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目光哀哀,那喘息声里混着眼泪鼻涕的湿漉漉的抽噎声,胸脯在桃红绫袄下剧烈起伏,布料被汗和泪浸出深色的水渍,紧紧贴着两团浑圆的乳肉轮廓。“只有攀附上大官人您这根巨柱……”她说着,竟向前爬行两步,膝行至西门庆足边不足半尺距离,抬起沾满泪水和尘土的脸,仰视着这个掌握她生死的男人,“奴这棵无根的浮萍,才能活!才能有个人样!”
距离过近。西门庆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混合的香气与汗味——廉价胭脂的甜腻、眼泪的咸涩、还有衣料被冷汗浸透后散发出的、属于女人身体的、隐隐约约的麝香气。她仰起的脖颈线条脆弱,喉头随着抽噎上下滚动,领口因为方才的瘫倒和爬行已经松脱,露出一小截锁骨,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印记。西门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截锁禁书楼骨往下落——虽然被衣襟半遮半掩,但那桃红绫袄被汗水濡湿后近乎透明,隐隐透出里头藕荷色肚兜的边角,以及肚兜下那对因为激动而急促起伏的乳房轮廓。能看到乳头在薄薄两层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着肚兜和绫袄,形成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凸点。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将胸口往前送了送,让那两团软肉在湿透的衣料下颤动得更明显。
“大官人就是奴的天!奴的地!”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奴日后是穿金戴银还是烂在泥里,是做人上人还是被千人骑万人压,全在官人您一念之间!”她说得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也砸在西门庆脚边这片狭小空间里。因说话而微张的唇瓣上还沾着泪渍,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唇形丰润,嘴角下垂,却透着一股诱人蹂躏的凄艳。西门庆喉结动了动,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有些发胀。这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疯情书库凝结的泪珠,近得他能听清她每一声压抑呜咽时喉咙深处那细微的、如同小猫舔水般的吞咽声。
她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献祭:“奴把身家性命、连同那点羞耻都押在官人身上了,甚至甘愿为奴婢……”说到这里,她突然做了一个让西门庆瞳孔微缩的动作——她抬起颤抖的手,不是去擦眼泪,而是伸向了西门庆的裤脚。指尖触碰到他锦缎裤子的冰凉面料,然后,那沾满尘土和泪水的、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指,竟然顺着他的裤脚往上摩挲,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小腿的胫骨。“敢问!一个背弃主子的奴婢,哪有人敢要?”她仰着脸问他,眼中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指上,也滴在他裤脚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那手指的摩挲很轻,像试探,像讨好,更像一种无声的邀请。隔着裤子,西门庆能清晰感觉风情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细微的、带着讨好的颤抖。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起了绸缎裤子,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而她,似乎也看到了。她目光飞快地扫过那隆起处,呼吸骤然一窒,随后,她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惨烈的笑容。
“大官人,您说…奴又怎么可能去自掘坟墓!”她笑着说,眼泪却流得更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媚态。她跪趴的姿态,让浑圆的臀部在葱绿裙子包裹下高高翘起,裙摆因为之前的瘫倒和爬行已经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绸裤,裤腿紧裹着小腿,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形状。她此刻就像一头献祭的羊羔,将最脆弱的脖颈和最饱满的臀肉都暴露在猎食者眼前。“那不是……那不是比猪狗还要蠢笨?”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气声说出fengqing书库来的,带着哭腔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挠在人心上。
她说完,仿佛真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伏下去——但这次,她瘫伏的位置更加刻意。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西门庆的鞋尖,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抽动,发出压抑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却因为抽泣而微微摇晃,裙摆随着动作滑落更多,月白绸裤包裹的臀肉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饱满、浑圆,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阴影,引人遐想。她的呜咽声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每一声喘息都带动着胸脯起伏,那湿透的桃红绫袄下,乳尖硬挺的凸起更加明显,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在无声地呼唤着揉捏和啃咬。
那身精心挑选的桃红绫袄和葱绿裙子,早已沾满尘土和泪渍,揉搓得不成样子。绫袄肩膀处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肩胛骨轮廓。腰间的丝绦松脱,衣襟也散开些许,露出更多藕荷色肚兜的边缘,以及肚兜紧裹下那对乳房的侧影。葱绿裙子更是皱巴巴地堆在腿上,裙摆凌乱,一条裤腿的绸布甚至被磨破了一个小口子,露出底下一点点雪白的脚踝皮肤。这一身狼狈,确实如同她此刻身心一般,破碎、肮脏、摇摇欲坠,却也因为这种破碎和狼狈,反而透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被摧毁和被占有的诱惑力。一个原本有几分姿色、精心打扮的女人,此刻像烂泥一样瘫在脚下,衣物不整,泪痕满面,却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胸脯、臀部)做出无声的献祭姿态——这景象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西门大官人低头看着脚下这摊“烂泥”般的女子,听着她字字泣血的剖白,下腹的灼热感越来越清晰。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泥土的腥味、女人眼泪的咸味、汗水蒸腾出的微酸体味、还有她身上那廉价胭脂被泪水冲刷禁书楼后残留的、类似腐败花蜜的甜腻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般的氛围。而视野里,是她瘫伏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臀部却高高耸起,裙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柔软饱满的弧线。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颤抖的肩膀,滑过后背凹陷的脊柱沟,停留在那两团浑圆翘挺的臀肉上,想象着手指陷进那柔软布料包裹的肉感里会是什么滋味。
他缓缓地弯腰,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伸出手指,用冰凉的指背——指尖在夜风里吹得微凉——极其轻佻地抬起了李桂姐那沾满污秽的下巴。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像抬起一件货物的下巴查看成色。指背的冰凉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呜咽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她被迫仰起脸,整张糊得五颜六色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眼泪把脸上的胭脂水粉冲开,留下道道污痕,眼圈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此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点湿润的舌尖。下巴处沾<sup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禁书楼着尘土和泪渍,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湿漉漉、脏兮兮的。西门庆的指背就抵在这片湿漉肮脏的皮肤上,慢慢用力,迫使她抬头抬得更高,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头滚动,吞咽困难的样子。
月光清冷,透过廊檐斜斜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确实带着一种凄凄的美。不是清水出芙蓉的洁净之美,而是一种被碾碎、被污染、却在破碎中迸发出惊人生命力的、近乎妖异的美。泪痕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胭脂污渍像刻意涂抹的油彩,红肿的眼眶里,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烧红的炭火,死死盯着西门庆,里面有哀求、有恐惧、有绝望,但最深处,却是熊熊燃烧的、近乎疯狂的求生欲。这目光比任何媚眼都更有冲击力,它直白地宣告:我可以给你一切,身体、尊严、灵魂,只要你肯给我一条活路。
西门庆忽然想起香菱。那香菱的哭,是被失了魂的麻木,是逆来顺受惯了,连痛楚都透着股迟钝。她的泪,只为证明自己还是个活物,却不知为何而活,更不知如何求生,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连挣扎都透着股认命的呆气。他记得香菱刚入府时,被他按在床上,也只是咬紧嘴唇,眼睛望着帐顶空洞洞的,眼泪无情声地流,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要揉弄好久,那具身体才会慢慢软化,渗出些微湿润,但眼睛里始终是空的。这种麻木固然让人有种彻底掌控的快感,但时间久了,也难免乏味。直到后来,在西门大宅锦衣玉食的供养下,在他夜夜不休的耕耘和开发下,香菱眼里才逐渐有了点光亮,身体也逐渐学会了迎合,甚至在情动时,也会发出些微的、压抑的呻吟,但那种根子里的逆来顺受,始终没变。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软绵绵任人摆布,哭也好,笑也罢,都缺乏一种“劲”。
可眼前这李桂姐的哭,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从滚烫的心头直接迸出来的,带着灼人的温度,砸在地上,仿佛真的能烫出窟窿。那哭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是嘤嘤啜泣,而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嘶嚎,每一声都裹挟着大量的气流和唾液,喷溅在他抬着她下巴的手背上,温热、湿润、带着腥甜的口水味道。她眼中没有香菱那种茫然认命的呆滞,只有烧得通红的、近乎疯狂的求生欲!那不是等人施舍怜悯的哀泣,而是用眼泪、用清白、用身子,用一切当武器、当筹码、当投名状,拼尽一切也要从这烂泥潭里赌出一条血路!
西门庆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团火,看着FQBOOK她因激动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嘴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仰头而绷紧的线条,看着她湿透衣襟下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月白绸裤包裹下、因为瘫跪姿势而格外突出的、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呐喊着“占有我”、“使用我”、“给我一条活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绸裤内侧,马眼处甚至渗出些微前液,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带来湿凉黏腻的触感。这股原始的冲动,混合着她话语和姿态中透露出的、关于权力落差的极致诱惑——一个曾经有几分名声、精心算计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样趴在脚下,献上一切只为乞求一点庇护——让西门庆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抬着她下巴的指背没有情松开,反而微微加了力道,指甲几乎要嵌进她下巴的软肉里。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任何躲闪,反而将下巴更往上送了送,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的皮肉。这驯服的姿态取悦了他。西门庆的拇指缓缓移动,从下巴移到她沾满泪渍和口水的嘴唇上,用拇指指腹粗鲁地揉搓她的下唇瓣。那唇瓣柔软、饱满,因为哭泣和喘息而格外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拇指揉搓的力道不小,将她下唇揉得充血发红,甚至有些变形,唾液沾湿了他的指腹。她能尝到他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庭院尘土和自己泪水的咸涩味道。
“倒是副好口舌。”西门庆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拇指继续在她唇上摩挲,然后,慢慢地、充满暗示性地,将拇指的指尖抵在了她的唇缝中间。她没有立刻明白,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因为被拇指抵着而无法<sup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书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直到西门庆的指尖微微用力,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一瞬间,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决绝的疯狂,在她眼中交织。她身体剧颤,却没有后退,也没有咬紧牙关,反而,在短暂地僵硬后,她主动地、颤抖着张开了嘴。温热的口腔内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指尖。她的舌头无处安放,瑟缩在口腔底部,能看到粉红色的舌面和细小的舌苔。西门庆的拇指没有客气,直接探了进去,先是指尖,然后是大半个指节,抵在了她的舌头上。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润、黏滑,以及舌头那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指尖。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拒,却被他拇指用力压住。他甚至在口腔内搅动了一下拇指,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她上颚娇嫩的黏膜,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干呕的闷哼,眼角再次渗出泪花。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和他拇指上的泪水、尘土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加肮脏不堪。
书西门庆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他的拇指在她口腔内为所欲为,按压她的舌头,刮擦她的上颚,甚至试探性地向更深的喉部探了探,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反胃抽搐,身体下意识地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不知何时,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下巴移开,抓住了她散乱的发髻,迫使她的脸更靠近自己,口腔也无法逃离他手指的侵犯。“呜呜……”她发出含混的抗议声,更多的唾液涌出,打湿了他整个手指和小臂的衣袖。西门庆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不是要攀附我这根巨柱吗?”他低声说,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泪痕满布的脸上,“连根手指都伺候不好,如何伺候更’巨‘的东西?”
这话里的暗示露骨到了极致。李桂姐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但与此同时,一丝扭曲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媚态,竟然从她眼中浮现。她停止了挣扎,反而,主动地用舌头开始FQSK舔舐、包裹他粗鲁入侵的手指。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他指腹的纹路,然后试着含吮指节,模仿着某种她或许在行院里见过、却从未亲身实践过的伺候男人的动作。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舌头和口腔肌肉的配合不够流畅,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他的手指。但那全心全意、近乎卑微的讨好姿态,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满足西门庆此刻的征服欲。
他的拇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动了几下,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看着她因为异物深入咽喉而不停作呕、却强忍着继续吞吐的模样,看着她眼中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的屈辱泪水,看着她胸口因为激烈的生理反应而起伏得更加剧烈——那湿透的桃红绫袄下,乳头的凸起已经坚硬如小石子,顶得肚兜和绫袄的布料都变了形,颜色也透出深红。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sub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FQBOOK散发着一种“已被摧毁、但仍有价值可供榨取”的气息。
“有点意思。”西门庆缓缓抽出了拇指,带出一缕透明的唾液银丝,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拍了拍她同样湿漉漉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啪啪”的脆响,带着羞辱的意味。“不过,光凭一张嘴,可不够。”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湿透的衣襟和翘起的臀部,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你说你把身家性命连同羞耻都押上了?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舍得下这张脸,这副身子。”
李桂姐听懂了。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口水和西门庆拍打留下的湿痕,然后,做了一个让西门庆都有些意外的动作——她竟然开始解自己腰间早已松脱的丝绦。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将那条脏兮兮的葱绿色丝带完全扯开,扔在一旁。然后,她双手抓住自己桃红绫袄的衣襟两侧,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轻微的裂帛声。本就因汗湿而变得脆弱的绫缎布料,被她自情己撕裂开一条大口子,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藕荷色的肚兜再也遮掩不住,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肚兜是薄绸的,被汗水浸透后近乎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勾勒出两团饱满乳房的浑圆轮廓,以及顶端那两点深红挺立的乳头。因为寒冷、恐惧和激动,乳头硬得发疼,将肚兜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肚兜的下缘只到肚脐上方一点,露出小片平坦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小巧,周围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做完这一切,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因寒冷和暴露而微微颤抖,却依然跪得笔直——如果忽略那撕裂的衣襟和几乎全露的胸脯,她此刻的姿态甚至算得上恭顺。她看着西门庆,眼中已无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豁出去之后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孤注一掷的火焰。“大官人,”她开口,声音嘶哑却稳定,“奴这副身子,从今往后,就是您的。要打要骂,要骑要压,要穿环要烙印,全凭官人做主。只求……只求官人给奴一条活路,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
西门庆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手,在她暴露的胸脯上流连。月光照在那半透明的、湿透的藕荷色肚兜上,能看到底下乳晕深红的颜色,乳头坚硬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禁书楼看到乳晕周围细小突起的颗粒。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手指,而是整个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左边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薄绸肚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胸脯更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掌能更完全地包裹住那团绵软。西门庆用力揉捏了一下,手感极好,虽然隔着肚兜,但那布料的湿滑和乳肉的酥软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乳头在他掌心摩擦、挤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他掌心里微微搏动。
“倒是比香菱的丰腴些。”西门庆评价道,语气像在品评货物,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上另一边乳房,双手同时揉弄、挤压、抓捏。力道不小,带着一种发泄和占有的粗暴。李桂姐痛得闷哼出声,眉头紧蹙,身体因为痛楚而微微后仰,却依旧没有反抗,任由那双大手将她胸前的软肉搓圆捏扁,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化。肚兜的布料在粗暴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簌簌”摩擦声,乳<sub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尖摩擦布料的声音更加清晰。很快,那薄薄的绸布就被揉得完全贴在了乳房上,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乳晕被挤压变形、乳头被揉搓得更加充血肿胀的细节。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双手揉捏的乳房也随之波涛汹涌。一丝细微的、不同于之前呜咽的、带着点喘息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哼,还有点反应。”西门庆嗤笑一声,双手忽然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肚兜两侧的系带——那系带在她脖颈后和后背打结。他用力一扯,系带应声而断。失去束缚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被汗水黏在肌肤上。西门庆用手指勾住肚兜上缘,猛地向下一拉——
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月光和空气中。乳头是深樱桃红的,因为之前的揉捏和寒冷,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周围一圈乳晕颜色也深,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房虽然被揉捏得有些发红,但形状依然美好,浑圆饱满,顶端微微上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光泽,顶端那两颗嫣红,却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眼又诱人。
李桂姐浑身剧颤,终于忍不住,双臂交叠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试图遮掩。这是身体最FQSK本能的反应,是羞耻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西门庆哪里会允许。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掰开,迫使她双臂张开,将整个胸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遮什么?”他声音冰冷,“刚才不是还说身子都是我的?这会儿又舍不得了?”
她咬着唇,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说话,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双臂被掰开的姿势,将胸脯挺起,任由他审视、打量、甚至伸出冰凉的手指,直接掐住了她一颗乳头,用力拧转。“啊——!”她终于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蜷缩,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乳头在他指尖被肆意虐待,从鲜红被掐成深紫,痛楚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支配的、近乎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跪不住。
西门庆看着她痛苦又屈辱的表情,看着她赤裸胸脯上被他掐捏出的红痕,听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呻吟,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他松开她被掐得发紫的乳头,那可怜的蓓蕾已经肿胀不堪,顶端甚至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抬脚,用穿着锦缎皂靴的脚尖,轻轻禁书楼踢了踢她仍然跪在地上的腿。“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桂姐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明白。西门庆不耐烦地又踢了一脚,这次力道重了些,踢在她大腿外侧。“我说,转过去,趴好。”
这下她懂了。一瞬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巨大的羞辱和恐惧。转过去,趴好……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她几乎是祈求地看着他,嘴唇嚅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他毫无感情、只有欲望的冰冷眼神时,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体,从跪姿变成了趴伏的姿势。手臂支撑着上半身,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因为趴伏,那葱绿裙子被绷得更紧,完整地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形状,以及大腿根部交汇处那隐秘的三角区域轮廓。她全身都在抖,像秋风中的落叶,赤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的脊背中央凹陷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延伸到被裙子包裹的臀缝深处。
西门庆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毫无防备、近疯情乎全裸(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仅着裙裤)的、颤抖的女性躯体。月光将她背部光滑的曲线照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脊椎骨节微凸的痕迹。裙子因为趴伏而紧贴在臀部和大腿上,将那两团浑圆的臀肉包裹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裙摆堆叠在膝盖处,露出下面月白绸裤紧裹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此刻的她,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只等着猎食者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击——或者说,给予标志占有的穿刺。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西门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可怕。
李桂姐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要我动手?”西门庆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威胁。
她终于动了。颤抖的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抓住自己葱绿裙子的下摆,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撩起。裙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发出“沙沙”的轻响。每撩起一寸,就多暴露一寸肌肤。月光下,她腿FQBOOK部线条优美,虽然因为长期卖笑生涯可能缺乏锻炼,但依然白皙紧致。月白色的绸裤完全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大腿和臀部,裤腰束在纤细的腰肢上,裤裆处因为趴伏的姿势而绷紧,勾勒出女性腿根处那片柔软饱满的三角区域轮廓,甚至,在绸裤紧贴下,似乎还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交汇处那微微凹陷的形状。
“裤子也褪了。”西门庆继续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欲望沙哑。
这次,她停顿的时间更长,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肩膀耸动着,似乎在无声地哭泣。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解开了绸裤的系带。手指笨拙地拉扯着裤腰,一点一点,将那层月白色的、最后的屏障,从腰间褪下。裤子从她腰臀处滑落,堆叠在膝盖弯处,卡住了,没有完全褪到脚踝。但这已经足够了。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在一具完全赤裸的女性臀部上。两团雪白、饱满、浑圆的臀肉高高<sub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情翘起,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收紧,肌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邃,颜色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从尾椎骨一直向下延伸,没入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地带。双腿因为褪裤子而微微分开,露出了大腿内侧更加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腿根处那片茂密的、乌黑的、卷曲的毛发。毛发丛生的中央,是女性最隐秘的器官——紧闭的、粉嫩的、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阴唇缝隙,以及下方一点那更加隐秘的、如同雏菊般褶皱的、深褐色的肛门。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背后男人灼热的目光下,一览无余,无所遁形。
李桂姐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和暴露而剧烈颤抖,臀部和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但那高高翘起的姿势却不敢改变。她像一个祭品,献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羞耻的堡垒。
西门庆的呼吸骤然粗重疯情书库
起来。眼前的景象极具冲击力:一个不久前还精心打扮、巧舌如簧试图博取他信任和庇护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以最屈辱的姿势趴伏在他脚下,将身体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敞开,任他予取予求。这不仅仅是性的诱惑,更是权力达到顶峰的极致享受。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前程,只能承受,甚至可能还要讨好。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绕着她赤裸的身体走了一圈,像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她光滑的背部和臀部,随着走动,影子变幻,如同无形的手在抚摸她颤抖的肌肤。他停在她身侧,弯腰,伸手,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手指触碰到卷曲阴毛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别……别……”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刚才的话,都忘了?”西门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颤。“不是说身子是我的?现在碰一下都不让?”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拨开茂密的阴毛,直接按在了那片紧闭的、柔软的、温热的内唇上。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一点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她自己身体在极端刺fengqing书库激下分泌的些微爱液。他用指尖在那条细缝上上下滑动,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收缩。然后,他试着将指尖探入那条缝隙。很紧,入口处肌肉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他加了些力道,指尖强行挤开闭合的唇瓣,刺入了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太紧了,他的指尖只进去了一小截,就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动弹不得。甬道内部火热,像个小火炉,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润湿了他的指尖。
“唔……”李桂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绷,手指深深抠进地面的泥土里。被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而陌生,带着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羞耻。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探索、搅动,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寻找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在那个甬道前上方,一处微微凸起、更加敏感的区域。他用指腹重重按了上去。
“啊——!”她浑身剧颤,一声高亢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破口而出。那是无法用言<sub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语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刺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差点瘫倒在地。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按压,就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甬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更多的湿润滑腻的液体涌出,将他整个手指都打湿了。
“呵,还是个雏儿?”西门庆有些意外,随即是更大的兴趣。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在行院里厮混、曾经还做过王三官姘头的李娇儿的妹子,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或者说,至少阴道入口和内部紧致娇嫩的程度,像是没什么经验。这让他原本只想羞辱、试探一番的心思,起了变化。一个处子,一个把处子之身当做最大筹码、在最绝望的时刻献给他的女人……这价值,似乎比她之前说的那些话,要大多了。而且,一个未经人事的身体,对他这样的床笫老手来说,本身就有着巨大的诱惑——那种紧窄、生涩、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以及初次被开拓时的无助和哭泣,都是极佳的催情剂。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然后用这只湿漉漉的手,拍了拍她因为激动和羞<sup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疯情耻而泛起潮红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倒是有几分诚意。”他说道,语气缓和了些,但里面的欲望却更加浓厚。“不过,光是让我看看、摸摸,可不够。”
李桂姐从刚才那阵剧烈的刺激中回过神,听到他的话,心又提了起来。还不够?那他要怎么样?难道要在这里……在这冰冷肮脏的地上,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就要了她?她恐惧地转头,看向西门庆,眼中满是哀求。但西门庆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锦袍。月光下,能看到他袍子下穿着绸缎裤子,而裤子裆部,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硕大的帐篷。轮廓清晰,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像一条沉睡的蟒蛇,蓄势待发。李桂姐看到那轮廓,吓得脸色发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后退。那么大的东西……要进入她刚才被一根手指就弄得剧痛不已的身体里?
“现在想反悔?晚了。”西门庆冷笑,一把按住她试图后退的腰肢,手指掐在她腰侧细嫩的皮肉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裤子的系带,aabook.net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
月光下,那根男性阳具完全展露出来。色呈深紫,筋络虬结,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挺得如同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道。它的尺寸和狰狞程度,让李桂姐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这……这怎么进得去?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不……不要……大官人……求您……”她终于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起来,身体拼命扭动,想要挣脱他的钳制,逃离那根可怕的东西。“奴错了……奴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奴这就走……啊!”
她的挣扎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压制。西门庆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滚烫坚硬的小腹贴在她赤裸冰凉的后背上,那根可怕的火热肉棒,则直接抵在了她臀缝之间,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臀瓣娇嫩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心,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再次摸索到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献身的时候不是挺勇敢?”他贴在禁书楼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晚了。既然送上门了,爷就笑纳了。放心,死不了,最多……疼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因为恐惧而收缩得更紧的阴唇入口,抵在了那极其狭窄、紧致的甬道口。仅仅是抵住,那巨大的尺寸差异就让她感觉下体像是要被撕裂开。“不——!”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折断,泥土飞溅。但这一切都是徒劳。西门庆的体重和力量完全压制了她,他的腰部继续用力,龟头开始强行向那紧窄湿热、还在拼命抗拒的洞穴内部推进。
阻力巨大。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那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推拒。但西门庆的力量更大,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龟头最坚硬的部分,抵住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屏障——处子膜。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薄而韧,像一层薄绸,横亘在通道中央。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aabook.net的撕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李桂姐的惨叫瞬间拔高到顶点,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夜空,随后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只剩下喉咙深处“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像是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撕裂、搅碎!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就是被强行撑开、撑大到极限的、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劈成两半的胀痛和撕裂感。冰冷的空气似乎都顺着那被强行打开的通道灌进了体内,让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哀嚎和抽噎。
西门庆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破裂,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火热的包裹。破处的瞬间,甬道内部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刚刚刺入龟头的肉棒,那紧窒湿滑、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处子破aabook身时特有的那种极致压迫感,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爽。他能感觉到肉棒被一圈圈滚烫的嫩肉箍紧、吮吸,龟头前端似乎还顶到了什么东西——是子宫口吗?这才进去多少?这女子不但紧,而且似乎天生甬道短浅,龟头轻易就探到了最深处。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这最初、也是最剧烈的疼痛。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深紫色的粗长肉棒,已经有一小半刺入了她雪白臀缝之间那片粉嫩的、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肉穴之中。结合处,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边缘甚至有些发白。一丝鲜红的、混杂着透明爱液的血丝,正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他肉棒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这景象,禁书楼充满了暴力和占有的美感。
李桂姐还处在巨大的痛楚和冲击中,身体瘫软,意识模糊,只有下体那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的撕裂感,提醒着她正在发生什么。她是他的人了。以最原始、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被彻底占有,被烙上印记。贞洁没了,尊严没了,一切都没了,只剩下这具被贯穿、被撕裂、被使用的身体,以及那渺茫的、用这一切换来的“活路”。
西门庆开始动了。他先是缓缓地抽出肉棒,湿滑的甬道内壁因为被撑开而紧贴着他的棒身,随着抽出,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更多的鲜血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被带出。他能感觉到她内部每一道褶皱都在挽留他,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人疯狂。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时,他再次用力,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整根尽根没入!
“呃啊——!”李桂姐再次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重重按下。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更顺利些,因为有了第一次开拓出的通道和大量润滑的血液爱液,但对她来说依然是酷刑。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都捅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内壁,带来无法忍受的钝痛和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sup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情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时,龟头刮擦着嫩肉的触感,感觉到它每一次顶入最深时,仿佛要顶穿子宫口的可怕力度,感觉到它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液体的滑腻和空虚。
西门庆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开始享受这具紧窄生涩、却异常火热的处女身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甬道内部那令人惊叹的紧致和吸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在一处柔软、娇嫩、微微凹陷的肉环上——那应该就是子宫口了。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和抽搐,甬道也随之剧烈痉挛绞紧,带给他极致的快感。而拔出时,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爱液的、狰狞的肉棒从她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sub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FQSK血腥味、体液的腥甜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视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大力冲刺。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掐捏着她赤裸臀瓣的软肉,留下深深的红痕和指印,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侧,探到她身下,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掐拧那两颗早已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坚硬如石的乳头。多重疼痛和刺激叠加,让李桂姐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性被迫产生的微弱快感中浮沉。她起初还能惨叫、求饶,到后来,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身体被撞击得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的冲刺而剧烈摇晃。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可闻。交合处更是水声不断,“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混合着她痛苦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不知抽插了多久,西门庆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紧窄湿热的肉穴经过长时间的抽插,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变得滑腻异常,内壁开始有规律地、主动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的精华全都吸出来。FQBOOK李桂姐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最初的剧痛似乎麻木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穿刺的、近乎失神的空虚感,而那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竟在持续的刺激下,隐隐滋生出一丝诡异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微弱的快感细流。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被误解为享受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混合着血液,让抽插更加顺畅,甬道深处的肌肉也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痉挛收缩。
西门庆自然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近乎野蛮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肉棒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里。龟头不断摩擦、撞击着那娇嫩的子宫口,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让他腰眼发麻。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地、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动一截的全力撞击后,西门庆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抖动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sup class='ab21bd13356947c699' aria-hidden='true'>aabook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全部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刚刚被开拓出的、尚在痉挛收缩的甬道内壁。
李桂姐只感觉到体内那根可怕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一阵灼热的、烫得她几乎要尖叫的液体,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地方。那温度太高,量太大,冲击力太强,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产生一种被从内部烫伤、被彻底灌满、甚至要被撑爆的可怕感觉。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破身不久、还在疼痛的嫩肉,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挤开了微微松动的子宫口,渗入了更深处。这感觉太过刺激,太过羞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极致的、本能的抗拒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西门庆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身下女人温软身体的触感。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继续吐出最后几股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东西,正满满地堵在她身体深处,甚至可能还有一部分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缓缓溢出,流到她大腿上,滴落在地面。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更加浓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混着大量黏稠液体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粉红的精血混合物,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肉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秽。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还在微微颤抖,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残留。臀缝和腿根处更是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西门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将已经半软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塞回裤子,系好腰带。看了一眼仍然瘫软在地、似乎昏迷过去的李桂姐,她赤裸的FQBOOK上半身布满他留下的指痕和掐痕,背部被他压得发红,臀部更是被他撞击得通红一片,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痕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成一团,无声无息。只有微微起伏的后背,证明她还活着。
他心中没有多少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平静和一丝对未来的算计。这女人,姿色不错,身子也紧,更重要的是,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和求生欲,或许能用得上。而且,她献出处子之身作为投名状,又和那王三官、王招宣府有些瓜葛,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和工具。至于刚才这番粗暴的占有……不过是确认主从关系、收取一点“利息”罢了。在这世道,想往上爬,想活得像个人,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她应该明白。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她自己撕裂的桃红绫袄,又抓起那条月白绸裤和葱绿裙子,胡乱地扔在她身上。“穿上。”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别在这装死。”
地上的女人似乎被衣服砸醒,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蠕动身体,试图坐起来书。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倒吸冷气,眼泪无声地流。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将那些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衣服,往自己赤裸的身上套。动作笨拙,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西门庆看着她穿衣,等她勉强将那破绫袄裹住胸口,将裙子胡乱系在腰间,虽然衣不蔽体、狼狈不堪,但至少遮住了大部分赤裸的肌肤后,才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等着!”
说完这两个字,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刚刚发生过一场野蛮性事的庭院角落,留下李桂姐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沾满各种体液的地面上,抱着残破的衣物,瑟瑟发抖,眼中却因为那“等着”两个字,骤然迸发出微弱、却无比执拗的希望光芒。
“等着!”大官人丢下几个字离开,瞬间让桂姐儿看到了一丝希望。
正想着怎么建立声望,却有人送上门来了。
如今金兵来袭近在眼前,自己想要能发挥一些作用,光有官身不行,还要有名望摆脱自己这商人身份。
这王招宣就是很FQBOOK好的名声垫脚石。
有了他,自己这商人身份就能加上一层世袭三品的光环。
西门大官人回到宴席上。
应伯爵笑道:“不愧是我等的亲哥哥,便连小解也多些时间,可要再罚三杯。”
大官人冷笑一声,把那李娇儿和王三官儿腌臜气的勾当,在酒席上说了一遍。
话未落地,应伯爵便把那酒盅往桌上狠狠一墩,盅儿跳将起来,酒汁泼了半桌,他圆睁怪眼,破口骂道:“直娘贼!那王三官是个甚么驴马行货子?不过是个仗着他老子棺材板儿没烂透、顶个虚名儿的衙内!毛还没长齐,倒学人做起’粉头状元‘来了?敢在咱哥儿们头上动土,欺咱们?真个是’茅厕里点灯——找屎‘!”
常时节也拍案而起,脸红脖子粗地嚷道:“正是!那厮仗着祖荫,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外面光,里头一包糠‘!平日里在行院里充大头,今日撞在咱爷们手里,须叫aabook他认得’马王爷三只眼‘!”
谢希大、孙寡嘴、祝日念等人,更是火上浇油,借着七八分酒意,污言秽语,把那王三官儿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这个说他是“兔子尾巴——长不了”,那个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有不堪入耳的市井下流话,把那王三官儿比作娼妓养的、猪狗不如的杂种。
应伯爵把袖子一捋,露出半截粗黑膀子,吼道:“哥哥!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兄弟们今日便替你出这口鸟气!走!寻那厮去!不把他打个人仰马翻,叫他晓得清河县的地皮是铁打的,咱’应花子‘三个字倒着写!”
众人轰然应诺,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露凶光,酒气混着戾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兽,纷纷看着西门庆。
大官人微微一笑先是摇头:“毕竟是郡王后,王招宣虽死,他也算继承了武官名头,还有个三品诰命的娘亲,你们且过来听我说!”
一群人伸过头来边听边点头。
西门庆说完后点头笑道:“那就先多谢各位兄弟帮我圆场面了。”
一群醉醺醺的凶神借着酒气嗷嗷直叫,不管席面狼藉,在应伯爵带头下,吆五喝六,风卷残云直奔李娇儿所在的后院上房而来。
且说那王三官儿,仗着家世在FQBOOK行院充阔,今日正搂着李娇儿吃酒调笑。
他一只脚蹬在绣墩上,一只手搂着李娇儿的香肩,乜斜着醉眼,唾沫横飞地吹嘘:
“……娇儿,你莫怕那西门庆!他算个甚么东西?不过是个开生药铺的土财主,仗着有几个臭钱,在县里横行。我祖上可是正经八百的郡王!他西门庆见了我的轿子,也得远远地避在道旁!”
“你跟了他,能有甚么前程?不过是个粉头罢了!跟了我,过些时日,我央求我娘,抬举你做个小,穿金戴银,不强似在这窑子里给人陪笑脸?那西门庆……哼!他能有我……”说着,那脏手便不老实地往李娇儿怀里探去。
忽听得外面人声鼎沸,脚步杂沓,如同天兵天将杀到。刚疑惑间,房门“哐当”一声巨响,竟被应伯爵那肥壮身躯撞开了半边!紧接着,谢希大、孙寡嘴、祝日念、常时节等一伙人,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瞬间把这小小房间塞得满满当当。
王三官儿抬眼一看,认得是那几个清河县有名的帮闲捣子泼皮,又见他们个个面红耳赤,眼带杀气,心疯情知不妙,三魂先吓掉了七魄,那点衙内的架子早丢到了爪哇国。慌忙推开李娇儿,站起身来,腿肚子已自转了筋,嘴里兀自强撑:“你……你们是甚么人?敢……敢闯爷的房……”
话音未落,应伯爵早已抢步上前,劈面就是一拳,正捣在王三官鼻梁上,口中骂道:“闯你娘的房!认得你应祖宗么!”这一拳力道不小,王三官“哎哟”一声惨叫,鼻血长流,眼前金星乱冒,登时仰面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