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众人赌咒,西门大官人这才微微颔首,脸上复又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嗯,记住你们今日的话。各司其职,好生做事。”
他顿了顿:“还有一条,你们须得牢记:这铺子姓西门了!外头若有那不长眼的,还当是张大户的产业,想来赊欠、搅扰、或是打探什么消息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徐直立刻接口:“大官人放心!小的们明白!从今往后,铺子只认西门大官人一个东家!外头闲杂人等,休想沾边!若有那等不识相的,小的们定当立刻报与大官人知晓!”其余人等也纷纷附和。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些笑意:“嗯,明白就好。也不用立时报我,附近不远就有衙役,每日会定时在店铺前寻过,碰见不开眼的先报衙役,再报入宅中来。”
众人连声称是。
大官人又说道:“跟着我,自有你们的好处。好了,章程就是这些。傅先生留下,把账目交割的细则再理一理。徐直,你带着他们几个,这就回铺子去,按我说的,即刻<su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整顿起来,还有店铺的格局摆设你和傅先生商议,要大变动,明日我若得空,亲自去铺上瞧瞧。”
众人如蒙大赦,齐声应诺,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厅里只剩下西门庆、傅铭和侍立一旁的金莲。
西门庆看着众人退出去的背影,对傅铭低声笑道:“傅先生,你看这些人,可还使得?”
傅铭忙道:“大官人恩威并施,章程分明,这些人自然不敢不尽心。只是那徐直,原是张大户心腹……”
西门庆笑道:“心腹?有道是:树倒猢狲散,财尽缘分断!这些泼才只是银子的心腹!爷的规矩和赏钱,可比张大户那老儿阔气多了。你只管盯紧些,尤其是账目和库房。”
傅铭心领神会:“小人省得。”
西门庆伸了个懒腰,对金莲道:“去后头问问,午膳整治好了不曾?叫厨下把那新得的金华火腿蒸上,再烫壶金华酒来,傅先生,坐,陪我吃些酒。”
金莲娇滴滴的称是,赶紧挪着碎步出去传菜。
傅铭说道:“是,我正要向东家报告这月进项。”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账簿来放到大官人面前:
情 “生药铺:县里时气平和,少有疫病,但城外疫情不断,那三千斤金银花已做成了消瘴丸,开始陆续出售。县里并四乡八镇药行,十停倒有八九停从咱家走货,稳得很,这月进账:一百八十五两。”
大官人点点头,比以前多了三十多两,后面几月应该会越来越多。
“城外庄子:麦收折银七十两”
“各色孝敬:应二爷引荐的湖州丝商官司谢仪三十两,狮子街房产案送的节敬十两……统共四十两。”
“官吏债:上月新放出去一笔,给新任管河工的通判王大人,纹银七十两,月利按规矩五分,入账三两五;”
“共二百九十八两五入账!”
“另有一桩陈年旧账,利钱也未按时清缴:是临清钞关码头那驿丞李中疑欠下的,纹银三百两,仍是月利五分,上月和这月一共三十两未曾清缴。”
这“官吏债”原是西门大官人一门长流水、淌金淌银的营生,端的肥美。
何为“官吏债”?专借银两与那戴纱帽、穿圆领的官老爷们。
这世道,新官儿上任,要撑场面,摆流水席,钱还没搂进荷包,使费从何而来?自然是借!
旧官儿亏了空库,要暂补窟窿,应付上头查检,使费从何而来?自然还是借!
嫌那职缺贫瘠,想挪个肥得流油的窝儿,上下打点的使费又从何而来?就只能去借!
都问谁借?
当然是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借。
故此,不拘新官旧吏,但凡你顶着个官身,便能向西门大官人开口借债。
这亦是西门大官人最得意的手笔——借钱放贷与尔等官老爷!
还了银子,是朋友;赖着不还,更是好朋友!
若你真个囊空如洗,还不了,到也好说!
好朋友不是还有手中的各种官府批文、关节、库里的拨付……哪一样都能到西门大官人这里折变还债!
只要你头上还戴着那顶纱帽,自有千百样手段,教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只是这债,若压过了那顶纱帽的分量,便有些扎手。更何况,这钱竟填了那李中疑赌窟窿!
西门庆听罢一愣,眉头微蹙:“李中疑?那厮我疯情认得他!成日价在赌坊里钻营的野狗,专啃咬些烂骨头!爷我放的是’官吏债‘,专与那戴乌纱、穿官袍的打交道,图的是体面利钱!岂是填他这无底洞的赌窟窿的?就凭他那点子薪俸,便是在码头上刮地皮,刮烂了靴底,刮出火星子来,也填不满这三百两的窟窿!”
傅铭见他动怒,慌忙把身子伏低了些,压着嗓子道:“回大官人,是花四爷当的中间人,文书上写得明白,那日……那日您喝了点酒,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花子虚?
西门大官人脑中忽然飘过那李瓶儿的身影,不自然的擦了擦脸。
“银皆已入库封存,账目清晰,请大官人过目。”傅铭觑着他神色,小心翼翼将账簿和清单再次捧上。
西门庆接过那账簿,也不耐烦细看,只将那几张列着大数目的清单纸粗粗扫了两眼,便丢回傅铭怀里。“嗯,傅先生辛苦了。你经手的账目,一向清爽,我是省心的。<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回头请大娘过过眼便是。”
他话锋一转,又落到新得的绸缎铺上:“这新铺子,你多用些心盯着。格局嘛,装饰大改,但不必大动。自今日起,生药铺那两分利钱,便归你支用。”
傅铭听了,心头一阵狂跳,如同揣了只活兔儿。这两分利可不是小数!他在这西门府上踏踏实实、战战兢兢十几年,账目上连个铜钱的油星儿都不敢沾,连那精明的大娘月娘,无数次对账盘查,也从未挑出半分毛病。如今凭空得了这大好处,真真是喜从天降!他连忙离席,深深一揖到地,声音都带着颤:“谢大官人天恩!小的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两人吃了些精致小菜,饮了几杯热酒。
大官人说道:“这李中疑的三百两银子……既是花子虚做的保人,你便去寻他一寻,只说我这边账目上有些吃紧,请他催一催那李中疑,早早把本利送来。我与他好歹明面上是结义的弟兄,我自家不好立时三刻就拉下脸皮去催讨。你且先去探探口风。若他那边支吾推搡,或是那李中疑迟迟不吐银子……”
大官人顿了顿“……你再来回我,少不得我自家亲去隔壁书寻他说道说道。”
傅铭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称是:“大官人思虑周全,小的明白!小的今日便去寻花四爷,婉转递个话儿。”他又略略陪坐,稍稍用了些点心,饮了半杯残酒,便知趣地起身告退:“大官人若无旁的吩咐,小的这就去办那铺子监工之事,顺道……去寻花四爷?”
西门庆靠在椅背上,眼皮子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应允。傅铭这才躬着身子,脚步轻快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厅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铜漏滴答的声响,还有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暖意。西门庆眯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却已不再想那三百两的烂账。方才傅铭提到花子虚时,李瓶儿那张俏生生的脸、那扭着腰身在院里走过的背影,便像影子似的贴在他心坎上,挥之不去。
正自出神,aabook门帘一动。金莲碎步走了进来,裙裾窸窸窣窣,停在案前约四五步的地方,垂着眼帘,轻声道:“官人,后头回说,蒸火腿还需两盏茶的功夫,酒已烫上了,可要奴家先取来,给官人斟上暖暖身子?”
西门庆眼睛睁开了条缝,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间落到那身桃红色的交领衫子上。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薄薄的一层,贴着身形,肩颈处露出雪白的一段内里小衣的领边,腰身被系带紧紧束着,越发显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他忽然想起方才在堂上,她奉茶时那股子小心翼翼又暗藏勾引的劲儿——手指捏着杯沿,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手背,眼波一荡即收。
他沉默了片刻,没接酒的话茬,反而伸手指了指案侧一把椅子:“坐。”
金莲一愣,没敢立刻坐,只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见他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这才小声应道:“……官人跟前,哪有奴家的座儿。”
“让你坐便坐。”西门庆语气平淡,却隐隐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这话里分明有些别的意思。金莲心头一跳aabook.net,脸上却做出惶恐模样,挪着小步,慢吞吞地走到椅子边上,只挨着边沿,虚虚坐下。上身依旧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但她的呼吸却悄无声息地加快了些,胸口那桃红的绸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绷紧处,隐约透出底下两团丰盈的饱满弧度。
西门庆的目光像秤砣似的,沉沉地落在那片起伏上。厅里太静了,静得他能听见她吸气时那细微的“咝”声,能看见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在斜射的日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还有衣襟交合处,因为坐姿略微前倾,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缝隙里,更深一层的杏色主腰隐约可见,边缘绣着缠枝莲纹,再往里,便是被主腰紧紧勒出的深邃沟壑,白得晃眼。
他喉咙里莫名有些发干。方才饮的那几杯热酒,此刻仿佛在腹中烧了起来,热力沿着脊<su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情梁往四肢百骸里窜。他靠回椅背,看似随意地屈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袍摆松开些,露出里面玄色缎面的裤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胯间那东西已经悄无声息地硬了,顶着裤裆,绷出个鼓囊囊的轮廓。
“方才……傅先生报账时,你守在边上,”西门庆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听明白了多少?”
金莲忙道:“奴家愚钝,那些数目、利钱,听着就眼晕,哪里敢揣摩官人的大事……”
“是么?”西门庆嘴角勾了勾,“我瞧你耳朵竖得挺直,眼睛也时不时往账簿上瞟——真没听懂?”
他这话其实是诈她。方才傅铭说话时,他大半心神都在账目上,哪有余暇去留意她是否偷看。但这会儿,他偏想看她慌乱的模样。
果然,金莲脸色一白,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了,叠在膝上的手指也攥了起来,指节泛白:“官人……奴家、奴家不敢……”
“不敢什么?”西门庆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禁书楼着一种闲适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不敢偷听,还是不敢……起了别的心思?”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站起身来。那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像山影慢慢倾轧过来。金莲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想站又不敢,坐着又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针刺着。她眼睁睁看着他踱步到她身前,站定。两人距离不过一尺,他袍摆的绸缎几乎要碰到她的绣鞋尖。
阳光从他背后照来,他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金莲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熏香、酒气和成年男子体味的复杂气息——那气息热烘烘的,带着侵略性,钻进她鼻端,让她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死死低着头,视线只敢停在他腰间那条松花绿的绸缎腰带上。那腰带中央缀着块羊脂白玉,雕着貔貅,玉质温润,在阴影里<su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FQBOOK泛着幽光。再往下……她不敢看了。
“抬起头来。”他说。
声音不高,却像鞭子,抽得她肩膀一颤。金莲咬着下唇,一点点,一点点地扬起脸。日光被他挡了大半,他脸上神色半明半暗,只有那双眼睛,漆黑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得她脊背发凉。但井底深处,却又隐隐烧着两簇暗火,烫得她脸颊耳根都发起烧来。
西门庆俯视着她。这张脸他看了月余,此刻却觉得格外不同。或许是光线,或许是这紧绷的气氛——她仰着脸,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贝齿的莹白,嘴角因为强自镇静而抿得有些发白,却更显出唇瓣原本的嫣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方才那番故作姿态的惶恐里,终于透出几分真实的、年轻的、雌性的怯意——而这怯意,比任何刻意的娇媚都更能撩动他心底那根弦。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润,像上好的羊脂膏,还带着年轻肌肤的温热。他用的力气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别开脸。指腹摩挲着她下颌柔软的肌肤,能感觉到她<su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aabook喉咙里压抑地吞咽了一下,颈侧那根筋脉微微跳动着。
“官……官人……”金莲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浮起一层水光,不知是真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躲,可下巴被他捏着,只能维持这个仰脸受迫的姿势,任由他审视。他指尖的温度像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不受控制地往下涌,腿心甚至隐隐有了湿意。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可坐在椅子上,这动作太过明显,她不敢。
“方才在堂上,”西门庆拇指缓缓上移,划过她下唇的轮廓,那饱满的唇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柔软得不可思议,“你递茶时,手指头在我手背上那么一蹭——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金莲呼吸一窒,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却不料他竟看得清清楚楚,还在这等四下无人的时候,秋后算账。她张了张嘴,想说“无心”,可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谎言便书卡在了喉咙里。汗水从鬓角渗出,细细的一线,沿着脸颊滑落,没入衣领。
“说话。”他拇指加了点力,按在她下唇上,将那柔软的唇瓣压得微微变形,露出更多贝齿的莹白。
金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珠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她认命似的,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奴家……奴家是……故意的……”
话音落下,她以为会等来他的怒火,或是更不堪的斥骂。可没有。西门庆只是低低地“呵”了一声,像是意料之中,又像带着某种玩味的满意。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拇指更往她唇缝里探了探,指腹抵住她紧闭的牙关,用了点力,撬开一条缝隙。
“既敢做,为何不敢认?”他声音里的哑意更重了,像砂纸磨过喉管<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aabook,“这会儿倒装起乖来?嗯?”
金莲被迫张着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拇指上,那根粗粝的指节就卡在她上下牙齿之间,再往里半分,就要碰到柔软的舌。她屈辱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可与此同时,那股从小腹涌起的热流却更加汹涌,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黏腻的潮湿感,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布料,甚至渗透到外裤上,带来一种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西门庆盯着她流泪的脸,目光却顺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往下滑。衣襟因为姿势的缘故,裂开的缝隙更大了一些,他能清楚看见杏色主腰边缘的绣花,还有被紧紧勒住、几乎要溢出来的两团丰盈雪肉。那雪白的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绸缎,竟能隐约看到两点小小的、硬挺的情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地顶出来。
他胯间的阳物硬得更厉害了,粗长的肉棒死死抵着裤裆,前端马眼已经渗出些微粘稠的清液,将玄色缎面裤裆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胀痛感让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金莲如蒙大赦,正要往后缩,他却忽然俯身,双手按住了她两边扶手,将她整个人困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他的呼吸热辣辣地喷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既然敢勾引,”西门庆看着她惊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得像耳语,“那就……勾引到底。”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啃噬,是侵占。他的舌头像一条粗砺的蛇,强势地撬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住她软滑的小舌,用力吮吸、搅弄。金莲“唔”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在张大户府上时,那老东西也曾偷偷摸过她几把,可那都是隔靴搔痒,何曾有过这般……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嘴里还残留着金华酒的醇fengqing书库香,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滚烫的舌尖搅得她无处可逃。她想推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只抵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结实坚硬的肌肉,隔着锦袍都能感受到那股饱胀的力量感。推拒变成了徒劳的抓挠,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西门庆一边深吻着她,一边伸手探向她胸口。大手隔着桃红色的绸衫和杏色的主腰,精准地抓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柔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尖捻住,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刮擦、碾压。
“嗯……!”金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胸脯本能地往前送,迎向他作恶的手。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像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腿心那股湿意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透了好几层衣料。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深处却背叛了她,空虚的渴求像被点燃的野草,疯狂蔓延。她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小舌头怯怯地探出来,舔舐他的舌尖,被他立刻卷住,更用力fengqing书库
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湿濡水声。
西门庆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下颌、脖颈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舌在她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她衣襟的系带。桃红绸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那主腰设计得紧窄,将双乳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的沟壑,顶端两粒红艳的乳尖顶着薄薄的丝绸,轮廓清晰可见。
他低头,隔着主腰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一点,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圈地舔舐、拨弄。薄薄的丝绸很快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越发显出那粒红果的饱满诱人。金莲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袍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去。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想要缓解腿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可这动作却让她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听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官人……哈啊……别……别在这儿……”她从唇齿间挤出破碎的求饶,“外头……外头有人……”
“怕什么?”西门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胸口布料FQSK上的湿痕,眼神幽暗得像要吃人,“这门关着,除了我,谁敢进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她腰间,轻而易举地扯开了她裙腰的系带。那系带本就系得不算紧,被他用力一扯,立刻松脱,外裙滑落下去,堆叠在椅面上。
金莲下身只剩下一条月白色的绸裤,裤管宽松,但布料已经被腿心里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大腿根部,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绸裤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隐看到底下阴阜饱满的轮廓。西门庆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片水渍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不再绕弯子,直接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松花绿绸带,褪下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里面那件直裰的系带,敞开来,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常年习武养出的好身板,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他抓着金莲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胯下。
“摸摸,”他喘着粗气,“摸摸你勾出来的东西。”
金莲的手一触碰到那地方,便像fengqing书库被烫着似的想缩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隔着玄色缎面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已经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
她浑身都在抖,手指却被他强制地收拢,隔着布料,笨拙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巨物。刚一握紧,那肉棒就在她掌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热度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手心发麻。西门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极为受用。
“自己解了裤子,”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坐上来。”
金莲懵了,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泪水和茫然:“……坐……坐上来?”
“听不懂?”西门庆已经不耐烦了,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自己转身坐了下去。他坐下的动作牵扯到胯间硬挺的肉棒,那东西几乎是直直地竖着,将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高耸的帐aabook篷,龟头顶端的形状清晰可见,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跨坐上来。”
这姿势……太过淫靡了。金莲脸烧得快要滴血,可看着他幽深的目光,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绸裤的裤带。因为紧张,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打了几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西门庆等不及了,直接伸手过去,“刺啦”一声,竟将那绸裤从侧面撕开一道口子。布料裂开,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月白色的薄绸,已经完全被黏腻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和双腿之间,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萋萋芳草的阴影,以及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轮廓。
金莲羞得闭紧了眼,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西门庆却看直了眼,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按在她腿心最柔软湿热的地方。指尖一压,立刻陷进一片温润滑腻的软肉里,丰沛的淫水“咕唧”一声,从布料缝隙里溢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呼吸一重,直接扯开了那层碍事的薄绸。亵裤被撕成两半,掉落在地上。金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小腹下方,乌黑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深红色,紧aabook紧闭合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腿根内侧滑得晶亮。在那两片大阴唇顶端,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鲜红阴蒂从包皮中半露出来,硬邦邦地勃起着,微微颤抖。
“骚货,”西门庆喉结滚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水这么多。”
他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拽过来,圈住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金莲双腿分开,湿漉漉、滑腻腻的阴户就这样悬空抵在了他同样硬挺滚烫的胯间。她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怕还是期待。
西门庆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她阴唇紧闭的缝隙上,上下磨蹭。龟头棱角刮过娇嫩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阴禁书楼蒂,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金莲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细小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本能地想要更多。
龟头很快就被她丰沛的爱液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马眼处也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西门庆找准了位置,龟头顶住那道柔软的缝隙,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啊——!”金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叫。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即便她早已湿透,初次进入仍带来强烈的胀痛和撕裂感。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一路往深处顶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粗砺的棒身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sub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顶端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深处某个柔软的屏障,带来一阵酸痛的充实感。
她低头,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已经插进去大半根,只留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消失在她殷红的穴口里,两片湿淋淋的阴唇被迫大大张开,紧紧箍住粗壮的棒身,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白沫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涂满了两人腿根。
“疼……官人……疼……”金莲哭着,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初次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把身体往后缩,逃离那根可怕的凶器。
西门庆却没给她机会。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强忍射意。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挺、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aabook.net龟头狠狠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泞水声。
“忍一忍,”他哑着嗓子,呼吸喷在她颈侧,“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说的没错。起初的疼痛过去后,被填满的快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逐渐占据了上风。肉棒粗砺的表面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和褶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金莲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媚意的娇喘。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重。
“哈啊……官人……慢……慢点……嗯啊……”她仰着脖子,长发散乱,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被主腰束缚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红果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地颤抖。
西门庆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她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眼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痛楚和极致的FQSK欢愉——这景象刺激得他欲望更炽。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捣进最深处,龟头狠狠地凿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厅堂里异常清晰。
他腾出一只手,扯开了她的主腰。束缚一松,那对雪白饱满的乳球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粒红艳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挺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颤巍巍地抖动。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圈拨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右边那团软肉,指尖不断捻搓、拉扯硬挺的乳头。
胸前强烈的刺激让金莲濒临崩溃。她只觉得体内那根粗热的东西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累积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禁书楼冲击着她的理智。腿心深处的空虚被彻底填满、摩擦、碾磨,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她似的,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矛盾感受。她开始失控地尖叫,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啊啊……官人……不行了……要……要丢了……饶了我……啊哈……”
西门庆也快到极限了。她湿热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拼命榨取他的精液。再加上她这副被干得媚态横生、浪叫不断的样子,双重刺激下,他只觉得脊椎一阵发麻,射意汹涌而来,几乎无法遏制。
他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呜——!”金莲同时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只靠着本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西门庆的精风情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渗出,顺着她股缝往下流。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浆,还有几丝鲜血——那是处子膜破裂的痕迹。白浆“噗嗤”一声,顺着她殷红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椅子上、地上,淫靡不堪。
金莲浑身瘫软,几乎从他腿上滑下去,被他一把抄住,抱在怀里。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胸脯剧烈起伏,身上满是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湿黏感,狼狈又香艳。西门庆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占有、摧残过的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抹了抹她腿间狼藉一片的粘液,将那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涂抹在她小腹上,甚至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浆水。“疼得厉害?”他问,语气却没什么怜惜。
金莲睁开眼,眼神涣散,半晌才聚焦,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sup class='abe75af7ca015ceb52'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啜泣起来——这次不全是疼了,还有种说不清的、混杂着屈辱、欢愉和认命般的复杂情绪。
西门庆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别哭了。往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他顿了顿,又道,“今日之事,除了你我,若再有第三人知晓——”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金莲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奴家……奴家不敢……”
西门庆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一张软榻上——那里原是他平时小憩的地方。他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自己则整理好衣袍,遮住胯间湿漉漉、半软下去的肉棒,又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粘液。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不过是喝杯茶似的稀松平常。
他坐回主位,端起桌上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软榻上蜷缩成一团、还在微微发抖的金莲,又扫过地上、椅子上狼藉的痕迹,最后落到窗外——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大约是厨下准备妥当,前来请示了。
“起来,收拾收拾,”他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风情一会儿该用膳了。”
金莲强撑着身体从软榻上爬起来,腿心一阵撕裂的酸痛,让她差点又跌坐回去。她咬着牙,忍着疼,捡起地上撕破的衣裤,慌乱地往身上套——可那些衣物已经没法穿了。西门庆看她那副窘迫模样,唤了声:“来人!”
一个青衣小厮低眉顺眼地从门外进来,不敢抬头:“大官人。”
“去后头,找大娘房里,取一套我前儿新做的家常袍子来,要女式的。”西门庆顿了顿,“再取些清水和帕子。”
小厮应声退下,不多时,捧着一套藕荷色的新绸衣袍和铜盆、帕子进来,放在矮几上,又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没敢多看金莲一眼。
金莲忍着羞耻和腿心的不适,用帕子沾了清水,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冰冷的帕子碰到红肿的私处,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也顾不上,匆匆擦了几把,便立刻换上那套新衣——料子极好,尺寸也大致合身,显然是府里常备着给姬妾或是丫鬟的替换衣物。她将撕破的旧衣胡乱卷成一团,藏到了软榻垫子下面。
等她一切收拾停当,勉强站直身体时,外面已经传来更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仆妇请示的声音:“fengqing书库大官人,午膳已备好,可要现在就传?”
西门庆整了整衣袖,声音平静地应道:“传进来吧。”
门帘掀开,两个仆妇端着食盒鱼贯而入,目不斜视地将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清蒸金华火腿、白切鸡、糟溜鱼片、几样时蔬,还有一壶烫得正好的金华酒,两只酒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等她们摆好退下,厅堂里又只剩下两人。西门庆示意金莲:“坐,陪我吃些。”
金莲战战兢兢地坐到他对面,拿起酒壶,给他斟酒。手还有些抖,酒液洒出了几滴,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慌什么,”西门庆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金莲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那触感,和方才身体里那根滚疯情烫粗硬的东西,竟是如出一辙的、不容抗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