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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官人被占便宜(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9164 更新:2026-08-14 08:02:34

  那老鸨子登时瘫作一滩稀泥,浑身的骨头都似被抽了去,眼也直了,嘴也瓢了,好半晌才从牙缝里迸出几个碎碴子似的字儿:

  “不…不敢费大官人分毫…这桂姐儿…权当老身孝敬大官人…赔罪…只求…求大官人开开天恩…赏…赏条活路…”她是彻底酥了骨头,只盼西门庆高抬贵手。

  大官人这才收了那砭人肌骨的冷笑,将手中洒金川扇儿虚虚点了点老鸨的肩窝:“哎,妈妈误会我了,这话好生见外!你我老熟人,爷我在这清河县地面,最是讲理的主儿!强要你的心头肉,岂不成了那没王法的强贼?”

  说罢,慢条斯理从袖筒里摸出一锭十两足色的雪花官银,“锒铛”一声,浑似丢块破砖烂瓦,掼在老鸨面前地上:

  “这十两头,权作定钱。人么,且寄养在你处。好生将养着,该有的规矩,一样儿不疯情书库许短少!过些时日,自有轿马来抬人。若短了一根头发丝儿…”他话音一顿,眼中寒光陡射,“妈妈,你是明白人,须晓得爷的手段。”

  老鸨子瞅着地上那锭在浊泥汤子里兀自闪着寒光的银子,一颗心早被砸了个透心凉窟窿。十两…连个零头也凑不上!

  这哪里是买人?分明是明火执仗的强抢!还要她倒贴米粮白养着!可她敢从牙缝里迸出半个“不”字么?只得挤出一丝比哭还丧气的笑,叩头虫儿似的谢道:“谢…谢大官人恩典…”

  那本该是丽春院用来和京城两大花魁一争高下,打响名号的李桂姐躲在屋后板壁根下,尖着耳朵,将屋里头一字不漏听了个真真切切。

  她心头登时如滚油烹火,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四两,小手紧紧攥着汗巾儿,暗道:“姑妈啊姑妈,休怪侄女心狠!横竖大官人迟迟不肯娶禁书楼你进门,眼里也揉不进你这粒沙子了。”

  “那西门大宅里空出来的那些主房,总归要有个体面人儿去填房!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了外头那些野花,倒不如把这泼天的富贵,顺水推舟,落在侄女我身上!”

  心下想着再去练习自小学的伺候男人的本事,定要早日扶上正位才好。

  房内。

  西门大官人假意掸了掸袍袖上本无的灰尘,眼皮子也懒得再撩地上那如丧考妣的老鸨和失魂落魄的李娇儿,对众帮闲泼皮一挥手:“走!”

  众人簇拥着西门庆,带着一身冲天酒气煞气,吆五喝六,大摇大摆撞出房门,来在丽春院那朱漆大门前。

  西门庆和各位拱拱手骑马便走。

  眼见西门庆远去。

  应伯爵忽地立住脚,眼风扫过、谢希大、常时节一干心腹帮闲,嘴角扯出了然的笑。他略勾了勾手指头,几个帮闲便立时谄笑着围拢上来,挤作一团。

  应伯爵压低了嗓门,眼中算计,咬着牙根低低切切吩咐道:“方才那王三官儿,虽然放了……然则…此事岂能善罢?你几个,去办件勾当…”如此这般,切切叮咛了一番。

  应伯爵听罢,那两只绿豆小眼登时放出贼亮的光,猛一拍大腿,咧开一嘴七颠八倒的黄疯情书库板牙,嘿嘿笑道:

  “我的亲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等营生,正是俺兄弟几个的拿手好戏!这起子破落户,祖坟上冒过青烟,如今只剩个空壳儿,偏把那不值半文钱的名声脸面,看得比他娘的狗命根子还金贵!”

  谢希大也挤眉弄眼,狞笑着接口:“着啊!堵着他府门,把他祖宗八代从坟里骂得跳起来,那滋味儿,可比剜他的心肝还毒!管保叫他王招宣府那两扇朱红大门,三年不敢开正门接日头!臊也臊死他!”

  常时节、祝实念几个也纷纷拍着胸脯,赌咒发愿:“哥哥放心!俺们轮番上阵,再拉上些闲汉泼皮、三姑六婆,便是天上下刀子落雹子,也绝不停歇一日!定要骂得他府里耗子都不敢打洞!”

  唯有那花子虚,悄悄缩在人堆后头,方才打人他不敢伸手,如今这般堵着门泼妇似的谩骂,他花家在这清河县也算有头有脸,实在拉不下这张面皮去做这等下作勾当。

  想起还有不少的酒菜没吃完,新叫的粉头也还在等候,拔腿偷偷跑回了房间去。

  西门庆刚打丽春院里钻出来,骑在马上,被那穿堂风一激,酒劲上来脑袋里晕乎乎。

  身后跟着玳安和平<sup class='abe232d1ca8ae6b6b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安俩人一左一右护着马儿。

  马蹄子“嘚嘚”踩着青石板路,慢吞吞晃悠悠到了自家那条巷口。

  路过隔壁花子虚家那黑漆大门时,檐下挂着的那对昏黄风灯,猛地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

  “大官人留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那声音像浸了蜜的杨梅,甜中带酸,尾音打着旋儿往大官人耳朵眼儿里钻。

  西门庆勒住缰绳,醉眼朦胧望去,只见那门廊的阴影里,娉娉婷婷立着个妇人,手中提着一盏小小的绢纱灯笼,正是李瓶儿。那灯笼的光晕有限,朦朦胧胧地笼着她,倒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娇怯。

  西门庆把手一挥让玳安和平安先进去。

  那李瓶儿见没人外人,这才走近,却吓了大官人一跳。

  只见她FQSK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薄如蝉翼的素纱衫子,里头那水红色的抹胸,绣着并蒂莲,裹着鼓胀胀颤巍巍,影影绰绰,半遮半露。

  下头一条葱绿挑线裙子,偏生开衩极高,走动间,一截子白生生、丰腴腴的小腿肚儿,还有那若隐若现、绣着鸳鸯戏水的软缎睡鞋,就那么直喇喇地晃人眼!

  鬓边斜簪一朵新掐的海棠,脸上薄施脂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含着春露,藏着钩子,直勾勾地钉在大官人。

  她见西门庆望过来,忙不迭地微微垂下头去,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颊边飞起两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恰似初开的桃花瓣儿。

  她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腰间垂下的一缕丝绦,指尖微微泛白,显露出内心的紧张。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奴家……奴家见官人骑马过来,想是刚从外头应酬回来?夜深了,官人……可要仔细脚下。”这话听着是关心,可那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在他脸上身上溜了一圈,又慌忙垂下,那眼波流转间,藏着一丝水光潋滟的羞意,勾得人心头发痒。

 眼泪都飙了出来,可西门庆没有停,继续往里按。

  粗大的棒身撑开了她的口腔,挤进喉咙深处。李瓶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全是男人浓烈的体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滴落,打湿了她的前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顶到了最深处,几乎要插进食道里。

  “唔……唔唔……”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拍打着西门庆的大腿。

  西门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让她退出来一点。李瓶儿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可她的眼神却更迷离了,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粗暴对待后的臣服与兴奋。

  “继续,”西门庆喘息着命令,“用舌头舔蛋。”

  李瓶儿乖乖地低下头,吐出嫣红的舌头,开始舔舐西门庆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带着浓重的雄性气疯情书库

息。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将卵蛋含进口中轻轻吮吸,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磕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西门庆靠在马鞍上,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残月,享受着这个美妇人的口舌服务。他能感觉到李瓶儿的技术极好,显然是经过训练的,不像是花子虚那种废物能调教出来的。这让他更加确信,这妇人早就存了攀高枝的心思,今夜这场“偶遇”,怕是谋划已久。

  但他不在乎。

  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是李瓶儿这种尤物:容貌娇艳,身段丰腴,肌肤雪白,更难得的是骨子里那股骚浪劲儿,半遮半掩,欲拒还迎,比那些直来直去的窑姐儿更有味道。

  “用手撸,”他继续发号施令,“嘴巴含着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

  李瓶儿依言照做。她一只手握住粗长的棒身,上下撸动。那肉棒硬得烫手,青筋在她掌心跳动,滑腻的先走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她能顺畅地套弄。另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嘴巴则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像刷子一样,不停地扫过马眼,舔舐渗出的先走液。

  三管齐下,西门庆舒服得直抽气。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腰眼酸麻,卵蛋收紧,精关摇摇欲坠。但他不想就这么射出来——至少不是射在她嘴里。

  他还有更好的地方要用。

  就在李瓶儿卖力吞吐、以为西门庆快要发射时,男人却突然抽出了肉棒。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够了,”西门庆喘着粗气说,“转过身去,扶着墙,把裙子撩起来。”

  李瓶儿愣住,眼中闪过疯情书库一丝慌乱:“官人……这里……这里是街上……”

  虽然是深夜,巷子里无人,可毕竟是户外,隔壁就是她家的大门,再往前不远就是西门庆的府邸。万一有人路过……

  “街上怎么了?”西门庆冷笑,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你这小淫妇,半夜穿成这样勾引男人,还怕人看见?快点,爷的鸡巴硬得发疼,等不及要肏你的浪穴了。”

  粗鄙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李瓶儿心上,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下体却涌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不敢再反抗,颤抖着转过身,面对着花家那扇黑漆大门。冰凉的木门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发热的头fengqing书库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身后男人滚烫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

  西门庆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探到前面,粗暴地撩起了她那件葱绿挑线裙子的后摆。

  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两条白生生、丰腴腴的大腿。李瓶儿没有穿亵裤——或者说,她今晚根本就没穿。葱绿裙子里面,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衣,勉强遮住羞处,此刻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正在微微开合,渗出晶亮的蜜汁。

  西门庆看得喉咙发干。他伸出两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按在了李瓶儿的阴户上。

  “啊……”李瓶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手指的触感太清晰了。粗糙的指腹按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用力揉搓,隔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按压、摩擦,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腿软了,全靠西门庆顶在她身后的身体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湿成这样,”西门庆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没插进去呢,水就流了一地。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疯情的骚货?嗯?”

  李瓶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下唇,将脸埋进臂弯里。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扯开了那层湿透的丝绸小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两根粗粝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呃啊——!”李瓶儿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太满了,太深了。西门庆的手指又粗又长,一插进去就直抵花心,指尖准确地按在了子宫口上。那处软肉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西门庆开始抽插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李瓶儿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随着手指的抽插,一阵阵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官人……啊……轻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

  西门庆不理会她的哀求,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插入,撑开了紧致的阴道,李瓶儿疼得直抽气,可那疼痛中又夹杂着被填满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里面又紧又热,”西门庆喘息着评价,手指加快速度,“夹得爷的手指都快断了。你说,等会儿爷这根大鸡巴插进去,你这小骚穴受不受得了?”

  李瓶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沉浸在手指带来的快感中,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贪婪地追逐着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甚至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西门庆感觉到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李瓶儿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aabook头挤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顶在了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处。

  李瓶儿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还长!龟头顶在穴口,还没进去,就已经让她产生了要被撕裂的恐惧。

  “官人……太大了……慢一点……”她哭着哀求。

  西门庆哪会听她的?他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肉环,插进了湿滑的甬道。

  “啊——!!!”李瓶儿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太疼了!虽然她已经足够湿润,可西门庆的尺寸实在骇人,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来,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直插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疼痛。

  她的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肉壁痉挛般收缩,像是要把这根侵犯它的东西挤出去。可这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西门庆舒服得头皮发麻——这骚妇的穴,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又紧又热还会吸!

  “夹得真紧,”西门庆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果然是个名器,花子虚那废物无福消受,合该让爷来肏。”

  他一开始的动作还算克制,毕竟李瓶儿的阴道太紧,插进去都费劲。但很快,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FQSK,快感开始涌现。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刮过敏感的肉壁,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带来酸麻的撞击感。

  李瓶儿的呻吟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了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臀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手死死扣着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西门庆见她适应了,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掐住李瓶儿的纤腰,胯部用力撞击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李瓶儿已经完全沉醉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花子虚那根细小的阳物,就算吃了药也软弱无力,插进来像面条,两三下就泄了。可西门庆这根巨物不同,又粗又长又硬,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那充实感、那摩擦感、那撞击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疯情  “官人……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再重点……用力肏我……肏死我这小淫妇……”

  西门庆被她浪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李瓶儿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胯部疯狂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李瓶儿被他肏得双腿发软,全靠西门庆掐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下身。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男人的体味。

  “要……要去了……”李瓶儿尖叫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西门庆的肉棒。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眼前情发白,浑身都绷紧了,脚趾在软缎鞋里蜷缩到极限。

  西门庆也被她紧致的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李瓶儿高潮的余韵过去,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但他还没满足。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月光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亮晶晶的。他拍了拍李瓶儿的臀部:“转过身来,给爷吹干净。”

  李瓶儿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看到眼前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她本能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口腔里立刻充斥着自己的味道,混合着男人的腥膻,这让她更加兴奋。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寸,将那些黏滑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西门庆站着享受她的口舌服务,同时伸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还在微微开合的肉穴里,搅动着里面温热的爱液。

  “还没完呢,”他喘着气说,“爷今天要肏你三个洞。”

  李瓶儿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三个洞?除了嘴巴和阴道,难道他还要……

  西门庆看穿了她的恐惧,狞笑道:“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是浪得很吗?屁股撅那么高,不就是等着爷肏你的屁眼?”

  李瓶儿的脸白了。肛交她不是没试过——早年跟府里的小厮偷情时,那少年曾央求过她一次。可那小子尺寸小,又是第一次,进去没两下就软了,除了疼痛没留下什么印象。可西门庆这根……这么大,这么粗,插进后面……那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官人……后面……后面不行……”她哭着摇头,“太大了……会死的……”

  “死不了,”西门庆不为所动,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爱液,然后径直按向了李瓶儿臀缝间那个紧闭的菊花蕾,“用你前面的水润滑一下,慢慢就进去了。”

  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那个敏感的器官上,李瓶儿浑身一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抗拒,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可西门庆耐心十足,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菊蕾周围打转,轻轻按压,慢慢地,那紧闭的洞口开始放松。

  “放松,”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sup class='abe232d1ca8ae6b6b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爷会慢慢来,你会喜欢的。”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插进去一点,李瓶儿疼得皱眉,但还能忍受。西门庆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抽插、扩张,用爱液做润滑,慢慢地,那紧致的后庭开始适应异物的入侵。

  等一根手指能顺畅进出时,西门庆加了第二根。李瓶儿疼得直抽气,可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开始滋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侵犯的羞耻感,混合着疼痛,竟然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涌出蜜液,空虚得发痒。

  “官人……前面……前面也想要……”她不知羞耻地哀求。

  西门庆笑了:“贪心的小骚货。”

  他保持着两根手指插在她后庭里的姿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疯情书库。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时不时蹭过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李瓶儿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前面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后面的手指在肠道里抽插,两处刺激叠加,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求我,”西门庆喘息着命令,“求爷肏你。”

  “求……求官人肏我……”李瓶儿哭着说,“肏我的骚穴……把我的小骚穴肏烂……”

  如此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刺激得西门庆再也忍不住。他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了湿滑的阴道,同时,插在她后庭里的手指也用力往里顶。

  双重插入!

  李瓶儿尖叫起来,那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疯了。阴道和后庭同时被侵犯,两处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风情入侵的物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跳动,也能感觉到手指在她肠道里的每一次抽插。

  西门庆开始用力抽插,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冲刺,手指在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肠液和爱液混合的黏腻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夜色中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瓶儿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她只能凭本能迎合,腰部疯狂扭动,臀部向后顶,贪婪地吞咽着前后两处的入侵。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缩、颤抖、高潮。

  西门庆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就要失守,卵蛋收紧,腰眼酸麻。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花心。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李瓶儿的腰,胯部用力向前顶,将肉棒插到最深。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灌满了李瓶儿的子宫。浓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量大得惊人,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有些精液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西门庆射精的同时,插在她后庭里的手指也用力往里顶,按压着前列aabook.net腺的位置。双重刺激下,李瓶儿再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痉挛,像要把入侵的物体挤出去,可这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让她爽得翻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门庆才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汗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塞回裤子里。

  李瓶儿瘫软在地上,葱绿的裙子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尘土、爱液和精液。她的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从那个微微开合的肉穴里缓缓流出。后庭那个被扩张过的洞口还在微微收缩,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凌乱,妆容全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可那张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西门庆整理好衣衫FQSK,恢复了几分体面。他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刚被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明日,”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春梦,“爷会让小厮送些补品过来。你好生养着,把身子调理好。等爷空了,再来找你。”

  李瓶儿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脚边,抱着他的腿:“谢……谢官人恩宠……”

  她是真心感谢。不仅仅是感谢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虽然那确实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更是感谢西门庆给了她一个承诺,一个攀上高枝、脱离花家这个火坑的希望。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记得把后面也洗干净,多用些润滑,下次爷要真枪实弹地肏你的屁眼。”

  如此粗鄙的话,李瓶儿听了却心头一热,她仰起脸,眼中带着水光:“奴家……奴家等着官人……”

  西门庆翻身上马,不再看她,一抖缰绳,骏马慢悠悠地朝自家府邸走去。李瓶儿跪在地上,一直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挣扎着站起来。她浑身酸痛FQBOOK,尤其是下身和后庭,火辣辣的疼,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回花家大门前。推开那扇黑漆大门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巷子,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爱的痕迹——地上的一小摊水渍,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还有她身体里那个男人的精液。

  李瓶儿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得意,更有对未来泼天富贵的无限期待。

  西门庆低头,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只见她螓首低垂,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颈项,那耳根子,早已红得如同玛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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