发颤发酥。
唯有那句“当时只道是寻常”,被她含在舌尖,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地咀嚼,嚼得疯情书库满口苦涩,嚼得泪如雨下。
却不知,这样一个心中装满了人的宝钗,进入了贾府,把那金玉良缘打的稀烂。
西门大宅里。
月娘在厨房将晚膳的菜式汤水一一检点吩咐妥帖,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掸了掸衣襟上的水汽,回到前院来。她正指挥着小厮丫鬟们铺设桌椅、安放杯箸。
接着便往前头大厅寻去。
刚踏进门槛,却见西门庆从里头走了出来,身后影影绰绰还跟着个人,低眉垂首,紧跟在西门庆椅后站着。
月娘心下纳罕,脸上却堆起笑来,走近前问道:“官人回来了。”说话间,眼光便不由自主落在那小女子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这女子:已显出袅娜风流的身段儿。上身穿着新的青色绫衫儿,下系一条水绿罗裙,虽无甚鲜艳颜色,倒衬得她肌肤格外白腻,真个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额心还有一点胭脂痣,一双含愁带怯的秋水眼儿,怯生生垂着,不敢看人。
通身上下,自有一段天然生成的娇怯风韵,行动间又隐隐透着几分书卷清气,不似那寻常粗使丫头。月娘看着,心中先就起了三分怜惜,七分好感。
“这位是……”月娘对着西门庆,fengqing书库笑盈盈问道。
西门庆大官人笑道:“这是薛家那霸王送我的一个丫头,名唤香菱。倒是个伶俐的,字儿写得不错。”
那香菱听得提到自己,慌忙上前两步,对着月娘盈盈下拜,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儿:“奴婢香菱,给大娘磕头,大娘万福金安。”
她跪得极标准,膝头触地时那水绿罗裙在地上铺开如荷叶,纤腰塌下去,臀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这一拜之间,西门庆就站在她侧后方,目光恰好落在她那罗裙包裹的、初显婀娜的臀形上。十四岁的少女,臀肉虽未完全长开,却已有饱满的弧度,跪伏时软肉受压,在裙下微微变形,臀缝的凹陷在衣料下若隐若现。西门庆喉结滚动了一下——薛蟠这畜生,倒是会“疼”人,送来的这丫头,竟是个雏儿里都少有的标致货色。
月娘见她礼数周全仪态福相,一看就是大富人家教过,模样又实在可人疼,通身却透着书卷气,心中更喜,伸手虚扶道:“好个齐整孩子,快起来罢。瞧这通身气派,倒像是诗礼人家小姐出身。”
香菱起身时,因着裙摆窄,动作不免有些局促,双腿并拢着缓缓直起,那水绿罗裙紧贴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腿根,勾勒出两腿间微凸的、少女稚嫩的阴阜形状。西门庆的目光如细针般扎在那处,脑情子里已开始盘算——这样的好货色,若放在月娘房里,终究不便;须得留在自己眼皮底下,好好“调教”一番,将那点书卷气儿都“揉”碎了,换成淫媚。
香菱眼圈微红,轻声道:“奴婢本姓甄,幼时也曾读过几日诗书……奈何元宵灯会上被人拐了去,从此飘萍般转徙了几处……”说着便用绢子拭了拭眼角。
她声音本就细软,此刻带着哭腔,更是酥酥颤颤,落在西门庆耳朵里,竟有种别样的勾人。这丫头说读过诗书时,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光,那是深藏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清贵气息——这一点,格外让西门庆兴奋。他最喜欢的就是将这等“清贵”踩进泥里,看她哭泣求饶时,还能不能端着那点书卷气。
月娘听得叹息,转向西门庆,脸上是惯常的温顺柔和,试探着问道:“官人,这丫头看着倒是<sup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书个好的,又文静。既是薛大爷送的,不如就放在我房里使唤?也省得她没个着落。”
她话音未落,西门庆已经向前踏了半步。这一步走得巧妙,恰好站在香菱身侧不足一尺处。香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麝香和淡淡酒气的雄性气息,那气味浓烈而霸道,直往她鼻腔里钻。她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了,膝盖微微发抖——在薛家时,薛蟠偶尔也会靠得这样近,用那种让她浑身发毛的眼神打量她,但薛蟠是粗鄙的、直白的;而眼前这位西门大官人,眼神更深、更沉,像一口滚烫的油锅,要将她整个儿煎熟了、炸透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西门大官人笑道:“我看她识得几个字,是个斯文材料,让她跟着我,在书房里做个’伴读‘罢。闲时也好替我整理整理书卷笔墨。”
他说“伴读”二字时,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和,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却已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香菱那薄薄的青色绫衫袖口,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
疯情书库 香菱浑身一颤。
那只手——滚烫、粗糙、指节粗大,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硌得她细嫩的手腕皮肤生疼。但他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留下明显的红痕。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最柔软、最敏感、几乎能触到脉动的地方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那老茧刮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麻痒的、又带着些微刺痛的触感。
月娘就在眼前看着。可她看不到西门庆的小动作——他身子微微侧着,宽大的袍袖恰好挡住了两人手腕相接处。香菱的脸瞬间烧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那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粉色。她想抽回手,可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她想开口呼救,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只是一个刚被送来的奴婢,而他是这个宅子的主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爷……”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颤抖的字。FQSK
西门庆仿佛没听见,反而将脸转向她,笑容更温和了:“怎么?不愿跟着我在书房?”
他说这话时,拇指的摩挲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按压着她手腕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筋络往下刮。香菱腿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去——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羞辱性的触碰,可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时,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手腕处炸开,沿着手臂的筋脉一路向上,窜进她胸腔里,搅得她心口发慌、呼吸急促。
“奴婢……奴婢不敢……”她垂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就好。”西门庆这才松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他转向月娘,神色如常:“这丫头就安置在书房外间那间小暖阁罢。离我近些,使唤也方便。”
月娘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她如何看不出来?官人那眼神,那动作,那刻意强调的“离我近些”——这哪是什么“伴读”,分明是已将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当成了嘴边肉。可她能说什么?这宅子里,官人要哪个女人,从来fengqing书库不需要她点头。她只能将那份苦涩咽下去,脸上重新堆起温顺的笑:“官人说的是。书房清净,这丫头识文断字的,在那儿伺候也合适。”
***
当夜,书房。
已是亥时三刻。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香菱站在书案旁,垂着头,手里捧着一方刚磨好的墨。她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个时辰——西门庆说要看账本,让她在旁研墨伺候。可账本摊开在案上,他却没看几眼,只是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刀子一样,将她从头到脚一寸寸刮过去。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她研磨时墨锭与砚台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可这寂静里,却有种让她窒息的压力——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青色绫衫的布料薄,她虽未完全发育,但胸前已微微隆起两个娇小的弧度,顶端两点樱红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她下意识地含胸,想把那处藏起来,可这动作反倒让胸前的aabook.net布料绷得更紧,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
西门庆忽然开口:“过来。”
香菱手一抖,墨锭差点掉进砚台里。她放下墨锭,挪着步子走到书案前,离他大约三尺远停下,垂首道:“大爷有何吩咐?”
“再近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香菱咬了咬下唇,又向前挪了两步。现在,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能清楚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息——酒气更重了,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酸膻,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心慌的侵略感。
“会写字么?”西门庆问。
“幼时……学过一些。”
“写几个我看看。”他将一张宣纸推到她面前,又将蘸饱了墨的毛笔递过来。
香菱接过笔,手指却不争气地颤抖。她努力定了定神,在纸上写下“甄英莲”三个字——这是她的本名,被拐卖后,已经多年未曾提笔写过。字迹秀丽工整,笔锋里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嫩,却已是难得的好看。
“甄英莲……”西门庆念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好名字。可惜,从今往后,你就只是香菱了。”
他说着,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风情瞬间在她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笼罩。香菱想后退,可脚后跟抵到了书案的边缘,退无可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的热意,隔着薄薄的衣料,烘烤着她的皮肤。
“大、大爷……”她声音发颤,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别怕。”西门庆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那只手已按在了她肩上。掌心滚烫,力道却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动弹不得。“既是伴读,总得让我考校考校你的功课——听说你读过《诗经》?”
香菱点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后,是什么?”他问得随意,可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却开始缓缓向下滑动。
“是……是’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她背诵着,可心神完全被那只手夺去了——它滑过她的肩头,沿着她纤细的手臂外侧,一点点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处。他粗糙的指腹在她肘内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刮擦,那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记性不错。”西门庆赞赏似的点头,可动作并未停止。<sub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他的手忽然绕到她身前,握住了她那只握笔的手。
香菱浑身剧颤。
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滚烫、粗糙、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他的掌心紧贴着她手背的肌肤,指节与她的指节交错,几乎能感觉到彼此骨头的形状。他握着她的手,带动着那支笔,在“甄英莲”三个字旁边,缓缓写下“西门庆”三个字。
男人的字迹狂放霸道,力透纸背,与她秀丽的字迹并排放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近乎羞辱的对比。而更让她难堪的是——他写字时,身子紧贴在她背后,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以及那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而他胯下……
她不敢去想。
“来,再写一遍你的名字。”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小巧的耳廓,甚至能感觉他说话时,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的边缘。
香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被他操控着手,在纸上机械地写着“香菱”二字,可每一笔落下,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有个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衣料,抵在她后腰下方、臀缝上方的位置。
那是……
她虽未经人事,但被拐卖辗转这禁书楼几处,也隐约知道男女之事。薛蟠有时喝醉了,也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甚至有一次差点将她拖进房里,是薛家其他仆妇拦下了。她知道男人那处……是会变硬的。
可现在,这个刚刚认识不过半日的男人,就用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大……大爷……奴婢写完了……”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嗯,写得不错。”西门庆仿佛没察觉到她的颤抖,依旧握着她的手,却将那支笔搁下了。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缓缓环了上来,从她另一侧腰间穿过,两只手在她身前合拢——他彻底从背后抱住了她。
香菱僵住了。
这是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她娇小的身子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包裹,双臂被他环抱在胸前,动弹不得。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烙铁烫着。而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已从抵着她的后腰,变成了正正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处。罗裙的布料虽薄,却还是隔着一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龟头的位置恰好卡在她臀缝入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往那处凹陷里顶。
“别动。”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喑哑的欲望。“既是伴读,总得学些……书里没有的东西。”
他说着,环在她身前的双手开始缓缓移动。左手依旧握着她那只颤抖的手,右手却松开了,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
香菱穿着的是水绿罗裙,裙腰系在胸下,裙摆垂到脚踝。此刻,那只粗砺的大手,就从她腰侧开始,一寸寸向下摸索。他的手先是停在她胯骨的位置,掌心贴着那处微微隆起的骨头,拇指却狡猾地向前探,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阴阜上方的位置——那是少女最娇嫩、最私密的地带之一,从未被如此触碰过。
“唔……”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西门庆却仿佛没听见。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区域缓缓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她感觉到那处皮肉下、耻骨上方的微妙凹陷。他的指腹粗糙,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种刺痛的麻痒,而那麻痒又顺着小腹深处蔓延开去,让她腿间竟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湿意。
“知道这里是什么穴位么?”西<b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书门庆在她耳边轻声问,仿佛真的在授课。“这叫’气海穴‘,主一身之气——我替你按按,疏通疏通经络,日后读书时,脑子也清醒些。”
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拇指却已从“气海穴”的位置,缓缓向下移动。裙腰的布料是柔软的丝绸,他拇指略微用力,就将那布料按得凹陷下去,紧贴着她的小腹皮肤,一路向下滑。
香菱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正隔着裙腰的布料,沿着她小腹正中那条线,一寸一寸,往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逼近!
“不……不要……”她终于哭出声来,挣扎着想扭动身子,可身后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她根本动不了分毫。“求求您……大爷……奴婢……奴婢……”
“别怕。”西门庆的声音依旧温和,可那温和里已透出赤裸裸的欲望。“只是按按穴位罢了——你既是我的人,我总得替你调养好身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拇指已滑到了裙腰的正下方——那里,再往下半寸,就是她两腿之间、少女最娇嫩的阴户所在。裙腰的布料在此处收紧,他的拇指按在那布料的边缘,指腹有一半已探入了裙腰下方那片幽暗的、温热的地带。
香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指腹疯情书库,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缘那片细软的茸毛!那是她从未让人触碰、甚至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茸毛细软稀疏,可当他的指腹擦过时,带来的却是灭顶的羞耻和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
她的腿开始发软,若不是他紧紧箍着她,此刻她已瘫倒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书案上那幅写着两人名字的宣纸上,将墨迹晕染开一片湿痕。她想求饶,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堵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西门庆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的颤抖——那种纯粹的、未经人事的青涩恐惧,比任何成熟女人的风情更能激起他摧毁的欲望。他的拇指在她耻骨上缘那片细茸上缓缓摩挲,偶尔还会故意往下探半分,触及她阴阜上方那片柔软隆起的皮肉。少女的阴阜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了娇憨的弧度,皮肉细嫩如凝脂,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香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西门庆的人了——懂么?”
他说着,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猛地往前一顶!
这一下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结结实实地、隔着两人的衣料,将那粗硬的肉棒顶端龟头,死死顶进了她臀缝的凹陷深处!罗裙的布料被挤压得紧贴着她臀缝的肌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滚烫、硬实、甚至能分辨出顶端马眼的位置,正隔着布料,死死抵在她肛门括约肌外缘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啊——!”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西门庆却在这时松开了她。
他后退一步,那滚烫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臀缝,那股灭顶的压迫感骤然消失。香菱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书案旁,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泪水糊了满脸。她身上的青色绫衫已被冷汗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单aabook.net
薄却已初具曲线的身形;水绿罗裙在方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裙摆散开,露出她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微微颤抖的小脚。
西门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胯下那处,袍子已被顶起一个明显的、惊人的鼓包——那肉棒甚至还没完全勃起,却已有如此尺寸,若是完全挺立……香菱不敢想。
“今日就到这里。”西门庆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近乎侵犯的“按摩授课”从未发生过。“你且回去歇息——就睡在书房外间那暖阁里。明日辰时,再来书房伺候。”
香菱趴在地上,抖得说不出话。
西门庆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满脸泪痕,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那双含愁带怯的秋水眼儿此刻写满了恐惧和屈辱,却又有一种被泪水洗过的、惊人的清亮。西门庆盯着她看了片刻,拇指抚过她柔嫩的唇瓣——那唇瓣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咸涩湿润。
“记住,你是我的人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风情气温和,眼神却冰冷如刀。“无论从前你姓甄还是姓什么,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么?”
香菱颤抖着点头,眼泪又滚了下来。
西门庆松开手,直起身,整了整衣袍,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一抹灰尘。“去吧。”
香菱几乎是爬着出了书房。她踉踉跄跄地跑到外间暖阁,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压抑不住,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她哭得浑身发颤,可方才书房里的一幕幕,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那根硬邦邦顶着她臀缝的肉棒、那在她小腹下方缓缓摩挲的拇指……每一处触碰,都带着让她恐惧却又有种陌生悸动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拇指擦过她耻骨上缘的茸毛时,她腿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小股滑腻的液体……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亵裤内侧已有微微的湿意。
***
翌日,辰时。
香菱几乎是踩着点来到书房。她一夜未睡,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昨夜她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三遍,可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子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汗味、麝香和令人心慌的侵风情略感。
西门庆已在书房里了。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锦缎袍子,腰间系着玉带,正坐在书案后翻看账本。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了?”他语气平常,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过来研墨。”
香菱咬着下唇,挪步上前。她今日特意换了身衣裳——依旧是青色绫衫,却是件更厚实、布料更粗糙的,下身的罗裙也换了条颜色更暗、裙摆更宽的。她以为这样能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可这身打扮落在西门庆眼里,却只让他觉得好笑——这小丫头,以为穿得厚些就能防住他?
她走到书案旁,拿起墨锭,开始研墨。动作依旧有些僵硬,手指也微微颤抖,却比昨日镇定了些——至少,她没再哭。
西门庆放下账本,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到纤细的腰身,最后停在她被罗裙包裹的、微微翘起的臀儿上。他昨日顶过那里,知道那臀肉虽未完全长开,却已十分柔软有弹性,臀缝紧窄,若是FQBOOK扒开那两瓣嫩肉,将肉棒插进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研墨的手法不对。”他忽然开口。
香菱手一抖,墨锭又差点滑落。她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惊慌:“奴婢……奴婢笨拙,请大爷指教。”
西门庆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又是昨日那种姿势——他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笼罩住她,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握住了她握着墨锭的手。
香菱浑身一僵。
“要这样。”西门庆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手腕要稳,力道要匀——你看,这里,这样转。”
他握着她的手,带动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画圈。他的掌心依旧滚烫粗糙,紧贴着她手背的肌肤,指节与她交错。这姿势看似在教她研情墨,可他的胸膛却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他的胯下……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无声息地顶了上来。这一次,他似是刻意调整了角度——肉棒顶端龟头不再抵着她臀缝上方,而是径直顶在了她两瓣臀肉的正中央,臀缝凹陷的最深处。罗裙布料被挤压得紧贴肌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顶端马眼的位置,正隔着布料,一下下、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肛门括约肌外缘那片最最羞耻的区域。
“唔……”香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又开始发软。
“专心。”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握着她手的力量也加重了几分。“既是伴读,就得学好这些基本功——连研墨都研不好,我留你何用?”
情他的话语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香菱听懂了——若是她不配合,他随时可以将她赶出去,或者……像对待其他不听话的丫鬟一样,随意处置她。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惧,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强忍着不敢哭出来。
西门庆感受着怀里娇躯的颤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能清楚感觉到——她那两瓣臀肉虽未完全发育,却极为柔软紧实,臀缝紧窄,此刻被他粗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死死抵着,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凹陷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颤动。若是能扒开那两瓣嫩肉,将那紧窄的臀缝彻底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然后再将自己这根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插进去……
他光是想想,就几乎要射出来。
“好……好孩子……”他声音喑哑地夸了风情一句,握着她的手缓缓研磨着墨,可另一只手,却已悄然抬起,从她另一侧腰间环了过去。
又是昨日那样的拥抱姿势。他两只手臂在她身前合拢,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锁在怀里。她纤细的手臂被他困在胸前,动弹不得。而他那只刚从她腰间穿过来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在原处——它缓缓向下滑去,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她微隆的胯骨,最后……
停在了她后腰与臀儿相接的凹陷处。
“这里,”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这叫’命门穴‘,主肾气——我替你按按,也是通经络。”
他说着,那只按在她后腰凹陷处的手,掌心开始缓缓用力。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她感觉到那处皮肉被按压的酸痛。她本就因紧张而紧绷的腰肢,被这样一按,更是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她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往后靠——这一靠,却正正撞进了他怀里,两人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
而她这一靠,也恰好将她那两瓣臀肉,更紧密地贴上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肉棒的尺寸,惊人地粗长。龟头死死抵着她臀缝凹陷的最深处,而后面那根粗硬的柱身疯情书库,则紧贴着她两瓣臀肉的内侧。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虬结跳动的血管,以及那勃起时惊人的热度。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往前倾身,脱离那滚烫的压迫,可环在她身前的双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臀缝里缓缓磨蹭、顶弄。
西门庆的呼吸越发粗重了。他几乎能想象出——若是扒下她的罗裙和亵裤,露出她那两瓣雪白娇嫩的臀肉,臀缝紧窄如一线,里面那朵粉嫩的菊花怯生生紧闭着,周围是细软的茸毛……然后他将这根粗硬的肉棒抵上去,龟头拨开那紧窄的臀缝,一点点往里挤,挤开那紧致生涩的肛门口,一直插到最深……
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他开始控制不住地、一下下、有节奏地往前顶。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顶端龟头一下下往她那紧窄的臀缝深处挤。每一次顶弄,都隔着布料,将龟头死死挤压在她肛门括约肌的位置;每一次退后,aabook又故意用肉棒柱身摩擦她两瓣臀肉的内侧。
那感觉太刺激了——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紧实,以及那臀缝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颤动。而她显然也感觉到了这顶弄的羞耻,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别……别这样……求您……”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求您……饶了奴婢……奴婢……奴婢怕……”
“怕什么?”西门庆的声音已彻底喑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只是替你按按穴位,教你研墨罢了。”
他说话间,顶弄的动作并未停止。甚至,他还故意加重了力道,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往她臀缝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几乎将她肛门括约肌那圈紧致的肌肉都顶得凹陷进去!
香菱浑身剧颤,双腿一软,若不是他紧紧箍着她,此刻她已瘫倒在风情地。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滑腻的液体……甚至比昨夜更多、更汹涌。那陌生的湿意让她恐惧,更让她羞耻——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她竟然……竟然会有反应?!
“大爷……大爷……”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一遍遍地唤着,既是求饶,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呻吟。
西门庆享受着她的颤抖和哭泣。他喜欢看这种清纯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在他手中破碎的过程。他继续一下下顶弄着她的臀缝,同时那只按在她后腰“命门穴”的手,也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从他的角度来看,她跪伏在书案前研墨的姿势,恰好让那两瓣臀儿高高翘起,罗裙的布料紧贴着臀肉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他的手顺着她后腰的凹陷滑下,滑过那微微起伏的脊沟,最后……
停在了一处温热的、柔软的凹陷处。
那是她的尾椎骨下方,两瓣臀肉的起点。再禁书楼往下,就是那紧窄的臀缝。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处凹陷——那是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之一,从未被异性触碰过。
香菱感觉到了——他的手,就停在她臀缝的入口!再往下半分,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朵紧闭的菊花!她惊恐地夹紧臀肉,可这动作反倒让臀缝更加突出,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直直熨烫在那朵娇花上,羞得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如牛喘。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他现在就想扒下她的罗裙,将她按在书案上,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紧窄的生涩的菊花里!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太快了,就没意思了。他要慢慢来,一点点地摧毁她的矜持和羞耻心,让她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求欢……那过程,才是真正的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按在她臀缝入口的手,也停下了胯下那根肉棒的顶弄。他松开了环抱她的双臂,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香菱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书案旁。她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剧烈地喘息着,泪水糊了满脸,身上的衣衫又被冷汗浸湿了大半。她能感觉到——亵裤内侧已FQBOOK湿透,那股陌生的、滑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西门庆整理了一下衣袍,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按摩授课”从未发生过。“今日就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喑哑。“你去歇息罢——午后未时,再来书房伺候。”
香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书房。跑到外间暖阁里,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然后缓缓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压抑地低声哭泣。
这一次,她哭得更加绝望。因为她发现——当西门庆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弄她臀缝时,她虽然恐惧、屈辱,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了一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快感。那快感像是细细的电流,从被顶弄的肛门括约肌处炸开,顺着尾椎骨窜进小腹深处,搅得她浑身发软、腿间湿透…FQBOOK…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事情有反应?!
***
午后,未时。
香菱几乎是拖着脚步来到书房的。她洗了脸,重新梳了头发,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依旧是青色绫衫,水绿罗裙,可她知道,无论穿什么,都挡不住那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和肆无忌惮的触碰。
西门庆不在书房里。
香菱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紧张起来——他不在,是去哪了?会不会突然回来?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书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西门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卷书。他今日换了身月白色的绸衫,头发用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儒雅。可香菱知道,这儒雅只是表象——在那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头贪婪凶猛的野兽。
“来,今日教你读书。”西门庆在书案后坐下,将那卷书摊开在FQBOOK桌上。“坐下罢。”
香菱小心翼翼地在书案旁的绣墩上坐下。她没敢坐实,只坐了半个屁股,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裙摆,不敢看他。
“这是《诗经》的《淇奥》一章。”西门庆指着书卷上的字句,“念来听听。”
香菱垂眸看去,轻声念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的声音本就细软,念诗时更是清越婉转,如同珠玉落盘。西门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听,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节拍。等她念完一段,他开口问:“可知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何解?”
香菱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是说……君子的品格,要像玉石一样,经过切磋琢磨,方能成器。”
“嗯。”西门庆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你觉得,你需不需要……’切磋琢磨‘?”
香菱一愣,抬眼看向他,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带着情欲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脸一红,慌忙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aabook:“奴婢……奴婢愚钝……”
“我看你也不笨。”西门庆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弯下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又是那种滚烫粗糙的触感。香菱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他将她从绣墩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绣墩上,却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站定。
“来,”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替我捏捏肩——站了一天,肩膀酸得很。”
香菱咬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双手放在他肩上,开始轻轻捏揉。她的手法生疏,力道也轻,可那双小手柔软细嫩,隔着绸衫按在他肩头,竟也有种别样的舒服。西门庆闭着眼,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偶尔还指点一句:“这里,用力些……对,就这样……”
可这种“正常”的侍奉,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风情
西门庆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握住了她一只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侧一拉。香菱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竟跌坐在他腿上!
绣墩不大,她这一坐,几乎是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怀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就硬邦邦地、滚烫地、抵在她的臀下!
“大、大爷……”她惊慌地想站起来,可他的手臂已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别动。”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坐着——替我捏肩。”
香菱浑身僵硬如石。她坐在他腿上,臀下压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那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隔着两人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臀肉的每一寸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正抵着她臀缝凹陷的入口;而肉棒的柱身,则紧贴着她臀肉的内侧,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动。
她根本无法专心捏肩。她的手按在他肩上,却不听使唤地颤抖,力道时轻时重。而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臀下那根硬物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sub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肉棒的形状和热度仿佛都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呼吸的加深,那肉棒在她臀下又硬了几分、粗了几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要将她的臀肉烫穿。
西门庆享受着她紧绷的、颤抖的身体。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滑。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衣物——他的手,直接滑到了她罗裙的裙腰处,指节勾住了那根细细的腰带。
香菱浑身剧颤:“大爷……不要……”
“别怕。”西门庆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我只是……替你检查检查——看你今日,可有好好穿衣裳。”
他说着,手指已勾着那根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本就系得不紧,被他这一扯,瞬间松开。罗裙的裙腰失去了束缚,微微松垮下来。西门庆的手趁机从松开的裙<sup class='abcee7c693243be196'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腰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她亵裤的边缘。
那亵裤是柔软的棉布,细密贴身。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亵裤的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最娇嫩的肌肤——那里,距离她两腿之间娇嫩的阴户,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香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腿并拢,想阻止他的手继续深入,可这个姿势——她坐在他腿上,两腿并拢时,却恰好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更紧密地贴在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在她亵裤边缘的触碰,她腿间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意又开始泛滥……
西门庆的指尖在她亵裤边缘缓缓滑动。他没有急着往下探,而是像在丈量什么似的,一点一点,从她小腹正中,滑到她左侧胯骨的位置,再滑回来,又滑到右侧胯骨的位置。每一次滑动,他的指腹都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软的书茸毛。那茸毛稀疏细软,刮擦时带来细细密密的麻痒,而那麻痒又顺着小腹深处蔓延开去,让香菱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哭什么?”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我这不是在教你么?教你……该如何伺候男人。”
他说着,那只在她亵裤边缘游移的手指,忽然往下探了半分。指尖直接触到了她亵裤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温热的少女阴阜。
香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就停在她阴阜的上缘!那是最最私密、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隔着亵裤薄薄的棉布,按压在娇嫩的阴阜皮肉上。那按压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透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