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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任务达成(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7003 更新:2026-08-14 08:02:35

  桂姐儿扭身行礼离去了。

  可她那几句话,却像生了根的刺,扎在林太太心窝子里。

  非但扎下了,还刻骨铭心,翻来覆去地嚼,越嚼越不是滋味。

  想她这一支林家,根子上也是响当当的天下九牧林一脉,如今落魄到这步田地,连祖宗牌位前烧炷香都嫌腌臜,再不敢提那宗族渊源了。

  林太太孤零零立在昏黄的铜镜前,镜中影儿也透着几分孤寒。她瞧着自己,那桂姐儿的话便又在耳边聒噪起来,一句句,像针扎火燎,搅得她心窝子里乱跳。

  镜中人儿,云鬓微松,凤眼含愁,虽眼角添了些细纹,可那鹅蛋脸儿依旧白腻,身段儿更是凹是凹,凸是凸,该鼓胀处鼓胀得勾魂摄魄。

  正如那桂姐儿所说。

  便是去京城赴那些贵妇云集的盛会,论起颜色身段,疯情书库她林太太也定是拔尖儿的!可……可凭什么?凭什么她顶着这三品诰命夫人的金字招牌,内里却最是窘迫寒酸?

  这该死的诰命!听着尊贵无比,实则是副纯金的枷锁!它不能吃,不能穿,更不能改嫁!

  它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把她这身自己都爱煞了的好皮肉、好身段,连同那颗还不曾死透的心,都死死地禁锢住了!

  银钱上勒得她喘不过气,连盒像样的胭脂都买不起;身子上更是荒芜得长草,守着个空名头,守着个活死人墓!

  百日里那些天杀的泼皮还在敲着竹板唱,唱她“偷汉子”、“养龟儿”……林太太听着那腌臜词儿,心口窝里像被泼了一瓢滚油,又烫又疼!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熟透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子般的身子,一股强烈的、带着恨意的渴望猛地窜上来:贼老天!真要有那么个“汉子”来偷,来抢,来糟践才好呢!强过现在这般活熬油!

  这边林太太自书哀自怨。

  那边桂姐儿出了王招宣府,抬眼一瞧,哪里还有轿子的影儿?想是那起子惫懒轿夫等得不耐烦,竟自溜了!直气得她跺着小脚,粉面含嗔,肚里把那晦气的轿夫暗地里咒了千遍万遍。

  夜已深沉,墨汁儿似的泼下来。此地离丽春院隔着好几条街巷,白日里车马喧阗,此刻却如同鬼蜮一般。

  四下里黑洞洞的,连颗星子也瞧不见,只有那穿堂过巷的风,呜呜咽咽,像野地里失了伴儿的孤魂在哭嚎。

  道旁老树虬枝张牙舞爪,黑影幢幢,仿佛藏着不知多少魑魅魍魉,随时要扑将下来。

  桂姐儿再如何会算计,终究是个青涩的雏儿,何曾孤身一人走过这等阴森森、鬼气森森的长路?

  手里连个灯笼也无,只凭一点微末的月色辨认脚下坑洼的青石板路。

  那风声越发紧了,吹得她鬓发散乱,脊梁骨一阵阵发冷。

  每一声夜枭的啼叫,每一下枯枝折断的轻响,都吓得她心胆俱裂,魂儿要飞了去。

  方才在林太太跟前那股子伶俐劲儿早没了踪影,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胸口憋闷得慌,一张俏脸儿失了血色,白得像刚糊的窗纸,冷汗涔涔,连银牙都禁不住捉对儿厮打。

  往日里那些算计、疯情那些虚情假意,此刻全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恐惧淹没了,只剩下一个孤零零、怕得要死的小女子。

  正自惊惶无措,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恨不得立时三刻便死了干净,省得受这活罪时,忽地——

  嘚嘚嘚……嘚嘚嘚……

  远处,一阵清晰、沉稳的马蹄声踏破了死寂,由远及近,不疾不徐,紧接着,一点昏黄的光晕,晃晃悠悠地穿透浓重的夜色,驱散了周遭狰狞的黑影,直直地朝这边移来!

  桂姐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握死,屏住了呼吸,瞪圆了一双惊魂未定的杏眼,死死盯着那光亮的来处。

  这世道,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夜路碰见陌生男人原比鬼还恐怖。

  马儿近了,灯笼的光也清晰起来,映出来人一张熟悉的脸——不是那清河县里手眼通天、风流倜傥的西门大官人,却是哪个?!

  他……他此时来这里……

  是……是……禁书楼来寻自己了?

  是……是来接自己了?

  这一瞬间,桂姐儿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冰凉的心底直冲上来,撞得她眼眶发酸,浑身僵硬的筋骨都酥软了。

  方才那无边无际、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恐惧,仿佛被这灯笼的光、被马上这人影,一下子驱散得干干净净!

  那感觉,真真是从十八层阿鼻地狱里,骤然被人一把拽回了暖洋洋的人世间,从溺毙的绝境里猛地吸进了一口活命的气儿!

  真……真真好!

  有人……有人来寻自己了!

  “大…大官人!”桂姐儿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哽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矜持,几乎是跌跌撞撞扑向那光亮和马影的方向,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疯情浮木。

  方才还惨白如纸的脸颊,此刻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和巨大的放松,竟飞起两团异样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映着那灯笼的暖光,是劫后余生的惊悸,更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被救赎的感激。

  那灯笼的光虽小,却把她的心照得透亮,把方才那噬人的黑暗彻底碾碎了,把她从此抱在光明里。

  桂姐儿心口还似擂鼓般突突乱撞。她抬起一张犹带泪痕、却已飞上胭脂云霞的俏脸儿,眼波儿水汪汪、怯生生地瞅着马上的西门庆,声音里裹着三分惊魂未定的颤音,七分不敢置信的娇怯:“大…大官人…你…你竟是专程来接奴的么?”

  这话问出口,她自己个儿都觉得像踩着棉花般不真切。西门大官人何等人物?清河县里呼风唤雨的角儿!竟能惦记着她一个倚门卖笑的小粉头儿夜路难行?这念头烫得她心尖儿发麻。情

  大官人勒住马缰,居高临下,那灯笼昏黄的光映着他脸上惯常的风流笑意。

  他鼻子里哼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护你周全!那轿夫毕竟也是不知根底的汉子,怎能让你涉险,我有些放心不下!”他略顿了顿,左右一看,眉头一皱:“轿子呢?跑了?”

  这几句话,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铁钎子,猛地捅开了桂姐儿那平日里裹着厚厚世故的油泥。

  正正戳中猝不及防袒露出来的心尖儿嫩肉里!尤其是那句“护你周全”!还有那“放心不下”!

  她桂姐儿在丽春院里迎来送往,听惯了嫖客们对粉头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淫词艳曲,耳朵都磨出了茧子。可今日心中没有冷笑!

  只觉的比最烈的烧刀子还冲,比最猛的春药还毒!

  一股子又热又辣、又酸又涩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那点青楼女子练就的坚固堤防。疯情书库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酸楚猛地从心底直冲上眼眶,那泪珠儿再也噙不住,扑簌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了下来,混着方才吓出的冷汗,糊了一脸,也顾不得擦。

  心里头翻江倒海,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船,这份从未尝过的滋味,叫她又是惶恐又是狂喜,几乎要眩晕过去。

  把那点倚门卖笑练就的拿腔作势抛到一边,只恨不得把心窝里这点滚烫,一股脑儿掏出来捧给西门庆看。

  她急急上前一步,仰着那张泪光点点、红白交加的小脸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急切和献宝般的讨好,抢着说道:“大官人放心!行不辱命!那林太太已然是应下了!这事儿,成了!真真成了!”

  西门庆鼻子里“嗯”了一声,微微颔首,他眼皮一撩,目光落在桂姐儿那张犹带泪痕、仰望着他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还叫大官人?”

  桂姐儿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巨大惶恐与卑微的狂喜,猛地冲上头顶,烧得她耳根子都烫了!

  “主…主子!”这一声喊出来,fengqing书库她只觉得一种自己仰望的东西终于到手的眩晕感。

  西门大官人显然对这反应颇为满意,嘴角那丝笑意深了些,对她随意地招了招手:“上来。夜风凉,坐稳了,爷听你细说。”话音未落,他已俯身,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常年习武握剑薄茧的大手,便已探了下来。那动作快得让桂姐儿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腋下一紧,像是被铁钳子箍住了,接着便是身子一轻——竟真的像被拎一个轻飘飘的物件儿般,毫不费力地给提溜了起来!

  “啊……”桂姐儿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乱挥,想要抓住什么,却无处着力。夜色里,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断了线的纸鸢,被那大力猛地向上一拽,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落在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之中。

  西门庆的动作是如此野蛮而理所应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他将她如同一个布娃娃般揽入怀里,双臂有力地从她腋下穿过,扣在她腰腹之上,将她牢牢地钳制在胸前的方寸之地。桂姐儿背脊紧贴着他坚硬厚实的胸膛,隔着两层衣衫,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贲张的肌肉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仿佛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脊骨,与她此刻如脱缰野马般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书彼此。

  她整个人陷了进去,陷进这带着浓郁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酒气和一种独特熏香气味的温暖牢笼里。那酒气并不浓烈,反而是一种微醺的、撩人的醇香,混杂着他衣袍上惯用的冷冽沉香气味,还有一股更为原始、更为滚烫的、属于男人身体自身的气息——汗液的微咸,肌肉运动后散发的热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道。这气息劈头盖脸地将她笼罩,将她方才那几乎浸透骨髓的阴冷恐惧,瞬间驱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外到内、从皮肤直抵心尖的灼烧感。

  桂姐儿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低沉醇厚的嗓音仿佛不是传入耳中,而是直接从她紧贴的脊背上震进她的五脏六腑。她僵硬地坐着,一动不敢动,双手原本还虚虚地搭在马鞍边缘,此刻那双手臂收紧,变成了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骨血里的拥抱。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就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春衫和里衣,那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小腹一fengqing书库阵微缩。

  更让她心惊肉跳、浑身发软的,是身后那紧贴着的所在。西门庆将她安置在自己马鞍之前,双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稳稳踩着马镫,这使得她几乎是完全嵌入了他的怀抱,他的胯部,就紧实地贴在她紧窄的翘臀之下。随着马匹开始缓步前行,那难以忽视的、隔着衣裤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一下下,随着马步的颠簸,清晰无比地、持续地撞击、摩擦着她的尾椎与臀缝。

  那东西……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几层布料,桂姐儿也能分辨出来——是一根已然半勃起,甚至可能更为坚挺粗硬的……肉棒。

  她的脸轰然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脖颈耳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丝奇异的、陌生的痉挛和湿意。她拼命夹紧了双腿,试图抵抗那随着颠簸源源不断传来的羞人触感,可在这狭小的、被他完全掌控的空间里,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每一次马匹的抬腿落蹄,她的臀肉向后挤压,都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庞然巨物的轮廓——粗长、滚烫、硬度惊人,顶端似乎已经微微抵入了她臀缝的凹陷FQSK处。

  “坐稳了。”西门庆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和敏感的耳廓上,“抱紧了马颈,要是跌下去,爷可不饶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扣在她小腹的手,竟开始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摩挲起来。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指尖贴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那指尖偶尔会向下滑去,堪堪停留在她小腹最下端、那处柔软的、即将隐入股间的凹陷边缘,并不真的触碰,只是虚虚地、若即若离地威胁着。隔着衣料,桂姐儿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过细嫩皮肤的触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所有的感官此刻都无比敏fengqing书库锐地聚焦在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和腹部那只作乱的手掌上。冰冷的夜风刮过脸颊,却丝毫不能平息她身体内部的燥热。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酒香、熏香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搅乱她的心神。

  “方才吓坏了吧?”西门庆的声音懒洋洋的,一边催马前行,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姿态亲昵得仿佛两人是早已耳鬓厮磨的情人。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和低沉的颤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敏感的耳道。“一个人走夜路,碰见那等景象,寻常男子都要腿软,何况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桂姐儿咬着下唇,想点头,又想摇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身子在他怀里又缩了缩。这一动,臀肉便更深地碾磨过身后的硬挺,两人同时微微一僵。桂姐儿明显地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热度隔着布料都能灼伤她的皮肤。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整个脊背都绷紧了,脚趾在绣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

  “嗯……”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一半是羞窘,一半却是<b class='ab62224529e9fd338a' aria-hidden='true'>疯情身体那陌生感觉催生出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西门庆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他那只在她小腹上游移的手停住了,转而张开五指,牢牢地握住她一侧柔软的腰肢,那力道大得让她觉得有些疼,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掌控、被确定的安心感。另一只手则仍旧圈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箍在怀里,两人之间的每一寸空隙都被挤压殆尽。

  马匹转入一条更为狭窄僻静的巷子,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两侧高墙间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灯笼的光晕晃晃悠悠,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两侧的黑暗便越发显得浓重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未知。但此刻,桂姐儿心中的恐惧已被另一种更为复杂汹涌的情绪取代——惊悸未定的余波,劫后余生的狂喜,对这个禁书楼怀抱的贪恋,以及对身后男人那昭然若揭的欲望的羞怯、惶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主子……”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细如蚊蚋,带着颤,“那轿夫……确是跑了……幸亏主子来了……不然……不然奴……”她说不下去,回想起方才独自面对无边黑暗的绝望,眼眶又是一热。

  “不然如何?”西门庆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他偏过头,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不然就被哪里的野鬼叼了去?还是被哪来的登徒子掳了去?”

  他说“登徒子”三个字时,语调上扬,充满了玩味,仿佛是某种自嘲,又或是某种暗示。桂姐儿心头一跳,不敢接话。

  “你这身娇肉贵的,”他继续说道,那只握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时而陷入柔软的腰肉,时而在敏感的侧腰滑动,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细皮嫩肉,胆子却小得像兔子。若是真被掳了去,怕不是要哭瞎了眼?”

  他这话说得轻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评估所有物价值的意味。桂姐儿听得心头又酸又涩,<sub class='ab62224529e9fd338a' aria-hidden='true'>情又有一丝难言的悸动。她在他眼里,大概就是这样一件精致易碎、需要他“护着周全”的玩物吧?可即便是玩物,能得到他此刻的“护持”和“惦记”,于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和幸运。

  “奴……奴不怕主子笑话,”她鼓足勇气,侧过脸,想看向他,这个动作却使得她的脸颊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下颌,那略带胡茬的粗糙感让她又是一颤,“方才……方才真是怕极了……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她顿了顿,终究没敢把“主子”二字说出口,转而道,“……天亮了。”

  “现在呢?”西门庆追问,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几乎已经贴了上去。他说话时,舌尖似乎不经意地、极快地扫过了她耳廓的边缘。

  那湿润滚烫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全身,直冲尾椎。桂姐儿浑身猛地一哆嗦,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脊骨深处炸开,让她几乎软倒在他怀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羞人的地方,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蔓延开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粘腻地贴在了最敏感的肌肤上。

  “现在……”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媚意,“现在……不怕了……有主子在……什么都不怕……”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近乎无耻的谄媚和依赖,可此时此刻,这却是她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心声。在这个怀抱里,在这个男人的气息笼罩下,那些魑魅魍魉、那些蚀骨的恐惧,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强大力量庇护的安心,以及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指向身后这个男人的、带着献祭意味的悸动。

  西门庆似乎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像是野兽捕获猎物时愉悦的咕噜。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紧得让桂姐儿几乎要喘不过气,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腹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抵着她的后腰;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透过层层衣料,熨烫着她的脊背;更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昂扬炽风情热地、不容忽视地挺顶着,将两人的衣料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深深地嵌进她柔软的臀缝之中,随着马匹行进的节奏,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摩擦、挤压。

  那摩擦带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羞耻。粗糙的锦缎外裤和丝绸里裤,包裹着他肿胀的阴茎,隔着她的襦裙、衬裤和早已濡湿的小小亵裤,一下下厮磨着她的股沟和臀缝。每一次挤压,那硕大的龟头形状都仿佛要透过重重阻碍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桂姐儿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模样——一定是紫红色、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巨物。她曾在丽春院里,被嬷嬷教导时看过一些避火图,听过一些老鸨和资深妓女的粗鄙之语,她知道男人的那话儿是何物,也知道它进入女子身体时会是何种情景。可那些都是抽象的知识,隔着帘幕听来的淫声浪语。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真实、如此不容抗拒地,被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阳具紧紧抵着、摩擦着私密的部位。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书伏,那对已经发育得颇为可观的、鼓胀饱满的乳儿,便一下下蹭在环抱着她的、西门庆结实的手臂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胸前的衣料,稍微一动,便能感觉到与男人手臂肌肉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和更深的羞耻。身体内部那陌生的、温热的湿意越来越多,黏腻地包裹着最敏感的花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马匹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灯笼的光晕晃动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巷道的墙壁上,那影子随着马匹的起伏而晃动,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夜风吹过巷口,发出呜呜的声响,却再也不能让她感到丝毫寒冷,反而像是情人间暧昧的喘息。

  西门庆显然风情也察觉到了怀中人儿身体的变化。她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急促的呼吸和细微的颤抖,以及隔着层层衣料传来的、属于女子情动时特有的、淡淡的、甜腥的湿气,都瞒不过他那猎犬般敏锐的感官。他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散发着廉价桂花头油香气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用嘴唇和鼻尖摩挲着她裸露在衣领外的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让桂姐儿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血管上,能感觉到他挺直的鼻梁在她肌肤上滑动,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息,尽数钻入她的衣领深处。

  “说说看,”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嘴唇依旧贴着她的脖颈,说话时,唇瓣的开合摩擦着她的肌肤,“那林太太,是如何应的?”

  他一边问着正事,一边却做着最狎昵挑逗的举动。这种反差让桂姐儿心神更加慌乱,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回答,可身体的感觉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他的嘴唇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贴着,而是开始细细地啄吻,用舌尖FQBOOK偶尔快速地舔过她细嫩的颈侧肌肤,带来一阵阵湿痒的颤栗。

  “是……是……”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努力组织语言,“奴……奴按主子的吩咐……先说了那首饰……她果然动心……却又……却又拿乔……说些门第体面的话……”

  “哦?”西门庆似乎颇感兴趣,却依旧没停下唇舌的动作。他的吻已经从脖颈蔓延到了她的耳后,那是女子极敏感的地带。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她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着,湿热的舌尖时不时扫过耳廓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桂姐儿忍不住“嘤咛”一声,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然后……然后奴就……就照着主子教的……说了她守活寡……说她那身段模样可惜了……”桂姐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言的羞耻,因为此刻她自己,不就是被身后这个男人撩拨得春情风情荡漾、几乎要失守的模样吗?这让她复述那些引诱林太太的说辞时,格外地感到一种被剥光的难堪。“她……她听了……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最后是应了……说三日后再……再细说……”

  “很好。”西门庆低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已经被吮吸得通红发烫的耳垂,嘴唇移到了她的脸颊侧边,几乎是贴着她的嘴角说道,“事情办得不错。爷有赏。”

  “赏”字话音未落,那原本握着她腰肢、在她小腹上作乱的大手,猛地改变了方向!那只滚烫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腰侧曲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骤然向下滑去,穿过她襦裙的侧边缝隙,越过衬裤的边缘,直直地、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最隐秘、早已濡湿一片的隆起之上!

  “啊——!”桂姐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到变调的惊叫,整个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西门庆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按回他滚烫的怀抱和更深的禁锢之中。

  那只书手……那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属于男人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之上!隔着一层早已被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而粘腻的丝绸亵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温度,以及那粗糙指腹的纹路!

  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覆盖了她整个耻丘,掌心正正地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柔软的阴阜上,而中间那根修长有力的中指,更是带着一种精准的、不容置喙的力道,隔着湿透的薄绸,深深地陷入她那已经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滑腻花液的肉缝凹陷之中!

  “唔……主……主子……别……”桂姐儿魂飞魄散,吓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先前的泪痕和冷汗,狼狈不堪。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抗那入侵的触感,可双腿被他从两侧伸出的腿和马鞍牢牢限制,根本无法并拢。她能做的,只是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挣脱那只魔掌。可这一扭动,却使得他陷入她肉缝的手指摩擦得更为深入,也使得身后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加凶狠地顶进了她的臀缝深处,隔着衣裤,几乎要顶到她的尾骨。

  “别动。”西门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整只手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揉弄着她<sup class='ab62224529e9fd338a' aria-hidden='true'>

腿心那片湿热柔软的禁地。“这就是赏你的……乖乖受着。”

  说话间,他那根陷入她肉缝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起来。不是抽插,而是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滑亵裤,用指腹和指节,一下下、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着那最最敏感娇嫩的核心——阴蒂。

  “啊……啊……不行……主子……求您……饶了奴……”桂姐儿哪里受过这个?她虽在青楼,可到底是未破身的清倌人,嬷嬷教导的那些,哪里及得上此刻这真实而暴烈的刺激之万一?那陌生的、尖锐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从他指尖按压的位置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将那层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黏腻的湿意甚至浸湿了他的掌心。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臀肉无意识地向后蹭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仿佛在寻找更多的慰藉。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西门庆低哑地笑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喷在她的耳际。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那根手指揉弄FQBOOK阴蒂的力道和技巧精妙而熟稔,时而重重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画着圈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在她快感的神经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处娇嫩的凸起,在他指腹的蹂躏下迅速变得坚硬肿胀,也能感觉到那肉缝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几乎要透过那层亵裤渗出来。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也在随着她臀部的扭动摩擦而不断膨胀跳动。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粗硬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顶端硕大的龟头隔着数层衣料,准确地找寻到了她股间最深处、距离后庭菊花极近的那个凹陷点,然后用力地、研磨般地顶了上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前后夹击!

  桂姐儿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前面,是那只魔手在她最羞耻的私密处肆无忌惮地揉弄按压,带来一波波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后面,是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凶狠地FQBOOK顶撞着她的臀缝,甚至带着一种暗示性的、仿佛随时要突破所有阻碍、侵犯她身体的威胁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和羞耻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捆缚。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指的动作,腰肢款摆,将湿润的阴户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同时翘起臀部,让那根硬挺的肉棒能更顺畅地摩擦她的臀沟。

  “主子……主子……”她已经不知自己在呼唤什么,只是本能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饶了奴……奴受不住……啊……那里……不要……碰……”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那不断收缩颤栗的肉穴,那汩汩涌出的花蜜,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滚烫的肌肤,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身体的渴望。

  西门庆享受着这种掌控和征服的快感。胯下的美人儿,平日里伶牙俐齿、颇有算计,此刻却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啜泣呻吟,任他予取予求。这种权力感,比单纯的肉欲更令他兴奋。他低下头,叼住她衣襟的领口,用力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书轻微的裂帛声,她颈侧和一小片白皙圆润的肩头便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

  他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从肩头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穿过,找到了她襦裙前襟的系带,只轻轻一扯,那本就因她扭动而松散的衣襟便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抹胸包裹着两只已经发育得十分可观的、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乳,那顶端,两粒娇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

  西门庆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抹胸,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丰腴的乳峰。那柔腻绵软的触感,饱满沉甸,几乎要溢满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温香软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并用粗糙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那挺立的乳尖。

  “啊——!”胸前传来的刺激让桂姐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前后三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如此粗暴而熟练的侵袭,快感的浪潮已经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剧aabook烈的抽搐,那是一种陌生的、即将到达顶峰的预感。

  马匹似乎察觉到背上异常的动静,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脚步也微微凌乱了一下。但西门庆骑术精湛,双腿稳稳夹住马腹,控制着坐骑依旧保持着相对平稳的步速,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巷中缓行。灯笼的光晕摇晃着,将他们交叠的身影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狎昵动作,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构成一幅幅淫靡的动态画卷。偶尔有夜风吹动灯笼,那光影便一阵晃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幻,仿佛一群纠缠不休的鬼魅。

  “想要吗?”西门庆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同时,那只在她腿心作乱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快速地抠弄起那早被花液浸透、紧窄湿滑的肉缝入口,指尖甚至隔着濡湿的亵裤,浅浅地刺入了一点那紧致穴口的边缘。“说,想不想要爷疼你?”

  “想……想……主子……奴想……”桂姐儿已经彻底失神,仅存的理智被欲望烧成了灰烬。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呢喃,身体疯狂地追逐着他风情手指带来的快感,臀部也向后用力挺送,让身后那根硬物磨蹭得更狠。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亵裤、衬裤乃至襦裙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与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想要什么?”西门庆却不放过她,执意要逼她说出更羞耻的话。他的手指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隔着湿滑的亵裤,捏住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硬如小豆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说出来,爷就给你。”

  “想要……想要主子……”桂姐儿哭泣着,羞耻的泪水混着情动的津液糊满了脸颊,“想要主子……弄我……操我……啊啊……求您了……”

  那最粗鄙、最直白的字眼从她嘴里吐出,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渴望,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最后一道防线。西门庆低吼一声,眼中欲火大炽。他猛地将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收回,双手一起,抓住了她襦裙的腰侧和下摆,用力向上一掀!

  “哗啦”一声,叠好的裙裾被尽数撩起,堆叠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掌控之下。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她两条笔直修长、白皙细腻的大腿,因着羞耻和紧张微微颤抖着,腿根处,那湿透的、变成半透明的淡粉色丝绸亵裤,已经紧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那饱满隆起、一片泥泞的阴户形状,甚至能隐隐看见深色卷曲的毛发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轮廓。

  桂姐儿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紧接着,西门庆松开她腰间的一只手,快速地扯开了自己腰间玉带,解开袍服下摆的系扣,只听得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早已忍耐多时的、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便从那敞开的衣袍下弹跳而出,直挺挺地、青筋虬结地昂首怒立,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那尺寸,远比桂姐儿想象中和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更为惊人,粗如儿臂,长度骇人,浑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滚烫坚挺的阴茎,用那湿滑粘腻的龟头,抵上了她隔着湿透亵裤的、同样湿滑泥泞的阴户入口,缓缓地、带着巨大压迫感地研磨起来。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那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桂fengqing书库姐儿浑身颤栗的麻痒和渴望。

  “啊……主子……别……别在这里……”残存的理智让桂姐儿发出微弱的抗议,这里是室外,是马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虽然巷子深幽,但风险依旧巨大。

  “由不得你。”西门庆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龟头更用力地压向她湿透的亵裤中央,那层薄薄的丝绸在巨大的压力下深深凹陷,几乎要嵌入她的肉缝之中。“爷现在就要赏你。好好接着。”

  话音未落,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猛地一用力,将那粗壮的茎身向前凶狠一挺!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湿透的亵裤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层最后的阻碍彻底消失。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粗硕无比的恐怖巨物,便毫无隔阂地、狠狠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等待侵犯的粉嫩肉穴入口!

  那灼热的触感和可怕的尺寸,让桂姐儿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棱角,正挤压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瓣,试图撑开那条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风情细小通道。

  “不……啊……太大了……进不来的……主子饶命……”她恐惧地哭喊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前缩,想要逃离,却被他的手臂死死固定在原地,成为了他身下最完美的承欢祭品。

  “进得来。”西门庆低沉地喘息着,语气笃定而残忍,“爷说进得来,就进得来。放松些,不然有你苦头吃。”

  他不再犹豫,腰身悍然发力,将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对着那紧窄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往无前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花液被挤压四溅的粘腻水声,伴随着桂姐儿一声凄厉到几乎失声的惨叫,骤然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痛!

  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最深处、最脆弱羞耻的地方,猛地炸开!那粗壮的、火烫的异物,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无比的处女肉壁,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深深地、深深地刺入了FQBOOK她身体的最深处!

  桂姐儿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里挤压了出去,尖锐的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西门庆的手臂肌肉之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霸道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穴道,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的肉壁,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的、柔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呃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破败的、带着血腥味的痛呼,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除了颤抖和流泪,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初夜的落红混着她先前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淌出来,染湿了马鞍和他的衣袍下摆,留下一片温热粘腻的湿迹。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处子血腥气和浓烈的性爱气息。

  西门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那紧致无比的、湿滑火热的包裹感,以及突破那层薄膜时<b class='ab62224529e9fd338a' aria-hidden='true'>风情清晰的阻力和随之而来的极致紧箍,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肉穴正因剧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吸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他,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他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填充和贯穿,同时也感受着这份完全占有和征服的快意。

  “痛……主子……好痛……求您……拿出来……”桂姐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疼痛让她暂时从情欲的迷醉中清醒过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意。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西门庆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并无太多怜惜,只有一种掌握猎物的餍足。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可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中缓缓退书出,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和血丝,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着侵略者;退到穴口时,他又重重地、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直撞花心,顶得桂姐儿又是一阵痛苦的呜咽和颤抖。

  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加快加重。西门庆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依旧覆盖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雪乳,下身则开始了有力的、规律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终结实实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直冲头顶的奇异感觉。

  最初的剧痛随着他的抽插和花液的润滑,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混杂着痛楚的酥麻酸胀所取代。那粗大火烫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肉壁,每一次顶撞到花心,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簇微小的火焰。身体的深处,那最初因疼痛而剧烈收缩抗拒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本能地试图适应和包裹这入侵的巨物。

  “啊……嗯啊……主子……慢些……”桂姐儿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风情掺杂进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媚吟。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僵硬抗拒,反而开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产生一些细微的、本能的迎合。痛楚依旧存在,但快感的幼苗已然破土而出,与羞耻、与身体的臣服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复杂、更令人沉沦的漩涡。

  西门庆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得越发凶狠迅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开始尝试变换角度,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终于,在一次深深插入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侧缘重重地刮过了某处柔软褶皱堆积的、异常敏感的区域——

  “啊呀——!”桂姐儿猛地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一股强烈至极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小穴内部更是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他那根作恶的肉棒,花液狂涌而出!

  “找到了……”西门庆闷哼一声,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紧缩带来的快感也让他差点失控。他立刻锁定了那个位置,开始对准那一点,发起了一轮更为密集、更为凶狠的撞击!

  “噗滋……噗滋……噗滋……”

  响亮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浪叫。马匹似乎也因为这异常的负重和动静而感到不安,步伐有些凌乱,但西门庆骑术高超,双腿依旧稳稳控制着坐骑缓步前行,但腰胯的耸动却猛烈得如同打桩。他紧紧抱着怀里柔软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她胸前丰乳在自己掌中变形揉弄的触感,感受着她紧窄肉穴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绞吸,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撞开她柔嫩子宫口带来的征服快感,欲火越烧越旺。

  桂姐儿已经彻底迷失了。最初的痛苦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浪潮淹没。一波又一波强烈的、从未想象过的快感,随着他每一次精准凶猛的撞击,从那敏感点炸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的原始反应。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插入,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进得更FQSK深、撞得更狠;她放声呻吟浪叫,早已将什么体面、矜持、风险抛到了九霄云外,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男人的胯下承欢,只为索取那灭顶的快感;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过去,紧紧抓住了西门庆结实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仿佛那是她在欲海沉浮中唯一的浮木。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积累,即将到达一个无法承受的顶峰。身体越来越热,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下,酸麻酥痒到了极致,仿佛也在颤抖着、渴望着什么。

  “主子……主子……奴不行了……要死了……啊啊……撞到了……顶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淫词浪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西门庆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身下美人儿肉穴的痉挛已经到风情了极限,那紧致的包裹和绞吸几乎要让他精关失守。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她更深地坐在自己胯间,同时低下头,狠狠咬住她裸露的肩膀,留下一个深刻的齿痕,腰身如同最凶猛的野兽般,做最后几下最凶狠、最深重的贯穿!

  “给爷……全都接着!”他低吼一声,滚烫粗长的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那柔嫩的子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便从他马眼怒张的阴茎顶端,凶猛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桂姐儿也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连续地痉挛颤抖起来!子宫口被那滚烫浓精浇灌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极致高潮席卷了她!眼前白光乱闪,耳边<sub class='ab62224529e9fd338a'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嗡鸣一片,灵魂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滚烫的激流冲出了体外!她的小穴剧烈地、贪婪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入腹,花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溢出,淅淅沥沥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

  这一刻,天地无声,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在夜色中弥漫。马匹停下了脚步,不安地刨着蹄子。灯笼的光晕晃动着,照着马上这对依旧紧密交缠在一起的男女,照着桂姐儿那被汗水、泪水、津液濡湿的、失神呆滞的潮红脸庞,和西门庆那带着征服后餍足神情的、英俊而冷酷的侧脸。

  过了许久,桂姐儿才从那几乎令她昏厥的高潮余韵中,慢慢找回一丝神智。身体深处依旧能感觉到那根虽然已经略微软化、却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的存在,以及那灌满她子宫、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粘腻湿滑的精液。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淹没了方才极致的快感fengqing书库,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竟……竟在马上,在露天巷子里,就这样被主子给……破了身,还不知羞耻地达到了那样的高潮……

  西门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将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他随手用她的裙摆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然后拉好衣袍,重新束紧腰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一次寻常的骑马散步。

  他将她堆在腰间的襦裙拉下,勉强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的下身,又将她被扯开的衣襟拢了拢,虽然裂痕仍在,春光难掩,但总算是恢复了点体面。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双臂环抱住她柔软无力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桂姐儿浑身酸软,特别是双腿之间,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蹂躏过FQBOOK的私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被填满后骤然空虚的奇异感觉,混合着精液不断流出的粘腻,难受极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般靠着他,默默流泪。

  “赏过了。”西门庆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沙哑,他拍了拍她的腰侧,“回去好好歇着。三日后,带林太太来狮子楼。”

  这便是命令,也是恩典,更是划清了刚才那场情事的性质——一场“奖赏”,一场交易,一场主子对奴婢的占有和施舍。桂姐儿心头发苦,却只能顺从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主子……”

  西门庆不再多言,一抖缰绳。“驾!”

  马蹄声再次响起,踏着夜色,载着这对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性事的男女,朝着丽春院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夜风依旧呜咽,却再也吹不散两人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占有标记。桂姐儿闭着眼,感受着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心跳,感受着下体那火辣辣的情疼痛和不断流出的、象征着她从此成为他所有物的灼热液体,心中一片空茫,又一片滚烫。她的人生,从今夜起,便彻底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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