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林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股子滚烫的血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轰”地一声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
她“啊呀”一声低呼,羞臊得恨不能立时化为一股青烟散了!
慌乱中,手里的帕子和佛珠也没拿稳,“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得捡。
原来不是要娶我!!!!!
原来是收我儿做义子!!!
原来是如此结亲!!!
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一会儿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那热力隔着皮肉直烧到掌心;
一会儿又想去掩住那烧得通红的耳朵,偏生手忙脚乱,连带着脖颈、锁骨都染上了一片火烧云。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个螓首埋进去,只露出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发髻顶儿,兀自在那羞臊的浪潮中微微颤抖。
“我……我……桂姐儿你……你……”她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身子更是软得没了筋骨,像被人抽了脊梁,直往那宽大的紫檀木椅子里缩aabook.net,偏那椅子也似生了芒刺,坐不安稳。
那副羞窘无地、悔恨交加的模样,那三品诰命夫人的高高在上了无影踪,活脱脱像只被扒光了毛、丢在滚水盆子里的嫩雏鸡!
李桂姐在一旁,见她羞臊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心下暗笑,原这高高在上的诰命贵妇人,假正经如此不堪一击。
她也不点破,只弯腰拾起那方掉落的绣帕和佛珠,轻轻掸了掸灰,递还过去,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笑道:
“太太,您看这事儿如何……三官儿能认下西门大官人这样手眼通天的干爹,岂不是天大的福分?您老人家……还有甚么不放心的?况且自有西门大官人手把手帮太太扶持管教,岂不两便?”
李桂姐一双杏核眼儿似笑非笑,冷冷瞅着林太太在椅子上扭股儿糖似的羞臊模样。
她心中那股子鄙夷,如同三九天里结了冰的井水,又冷又硬。暗自啐道:
“呸!好一个贞洁烈妇,金玉其外的诰命夫人!平日里端着架子,眼高于顶,看我们这等门户的姐儿如同脚底泥。背地里,却也是这般熬不住春闺寂寞的货色!”
“面上装得比菩萨还正经,口口声声’诰情命‘、’律法‘、’祖宗‘,那骨头缝里爬出来的骚情,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既要那虚名挂在祠堂里受香火,又恨不得立时钻进西门大官人那销金帐里打滚儿!端的虚伪透顶!这婊子立牌坊,比我们还不如!”
李桂姐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把那点刻薄心思全藏在眼底深处,化作一缕冷光。
她见林太太羞得差不多了,那台阶也递了过去,便款款向前一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圆滑利落,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太太既无异议,这事儿便算是定下了!您且宽心,我这就回去禀报西门大官人。他老人家最是周全,定当备下厚礼来拜会太太,商议认亲的章程,必不叫太太失了体面!”
李桂姐说罢,福了一福,转身作势要走。
“桂……桂姐儿!”林太太一听猛地从羞臊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也顾不得脸上红潮未退,慌忙出声唤住。她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慌乱,那帕子又被她无意识地绞紧了。
李桂姐停步不解地疯情回身:“太太还有何吩咐?”
林太太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桂姐,只低着头,用那细若蚊呐、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期期艾艾地说道:
“这…这正门…人来人往,又是夜晚,终究……终究是太招摇了些…恐…恐惹闲话……”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羞于启齿的话挤出来:
“你…你回去告诉大官人……府邸后墙挨着那片蔷薇花架子底下……有个…有个小小的角门…平日里用花枝掩着,不甚起眼…从那里……进来更……更便宜些……”
话未说完,她那刚刚褪下一点红晕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得滚烫,连耳根子都红得滴血,仿佛自己亲手剥开了最后一件遮羞的衣裳。
李桂姐听罢脸色古怪,脸色不断变幻,饶是她擅长遮掩也终究是憋了半晌,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又带着点看穿一切的戏谑!
她用手帕掩着嘴,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林太太那张由粉转红、又由红开始发僵的脸:
“太太风情哟!您可真是……心急了些!”桂姐故意把“心急”二字咬得又重又长,如同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林太太的羞耻心上。
“大官人意思是明日备好礼物正门拜见,哪里就能插翅飞到您这后花园的角门来?莫非你想他今日深夜就过来?我倒是可以转告大官人,此时夜深倒也来得及!”
“轰隆!”
李桂姐这轻飘飘的话,不啻于在林太太耳边炸响了一个焦雷!
她只觉得一股更猛烈、更纯粹、更无处遁形的羞臊之气,如同火山熔岩般从脚底板“腾”地一下直冲天灵盖!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原来是明……明日来啊!!
我……我还以..以为今夜要来!!
她那张精心保养的白皙脸蛋儿颜色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朵、脖子、甚至那微露的锁骨窝,都染上了一层灼人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赤霞!
李桂姐看在眼里,心中念想一转,这事虽然成了,但为大官人更进一步岂不是更好。她那双杏核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这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既然已经羞臊到了这个地步<sup class='aba3d904d271b04f76' aria-hidden='true'>书,骨头里的骚情也泄了底,何不再推她一把?叫她彻底放下那假惺惺的架子,日后也好任凭大官人摆布。
李桂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里藏着三分鄙夷、三分得意,还有四分是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她眼里又瞥了瞥林太太那石榴红的抹胸尖尖——那抹胸的料子虽旧,颜色却依旧鲜亮,紧巴巴地裹着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林太太急促的呼吸和羞臊的颤抖,那尖尖处正微微起伏,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李桂姐看得分明,那抹胸领口开得并不低,可偏偏因为林太太身材丰腴,乳肉饱满,硬生生把领口撑开了些许缝隙,露出一抹雪白的、透着淡淡粉晕的肌肤。那缝隙深处,似乎还能看见一道深深的乳沟阴影,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好一对熟透了的水蜜桃!李桂姐心中暗啐,面上却笑得愈发热情。她款款上前两步,几乎要贴到林太太坐着的椅子边,那股子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风月场aabook.net里浸染出的媚香,直往林太太鼻子里钻。林太太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椅子背抵着,无处可退,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李桂姐那双勾人的眼睛在自己身上肆意打量。
“太太,您瞧瞧您!”李桂姐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夸张的赞叹,伸出手——那手指细长,涂着鲜红的蔻丹,指甲尖尖的——竟然直接朝着林太太的肩头虚虚一点,虽然没有真正碰到,可那指尖带起的风,却让林太太肩头裸露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虽说年过三旬,可这通身的气派,这眉眼间的风流韵致,啧啧啧……”
李桂姐一边说,一边真的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打量”起林太太来。那目光如同有实质的钩子,先从林太太那张涨得通红、却依旧能看出精致轮廓的脸蛋开始,扫过那弯弯的柳叶眉、因为羞臊而水光潋滟的杏眼、挺翘的鼻梁、还有那此刻正被贝齿紧紧咬住、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下唇。她的视线放肆地滑下,掠过林太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里因为紧张和羞臊,细细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随着脉搏轻轻跳动——然后定格在那件石榴红抹胸包裹的、鼓囊囊的胸脯上。
“合该穿金戴银,裹着那顶顶鲜亮的云锦苏缎,插戴得满头的珠翠晃人眼!”李桂姐疯情书库说着,忽然伸出手指,不是虚点,而是实实在在地、用那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林太太抹胸领口那微微敞开的缝隙边缘!
“啊!”林太太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指尖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清晰地传递到乳肉边缘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混合着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电流。她慌忙用手臂护住胸前,可李桂姐已经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轻佻至极的动作只是无意中的触碰。
李桂姐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一亮,声音里的促狭意味更浓了:“哟!太太这身衣裳……瞧着料子倒是好料子,可这颜色,这式样,怕是五六年前的旧款了吧?”她故意弯下腰,凑得更近,几乎要贴着林太太的耳朵说话,那温热的气息带着脂粉香,喷在林太太敏感的耳廓上。“您瞧瞧这袖口,这领边,都磨得起毛边了!这针脚……啧啧,怕是府里的绣娘手艺也懈怠了,还是说……”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太太紧紧护在胸前的手臂,“还是说太太这些年手头紧巴,连做几身像样新衣裳的体己钱都没了?”
这话如同尖刀,直恢复了正常音量,仿佛刚才那番露骨的私语从未发生过。“不过嘛,太太,这男人啊,尤其是大官人那样的男人,眼光可高着呢。光有身子和脸蛋还不行,还得……知情识趣,懂得如何讨他欢心。”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林太太身上,这次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太太您久居深宅,怕是……于那取悦男人的手段上,有些生疏了吧?毕竟,尊夫过世多年……”
这话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林太太的身体又是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桂姐。她……她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还要教自己如何……如何伺候男人不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斥责,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因为李桂姐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反而是一种“我懂你”的了然和一种……近乎“专业”的平静。
李桂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蛊惑。“太太别误会,奴家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既然大官人与太太日后……总要亲近,若是太太能提前知晓些大官人的喜好,届时……岂不是更能事半功倍,让大官人对太太您爱不释手?”
她说着,竟然重新走近,这一次,她不再动手疯情书库动脚,而是微微弯下腰,凑到林太太耳边,用气声说道:“大官人呐,最喜女子身形丰腴,尤爱……这对奶子,”她目光扫过林太太紧绷的胸脯,“要饱满,要软,但不能垂。手感要好,乳头要敏感,轻轻一捻就硬。”林太太只觉得耳边热气撩人,那些下流词汇钻进脑子,让她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可身体却背叛理智,乳尖在抹胸下硬得发疼,乳头发胀,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细小颗粒的摩擦感。
“还有这腰,”李桂姐的手虚虚在林太太腰侧比划了一下,没有碰触,却让林太太觉得那里的肌肤都在发烫。“要软,要有肉,但线条要顺。搂着的时候,能陷进去。”
“至于下边……”李桂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扫过林太太并拢的、却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大官人雄壮,最爱紧窄湿热的妙处。太太久旷,怕是……需要些准备,才能承欢,不至于疯情书库初次便伤了身子,扫了大官人的兴致。”
“轰!”林太太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听到了什么?一个妓女,在教她如何用身体取悦另一个男人!在评价她的胸、腰、还有……还有那最私密的地方!而且,她的话里,已经默认了自己会和西门庆有肌肤之亲,甚至已经在“指导”自己如何准备!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将她视为即将献上祭品的宣告!
极致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尖叫,想怒斥,想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赶出去!可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李桂姐那露骨的描述,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那隐秘之处,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aabook.net刺激着阴唇和阴蒂。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动弹,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和令人战栗的快感。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抹胸,带来持续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意。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水光弥漫,不知道是羞愤的泪水,还是被欲望蒸腾出的雾气。她瘫在椅子里,连抬手指着李桂姐骂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仿佛被那汹涌而来的、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和羞耻感彻底击垮,只能任由身体在欲望和道德的双重碾压下瑟瑟发抖,任由李桂姐用言语将她从里到外剥得一丝不挂。
李桂姐满意地看着眼前彻底失态、陷入混乱的贵妇人。她知道,自己今天这趟差事,已经超额完成了。不仅说成了认干亲的事,更是把这位林太太的里子和面子都撕了个干净,让她在西门大官人面前,再无任何拿捏架子的可能。日后,她只能乖乖地做一个等待宠幸、任由摆布的玩物。
她直起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太太,您慢慢琢磨。奴家这话,都是为了您好。时辰不早了,奴家这就告退情,回去禀报大官人。”
她福了一福,这次是真的转身要走,步履轻盈,腰肢款摆,留下身后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脸上交织着羞耻红潮和欲望迷茫的林太太。室内只剩下林太太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弥漫开的、混合着体香和情动气息的微腥甜腻味道。
然而,就在李桂姐的手即将碰到门帘时,她眼珠一转,脚步却又停住了。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故作惊讶和关切的表情。“哎呀!瞧奴家这记性!差点忘了件顶要紧的事!”
林太太茫然地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去而复返的李桂姐,不知道这个魔鬼般的女人又要说出什么话来折磨她。
李桂姐快步走回来,这次脸上的神情格外“严肃”和“认真”。她再次凑近林太太,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不容置疑:“太太,既然说到这儿了,奴家就再多嘴一句——事关太太能否一举抓住大官人的心,让他对您念念不忘。”
林太太的心猛地一跳,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再听这贱人胡言,可那“抓住大官人的心”几个字,却像魔咒一样吸引着她。她僵硬地坐着,没有动弹,算是默<sup class='aba3d904d271b04f76' aria-hidden='true'>风情许了李桂姐继续说下去。
李桂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表情却更加“诚恳”:“太太,您可知,这男人呐,尤其是尝过无数女人的大官人,光有身子还不够,还得有些……与众不同的情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太太身上那身半旧不新的绸裙和抹胸,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太太您这身行头,实在是……太素净,太板正了。见大官人第一面,若还是这般打扮,怕是激不起大官人多少兴致。大官人见惯了各色鲜亮美人,您这样端着诰命夫人的架子去,他或许会敬着,但未必会……急着想亲近。”
林太太的心沉了下去。是啊,自己这身打扮,确实寒酸又老气。可是……一时间,又去哪里弄鲜亮时兴的衣裙?难道……真的要如这李桂姐所说,等着西门庆给她置办?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贪图富贵、自荐枕席?
李桂姐仿佛看穿了她的纠结,微微一笑:“太太莫急。新衣裳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可……改改现有的,添些’巧思‘,却是来得及的。”<sub class='aba3d904d271b04f76' aria-hidden='true'>FQSK
“改?如何改?”林太太下意识地问出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岂不是承认了李桂姐的提议?可好奇心和对“抓住大官人心”的隐秘渴望,还是驱使着她问了出来。
李桂姐的笑容加深,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太太您这身石榴红抹胸,颜色倒是正,衬得皮肤白。就是……包得太严实了,领口太高,料子也厚实了些。”她伸出手,这次没有碰触林太太,只是用手指虚虚点了点她抹胸的领口位置。“这里,若是能往下开一寸……不,两寸,露出这漂亮的锁骨,再往下一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点沟……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去捂住领口。“这……这成何体统!”开两寸?那岂不是几乎要露出乳沟了?这跟青楼女子有何区别?
“体统?”李桂姐嗤笑一声,“太太,等大官人来了,您还打算跟他讲体统吗?男欢女爱,要的就是那股子勾人的劲儿!您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大官人难道还有耐心一层层给您解开?自然是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才最能撩拨人。”
见林太太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神闪烁,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fengqing书库,李桂姐继续加码:“还有这袖子,”她指了指林太太那宽大的旧式袖口,“太累赘了。不如改成窄袖,或者干脆……在袖口这里开个岔,用细细的丝带系住。”她比划着,“这样,手腕和一小截手臂能露出来。太太您这手,又白又嫩,手腕子纤细,露出来定然好看。而且……”她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诱惑,“丝带一拉就开,到时候……大官人若是想……”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是为了方便西门庆脱她的衣服!林太太的脸又红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随着李桂姐的描述不断升腾。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西门庆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那系着的丝带,袖子就散开,露出整条手臂……
“还有这裙子,”李桂姐的目光下移,落在林太太及地的长裙上。“裙摆太长,太宽。行走不便不说,也看不见脚。太太您这双脚,定然是玲珑好看的,何不让人把裙摆裁短三两寸,刚好到脚踝上面一点?再在禁书楼侧面……开个高叉。”
“高叉?!”林太太惊呼出声。开叉的裙子,那是舞姬和某些身份特殊的妾室才会穿的!
“对,高叉。”李桂姐语气肯定,“不用太高,开到膝盖往上一点就行。平时走路,若隐若现能看见小腿;若是坐下,或者……腿被分开的时候,”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林太太瞬间苍白的脸,“那就能看见更多了。大官人最喜女子腿长,太太您身量高挑,腿定然修长,藏起来太可惜了。”
林太太已经说不出话了。李桂姐的每一句话,都在将她往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放荡妖冶的形象上推。开低的领口,系带的窄袖,开高叉的短裙……这哪里还是三品诰命夫人的装扮?这分明是……分明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的宠妾甚至妓女的打扮!
可偏偏,在她那被羞风情耻和道德感鞭挞的心里,却有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带着罪恶感的声音在说:这样打扮……西门庆会喜欢吗?他会不会……因此而更急切地想占有自己?
李桂姐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她最后抛出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提议:“太太,光改衣裳还不够。里头……也得准备准备。”
林太太茫然地看着她:“里头?”
“对,里衣。”李桂姐的目光变得有些暧昧,“太太平日里穿的里衣,怕是素色的棉布或者细麻吧?中规中矩,毫无情趣。既然外头要改得勾人,里头……也得配套才是。最好是……轻薄的丝绸,或者上好的软烟罗,颜色嘛……桃红、水绿、或者月白,都行。要薄,要透,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的身子。”
林太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耳朵里嗡嗡作响。轻薄透的里衣?那岂不是……
“还有最贴身的亵裤,”李桂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太太可知道,现在最时兴的样式是什么?”
林太太僵硬地摇头,她哪里知道这些!
“是开裆的。”李桂姐吐出几个字,眼睛紧紧盯着林太太,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开……开裆?!”林太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开裆裤?那不是小孩子穿的吗?不……不对,她好像隐约听过,有些……有些专门伺候男人的姬妾,会穿那种所谓的“欢好裤”,裆部是敞开的,为了方便……
“没错,开裆。”李桂姐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裆部这里,只用细细的带子连接前后,或者干脆就是空的。外头穿着裙子,旁人看不出端倪。可一旦……需要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男人只需要撩起裙摆,就能直接碰到最要紧的地方,省去了许多麻烦,也……更刺激。”
她看着林太太那张惨白中透出诡异红潮、眼神混乱到极点的脸,知道这个提议对她冲击巨大。但她就是要彻底击碎这贵妇人最后的矜持!让她从里到外,都准备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满足西门庆欲望而存在的玩物。
“太太不妨想想,”李桂姐的声音带着蛊惑,“当大官人急切地掀起您的裙摆,却发现里头……是这样的妙处,他该有多惊喜?多兴奋?这可比任何欲拒还迎的姿态,都更能撩拨得男人发狂呢。”
林太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画面:自己被西门庆强壮的手臂搂着,压在某个地方,裙摆被粗鲁地撩起,然后……然后他直接就能……就能接触到她那最隐秘、此刻正因为这些淫邪话语而湿漉漉、热烘烘的地方……
“不……不行……这……这太……”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内裤的湿迹扩大,那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伴随着羞耻的,是一阵强烈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情
填满的悸动。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抹胸下顶着,带来持续的、令人难耐的刺激。
“太太,”李桂姐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了林太太颤抖的肩膀上。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奴家知道,这些话,这些事,对您来说,一时难以接受。可您想想,您想要的是什么?是继续守着这空壳子的体面,穿着旧衣裳,在这破宅子里枯萎老去?还是……抓住机会,换来实实在在的富贵、儿子的前程,还有……一个强壮男人能给您带来的、最极致的快乐和满足?”
“大官人不是寻常男人,他不会满足于只是隔着衣裳摸摸碰碰。他要么不要,要么就要全部。太太您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何不……做得更彻底些?让他食髓知味,从此对您爱不释手,那您和哥儿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稳了。”
李桂姐的话,如同最精明的商人,将利害关系赤裸裸地摊开在林太太面前。一边是虚无的、即将崩塌的体面和清苦无望的余生;另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富贵、欲望的满足和实际的利益。怎么选,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林太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行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烧红的脸颊滚下。她知道,自己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正在李桂姐这番连消带打、威逼利诱、又极尽羞辱挑逗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许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着问道:“这些……这些衣裳……改起来,来得及吗?还有那……那开裆的……哪里去寻?”
李桂姐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容。她知道,这位三品诰命夫人,终于彻底屈服了。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李桂姐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太太只需将这身衣裳交给贴身风情信得过的丫鬟,让她按照奴家说的去改就是。针线功夫好的,一夜就能改好。至于那贴身的物件嘛……”她眼波流转,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精致小包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素白绸子包裹的小包。“奴家这里,刚好带了一套新的,是上好的杭绸所制,颜色是水红色,最衬太太的肤色。本是……本是别人托奴家转赠的,如今瞧太太正需要,便先给太太应应急。”
她将那素白绸包放在林太太身边的茶几上,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套里衣:一件轻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桃红色抹胸,那抹胸比林太太身上这件小得多,料子薄得能透光,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一条同色的、裆部只有前后两片窄窄绸布、用细细的红色丝带在两侧系住的开裆亵裤;还有一双白色的、长及大腿根部的丝绸长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和一条小小的红色丝带,显然是用来固定的。
林太太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那抹胸薄得……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那亵裤……那裆部空荡荡的设计,让她只看一眼就浑身发软,腿心猛地一紧,又是一股热流涌出。疯情书库那长袜……竟然要穿到大腿根?
“太太试试看,是否合身。”李桂姐将那套里衣往前推了推,语气自然得仿佛在推荐一块布料。“若是不合身,再让丫鬟改改也方便。”
试试?现在?在这里?林太太慌乱地摇头:“不……不用了……我……我让丫鬟……”
“丫鬟?”李桂姐挑眉,“太太,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这衣裳穿在里头的,合不合身,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丫鬟手粗,万一改坏了,或者……嘴上不牢,传出去只言片语,对太太的名声可不好。”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太太,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奴家是风尘中人,什么没见过?您何必羞臊?不如现在就试试,若有不妥,奴家还能帮着瞧瞧,出出主意。”
这是<b class='aba3d904d271b04f7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逼着她当场换衣!林太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疼痛,试图抵抗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那被强迫着展示身体的、扭曲的兴奋感。看着李桂姐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再看看茶几上那套刺眼的水红色里衣,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逃不过了。李桂姐这是要亲眼看着她“堕落”,看着她亲手脱下象征“体面”的旧衣,换上这身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的、淫荡的装束,才算彻底放心。
挣扎了许久,久到李桂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淡了,眼神里开始浮现不耐烦时,林太太终于颤抖着伸出了手。她的手指冰凉,碰到那滑腻冰凉的丝绸料子时,猛地一缩,仿佛被烫到。最终,她还是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件薄如蝉翼的桃红色抹胸。
“太太,需要奴家帮忙吗?”李桂姐“体贴”地问,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戏谑。
“不……不用……”林太太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她站起身,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她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肩膀瑟瑟发抖。犹豫了再犹豫,她才开始哆哆嗦嗦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石榴红旧抹胸的系带。
系带松开,那件包裹了她多年的、象征着“良家妇女”身份的旧抹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上半身顿时一凉,只剩下最里面一件素白色的fengqing书库棉布肚兜。但那肚兜也很快被她颤抖的手解开,同样掉落在地。
霎时间,林太太光滑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桂姐肆无忌惮的视线下。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脊柱沟清晰可见,一路向下,隐没在腰臀连接的凹陷处。肩胛骨的形状优美,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上竟然还有几道浅浅的、陈旧的红色勒痕,看起来像是以前束胸或者某种束带留下的痕迹,如今已经淡了,但在白嫩的皮肤上依旧显眼,平添了几分被束缚、被凌虐过的暧昧意味。
林太太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刷子,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来回扫视。这比刚才言语上的羞辱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难堪。她慌忙抓起那件桃红色薄绸抹胸,手忙脚乱地想往身上套。可因为太过紧张,手指发抖,那轻薄的料子又滑不溜手,几次都没能顺利套上,反而惹得背后传来李桂姐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这声轻笑刺激了林太太,她终于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点,才将那抹胸套过疯情书库头,手臂穿过细细的带子。这件新抹胸果然比旧的小,也更加紧身。当她把抹胸拉下来,覆盖住胸脯时,那冰凉的丝绸紧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可问题来了——这抹胸太薄太紧,她需要调整位置,尤其要罩住那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翘立的乳房。她背对着李桂姐,手绕到背后,想摸索着系上带子,却因为看不见而笨拙异常。那对失去束缚的丰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如小石子,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更加敏感,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阵阵酥麻。
“太太,后面带子不好系吧?还是让奴家帮您吧。”李桂姐的声音忽然在极近的地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林太太敏感的耳后。
林太太吓得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到一双涂着蔻丹的、冰凉的手,已经落在了她光裸的肩头!
那双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来到她背后,准确地找到了抹胸两侧垂下的细长带子。李桂姐的手指灵活地穿绕,开始帮她系带子。风情可这“帮忙”的过程,却充满了刻意的、缓慢的、近乎凌迟的触碰和羞辱。
李桂姐的手指,在系带的同时,不可避免地频繁触碰到林太太背部的肌肤。那冰凉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太太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过分的是,李桂姐系得很慢,似乎是在仔细“感受”林太太皮肤的细腻触感,她的指尖甚至故意在林太太脊柱的凹陷处轻轻刮过,又或是装作不经意地拂过她肩胛骨下方敏感的区域。
“太太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跟嫩豆腐似的。”李桂姐在她身后啧啧赞叹,语气轻佻,“这背上的痕迹……是以前束胸留下的?太太年轻时,这对宝贝定然更加傲人,怕是没少费心思遮掩吧?”
林太太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背后肆意轻薄。她能感觉到李桂姐的手指在系紧带子,那抹胸的布料被拉扯,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紧紧包裹、托起、挤压。因为抹胸太小太紧,她的乳肉被勒得从抹胸上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而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几乎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不仅她胸前肌肤的颜色透了出来,连那两颗硬挺的、深粉色的乳头,也清晰地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轮廓分明。
带子终于系好了,在背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李桂姐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的手从林太太的背后,慢慢滑到了她的腰侧。林太太的腰肢不算特别纤细,但柔软有肉,线条流畅。李桂姐的手掌贴着那柔软的腰肉,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腰也软和,搂着肯定舒服。”李桂姐评价道,然后她的手指,竟然顺着林太太的腰侧曲线,缓缓向下,滑向她的臀部!
“你……你做什么!”林太太终于忍不住,颤声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躲,可李桂姐的手已经落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那层旧绸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臀上传来的、带着轻微痛感的拍击,让林太太浑身剧震,一股混合着屈辱、惊吓和奇异刺激的电流直冲头顶,让她腿心猛地一抽搐,又疯情是一股热流涌出,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没什么,试试手感。”李桂姐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轻薄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不错,又圆又翘,有弹性。大官人定然喜欢从后面……呵呵。”她没说完,但那笑声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林太太捂着被拍过的臀部,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被人摸背,拍屁股,像对待牲口一样评头论足!可偏偏,在那极致的羞耻底下,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对刚才那一下拍打产生了反应,臀肉隐隐发热,甚至传来一丝微弱的、令人不安的快意。
“好了,上身差不多了。太太,该试试下身的了。”李桂姐退开两步,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太太,目光落在她脚边那件开裆亵裤和长袜上。“先把外裙脱了吧,穿着不好试。”
还要脱裙子?!林太太猛地摇头:“不……下身的……我……我拿回去试……”
“太太,”李桂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隐隐的威胁,“奴家时间宝贵,还要赶回去向大官人复命呢。您这样推三阻四,莫非是对大官人的心意还有疑虑?还是说……太太其实并不诚心,疯情书库方才那些话,都是哄骗奴家的?”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林太太瞬间清醒。她不能功亏一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若是因为这点“羞臊”而惹恼了李桂姐,进而得罪了西门庆,那之前所有的屈辱,儿子所有的前程,都成了泡影!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腰间的裙带。那旧绸裙的系带被她哆哆嗦嗦地解开,失去了束缚的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和她之前脱下的抹胸、肚兜混在一起。
现在,林太太身上只剩下一条素白色的、裤腿宽松的绸布亵裤,以及脚上一双绣花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那双腿的肌肤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小腿线条优美,大腿饱满圆润,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腿根处被亵裤遮住,但那亵裤的布料也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显得有些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
李桂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从林太太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往上扫视,掠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终定格在那被亵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那目光肆无忌惮,带着评估和玩风情味,让林太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肉,任由人观赏挑剔。她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可李桂姐却忽然开口:“太太,把亵裤也脱了,试试新的。”
这一次,林太太连反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李桂姐今天是非要看到她一丝不挂、换上那身淫荡装束不可了。她闭上眼,颤抖的手指勾住亵裤松垮的裤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这条最后的遮羞布褪了下来。
当那素白亵裤滑过膝盖,落在地上时,林太太最私密的下体,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李桂姐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
她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其白嫩细腻。小腹平坦,微微有些柔软的弧度。而双腿交汇之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生着浓密而卷曲的黑色阴毛,修剪得还算整齐,但并不像某些风尘女子那样刻意修成特殊形状,只是自然地覆盖着隆起的阴阜。阴毛书之下,是两片饱满肥厚、颜色深粉的大阴唇,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隐隐的情动,紧紧闭合着,但边缘已经有些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亮泽。更深处,那一道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红豆般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因为兴奋而充血膨胀,呈现出深红色。
李桂姐看得仔细,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如同解剖刀,仿佛要将这贵妇人最隐私的部位看个通透。她能清晰地看到林太太因为暴露和寒冷,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看到那浓密阴毛下微微鼓胀的阴阜,看到阴唇间渗出的、晶莹黏腻的爱液,正顺着肉缝缓缓流淌,甚至有一滴,挂在了下方小巧的、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花蕾(肛门)边缘,欲滴未滴。
“太太这里……倒是生得丰腴,”李桂姐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物品,“阴毛浓密,是个多情的身子。阴唇肥厚,颜色也正,看起来就紧致多汁。只是……”她顿了顿,“太太想必极少自己碰触这里吧?阴蒂似乎有些敏感,只是被看了几眼,就涨得这么红。”
林太太恨不得立刻死去!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会被人如此近距离地、用如此下流专业的口吻品评!那目光和话语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可身体却禁书楼诡异地更加兴奋,阴蒂肿胀发硬,传来清晰的脉动感,洞口处更是湿热瘙痒,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好了,太太,别站着了,先把袜子穿上吧。”李桂姐似乎“欣赏”够了,终于移开目光,指了指地上的白色丝绸长袜。“这袜子长,穿起来要些技巧,需要奴家帮您吗?”
这一次,林太太几乎是立刻就摇头,声音破碎:“不……我自己来……”她再也不想让李桂姐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了。
她蹲下身,捡起那双白色长袜。袜子触手冰凉丝滑,袜口果然缀着蕾丝边和红色丝带。她坐回椅子上,抬起一只脚,脱掉绣花鞋,露出同样白皙玲珑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她笨拙地将袜子套上脚,那冰凉的丝绸包裹住脚趾、脚掌、脚踝,顺滑地向上延伸,一直拉到大腿中部。袜口弹性很好,紧紧箍住了她大腿丰腴的肌肉,蕾丝边摩擦着敏感的腿根肌肤,带来奇异的触感。她用袜口附带的红色细丝带,在腿根处打了个蝴蝶结固定。然后如法炮制,穿上了另一只。
FQSK 现在,她的双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都被薄薄的白色丝绸紧紧包裹。丝绸很薄,透出底下肌肤的白皙颜色,却又带来一种朦胧的、若隐若现的诱惑。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最丰腴处,将腿肉微微勒出一圈可爱的弧度,也更衬托出大腿根部之上、那完全赤裸的臀部和三角地带的淫靡。那双玉足在薄袜的包裹下,轮廓分明,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更添了几分纤细脆弱的美感。这双长袜,不仅没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的双腿修饰得更加修长笔直、性感诱人,与完全裸露的上半截大腿和私处形成了鲜明的、刺激的对比。
李桂姐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袜子衬得腿更长了。太太的脚也生得好看,大官人说不定也喜欢……把玩。”她话里的暗示让林太太脚趾都在袜子里蜷缩了一下。
最后,就剩那件开裆亵裤了。林太太看着那件小小的、裆部洞开的水红色绸布,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拿起来。
“太太,快些吧。”李桂姐催促道,“这只是穿上试试,又不是让您现在就这样出去见人。”
林太太深吸一口气,终于抓起那件亵裤。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一只脚,小心翼翼地往裤腿里套。因为裆部是敞开的,穿起来倒是容易,很快两条裤腿就套上了。她将亵裤提上来,那冰书凉的丝绸贴着臀部和下腹的肌肤。正如李桂姐所说,这条亵裤的裆部,前后只有两片窄窄的心形绸布,勉强遮住前面的阴阜和后面的臀缝上端,中间完全是空的!两侧用细细的红色丝带连接,在胯骨的位置系住。
当她提好亵裤,将两侧丝带系成蝴蝶结后,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前面,那片窄窄的绸布仅仅遮住了隆起的阴阜顶端,浓密的黑色阴毛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肥厚深粉的阴唇和那粒肿胀的阴蒂完全裸露,凉飕飕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最敏感的部位上,刺激得阴蒂又是一阵悸动。后面,另一片小绸布勉强盖住臀缝上端,但整个臀瓣和臀缝下半部分,以及那小巧的、淡褐色的肛门,都暴露无遗。她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分开腿,前后最隐秘的部位都会一览无余!而侧面的连接处,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脆弱得仿佛一拉就断。这根本不是裤子,这简直比不穿还要羞耻百倍!是一种刻意的、充满暗示和羞辱的暴露!FQSK
林太太站在那里,双腿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凉风从敞开的裆部灌入,拂过敏感湿润的阴唇和紧闭的肛门,带来一阵阵战栗。那薄薄的丝绸裆布摩擦着阴阜顶端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动弹,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并拢腿,因为一旦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会直接摩擦到裸露的阴唇和阴蒂,那刺激太过强烈,她怕自己会当场失态。
李桂姐绕着她走了一圈,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她的目光从林太太被薄绸抹胸紧裹、乳尖凸起的胸脯,扫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那敞开裆部下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再到她背后被小绸布半遮半掩的臀缝和肛门,最后落到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玉足上。
“不错,不fengqing书库错。”李桂姐抚掌轻笑,眼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满意神色。“太太这样一打扮,真是……我见犹怜,风情万种。这身段,这皮肉,配上这若隐若现的衣裳,保管大官人见了,什么柳下惠都得变成急色鬼!”
她走上前,这次没有动手,只是用目光示意林太太转身。“太太走两步看看?这衣裳穿着,行动可方便?”
林太太僵硬地、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随着步伐,大腿内侧的肌肤不可避免地蹭过裸露的阴唇边缘,带来清晰而强烈的摩擦感,刺激得她差点呻吟出声。裆部空荡荡的感觉极其怪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凉风和布料对最敏感部位的撩拨。后面的小绸布更是随着走动,摩擦着臀缝和肛门,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酥麻。她走路的样子变得有些别扭,微微夹着腿,步伐细碎,反而更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羞怯扭捏的风情。
李桂姐看在眼里,笑意更深。“很好,要的就是这个劲儿。太太记住这个感觉,等见了大官人,就这么走,保管他眼睛都看直了。”
“现在,太太可以把外衣穿回去了。”李桂姐终FQSK于大发慈悲,“试试改了之后的外衣,是否合身,是否……方便。”
林太太如蒙大赦,慌忙想脱下这身令人羞耻到极点的里衣,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可李桂姐又补充道:“太太,那身旧里衣就别穿了,直接穿外衣吧。反正这新的,就是给您准备的。外衣改好了,直接套上这身就行。”
也就是说,她今晚剩下的时间,直到明天见到西门庆,里面都要穿着这身轻薄透的抹胸和羞耻无比的开裆亵裤?林太太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旧绸裙。裙子已经被李桂姐带来的丫鬟(或者她自己)快速修改过了——裙摆确实短了三两寸,刚过脚踝,侧面开了个高叉,一直开到膝盖上方。她笨拙地将裙子套上,那高叉立刻让她的一条大白腿从脚踝直到大腿中部都暴露在外,白色的丝袜和裸露的大腿肌肤形成对比,走动时,腿侧的肌肤和私处会若隐若现。她又穿上那件被改了领口和袖子的外衫,领口果然低<sub class='aba3d904d271b04f7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了许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那薄薄的桃红抹胸和凸起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袖子改成了窄袖,袖口用同色的丝带系着,一拉就散。
当她终于将这一身“焕然一新”的装扮全部穿好,站在李桂姐面前时,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端庄保守、衣着陈旧的诰命夫人,而是一个领口低开、酥胸半露、裙衩高开、美腿隐现、浑身散发着成熟妩媚又带着羞怯风情的,等待男人宠幸的、活色生香的尤物。只有那张依旧残留着泪痕和红潮、眼神羞怯不安的脸,还隐约能看出往日那位贵妇的影子,但也正因为这份羞怯和不安,与这身妖冶打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更加勾人心魄。
李桂姐围着她又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最后,她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又取疯情书库出一个小小的、香气扑鼻的胭脂盒。“太太,最后再添点颜色。”她不由分说,用指尖挑了一点嫣红的胭脂,轻轻点在林太太的嘴唇上,又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抹上淡淡的腮红。“嘴唇要红,才显得诱人,才方便……伺候。”
林太太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当李桂姐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时,她能闻到那指尖淡淡的脂粉香和一种莫名的、属于风月场的媚香。那香味让她有些头晕。
一切收拾停当,李桂姐退后两步,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作品”,终于露出了大功告成的笑容。“太太,您瞧瞧,”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面小巧的铜镜,举到林太太面前,“这样打扮起来,是不是比之前鲜亮动人多了?连奴家看了都心动呢,何况是大官人?”
林太太看向镜中的自己。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而妖艳的女人:FQBOOK云鬓微乱,脸颊绯红,眼波含泪却又带着迷蒙的水光,嘴唇被胭脂染得嫣红饱满。领口低开,露出大片雪肌和深深乳沟,薄绸抹胸下乳尖凸起。裙衩高开,露出一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这……这真的是自己吗?那个曾经端庄贤淑、恪守妇道的三品诰命夫人林王氏?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性感的影像,一种隐秘的、罪恶的、带着自毁快感的兴奋,也在心底悄然滋生。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羞耻哭泣,另一个却在为这身装扮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女性魅力而隐隐得意,甚至开始期待西门庆见到她时,会是怎样惊艳和急色。
李桂姐收起铜镜,脸上挂回了那副职业性的、精明的笑容。“太太,奴家这就回去向大官人复命了。您今夜且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呵呵,明日定然是太太的好日子。”她福了一福,这次是真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太太,这身衣裳,今夜就穿着吧,提前适应适应。那后花园的角门……太太可记牢了,莫要忘了时辰。”
说完,她掀开门帘,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满室浓郁的脂粉香气,和依旧呆立在原地、穿着那身羞耻至极的新装、心乱如麻、身如火烧的林太太。
许久,林太太才如同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软软地瘫坐回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子里。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以及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低开的领口下那波涛汹涌的乳沟,看着裙衩开叉处露出的、裹着白丝袜的大腿,感受着裆部空荡荡的、凉风习习的羞耻触感,还有腿心处那依旧湿润黏腻、隐隐悸动着的隐秘之地。李桂姐那些露骨的疯情书库话语、轻薄的触碰、还有那套“穿衣指导”,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羞耻、愤怒、屈辱、恐惧……还有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强烈的欲望的躁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从明天起,不,从今夜穿上这身衣裳起,那个曾经的三品诰命夫人林王氏,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等待着西门庆宠幸、用身体换取富贵和儿子前程的,没有名字的、放荡的尤物。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绝望的哭泣中,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薄绸抹胸下硬挺发胀,阴蒂在凉风的吹拂和丝绸的摩擦下突突跳动,腿心深处空虚瘙痒,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疯情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这一夜,对林太太来说,注定是漫长而无眠的。她将穿着这身羞耻的衣裳,在欲望和道德的煎熬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从她亲手指出的、后花园的角门,踏入她的府邸,也踏入她此后再也无法回头的人生。
“您这诰命夫人的身份,更是镶了金边的招牌!别说这小小的清河县,就是抬脚进了京城,往那国公府、侯爷府里的太太奶奶堆里一站,这相貌和身段也是鹤立鸡群,拔尖儿的头一份!保管把那些个干瘪无趣的老封君们都比下去!”
李桂姐越说越“动情”,声音拔高,仿佛真替林太太委屈得不行:“可您瞧瞧!瞧瞧如今!守着这空落落的大宅子,旧成这般模样……穿着……”
她故意又瞄了一眼林太太那袖口,见到她赶紧把旧袖口往身子里缩,心中冷笑,又带着无限的惋惜,“穿着这些个旧年衣裳,把您这天仙般的人物,活脱脱给埋没了!明珠暗投,彩凤落架!”
“您瞧瞧奴家我,虽在风尘里打滚,却也明白一个理儿:在这世道,女人家,天生就是藤蔓,总要寻棵大树才能攀援着往上长,遮风避雨。那大树若不壮实,根基不牢,一阵风雨过来,藤fengqing书库蔓便只能委顿于地,任人践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