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心中惶恐,又不敢声张,恰见大官人出来……便……便斗胆前来,一来是……是想尽心伺候大官人一回,表表奴家的心迹,二来……二来是拼着被姑妈责罚,也要将此事禀告大官人知晓!万望大官人……明察!”
她说完,又深深拜伏下去,那桃红绫袄包裹着的、初显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弯成一道圆弧还带着青涩臀尖尖。
西门大官人冷笑:“好了,别的暂且别说,你做了这些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李桂姐心头一喜,以为鱼已咬钩,忙将身子跪得更直些,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柔情蜜意,声音又甜又糯:
“奴……奴只是心疼官人……”她眼波流转,“见官人那般操劳,身边竟没个……没个真正知冷知热、”她羞怯地顿了顿,“细致入微的人儿伺候着,奴这心里头……啊!!”
李桂姐一声痛呼,大腿上传来疼痛让她话头一止。
原是大官人的靴子踩在她跪着的白腿上,碾了碾。
“小贱人!”大官人冷笑一声:“再敢说半句疯情这等虚情假意的屁话糊弄爷……爷转身就走!”
李桂姐吓得魂飞魄散!她“咚”地一声,以额触地,整个人几乎完全匍匐下去,后背绷得死紧,连那桃红绫袄下的瘦小的肩胛骨都清晰可见地凸起颤抖着。
她知道,生死关头,再耍花腔这些谋划便是落空,便是自寻死路!
“大官人息怒!息怒啊!奴……奴不敢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自压抑着,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慢了一瞬西门庆真拂袖而去:
“奴……奴不敢欺瞒大官人!奴……奴还是个清倌儿!身子……身子是干净的!”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脸上沾的尘土,眼中射出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狂热的光芒,急切地推销着自己:
“奴自小儿被妈妈调理,”她掰着白生生的手指头,如数家珍:“弹得一手好琵琶,《月儿高》、《塞上曲》信手拈来;唱得一口好南曲,《山坡羊》、《锁南枝》字正腔圆;写算记账,不敢说精通,却也料理得清楚明白;女红刺绣,描鸾刺凤也能看得过眼;双陆FQSK、象棋、骨牌、投壶……院中姐妹没一个赢得过奴!”
说到此处,她脸上竟飞起两朵异样的红云,声音压得更低:“便是…便是那枕席间…助兴的小曲儿、服侍人的精巧手段…奴也..奴仰慕大官人威名,如雷贯耳!只求…只求大官人发发慈悲,将奴买了去!”
她抬起泪眼乞求:“奴不敢痴心妄想,如姑妈那般做妻做妾!只求……只求在大官人身边,做个使唤丫头!铺床叠被、端茶递水、”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清晰地钻进西门庆耳中:“便是……便是夜里……给大官人焐脚,如刚刚一般伺候大官人……奴也心甘情愿!只求……只求能时时见到官人,尽心尽力地……伺候官人!”
西门庆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待李桂姐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呵……清倌儿?”他目光扫过她年轻FQSK饱满的身体,带着估价般的审视,“说得倒是可怜见儿的。”他话锋一转:“可李桂姐……”
大官人俯下身,凑近她微微颤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却让她如坠冰窟:“那可是你亲亲的姑妈!你今日能为了攀附爷,把血脉至亲都卖了……”他直起身冷冷说道,“爷怎么知道…然后你…会不会也把爷给卖个干净?”
这些言语,字字如冰锥,刺得李桂姐心中冰凉恍若死去,脑中一片空白。如同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李桂姐滚烫的心上!眼见他靴子一抬,竟真要迈步离去,李桂姐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完了!全完了!这千载难逢、她赌上一切尊严、甚至用那等羞死人的法子才换来的机会,竟要生生断送!若让大官人走了,她李桂姐便真真成了丽春院那砧板上的一块肉,等着被那些满身铜臭、蠢浊不堪的腌臜客人情开苞、作践,在这销金窟里烂到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念头如同毒蛇噬心,让她浑身剧颤,再也顾不得什么体统矜持!她“嗷”地一声,如同濒死的幼兽,猛地向前一扑!双璧死死抱住了西门庆即将抬起的小腿!
她整个身子都伏贴在那冰冷的、沾着尘土和夜露的靴面上,脸颊紧紧贴着那硬邦邦的靴筒,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脸上的脂粉,瞬间糊脏了西门庆那上好的锦缎靴面。
“大官人!大官人!奴不敢了!奴再不敢说半句虚言了!”她仰起那张被泪水、脂粉和尘土糊得狼狈不堪的脸,眼神却亮得惊人,迎向盯着西门庆俯审视的木光嘶声道:
“大官人!您……您就是奴的根!奴的命!奴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和依仗啊!”这句话如同从肺腑里掏出来一般,风情带着滚烫的热气和血腥味。
“树无根不活,人无主不立!”她急急地说道:“奴今日既舍了脸皮、舍了亲眷,把心肝都剖开捧到官人面前,便是认定了官人!奴这颗心、这条命、这副身子,从今往后,只系在官人一人身上!”
她抱着西门庆小腿的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大官人您想想!”她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奴被大官人收了,最珍贵的清白便是大人的了。”
西门庆的靴子,终于没有再往前迈。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脚下这个几乎要把自己揉碎在他鞋面上的少女。月光照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那混杂着脂粉、尘土和泪水的痕迹形成一种奇异的斑驳,像某种祭品被打上的烙印。她仰头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算计——或者说,所有的算计都已被那孤注一掷的绝望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献祭姿态。
“最珍贵的清白?”西门庆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他缓缓地,将那只被她死死抱住的小腿,从她双臂的禁锢中禁书楼抽了出来。李桂姐心里一沉,以为他还是要走,喉咙里几乎要发出绝望的呜咽——可下一秒,那只黑色锦缎靴的靴尖,却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冰冷的、硬邦邦的皮革抵在她柔软的下颌骨上,迫着她将脸完全仰起。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脸上,让她此刻所有的狼狈、所有的脆弱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西门庆俯视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评估一头即将被剥皮抽筋的猎物。
“说得好听。”他淡淡道,“可清白这种东西,口说无凭。爷怎么知道,你那’最珍贵的‘,是不是早已被人验过货、尝过鲜的残次品?”
这话极尽侮辱,如同淬了冰渣的鞭子,狠狠抽在李桂姐心头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若在平日,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子,早已羞愤欲死。可此刻,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顺着那靴尖抬头的力道,将脖颈仰到近乎折断的弧度,让那片雪白的、还带着少女柔嫩光泽的肌肤,更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
“大官人明鉴!”她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院里的规矩,清倌儿破身前,每半月都fengqing书库有老鸨和稳婆双重查验!奴……奴身上每处关隘,都……都留有印记可查!”她说到此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本能的羞耻,那羞耻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急促了几分,可嘴里的话却没有丝毫停顿,“奴……奴愿意!现在就让大官人验看!就在这里!”
她说着,竟真的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桃红绫袄的盘扣。手指因为紧张和寒冷而颤抖得厉害,那精巧的玉石扣子在她指尖滑了好几次,才“啪”地一声轻响,解开了第一颗。
西门庆没有阻止。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向后微微靠在了廊柱上,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兴味。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自称“清倌儿”的少女,在冰冷的地面上,在惨白的月光下,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游廊角落,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衣裳。
那是某种仪式。一种献祭者亲手剥开自己蚌壳,将最柔软、最珍贵的部分暴露在祭坛上,任由主宰者评判、处置的仪式。
第二颗扣子解开。桃红绫袄的衣襟向两侧滑开些许,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是细软的棉布,紧紧贴着少女初初发育的身体,隐约勾勒出胸口那禁书楼两团尚不十分饱满、却已有了清晰弧度的隆起。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李桂姐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月光照在裸露脖颈上的凉意,也能感觉到廊柱阴影里,西门庆那两道如有实质的、正在她身上逡巡的目光。那目光不含情欲,更像屠夫在掂量一块肉的肥瘦,像玉匠在审视一块原石的质地。这种纯粹物化的审视,比任何狎昵的触摸都更让她心头发冷、身体发僵。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羞耻和恐惧,继续解开了第三颗、第四颗扣子。
桃红绫袄彻底敞开了。她没有穿外裙,下身只一条同色的绫裤,用腰带系着。此刻,上身的遮挡除去,便只剩下那件月白中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因为方才的挣扎和跪伏已经扯开些许,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胸脯肌肤。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寒冷和紧张,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继续。”西门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aabook.net 李桂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决绝取代。她伸手,抓住中衣的衣襟,向两侧一拉——
月白色的中衣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手臂肘弯处。少女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男人审视的目光中。
她确实还青涩。胸前的两团软肉并不硕大,堪堪一握,形状却生得极好,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圆润挺翘。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小巧精致,中央的乳头更是幼嫩得如同初绽的花蕊,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透的樱桃。月光为那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清辉,更显得那两点嫣红触目惊心。她的腰肢纤细,肋骨隐约可见,但腰腹的线条已然有了少女的柔润,向下延伸,没入那条桃红色绫裤的裤腰之下。
西门庆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从颤抖的肩颈,到挺立疯情书库的乳尖,再到紧绷的小腹。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却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触感,所过之处,李桂姐的皮肤便不由自主地绷紧、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软的悸动。这不是情动,而是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混合而成的生理反应。
“转过去。”西门庆忽然道。
李桂姐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验看,自然不会只看前面。她咬着下唇,用手臂勉强拢着滑落的中衣,僵硬地、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将背部对着西门庆。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被翻了个面的鱼,连最后一点遮掩尊严的余地都没有了。
少女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两侧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一对即将破茧的蝶翼。月光照在那片光洁的背脊上,能清楚地看到皮肤细腻的纹理。她的腰窝很深,再往下,便是被桃红绫裤包裹住的、初显丰腴的臀部。那弧度确实还带着青涩,但已然有了饱满的雏形,在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圆润挺翘的曲线。
“裤子。”身后,西门庆的声音再次响起,简短,冷酷。
李桂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上半身裸露已是极限,若连情裤子也……那便真是赤条条,一丝不挂了。最后的防线被触及,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手指死死攥住了裤腰的边缘。
“怎么?”西门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要让爷验看’每处关隘‘?这就怕了?”他顿了顿,靴子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发出细微的声响,“若是没这个胆子,现在就滚回你姑妈那儿去。爷没空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李桂姐猛地回头,脸上已无半分血色,只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奴……奴敢!”
她不敢再犹豫。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腰侧系着的丝绦,用力一扯。丝绦散开,松垮的绫裤没了束缚,立刻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下去,堆叠在脚踝处。下身一凉,最后那点遮蔽也被剥除。少女最私密、最羞涩的部位,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夜风与男人的目光之下。
李桂姐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回头看,也不敢低头看自己。她能感风情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腿间最柔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强烈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因为羞耻和寒冷而紧紧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在微微发抖。最要命的是,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秘地,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的酸软,仿佛那处天生就该被什么东西填满、占有,而此刻的裸露,正是为了迎接那份填满与占有。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西门庆走了过来。
李桂姐浑身一僵,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感觉到男人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紧接着,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光裸的腰臀交界处。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缩,像是被烫到一般。
那只手却如影随形,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了她半边臀肉。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与她身体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那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带着常年习武和掌握权柄留下的厚茧,摩挲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清晰的、略带刺痛的触感。
“别动。”西门庆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后颈上,“既是验货,便要验得仔细。”
<sup class='ab787ada3f5fa0d84d' aria-hidden='true'>FQBOOK 他的手掌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缓慢的抚摸。从她紧绷的腰窝,向下,掠过尾椎,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她一侧的臀瓣。五指收拢,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感受到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揉捏变形的触感。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手指陷入其中,几乎能感受到皮下脂肪柔软的颤动。
“嗯……”一声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李桂姐紧咬的牙关中逸出。那不是快感,而是极度的羞耻和身体被陌生异性触碰时,本能产生的、混乱的生理反应。她的臀肌在他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腿心深处那股酸软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西门庆仿佛没有听到她那声呻吟,或者说,听到了也毫不在意。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臀缝的边缘。那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被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时,李桂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就在李桂姐刚刚松了口气FQBOOK,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
两根微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她腿心之间最隐秘、最脆弱的那道缝隙。
“!!!”李桂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气音。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打开。”西门庆的命令简短而冷酷,手指就停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边缘,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
“大……大官人……”李桂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让她自己打开双腿,将从未示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这比刚才被迫脱光衣服还要难堪百倍、千倍!
“同样的话,爷不说第二遍。”西门庆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两根抵着她缝隙的手指,微微用力向里顶了顶。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入口处那片嫩肉的柔软和……出乎意料的温热湿滑。
李桂姐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大腿肌肉,一点一点地,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分开了些许。
这个动作,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露。腿间的缝隙被迫敞开,冰冷的空气毫无阻碍地FQSK灌入,激得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一阵紧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的视线正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毫无遮掩的私处。
月光虽然黯淡,但对于西门庆这样目力极佳的人来说,已经足够看清一切。少女的私处确实干净完好,如同尚未被人采摘的花苞。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细软稀疏的、颜色浅淡的绒毛,在月光下几乎看不真切。两片大阴唇闭合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瑟缩。缝隙紧密,几乎看不到内里的情形。
西门庆没有立刻动作。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着什么,然后,那两根一直抵在入口的手指,缓缓动了起来。
他用指腹,自上而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抚过那道紧闭的缝隙。从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藏在包皮下的阴书蒂开始,一路向下,划过紧闭的唇瓣中央,最后停在下方那个更加羞涩的、紧紧闭合着的后庭入口——那处浅褐色的、褶皱细密的穴口,同样干净完好。
“唔……!”李桂姐在他手指划过阴蒂时,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那处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感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窜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花,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空虚感骤然加剧,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他的手指抚过之后,变得更加湿润了。那种陌生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西门庆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意。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稍微停留,指尖甚至沾上了一些透明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黏液。他收回手,将那根沾了湿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李桂姐几乎晕厥过去的动作——
他竟然将那只手指,放到了自己鼻端,轻轻嗅了嗅。
“……”李桂姐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如果不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sub class='ab787ada3f5fa0d84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强撑着,她几乎要瘫软在地。被男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查看私处已经足够屈辱,而此刻,他竟然……竟然在闻她那里流出来的东西!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发麻。
“倒是干净。”西门庆放下手指,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犯性的举动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验看程序,“也没什么异味。”
他绕到李桂姐身前。李桂姐此刻还保持着背对他、双腿微分的姿势,上半身的中衣滑落堆在臂弯,下半身一丝不挂,整个背部、臀部、腿根都暴露在他眼前。听到他的脚步声转到前方,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西门庆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沾着泪痕的脸上aabook,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赤裸的上身,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微微内扣的膝盖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腿心深处,那片粉嫩的色泽和隐约的水光。
“转过来。”他再次命令。
李桂姐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迟缓地转过身。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措,双手想要遮挡胸前,又想遮住腿间,却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显得更加狼狈和诱人。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挺立的乳尖红艳,腿心湿润。她不敢看西门庆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
西门庆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几乎贴在一起。李桂姐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男子阳刚气息和淡淡檀香的体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在自己额头上的热气。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比刚才的审视更让她窒息。
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的身fengqing书库体,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你说,你的清白是爷的。”西门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口说无凭。爷现在,就要收下这份’最珍贵的‘。”
李桂姐的瞳孔猛然放大。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验看,不是口头确认,而是……就在这里,此刻,他要真正地、彻底地占有她,在她这个“清倌儿”的身上,打下属于他西门庆的烙印。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再怎么工于心计,再怎么渴望攀附,真正到了要被一个陌生男人、在这种地方、以这种近乎强占的方式破身的时候,那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对疼痛和未知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摇头,想要开口求饶……
可是,晚了。
西门庆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抗或反悔的机会。他抬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无法移aabook
开视线,而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探向她的腿间!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刚刚冲出喉咙,就被李桂姐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整个覆上了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那片区域。五指收拢,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将她整个私处牢牢地握在了掌中。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阴阜和耻骨都包裹在内。炽热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灼烫着她冰凉湿滑的肌肤。粗糙的指腹压在她敏感的阴唇上,甚至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上。
“唔嗯……!”李桂姐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剧烈的酥麻和气闷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西门庆顺势松开了抬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带,抵在了冰冷的廊柱上。她的背脊重重撞上坚硬的木头,激起一阵疼痛,却也让她无处可逃。
“别……”李桂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大FQBOOK官人……别在这里……求您……回……回屋里……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惊喘打断。因为西门庆覆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开始动了。不是缓慢的挑逗,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强硬的开拓。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开,捏住了她紧闭的两片大阴唇,向两侧用力一分——
“嗤”的一声轻响,是湿滑的嫩肉被强行分开时发出的、令人羞耻的声音。李桂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那双无情的手粗暴地掰开,将最内里粉嫩的、湿润的、甚至微微瑟缩着的小阴唇和那道细小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之下。
“不……不要看……”她绝望地闭上眼,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强壮的身体和抵在廊柱上的姿势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西门庆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处。入口确实娇小紧致,穴口闭合得如同处女最严密的关卡,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湿润的粉红色。因为她的紧张和挣扎,那处甬道的入口正不受控制FQBOOK地微微翕张着,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顺着被掰开的唇瓣边缘,缓缓滑落,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倒是生得一副好身子。”西门庆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似乎带上了些许真实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观看,那只一直覆在她腿间的手,中指缓缓下滑,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紧紧闭合的穴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湿滑,而且异常柔软。那圈小小的、环状的肌肉在感受到异物的瞬间,立刻应激性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放松。”西门庆命令道,指尖却没有任何停顿,开始施加压力,缓慢而坚定地向那紧窄的入口内部顶入。
“疼……!”李桂姐在他指尖刺入的瞬间,就痛呼出声。那不是情欲的快感,而是纯粹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开启过的薄膜,正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抵住,无情地向内挤压。那处甬道紧涩得超乎想象,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依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绞缠疯情书库着试图进入的指尖,带来巨大的阻力。
西门庆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份过于紧致的阻碍有些不耐烦。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指尖侵入的力道。他的中指很粗,指节尤其明显,此刻强行挤入那处稚嫩的穴口,几乎要将那圈脆弱的环状肌肉撑到极限。
“啊……啊……呜……”李桂姐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糙的手指,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蛮横无理地破开她紧致的皮肉,挤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狭窄滚烫的甬道。内里的嫩肉从未被如此侵犯过,此刻正应激性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绞杀入侵者,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撑胀感。随着手指的深入,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被抵到了极限,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大官人……疼……真的好疼……求您……慢一点……啊!”她的哀求破碎不堪,双手无助地抵在西门庆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西门庆根本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去看她痛苦扭曲的脸aabook.net,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根正在她甬道内探索的手指上。他能感觉到指尖被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薄膜岌岌可危的抵抗,更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深入,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带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紧致包裹感。
他的呼吸,终于微微粗重了一丝。不是因为怜悯或情动,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对占有和征服的满足感。这样一具年轻、干净、紧致、完全属于自己的处子之身,确实值得他花费些心思。
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深深埋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李桂姐在他手指完全进入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濒死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破了,传来一阵尖锐的、短暂的撕裂痛楚,随即是更强烈的、被异物完全填满的撑胀感。那根手指又粗又长,几乎顶到了她甬道的最尽头,触禁书楼碰到了那处柔软而敏感的、从未被触及过的宫口。
“呃……”她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眼前阵阵发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门庆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没有立刻抽动。他在感受。感受那层被捅破的薄膜残留在指尖的、极其细微的阻碍感;感受甬道内因为破身的疼痛而更加剧烈痉挛绞紧的嫩肉;感受那从深处汩汰涌出的、带着一丝温热和淡淡腥甜的液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黏腻。
半晌,他才缓缓地,将那根沾满鲜血和爱液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是李桂姐又是一声痛苦的抽气。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被撑开、此刻空虚肿胀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湿黏冰冷的触感。
西门庆将手指举到眼前。月光下,那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中带着几缕清晰血丝的液体,在月色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再次放到鼻端闻了闻。这一次,血腥味和少女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混合在疯情书库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刺激嗅觉的气息。
“货验完了。”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李桂姐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上,“确实是原封未动的清倌儿。”
李桂姐听到这话,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劫后余生的虚脱。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腿心深处那被强行闯入、撕裂的部位,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和空虚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最“珍贵”的清白,已经不复存在了。不是在她梦想的、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不是在她精心准备的、充满旖旎氛围的香闺里,而是在这冰冷的、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游廊角落,在一个她刚刚背叛了至亲、几乎是以自荐枕席的方式攀附的男人身下,以一种近乎强暴的方式,被粗暴地夺走了。
然而,这还不够。西门庆接下来的话疯情书库,将她的心彻底打入冰窟。
“不过,”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开始擦拭自己那根沾满她体液和血液的手指,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光验前面,可不够。”
李桂姐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大……大官人……您……”
西门庆擦干净手指,将那方染了血污的丝帕随意扔在地上,然后,再次向她逼近一步。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地指向了她身后另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更加禁忌的入口。
“转过身去,趴好。”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既然要卖身投靠,总要让爷验验,你这身子,是不是前后两处关隘,都干净完好,都……堪用。”
李桂姐几乎要崩溃了。前面的破身之痛还在持续,他竟然……竟然连后面也不放过?!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在这种地方,将她前后两处……都……
“不……不行……大官人……那里……那里不行……”FQBOOK她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求您……饶了奴……奴已经……已经是您的人了……啊!”
她的哀求再次被粗暴打断。西门庆失去了耐心,直接抓住她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去,面朝廊柱,背对着他。然后,他一手按住她光裸的肩背,将她上半身牢牢压在冰冷的柱子上,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不是前面的缝隙,而是顺着臀缝,精准地找到了后面那个紧紧闭合的、浅褐色的屁眼。
指尖抵上那处细小紧缩的入口,带着刚刚沾染的、尚未完全擦净的她自己的淫液和鲜血,直接按了上去。
“啊——!!”李桂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后庭被异物触碰带来的恐惧和羞耻,远甚于前面。那里是她身体最肮脏、最私密、最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她拼命扭动腰臀,试图摆脱那只可怕的手,双腿胡乱踢蹬。
可她的挣扎在西门庆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按住她肩背的手如同铁钳,让她无法挣脱。而抵在她后庭入口的手指,则开始施加压力,带着湿滑的液体,试图挤入那道从未被开禁书楼拓过的、更加紧窄的孔洞。
“不要!求您!大官人!疼!那里会坏的!真的不行!唔嗯——!”李桂姐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额头抵着粗糙的廊柱,磨得生疼也浑然不觉。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强行撑开她屁眼外围那圈细密的褶皱,试图挤入内部更紧致灼热的甬道。后面的入口比前面更加干涩紧致,即使有液体的润滑,侵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撕裂疼痛和恐怖的异物感。
西门庆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那圈剧烈收缩反抗的括约肌,强行刺入了她后庭紧窄滚烫的甬道。
“呃啊——!!!!”李桂姐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被堵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嗬嗬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肮脏、最羞耻的孔洞禁书楼,正在被一个异物野蛮地侵入、撑开。那种疼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辱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廊柱上,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身后那持续的、缓慢的、深入骨髓的侵犯。
西门庆的手指在她后庭内探索着。这里的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前面处女甬道,内壁的嫩肉更加滚烫,包裹得更加死紧,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伴随着括约肌剧烈的、抗拒性的绞紧。他能感觉到指尖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能感觉到深入时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种禁忌的、强制性的侵入,带来一种别样的、黑暗的征服快感。
他没有深入太多,只是将整根手指没入后,便停了下来,感受了片刻那极致紧致的包裹,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比刚才更加清晰。随着手指的退出,李桂姐的后庭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隐约能看到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缓缓溢出一些混合了她体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更加粘稠的液体。
西门庆收回手,看了看自己再次被濡湿的手指,上面除了之前的血和淫液,还沾上了一些更加浑浊的、带着些许异味的粘液。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后面的“干净”程度不如前面满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松开了钳制着李桂姐的手。
失去了支撑,李桂姐立刻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廊柱滑倒在地。她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尘土、眼泪、汗水和从前后两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血液的粘稠液体。她趴在地上,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却连放声大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前后两处私密之地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空洞感,以及那被彻底践踏、毫无尊严可言的羞耻,几乎将她整个人的精神都击垮了。
西门庆站在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地上这具刚刚被他彻底验看、并强行打开了两处“关隘”的年轻女体。月光下,她光裸的背脊和臀部曲线依旧优美,只是上面布满了挣aabook扎时留下的红痕和冷汗,臀缝间和后穴入口处,还残留着清晰的、湿漉漉的痕迹,显得无比淫靡。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袍,方才的“验看”过程,虽然并未真正插入性交,但那种强制性的开拓和占有,依然让他胯下的阳具微微有些发胀发硬,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不过他并不急于发泄。对于李桂姐这样的女人,肉体的征服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让她从里到外都成为一件完全属于他、任由他摆布的器物。
“起来。”他踢了踢李桂姐的小腿,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桂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呜咽声停了停。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甚至不敢去捡滑落在地上的衣物,就那么赤条条地、浑身沾满污迹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疯情遮掩一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前后两处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吸气。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依旧年轻美丽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有野心,有算计,却又被他彻底拿捏住了命脉,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从此只能依附于他,为他所用,也随时可以被他丢弃或毁灭。
“把衣服穿好。”他淡淡道,“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仿佛刚才将她剥光、肆意凌辱验看的人不是他一般。
李桂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忍着剧烈的羞耻和身体的不适,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衣物。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每弯一次腰,臀部和腿间的疼痛就让她眉头紧皱。她先胡乱套上那条桃红绫裤,勒紧腰带时,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侵犯过的后庭和前面肿胀的阴部,又让她痛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拿起月白中衣,裹住上身,却发现盘扣已经扯坏了几颗,只能勉强拢着。最后再披上那件桃红绫袄,同样无法完全系好,衣襟散乱,露出里面中衣的领口和一大片雪白的脖颈肌肤,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才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
她穿好衣服,情虽然依旧狼狈,但总算遮掩住了赤裸的身体。她垂着头,站在西门庆面前,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瑟瑟发抖的幼苗。
西门庆看着她,缓缓开口:“李桂姐,你今日所言所行,爷都记下了。”
李桂姐心头一紧,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宣判。
“你的身子,爷验过了。前面干净,后面……也算堪用。”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的成色,“你那些弹唱写算的本事,日后自有用的地方。至于你那姑妈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李桂姐骤然抬起的、充满希冀和恐惧的眼睛,继续道:“爷可以替你料理。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李桂姐的命,是爷给的。你活着,是为了伺候爷,为了替爷办事。若敢有丝毫异心,或是胆敢欺瞒背叛……”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冰冷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厉色。
李桂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这次是心甘情愿地、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和深入骨髓的敬畏,重重地磕了风情一个头:“奴明白!奴的命是大官人给的!奴此生此世,只忠于大官人一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的额头磕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一次,她没有再耍任何心机,这句誓言,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在经历了刚才那番从身体到尊严的彻底碾碎和重塑之后,她已经清楚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也是必须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和唯一主宰。背叛他?她连想都不敢想。
西门庆看着脚下这个终于被彻底驯服、认清了现实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从此刻起,李桂姐这条命,连同她所有的野心、算计和身体,都彻底属于他西门庆了。
“起来吧。”他挥了挥手,“明日,自会有人去丽春院替你料理。你先回去,该怎么说,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奴明白!奴就说……就说昨夜偶然冲撞了大官人,被……被罚跪了一夜,侥幸得了大官人一丝怜悯,允诺替奴赎身……”李桂姐心思转得极快,立刻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说辞。至于身上的痕迹和疼痛,自然可以解释为罚跪所致。虽然牵强,但只要西门庆这边施加压力,丽春院那边也不敢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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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西门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回去吧。收拾干净,等爷的消息。”
“是!奴告退!谢大官人恩典!”李桂姐再次深深磕头,然后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身体前后两处的疼痛都让她脸色发白,但她强忍着,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只是走路时步伐难免有些蹒跚僵硬。她低着头,沿着来时的游廊,一步一挪地,慢慢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西门庆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桃红色的身影完全融入夜色。夜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残留的、混合着血腥、体液和脂粉的淡淡气息。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方被丢弃的、沾染了她处子之血和淫液的丝帕,用靴尖随意地将其踢到了廊下的阴影角落里。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威严、不动声色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月光下的、充满强制、羞辱和血腥气息的“验看”与“驯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转过身,朝着灯火通明的内院方向,不疾不疯情书库徐地走去。
月色依旧清冷,游廊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上隐约的水渍和那方被遗弃的丝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而李桂姐,这个野心勃勃又走投无路的少女,终于在付出了身体和尊严的惨重代价后,将自己彻底绑上了西门庆这艘大船,开始了她作为一件“器物”和“棋子”的,无法回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