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看完一圈。
这才像刚看见薛蟠似的,眼波儿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哟!这是蟠兄弟吧?路上没少淘吧?”
薛蟠被她那明媚张扬的艳光逼得有些局促,嘿嘿笑了两声,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觉这嫂子比金陵清河那些粉头伶俐百倍,心头痒痒的。
凤姐又连珠炮似的吩咐下人:“周姐姐,快带人把梨香院收拾妥当了!一应铺盖帐幔、陈设器皿,都拣上好的送去!茶水果子赶紧预备!姨太太带来的箱笼行李,都小心着点抬进去!手脚麻利些!”
一时间,满屋子的丫鬟婆子被她指挥得团团转,更添了几分热闹喧嚣。
恰在此时,门外丫鬟通传:“蓉大奶奶来了!”
帘栊一挑,秦可卿袅袅婷婷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件藕荷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袄,下系葱绿盘金彩绣绵裙,衬得她一张瓜子脸儿苍白如雪,只有唇上一点胭脂红得惊心,可尽管如此,却依旧减不下她半点娇颜绝色。
秦可卿那对水杏眼儿含着笑,眼波流转间,似春水漾开,温温柔柔地挨<b class='ab554aebc7aa3f132d' aria-hidden='true'>FQSK个儿扫过众人。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柔腻了几分。
她先向王夫人福了一福,身段儿袅娜如风拂柳;又转向薛夫人,莺声呖呖,吐气如兰:“姨太太安好。宝姑娘生得真真是好品格儿,水葱儿似的剔透,我瞧着心坎里就爱得紧。”与宝钗和黛玉互相见了礼,她那眼波儿才最终落到宝玉身上:“宝叔叔也在这儿呢。”
“这是蓉哥儿媳妇吧?”薛夫人脸上堆着笑,忙不迭接话道:“哎哟!我的可人儿!快休这般夸!早听姐姐说你是个拔尖儿的绝色?今儿见了真佛,才知传言不虚!这模样儿,这身段儿,这行事说话的周全熨帖劲儿,真真是九天仙女下了凡尘!”
王熙凤丹凤眼却像带了钩子,在可卿那略显苍白却更添风情的脸上细细描摹,叹了口气:“你身上不好,就该好生养着,巴巴地跑来做什么?瞧这小脸儿白的!”说着,又对平儿说道:“还不快拿那鹅绒靠枕来,仔细硌坏了她这身娇肉贵!!”
秦可卿只抿嘴一笑,那唇色淡如初绽的樱花,声音依旧软绵绵,带着点气弱游丝的慵懒:“劳婶子挂心,原也没甚么大症候,<sup class='ab554aebc7aa3f132d' aria-hidden='true'>情不过心口略有些发闷,堵得慌。”她说话时衣料绷紧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颤巍巍肉孜孜。
凤姐儿口中应着,那腴润丰硕的身子已挨着可卿坐下了。绣着缠枝牡丹的石青色锦缎椅垫被那沉甸甸、圆滚滚的臀儿压上去,登时陷进去好大一片柔软浑圆的肉浪,臀肉饱满得从两侧溢出来,将那上好绸缎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轮廓。她落座时那沉重的分量感几乎让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衣料窸窣摩擦间,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互相挤压,透过层层裙裾都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凤姐儿顺势将整个腴润的身子一歪,半边丰乳便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可卿纤薄的肩臂,那对乳峰饱满鼓胀得惊人,隔着自己绣缠枝莲纹的银红对襟袄和可卿那层藕荷色缕金袄子,依然能清晰传递出温热、绵软又弹手的触感。
而旁边病恹恹的秦可卿被衬得愈发纤细袅娜,弱柳扶风般倚在锦垫一角。她瘦削的肩胛骨几乎要透过那层薄薄的云缎袄凸出来,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握住,整个人单薄得像一捧易aabook碎的白瓷。偏生胸前那对玉山却是惊心动魄的高耸,将袄子前襟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度,此刻因为呼吸略微急促,那浑圆的乳廓正随着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尖隐隐在缎面上顶出两点微凸。这极致的纤弱与突兀的丰满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让人心头发紧、喉头发干的矛盾美感,既想狠狠揉碎她,又想小心翼翼捧着她,矛盾得令人血脉贲张。
凤姐儿丹凤眼往可卿那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她左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一把就捉住了可卿那只绵若无骨、滑腻如脂的右手。那手当真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膏,触手冰凉,却滑溜溜地仿佛涂了一层薄薄的蜜。凤姐儿滚热的掌心覆上去,aabook一股暖烘烘的热意就从指尖传到可卿冰凉的肌肤深处,烫得她细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哎哟,手这么凉,可见是真畏寒。”凤姐儿嘴里念叨着,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她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整个包在自家滚烫的掌心里,先是拢着细细搓揉,用拇指指腹反复碾过可卿光滑的手背,接着又一根一根掰开那葱管似的纤长手指,将自己的五指强硬地插进去,强迫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可卿的手指被她牢牢锁住,挣都挣不脱。
交扣之后,凤姐的拇指便开始不安分了。它先是沿着可卿手腕内侧那一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缓缓摩挲,那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细腻得如同新剥的鸡蛋内膜。凤姐粗粝的拇指茧子蹭过去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可卿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凤姐却浑若不觉,拇指继续向上游走,滑过小臂内侧柔软的肌理,隔着薄疯情书库薄的袄子袖子,若有若无地按压、画圈,那力道轻一阵重一阵,分明就是挑逗。
更过分的是,凤姐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搭上了可卿的腰肢。那只手先是看似随意地扶在可卿身侧,随即手指就悄悄向下滑,隔着葱绿盘金彩绣的绵裙,精准地按在了可卿纤细腰肢与浑圆臀瓣交接的凹陷处——那截腰肢真是细得不盈一握,而臀肉却又饱满得惊心,这一处曲线跌宕起伏,手感妙极。凤姐的五指张开,几乎能拢住可卿大半个侧腰,掌心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指尖则隐晦地探向股沟上缘,在那敏感的边缘地带打着转。可卿身子一僵,脊背瞬间绷直了,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都跟着颤动了一下,顶出更明显的弧度。
凤姐儿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僵硬,嘴角笑意更深。她非但不fengqing书库收敛,反而将交扣的那只手连同可卿的手一起,拉到了自己滚热的膝上。那里因为坐着,大腿肌肉饱满结实,又因衣物层层叠叠,更显得温热厚重。凤姐握着可卿的手,让她冰凉的手心熨贴在自己温热的膝头,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上去,压着她的手背,开始一圈一圈、力道适中地摩挲揉捏。这动作看似在给她暖手,实际上每一次揉搓,都让可卿柔软的手心在自己膝骨上摩擦,那份触感透过层层衣料依旧清晰——温热的、坚硬的男性般的膝骨,与她绵软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凤姐搭在可卿腰臀处的那只手,也开始加重了力道。她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柔韧的腰侧按了按,感受着薄薄肌理下骨头的形状,随即整只手掌开始缓缓向下滑动,顺着那诱人的腰臀曲线,一路抚到臀瓣上缘的饱满弧线。隔着厚重的绵裙,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她的虎口卡在可卿腰臀最凹陷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虚虚地拢住那半边浑圆的臀肉,指腹似有若无地按压着软肉,偶尔还恶劣地向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蹭过去,虽然隔着裙子,但那方向所指,分明就是那处让人脸红心跳的所在。
可卿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泛起了极淡的红晕,不是胭脂染出来的,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带着羞窘的潮红。她试图将手抽回来,手指在凤姐滚烫的掌心里挣了挣,却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凤姐反而握得更紧,五指收拢,几乎要将她纤弱的手骨捏碎似的,拇指更是恶劣地钻进了她的掌心,在那最敏感的掌心肌肤上画着圈,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直钻心底。
“我的好可儿!”凤姐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依旧是那爽利热辣的家常腔调,却因为两人此刻过于亲密的姿态而平添了几分黏腻的暧昧。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就喷在可卿近在咫尺的耳廓上,那股子暖烘烘的、带着浓郁脂粉香气的热流钻进耳道,痒得可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又被凤姐用身子压着,动弹不得。凤姐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可卿那白得像半透明玉片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前儿个你不是提过,过几日要去庵里替你娘忌日上香么?黄道吉日可定准了没有?”
她说话间,那只在可卿腰臀处作乱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可卿左侧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层层裙料,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揉了一把!那一下揉捏力道极大,完全不是玩笑的力道,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分量,仿佛捏住了一团浸饱了水的棉花,又软又弹,稍一松手就会颤巍巍地弹回去。这一把揉下去,可卿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细瘦的肩膀猛地一耸,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都跟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顶端两颗乳尖在缎面袄子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小凸起,硬硬的,看得人眼热。
凤姐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剧烈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书。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整个身子更紧密地贴了上去。她那条沉甸甸、肉滚滚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可卿并拢的双腿之间,虽然两人都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但那温热厚重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凤姐用自己丰腴的大腿外侧,紧紧贴着可卿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甚至恶意地、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可卿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痉挛。
她的嘴唇几乎已经贴上了可卿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那白皙小巧的耳朵上,眼看着那玉白的耳垂迅速染上一层羞窘的薄红。凤姐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可卿的耳廓边缘舔了一下!那一下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可卿的脊椎,她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却又被凤姐丰腴沉重的身子死死压住。凤姐的舌尖舔过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贴着那已经滚烫的耳廓,用气音低低地说:“身子这么僵做什么?放松些……婶子给你暖和暖和。”
说着,她握在可卿膝上的那只手也动了。她FQSK不再满足于只是摩挲手背,而是强硬地掰开可卿紧握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指缝,再次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然后拉着她的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往自己身上带。可卿的手先是被按在了凤姐滚热的腹部——那里因为坐着,小腹微微隆起,软绵绵的肉感隔着衣料清晰可辨。凤姐握着她冰凉的手,在她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按压揉搓,仿佛真的只是在用她的手取暖。
但很快,那只被操控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凤姐牵引着可卿的手,沿着她自己丰腴的腰线,一路滑到了侧肋,然后……继续向上!可卿的手指被迫触碰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和饱满——那是凤姐的侧乳!隔着银红对襟袄和里头的中衣,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乳肉的丰硕和弹性,沉甸甸的,像灌满了温水的皮囊。可卿的手指一碰到那处,就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缩,但凤姐的手死死压着她,强迫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那饱满的乳侧。
“感觉到了么?”凤姐的嘴唇几乎咬上了可卿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调笑和掌控欲,“你身上凉,婶子身上热,正好给你焐焐。”
她一边说,一边握情着可卿的手,隔着衣料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搓自己那侧乳。她自己的手压在可卿的手背上,力道大得让可卿的手指几乎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那乳肉果然如看上去那般丰腴弹手,揉搓起来手感极佳,饱满得仿佛要从指缝里溢出来。凤姐甚至恶劣地牵引着可卿的手指,去按压、去捏揉那乳肉,感受它在掌下变形、弹回的触感。偶尔,她还会故意让可卿的指尖擦过乳峰顶端——那里因为这番刺激,已经隐隐凸起,硬硬的乳尖隔着几层衣料顶在可卿的指腹上,带来一阵鲜明到极点的触感。
可卿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就苍白的唇色被咬得几乎要渗出血丝来。她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被这过分的肢体接触撩拨起的、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滑黏腻,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润湿了,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处,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更要命的是,凤姐那只一直按在她臀上的手,此刻已经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动,大半个掌疯情心已经覆盖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着,仿佛在掂量什么货物的成色。
那只手揉捏臀肉的力道极大,揉得可卿臀肉发麻发烫。更过分的是,凤姐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向臀缝的方向探索,隔着厚重的绵裙,一下一下地蹭着那道隐秘的凹陷。可卿甚至能感觉到,凤姐的中指已经隔着裙子,准确地抵在了她后庭菊花的位置,虽然没有用力按进去,但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存在感,已经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股间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可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凤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终于稍稍松了力道。但紧接着,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动作来了——凤姐竟然牵着她那只被操控的手,缓缓地从她自己胸前移开,然后……按在了可卿自FQBOOK己的腿上!
那是可卿穿着葱绿绵裙的大腿。凤姐握着可卿的手,用可卿自己的手背,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从上到下缓慢地摩挲。先是膝盖上方那段最丰腴的腿肉,手感柔软紧实;接着滑到膝盖,骨节分明;再往下是小腿,纤细匀称。这个动作看似没什么,但由另一个人操控着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掌控的屈辱感和背德感,让可卿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凤姐一边操控着她的手抚摸她自己,一边俯在她耳边低笑:“可儿这身段儿,真是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这腿,又直又长,摸起来滑不留手的……”
说到这里,凤姐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但那字句却清晰得如同冰锥砸进耳膜:“听说前儿个东府那边,珍大哥哥又赏了你两匹上用的云锦?还是宫里流出来的花色?”
可卿的呼吸猛地一滞!
凤姐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寒意的笑容。她那只一直在可卿臀上作乱的手,此刻忽然改变了方式,不再是用整个手掌揉捏,而是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隔着厚重的绵裙,精准地、用力地抵在了可卿臀缝正中央那个隐秘的穴口位置疯情书库。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那隔着布料重重的一抵,压迫感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布料,捅进那娇嫩的后庭。
“慌什么?”凤姐的声音依旧亲昵,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但听在可卿耳中却冷得如同腊月寒冰,“婶子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咱们府里如今开支大,进项却少了些,若是人人都像可儿这般得些体己私藏,我这个当家的,可就难做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两根并拢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可卿后庭的位置缓缓打着圈按压。那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明显的暗示和威胁。可卿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和力道,它们正抵在她最羞耻、最隐秘的所在,仿佛随时都能突破那层薄薄的裙料和裘裤,直接捅进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后庭花穴。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深处窜起一股诡异的、让她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
“我……我没有……”可卿的声aabook.net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努力想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被凤姐如此掌控着身体,又被言语敲打着神经,她所有的防线都在摇摇欲坠。
“有没有的,你心里清楚。”凤姐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了。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抵着后庭,而是牵引着那两根手指,缓缓向下滑动,滑到了可卿两腿之间那处更隐秘、更湿润的所在。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凤姐仿佛能透视一般,精准地将手指抵在了可卿阴户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一番撩拨,早已经湿滑泥泞,亵裤的裆部恐怕已经能拧出水来。凤姐的手指隔着重重的裙料,依旧能感受到那里散发的湿气和热度。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处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按压。不是揉搓,就是单纯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用上了力道,让那脆弱的部位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可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位置被那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着,一阵阵酸麻的刺激感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两腿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更要命的是,就在凤姐用手指按压她阴户的同时,她自己的另一只手还被凤姐操控着,在她自己大腿上反复抚摸。这种身体同时被外人掌控又被自己触摸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割裂,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禁书楼可身体深处那该死的情欲又如同野草般疯长。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内裤裆部湿漉漉、凉飕飕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牵扯到小腹肌肉,那湿冷的布料就会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黄道吉日……”凤姐忽然又提起了最初的话题,仿佛刚才那些过分的举动和言语威胁都不存在似的,声音恢复了那爽利干脆的家常调子,“到底定在哪一日了?婶子也好安排安排,看看能不能抽出空来,陪我们可儿走一遭。”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抵在可卿阴户上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将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那三角区域,然后用力地、牢牢地按下去,掌心紧密地贴合着可卿饱满的阴阜,五指收拢,仿佛要将那处最私密的器官整个抓握在手里。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动作,让可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抽气。
也就在这时,可卿正低头理着袄子的窄袖口儿,试图用这个微小的FQBOOK动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掩饰身体的颤抖。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颈后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凤姐眼前,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还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一小块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瓣。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藕荷色袄子的窄袖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腕骨纤细精致,肌肤玉白剔透,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凤姐的目光落在那截皓腕上,眼神暗了暗。她原本操控着可卿抚摸大腿的那只手忽然松开,转而握住了可卿那只正在整理袖口的手腕。五指收拢,将那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牢牢箍住,拇指指腹毫不客气地按压在那嫩得像豆腐似的腕内侧肌肤上,用力揉搓着,很快就将那处细腻的肌肤搓得泛红。
“听见我问话了么?我的好可儿。”凤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嘴唇几乎贴上了可卿泛红的耳廓。风情
可卿闻言,那葱管似的、涂着淡淡蔻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受惊的蝶翅。她指尖那一点淡粉色的蔻丹,衬着玉白的肌肤,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指甲边缘微微泛白。那一颤虽然细微,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自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太清楚凤姐刚才那些举动和言语背后的含义了——那是警告,是掌控,更是赤裸裸的威胁。那隔着裙子按压后庭和阴户的手指,那掌控着她手腕的力道,那贴着耳廓的温热吐息,无不在提醒她:你在我掌心里,跑不掉的。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般羞耻的掌控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处秘地已经湿滑得像个小沼泽,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那湿冷黏腻的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上,随着凤姐手掌的按压
和揉动,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她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间完全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乳尖隔着袄子顶出明显的凸起,又胀又硬,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庭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小穴,也在凤姐手指若有若无的压迫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让她想立即死去的悸动。那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深入的侵犯。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抵抗。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凤姐那只一直按在她阴户上的手,忽然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她不再只是按压揉捏,而是将手掌用力向下一压,让可卿整个阴阜都陷进她温热的掌心,同时,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厚厚的绵裙和里头的亵裤,精准地、用力地抵在了可卿阴道口的位置。
那一抵,力道大得让可卿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手指的形状和力道是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所有阻碍,直接捅进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深处。这个认知让可卿浑身一哆嗦,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甚至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最里层的绵裙里衬,湿漉漉、凉飕飕地贴在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上。
“嗯?”凤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那抵在阴道口的手指恶劣地加重了力道,还左右碾了碾,“可儿这是怎么了?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似的……冷么?还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嘴唇几乎咬上了可卿滚烫的耳垂,“还是哪里不舒服了?说出来,婶子……给你治治。”
“没……没有不舒服……”可卿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花瓣似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凤姐的手指真的突破了那层布料,直接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她会是什么反应。她可能会……可能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可能会像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扭着腰求更多的侵犯。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那空虚无助的渴望,却aabook又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凤姐显然看穿了她的矛盾和挣扎。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恶意。她没有再进一步突破那层布料,但手指也没有离开,就那么隔着衣料抵在那脆弱的穴口,维持着要进不进的威胁姿态。同时,她另一只握着可卿手腕的手,开始牵引着那纤细的手腕,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往自己两腿之间带去。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手就别僵着。”凤姐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嘴唇贴着可卿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尽数喷吐进去,“婶子腿有点酸,你好歹也给我揉揉。”
可卿的手腕被她牢牢掌控着,整个手被牵引着,先是按在了凤姐自己大腿外侧丰腴的软肉上。那里肉滚滚的,隔着几层裙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温热。凤姐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贴在那滚热的腿肉上,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做出揉捏按摩的动作。
但这显然只是个幌子。很快,凤姐就牵引着她的手,缓缓滑向了大腿内侧——那个更为私密、更为敏感的区域。可卿的手背被迫贴着凤姐的裙料,能清晰<sub class='ab554aebc7aa3f132d'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感受到那处腿肉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甚至因为走路摩擦,隐隐有些潮湿的热气透出来。当她的手指最终被牵引着,隔着层层衣物按在了凤姐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时,可卿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头。
那里……那里竟然是湿的!
虽然隔着好几层裙料,但可卿的指尖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凤姐那个部位的布料明显比别处更厚实、更温热,而且隐隐透出一股潮湿感。那不是汗湿,而是一种更加粘腻、更加暖热的湿气,带着女人身体独有的、微腥微甜的气息,透过层层织物钻入鼻腔。这个认知让可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僵在那里,指尖下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烙铁般烫着她的神经。
凤姐……凤姐竟然也……湿了?
这个发现比刚才所有的掌控和威胁都更让可卿震惊,也让她从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她一直以为凤姐是在单方面地羞辱她、掌控她,可现在看来,凤姐自己也在这种淫靡的<sup class='ab554aebc7aa3f132d' aria-hidden='true'>aabook氛围中动了情。这个认知诡异地减轻了一丝她的屈辱感,却又增添了一层更深的、让她更加混乱的背德感——原来她们是……同谋?
凤姐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僵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她非但没有松开可卿的手腕,反而更加用力地压着她的手,让她的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自己湿热的阴户上。然后,她牵引着可卿的手,隔着裙料,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缓缓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感觉到了么?”凤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嘴唇完全贴上了可卿的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那红透了的耳垂,“婶子身上……也热得很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可卿的阴户。两只手,隔着两层衣物,在两个女人疯情书库最私密的部位同时作乱,一个掌控着对方的,一个被对方掌控着,这种互相侵犯、互相掌控的姿态,淫靡到让可卿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凤姐掌心的热度和她指尖的力道,也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那湿热的、饱满的触感。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冲撞,让她浑身酥麻,两腿之间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
就在这时,可卿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旁边薛姨妈和王夫人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虽然只是极快的一瞥,但足以让她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她猛地想起,现在是在荣禧堂的偏厅里,旁边都是人!虽然她们坐在角落的锦榻上,有屏风半挡着,但若是有人有心观察,还是能看到她们此刻过于亲密的姿态,看到凤姐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看到她们的手在彼此身上……
fengqing书库 这个认知如同兜头一盆冰水,将可卿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浇醒。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挣扎,手腕用力想要从凤姐的掌控中抽出来,身子也试图向后缩,拉开那令人窒息的贴近。
但凤姐的动作比她更快。就在可卿开始挣扎的瞬间,凤姐那只一直抵在可卿阴道口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裙子狠狠地往下一按!那一按几乎要将可卿的阴唇都按进她自己的耻骨里,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压迫感让可卿浑身一哆嗦,所有的挣扎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锦垫上,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
“别动。”凤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已经掺上了一层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威慑,“旁边都看着呢。你若是动静太大,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可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抵在可卿阴户上的手,转而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两人的姿态看起来更加亲密无间,如同关系极好的婶侄在说着体己话。她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故作关切地帮可卿拢了拢风情鬓边散落的几缕碎发,动作温柔得如同真的关心她。
但与此同时,她那只被可卿按在自己阴户上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她依旧压着可卿的手,强迫她的掌心贴合着自己湿热的阴阜,甚至恶劣地牵引着那冰凉的手指,隔着裙料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扶住可卿腰肢的同时,手指又滑了下去,再次按在了可卿饱满的臀肉上,不过这次只是看似随意地搭着,没有再做出更过分的动作。
这种表面亲昵温柔、实则暗藏掌控和侵犯的姿态,让可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知道,凤姐说得对。此刻若是挣扎太过,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到时候,她们这过于亲密的姿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她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她丢不起那个人,宁国府更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里,可卿只能强压下所有的羞耻和屈辱,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任由凤姐将半副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腕按在她那湿热的私处,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臀上流连。她甚至不得不配合着露出一丝温婉柔顺的笑容,仿佛真的很享受和婶子这般亲近似的。aabook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后庭正因为刚才那一记狠按而微微痉挛,括约肌一缩一缩的,带起一阵阵诡异的空虚感。也没有人知道,她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沾湿了最里层的裙料,湿漉漉地贴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湿冷的黏腻。更没有人知道,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端又胀又痛,渴望着被摩擦、被舔舐、被用力吸吮。
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得不到疏解的情欲,如同毒火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看着凤姐近在咫尺的那张明媚张扬的脸,看着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快意的丹凤眼,心底深处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冲动——她想扑上去,狠狠咬住凤姐那张饱满丰润的嘴唇,想撕开她的衣襟,吮吸她那对丰硕的乳房,想用自己的手指aabook.net插进她湿热的阴道,听她像那些下贱的妓女一样发出放浪的呻吟。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诡异地让两腿之间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空虚无助的渴望,那里仿佛有个黑洞,正在不断吞噬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凤姐真的将手指插进去,捅进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道,狠狠地抽插搅动,她会有多爽,多丢人地呻吟出来。
凤姐仿佛看穿了她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终于松开了按着可卿的手,也将自己的手从可卿臀上移开,却顺势揽住了可卿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搂进了自己怀里。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关心体弱的晚辈的温柔拥抱,但只有可卿知道,凤姐搂住她的时候,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头受到刺激,乳尖隔着袄子狠狠擦过凤姐的手背,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好了,不逗你了。”凤姐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爽朗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举动和言语都不曾发生过,“瞧你这小脸白的,真真让人心疼。回头我让平儿把那斗篷给你送去,你可一定要穿,听见没有?”aabook.net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可卿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些,但手依旧搭在可卿的肩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可卿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听见了……谢谢婶子疼我。”
“这还差不多。”凤姐满意地笑了,这才终于彻底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可卿也趁机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已经被揉捏得发红发烫的臀肉从锦垫上挪开一点,又偷偷并拢了发软的双腿,试图掩饰股间那湿漉漉的黏腻感。
但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依旧一阵阵地收缩着,带来一股股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后庭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小穴,也因为刚才那番刺激而产生了诡异的、让她想立刻死去的酥麻感。乳头顶端又胀又痛,硬邦邦地顶着袄子的内衬,每一次呼吸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更别提那股从股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湿冷黏腻,如同一个耻辱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甚至不敢想象,等会儿起身的时候,裙子上会不会留下可疑的水渍。她只能祈祷厚重的绵裙能吸禁书楼收掉那些羞耻的液体,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已经转过头去,又和薛姨妈、王夫人说笑起来,声音爽利,笑容明媚,仿佛刚才那个在可卿耳边低语威胁、在可卿身上肆意侵犯的人根本不是她。这种迅速切换的姿态,让可卿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寒意——凤姐比她想象中更可怕,更难以捉摸,也更……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也努力忽略身体深处那无法平息的骚动,重新端起了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打算加入长辈们的谈话。但就在这时,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刚才被凤姐反复揉捏摩挲过的手腕内侧肌肤——那里一片火辣辣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摸上去微微发烫,还残留着凤姐指腹粗糙茧子刮擦过的刺痛感。
这个细微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她猛地想起凤姐那些充满掌控欲的言语和动作,想起她手指抵在她阴户和后庭的威胁感,想起她压着自己的手按在她那湿热私处的耻辱感……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情又开始燥热起来,两腿之间那处秘地又是一阵湿热,一股新的暖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目光在厅内逡巡,最后落在了窗边那盆开得正盛的秋海棠上。鲜红的花朵在深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她此刻心头那抹无法言说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而就在她努力平复心绪的时候,凤姐那边已经说到了要去城南收账的事。听到“收账”二字,可卿的心脏又是猛地一缩,刚刚压下去的惊悸再次翻涌上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凤姐真的在清河县遇到了什么不该遇到的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那她……她会是什么下场?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连带着刚刚被撩拨起来的身体也冷却了些许。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凤姐掌控、侵犯留下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上,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她能感觉到,从今往后,只要看到凤姐,她就会想起今日在这张锦榻上发生的一切,想起那隔着衣裙的按压揉捏,想起那贴在耳边的湿热呼吸,想起那被掌控在掌心的羞耻快感。凤姐已经在她身上打上了属于她的烙印,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理上。
而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诡异地兴奋。
她轻轻咳了两声,衣料绷紧的弧度看得人心惊,唯恐下一刻那对玉山便要倾颓。她忙用一方素白帕子掩了那花瓣似的唇儿,待抬起脸时,苍白褪去些许,晕开两抹淡淡的、恰到好处的桃花色,粉面含春,温婉中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柔声道:“回婶子的话,就定在这几日了。”
凤姐一拍手,丹凤眼亮晶晶的:“那正好!喊我一声,我也一同出府去!”
她凑近可卿耳边,声音更低,一股子暖烘烘的脂粉气喷在可卿耳畔:“我正好有几笔账目要去收一收,了一了,你往哪儿走?看看咱俩顺路不顺路!”
秦可卿心头猛地一跳!收了账目?
她强压下瞬间涌上的惊悸,面上笑容依旧温柔得体,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紧<sup class='ab554aebc7aa3f132d' aria-hidden='true'>了帕子。她努力稳住声音反问道:“婶子要去哪里收了账目?可顺路?”
凤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嗐,不远,就在城南那边,几笔陈年旧账该清一清了。”
“噢,我去水月庵!”秦可卿忙说道。
稳住心神,飞速地转念:应该……没那么巧能遇到吧,没听说过有什么外账在清河县。
她深吸一口气,转瞬之间,脸上已恢复柔媚无骨的温婉笑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原来如此。那敢情好,有婶子同行一段路。路上也热闹。省得我一人闷得慌。”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真切的担忧看向凤姐,“只是……婶子去远郊收账,可千万要当心些。那些商户里,三教九流,保不齐有那等刁滑油赖、不要面皮的泼才!万一冲撞了婶子金尊玉贵的,可怎么好?依我说,多带几个膀大腰圆、有把子力气的家丁跟着,才妥当!”
凤姐听了,咯咯笑起来:“哎哟,难为你这般替我操心!把心放回肚子里罢!你婶子我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倒是你——”她话锋一转,上下打aabook.net量着可卿几乎透亮的苍白肌肤:
“这眼见入冬了,风跟刀子似的!又是去那清冷的庵里,寒气多重!你这身子骨儿,看着就弱柳扶风的,穿得也太素净单薄了些!回头我让平儿把我那件新做的、银鼠皮里子的大红猩猩毡斗篷给你送去!那毛色油光水滑,又轻又暖,把你从头到脚裹严实了,一丝儿风都透不进去!你这病根儿,最是娇贵,可万万再受不得半点寒气侵扰了!”
“那斗篷是婶子的新物件儿,还没上过身呢,我怎好……”
“嗐!给你就拿着!”凤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跟我还分什么彼此?你的身子骨儿要紧!瞧你这小脸白的,没一丝儿血色,活脱脱像那宣纸糊的灯笼,风吹吹就破了,看着就叫人揪心窝子的疼!”
这边两个美人在话着彼此的情分,那头两个老寡妇在忆当年。
宝钗看着这热闹又陌生的地方,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