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看着李瓶儿一双水杏眼儿含着春水,直勾勾地只在自己身上打转。那眼神儿,又焦又渴,恨不得立时便把这自己囫囵吞下肚去。
眼见她身子都酥了半边,大官人赶紧脱身:“烦你转告花兄弟一声。那三百两银子,宽限七日,务必凑齐了送来。不是兄弟我不讲情面,实在是……到期不还,你我面上须不好看。呵呵。”也不管她脸色如何,拱拱手,施施然便去了
这话如同一瓢冷水,兜头浇在李瓶儿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上!她满心盘算着今夜如何撩拨这西门大官人,成就好事,哪曾想他竟提起这煞风景的债务。
李瓶儿脸上的媚笑登时僵住,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那点指望,那点算计,全成了泡影。不敢恨西门庆,却把这天大的怨,全数记在了那不成器的花子虚头上!
过不了半会。
花子虚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fengqing书库,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刚一脚踏进二门门槛,还没看清人影,只听“哗啦”、“哗啦”两声!
两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凉刺骨的冷水,兜头盖脸,泼了他一个透心凉!
此时正是入冬时节,虽未到酷寒,可这井水泼在身上,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皮肉。花子虚“嗷”地一声怪叫,酒意全吓醒了,冻得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上下牙关“咯咯”打颤:
“哎…哎哟!作死的…作死的小贱蹄子!眼…眼瞎了吗?冻…冻煞我也!”
李瓶儿冲洗披着大红袄子叉着腰,站在廊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花子虚的鼻子便骂,声音又尖又利:
“呸!你这没囊气的王八!还有脸嚎?睁开你那狗眼瞧瞧,泼你冷水都是轻的!西门大官人方才亲自来了,撂下话来——那三百两银子,只宽限你七日!七日之内不还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家脸面都撕破了喂狗!还不FQBOOK快滚去想法子!等着天上掉银子砸死你吗?!”
花子虚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湿透,冷风一吹,更是透骨生寒。抱着胳膊,缩着脖子,抖抖索索,如同落汤鸡一般,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己房里钻,只想赶紧换下这身湿透的冰衣。
好容易换了干衣裳,裹着被子,兀自冷得牙齿打架,心口那股寒气怎么也焐不热。他想起今晚本是约了西门庆,想借着酒席,说说好话,求西门庆再宽限些时日。哪知话没出口,便出了那事。
三百两银子啊!这数目对他花子虚来说,简直是座压顶的泰山,便是砸锅卖铁、当尽家私也未必凑得齐。可这钱对西门大官人……不过是拔根汗毛比咱的腰还粗!
想到这里,花子虚心里不由得又恨又怕。恨的是西门庆逼人太甚,为了这点“汗毛”钱,竟一点情面不讲。<b class='abb16063092b9d24de' aria-hidden='true'>FQSK
他越想越憋屈,恨西门庆恨得牙根痒痒,可想起自己这位好哥哥的手段又有些惧怕。再想起今晚是如何打那王三官的,心思又转到了祖堂那公银上。
而西门庆回府后,刚推开潘金莲那间暖阁的门扇儿,只听得“吱呀”一声,那潘金莲正歪在床榻假寐,闻声便如得了号令的粉蝶儿,登时骨碌一下翻将起来。
身上只松松垮垮挂着一件水红绫子的抹胸儿,下衬一条薄如蝉翼的纱睡裤。那抹胸儿堪堪掩住,半截子雪腻腻的蛇腰却露在外面,纱裤下两条玉笋似的腿儿若隐若现。
她也不顾衣衫不整,赤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踩着冰凉的地砖就扑将上来,蛇样儿缠住了西门庆的腰身,口中蜜糖也似地唤着:
“亲达达!你可想煞奴奴了!”一面说,一面那温香软玉的身子便往西门庆怀里揉去。
西门大官人刚从外头应酬回来,一身酒气汗味儿,便推了推,捏了捏她那滑腻的腮帮子。
笑道:“小油嘴儿。这一身腌臜汗气,刚从外头滚回来,莫熏坏了你这娇嫩人儿。”
谁知潘金莲听了,越发抱得铁紧,把一张粉面埋在aabook.net他颈窝里,琼鼻翕动,娇声嗔道:“嗳哟,我的亲达达!休要去洗!奴奴偏就爱闻爹身上这股味儿!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雄风英气,是爹爹在外头呼风唤雨、顶天立地的豪杰气概!闻着便叫人心肝儿都酥了,浑身都热了…”
次日天蒙蒙亮,大官人忽然醒来,觉得有些事情未做,这才想到昨日晚上的晚课都给金莲儿缠没了,心下一惊。
那潘金莲云鬓散乱,娇喘微微,香汗犹自未干,海棠春睡正浓,一条白生生的玉臂还勾着西门庆的脖子。
西门庆刚轻轻挪开,她樱唇里便含糊不清地腻哼道:“嗯…亲爹爹…莫走…再…再抱抱奴奴…”声音又酥又媚,直撩得人心痒。
大官人起身来,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身边那人。
趿着鞋,胡乱披了件外袍,便急吼吼奔到院中,指望趁着晨露清气补练一番。岂料刚踏入院门,便听得呼呼风响!
定睛一看,只见他那授艺的师父周侗,正精神矍铄,一板一眼地指点着一个少年岳飞练枪。
一条镔铁大枪在他手中使得如蛟龙出海,似FQSK银蟒翻身,点、扎、崩、挑,招招带风,枪缨舞动,搅得满地落叶都打着旋儿飞起,端的是风生水起!
西门庆看得目瞪口呆,脚步便是一滞。周侗早已瞥见他,声若洪钟地喝道:“脚步虚浮,眼带浊色,昨晚也未见你来院子练棍吐纳,根基不固,纵有金山银海,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还不滚过来!”
西门大官人笑道:“师父息怒…弟子就是知错了赶紧起来补上。”周侗这才脸色好一些嗯了一声。
练完后,没有再去潘金莲房内,又跑回自己房内睡了个回笼。
朦胧间只觉有人轻轻推他。睁眼一看,却是吴月娘进来了。月娘蹙着眉头,琼鼻微嗅,便嗔道:“官人!你这一身,好冲的酒气汗味儿!熏死个人!定是昨夜又不知在哪里贪杯胡缠!我早起便闻着了,生怕你腌臜了身子,紧赶慢赶着人烧了一大桶滚热的香汤,快快起来去fengqing书库沐浴解乏是正经!”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帮西门庆寻换洗衣裳,又道:“前头大厅里,衙门的李皂隶已候了多时了,说是县尊大人有事,急等着见官人回话呢!”
西门庆被月娘这一顿爱心数落,他懒洋洋地爬起身,在月娘服侍下,趿拉着鞋,哈欠连天地转到后间浴房。泡在那热气腾腾、加了香料的浴汤里,浑身毛孔舒张,觉得舒坦塞神仙。
待他沐浴已毕,换了一身光鲜的湖绸直裰,束了玉带,摇摇摆摆来到前厅。然而若要说这沐浴的光景,其间却有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旖旎荒唐。
且说西门庆被吴月娘那一番唠叨,懒懒地爬起身来,趿拉着鞋,打着哈欠,由她服侍着走到后间浴房。一推门,一股蒸腾的热气混着浓郁花香劈面而来,熏得人昏昏欲醉。只见房中疯情央摆着一个黄松木箍成的大浴桶,热气正从浴汤中袅袅上升,水面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茉莉、桂花等各色干花,还有几尾新鲜花瓣打着旋儿。桶边矮凳上,早已整齐叠放着细葛布的巾子、胰子、澡豆等一应物事,另一侧还搁着一坛新开的、用来兑水温的凉井水。
西门庆站定,吴月娘便上前来,先替他将外袍、中衣一一褪下。手指刚触到他颈侧的肌肤,便觉那皮肉下还残留着昨夜纵情后的燥热。等衣物尽数离身,西门庆那副精壮结实的男体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晨光透过蒙了油纸的窗棂,昏昏地照进来,将他周身轮廓勾勒得分明。他肩宽背阔,胸膛厚实,肌肉线条虽不似武夫那般虬结,却也饱满匀停,是富贵人家养尊处优、又常习些拳脚养成的体魄。因常年习练棍棒,手臂格外有力,小臂上青筋微微浮现。最显眼的,自然还是胯下那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十足的孽根,沉甸甸悬在两腿之间,色泽深褐,马眼微闭,底下挂着两颗饱满的囊袋——昨夜在潘金莲那里连泄了几回,此刻看来竟无多少疲态,只显出几分餍足后的慵懒,疯情书库随他走动而微微晃荡。
吴月娘虽是他正头娘子,平日端庄持重,此刻见丈夫赤条条的,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两抹红晕。她定了定神,低声道:“官人快些进去,莫要冻着了。”说着便侧过身去,假意整理巾子,眼风却忍不住在那雄健体魄上又扫了一巡,尤其在那腿间之物上停了片刻,心头突突跳了几下。
西门庆却浑不在意,抬腿跨入桶中。滚烫的浴汤瞬间包裹上来,激得他浑身一颤,随即便是无数毛孔舒张开的极致舒泰,忍不住长长“嘶——”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靠,头枕在桶沿上,闭上眼喟叹:“痛快!月娘,还是你知道疼我。”
吴月娘见他泡得惬意,这才转过身,卷起袖子,露出两截雪藕也似的手臂,先试了试水温,又从旁边小瓷盒里剜出一大块杏仁熬的澡豆膏子。那膏子呈乳白色,细腻滑润,带着杏仁特有的清香。她将那澡豆膏在手心搓开,化开一层丰盈细腻的泡沫,然后便探身进桶,从西门庆的肩颈开始,替他细细涂抹搓洗。
“官人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吴月娘一边揉捏着,一边轻声埋怨,“定是昨日又在外头逞强斗狠了罢?说了多少次,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些亡命疯情书库的勾当,自有底下人去料理,何苦亲自上阵?”她语气虽是责备,手上动作却极尽温柔,十根纤纤玉指或按或揉,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肩颈一路向下,滑过那宽阔的背脊。指尖触及几处微微凸起的旧疤痕——那是早年与人争强时留下的——她便不由得放轻了力度,在那疤痕边缘打着圈儿轻轻摩挲,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怜惜与后怕的复杂情绪。
西门庆被她伺候得浑身舒坦,鼻中嗅着澡豆的清香与她身上淡淡的妇人暖香,昨夜在潘金莲身上耗尽的精力似乎又一点点回来了。他索性完全放松,任由吴月娘摆布,口中含糊道:“晓得了晓得了,我的好娘子。这不是有你在,我才敢这般肆无忌惮么?”
吴月娘闻言,心头一甜,手上动作越发轻柔。她将澡豆的泡沫涂满他整个后背,又用掌心贴着那坚实的背肌,上下推擦。热水浸润下,男人的皮肤显得格外光滑紧实,肌肉随着她的按压微微弹动。洗完了背,她转到侧面,开始清洗他的臂膀。先是从肩头到上臂,那里肌肉饱满,肌理分明;再到小臂,那里因为常年练习风情没羽箭的腕力,筋骨格外结实,握上去硬邦邦的。她的手指顺着他臂上蜿蜒的青筋轻轻划过,又握住他的手腕,细细地揉捏那因为练武而略嫌粗糙的掌心与指节。
“这手……”吴月娘低叹一声,将他的手捧在自己掌心,用自己的指尖去抚平他掌中的薄茧,“练功也要有个分寸,仔细伤了筋骨。”
西门庆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拉到唇边亲了一下,笑道:“不练功,怎能护得住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
“油嘴滑舌。”吴月娘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她挣开手,又换了清水冲掉他背上的泡沫,然后便转到正面来。
这一转身,便是直面丈夫赤裸的胸膛与腹肌。水汽蒸腾中,那雄健的躯体愈发显得充满侵略性。吴月娘垂下眼帘,不敢多看,只将澡豆膏子重新在手心搓开,然后便往他胸前抹去。掌心刚一贴上那厚实滚烫的胸肌,便觉一股雄浑的热力透过皮肤传来。她定了定神,开始用双手在西门庆胸膛上打圈涂抹,泡沫书渐渐覆盖了那一片虬结的肌肉。她的指尖偶尔划过那两点深褐色的乳首,便感觉到它们在热水的刺激下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她的指腹。西门庆似乎也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胸膛微微起伏。
吴月娘心头更慌,手上动作却不停,顺着胸腹之间那道明显的沟壑往下,来到结实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肉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往下便渐渐收窄,隐入浓密蜷曲的阴毛之中。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蘸着泡沫,探入那丛毛发之间。触手便是那根即便疲软也依然粗壮惊人的肉棒,此刻泡在热水里,沉甸甸地贴着腿根。吴月娘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匆忙地、几乎是胡乱地将那根东西和底下的两颗卵蛋抹上泡沫,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微皱的包皮、紧闭的马眼,还有那两团柔软滑腻的囊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似乎微微胀大了一些。
“月娘,”西门庆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仔细些洗。”
吴月娘咬住下唇,强抑住心头的悸动,嗯了一声。她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用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便认真搓洗起来。先是从根部的阴毛开始,轻轻梳理,洗去可能残留的汗渍与昨夜的秽物;然后便是柱身,她的掌心包裹着那粗壮的阴茎,上下滑动,指腹感觉着皮肉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海绵体,即便此刻未勃起,也已是分量十足;接着是龟头,她小心地翻开包皮,露出里面深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点昨夜射精后干涸的痕迹。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揉搓那敏感的顶端,又用指甲小心地刮去污垢。西门庆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挺立,不过几下呼吸的工夫,便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龟头充血变成暗紫色,直挺挺地翘出水面,尺寸骇人。
“官……官人……”吴月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虽是结发夫妻,平日行房也不算少,但在这样光亮亮、水汽氤氊的浴房里,如此近距离地触碰丈夫这完全勃起的阳具,还是让她羞赧难当。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入周围的泡沫之中。
西门庆却伸出手,抓住了她握着肉棒的那只手,带着她继续上下套弄。“怕什么?”他声音里的情欲已毫不掩饰,“你我夫妻,还有什么可避讳的?仔细洗干净了,莫留下什么味道,回头叫金莲儿那个小醋坛子闻出来,又该闹了。”
这话说得暧昧又带着几分调笑,吴月娘听了,心里那点羞涩莫名地转成了一丝怨怼——是啊,自己是正疯情头娘子,倒要替丈夫清洗他在小妾身上留下的痕迹。这念头一起,手上动作反倒放开了,她不再犹豫,而是真的像清洗器物一般,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翻来覆去地搓洗,连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用手指轻轻揉捏,将每一处褶皱都掰开洗净。西门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闷哼连连,腰肢下意识地往前挺送,让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摩擦得更厉害。
“别……别闹……”吴月娘终于有些受不住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将泡沫都打湿了黏稠的一片。她忙抽出手,掬起热水冲洗。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勃起的阴茎,将那上面的泡沫冲走,露出完全勃起后狰狞可怖的真容——长约八寸,粗如儿臂,青紫色的血管在暗红的柱身上盘根错节,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出,马眼处滴滴答答地淌出清亮的腺液。冲干净后,那根巨物便直挺挺地竖在西门庆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官人……”吴月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快些洗完好去前厅,李皂隶还等着呢……”
西门庆却哪里还肯放过她?他泡在热水里,浑身暖洋洋的,又被她方才那一番搓揉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肉棒胀得发痛,急切地需要纾解。他伸手一捞,抓住吴月娘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拖得往前一扑,上半身险险地压在桶沿上。
“啊!”吴月娘惊呼一声,手臂撑住桶沿,才没完全栽进水里。她今日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绫袄,底下是月白绸裙,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前襟顿时被桶沿的水渍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里头葱绿抹胸的轮廓和那对丰满翘挺的乳峰。她又是羞又是急,“官人!莫要胡闹!这青天白日的,外头还有下人……”
“下人都打发出去了。”西门FQSK庆的声音低哑而坚定,他另一只手已从水里探出,摸上吴月娘被水浸湿的前襟,毫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团丰腴的软肉。“月娘,你撩起来的火,你得负责灭了它。”说着,他手指一勾一扯,竟将她那绫袄的盘扣生生扯开了几颗,露出里头葱绿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上方那深深挤出的雪腻沟壑。
吴月娘又羞又怕,挣扎着想往后退,但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她急得快哭出来:“官人!万万不可!这、这成何体统!你还要去见衙门的人呢……”
“来得及。”西门庆却不耐烦听这些,他只觉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来容纳。他松开吴月娘的手腕,转而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猛一发力,竟是要将她整个人从桶沿上拖进浴桶里来!
“不——”吴月娘吓得魂飞魄散,这浴桶虽大,但两个人挤进去哪里还施展得开?况且她一身衣裳……但她的抗拒在西门庆的蛮力面前毫无作用,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天旋地转,“哗啦”一声巨响,被拖进了滚烫的浴汤之中!
水花四溅。吴月娘整个人跌进西门庆怀里,热水瞬间漫过头顶,呛得她咳嗽起来。她身上的绫袄、绸裙、抹胸、小衣,所有衣物在瞬aabook.net
间被浸泡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她丰腴饱满、曲线玲珑的胴体。她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水里冒出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颈侧,模样狼狈又可怜。衣裳吸了水变得沉重,裹在身上难受极了,她下意识地就想脱掉,可手刚摸到衣襟,又停住了——这、这怎么能在水里脱衣服?
西门庆却不管这些。他在水里紧紧抱住她湿透的身子,大手胡乱地撕扯她的衣物。湿透的布料格外坚韧,他扯了几下没扯开,索性放弃了,直接撩起她湿漉漉的裙摆,探手进去。隔着那层湿透的绸裤,他的手指准确地摸到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官人!不要——”吴月娘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已经晚了。西门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绸裤,用力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肉丘上。热水浸泡下,那里早已一片温暖湿润,绸裤紧紧贴住阴户,将两片饱满的阴唇形状都清晰地勾勒aabook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滑腻的蜜液,混着热水,将绸裤浸染得更深了一片。
“月娘,”西门庆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垂上,“你都湿透了……还不是想要?”
“我没有……啊!”吴月娘刚要辩驳,西门庆的手指已隔着湿透的绸裤,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重重地按了上去!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剧颤,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被丈夫如此直接地玩弄阴蒂时,她的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西门庆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手继续按压揉搓她湿透的阴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绸裤裤腰,将整只手都伸fengqing书库了进去!湿透了的内裤松松垮垮,他一用力,便将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扯下,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光裸湿滑的阴户。
“啊……”吴月娘彻底软了。当丈夫滚烫粗糙的手指直接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按压上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时,她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无力的颤抖。她仰着头,靠在桶壁上,长发散乱地漂浮在水面,双眼紧闭,睫毛上沾满了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浴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热水浸泡着她赤裸的下体,丈夫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部位肆意揉弄,每一下按压、每一圈刮蹭,都带来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分开,缠绕在西门庆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西门庆感觉到她甬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汹涌,手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那滚烫紧致又湿滑无比的肉壁紧紧裹住。他低喘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满了黏腻透明的蜜液,在热水里拉出细长的丝。他不再犹豫,双手托住吴月娘湿漉漉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背靠着桶壁,双腿大大分开,跨坐在自己腰腹之间。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疯情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官人……轻、轻点……”吴月娘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在自己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尺寸……即便已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她颤抖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抓住西门庆的肩膀。
西门庆却只是低笑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吴月娘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尖叫。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撑开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长驱直入!滚烫坚硬的龟头撑开脆弱的穴口,碾过敏感的褶皱,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剧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热水随着肉棒插入的缝隙涌进阴道,带来了奇异的刺激。
西门庆也舒爽得闷哼一声。吴月娘的阴道虽不如潘金莲那般紧窄如处子,却格外温热湿润,肉壁厚实柔软,吸吮力极强,加上热水浸泡带来的滑腻感,简直是要人命。他停在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肉壁蠕动着包裹龟头的极致快感,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水面之下,隐约能看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入妻子湿漉漉的阴户,周围的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混合着爱液与浴汤的浊白液体正从结合处丝丝渗出,随着水波荡漾开来。这淫靡的景象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不再停留,双手掐住吴月娘的纤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肉体撞击的闷响混杂着水声响亮地在密闭的浴房里回荡。西门庆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整根没入,粗硬的阴茎粗暴地刮过敏感的肉壁,重重捣在脆弱的子宫口上。书水波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激荡,溅出桶外,打湿了周围的地砖。水花拍打在两人的身体上,更添了几分湿滑。
“啊……啊……官人……慢、慢些……”吴月娘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得神智涣散,她仰着头,无力地靠在桶壁上,双手紧紧抓住桶沿,指节都泛白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子宫被撞击带来的酸胀快感让她小腹抽搐。滚烫的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一阵阵紧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浴汤,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竟然在热水里、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被丈夫干到了高潮的边缘。
西门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低头禁书楼看着吴月娘满面潮红、双眸失神、朱唇微张的媚态,又看了看水下那根粗大阴茎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中奋力进出的淫靡景象,心头暴虐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是要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占有这个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正妻,看她失态、看她崩溃、看她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
他忽然停下抽插,双手托住吴月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啊!”吴月娘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西门庆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转过身,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光滑的木壁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狠的冲击!
这个姿势让吴月娘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人相连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她双腿紧紧缠住西门庆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背上的皮肉里。西门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情,抱着她在水里猛烈地冲刺,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花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飞溅,整个浴房里一片狼藉,水洒得到处都是。
“不行了……官人……饶了奴家……要、要去了……”吴月娘终于承受不住,在高潮的边缘崩溃地哭喊起来。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西门庆也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凿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脆弱的子宫口,然后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灌满了她狭窄的阴道,又从结合处溢出来,混入浴汤之中。他死死抱着她,在她体内猛烈地抽动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剧烈地喘息。吴月娘浑身瘫软,全靠西门庆抱着才没滑进水里。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但依然堵在穴口,温热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慢慢流出,将周围的疯情书库水都染上了一层浊白。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想自己此刻是如何狼狈。
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庆才将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到旁边的矮凳上。他自己也跨出浴桶,草草用巾子擦了擦身,又拿过一块干净的葛布,替吴月娘擦拭身上的水渍。吴月娘浑身无力,任由他摆布。他擦得很仔细,从湿漉漉的长发,到满是吻痕的脖颈,再到那对沾着水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丰乳,以及平坦的小腹和仍然微微开合、流出浊白精液的阴户。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事后的随意,但吴月娘却在这粗糙的擦拭中,感到一种奇异的、被占有的归属感。
“快把湿衣裳换了,仔细着凉。”西门庆说着,将一块干爽的布巾披在她身上,“我去前厅见李皂隶。”
吴月娘这才想起正事,慌忙道:“官人快去!莫叫人家等急了!”
西门庆这才不慌aabook不忙地穿上月娘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裳——一件月白色的细绢中衣,外罩光鲜的湖绸直裰,腰间束上玉带,头发也随意挽了个髻,插了根玉簪。收拾停当,他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西门大官人的模样,仿佛方才在浴房里那番荒唐淫靡从未发生过。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矮凳上裹着布巾、满脸红晕未退、神情恍惚的吴月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然后便推门而出,摇摇摆摆地向前面厅堂走去。手中把玩这玉狮子练习着没羽箭的腕力和技巧,果然见那衙门里跑腿传话的李皂隶,正哈着腰,搓着手,一脸焦急地在厅下打转呢!
“小的给大官人磕头!”李皂隶唱了个肥喏,顾不得喘匀气息,便急声道:“扰了大官人清静,实是有桩紧要事体禀报!方才衙门里得了准信儿,原说要莅临巡察的王御史,行程有变,不往咱们清河县来了!”
西门大官人,眼皮子懒懒一抬,嘴角微哂:“哦?不来便不来了。这等寻常消息,遣个小幺儿递个帖儿知会一声便是,何劳李头儿你亲自跑这一遭?”
李皂隶忙又躬了躬身,脸上堆出十二分的郑重,压低了声气:“大官人说的是!只是小的此来,要紧的是后头!太爷他老人家得了省里宪台的密札,道是比那王<b class='abb16063092b9d24d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宪台更要紧百倍的人物,过几日怕是要在咱们清河县码头泊舟一宿!太爷立时将小的唤去,千叮万嘱,说此事非同小可,务必请大官人知晓,这礼数上头,是断断轻慢不得的!”
西门庆这才将身子略略坐正了些,手中把玩的玉狮子也停在了掌心。他眼中那点闲散褪去,换上了审慎精光:“哦?比王宪台还要紧百倍?是哪位贵人要临幸敝邑?李头儿,你且细说。”
李皂隶见西门庆上了心,精神一振,忙趋前半步,声音里透着敬畏与谨慎:“回大官人的话,是林如海,林老爷!”
“林如海?”西门庆眉头微蹙。
“正是!”李皂隶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转述官话的腔调,“这位林老爷,乃是前科的探花郎,圣上钦点的兰台寺大夫,如今更是掌着两淮盐政的印信!这还不算顶顶紧要的……”
他声音又压低几分:“他可是史老太君的东床快婿!又是列侯正经的簪缨世胄,勋贵根苗!此番是奉了圣命,进京陛见fengqing书库复旨的!
太爷亲口说了,这位林爷,那是简在帝心的人物,身份贵不可言!那王宪台在他跟前,提靴捧砚都嫌不够格儿!太爷千叮万嘱,说接待这位爷,一丝礼数也错不得,务必要周全再周全!咱们清河县的体面,阖县士绅的干系,可都系在大官人的身上了!”
怕是担心县尊大人的官身吧。
西门大官人心中冷笑,脸上的随意彻底收起。他缓缓将手中的玉狮子搁在一旁的填漆戗金炕桌上。他端起那盏温热的六安茶,浅浅呷了一口,眼神沉静如水,显然在急速思量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原来是林盐院……”西门庆沉吟着,微微颔首,脸上已是一片凝重的肃然,“李头儿,你回去上复县尊,就说西门庆知道了请他千万放心,这等贵人路经敝邑,在下自然晓得其中份量。一应迎候、安置、供奉事宜,定当竭尽心力,务求妥帖周全。断不会叫林大人觉着咱们清河县失了礼数!”
李皂隶见西门庆应承得如此爽利郑重,心头大石落地,连声应道:“有大官人这句金诺,小的回去禀明太爷,太爷定然欣慰!小的这就告退!”
“且慢,”西门庆忽又开口,浮起一丝疑惑,“李头儿,你方才言道,这位林大人是要在清河’泊舟一宿‘?他奉旨陛见,按说该是星夜兼程直趋都门才是,怎的会在咱们这清河县特意耽搁?县尊那边,可曾听闻是何缘由?”
李皂隶闻言,脸上也显出几分不解,连连摇头道:“回大官人的话,这个……小的也着实纳罕。太爷只得了宪台札子,说林大人的官船要在咱们码头停靠一宿,具体因由,札子上语焉不详。”
“太爷他老人家也正揣摩着呢,这无缘无故的,怎就选在咱们这儿了?故此才格外吩咐,无论缘由如何,这接待的功夫,是丝毫也省俭不得的!”
西门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知道了。有劳李头儿跑这一趟。”
待李皂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厅堂内复归寂静。西门庆并未起身,依旧斜倚在弥勒榻上,只是那对玉狮子被他重新拾起,在掌心缓缓摩挲转动。
这林如海圣眷在望,又是清流的领军人物,可不是一般的人,倘若能得到他的助力,几乎等于免疫了清流的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