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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畅谈天下大势(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130 更新:2026-08-14 08:02:30

  西门大官人一挥手,陈安就注定了结局。

  佛堂那边,月娘一句话就定了玉箫后半辈子。

  一句生,一句死。

  这权势是那判官笔尖的墨迹,是生死簿上的阳寿!

  这权势就是任你跪地哭破喉咙,也改不了的阎罗殿前一句断词!

  前厅酒过三巡,菜换五味。

  这边西门大官人满面红光,周侗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少年岳飞虽只垂首恭听,偶尔问话插话。

  三人虽是面色各不相同,但都已是酒醉了七分。

  谈天说地,天南地北。周侗见多识广,说起江湖轶事、拳脚功夫,滔滔不绝。

  西门大官人虽说酒量不如对面两位豪杰,但阅历和先见自然是超俩人。

  岳飞年纪虽小,偶尔插言,竟也颇有些见识。

  周侗谈及北地风物,感慨金人骑射之精,边军应对不易。

  西门庆打个酒嗝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放下酒杯:“师父所言极是。北地苦寒,生民剽悍,金人自情幼长于马背,弓马娴熟是其根本。然国之强弱,非仅在一兵一卒之勇。”

  “小子在南北行商,略有所感。北地看似兵锋锐利,实则部族纷争未息,权贵贪享安逸,根基未必稳固;而我朝虽富庶,然承平日久,武备松弛,更兼昏……咳……”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顿了顿:“更兼上下奢靡成风,吏治……嘿,积弊颇深。此消彼长之下,北疆之忧,恐非一时一地之患,实为心腹大患之兆。若不能居安思危,痛下决心整饬内政、强兵固本,未来局势,怕是艰难。”

  这番话视野之开阔,分析之冷静透彻,远超周侗平时接触的江湖豪客或地方官吏。

  周侗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暗赞:“不想自己这下不来台面收的挂名徒弟,见识竟如此深远!不局限于刀兵之利,更看透国势消长、人心向背之理。这份眼光格局,哪里像个寻常富商?倒似……倒似庙堂之上忧国之士!天子脚下,竟然还有一位如此豪客。”

  他对西门庆的看法,瞬间拔高了许多,对这记名徒弟有了几分真传的心思。

  话音未落,酒意终于上涌,大官人身体微微一晃,口中含糊地低语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随即身体一软,竟直接醉倒在了席间,伏案不起。

  恰逢月娘满腹心思的走了回来,见此情形赶紧先让小厮送老少俩人回厢房休息去。

  又对小玉说道:“去灶上把那碗温着的醒酒石菖蒲汤端来。”最后扬声指挥:“再来两个人,拿热手巾把子和水盆来,给官人擦擦脸醒醒神!”

  香菱站在一旁,听见吩咐拿手巾和水盆,便下意识地要迈步去取。她身子刚一动,一道目光就钉在了她身上!

  正是情潘金莲!

  金莲儿方才就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这个新来的丫头。见她身量纤细,腰肢儿不盈一握,低眉顺眼站在那儿,活脱脱一朵娇怯怯、颤巍巍的白莲花。尤其那眉眼间天然一段风流愁绪,更是看得潘金莲心头酸起!

  自己正巴巴盼着官人再寻她温存,好把这关系坐实了。谁知一转眼,又来这么个娇滴滴、文绉绉的丫头!主子还把她放进了书房,分明是上了心!这还了得?

  香菱被她一看,稍稍迟疑,金莲儿赶紧抢在她前面端了过来。

  月娘正拿碗打着醒酒石菖蒲汤,示意她去擦,作为内房丫鬟,这也是她该做的事。

  潘金莲端着热气腾腾的手巾把子,扭着水蛇腰挨到醉倒的西门庆身边。得意的瞥了一眼香菱,将那热腾腾、绵软软的巾子展开,一双玉手儿捧着,便往男人的脖颈上、脸颊上细细地揩抹起来。

  她动作放得极轻极柔,丹凤眼低垂着,目光黏在西门庆醉后微张的厚唇和滚动的喉结上,痴痴的,像是蘸了蜜糖。

  她擦得极其专注,身子也越挨越近,鼓胀胀的隔着薄衫子紧紧贴住西门庆的臂膀,仿佛要用这温香软玉,将自家这醉倒的男<sup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人牢牢裹缠住才好。

  等到西门大官人酒意略略消散,神思稍清,月娘便使个眼色,把那香菱和金莲都支了出去。她又亲自走到外间,将厅门“哐当”一声闩死。这才转身,疾步走回西门庆跟前,也不顾那地上冰凉,“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官人!”月娘声音带着哭腔,头深深埋了下去,“妾身该死!特来向大官人请罪!”

  她这一跪,姿态拿捏得极妙。上身匍匐在地,腰臀却故意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那件湖蓝色绣缠枝莲花的绸衫本就裁剪得贴合身段,此刻因跪伏而绷紧,后腰处陷出一道深痕,再往下便是丰腴滚圆的臀丘。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发亮,隐隐透出里头葱绿色小衣的轮廓。她膝行两步,那对圆臀便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如同一对熟透的蜜桃,颤巍巍悬在枝头,等人采撷。

  西门庆的酒意尚未完全散去,眼前景物还带着三分朦胧。但男人对这等春光,天生就是敏锐的。他晃着脑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一片浑圆上。酒意蒸腾,血液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最后都汇聚到胯下那根孽根上。醉aabook.net眼惺忪间,他看到月娘的裙摆因跪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脚踝之上,是藕白色绣袜,再往上,就是被深色裙布严实包裹着的小腿曲线。仅仅这般惊鸿一瞥,就让他那根东西硬生生顶了起来,将绸裤撑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老夫老妻何至于此!”他笑道,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沙哑。脚步虚浮地踱到月娘跟前,并未立即扶她,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月娘俯首时后颈那片细腻的白,几缕碎发散落其上,乌黑衬着雪肤,更添撩拨。她肩背因呼吸微微起伏,绸衫下的身子,他再熟悉不过——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丰润。此刻这具身子正以这样臣服的姿态跪伏在他脚下,如同一件献祭的祭品。

  西门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咕噜。他伸出大手,却并未去碰月娘的胳膊,而是径直探向她的后颈。掌心滚烫,带着酒气蒸出的汗意,就这么隔着发丝,按在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手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月娘身子猛地一颤,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是惊还是惧。

  “抬起头来禁书楼。”他命令道,声音沉沉的,带着酒后的喑哑。

  月娘顺从地缓缓仰起脸。灯光下,她眼眶微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也透着粉,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气模样。可那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极隐秘的、狐狸般的媚态。她知道官人吃哪一套。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却也是刻意练过无数遍的。唇瓣被她舔得水润润的,泛着樱桃般的暗红光泽。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捧住月娘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蛋,那触感,比上好的苏州绸缎还要滑。他的目光从她哭红的眼,移到微张的唇,再移到那段雪白脆弱的脖颈。喉结那里,随着她紧张的吞咽,正微微滚动。

  “官人……妾身知错了……”月娘声音更软,带了三分哭腔,七分娇媚。<sub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情她仰着脸,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眼波流转,直勾勾地望进他眼里。那眼底深处,有水光潋滟,也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约。

  西门庆没说话。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带着些微麝香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将月娘密密实实地笼罩。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喷在她脸上,又烫又痒。他的拇指,正沿着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摩挲着,力道时重时轻,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

  月娘的心跳得飞快。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意正慢慢升腾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处早已湿了薄薄一层,亵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官人……”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带着颤,像是受不住他这般审视。

  西门庆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猛兽即将享用猎物的餍足。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胳膊——不是搀扶,而是五指如铁钳般箍住了她上臂。力道极大,月娘痛得轻嘶了一声,却不敢挣扎。他手臂用力,猛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sub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情来。月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扯得向前踉跄,重心不稳,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坚硬滚烫的胸膛,撞得她胸前的软肉一阵闷痛。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棍状物,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那硬度……月娘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红了。

  西门庆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两人身体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的下体那根东西,隔着衣裤,正嵌进她双腿间的柔软凹陷里。他甚至恶意地、缓慢地、前后磨蹭了一下。粗糙的绸裤布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月娘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你方才说……该死?”西门庆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地喷进她耳蜗里。他咬字很慢,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搔着她敏感的耳膜。“怎么个死法,嗯?”

  月娘浑身一颤。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贴着说话,热气灌进来,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aabook发出小猫似的、细弱的呜咽。

  西门庆低低地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她。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移动,不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丈量和品鉴的意味,从她侧腰的凹陷,一路滑到肋下,再缓缓移到后背。手掌所过之处,衣料被揉皱,身体被点燃。月娘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肤上。

  “衣服穿得不少。”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手指却灵巧地探到了她颈后,摸索着绸衫盘扣的系带。那是精巧的蝴蝶结,系得并不紧。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扯,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松开了。

  月娘一惊,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掩。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脯不得不更加向前挺起,原本就绷紧的衣襟,此刻因为少了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束缚,领口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从西门庆的角度,恰好能窥见一线深壑,以及那深壑两侧,如玉如脂的饱满弧度。

  “官人……别……门FQSK还没……”月娘慌乱地挣扎,尽管那挣扎微弱得可怜。她眼角余光瞥向厅门的方向,方才月娘出去时,是亲手闩死的。可即便如此,在这种地方……前厅的烛火还亮着,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弥漫着酒菜和男人体味混合的气息。这里可不是内室卧房!

  “门?”西门庆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滑到了第二颗盘扣。“闩死了,怕什么?方才在外头,潘金莲那骚蹄子给你擦脸的时候,你不是挺大方?”

  他语气里的醋意和独占欲毫不掩饰。月娘心里反而一松——官人这是在计较先前金莲挨得太近!她不敢再挣扎,只是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动作。

  第二颗、第三颗盘扣相继被解开。湖蓝色的绸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头葱绿色的绸制抹胸。那抹胸是月娘精心挑选的,颜色鲜嫩,料子轻薄,紧紧裹着她一对丰乳,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深沟壑。抹胸上方,大片雪白的胸脯曝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两点嫣红,因着凉意和情动,已然悄悄挺立,将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起。

  西门庆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月娘的手臂软软垂下,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转而用双手,直接覆上了那对风情绵软。隔着薄薄的抹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丰盈和弹性。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挺立的乳珠,隔着布料,用指甲盖轻轻刮搔。

  “嗯啊……”月娘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双腿发软,若非被他搂着,早已瘫倒在地。

  “骚货。”西门庆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欲火。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直接印上了她敞开的锁骨。不是亲吻,而是吮吸,带着牙齿的啃咬。力道不轻,很快就在那片雪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印记。月娘痛得吸气,可痛楚之后,却是更汹涌的、带着堕落的快感。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湿润的痕迹从锁骨蔓延到胸脯上方。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皂角和体香的暖香。终于,他张口,隔着那层葱绿色的薄绸,含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尖。

  “官人……别……那里……”月娘浑身剧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厚实的肌肉里。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柔软的舌<sup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FQBOOK头隔着布料舔舐、卷弄,牙齿轻轻磕碰、啃咬。那种刺激,远比直接接触更磨人,因为隔着一层阻碍,反倒让人更渴望被彻底占有。薄薄的绸料很快被唾液濡湿,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粒硬挺红豆的形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颤栗、胀大。

  西门庆一边吮吸着一边含糊道:“方才在佛堂,不是挺威风?一句话就定了玉箫的后半生?”他松开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我的大娘子,手段厉害得很呐。”

  月娘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又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脑子早已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回应:“妾身……妾身都是为了官人,为了西门府的体面……”

  “体面?”西门庆哼笑,大手猛地往下一扯!葱绿色的抹胸带子被扯松,一边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和烛光下。乳尖早已被他玩弄得充血硬挺,呈现出深沉的莓红色,顶端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他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用滚烫的唇舌裹住了那颗战栗的红豆。aabook

  “唔——!”月娘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电击一般。湿滑滚烫的舌头直接舔舐着最敏感的尖端,吮吸的力道大得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他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裙子,直接覆上了她臀丘最丰满的地方,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

  “官人……啊……轻点……受不住了……”月娘再也顾不得矜持,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主动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用腿心那处湿透了的柔软,去磨蹭他胯下硬如烙铁的巨物。

  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瓣上。此刻随着她扭腰的动作,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灭顶FQSK般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快要化了,从里到外,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只等着被他彻底搅乱、贯穿。

  西门庆感受到了她的主动和渴求,欲火更是熊熊燃烧。他松开口,那乳尖已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看着月娘意乱情迷的媚态,他眼中欲色更浓,低吼道:“跪下去。”

  月娘一愣,尚未反应过来,西门庆已经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

  “噗通”一声,月娘双膝着地,又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只是这次,她不是匍匐请罪,而是被迫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他胯下那顶得老高的、鼓囊囊的绸裤。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隔着薄薄的绸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的狰狞轮廓——粗长,怒涨,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小圆点。那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液。

  “舔。”西门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月娘的脸烧得滚烫。虽然夫妻多年,床笫之间什么花样都玩过,口<sup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舌侍奉也并非第一次。但在这种地方,跪在冰冷的地上,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男人口交……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颤,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快感也从心底滋生。她是高高在上的正头娘子,可此时此刻,却要跪在男人胯下,用嘴去伺候那根代表着权力和欲望的阴茎。这种身份的落差,这种臣服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她更深沉的、近乎自虐的兴奋。

  绸裤的系带被解开,松垮垮地褪到腿根。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啵”的一声弹跳出来,直直地挺立在月娘眼前。

  烛光下,那物事简直骇人。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通体紫红,青筋缠绕,犹如一条沉睡苏醒的恶龙。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淡淡的情欲腥膻,霸道地占领了月娘的嗅觉。

  “看什么?还不快点!”西门庆不耐地催促,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月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驯服和媚意。她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捧住了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情柱。触手之处,皮肤滚烫,筋脉跳动,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张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不断吐露先走液的马眼。

  咸腥、微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忍着那陌生的不适感,舌尖绕着龟头顶端打转,将那些黏液悉数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但尺寸实在惊人,她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容纳前端三分之一。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西门庆舒服得长长舒了口气。他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正妻,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因他的按压而有些松散,几缕乌发垂落在颊边,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雪白的脸颊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嘴唇被迫张开到极情限,唇瓣被摩擦得嫣红水润,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双总是含着威严和算计的凤眸,此刻水雾蒙蒙,眼角染着情动的红晕,正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臣服和取悦。

  这幅画面,极大地满足了西门庆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他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呜!”月娘猝不及防,龟头重重撞在了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后退,可后脑被他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拼命调整呼吸,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容纳更多。

  西门庆却不管她的不适,他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肉棒进出着她娇嫩的口腔,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舔舐,牙齿偶尔的轻刮,以及喉咙深处随着他顶入而发出的本能的吞咽蠕动。那紧致湿热又柔软的包裹感,与她那端庄外表形成的反差,让他快感倍增。

  他一边操弄着她的嘴,一边哑着嗓子问:“玉箫那贱婢,你也这么伺候过?”

  月娘口中被塞满,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风情呜呜”声,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于辩白的委屈。

  “谅你也不敢。”西门庆冷笑,抽插的动作却更加粗暴,每次都力求顶到最深。“你是我的正妻,是这西门府的女主人。就该有女主人的样子——在外头替我操持家务,整治下人;在床上,就得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挨操,张开嘴给我吃鸡巴!”

  粗鄙露骨的言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月娘的心上。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起了反应。花穴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早已将裙下的亵裤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冰凉的湿痕。她空着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偷偷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了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指尖一触,强烈的电流便窜遍全身,她闷哼一声,腰肢软得更厉害。

  西门庆眼尖,看到她裙下的小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兴奋。“自己摸上了?骚货!就缺男人这根东西插你是吧?”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唇和FQSK他的龟头。

  月娘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可眼神里那汪春水,却更加泛滥。

  西门庆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湖蓝色的绸衫连同里面松脱的抹胸,被一起从她身上撕了下来!月娘上身顿时赤裸,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珠因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凉意,硬挺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牙印,尤其是左边那只,乳晕都被吮吸得有些红肿。

  西门庆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方才他们喝酒的八仙桌边缘。桌面上的杯盘碗筷被他粗鲁地一扫而空,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月娘上身伏在冰冷的桌面上,赤裸的胸脯压在硬木上,乳头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腰臀高高撅起,裙子被西门庆从后面一把撩起,堆叠在腰间。

  两条修长白皙、丰润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书

出来。腿根处,葱绿色的绸质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臀缝和腿心,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深色布料被爱液浸透后,透出的更深的水渍。

  西门庆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肉体。背脊的曲线,凹陷的腰窝,浑圆如满月的臀瓣,还有那双腿之间、被湿透亵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秘处。他咽了口唾沫,没有急着去扯那最后的遮蔽,而是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绸料,直接按在了花穴的位置。

  “啊!”月娘浑身一抖,差点瘫软下去。隔着薄薄一层湿布,他手指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正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上,来回碾磨、打圈。

  “湿透了。”他嗤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甚至拉扯那粒敏感的小核。“看看你这副样子,正房书大娘子?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还浪!”

  “官人……别说了……啊……给妾身吧……”月娘早已意乱情迷,理智全无。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将花穴往他手指上送,渴求更直接的触碰。羞耻的言语此刻反而成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更加兴奋,花穴涌出的汁液,几乎将亵裤完全浸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西门庆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湿滑的绸料被轻易剥下,挂在月娘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整个下身,再无任何遮蔽。雪白丰腴的臀瓣完全敞开,臀缝深处,那朵娇艳濡湿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着刚才的刺激和长久的空虚,穴口正微微开合,不断吐出透明黏腻的爱液,将周围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乌黑耻毛都打湿得黏成一绺一绺。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湿漉漉的嫣红内壁。更下方,那朵紧致小巧的菊蕾,也因主人的兴奋和紧张,正微微收缩着。

  这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让西门庆双目赤红。他不再犹豫,双手用力掰开她两片臀肉,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挺起腰身,将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流着透明先走液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的、水光淋漓的入口。

  灼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月娘浑身绷紧,发出一声既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的嘤咛。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尺寸……太大了。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可每次接纳,都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西门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长驱直入,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充实感、以及一丝锐利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月娘。她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十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桌面。太深了……太满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要被那根凶<b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器贯穿、顶穿!

  西门庆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那温软紧致的肉穴,正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每一处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吮吸,试图包裹、安抚这根闯入的巨物。内壁湿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贴着柱身摩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一下下吸吮他龟头的顶端。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想要了多久了,嗯?从跪下来请罪的时候,下面就湿了吧?故意撅着屁股勾引老子?”

  月娘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用力点头。是的,从跪下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在渴望。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诚实。

  西门庆不再忍耐,开始缓缓抽送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力求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粝的肉棒刮蹭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唧咕唧”的、响亮的水声——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被带书出的声音。湿润的撞击声,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在这空旷的前厅里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啊……官人……再重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月娘早已抛开所有矜持,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迎合挺动腰臀,让那根凶器进入得更深。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渴求着被彻底填满、贯穿。

  西门庆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双手死死掐住月娘纤细却柔韧的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十成的力气。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白沫,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泛红的手印。

  姿势也从简单的风情后入,开始变换。有时他会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椅子上,让花穴以更敞开的角度迎接他的入侵;有时会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压在冰冷的桌面上继续操干。正面进入时,他能看到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乳波荡漾,乳尖嫣红挺立,美不胜收。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啃咬,换来她更加高亢的尖叫和花穴更剧烈的绞紧。

  “说!你是谁的人?谁操得你?”西门庆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是……是官人的人!是官人……啊……操得妾身……好爽……”月娘语无伦次,胡乱地回答着。

  “谁许你自作主张处置玉箫?嗯?谁给你的胆子?”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妾身错了……官人饶了妾身吧……啊啊啊……轻点……要坏了……”月娘哭叫着求饶,可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汁液,浇灌在他进出的肉棒上。

  羞辱性的质问,粗暴的侵犯,权力的碾压,这一切混合在一风情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将月娘完全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西门庆这唯一的浮木,随波逐流,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所有的反应都由他主宰。小穴被填满,子宫被撞击,乳房被玩弄,就连菊蕾,也被他空闲的手指时不时地按压、揉弄,带来一种异样的、让人想要逃避却又隐隐渴望的刺激。

  西门庆也同样沉溺其中。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是掌管着西门府后院、手握一定权柄的女主人。可此刻,她被他以这样屈从的、毫无尊严的姿势操弄着,发出淫荡的叫声,说着下贱的话语,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事物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泞里亵玩的征服感,是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给予的。无论是潘金莲的风骚,还是李瓶儿的娇怯,抑或其他侍妾婢女的顺从,都比不上此刻这种极致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意味的刺激。

  他变换着姿势,从桌上到地上,从背后到正面,将这具丰腴柔韧的肉体翻来覆去地享用。月娘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呻吟、扭动、迎合。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娇媚婉转,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带着哭腔的浪FQBOOK叫。花穴被反复蹂躏,早已红肿不堪,可蜜液却仿佛流不尽一般,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透明汁液,混合着些许白沫,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湿滑。

  桌子、椅子、甚至冰凉的地砖,都成了他们交合的战场。西门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身下这具女体上。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再次口交,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胯下,逼着她吞吃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腥臊的肉棒。他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蘸着她花穴流出的淫水,粗暴地开拓她那紧致羞涩的菊蕾,然后在她惊恐的哭求和抗拒中,将沾满润滑液体的肉棒,一寸一寸,强行顶进了那从未被访客造访过的、紧窒干涩的后庭。

  “不……官人……那里不行……啊——!!!”

  后穴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剧痛,让月娘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几乎要折断。那种被从后面彻底贯穿、撕裂的感觉,与前面的充实感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极致的、近乎于被凌虐的痛苦和羞耻<b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书。可西门庆丝毫不为所动,他一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敏感的阴蒂和肿胀的花瓣,试图用前面的快感来缓解后面的痛楚。

  肉棒在紧窒干涩的后庭中艰难却坚定地抽插着。起初的剧痛过后,随着他粗暴的开拓和前面持续的刺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楚与酸胀的奇异快感,竟然慢慢滋生出来。月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前面后面都被塞得满满的,无处可逃。那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她的哭叫渐渐变成了哽咽的、破碎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本能地顺应着后穴的侵犯而微微摆动。西门庆感受到了她内部的松软和接纳,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更加凶猛。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也濒临失控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终于低吼一声,将月娘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月娘双腿分开,面对面骑坐在他腿上,花穴和后穴都湿漉漉、红肿不堪地暴露着。西门庆一手扶着自己怒挺的肉棒,对准了她前面那张还在一张一合、吐出蜜液的小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再次尽根没入!同<b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时,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蘸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再一次探向了她身后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微微红肿翕张的菊蕾……

  月娘已经彻底化成了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哭泣的欢愉呻吟。前后同时被侵犯、填满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处紧密相连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同时,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手指,也在她身后的窄穴里抠挖、旋转,带来一种更加淫靡、更加羞耻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深插中,月娘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浇在西门庆的龟头上。她达到了强烈的高书潮,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全靠西门庆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西门庆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月娘软倒的身子,肉棒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绞紧的肉穴里狠狠冲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全部浇灌在了她花穴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灼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又一轮强烈的刺激,月娘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发出细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花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他射出的精华。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他们的身体完全浸湿,头发黏在脸上、颈间,狼狈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混杂着地上打翻的酒菜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淫<sup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风情靡的气息。

  良久,西门庆靠在椅背上,搂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月娘,伸手随意地在她汗湿的背上抚摸着。月娘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酸软,尤其是腰臀和双腿之间,更是又酸又胀,火辣辣地疼。可身体深处,却有种异样的饱足感和空虚感交织——饱足是因为被彻底填满、榨干;空虚是因为……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已经退了出去。

  黏腻温热的精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后穴也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以及一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她知道那里肯定也被弄伤了,走路恐怕都会疼。

  西门庆休息了片刻,酒意和欲火都发泄了大半,神思清明了一<sup class='abcdac18c2fc54a03f' aria-hidden='true'>书些。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月娘,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凄惨模样,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媚态。他心中那股因玉箫之事而起的、对她擅自做主的些许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边一点未干的白浊——那是他先前射出时,溅到她脸上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专属的、占有性的亲昵。

  “这下知道错了?”他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月娘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乖乖点头。“妾身知错了……日后凡事,都听官人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情事后的娇慵。

  西门庆满意地风情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玉箫的事,你处置得没错。只是日后,这等事还是要先问过我。”

  “是……”月娘顺从地应着,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身上还残留着酒气和情欲的味道,并不好闻,可此刻在她闻来,却觉得安心。她知道,这一关,她算是彻底过了。不但过了,方才这一番激烈的、近乎惩罚的交合,反而让两人的关系,在某种扭曲的层面上,更加紧密了。他释放了权力被冒犯的怒气,她则用身体的完全臣服和取悦,重新稳固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既是能替他管家的主母,也是他身下予取予求的、专属的玩物。

  两人就这样在混乱淫靡的前厅里,静静相拥了片刻。直到夜风透过窗隙吹进来,带着凉意,让汗湿的身体感到寒冷。

  西门庆这才动了动,将月娘从身上抱下来。他自己的裤子还褪在脚踝,肉棒软垂下来,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爱液,显得一片狼藉。月娘更是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挂着一条破烂的、湿透的亵裤在脚踝,裙子堆在腰间,浑身都是汗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乳尖红肿,身上遍布红痕和淤青,尤其是腰臀和大腿内侧,指印aabook清晰可见。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

  这幅景象,若是被旁人看见,足以让两人声誉扫地。但此刻厅门紧闩,烛火摇曳,只有他们两人。

  西门庆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烂的绸衫,胡乱裹在月娘身上,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她肩上。他自己则草草提上裤子,系好裤带。

  “能走吗?”他问。

  月娘试着迈步,腿心和后穴传来的酸痛让她一个趔趄。西门庆伸手扶住她,也没多说,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月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亲密的姿势,让她心里又是一暖。

  西门庆抱着她,绕过地上碎裂的杯盘和那几滩不明的水渍,走到厅门前,用肩膀顶开门闩,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两人疯情都有些清醒了。月娘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安宁和依恋。

  前厅里,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映照着满地狼藉。酒菜的残渣,打碎的瓷器,倾倒的桌椅,还有地面上那几滩在烛光下微微反光的、浑浊的液体——那是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狂欢。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月娘肩膀微微发抖,带着惶恐与自责道:“都怪妾身治家无方,管教不严!竟让玉箫那没廉耻的小蹄子,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勾当!这起子没王法的奴才,把西门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她顿了顿,偷眼觑了下西门庆的脸色,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才又带着哭音,小心翼翼地往下说:“出了这等丑事,按说该打死了干净!可……可玉箫毕竟是府上使唤过的女人,虽是个丫鬟,也算沾了西门家书的边儿。若是发卖给人牙子,万一……万一运气不好,被卖到那下三滥的窑子里去……”

  月娘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忧虑,“将来若有那起子嚼舌根的知道了根底,说一句’嫖过西门大官人府上的大丫鬟‘……这话传出去……到底是煞了西门府,冲撞了福气。”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妾身自作主张,已将那不知廉耻的拖到后头,脱个精光狠狠抽了二十鞭子!打得她皮开肉绽,鬼哭狼嚎!如今贬到灶下,做个烧火劈柴、倒夜香的上灶夜房丫头!叫她日日受那腌臜气,也算赎罪!官人……您看……这样处置,可还使得?”

  大官人听完,望向月娘:“完了?”

  “还……还有。”月娘匍匐在地:“妾身还有私心,这玉箫毕竟是我带过来的贴身丫鬟,倘若日夜在那窑子接客……妾身日后如何在后院立威,如何压服得住后来的那些二房三房?”

  只见她跪伏匍匐的姿态,比平白的温顺反添了几分无声的撩拨。瞧不清月娘低垂的脸,只觉眼前晃着一片白腻丰腴的脖颈微微颤抖。因俯身而微微绷紧的衣料下。

  大官人踱步到月娘跟前,大手一伸,直接攥住月娘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虑得是!为这点腌臜事,污了我西门庆的名头,不值当!灶下就灶下吧,叫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这事,你处置得妥当!”他拍了拍月娘的手背,算是认可。

  月娘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终于挤出笑容,顺势依偎在西门庆身边:“谢官人……”

  可却一声惊呼被拦腰抱起往内堂走去:“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谢不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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