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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打出手(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2142 更新:2026-08-14 08:02:34

  应伯爵打了两拳,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王三官,唾沫横飞地嚷道:“这贼囚骨头贱皮子痒,偷了我的宝贝,还敢刻字诬赖,分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依着俺们兄弟,这等不知死活的腌臜货,还跟他啰嗦甚么?直接捆了,扒光衣裳,敲锣打鼓送到他招宣府门前,再扭送县衙!让满清河县的人都瞧瞧,这郡王之后是个甚么偷鸡摸狗的德性!看那王招宣府的脸面往哪搁!”

  “对!报官!报官!”“送他去吃牢饭!让牢头好好’伺候‘他!”“把他那点郡王府的遮羞布扯下来!”谢希大、常时节等人立时鼓噪起来,污言秽语如同开了闸的粪坑,就要把这王三官当街示众,彻底踩进泥里。

  王三官听得“扒光衣裳”、“敲锣打鼓”、“送县衙”几个字,如同被丢进滚油锅里,吓得浑身抽搐。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哀嚎:“饶…饶命……我赔…我什么都赔…只求…只求别报官…别…别让我家知道…”

  应伯爵冷眼瞧着王三官这副狼狈的模样:“好了!”众人立刻噤声,目光齐刷刷聚在他身上:“话虽如此,但得饶人处且饶人。三官兄弟毕竟是郡王之后,’根在清河,声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这事,若真闹将起来,传扬出去,损了他郡王的颜面。”

  他顿了顿:“今日在场的诸位兄弟,都是见证。三官兄弟一时糊涂,手脚不干净,又说了些浑话,咱们兄弟教训也教训了,气也出了。这玉蟾蜍嘛,本是我的东西,也是证物,我就拿走了。”

  王三官哪里还敢分辨半个“不”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交流,磕头如捣蒜:“谢…谢应兄弟恩典!谢应兄弟恩典!!”他此刻只求脱身,哪里还顾得上那玉蟾蜍是不是自己的。

  应伯爵挥了挥扇子,如同驱赶一只苍蝇:“行了!记住今日的教训,往后手脚放干净些!”

  王三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也顾不得浑身污秽疼痛,在众人鄙夷唾骂的目光和哄笑声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外廊道的黑暗中。

  应伯爵看着身影吐了情口唾沫:“呸,什么郡王之后!”

  这边这群人在痛扁王三官。

  丽春院大厅内。西门庆这才转过身,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剔骨刀,缓缓扫过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李娇儿和老鸨李妈妈。

  房里死寂一片,只剩下老鸨压抑的抽噎和李娇儿牙齿打战的“咯咯”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汗酸味,还有李娇儿身上那股被惊吓后失禁的淡淡尿臊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在灯影摇曳下形成一种病态的淫靡氛围。烛火将西门庆高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影子如同巨兽般将瘫软在地的李娇儿完全笼罩。

  西门庆的目光先从老鸨那抖成一团肥胖身体上掠过,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猪肉。然后,他的视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落到李娇儿身上。

  李书娇儿此刻正跪坐在地上,之前被王三官撕扯得凌乱的衣衫半敞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丰满乳房的轮廓,乳尖因恐惧而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清晰的点。她的裙子被扯破了一角,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腿上沾着地上的灰尘和些许血迹,更衬得那皮肉细腻得晃眼。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软得几乎支撑不住上半身,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地面,肩胛骨在薄衫下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脯一阵起伏。

  西门庆的视线就那样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散乱的发髻,到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再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那截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最后落在地板污秽处她跪坐时被迫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目光没有情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出了问题的货物。

  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声音像催命的鼓点,敲在李娇儿和老鸨的心尖上。应伯爵等人识趣地退开几步,在房间四周围成一个半圈,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狞笑,目风情光肆无忌惮地在李娇儿身上扫来扫去。

  西门庆在李娇儿面前停下脚步,距离近得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一种冷冽檀香的味道。他微微俯身,伸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用两根手指挑起了李娇儿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面对自己。

  李娇儿被迫抬头,目光与西门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对上。那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沉沉的暗,像寒冬腊月结了冰的深潭。她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牙齿磕碰的“咯咯”声更加清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股间涌出,浸湿了裙裾,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又失禁了。

  西门庆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下颌线,那动作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质感的意味。然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她半敞的胸前。

  “倒是养得不错。”西门庆忽然开口,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胸脯比去年又丰满了些,这身皮肉也算白嫩。”

  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周围人陈述一个事实。应伯爵立刻接口,谄笑道:“哥哥好眼力!这骚蹄子吃咱们的、穿咱们的,可不就得养得油光水滑,好伺候哥哥么?”

  李娇儿听<sub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风情得这话,羞耻感如同沸油般浇遍全身,可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西门庆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身体。她的乳头在抹胸下硬得发疼,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股间那处隐秘的缝隙里,竟然在失禁的温热之后,又涌出一股截然不同的、黏滑的液体——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恐惧中,居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西门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裙裾那片湿痕上,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动作缓慢而沉稳,如同在抚摸一件瓷器。手指滑过锁骨,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抹胸的边缘。他用食指勾住那月白色布料的上缘,轻轻往下一拉——

  “嘶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李娇儿胸前一凉,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围所有男人的目光下。乳肉因骤然接触冷空气而绷紧,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硬邦邦地翘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略深,像两疯情枚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酥胸上。

  李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本能地想抬手捂住胸口,可手臂刚抬起一寸,就对上西门庆那双冰冷的眼睛,顿时僵住,再也不敢动弹。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脂粉,冲出一道道狼狈的沟壑。

  西门庆对她的泪水视若无睹。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仔细欣赏这对暴露在外的乳房。然后,他伸出手,用掌心覆盖住右边那团乳肉,五指缓缓收拢——

  李娇儿浑身剧颤。那只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温热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半边乳房。力道不轻,捏得她乳肉发痛,可那粗粝的触感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又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直窜小腹深处。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捏住的乳尖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他的掌心,而股间那股黏滑的暖流涌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

<sup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软硬适中,弹性尚可。”西门庆开口评价,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点评一块猪肉,“乳晕色泽偏深,是经了人事的。乳头还算敏感。”

  说着,他松开了右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李娇儿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那一下捻动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更浓稠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西门庆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回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乳尖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然后将丝帕随手扔在地上,正落在李娇儿面前。

  那方洁白的丝帕上,沾了一点点从她乳尖带出的、晶莹的体液,在烛火下闪着暧昧的光。

  做完这一切书,西门庆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笑了笑,目光转向旁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老鸨,声音不疾不徐:“妈妈倒是给我个说法,我既包下她,妈妈不是亲口对我说…”

  他微微侧头,目光斜睨向老鸨,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老鸨瞬间如同被冰冻住,“…说她身子不爽利,’月信‘来了,要好生将养几日,不便伺候,叫我缓两天么?”

  老鸨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啄米,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大官人…老身…老身糊涂…老身该死…老身是猪油蒙了心…是见钱眼开…那王三官…他出了双倍的缠头…老身一时贪心…就…就…”

  “哦?双倍缠头?”西门庆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信息很感兴趣,“王三官出了多少钱?”

  老鸨哪里敢隐瞒,哭嚎着道:“二十两…他…他出了二十两银子…说只要娇儿陪他一晚…”

  “二十两。”西门庆情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包她一个月,也才五十两。妈妈这账算得精明,一天二十两,一个月岂不是六百两?比我给的多出十倍不止。难怪妈妈要让她’月信‘来了。”

  他语气平缓,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可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老鸨肝胆俱裂。

  西门庆不再看老鸨,而是重新将目光转回到李娇儿身上。此刻的李娇儿还瘫坐在地上,胸前两团乳肉完全暴露着,乳尖因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病态的诱惑。

  西门庆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雪白的脖颈、裸露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跪坐时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里,裙子已经被浸湿的深色痕迹正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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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李娇儿的手臂。那手臂纤细白嫩,被他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握住。然后,他用力一拉——

  李娇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半靠半倚在他身上。西门庆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衣袍下坚实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还有他小腹下方某个部位,正隔着层层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一根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

  李娇儿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知道那是什么——西门庆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坚硬,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上。

  西门庆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的手臂依旧稳稳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探了下去,撩起了她湿透的裙裾。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肌肤。李娇儿瑟缩了一下,却无处可逃。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一片,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从阴道涌出的蜜液,湿滑得不成样子。

  那只手终于停在了她双腿交汇之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禁书楼早已湿透的亵裤,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李娇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热力透过湿透的布料灼烫着她的阴部。更可怕的是,西门庆的手指开始动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缓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

  “唔…!”李娇儿猛地咬住了下唇,拼命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部位炸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西门庆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意。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湿透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是说’月信‘来了么?怎么还能湿成这样?”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将李娇儿从情欲的恍惚中浇醒。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求饶,可喉咙里像是堵了疯情书库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西门庆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布料上画圈,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着布料下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李娇儿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的阴道里空虚得要命,深处那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蜜液不停地流,已经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淌。

  西门庆的手指动作忽然变了。他不再画圈,而是改为用指尖隔着布料,一下下地、有节奏地按压那颗肿胀的肉粒。每按压一下,李娇儿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次,喉<sup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唔…不…不要…”她终于控制不住,呜咽着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不要?”西门庆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按压的力道加重了,指尖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

  李娇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被西门庆隔着衣物玩弄到高潮了。

  潮吹的液体量很大,瞬间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溅湿了西门庆的手指和她的裙裾。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气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后的李娇儿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西门庆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眼神涣散,脸风情色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红艳欲滴。

  西门庆似乎对这一幕很满意。他收回按在她阴部的手,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掏出一方丝帕,缓慢擦拭干净手指,然后将丝帕扔在地上——和之前那块扔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他揽着李娇儿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一些,让她勉强站稳,然后松开了手。

  李娇儿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倒在地,只能用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她的裙子前面湿了一大片,亵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胸前两团乳肉还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清河县名妓的风采。

  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声音转厉,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怎么?我西门庆的银子,是烧手的炭?还是喂狗的食?”

  他往前逼近一步,李娇儿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西门庆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aabook.net继续逼近,直到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无处可逃。

  “我前脚付了包你的缠头资。”西门庆一字一句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后脚你就’月信‘干净了,能伺候这王三官儿了?嗯?”

  他伸手,捏住了李娇儿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有一便有二。我说这一年李娇儿’月信‘时间怎得越来越长了?上个月说来了十天,这个月又说要养七日。”

  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的嘴唇,将她的下唇按得泛白:“是不是每次我包你的时候,你’月信‘就格外长?等我一走,’月信‘立刻干净,就能去接别的客了?嗯?”

  李娇儿被他捏得生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脂粉和汗水,狼狈不堪。她想摇头,想否认,可下巴被他死死捏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西门庆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松开了手。李娇儿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着气,可下一瞬,西门庆的手却再次探出——

  这次,他直接扯住了她湿透的亵裤边缘。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那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的亵裤被他猛地撕开,从中间裂成两半,滑疯情落在地。

  李娇儿只觉得下身一凉,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房间里所有男人的目光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夹紧双腿,想用手去遮挡,可西门庆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轻易地反剪到她身后,用单手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强迫她分开双腿。

  李娇儿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只能屈辱地、被迫地维持着这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袒露。烛火明亮,将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修剪整齐的阴阜照得一清二楚。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弱收缩,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最上方那颗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邦邦地翘着,周围一圈嫩肉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应伯爵、谢希大等人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在那片暴露的私处逡巡。有人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显然已经硬了。

  西门庆却依旧冷书静得可怕。他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李娇儿腿间这片春光,像是在研究一件稀罕物。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探入了那两片微微翻开的阴唇之间——

  李娇儿浑身剧颤。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湿热敏感的穴肉,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可手腕被反剪,双腿被强行分开,她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西门庆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停在外围。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感受着那软肉的触感和湿度。然后,他将两片阴唇向两侧轻轻分开,让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很小,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缩着,一张一合间,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红色的穴肉。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孔洞——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颜色粉嫩,倒是保养得不错。”西门庆开口评价,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点评一盘菜,“阴唇饱满,湿润度很高。穴口紧致,应该是经常用药物缩阴。”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这次,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颗完全挺立的阴蒂上——

  “啊啊——!”李娇儿发出尖锐的哭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蜜液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西门庆没有停。他用指腹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让她痛并快乐着的边缘。李娇儿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他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拍打着她的理智,让她沉沦,让她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揉搓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蜜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在烛光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风情 “不…不要了…求求你…大官人…求求你…”李娇儿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吧…”

  西门庆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那颗肉粒,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老鸨。老鸨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抖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妈妈。”西门庆开口,声音平静,“你说她月信来了,那这是什么?”

  说着,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从李娇儿腿间抽出,举到老鸨面前。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指尖还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

  “这…这…”老鸨吓得语无伦次,“这…这是…是娇儿她…她身子不干净…不不不…是老身糊涂…是老身撒谎…”

  西门庆收回手情,将手指举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液体,然后——

  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李娇儿看到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眼睁睁看着西门庆将她阴道里流出的蜜液舔进嘴里,还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缓缓咽下。

  “味道尚可。”西门庆给出了评价,语气依旧平淡,“微甜,带点腥气,是年轻女子的味道。”

  顿了顿,他看向李娇儿,声音陡然转冷:“可这味道里,没有半点血腥气。妈妈,你告诉我,一个’月信‘来了的女子,下身的味道该是这样么?”

  老鸨哪里还敢回答,只能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哭嚎着:“大官人开恩…大官人饶命…老身该死…老身该死啊…”

  西门庆不再理她,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李娇儿身上。<sub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风情此刻的李娇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浑身瘫软,全靠西门庆钳制着才勉强维持站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喃喃着“饶命”、“知错了”。

  西门庆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李娇儿双手一获得自由,立刻本能地想捂住下身,可西门庆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僵住了动作:

  “把手放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李娇儿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不敢违逆,缓缓地、屈辱地放了下来,重新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西门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完全从那片淫靡的春光中抽离出来,然后转身,缓步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坐姿闲适,翘起二郎腿,手中不知何时又握住了那把洒金扇,轻轻摇动着,带起一丝凉风。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里的人——瘫软在地的老鸨、被应伯爵等人围着的李娇儿,还有周围那些眼睛发绿的看客。

  “应兄弟。”西门庆忽然开口。

  应伯爵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哥哥有何吩aabook.net咐?”

  西门庆用扇子指了指李娇儿:“你去看看,她’月信‘到底来没来。”

  应伯爵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搓着手谄笑道:“哥哥,这…这怎么好意思…”

  “让你去就去。”西门庆语气平淡,“既是’月信‘来了,总得验验真伪。免得日后传出去,说我西门庆冤枉了人。”

  “是是是!哥哥说的是!”应伯爵连连点头,转身就朝李娇儿走去,眼睛里闪烁着贪婪淫秽的光。

  李娇儿看到应伯爵朝自己走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她拼命摇头,哭喊着:“不要…不要过来…大官人…饶了奴吧…”

  应伯爵哪里会理她?几步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此刻的李娇儿衣衫不整,胸前两团乳肉完全裸露,下身更是赤裸一片,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春光一览无余,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任人宰割。

  “娇儿姐,得罪了。”应伯爵嘿嘿笑着,蹲下身来,伸出那双油腻的手,直接按在了李娇儿赤裸的大腿上疯情。

  那双手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藏着黑泥,一碰到她细腻白嫩的大腿肌肤,立刻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李娇儿尖叫着想躲,可应伯爵的力气不小,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啧啧啧,看看这水汪汪的。”应伯爵凑近了,眯着小眼睛仔细打量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哥哥说的没错,这哪像是月信来了的样子?月信来了该是干涩的,哪能湿成这样?”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学着西门庆刚才的样子,探入了那两片微微翻开的阴唇之间。

  “啊——!不要…拿开…拿开啊…”李娇儿哭喊着挣扎,可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在应伯爵面前就像蚂蚁撼树。

  应伯爵的手指在她阴道口处摸索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他用手指扒开阴唇,仔细看了看穴口,甚至还凑近了闻了闻,然后回头对西门庆谄笑道:

  “哥哥,确实没有血fengqing书库腥味,只有骚味儿。这骚蹄子骗您呢!”

  西门庆坐在太师椅上,轻轻摇着扇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得到西门庆的默许,应伯爵胆子更大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观察,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那湿滑的穴口——

  “唔…!”李娇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两根粗糙的手指侵入体内,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感,可那湿滑的蜜液润滑着,让插入的过程并不困难。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收缩带来的摩擦反而让应伯爵更兴奋了。

  “嚯!真紧!”应伯爵怪叫一声,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水多,里头倒是紧巴巴的,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

  李娇儿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指头抠挖着敏感的穴肉,偶尔擦过阴道壁上某个点,还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尽FQBOOK管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可阴道却在不停地分泌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搅动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淫靡。

  应伯爵玩得起劲,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西门庆道:“哥哥,要不再让其他兄弟也验验?免得日后说咱们冤枉了她!”

  西门庆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手心,似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也好。既然要验,就验个彻底。”

  这话一出,房间里其他几个男人眼睛都亮了。谢希大、常时节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里燃烧着贪婪的欲火。

  李娇儿听到西门庆的话,如遭雷击,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绝望地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大官人aabook.net…饶了奴吧…奴真的知错了…”

  可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应伯爵已经抽出了手指,站起身让开了位置。谢希大立刻接替了他,蹲在了李娇儿面前。

  “娇儿姐,对不住了。”谢希大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插入了她还在微微开合、湿滑一片的阴道口。

  又是一阵粗暴的抠挖搅动。谢希大的手指更粗,动作也更野蛮,插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有多少前戏,直接捅到了深处,疼得李娇儿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可那疼痛里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屈辱地发现自己居然又湿了。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希大玩了一会儿,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蜜液,还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他嘿嘿笑着将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起身让开。

  常时节立刻补上。

  然后是孙寡嘴。

  再然后是吴典恩。

  一个接一个,房间里除了西门庆之外的所有男人,都围了上来,轮流用手指“验”了疯情一遍李娇儿的身体。每个人插入的方式、力度、时间长短都不同,有的温柔一些,只是浅浅插入就退出;有的粗暴野蛮,恨不得将整只手都塞进去;有的还会故意用手指抠挖她的阴蒂,或者按压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看着她崩溃哭泣、身体痉挛的样子取乐。

  李娇儿从一开始的尖叫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的精神恍惚,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着,任由那些肮脏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她的阴道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不断有蜜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胸前两团乳肉也被不知道多少人抓捏过,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脂粉味,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亢奋的淫靡氛围。

  当最后一个男人——吴典恩——抽出手指,意犹未尽地在她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蜜液时,李娇儿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aabook.net,嘴唇微张着喘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

  西门庆一直安静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偶尔闪过一丝冰冷的光。等所有人都“验”完了,他才缓缓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来是验清楚了。”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平静得可怕,“李娇儿没有月信。妈妈,你撒谎了。”

  老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会磕头哭嚎,话都说不清楚了。

  西门庆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李娇儿。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李娇儿。”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骗了我。”

  李娇儿听到他的声音,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那神采里是满满的恐惧和绝望。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好,可身体被玩得太过,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抬起上半身,颤抖着磕头:

  “大官人…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求大官人饶命…饶了奴这一回吧…”

  “饶你?”西门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轻轻摇了摇情

头,“我西门庆在清河县,最恨别人骗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恨别人拿了我的银子,还把我当傻子耍。”

  说着,他再次俯身,伸手抓住了李娇儿散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李娇儿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西门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李娇儿被他眼中的寒意冻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西门庆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直起身,缓缓踱步到房间中央。他背对着李娇儿,声音平静地传过来:

  “你坏了行院的规矩,也坏了我的规矩。按说,我该把你送去官府,告你一个诈骗钱财的罪。或者…”他顿了顿,“让你把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李娇儿听到这话,吓得几乎要晕过去。送去官府?她一个妓女,进了官府还能有好下场?至于吐银子…她哪里有银子?这些年赚的钱,疯情大半都被老鸨抽走,剩下的也大多花在了脂粉衣裳上,哪里攒得下钱?

  “不过。”西门庆话锋一转,转回身来,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念在你往日伺候得还算尽心的份上,也看在妈妈这些年经营丽春院不容易的份上…”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李娇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大官人请说…奴…奴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西门庆却没有立刻说,而是缓步走回太师椅旁,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手中洒金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娇儿赤裸的身体,然后缓缓开口:

  “你骗我说月信来了,那今日,我就当你的月信真的来了。”

  李娇儿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西门庆继续道:“月信来了的女子,按理是不能行房的。可你今日让我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又坏了规矩,疯情书库总得有点表示。”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既然前面不能进,那就走后面。”

  李娇儿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西门庆。走…走后面?那意思…是…是要从…从肛门…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肛门性交,那是比普通性交屈辱百倍的事情,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或者被惩罚的奴婢才会被迫承受。而且那处地方紧窄干燥,强行插入会痛不欲生。她虽然身在青楼,可因为容貌出众、技艺高超,一直是当做头牌培养的,接的客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人要的是面子,很少会提出这种变态的要求。所以虽然听说过,可她从未真正经历过。

  “大…大官人…”李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处…脏…而且…而且会痛…”

  “脏?”西门庆挑了挑眉,“刚才那么多兄弟用手验过了,你下面可干净得很,哪里脏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私处,继续道:“至于痛…你做错了事,受点痛,不是应该的么?”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李娇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闭上眼睛,泪FQSK水再次汹涌而出,颤抖着点了点头:“奴…奴遵命…”

  西门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应伯爵:“应兄弟,去取点香油来。”

  应伯爵会意,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出房间,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小碟香油回来了。那香油是丽春院常备的,平日里给客人按摩推拿用的,此刻却要被用在更淫秽的用途上。

  西门庆接过香油碟,放在桌上,然后对李娇儿道:“趴好。”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李娇儿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颤颤巍巍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春光从后面看更加一览无余,而臀缝深处那处更私密的、粉褐色的菊花穴,也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下。

  那处地方平日aabook里隐藏在臀缝深处,很少见光,颜色比周围的肌肤要深一些,呈现淡褐色,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因为紧张,那圈褶皱的肌肉正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格外紧致。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吸气声。男人们的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着那处暴露的菊花,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裤裆都顶起了帐篷。

  西门庆却依旧冷静。他起身走到李娇儿身后,弯腰,伸手,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粉褐色的穴口。

  李娇儿浑身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圈褶皱收缩得更紧了。

  西门庆收回手,从桌上拿起那碟香油,用食指蘸了一些,然后重新探到她臀缝间。冰凉的、带着香气的油脂触碰到那处敏感的穴口,李娇儿又是一颤。

  西门庆用沾了香油的食指,开始在那圈褶皱上缓慢地画圈,将油脂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那动作很仔细,很慢,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准备工作。油脂的润滑让那处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画圈,李娇儿都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过褶皱时带来的、诡异的酥麻感。

  涂抹完外部,西门庆的食指开始尝试往里探入。那处穴口紧窄异常,尽管有香油润滑,可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恐惧让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死死地抗拒着手指的进入。

  西门庆没有强行闯入,而是耐心地用指腹按压着穴口,缓缓施力,同时另一只手按在了李娇儿的腰上,声音平静地命令:“放松。”

  李娇儿咬紧牙关,拼命想放松那处的肌肉,可恐惧和羞耻让她根本做不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穴口处徘徊,一次一次尝试着往里挤,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西门庆似乎并不着急。他继续用食指按压着,力道不轻不重,耐心地等待那圈肌肉适应。一边按压,他一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

  “你今年二十有三了吧?在丽春院待了有十年了?”

  李娇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能颤抖着回答:“是…是…奴十三岁被卖进丽春院…今年…今年二十三…”

  “十年。”西门庆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十年时间,从一个黄毛丫头,养成了清河县数一数二的名妓。妈妈在你身上花禁书楼了多少心血,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手指还在按压着那处穴口,说话间,食指的指节已经缓缓挤了进去一小截。李娇儿闷哼一声,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我也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银子。”西门庆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包你的缠头,打赏的银两,送的首饰衣裳…算下来,没有一千两,也有八百两。”

  说话间,他的食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现在已经进去了半根手指的长度。李娇儿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手指的深入,那疼痛里竟然开始掺杂着一丝诡异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我待你不薄。”西门庆的声音冷了下来,“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将整根食指完全捅了进去——

  “啊——!”李娇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虾。那处狭窄紧致的通道被一根手指完全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转动、抠挖,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西门庆却没有停<sup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书。他用食指在里面缓缓转动,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同时拇指和其余三指捏住了她臀部的软肉,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那处被插入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

  香油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手指的进出变得顺畅了一些。西门庆开始缓缓抽插,食指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油脂,混合着肠液,在穴口处形成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李娇儿疼得浑身发抖,可那疼痛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适应了。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钝痛,而那钝痛里,竟然又掺杂着丝丝缕缕的快感——那快感来自肠道深处某个点被反复摩擦刺激时产生的、诡异的欣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疼痛的颤抖,而是快感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蜜液,湿漉漉地往下流淌,滴在地板上。而菊穴里,那根FQSK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酸麻的刺激感。

  “不…不要…啊…哈啊…”她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呻吟里混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淫靡。

  西门庆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力道也更重了,食指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能让这个女人崩溃的点。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中,他的指节擦过了肠道深处某个凸起的部位——

  “啊啊啊啊——!!”

  李娇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再次潮吹,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板。而菊穴里,那圈紧致的肌肉也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竟然被一根手指插肛门,插到高潮了。

  高潮后的李娇儿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情在地上,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声。她的菊穴还微微张着,穴口红肿,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油脂和肠液,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西门庆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油脂和肠液,还有一些可疑的乳白色粘稠物。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指在香油碟里涮了涮,然后用布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李娇儿。此刻的李娇儿已经彻底崩溃了,精神恍惚,眼神空洞,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门庆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平静:“现在知道错了么?”

  李娇儿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微弱地点了点头。

  “知道错就好。”西门庆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下早已撑起帐篷的胯下,然后缓缓解开了腰带。情

  衣袍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裤。那绸裤的裆部高高隆起,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和热度。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应伯爵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们早知道西门庆本钱雄厚,可亲眼看到这尺寸,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西门庆面无表情地褪下绸裤,那根粗壮的阳具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长度足足有七八寸,像一柄狰狞的凶器,蓄势待发。

  李娇儿看到那根东西,吓得魂飞魄散。那么粗…那么长…刚刚一根手指就让她痛不欲生,这根东西要是<sub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插进来…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挣扎着想爬开,想逃离,可身体被玩得太过,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像一条蠕虫一样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西门庆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重新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沾满了香油,然后抵在了她那处红肿的菊穴口。

  冰凉硕大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李娇儿发出濒死般的哀嚎:“不…不要…大官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求你…饶了奴吧…”

  西门庆却像是没听见。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壮的龟头开始往那紧窄的穴口里挤——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李娇儿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强行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撑开紧窄的肠道,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强行扩张,褶皱被一寸寸熨平,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正缓慢而坚定地往她身体最深处侵入。

  香油起到了润滑作用,可那润滑在如此巨大的尺寸差距面前显得<b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微不足道。龟头挤进去的一小截已经让李娇儿痛得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那处穴口的肌肉正在被强行撑开,传来清晰的撕裂感,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可能是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西门庆的动作很慢,却稳得可怕。他腰部持续用力,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李娇儿更凄厉的惨叫和更剧烈的挣扎。可她的挣扎在他铁钳般的大手下显得如此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酷刑般的插入。

  终于,在推进到一半左右时,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障碍。那是肠道里的一个弯道,需要调整角度才能继续深入。

  西门庆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壮的肉棒突破了那个弯道,整根没入,直到FQBOOK根部完全埋进了她体内。

  李娇儿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烈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肠道,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她身体里。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某个柔软的器官上,带来一阵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的菊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几乎要勒进肉里。

  西门庆停了下来,似乎在适应那紧致异常、还在剧烈收缩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李娇儿的肠道正在本能地抗拒,一圈圈紧致的褶皱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那深处的温暖和紧窄,更是让人销魂。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完全埋进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只露出一点点紫黑色的龟头边缘。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周围的褶皱全被熨平,红肿的嫩肉紧紧裹着茎风情身,随着李娇儿的喘息而微微蠕动。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香油,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红白相间的液体。

  这景象淫靡又残忍,让周围所有的男人都看直了眼,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睛发红,裤裆里的东西都硬得发疼。

  西门庆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缓抽动。他先是往外抽出了一小截,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肠液。然后,他又缓缓插了回去,重新顶到最深处。

  “呃…啊…”李娇儿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抽插带来的痛楚依旧剧烈,可经过最初的适应后,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产生反应。肠道深处那点被反复摩擦刺激带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痛楚,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着迷的快感。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蜜液,湿漉漉地往下淌,而菊穴里,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

  西门庆的抽插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李娇儿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腰部发力,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冲刺。粗壮的FQSK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血丝,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

  西门庆的小腹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两瓣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肉浪。而李娇儿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动,胸前两团乳肉像两个水袋一样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啊…哈啊…不…慢点…痛…好痛…”李娇儿哭喊着,可那哭喊声里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颤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剧烈的疼痛中寻找着快感,菊穴里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而那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让西门庆更加兴奋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李娇儿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强烈的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禁书楼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淌,将身下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而菊穴里,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油光水滑,淫靡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香油的香气,还有肉体交合时特有的那种淫靡味道。

  西门庆埋头猛干了百十来下,忽然停了下来。他将肉棒深深埋在李娇儿体内,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从趴跪的姿势变成了跪坐的姿势,而他自己则从后面紧紧贴着她,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菊穴里。

  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更加紧密。李娇儿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几乎要戳穿她的内脏。她被迫坐在他腿上,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滚烫灼人。

  西门庆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那根粗壮的异物正深深埋在她肠道里,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而他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着那根肉棒最前端的位置<sup class='abbde49dc1b7d472a6' aria-hidden='true'>情。

  这个认知让李娇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滚烫坚硬,而他的手就按在她肚子上,仿佛在确认那根东西已经插到了多深的地方。

  “感觉到了么?”西门庆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的东西,已经顶到你肚子最里面了。”

  李娇儿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西门庆不再说话,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了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然后,他腰部再次开始发力,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下的抽插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李娇儿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他完全掌控,只能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动地起伏。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而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着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啊…啊…大官人…慢点…太深了…啊啊…”李娇儿哭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菊穴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吞吃那根粗壮的肉棒。

  西门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带来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李娇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让她沉沦。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西门庆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紧紧抱住李娇儿,腰部死死抵着她的臀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了几下,然后——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了她肠道最深处。

  内射了。

  李娇儿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菊穴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留住那灼热的液体。同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疯情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再次潮吹,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而菊穴里也剧烈收缩,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绞得更紧。

  她竟然又一次高潮了,在被内射肛交的情况下。

  高潮后的李娇儿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西门庆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西门庆紧紧抱着她,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最后一次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肠液、血液和香油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菊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那处穴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肉,还在微弱地收缩着。

  西门庆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勃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随手拿起一块布擦了擦,然后提上了裤子,系好腰带。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瘫软在地、已经失去意识的李娇儿。她的样子凄惨无比:衣衫不整,胸前裸露,乳尖红肿,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裙子湿透疯情,下身一片狼藉,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脸上泪痕交错,脂粉糊成一团,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毫无生气地瘫在那里。

  西门庆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他整了整衣袍,缓步走回太师椅旁,重新坐下,手中洒金扇“刷”地展开,轻轻摇动,带起一丝凉风。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用扇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哦,对了。方才进门时,撞见个梳拢头的小丫头,清清秀秀的,倒有几分意思。听下面人说,叫什么…李桂姐?她是哪个?”

  “噗通!噗通!”李娇儿和老鸨同时重重磕下头去,哭嚎着告饶:“大官人恕罪!都是老身猪油蒙了心!见钱眼开!坏了规矩!求大官人看在娇儿往日尽心伺候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大官人…奴…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奴…奴是被逼的…求大官人饶命…”

  大官人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千斤巨石压在李娇儿心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情用扇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哦,对了。方才进门时,撞见个梳拢头的小丫头,清清秀秀的,倒有几分意思。听下面人说,叫什么…李桂姐?她是哪个?”

  老鸨正哭得死去活来,猛听得西门庆问起李桂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抬头,急急回道:“回…回大官人的话!那…那是娇儿的亲侄女!小人这些年…可是下了血本,倾尽所有,一直送她在京城教坊和’撷芳楼‘跟着名师学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品竹调丝,样样都是顶尖的功夫!前些日子才学成归来,还是个没开苞的清倌人!是把她当心头肉、当未来的花魁娘子养着的!就指着她和京城两大花魁名楼拼个高低的。”

  老鸨话未说完,西门庆已轻轻点了点头,打断道:“嗯,听着倒是个伶俐的。还是个清倌儿?好,好。”他手中洒金扇“刷”地展开,轻轻摇动,带起一丝凉风,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妈妈,你且起来,也别指着了。这个李桂姐,我宅里要了。开个价吧。今日就梳拢。银子,少不了你的。”

  “轰!”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直直劈在李娇儿头顶!

  她原本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幻想,盼疯情书库着西门庆念及旧情,或许…或许还有机会…可这“梳拢”、“抬进府里”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心上!

  “噗通!”李娇儿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泥人,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后跌坐下去,重重摔在冰冷污秽的地板上!钗环散落,发髻歪斜,眼神空洞绝望地望着房梁,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死灰一片。她知道,自己这辈子,进那西门府的梦,是彻彻底底,碎成了齑粉,再无半点指望了!

  那老鸨李妈妈也愣住了。

  听得西门庆不容置疑地说要“开个价”,心头如同被剜去一块肉,可看着西门庆那张似笑非笑、眼底却寒冰一片的脸,再瞅瞅周围应伯爵、谢希大等人虎视眈眈、如同要吃人的眼神,哪里还敢抬高价码?

  只得哭丧着脸,硬着头皮,伸出三根颤抖的手指,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肉疼和试探:“大官人…您…您是懂行的…桂姐儿那是老身倾家荡产、当祖宗供着养出来的…这…这梳拢的缠头…还有买断身份…少说…少说也得五百两雪花银…才…才不枉费这些年…”

  “五百两?”老鸨话音未落,应伯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将起来,小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老鸨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破口大骂:

  “我入你亲娘祖奶奶的黑心老虔婆!你这是开窑子还是开金矿?五百两?你当俺亲哥哥是冤大头?这是什么名妓花牌儿?一个没开苞的黄毛丫头,也敢要五百两?信不信爷爷们现在就寻几捆柴火,一把火点了你这专坑人的贼窝、黑店?把你和这些烂肉贱货全烧成灰!”

  谢希大、常时节等人也立刻鼓噪起来,撸胳膊挽袖子,眼神凶恶地四下张望,嘴里不干不净:“对!烧了这黑店!省得再坑人!”“这老猪狗是穷疯了!心比墨还黑!”“找火镰!找火绒!灶房在哪?”

  作势就要去寻引火之物,一时间杀气腾腾,仿佛真要点房子。吓得老鸨连连挥手。她可知道,这群泼皮无赖厉害并非拳脚,也非污言秽语,厉害就厉害在无根基,无所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事都敢做!一把火烧了自己丽春院还真的敢!

  有道是:穷汉市井耍无赖,神仙也得让三分!

  老鸨被见那群煞神真要动手放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刚刚站起来又重重跪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官人!活菩萨!开恩啊!三百两!…不不不!…两百两!…就…就当是小人孝敬大官人…赔…赔罪的…只求大官人高抬贵手…给小人留条活路吧…那…那请名师、置行头、学艺的花费…真真不止三百两了啊…呜呜呜…”她此刻只想保院子,价钱已经一泻千里。

  他微微俯身:“我西门庆若是把你今日如何收了王三官的银子,如何坏了行院规矩,把我包下的李娇儿送去接客,还差点闹出人命官司…这些’精彩‘事儿,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在清河县大小勾栏瓦舍、茶楼酒肆说道说道…再请几个说书的先生,编成新鲜热辣的段子…你猜猜,你这丽春院…还有没有客人敢上门?”

  “轰!”西门庆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击FQBOOK垮了老鸨!她眼前一黑,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抽气。

  名声!行院的名声就是命根子!若真被西门庆这样宣扬出去,丽春院立刻就会变成人人唾弃的“贼窝”、“黑店”,别说李桂姐,就是整座院子都得烂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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