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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林太太的尊严(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688 更新:2026-08-14 08:02:36

  “西门大官人贵客临门,老身未曾远迎,失礼了。”林太太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诰命夫人惯有的平稳清越,只是尾音处,细听却有一丝的微颤。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挑,本想称呼对方老太太,这也是对诰命夫人一种礼仪上的尊称。可对方竟然自称老身,虽然说挑不出礼,理应如此,却显然还在端着架子。

  爷来你这里可不是看你端那三品诰命架子的!

  想到这里大官人心中一声冷笑:“冒昧登门,惊扰太太清修,实乃罪过!只因久仰太太,德容兼备,持家严整,阖县钦仰。我心慕高风,恨无缘拜识。”

  “今日备些微礼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太太不弃鄙陋,笑纳则个。”

  这一声“太太”叫得林太太心头又是一跳,耳根子悄悄热了。

  这称呼……未免太过亲近了些。她守寡多年,又是诰命身份,按照道理对方<sub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情怎么也要尊她一声“老太太”。

  这一声“太太”,仿佛直接唤回了她作为女人的身份,让她既有些羞赧,又隐隐觉得一丝被取悦的甜意。她唇瓣微动,终究没有出言纠正,只将目光微微垂下,算是默许了这逾越的称呼。

  “大官人言重了。”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有实质般拂过肌肤,心跳得更快了,面上却强作淡然:

  “先夫薄名,老身不过谨守门户,恪守本分,何德何能当大官人如此赞誉?更劳厚礼,实在愧不敢当。”

  她依旧端着诰命夫人的雍容气度,只对侍立一旁的贴身丫鬟吩咐道:“梅香,你带两个妥当人,将这些物件都收到后头库房里,仔细登了册子。我与西门大官人……还有些事情要商议。”

  等到礼物都抬了出去,她下意识地想叫丫鬟奉茶,才猛然惊觉——疯情书库方才为了急急支开,竟连奉茶都玩忘了!

  此刻这厅上,除了她与西门庆,竟是连个端茶倒水的人也无!

  一丝慌乱掠过心头。她总不能叫西门庆干坐着。诰命的体面让她必须待客周全。反正自己有求于人,今日之后也是亲家。

  林太太深吸一口气,只得自己款款起身,移步到旁边的紫檀雕花小几旁。那套官窑盖碗茶具正温在暖窠里。

  她伸出那十数年未曾侍奉过他人的纤纤玉手,指尖微颤地揭开暖窠盖子,小心翼翼地捧起一盏温热的香茶。

  “大官人……请用茶。”林太太捧着茶盏,转身走向西门庆,她心跳如鹿撞,只觉得手中这小小一盏茶,竟似有千斤重。

  西门庆忙躬身来接,口中道:“怎敢劳动太太亲自奉茶……”说话间,他宽厚温热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覆上了林太太递茶盏的纤纤玉指。

  “嗯……”林太太喉间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喉音。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那被触碰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激得她心尖儿都跟着狠狠一颤!

  十数年了!十数年未曾被男子碰过一根手指!

  真真是:旱地忽逢惊雷雨,枯渠竟遇浪滔天。

  那肌肤相风情亲的陌生触感,混合着西门庆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和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竟让她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

  她手腕一抖,那茶盏“叮”一声轻响,盖子险些滑落,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她手背上,竟也浑然不觉痛。

  她像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缩回手,指尖蜷在袖中,兀自抖个不停。一张粉面霎时飞红,直烧到耳后颈间,连那五翟冠垂下的明珠都跟着微微晃动。

  林太太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西门庆。那一瞬间肌肤相触的滚烫记忆却如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西门庆那宽大手掌覆盖她手指的力道、掌心的厚茧粗糙刮擦过她柔嫩指关节时的颤栗、那股混合着汗味与男子麝香般气息的热浪……这些感官碎片在她的意识中疯狂跳跃、旋转、重组,将她拖入一个眩晕而潮湿的深渊。十数年如一潭死水的肉身,此刻仿佛被投入烧红的烙铁,咕嘟咕嘟翻涌起滚烫的春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层层绸缎与束胸的包裹下,竟硬生生挺立起来,那两颗熟透的莓果般的小点,紧紧抵着冰凉的锦缎里衬,磨擦出一阵阵酥痒难耐的悸动。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两腿之间那处久未滋润的幽穴,竟在这猝不及防的触碰下,不合时宜地悄然湿润了aabook.net。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春水自宫腔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内层薄薄的丝绸,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与紧闭的肉唇上,带来一种陌生而骇人的滑腻感。

  她的心在腔子里擂鼓般咚咚作响,那声音大到几乎要冲破喉咙。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乳房的震颤,那对成熟饱满的乳峰在这震颤中微微晃动,乳尖与布料摩擦的快感令她脊背发麻。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那不是平稳的吸气吐气,而是带着细微颤抖的、压抑的抽气,仿佛溺水之人挣扎着浮出水面攫取氧气。她的双唇在不自觉地微张,舌尖干燥地舔过下唇,试图缓解那由内而外焦渴的燥热。垂下的眼帘遮挡不住视线的余光——她仍能瞥见西门庆那双云履皂靴就停留在她身前不足三尺之处,那鞋尖的轮廓、皮革的光泽、甚至靴面上沾染的些许微尘,都在她放大的感官中被无限放大。而那靴尖所指,恰恰是她跪坐姿势下微微敞开的裙摆深处——仿佛一道<b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FQBOOK无形的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罗裙,直视她湿透的亵裤中央那处羞耻的凹陷。

  更令她如坐针毡的是,西门庆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并未随着他手掌的撤离而消散,反而如蛛网般萦绕在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渗透她的肌肤。那是一种混杂着上好沉水香、男性汗水、皮革马鞍以及某种更深层、更原始——近乎野兽发情期散发出的麝膻——的复杂气味。这气味钻进她的肺腑,化作千万条细小的虫子,沿着血管爬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一簇幽暗而滚烫的火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不自觉地轻微收缩、痉挛,仿佛一只冬眠初醒的兽,饥渴地想要吞噬些什么来填补那空旷了十数年的虚空。

  大官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何止是看见了那张飞红的粉面与颤抖的睫毛?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从端庄诰命夫人裙底悄然弥漫开来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湿气。他听见了——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水声的细aabook微吞咽。他甚至感觉到——这妇人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灼人的体温,以及她紧绷身躯下肌肉不自觉的、渴望被抚摸的细微战栗。他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剥开那层层华服与端庄仪态,直抵内里那具久旱逢甘霖、已然春潮泛滥的熟透肉体。他看到那高耸胸脯上,两点突兀的凸起正将锦衣顶出小小的、诱人的尖峰;他看到她不自然地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双腿间,裙裾布料因跪坐而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丰腴的弧线,而那弧线交汇的三角地带,深色锦缎上甚至隐隐洇出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濡的痕迹——尽管只是极浅淡的一圈,却逃不过他猎豹般敏锐的眼睛。

  他笑道,声音不高,却带着磁石般的吸附力,每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林太太的耳膜与心尖:“太太小心,这茶汤滚热,莫要烫着了玉手。”

  这“玉手”二字,被他念得格外绵长暧昧。说话间,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太太刚刚收回、此刻正蜷缩在广袖中兀自轻颤的双手。那双手,十指纤纤,嫩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袖口若隐若现的雪白腕子映衬下,更显娇嫩欲滴。西门庆几乎能想象出,这样一双手,若是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走,若是指尖沾染了他龟头渗出的<b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前精,若是握住他青筋怒张的粗硬肉棒上下套弄……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他的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在宽松的绸裤下悄悄抬头、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沉甸甸的鼓包。他非但不加掩饰,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鼓包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朝向林太太的方向——一个无声而极具侵略性的宣告。

  林太太定了定神——如果她那被春潮冲得七零八落的意识还能称之为“定神”的话。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堤坝彻底冲垮的春潮,用手中丝帕机械地、反复地按了按并无水渍的手背。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抚与掩饰——丝帕柔软的质地摩擦着刚刚被男子触碰过的肌肤,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回想。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西门庆掌心滚烫的温度与粗糙的触感,那触感顺着手指蔓延,沿着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蹿升到腋窝,再如电流般分作两股:一股向上,直疯情冲脑顶,让她头晕目眩;一股向下,沿着肋骨滑过腰侧,最终汇入小腹深处那片已然泛滥成灾的湿黏沼泽。

  “无……无妨。大官人请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那是强行压抑情欲导致的呼吸不畅。短短几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尾音甚至带出了一丝极细微的、类似呜咽的颤音。她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繁复的刺绣花纹,仿佛要将那图案烙印进瞳孔。然而她垂下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落在了西门庆的脚上,继而顺着那双皂靴向上,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他两腿之间那处高高隆起的、极具存在感的凸起。

  那一瞥,如同惊雷炸响在她已然混乱的脑海!

  尽管只是一瞬,但那轮廓——粗壮、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将华贵的云纹绸裤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阴茎怒张的形态与龟头顶端的浑圆轮廓——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作为一个曾经有过夫妻生活的妇人,她并非不解人事的处子,可记忆中亡夫那根玩意儿,与眼前西门庆这隔着裤子都显露出惊人尺寸与分量的物事相比,简直如同幼童的玩具与成年壮汉兵器的区别!

  一股混杂着恐惧、好奇、以及更深层被驯服渴望的洪流,瞬间情淹没了她。她的阴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波更粘稠、更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咕啾”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至少在她自己听来是如此。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已经半湿的亵裤,甚至渗过了层层裙裾的内衬,在臀瓣与椅面接触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温热的、黏腻的湿痕。凉飕飕的紫檀木椅面,与她臀缝间滚烫湿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难受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羞耻的潮湿感,却不料这一扭动,使得阴唇与湿透的布料摩擦加剧,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她的双腿在裙下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相互挤压,阴阜上敏感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被不断蹭到,带来一阵阵愈发强烈的、书令人发狂的酥麻与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似乎在微微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中间的肉缝湿热地翕张,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撑开、填满。

  西门庆没有立刻坐下。他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太太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将林太太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她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痒痒地扫过她滚烫的脸颊。

  “太太……”他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却又清晰无比地钻进林太太的耳朵,“您的帕子……似乎拿疯情反了。”

  林太太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紧紧攥着的丝帕——那绣着兰草的帕面,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揉捏成一团,而用来擦拭的,竟是未绣花的背面。这个小小的失误,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一种再明显不过的心神大乱的证据。她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慌忙将帕子翻转过来,动作仓皇得如同偷情被抓的少女。

  西门庆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发出,沉闷而磁性,震动着周围的空气,也震动着林太太脆弱的神经。他没有拆穿她裙下湿透的窘态,也没有点破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可他那了然一切、掌控一切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就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猫,逗弄着爪下已经瑟瑟发抖、却仍强装镇定的鼠,享受着猎物一点点崩溃的乐趣。

  他终于缓缓在她对面的紫檀木椅上落座。坐下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感。他并未刻意收敛胯下的勃起,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就那样坦然展现在林太太低垂的视线余光里,如同蛰伏的凶兽,无声地宣示着主权与随时可能爆发的侵略性。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凸起在绸裤的褶皱间轮廓更加分明,龟头顶端的位置,几乎正对着林太太并拢的膝盖方向。

  “太太也请坐稳些。”西门庆端起那盏林太fengqing书库太奉上的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盏边缘,目光却依旧锁在林太太身上,“方才听门外吵闹,太太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

  他故意将话题引向先前的泼皮闹事,可那语气中的暧昧与暗示,却分明指向此刻厅内二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他抿了一口茶,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太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喉结的起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若那滚动的喉结贴近自己的颈窝,若那温热的嘴唇贴上自己的锁骨,若那粗粝的舌头舔舐自己发硬的乳头……

  “是……是有些惊扰。”林太太几乎是凭着本能回答,声音细如蚊蚋。她终于鼓起勇气,稍稍抬起了眼帘,却不敢直视西门庆的眼睛,只将目光虚虚地落在他胸前绣着麒麟补子的地方。可即便如此,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庞、脖颈、胸口、腰腹……最终,牢牢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目光滚烫得如同烙铁,让她疯情书库觉得裙裾下的那片湿濡仿佛在冒热气,羞耻与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着啃噬她的理智。

  “太太这府上,似乎清净得有些过了。”西门庆慢悠悠地放下茶盏,瓷盏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惊得林太太肩头微微一颤。“连个端茶递水、看门护院的妥当人都没有。方才若非太太亲自奉茶,小子怕是要渴着回去了。”

  这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试探。他将自己方才刻意营造的独处环境,轻描淡写地归咎于林府人手不足,却又在“亲自奉茶”四字上加了重音,提醒着林太太那番肌肤相触的旖旎。同时,也暗指她府上防卫空虚,需要强有力的庇护——而庇护者,舍他其谁?

  林太太听出了这层层暗示,心慌意乱之余,一丝被窥破窘境的羞恼与更深重的、对强大依靠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维护自己诰命夫人的尊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弱的辩解:“让大官人见笑了……先夫去后,家中确实……确实凋零了些。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守着这空荡荡的宅子……”

  她再次不自觉地用上了“妾身”这个自称。这个细微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西门庆的耳朵。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身体微微前倾<sup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与林太太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他那鼓起裤裆几乎要碰到林太太的膝盖了。

  “太太何必妄自菲薄?”西门庆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太太风韵,便是这清河县里,也寻不出第二个。守着这宅子,岂非暴殄天物?”

  “风韵”二字,如同烧红的针,直刺林太太的心窝。她浑身一激灵,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湿热粘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阴蒂乃至臀缝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滑腻,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

  “大官人……休要取笑……”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也湿润起来。那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情欲蒸腾、羞耻煎熬、理智与本能激烈搏杀下催生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使得湿透的亵裤与椅面摩擦,阴蒂被反复按压,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残存的理智,可那点微末的痛楚,在汹涌澎FQBOOK湃的肉体欢愉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西门庆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气息愈发浓郁了,那是成熟妇人动情时特有的、如同熟透蜜桃即将腐烂前的醉人芬芳。他能看到林太太雪白的颈项上泛起细密的汗珠,鬓角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红唇微张,呵出带着馨香的热气。她那高耸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衣襟似乎都随着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得刺眼的颈窝与锁骨的凹陷。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和目光的侵犯。他需要更直接的接触,需要感受这具熟透肉体在他的掌控下彻底绽放、彻底崩溃。

  于是,西门庆做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计算的动作。他伸手去拿小几上另一碟茶点,手臂“不经意”地横疯情过林太太身前,手肘“恰好”擦过了林太太高耸左乳的侧面。

  那一瞬间的触碰,隔着好几层衣物,却依然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啊——!”林太太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整个人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向后一缩,脊背重重撞在椅背上。被触碰到的左乳如同被点燃,一股滚烫的、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整个乳房,甚至沿着乳房底部的脉络直冲腋窝与心口。那饱满的乳肉在被触碰的瞬间,乳头硬得如同小石子,甚至能感觉到乳晕都随之充血肿胀。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求从乳尖深处涌出——渴望被更用力地揉捏、掐拧,渴望被滚烫的嘴唇含住、被粗糙的舌头舔舐、被坚硬的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双手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按住那狂跳的心脏与躁动的乳房,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乳房的形状挤压得更加凸显,乳尖的凸起在掌心风情下清晰可辨。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西门庆,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失措、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邀请。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西门庆的手臂并未立刻收回。他就那样悬停在她胸前咫尺之处,手肘几乎要贴上她护在胸前的双手手背。他能感受到从那具颤抖的娇躯辐射出的惊人热力,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熏香、汗液与爱液的复杂气息。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湿润的眼睛,如同猛兽锁定猎物最后的挣扎。

  “太太……”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惊人,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您的身上……好烫。”

  这一次,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这句话就是最直白的挑明,最赤裸的宣告。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收回,而是径直覆上了林太太紧紧按在胸口的手背。

  大手覆盖小手,滚烫熨帖滚烫。他掌心灼人的温度,透过林太太手背薄薄的肌肤,直透她掌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与躁动不安的乳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渗出的冰凉冷汗,与手背肌肤的滚烫形成奇异对比。他的拇疯情指,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揉按她手背的骨节,那个位置,正对应着她掌心之下、乳晕的边缘。

  “唔……”林太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最后的抵抗意志,在这双重触感——手背被揉按的酥麻,以及掌心间接感受到的、自己乳房被挤压、被间接爱抚所带来的灭顶快感——的夹击下,土崩瓦解。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任由西门庆的大手带着她的手,在她自己的胸脯上缓缓移动、按压。

  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指如何引导着她的手,划过自己乳房的弧线,如何停留在那硬挺的乳尖上,如何用指腹按压、揉捻那敏感的小点。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作响,呼吸彻fengqing书库底紊乱,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小腹向前挺送,湿透的阴阜隔着层层衣料,几乎要贴上西门庆近在咫尺的膝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漫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滑。

  “大官人……别……外面……会有人……”她终于找回了破碎的语言能力,却说出如此软弱无力、近乎勾引的拒绝。她提到了“外面”,可这厅堂分明空无一人,门扉紧闭。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提醒西门庆——这里是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公开场合,这增加了风险,也增加了隐秘偷情的刺激。

  西门庆果然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将绸裤顶出一个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狰狞形状。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向前逼近,膝盖已经顶进了林太太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aabook.net隔着层层裙裾,抵住了她湿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

  “太太怕什么?”西门庆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喘息,喷在林太太的耳廓与颈侧,“这门关着,丫鬟婆子都打发了。除了你我,还有谁能打扰?”他的膝盖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前顶弄,精准地碾磨着林太太阴阜上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倒是太太您……”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林太太滚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身子抖得这么厉害,流了这么多水……是冷的,还是热的,嗯?”

  “啊——!别……那里……不行……”林太太被膝盖顶弄阴蒂的快感袭击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追随着那碾压的节奏,本能地迎合、磨蹭。她的双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从胸口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缩着,抓挠着光滑的紫檀木椅面。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与剧烈起伏的锁骨,红唇大张,发出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抽气声。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精美的藻井,瞳FQBOOK

孔涣散,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索取更多的快感,释放那积累十数年的饥渴。

  西门庆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熟透诱人的肉体。诰命夫人的端庄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内里淫荡贪婪的本质。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需要更直接地、更彻底地占有、品尝、征服。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终于探向了林太太的裙摆。那只手如同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层层叠叠的罗裙之下,掠过她光滑的小腿、膝弯,直探大腿内侧那片滚烫湿滑的禁区。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引起林太太一阵阵更加剧烈的颤抖与呜咽。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粘腻的亵裤裆部时,林太太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椅子上,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濒死般的抽气。她感觉到那根粗粝的、火热的男性手指,正隔着薄薄的、浸满她爱液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缝隙中央,按在了那颗硬如红豆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啊啊啊——!”林太太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却又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唇瓣压制回疯情书库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破碎的哽咽。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动,两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西门庆膝盖的阻挡而徒劳地敞开,反而让那只作恶的手指更能长驱直入。湿透的丝绸亵裤在她阴部的摩擦下,发出清晰的、淫靡的“咕啾”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不断收缩、翕张,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亵裤浸染得一片狼藉。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那根在裙下作恶的手指,虽然隔着布料,却已经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可她最深处、最饥渴的子宫口,却叫嚣着需要更粗、更硬、更长的东西来填满!

  “太太这里……”西门庆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手指的揉按动作加快、加重,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林太太的手,转而探入她凌乱的衣襟,粗暴地扯开里衣的系带,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滑腻的乳肉!“吸了这么多水……都快漫出来了……”他粗鲁地揉捏着手中的绵软,指尖掐拧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战栗、变得更加坚硬。同时,裙下的手指也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他的指尖勾住湿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那早已被爱液浸透、脆弱不堪的丝绸亵裤,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滚烫的、带着浓疯情郁雌腥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林太太最隐秘的私处。然后,一根火热的、粗粝的、带着厚茧的男性手指,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刺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入口!

  “呃啊啊啊啊——!!!”

  林太太的瞳孔猛然收缩到极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脖颈绷成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尖锐长吟。十数年未被任何异物侵入的阴道,瞬间被一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内壁娇嫩的媚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却反而将那根手指吸吮得更深、更紧。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混杂着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以及被如此粗暴侵犯的深重羞耻,如同滔天巨浪,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拍碎、淹没。

  西门庆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粗糙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妇人彻底崩溃的隐秘点。他的拇指则在外侧,持续按压、揉搓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双重的刺激下,林太太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爱液aabook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浸湿了西门庆的手指,也浸湿了她的臀部与椅面。她的小腹紧缩,子宫口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开始无意识地、破碎地哀求:“给……给我……大官人……求您……妾身要……要不行了……”

  西门庆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向他臣服、淫汁横流的娇躯,听着她破碎的求饶,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如铁石、胀痛欲裂。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滑润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衣衫凌乱、裙下春光尽泄的林太太。她裙摆被撩起,亵裤撕裂,湿漉漉的阴唇红肿外翻,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涌出涓涓爱液。饱满雪白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乳尖嫣红挺立,被他掐捏得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绸裤滑落,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与分量,令意识模糊的林太太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太太不是求我么?”西门庆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他单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渗着粘液的紫红龟头,抵住了林太太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磨蹭,“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大官人……用您的……用您的宝贝……插进来……填满妾身……啊……快……”林太太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与矜持,被情欲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扭动着腰臀,主动将湿透的穴口迎向那滚烫的龟头。

  “如你所愿。”西门庆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肉体紧密交合的水声,在空荡的厅堂里骤然响起!

  粗壮如儿臂的紫红色肉棒,凭借着林太太穴口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齐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渴求已久的阴道深处!一瞬间,极致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林太太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挤压着那坚硬滚烫的柱身,仿佛要将它融化、吞噬。子宫口如同饥饿的婴儿,主动向下啄吻着龟头顶端,试图将它吞入更深、更温暖的宫腔。

情  西门庆也被这意料之外的极致紧致与湿热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这妇人虽然年近四旬,可这肉穴竟如处子般紧窄,内里媚肉层层叠叠,吸吮力道之大,几乎让他立刻就要丢盔弃甲。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双手猛地掐住林太太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几分,让她半悬空着,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女子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在这象征着礼教与尊严的招宣府正厅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最悖逆的淫靡交响。

  西门庆每一次深深插入,都几乎要将两颗鼓胀的卵蛋也顶进林太太的臀缝里。粗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抽插、刮擦、冲撞,龟头次次重重顶到宫颈口,撞得那娇嫩的花心一阵阵颤栗收缩。林太太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这狂猛的抽插冲击得前后剧烈摇晃,雪白的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波涛,乳尖甩出晶莹的汗珠。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西门庆疯情书库强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长发散乱,珠钗坠落,红唇大张,发出破碎不堪的、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深……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啊哈……大官人……老爷……亲爹!饶了妾身吧……要……要死了……要被您插死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已经完全混乱,从“大官人”到“老爷”再到“亲爹”,称谓的不断降格,象征着她在性快感的征服下,人格与尊严的彻底跪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品诰命夫人,而只是一个在强大雄性身下婉转承欢、渴求着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淫荡妇人。

  西门庆被她这淫声浪语刺激得更加狂野,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再次提升。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时而研磨着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带<b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风情。林太太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紫檀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开合、吸吮,一股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浇灌在西门庆的龟头上。

  就在林太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高潮撕成碎片、意识快要彻底飘散的时候,西门庆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在冰冷的紫檀木小几上,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倒,高高撅起那雪白丰腴、沾满爱液与汗水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如同最卑贱的母畜,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后的雄性入侵。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随之而来的、更为深入的侵犯快感<sup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却让她魂飞魄散。

  西门庆扶着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对准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不断开合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后入的姿势使得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颈,直接闯入子宫!林太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溅在西门庆的龟头与柱身上!

  西门庆也被这剧烈的高潮吮吸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林太太剧烈颤抖的腰臀,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短促地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最软处。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痉挛的宫颈口,腰身剧烈地颤动几下,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直灌入林太太饥渴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射了!灌满了!都给你!喝下去!”西门庆低吼着,感受着精液一波波冲击宫颈,感受着身下妇人子宫和阴道贪得无厌的吸吮与绞紧,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林太太的子宫被滚烫浓稠的阳精浇灌、填满,那股灼热的、饱胀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高潮巅峰。她的眼前彻底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伏倒在冰冷的小几上,只剩下四肢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一股股地溢出、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与大腿内侧,画出淫靡不堪的图案。

  空旷的厅堂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性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林寡妇!滚出来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装死,爷们儿砸了你这招宣府的牌匾!”

  宅门外骤然炸响一片污言秽语,夹杂着砰砰砸门声,如同野狗狂吠,煞是刺耳。

  正是那伙京城来的泼皮,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又来逼赌债了!

  “啊呀——!”这平地惊雷般的恶吼,直骇得林太太心胆俱裂!口中发出一声短促凄惶的惊叫,那丰腴熟透的身子如同中箭的肥雁,猛地一颤!什么诰命FQBOOK体统、贵妇矜持,霎时丢得精光。

  满心只剩无边恐惧,只凭着本能,便往那唯一坚实的倚靠——西门庆雄壮的身躯——死命地扑撞过去!那软糯白腴的身子,结结实实毫无间隙地墩在西门庆胸膛之上!

  更兼林太太惊惶之下,双臂如藤萝绕树,死死箍住了西门庆的熊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西门庆顿觉一具滚烫绵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自己。

  大官人下意识的一双大手只牢牢地箍住了林太太那丰腻饱涨的腰身!

  她脸色倏地煞白,那惊惶无助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诰命夫人的气派?倒像个被恶人追赶、走投无路的小妇人。

  “太太莫慌!”西门庆笑道。

  说罢,西门庆轻轻松开林太太,将她扶稳靠在小几旁。林太太犹自惊魂未定,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含着泪光,满是依赖地望着他。西门庆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走出厅堂。

  “玳安!”西门庆站在廊下,声音不高,却透着冰寒。

  玳安一直候在廊角阴影里,闻声立刻小跑上前:“爹,小的在。”

  西门庆眼皮都不抬,只朝那喧嚣震天的宅门方向努了努嘴:“去,把门外那些聒噪的野狗,给我清理干净了。莫要惊扰了太太清静。”

  “是,爹放心!”玳安躬身领命,转身便快步穿过庭院。

  宅门外,十来个泼皮正骂得起劲,为首一个敞着怀、露出胸毛的汉子,抬脚就要踹那朱漆大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玳安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堆着市井里惯见的圆滑笑容:

  “哟,几位爷,火气不小啊?这大晌午的,扰了我家大爹可不好。有什么话,好说好商量?”

  那“过街鼠”张胜正聒噪,猛见门缝里挤出个小厮,还未及开言,张胜一口浓痰啐将过来,唾沫星子直溅到玳安脸上:

  “鸟商量!你家那鸟大爹是甚屌毛?快叫那欠债不还的林寡妇滚出来!爷们的白花花银子,是赖得的?今日再不还钱,管叫你认得爷们的拳脚,拆了这鸟巢!”

  玳安脸上堆下笑来,眼底却寒浸浸的:“好教哥哥FQBOOK们知晓,我家大爹,乃是清河县西门大官人!”

  “草里蛇”鲁华“呸”地一声,啐出一口黄痰:“西门?东门?没卵子的名号,爷爷们京城里耍大的,没听过这鸟毛灰!”

  玳安那笑模样儿兀自挂着,腮帮子却绷紧了,牙缝里挤出冷笑:“呵呵,好!好!今日便叫你认得这清河西门!”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啦”一阵响,那门后早伏着的二十来个西门府精壮家丁,各执了抬礼的硬木扁担、门闩、哨棒,饿虎般扑将出来,登时将十来个泼皮团团围在垓心。

  玳安更不怠慢,只把手朝街角那树荫下一招。那里原歇着一伙儿闲汉,或蹲或靠,似睡非睡,懒洋洋晒着日头。

  此刻得了暗号,一个个如嗅到血腥的豺狗,“嗷”一声跳将起来,眼放凶光,呼喇喇直抢过来!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四十多条精壮汉子,里三层外三层,早把那十几个京城泼皮裹得铁桶也似!

  泼皮们脸上登时失了血色。“草里蛇”鲁华强自挺着脖子,声音却有些颤了:“怎……怎地?仗着人多,要……要行凶?爷爷们……京城里刀头舔血,怕……怕你这鸟……”

  “打!”

  玳安脸上那点子假笑,霎时<sub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FQSK剥落个干净,换作一副阎罗面孔,口中只冷冷迸出一个字,再无半句啰唣!身子早麻利地向后一缩,厉声高叫:

  “众位哥哥!这群不知死的贼囚攮!敢辱骂我家大爹西门大官人!与我死里打!打杀勿论!但凡出手见了红的,西门府上重重有赏!若打死了……哼哼,这便是助我西门府上’格杀江洋大盗‘……衙门的赏钱花红,我西门府替官家出了!”

  还有这等好事?

  这群泼皮听完各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了上去,没头没脑的死里冲,就怕自己出不了红!

  “打啊!”“打死这起瞎眼贼!”

  “上!撕了这伙狗攮的!”

  四十多人齐发一声喊,真个是饿虎进羊群,嫖客进鸡窝!

  拳、脚、扁担、哨棒、门闩,雨点冰雹也似,没头没脑,照着那十来个泼皮身上便狠命砸落下去!

  “哎哟娘喂——!”“亲爹饶命!饶……”“我的腿……折了!折了!”“啊——!”

  惨叫声、哀嚎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噗噗”闷响……瞬间在招宣府门前炸开了锅!四十多条如狼似虎的汉子,围殴十来个猝不及防的泼皮,那场面,真个是:

  拳如雨点落,脚似流fengqing书库星锤。棍棒起处,血沫横飞;拳脚到肉,筋断骨折。打得那泼皮满地,好似驴蛋子翻滚;揍得那恶汉抱头窜,犹如丧家之犬。哭爹喊娘声不绝,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这群泼皮惯在泥坑里摸打,下手极黑,专挑软肋、关节处裆下招呼。

  不是灵蛇探目,就是叶下摘桃,前面黑虎掏心,后面还有个童子拜观音!

  不过片刻功夫,那十来个京城泼皮已是头破血流,鼻青脸肿,断胳膊折腿的比比皆是。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胸毛汉子,此刻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

  玳安一脚狠狠踩在他脸上,鞋底碾着他沾满泥土血污的腮帮子。

  “不长眼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门面?敢来这里撒野!”玳安啐了一口,脚下用力,碾得那汉子杀猪般惨叫,“滚回京城告诉你们主子,清河县西门大官人说了,林太太的债,他老人家担了!再敢来<sup class='ab05517d29720694bb' aria-hidden='true'>FQSK聒噪,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便宜了!扔出城去!”

  这群清河帮闲们平日里也低了京城泼皮一头,如今得胜欢天喜地。

  如拖死狗一般,将那些瘫软如泥、哭嚎不止的泼皮拖拽着,扔上了他们来时赶的破骡车,一路呼喝着,连打带骂地驱赶着往城外去了。只留下街面上一滩滩刺目的血迹。

  王招宣大厅内,林太太倚着紫檀小几,听着门外那震天的惨嚎声渐渐远去,吓得心胆俱裂,浑身发软。

  她虽未亲眼目睹,但那声音已足够骇人。直到西门庆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平和的微笑,她才舒了一口气。

  “太太受惊了。”西门大官人走回她身边:“些许小事,已料理干净。日后,再无人敢来搅扰太太清静。”

  林太太抬起头,望着西门庆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高大的身子,恍若遮天大树一般!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强大力量彻底包裹住的安全感,沉甸甸、暖烘烘,让她这久旷的身子骨都酥了半边。

  然而,比这安全感更汹涌、更灼人的,却FQSK是那被这铁腕强人彻底征服的悸动!一股难以言说,如同野火燎原,烧得她心尖儿发颤。

  “多…多谢大官人…若非大官人…妾身今日…妾身……”她语无伦次,声音娇颤得如同风中柳丝,更添几分撩人的媚态。

  那一声自称,已从“老身”悄然变成了婉转低回的“妾身”,如同猫儿轻挠,带着钩子。

  就在这时,昨夜李桂姐那番露骨女人对女人的调笑,猛地烫进她混乱的脑海。

  林太太那看向大官人的目光,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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