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谢希大、常时节一干人等依次打横。花子虚亲自执起一把金胎雕漆酒壶,满满筛了一盅,敬与西门庆:“大哥请满饮此杯,权当小弟一点孝敬!”
花子虚仰头喝净又招呼众人:“各位兄弟都筛满!今日务要尽兴!”
众人齐齐饮净。
此时,李妈妈果然引着两个穿红绫袄儿、绿绸裙儿的小丫头进来,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稚气,便是银姐儿、玉姐儿。
应伯爵最是活泛,立刻嚷着行令,谢希大敲着碟子帮腔。两个小粉头也捧起琵琶月琴,咿咿呀呀唱些时兴小曲儿。
席面上登时热闹起来。花子虚频频把盏,口中只讲“兄弟情分”,那三百两银子事,半字不提,仿佛从未有过。西门庆酒到杯干,面上谈笑风生,与众人猜枚行令。他不提自己也不提。
应伯爵插科打诨,专说些村<sup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疯情话俚语,逗得众人哄笑。新来的姐儿也渐渐放开了胆,挨挨擦擦,替西门庆斟酒布菜。各个轮番敬酒,说些吹捧的话,大官人不但有些醉意,还有些尿意。
西门庆吃得酒酣耳热,腹中酒水翻腾,便起身往后院净房去小解。月色朦胧,树影婆娑,他醉眼乜斜地刚走入净房。忽觉身后一阵香风袭来,带着甜丝丝、暖腻腻的脂粉气,不似寻常丫头。
他尚未及回头,一个娇怯怯、软绵绵的身子便已“噗通”一声跪倒在他脚边的青砖地上。西门庆吃了一惊,低头看时,只见月光下跪着个绝色的女子。
但见粉浓浓赛过芙蓉的脸儿,被月光一照,白腻却又青涩,带着羞羞的霞彩,恍若一个青枣点上几点熟红。
两道细弯弯、如新月也似的眉儿,斜飞入鬓,带着几分天然的风流意态。一双水泠泠、含着情、带着怯的aabook杏子眼儿,顾盼之间,波光流转。一点朱唇,小巧如樱桃,红艳似涂丹,微微张着,吐气如兰,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乌云也似的青丝,松松挽了个慵妆髻,斜插一支点翠梅花簪子,几缕散发俏皮地垂在白生生的颈窝边。身上穿着件特意换过的桃红撒花对襟绫袄儿,领口开得比寻常低些,露出一段白颈项和初初隆起的含苞玉兰。
袄子掐得腰身极细,下身系着一条葱绿遍地金的妆花裙子。这身打扮,红配绿,在月光下非但不俗,反衬得她肌肤如玉,身段风流,透着一股子刻意为之地、青涩又撩人的勾引劲儿。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挑,还未说话。
只见这女子一言不发,把青瓷虎子放在一边,伸出两只白生生、嫩笋尖儿似的小手儿,带着几分生涩颤抖地,高举,摸索着解FQBOOK下大官人的裆子来,再重新一只手拿起青瓷虎子高举。
他看着月光下这恭敬跪伏、身段风流、服侍得滴水不漏的绝色女子,心头的酒意腾腾地往上蹿。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个小油滑嘴儿!难得!”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你是丽春院新进的丫头?爷倒从未见过这般会伺候人的。抬起头来,让爷瞧瞧!”
李桂姐闻言,这才怯生生地抬起那张粉妆玉琢的脸儿,水杏眼儿含着三分羞怯、七分媚意,飞快地撩了西门庆一眼,又慌忙垂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颤:
“回大官人的话,”她低低地道,“奴家……奴家不是府上的丫头。奴家姓李,小名桂姐,是……是丽春院李妈妈的女儿。如今……如今还是个没梳笼的清倌人。”她特意将“清倌人”三字咬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大官人看她有一两分神似李娇儿,目光在她那张与李娇儿有五六aabook.net分相似、却又更显青涩娇嫩的脸蛋上逡巡,尤其在那双含情带怯的杏子眼上停了停。李娇儿的眼睛带着风尘女子的媚熟,而这丫头眼底却还残留着几分未被完全驯化的野性与稚气,倒别有一番风味。他喉中酒意翻滚,下腹那处被这跪伏侍奉的绝色佳人撩拨得早已怒张挺立,裤裆处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滚烫热度与勃勃脉动。他故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些许玩味与探究:“哦?李娇儿是你什么人?”
李桂姐抬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那截白得晃眼的颈子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桃红绫袄的领口因着她跪伏的姿势微微敞开,月光漏进去,依稀可见初初隆起如含苞玉兰的小巧乳丘轮廓,顶端那点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绫料若隐若现。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与讨好:“正是奴家的亲姑妈。奴家自小多承姑妈照拂,在这丽春院里,姑妈待奴家最是亲厚。”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跪姿调整得更低伏了些,那葱绿遍地金的裙摆散开在青砖地上,桃红袄子的腰身束得极紧,越发显得胸脯那点微隆的弧线格外勾人遐思。她放在膝前的两只白生生小手微微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aabook.net上的绣花,透出几分少女的紧张与期待。
西门庆何等人物,见惯风月,岂会看不透这雏儿故作姿态下的那点心思?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残忍快意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并未急着去碰她,反而好整以暇地微微分开双腿,那根被释放出束缚的粗壮阴茎便直挺挺地竖立在月光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在月华下闪着淫靡的光。青筋盘绕的粗长茎身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酒气与体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他故意逗弄她,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目光却如实质般剐过她身上每一处起伏:“说吧,你绝不是平白无故到这等我。”他慢悠悠地说道,甚至故意让那根怒张的肉棒在她视线前方晃动了一下,“我一进你便跟着进来,夜深露重,你还穿着如此单薄勾人的衣裳,里头怕是什么也没穿吧?倘若说你没有半点所求,没有半点想献给你的好姑妈的恩客、如今的财神爷的意思,那爷我可就走了。”说着,他作势真要转身提裤,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先走液甩出几点晶莹风情的弧光。
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奏效。李桂姐见状,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那点精心算计的羞涩与勾引被一种急切的、生怕错失良机的恐慌取代。她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抱住了西门庆的小腿,上半身完全伏低,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芙蓉脸儿隔着薄薄的绸裤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腿肌肉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同时她身上那股甜丝丝、暖腻腻的处子馨香混杂着高级脂粉的气息也愈发浓烈地涌入西门庆的鼻腔。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只够两人听见,那颤抖的调子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大官人容禀!大官人且慢走!奴家……奴家实在是替大官人抱屈啊!”
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小脸已是梨花带雨,泪珠儿顺着光洁的脸颊滚落,冲淡了颊疯情上的胭脂,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看上去更加我见犹怜。她紧紧抱着西门庆的腿,丰润的胸脯隔着桃红绫袄压在他的小腿胫骨上,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弹性。她开始控诉,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愤懑与不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大官人待我姑妈,那是天高地厚之恩!月月包占着,银子、绸缎、首饰、时新果子,流水似的送到她房里,堆得满坑满谷!谁不知道大官人是咱们丽春院头一号的财神爷,妈妈见了您都恨不得把脸笑成一朵菊花!可是……可是……”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加重了哽咽,同时偷偷抬眼观察西门庆的神色,见他虽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在听着,心中稍定,便继续往下说,语气更加凄楚哀婉,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aabook辜负背叛的人:“可是奴家方才……方才偷偷溜到后院想透透气,竟瞧见……瞧见姑妈她……她此刻根本不在自己房里歇着,反而……反而在西边那小暖阁里,支开了旁人,正陪着另一位客人吃酒说笑!那人……那人瞧着面生,不像常来的熟客,但姑妈对他可殷勤了,又是斟酒又是夹菜,还……还让他摸手!”
她一边说,一边膝行着又往前蹭了一小步,这下子,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西门庆腿上。她仰起那张泪痕斑斑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脸,眼中泪水涟涟,混合着月光,折射出一种破碎又诱人的光芒。她刻意将“摸手”二字咬得又轻又暧昧,暗示着更不堪的亲密。同时,她抱着他小腿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隔着绸裤,能感受到那处皮肤的温度格外高。她继续添油加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与一种同仇敌忾的义愤:“奴家虽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清倌人,妈妈平日里只让学些琵琶词曲,不让我们掺和前头姐姐们接客的事,可奴家心里是明白的!晓得’忠义‘二字怎么写!姑妈她是受了大官fengqing书库人您天大的恩惠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背着大官人接别的客人,这……这简直是忘恩负义,是欺瞒!是瞧不起大官人您!”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桃红绫袄下的柔软乳丘挤压在西门庆腿上,形状愈发明晰。她另一只原本放在地上的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一起紧紧攥住西门庆的裤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仰视着西门庆,目光里充满了祈求认可与怜悯的意味,仿佛在说:看,我是站在您这边的,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清白干净的,而且我懂得感恩,懂得为您着想。
“最可气的是妈妈!”她继续煽风点火,小嘴儿一撇,满是鄙夷与不平,“奴家瞧着姑妈进了暖阁,心下惊疑,本想立刻去告诉大官人,可又怕是自己看错了,便想再等等。谁知……谁知转眼就看见妈妈也悄悄摸摸地过去了,在暖阁外头听了会壁角,不但不进去阻止,反而……反而捂着嘴偷笑,转身就走了!看样子是早就知道,还默许了!她们……她们这是一起合起伙来欺瞒大官人您啊!把您当冤大头,拿着您的银子,却去伺候别人!奴家……奴家实在是看aabook不过眼,心里替大官人您委屈得紧!”
说到此处,她眼圈儿更红了,泪珠儿断线似的往下掉,打湿了西门庆的裤脚。她一边哭,一边却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西门庆,尤其是她的脸颊,几乎要蹭到西门庆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那灼热的温度、雄浑的气息,以及隐隐脉动的力量感,让她心旌摇荡,脸颊发烫,双腿间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带来一种陌生的空虚与痒意。她既羞耻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又暗暗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知道,光靠告密和表忠心是不够的,必须拿出更多“诚意”。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仰着脸,泪水模糊的杏眼里射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光芒,颤声道:“奴家知道,空口白牙,大官人未必信我。奴家……奴家只是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清倌丫头,人微言轻。可是……可是奴家对天发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奴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发了个毒誓,然后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了某个风情重大决定,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大官人若是不信……现在便可去西边暖阁瞧一瞧……只是……只是莫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带着媚意与怯意交织的复杂光彩,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西门庆胯下那根怒张的巨物上。那紫红色龟头在月光下油亮亮的,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粗长的茎身上血管虬结,显得狰狞又充满力量。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男人的这东西,心下既害怕那骇人的尺寸,又莫名地口干舌燥,小腹发紧。她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无尽的撩拨意味。然后,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用气声说道:“或者……大官人就在这里……验一验奴家的’忠心‘与’诚意‘……奴家虽是清倌人,未经人事,但……但为了替大官人出这口恶气,为了证明奴家与姑妈、妈妈她们不是一路人……奴家……奴家愿意……愿意用这清清白白的身子……好好伺候大官人一回……”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整张脸连同脖颈、耳fengqing书库朵都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强行撑着不肯躲闪,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含着泪,带着羞,漾着媚,直勾勾地望着西门庆,等待着他的裁决。她抱着西门庆小腿的手微微颤抖,手心沁出湿热汗意。她知道自己赌上了所有——清倌人的身份,未来的价码,甚至可能得罪李娇儿和妈妈。但她更知道,如果能傍上西门庆这棵大树,如果能取代甚至超越姑妈在李娇儿在西门庆心中的地位,那眼前这点冒险和付出,根本不算什么。这丽春院里,哪个红姐儿不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区别只在于,攀上的是什么样的高枝。而西门庆,无疑是最高最粗的那一枝。
西门庆听着她这番声情并茂、添油加醋的“告密”与“表忠心”,脸上笑意更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玩味与了然。李娇儿背着他接客?或许有吧,风月场中的女子,哪有真守着一个男人的?就算是他包占的,妈妈暗中安排她接待个别豪客卖个好、多捞点外快,也是常事。他其实并不太在意,毕竟他对李娇儿也未曾付出过什么真情,不过是贪恋她床笫间的风骚手段罢了。但李桂姐这般急吼吼地跑来告状,甚至不惜以还未梳笼的清白身子为筹码,这份“忠心”背后的野心与算计,倒是让他觉得颇为有趣。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机却不浅,懂得禁书楼抓住机会,懂得如何凸显自己的“不同”与“价值”,更懂得如何利用男人的独占欲与征服欲。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伏在脚边的少女。月光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泪痕未干的小脸楚楚可怜,精心描绘的眉眼含羞带怯,微张的红唇吐气如兰,桃红绫袄勾勒出的青涩身段在跪姿下呈现出一种驯顺又诱人的曲线。尤其是她那截低伏时露出的后颈,雪白修长,几缕散发垂落,更添几分脆弱与风情。而她抱住自己小腿、脸颊贴靠的姿势,以及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压在自己腿上的柔软胸脯,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更妙的是,她自称还是个没开苞的清倌人……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破瓜的乐趣,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这种满怀心机、主动献身的雏儿,摧折起来更能满足某种阴暗的掌控欲与破坏欲。
西门庆腹中酒意与下腹的欲火一同熊熊燃烧。他非但没有因为李桂姐的告密而愤怒,反而因为看穿了她的心思而更加兴致盎然。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李桂姐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将脸仰得更高些。他的手指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他拇指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下巴上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哦?替我抱屈?看不惯她们欺瞒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与一种危险的磁性,“所以,你就半夜三更,穿成这样,溜到这净房来等我,要给我告密,还要用你这清清白白的身子,来证明你的忠心?”
李桂姐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迎视着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她心头发慌,不知道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是高兴还是生气。她强迫自己镇定,眼中泪水又开始凝聚,颤声道:“是……奴家……奴家只是不忍见大官人被蒙蔽……奴家禁书楼人微言轻,别无长物,只有这身子还算干净……若能……若能稍解大官人心头之气,奴家……奴家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西门庆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纤细的脖颈上,掌心感受到她颈动脉急促的跳动。他的拇指按在她小巧的喉结下方,轻轻揉按,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感与压迫感。“你可知,爷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善人。你这细皮嫩肉的清倌身子,到了爷手里,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李桂姐身体微微一颤,既是害怕,也是因为脖子上那只粗粝大手带来的奇异触感。她能感觉到西门庆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侵略气息,混合着酒气,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不能退缩。她闭上眼睛,长睫颤动如蝶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奴家……奴家知道。奴家愿意。只求大官人……信奴家这一回,疼奴家……怜奴家些……”最后几个字,已是气若游丝,带着无尽的娇怯与哀求,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疯情更令人血脉贲张。
西门庆笑了,这次是真正带着欲念与掠夺意味的笑。他松开了捏着她脖子的手,却转而用那只手,一把抓住了她松散慵妆髻上的点翠梅花簪子,轻轻一抽。顿时,乌云也似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落在她肩上、背上,几缕发丝扫过西门庆的手背,带来微痒的触感。发间的馨香更加浓郁。李桂姐惊呼一声,睁大了水蒙蒙的眼睛,不解又带着期待地看着他。
“这簪子,碍事。”西门庆漫不经心地将簪子丢在一旁的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然后,他那只刚刚捏过她下巴、按过她脖子、抽过她簪子的大手,毫无征兆地,直接覆上了她桃红绫袄的领口。
李桂姐浑身一僵,呼吸骤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大手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绫料,熨帖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罩住她半边胸脯。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粗糙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绫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并没有急着扯开她的衣襟,而是就那样覆盖着,掌心正正压在她左胸那团微微隆起的柔软上,拇指若有似无地蹭过<b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顶端那粒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娇嫩蓓蕾。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李桂姐喉间逸出。她从未被男子如此触碰过最私密的部位,那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揉捏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胸口直窜小腹深处的酥麻痒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西门庆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他掌心的揉弄。月光下,她桃红绫袄的胸口处,清晰地映出一只男子大手的轮廓,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顶端的凸起愈发明显。
“告诉爷,”西门庆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掌下那团青涩却弹性十足的软肉,感受着顶端那粒小樱桃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硬挺,一边俯下身,凑近李桂姐的耳边,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你那个好姑妈李娇儿,此刻在西边暖阁,是怎么伺候那个’客人‘的?嗯?也是这样,让人摸奶子?”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绫料狠狠碾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尖。
“啊!”李桂姐痛呼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浑身一颤,但紧疯情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陌生而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电流,瞬间从被蹂躏的乳尖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如同野火般燎原。她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抽搐了一下,更多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彻底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湿意透出外裙,沾染在跪地的膝盖处。她又羞又怕,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深处升腾起的渴望。她知道西门庆是在用这种方式“验货”,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和惩罚——惩罚她告密行为背后的“不忠”嫌疑,也惩罚她作为清倌人却主动献身的“轻贱”。
她喘息着,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颤抖:“奴家……奴家没……没看得太清……暖阁窗纸厚……只……只瞧见影子……姑妈……姑妈好像……好像坐在那人腿上……那人……那人的手……在姑妈身上乱摸……姑妈……姑妈好像在笑……”她一边说,一边因为西门庆持续的、越来越用力的揉捏而身体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桃红绫袄的领口被他揉得有些松散,露出一小块更加白皙细<sub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腻的肌肤和一抹桃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边缘。
“坐在腿上?手乱摸?”西门庆嗤笑一声,眼神却更加幽暗。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手指灵巧地钻入她微微松开的绫袄领口,指尖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以及边缘绣工精致的肚兜系带。他手指一勾,轻易地解开了颈后的肚兜系带,然后手掌毫无阻隔地整个覆盖住她裸露出来的左乳。
李桂姐“啊”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掩,却被西门庆一个眼神制止。那是绝对不容置疑的、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她只能僵在那里,任由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完全地握住了她从未被人触及过的乳峰。月光下,她左半边桃红绫袄被撩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一只形状美好、盈盈一握的娇乳。那乳儿并不十分丰硕,却胜在形状姣好,如倒扣玉碗,顶端一点嫣红蓓蕾因为寒FQBOOK冷、紧张和情动而硬挺如小小的红豆,在月光下颤巍巍地立着,格外诱人采撷。西门庆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粗砺的指腹和掌茧摩擦着顶端娇嫩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其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桂姐彻底瘫软了,全靠西门庆按在她后脑的手支撑着才没倒下。她杏眼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喘息和呻吟。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私处难耐的痒意。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
西门庆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手中情动失态的模样,感受着掌下那粒小樱桃在他搓揉碾磨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他低下头,凑近她裸露的胸脯,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颤栗。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粒已经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尖。
“唔……大官人……别……”李桂姐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瞬禁书楼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西门庆的舌头粗糙湿热,灵活地绕着那粒敏感的蓓蕾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更强烈的酥麻。他吸吮的力道很大,将那团软肉都吸得微微变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隔着绫料抓住了她另一边乳峰,同样用力揉捏起来。
李桂姐被他前后夹击,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瘫软如泥,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欲望潮水。泪水再次涌出,这次不再是演戏,而是情欲冲击下生理性的泪水。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西门庆的衣摆,指尖收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仰着脖颈,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曲线,红唇间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娇媚的呻吟:“啊……大官人……轻些……啊……疼……却又……好……好奇怪……”
“奇怪?”西门庆暂时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月光下她意乱情迷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还有更奇怪的。”说着,他那只一直按在她后脑的手突然松开,转情
而向下,一把撩起了她葱绿遍地金的妆花裙子,探入了裙底。
李桂姐一惊,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已经晚了。西门庆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隔着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丝绸亵裤,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温软湿润的幽谷之上。
即使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西门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秘地的形状与热度。掌心下,是微微隆起的、柔软如绵的阴阜,一片湿热。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藏在稀疏柔软毛发下、已经微微肿起、正在不断渗出温热蜜液的阴蒂。那粒小小的、敏感的肉芽,在他指腹按压上去的一刹那,李桂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啊——!”
那叫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清晰,她吓得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瞪大了迷蒙的泪眼,惊恐又哀求地看着FQBOOK西门庆,生怕这声音引来旁人。可她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那根隔着亵裤按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只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揉弄,就让她浑身战栗不止,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化作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堤防。蜜液涌出得更多,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濡湿了西门庆的指尖,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西门庆感受到指尖的湿润,笑容更邪。他故意将沾了她蜜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在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那修长的手指上闪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馨甜与微微腥膻的复杂气息。他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李桂姐看到他这个动作,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整张脸连同脖颈、胸口都红得快要滴血。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强烈羞辱和情色意味的行为,远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堪,却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病态的快感与兴奋。她双腿间那处幽谷又FQBOOK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热流。
“味道不错,”西门庆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雏儿的蜜水,就是干净。”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手探入她裙底,这次不再隔着亵裤,而是直接扯开了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丝绸小裤的边缘,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她温暖湿润、紧致无比的花径入口。
当那根粗粝的手指碰触到娇嫩无比、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穴口嫩肉时,李桂姐浑身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羞耻、恐惧、疼痛,还有一丝隐蔽的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处隐秘的入口湿滑无比,柔软的花唇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热的嫩肉,正不断收缩着,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西门庆的中指,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抵在那紧窄无比的穴口,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娇嫩的花唇和敏感的阴蒂周围来回抚弄、按压,激起她更强烈的战栗和更多的蜜液涌出。
“嗯……啊……大官人……别碰那里……好奇怪……啊……”李桂姐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随着他手指的抚弄,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私处更往前送,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她双手紧紧抓住西门aabook庆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去。
“别碰哪里?这里?”西门庆坏心地用指尖轻轻刮搔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引起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小声尖叫。“还是……这里?”他的指尖滑到下面那紧窄湿滑的穴口,试探性地挤入一个指节。那处紧致湿热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带来惊人的包容感与收缩力。处女膜的阻力清晰可感。
“啊——疼!”李桂姐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却被西门庆用膝盖强行顶开。
西门庆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眼神更加兴奋幽暗。但他并不急于立刻捅破,反而将手指退出来一些,只是在穴口浅浅地进出抽插,同时用拇指继续揉按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这种浅尝辄止、徘徊在边缘的撩拨,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耐。
“疼?这就疼了?”西门庆俯身,再次含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浅浅捣弄,带出更多的水渍声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等你姑妈李娇儿伺候的那个客人,摸的可不只是手,怕是连她下面的两张嘴都摸遍了。要<sup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情不要爷也学学,把你上下两张嘴都伺候舒服了?”
“不……不要……大官人饶了奴家……奴家是……是清倌人……第一次……”李桂姐被他言语上的羞辱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哭泣着求饶,可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兴奋,花径不断收缩,蜜液汩汩流淌,将他的手指、她的裙底、甚至两人的腿间都弄得湿滑一片,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隔着她葱绿的裙子,能看到西门庆的手臂在她裙底进出的隐约轮廓。
“第一次,才更要好好伺候。”西门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月光下那晶莹黏腻的液体从她粉嫩微张、不断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青砖地上。他喉结滚动,下腹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物更是胀痛难耐,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她的蜜液气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彼此的嗅觉。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试探。
他直起身,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李桂姐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净房冰冷的墙壁上。她的桃红绫袄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红肿的乳尖,葱绿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FQSK微微颤抖的玉腿,以及腿间那一片湿漉漉、毛发稀疏、粉嫩微张的幽秘花园。月光从净房的小窗斜射进来,照亮了她光裸的下半身,甚至能看到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以及下方紧闭的、淡褐色的菊花蕾。
“趴好,翘起来。”西门庆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他站在她身后,褪下了自己早已松垮的绸裤,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骇人。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几乎有她纤细的手腕粗细,长度更是可观。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油亮的龟头抵在她湿滑颤抖的臀缝间,在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穴口和紧闭的菊蕾之间来回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带来一阵阵战栗。
李桂姐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额头抵着手背,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庞然巨物的形状、热度与重量,它正在她最隐秘的部位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深切的恐惧。那尺寸……太可怕了,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粗长的东西要如何进入她娇小紧窄的身体。她开始真正地害怕和后悔,哭<sub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FQBOOK泣着哀求:“大官人……太大了……奴家害怕……求您……轻些……慢些……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西门庆已经用龟头顶开了她那湿滑无比、却依旧紧窄异常的穴口。仅仅是硕大龟头的入侵,就带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处女膜的薄膜坚韧地阻拦着进一步的侵入。西门庆感受到那层阻碍,以及她花径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不——!!!”李桂姐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直如弓,指甲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清白的薄膜被无情地捅破、撕裂,那粗大滚烫的异物强行挤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撑满了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花径深处那不可言说的柔软屏障。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瞬间打湿了她的脸颊和鬓发。她的双手无力地从墙壁上滑落,身体软软地向下瘫去,却被西门庆紧紧箍住了腰身aabook,固定在原地。
痛!太痛了!像是被烧红的铁棍贯穿!李桂姐张大嘴,却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下体传来清晰的、湿漉漉的撕裂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爆裂的胀痛。她能感觉到,随着西门庆的插入,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此前涌出的爱液,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红色。
西门庆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与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带来的独特阻滞感,以及滚烫的肉壁因为剧痛而发出的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他低头,看到她雪白臀瓣间,自己粗长的肉棒根部已经被暗红色的处子鲜血染红,与她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与情欲气息。
他俯身,啃咬着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在她耳边喘息着低笑:“疼?这就对了……清倌人的第一次,就该疼……让你记住,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你那个好姑妈背着FQSK我偷人,我就用她亲侄女的身子来泄火……她让你还是个雏儿就来勾引我,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勾引我的下场……”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腰身。粗长的肉棒从她被鲜血和爱液浸染的紧致花径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地顶撞回去,狠狠撞在她花径深处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疼……别动了……大官人……求求你……饶了奴家……”李桂姐疼得浑身抽搐,哭泣着哀求,可随着西门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混合着奇异酸胀的异样感觉取代。他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伞棱,刮过内壁褶皱时,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牙酸的酥麻电流。那电流虽然微弱,却丝丝缕缕地渗透进被剧痛占据的神经缝隙里,带来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既痛苦难当,又有一种隐隐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更深处莫名的瘙痒。她的身体开始书背叛意志,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血液,润滑着他凶猛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带上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的尾音。
西门庆察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以及那越来越湿滑顺畅的进出,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并产生反应。他加大了下身顶撞的力道和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蜜液,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瓣弄得一片狼藉。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了她一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指尖狠狠掐拧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带来尖锐的痛楚与更强烈的刺激。
“说!”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胯下撞击的力道凶狠如捣,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身体剧烈摇晃,“你那个好姑妈……是<b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不是也这样……被别的男人……干得流水?”
“不……不知道……啊……大官人……轻点……要……要坏了……”李桂姐被他顶撞得语不成调,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猛烈的冲撞而剧烈起伏。最初的剧痛已经转化为一种弥漫全身的、火辣辣的酸痛与涨满感,混合着花径深处被那粗硬肉棒反复摩擦撞击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陌生的、强烈的渴望——渴望他更用力地占有她,填满她,将她彻底捣碎、融化。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迎合他的撞击,尽管每一次迎合都带来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捅穿的顶弄。她的双手重新抵住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媚人的呻吟和呜咽:“啊……啊……大官人……好……好深……顶到了……啊……要……要去了…禁书楼…”
“要去了?”西门庆冷笑,动作却更加凶狠暴烈,像是要将这具年轻紧致的身体彻底贯穿、捣烂。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里快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雏儿就是雏儿,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爷还没尽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到她腿间,用两根手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地按压、搓揉起来。同时,他胯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快速凶猛,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的力道。
三重强烈的刺激——下体被粗长肉棒疯狂填满撞击、阴蒂被粗暴揉捏、乳尖的胀痛——同时涌来,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李桂姐。她双腿剧烈颤抖,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大脑彻底空白一片。一股灼热汹涌的浪潮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花径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死死箍住西门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蜜液如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涌出,打书湿了西门庆的睾丸和她的腿根。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在剧痛与屈辱中诞生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西门庆被她高潮时紧窄花径那惊人的、有节奏的痉挛挤压刺激得闷哼一声,精关也险些失守。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柔软湿滑、却依旧紧致的花径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身体的颤栗和那仿佛无数张小嘴吸吮啃咬般的包裹感。终于,在感觉她也快要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他低吼一声,滚烫粗长的肉棒猛地往她花径最深处一顶,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娇嫩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刚刚破瓜、还在微微抽搐的稚嫩子宫深处。
“呃啊——”李桂姐被他滚烫精液的冲击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粘稠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般,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花心最敏感娇嫩的部位,然后迅速填满她温暖狭窄的子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大而微微倒灌回花径,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的爱液与处子之血,一书股股地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红白混杂的液体。
她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下体一片狼藉,肿胀灼痛,尤其是小腹深处,被那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羞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啜泣。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斑斑,混合着汗水和残妆,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方才精心装扮、楚楚动人的清倌人模样?
西门庆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射精后那极致的舒爽与慵懒,以及依旧埋在她温暖紧致体内的肉棒被她的花径无意识收缩吮吸带来的余韵快感。良久,他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血、精液和爱液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更多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暗红的血丝,从她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与之前的狼藉混在一起,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血腥味和情欲过后的麝香。
他退后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依旧粗壮,上面沾满了她的血与自己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他随手扯过净房里搭着的、原本用来净手的布巾,粗略地擦拭了一下,<sup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便提上了绸裤,系好了裆子。整个过程,他看都没看依旧趴在墙上、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住的李桂姐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带着惩罚与征服意味的性事,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他把自己整理得差不多,才转过身,看向那个被他彻底“验”过“忠心”与“清白”的少女。月光下,她背对着他,裙子还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青紫指痕的雪白臀瓣和一片狼藉、红肿微张、兀自流淌着白浊的腿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行了,别哭了。”西门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与慵懒,仿佛刚才那个粗暴凶狠的男人不是他。“第一次都这样,过了就好了。爷既然要了你,就不会亏待你。”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情看也不看面额,随手扔在她脚边的地上。那银票轻飘飘地落下,正好盖在了那一小滩红白混杂的液体旁边。“这五十两银子,是赏你的压惊钱,也是你的开苞钱。回头跟你妈妈说,就说我看中你了,以后你也归我包占。至于你告密和你姑妈的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爷自有计较。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老老实实跟着爷,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把嘴闭紧。爷高兴了,自然有你好处。若是再敢耍什么小心思,或者跟你姑妈一样背着爷玩花样……”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比任何直白的恐吓都更让人心寒。
说完,他不再理会还在低声啜泣、浑身狼狈的李桂姐,转身,如同来时一般,带着一身酒气与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步履平稳地走出了净房,绕过后院的花木,朝着前厅喧嚣的酒宴方向走去。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月光下、净房冰冷墙壁前的、带着血腥与屈辱的破瓜仪式,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不足为外人道的香艳插曲。
李桂姐听到他脚步声远去,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软软地滑坐到冰冷潮湿的青砖地上。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湿<sup class='ab6515ab7d41fea7c2' aria-hidden='true'>书滑的不适感,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依旧清晰,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带着羞耻的温度。她看着脚边那张沾了些许污秽的银票,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昭示着她失去清白的红白秽物,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可这一次,除了疼痛、屈辱和茫然,她心底深处,竟然还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与期待——她成功了。她攀上了西门庆,这个丽春院最大的金主。虽然过程比她想象中更痛、更屈辱、更不堪,但结果是一样的。从今晚起,她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后台学曲、等待被妈妈高价拍卖初夜的清倌人李桂姐了。她是西门大官人新收用的女人。姑妈李娇儿的地位,说不定……她擦掉眼泪,忍着下体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捡那张银票,整理自己一塌糊涂的衣裙。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应付妈妈的盘问,要面对可能得知消息的姑妈的嫉恨……但她的眼中,已开始闪烁起与年龄不符的、属于成FQSK年风月女子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