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林太太的轿子在西门府那新油的黑漆大门前稳稳落下。
早有四个青衣小厮垂手侍立,见轿子到了,玳安抢步上前,打起轿帘,口称:“请老太太下轿。”那声音不高不低,甚是规矩。
林太太搭着贴身丫鬟的手袅袅婷婷下了轿,抬眼一望,心下先是一凛。只见那门楼高耸,一对新錾的石狮子蹲踞两旁,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黄铜门钉,映着日头,明晃晃耀人眼目。
几个引路的小厮,俱都穿着簇新的青缎比甲,腰系绦带,低眉顺眼,行动间悄没声息,显见得是大家气象,调教得极好。
林太太扶着丫鬟的手,款步往里走。穿过了几重仪门,绕过一座新砌的粉油大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庭院深深,廊庑回环,处处是新油漆彩画的梁栋,新铺的方砖地,连疯情书库那抄手游廊的栏杆,都打磨得油光水滑,透着簇新的富贵气象。
她自家那宅院虽也算体面,但年久失修,未曾好好维护,总透着一股子陈腐气,哪里比得上这里处处鲜亮,连空气都仿佛带着新木和油漆的香气?
林太太一面走,一面暗暗咂舌,心中忖道:“好个泼天的富贵!这西门大官人果然财势熏天,连这宅邸都透着兴旺光鲜。我那处…唉,到底是旧了些,也小了些。”
这念头一起,另一个更隐秘的心思便如藤蔓般缠绕上来:“可自己傍牢了这棵大树…凭’亲爹爹‘的手段,我那宅子翻新添置,岂非指日可待?”想到此,她心头一热,腰肢儿也不自觉地更软了几分,伤痛都好了不少。这称呼不自觉在心中也越叫越熟练。
沿着青石<sup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aabook甬道行来,过了穿堂,便见正厅前的庭院里,雁翅般侍立着两排丫鬟仆妇。
见林太太一行人进来,齐刷刷地福下身去,莺声燕语道:“给太太请安!”声音整齐划一,动作一丝不苟。这些丫鬟们,虽非个个绝色,却也穿戴整齐,头面干净,举止有度。林太太面上含笑点头,目光却如梳篦般扫过,心中又是一番计较:
“连下人都这般有规矩,可见主母治家有方。这月娘…倒不可小觑了。”她这“治家有方”四字,倒有一半是酸意,自家现在才几个奴仆,一只手数的过来。
早有伶俐的小厮飞跑进去通传。待林太太引着王三官行至花厅门口,只听得里面环佩叮当,笑语声传了出来。
门帘高挑,但见那西门庆大官人已从罗汉床上立起,迎至厅口。他今日愈发显得精神,身穿青色色暗云纹直裰,腰束玉带,脸上堆着笑,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侧,正室吴月娘也由丫鬟搀扶着,笑吟吟地站在那里。
林太太一双媚眼,甫<sup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aabook一照面,便如秤砣般落在了月娘身上。
月娘也微笑着看着林太太。
从古至今,女人和女人撞在一处,那便如同斗鸡场里放进了两只锦毛鸡!
从簪缨闺秀到市井娼优,从深宅大院到井台河边,但凡是个雌儿,见面三句话不到,眼珠子便如同那钩子,早把对方从头到脚、从皮到瓤钩了个遍!
你头上新添了支赤金簪子?我明日定要打支嵌宝的!
你腰身比我细了一指?我拼着三日不吃饭也要勒紧些!
你男人昨日给你买了匹新缎子?哼,赶明儿我缠着我那冤家买两匹更好的!
便是那亲姊妹、好妯娌,手拉手儿说着“姐姐妹妹”的亲热话,那眼角眉梢的掂量,言语机锋里的试探,也如同那蜜糖里裹着的针尖儿,又甜又毒!
这比,便是刻在妇人骨子里的天性!
不比,如何显出自家手段?
不比,如何勾住男人心肠?
不比,如何争得那多一分宠爱、多一件衣裳、多一口体面?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十个女人比破天!”
这如今两个府的女主人初一见面便暗暗的比了起来。
这女人:aabook.net
有身份无装扮,好似那庙里的泥塑菩萨镀了层薄金!
有装扮无相貌,恰似那老梅枝上挂金铃铛!
有相貌无身段,便是’皮囊架子,画上西施‘!
林太太望向这月娘,只觉她通身的气派!
上身是簇新的沉香色潞绸袄儿,那潞绸的质地细腻光润,一看便是上贡的极品,寻常有钱也难买得。
下系一条遍地金妆花缎裙,那金线织得密实,在光下隐隐流动,富贵逼人。
头上戴着时兴的狄髻,正中插着一支沉甸甸、亮闪闪的金累丝嵌红宝分心,旁边簪着点翠掩鬓,耳上坠着明珠耳珰,腕子上笼着羊脂玉镯。
这一身行头,件件都是好东西,非但贵重,更难得的是那份新——新得晃眼,新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仿佛刚从库房里捧出来,还带着樟木箱子的清香。
林太太自家今日也是刻意打扮过的,把进京的行都都拿了出来,就是不想自己低那一等。穿的是银红遍地金通袖袄儿,外罩妆花缎子比甲,头上禁书楼珠翠也不少,自觉已是十分体面。
可此刻与月娘一比,顿觉自家的衣裳像是蒙了层灰,头上的首饰也仿佛失了光彩。
尤其月娘头上那支金累丝嵌宝分心,那工艺,那宝石的成色,分明是京中巧匠的手笔,价值不菲,自己箱底压箱底的几件头面竟没一件能比得上!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猛地从心底窜上来!这些打哪儿来?当然来自西门大官人。
只要自己伺候好了这’亲爹爹‘,下次自己进京,定要缠着他给我也弄这么一身极品头面衣裳来!
林太太忙堆起满脸春风,紧走几步上前,对着西门庆深深万福下去:“劳动大官人和大娘亲迎,折煞妾身了!”
起身时,那双水杏眼儿含情带笑,直勾勾地朝西门大官人脸上睃去,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说还休。
大官人哈哈一笑,虚扶一把:“林太太太客套了,快请进,快请进!”
FQSK月娘含笑受了林太太这郑重的一礼,心中那份熨帖,简直比喝了蜜还甜。月娘觉得自己虽出身官宦,但对方堂堂三品淑人诰命,自己自然要去门口迎接。
可自己相公拦住了自己,说“你且坐着,让她进来便是”,她觉得于礼不合,便在大厅里起身相迎。
此刻,看着身份矜贵的林太太在自己面前如此恭敬地行礼,口称“大娘”,言语间满是奉承,月娘才真正品出西门庆那番安排的深意——不仅仅迎客?分明是立威!
月娘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太太行礼时略显不自然的腰身和步态,那步子迈得似乎比往常小心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她是过来人,又是深宅妇人,心思何等细腻?联想到自己男人的本事,再结合林太太此刻这隐晦不方便的体态和看向自家官人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眼…
月娘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如明镜一般!她脸上依旧端着端庄贤淑的笑容,心里却已是雪亮:“呸!原来如此!怪道官人拦着我…这林太太哪里是单纯aabook.net带儿子来拜干爹?分明是借了儿子的名头,自己来会情郎的!”
林太太又转向月娘,亲亲热热地再施一礼:“姐姐在上,妹妹这厢有礼了!早闻姐姐贤德,治家有方,今日一见,这府上气象万千,下人们规矩齐整,姐姐这一身气度风华,真真让妹妹开了眼界,佩服得紧!往后小儿拜在大官人膝下,咱们就是至亲骨肉了,姐姐若不嫌弃,妹妹定要常来叨扰,跟姐姐学学这持家的本事才好。”
这番话她说得情真意切,倒有实打实的佩服和羡慕。月娘亦含笑还礼,连称“不敢”,语气中那份当家主母的从容淡定,比以往更添了几分底气:“妹妹快别多礼,快请坐。往后常来走动便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她特意在“一家人”上微微加了点力。
林太太这才抬眼,目光扫向西门庆身后侍立的两个俏丫鬟。这便是’亲爹爹‘的内伺丫鬟了,果然有专房之宠的做派。
左边那aabook个捧着茶盘的,年纪小些,身量未足,却也眉清目秀,肌肤胜雪,低眉顺眼,显是新人,眉间一点红痣,满身的书卷气,这清河县哪里如此清新的丫鬟,便是京城自己访遍那么多勋贵也未曾见到。
右边那个…林太太的目光甫一触及,心中便似被针尖儿扎了一下,暗暗倒抽一口冷气,这一双凤眼,顾盼之间,似嗔非嗔,似喜非喜,水波荡漾,天然一段媚态,真真是天生尤物!不正是自己卖给张大户的丫鬟吗,想不到竟然来了这里,可见’亲爹爹‘的手段。
她捏着绢帕的手指,在袖中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笑道:“大官人好福气,姐姐好福气,连身边服侍的丫鬟们,都这般标致齐整,真真是神仙府邸一般。”
潘金莲何等机灵?早将林太太望着自家’亲达达好爹爹‘缠绵勾搭目光看在眼里,以前在林太太宅里做丫鬟时,她也没少罚自己,心中不愤:“这口枯井渴得冒烟,老树也开了新骚花!”
众人这才分宾主落座。
丫鬟们捧上香茗细点,一时间花厅内笑语喧阗,倒显得十分和睦。西门大官人高踞主位,目光在林太太和王三官身上逡巡,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那王三官自进来便低着脑袋,目光甫一触及端<sub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FQBOOK坐主位、似笑非笑的西门庆,整个人便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想往母亲身后躲,却被林太太暗暗掐了一把胳膊,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只见这王三官,脸上青紫交加,几处淤痕尚未褪尽,尤其左边颧骨处一片深紫色,肿胀未消,一只眼睛也还带着乌青,像是被人狠狠捣了一拳。
他走路时微跛,显是身上也有伤处未愈。此刻他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西门庆对视,身体微微发抖,畏畏缩缩,全无半点官宦子弟的体面,倒像只受惊的鹌鹑。
西门庆看他这副狼狈模样,只拿眼淡淡地扫着他,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得王三官头皮发麻,膝盖发软。
金莲儿在身后虽未出声,却低头抿嘴,腮边梨涡儿浅浅一旋,看着这王三官遭罪的模样心中高<b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兴。
忽然对林太太把自己卖掉感激了不少,倘若她没有卖自己,怕不是给这个王三官糟蹋了,又如何能遇见亲达达好爹爹,想到这里对林太太的恨意倒倒消了大半,反添了几分造化弄人的侥幸。
香菱则一旁瞧着,她素来性子温良恭谨,被管教得极是守礼,心中只是有些诧异这人怎得给打成这样。
唯有月娘看着王三官那对自己官人畏惧的模样心中猜到几分,依旧那副端详面容。
寒暄片刻,林太太便推了推身旁的王三官,脸上堆满殷切笑容:“我儿,还不快上前拜见你义父?往后你义父就是你亲爹一般,要尽心孝敬,凡事听从教诲!”
王三官赶紧规规矩矩跪倒在西门大官人面前的红毡上,口中称道:“儿子王三官,拜见义父!义父福寿安aabook.net康!”说罢,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大官人点点头:“好!好!起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抬手示意,早有玳安捧过一个朱漆托盘,上面盖着大红锦袱。西门庆亲手揭开,只见里面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湖笔、徽墨、端砚、玉镇纸,旁边还放着一枚赤金镶玉的麒麟锁,雕工精细,金光灿灿。
西门庆拿起金锁,亲自给王三官挂在项上,道:“这麒麟锁,取个身体安康的好兆头!笔墨纸砚是让你用心读书,通晓道理,莫负了你母亲期望,也莫负了我一番心意!”
月娘在一旁也笑着对林太太道:“妹妹好福气,官人这礼备得真真用心。三官这孩子看着就是个有造化的,往后有官人提携,前程定然大好。”
林太太掐了掐身边的木头:“还不谢谢你大娘!”
王三官赶紧朝着月娘咚咚咚又是三个磕头。
厅内一片“父慈子孝”、“家和万事兴”的景象,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林太太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她眼波流转,对王三官柔声道:
“我儿,今日拜了干爹是天大的喜事,可莫要得意忘形。前日先生布置的功课可温习了?莫要在此贪玩,早些回去,把今日拜见干风情爹的感悟,好好写上一篇策论文章,明日呈给先生看,也让先生知道干爹对你的期许。”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显家教,又抬高了西门庆。
然而在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林太太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掩,她那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沿着自己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她今日穿的是繁复的褶裙,层层叠叠的绸缎料子恰好成了最完美的掩护。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中裤,精准地按压在自己那处饱经蹂躏却依旧饥渴的阴户上。
昨天夜里西门庆留宿招宣府,几乎将她的每一个洞都肏遍了。她的阴道口此刻还微微红肿着,小阴唇像是熟透的花瓣般外翻着,轻轻一碰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她的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几处青紫的指痕——那是西门庆掐着她大腿将她双腿掰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就连她的肛门括约肌都因为昨夜那场粗暴的肛交而微微松弛着,此刻随着她的按压,那处隐秘的肉洞竟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物事再次撑开它、填满它。
林太太面上依旧端着端庄得体的贵妇微笑,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她先疯情是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昨夜的过度刺激而异常敏感,只轻轻一按,一股尖锐的快感便直冲头顶,让她险些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将那声媚叫咽回喉咙里,化作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喘。她的腿根处已经开始渗出湿热的液体,将那薄绸中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一边跟儿子说话,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在自己的阴道口上下摩擦。那处昨日被西门庆那根粗大肉棒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竟然又自作主张地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蠕动,像是在讨好主人的手指,又像是在渴望着更粗壮的填充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枚贪吃的子宫颈口也微微张开了——那是昨夜被西门庆的龟头顶开无数次后的后遗症,此刻正空虚地翕动着,等待着被狠狠撞击、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莫要在此贪玩,早些回去…”林太太说着,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按进自己的阴户深处。她的大腿猛地一颤,桌下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腿,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席间众人都看向她。
林太太面不改风情色,只是故作嗔怪地瞪了王三官一眼:“你这孩子,怎的如此毛躁?连坐都坐不稳了?”
她将责任完美地推给了儿子,同时桌下的手指却趁机又捅进了几分——那两根纤长的手指几乎要隔着布料戳进自己的阴道里了。她能感觉到那层薄绸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赶紧放轻动作,但那隐秘的潮湿与黏腻感却越来越明显。
王三官本就对着西门大官人畏惧如虎,巴不得早些脱身,闻言立刻起身,向西门庆和月娘告退。西门庆自然点头应允,又吩咐小厮好生送“小少爷”回府。
待王三官的背影消失在花厅门口,林太太才暗暗松了口气。但她桌下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了。她趁着儿子离开、众人注意力转移的瞬间,飞快地将手从桌下收回,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实则用指尖沾了些自己分泌fengqing书库的淫水,然后又迅速放回桌下。
这次,她直接将湿润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那颗肿胀的肉粒在湿滑的指腹下颤抖着,每一下揉搓都带起一串串细密的电流,从她的阴户直窜上脊椎,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子宫也痉挛般地收缩起来。
她一边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一边叹了口气,对着西门庆露出愁容:“这孽障!妾身日夜悬心。原指望他读书上进,光耀门楣。谁承想他整日里只知在外胡撞,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浮浪子弟,眠花宿柳,赌钱吃酒,把个好好的家声都败坏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又不知怎么管束,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也不是,真真是愁煞人也!”
说到“愁煞人也”时,她的指尖恰好重重按压在阴蒂的最顶端。一股极其尖锐的快感猛地炸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那湿透的绸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aabook,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还在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将她的绸裤浸湿了更大一片。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极了,却也兴奋极了——在西门庆的正妻面前,在这么多丫鬟仆妇的注视下,她竟然躲在桌子底下自慰,还差点高潮。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西门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男人的眼神像是能穿透层层衣裙,直接看到她桌下那淫乱不堪的动作。他似乎注意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了然的笑容。
“真真是愁煞人也!”林太太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颤抖——那是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她说完后,又长吁短叹起来,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对裹在银红通袖袄儿里的丰乳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绸缎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大官人笑道:“三官这孩子,人物是极好的,只是少年心性,疯情少了些羁绊。这样好办,他如今身上既有了个虚衔,也算是个有根基的人了。若想收他的心,倒也不难。”
他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袍摆垂落,恰好遮住了桌下大半空间。林太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这是西门庆在给她打掩护。
她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常言道,’成家立业‘。三官这般年纪,血气方刚,在外头胡闹,多半是屋里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拘管着。”西门庆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但林太太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她桌下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这一次,她直接解开了裙腰的系带——当然,只是松开了一点点,足够让她的手从裙腰的缝隙里伸进去。她的指尖终于摆脱了那层薄绸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滚烫湿滑的阴户皮肤。
天哪…那触感…
她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像是熟透的、绽开的花瓣,湿淋淋地黏在一aabook.net起。手指刚一碰到,就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她迫不及待地将中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口——那处昨日被肏得红肿的肉洞依旧紧致湿滑,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她的手指。
“唔…”林太太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装作咳嗽的样子。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自己的手指。一根手指很快就无法满足她了——她的阴道深处正空虚地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她于是又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着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在湿滑紧致的肉壁上抠挖、旋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热情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幸亏此刻厅内有丫鬟上茶的动静,杯盏碰撞的叮当声掩盖了那细微的声响。但林太太还是紧张极了——她能感觉到月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审视,又像是FQBOOK
带着鄙夷。可她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被西门庆开发过的身体像是中了毒一般,只要一想起他昨日在自己身上施为的种种,她就饥渴得浑身发痒。
“横竖他如今也有了这身分名头,我会替他在京城里物色一个好人家女儿,门当户对,娶过门来做个正头娘子。”西门庆的声音继续传来,不紧不慢,“少年人有了家室,知道要脸面、顾前程,自然就安分许多了。太太以为如何?”
林太太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听到这番话,她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玩法。
她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一边用拇指按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搓。同时,她的无名指悄悄滑了下去,试探性地按在了自己的肛门上——那处昨日刚被西门庆肏过的肉洞还微微张着口,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凹陷里。
她想起昨夜西门庆是怎么同时玩弄她的两个洞的——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狠干,两根手指却插在她的肛门里抠挖。那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她昏过去又醒过来,最后喷了一床aabook的淫水。
此刻,她模仿着西门庆的动作,将无名指的指尖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啊…”这次她真的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肛门括约肌立刻紧张地收缩起来,紧紧箍住了她的手指。那处紧致的肉洞比阴道更加火热,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快感。
她开始三指并用——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一根手指在肛门里缓缓进出。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双腿也分得更开,方便手指更深入地插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涌出,顺着手指流到大腿上,将裙子的内衬都浸湿了。而肛门里虽然干燥一些,但随着手指的进出,也开始分泌出一点滑腻的液体——那是昨日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润滑用<sup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的油脂。
“太太以为如何?”西门庆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笑意。
林太太一听此言,愁容顿扫,眼中放出光来——但那光芒里有一大半是被情欲烧出来的。千丝万绪缠这眼前的’亲爹爹‘,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进他怀里,让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自己,把她前后两个洞都灌满精液。只是碍于月娘在场,她只能强忍着,用最娇媚的声音喜道:
“哎呀!我的大官人!真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这话再对也没有了!”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狠狠一抠,正好按在了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猛地冲上来,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也跟着痉挛般地紧绞住手指。她差点就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点aabook.net。
她大口喘息着,强行将那股快感压下去,继续说道:“妾身日夜焦愁,只道是没法子,若得大官人费心,替这小孽障在京中寻一门好亲事,有个贤惠媳妇拘管着他,妾身这颗心可就放到肚子里了!”
“放到肚子里了”这几个字她说得又软又绵,像是带着钩子。同时桌下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她的三根手指在自己的两个肉洞里疯狂进出,指节弯起,抠挖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湿冷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将裙子的内衬浸透了一大片。
说完后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娇媚,眼波儿如同浸了蜜糖般黏在大官人身上,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糯:
“大官人…今日这府上处处新奇,妾身方才进来时,只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的手指还在动作,但节奏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插疯情书库弄。每一次都将手指整根没入阴道和肛门,指尖抵在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按压打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缓缓张开——那是身体准备好要受孕的征兆,尽管她已经三十好几,早就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可被西门庆这样精壮的男人连续肏了好几日,她的身体还是自作主张地进入了发情期。
“尤其是后头那园子,影影绰绰瞧着景致极好…”
她的指尖在肛门里转了个圈,那紧致的肉洞立刻收缩得更紧,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绸缎袄儿下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不知…不知大官人可否有暇,带妾身略略看看?”
这是最露骨的邀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眼神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桌下,她的手指终于达到了极限的频率——在阴道和肛门里快速进出,指关节撞击着阴唇和肛门口,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也好让妾身长长见识,回去我那陋室,也好学着布置一二。”
最后这句话说完的瞬间,林太太的手指狠狠按在了阴道深处的G点上,同时拇指用力揉搓着书阴蒂。这一下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她竟然在桌子底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潮吹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喷射出来,顺着手指流下,将她的大腿、裙子的内衬、甚至椅子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和肛门剧烈痉挛着,紧紧绞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里面。子宫也在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被精液灌满。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脑子,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但那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唔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手指无力地从湿漉漉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
桌下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内衬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椅子面上也有一小摊水渍——幸亏她穿的是深色的裙子,又有桌布遮挡,才没被人发现FQBOOK。但那湿冷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偷偷瞥了西门庆一眼。那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了然和戏谑。他显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太熟悉女人高潮时的反应了。
西门大官人听了林太太这一番话,心下早已明镜也似。他面上堆着笑,口中应承着,没有拒绝。
自己花了这么多精力吞了这招宣府,就不能简单算了。
这招宣府虽是个空架子,到底挂着王家的名头,是块现成的招牌。如今既将这府里母子尽笼络在掌中,岂能只当个寻常玩物,白添个拖累?
须得将它当作个凤凰巢穴,好生经营起来才是正理!借他王家的旧枝儿,攀上东京的新贵,结一门硬挺的姻亲,方是长久之计。
想到这里。
大官人哈哈一笑,顺势站起身来:“这有何难?林太太既有雅兴,我自当奉陪。”
他说着,绕过桌子走到林太太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让她搀扶。这个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暗藏玄机——当林太太的手搭上他的手臂时,他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林太太的脸上<sub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清晰地看到了她高潮后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湿润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太太方才…可是在桌子底下玩得尽兴了?我瞧你腿都在抖呢。”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又觉得无比刺激——原来西门庆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在看着!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瞬间燃烧起来,阴道深处又开始渗出新的淫水。
“月娘,你且在此歇息,我陪林太太去园子里转转。”西门庆提高了音量,这句话是对月娘说的。
但他的眼神却只落在林太太那含情带俏的脸上,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他的眼神最后落在了她的裙摆上——那里虽然看似整洁,但他能想象出裙摆之下的光景:湿透的绸裤、黏腻的大腿、还在微微抽搐风情的阴户,以及那两处刚刚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洞。
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只能紧紧攥着他的手臂,靠他的支撑才能维持体面的站姿。她能感觉到西门庆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麝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竟然又渗出了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完了…她彻底没救了。只是被他看着、闻着他的味道,她的身体就又湿了。
“那…那就有劳大官人了。”林太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她抬头看向西门庆,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渴望和哀求——求他快点带她离开这里,带她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用他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西门庆疯情书库显然读懂了她的眼神。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手臂微微用力,几乎是半搂半扶地将她带离了椅子。起身的瞬间,林太太感觉到裙摆下湿冷黏腻的一片——那是她刚才潮吹时留下的水渍,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多么淫乱、多么羞耻、多么刺激的公开自慰。
但她顾不上了。她只想快点跟西门庆独处,让他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肏她,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得浪叫连连,肏得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两人并肩朝花厅外走去。林太太能感觉到身后月娘和其他丫鬟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不在乎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西门庆,只有他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出了花厅,穿过一道月亮门,便进入了西门府的后花园。这里果然如林太太所说,景致极好——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精巧富贵。但FQSK两人哪有心思赏景?
刚一拐进一条僻静的游廊,西门庆便猛地将林太太按在了廊柱上。他的身体紧紧贴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骚货…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得爽不爽?嗯?”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掀起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透的绸裤时,他低笑了一声:
“哟,湿成这样?这是流了多少水?”
林太太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蹭。西门庆的手指灵巧地扯开了她的裤腰,直接插进了她那湿滑泥泞的肉洞里。
“啊…亲爹爹…”林太太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双腿发软地往下滑。
“刚才用手指玩得这么欢,现在换老子的肉棒来伺候你,好不好?”西门庆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好…好…快给我…亲爹爹…我要你的大肉棒…狠狠肏我…”林太太已疯情经完全抛弃了贵妇的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哀求着。
西门庆低笑一声,抽出手指,转身将她按在了廊柱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屁股撅高。”他命令道。
林太太顺从地撩起裙摆,将湿透的绸裤褪到膝弯,然后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中间,是两处湿淋淋的肉洞——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渗出淫水;肛门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西门庆伸手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抹了一把,将淫水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昨天肏了你一晚上,这骚逼还是疯情书库这么紧。”他啧啧称奇,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啊——!!!”林太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了廊柱。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既疼痛又极致的快感。
西门庆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肉棒和阴道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游廊里格外清晰。
“爽不爽?骚货?在桌子底下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着被老子这样肏?”西门庆一边狠干,一边羞辱她。
“爽…爽死了…亲爹爹…你肏得我好爽…”林太太语无伦次地回答,阴道<b class='ab4b011536627cf358'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紧紧绞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我就是想着你…想着你的大肉棒…才在桌子底下…啊…不要停…再深一点…”
“刚才潮吹了吧?”西门庆突然问,腰部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我听见你那声闷哼了,骚货,在别人家做客还敢自慰到潮吹,你怎么这么淫荡?”
林太太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竟然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西门庆的龟头上。
“啊…亲爹爹…我被你说得…又高潮了…”她哭着说,身体抖得像筛糠。
西门庆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紧缩带来的快感,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猛。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林太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放肆地呻吟着、浪叫着,完全风情不顾这里还是在西门府的花园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想让身上的男人肏得更深、更狠。
终于,西门庆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她饥渴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林太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她的子宫痉挛般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高潮后的两人都喘息着,西门庆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缓缓往外抽。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西门庆低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突然又有了兴致。他拍了拍林太太的臀部:
“转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林太太顺从地转过身,跪在他面前,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她毫不嫌弃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将那混浊的液体悉数吞入腹中,还将龟头含在嘴里深深吮吸,直到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
西门庆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掌控着她的节奏。等她舔干净后,他才拉起她,替她整理好衣裙。
“好了,现在可以去’参观‘园子了。”他笑着说,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林太太双腿发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裙子底下湿冷一片。但她心里却满足极了——这才是她想要的。被强大的男人征服、占有、填满,哪怕在公开场合也要偷偷摸摸地侍奉他。
她看着西门庆那张英俊又威严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死死抓住这个男人,用尽一切手段让他离不开自己。哪怕只是在桌子底下偷偷自慰给他看,只要他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多肏自己一次,她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并肩走在花园的小径上,看似在赏景,实则各怀心思。林太太的腿还在微微发FQBOOK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从阴道里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那感觉羞耻极了,却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太太了。她只是西门庆养在外面的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时肏弄、随时羞辱的骚货。但她心甘情愿——只要能换来眼前这泼天的富贵,换来儿子前程似锦,换来自己夜夜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是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别人家的桌子底下自慰到潮吹,她也愿意。
想到这里,她偷偷瞥了西门庆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和顺从。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只是被他这样看着,她的小穴竟然又湿了。
完了,她真的彻底没救了。
但有什么关系呢?她愿意。
她愿意做西门庆最淫荡、最下贱的玩物,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被他肏,被他占有,被他填满。
情 月娘站起身来笑吟吟称是,唯有金莲儿一对媚目瞪得溜圆。
终是按捺不住,凑到月娘跟前,压低了自己那嗲嗲嗓子:
“大娘,你听听!’参观府邸‘?呸!哄鬼呢!一个俏寡妇上门,府里有甚好’参观‘的?我看哪,分明是那老没廉耻的,仗着几分残花败柳的姿色,霸住了老爷,勾引到她那绣房里,干那没天日的勾当去了!什么干爹干儿,不过是她抢老爷的幌子!再这么下去,只怕那招宣府倒成了爹的第二个外宅了!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让那老淫妇得了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