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官人仰躺在巨大的紫檀木澡盆里,水汽蒸腾,熏得满室暖香。水面浮着新摘的玫瑰花瓣,底下却隐约可见他一身筋肉虬结。
他双目微阖,喉间发出惬意的低哼,似是而非,也不知是享受这热汤熨帖,还是身后那双小手带来的别样滋味。
香菱这丫头,她粉颈低垂,几乎要埋进胸口,一张瓜子脸涨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了霞色。
十根嫩笋似的指头,带着未褪的处子微凉与生涩,正搭在西门庆宽阔厚实的肩胛上,怯生生地揉捏着。一双眼睛偶尔偷偷瞄向水底,又赶紧害羞得收回眼风去,然后又抬起小脑袋再次瞄了过去。
门外廊下,潘金莲正挨着吴月娘,压低了嗓子笑道:“奴婢我可听大娘您的吩咐从头到尾,都没敢抢那林太太半点风头。您是没瞧见,她老人家那通身的气派,哎哟哟,哪里是三品诰命夫人,那劲头怕是姐儿都比不上,奴婢还真是难见缝插针!奴婢只能是…顺水推舟,添柴旺火帮林太太涉猎一些新奇小道罢了!”
她凑得更近些,吐气如兰,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得意:“您是没见最后那场面!林太太那张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气儿都喘不匀了!这会儿啊,八成正瘫在她那高门大户的绣榻上,哼哼唧唧,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乏,怕是三天都下不来地!”说完’咯咯咯‘的一阵得意的欢笑。
吴月娘容色端静,闻言只伸出指尖,在金莲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嗔道:“促狭的小油嘴!就数你机灵!”她眼里却藏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没耽误正事吧?没有让官人恼怒吧?”
潘金莲“噗嗤”一笑,眼波流转,朝着紧闭的隔扇门努了努嘴,那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恼?我的好大娘,您可真是多虑了!老爷从头到尾,那叫一个’尽兴‘!您听听,这会儿还泡在香汤里,指不定怎么回味呢!”
她声音又压低几分,脸蛋一红小嘴一抿似在回味,带着狎昵:“放心大娘,绝不可能让那装模做样的诰命夫人怀上老爷的种。”
吴月娘这才微微颔首,面上波澜不惊:“既如此,你便进去伺候着吧。水温仔细些,别凉着了官人。”她顿了顿,理了理衣袖,“我得去厨下瞧疯情瞧,老神仙和岳爷,住了这些日子,眼看就要辞行了,临行前的饭菜,总得安排妥帖,不能失了礼数。”
潘金莲脆生生应了句“晓得了”,扭着身子便去推那隔扇门,见到香菱小脑袋满头的汗,赶紧加入进去。
“嗯…好,好…你们两个都按的不错。”西门庆喉间滚出低沉的赞叹,
他这一夸,如同给两人注入了活水。潘金莲眼里的得意更盛,娇声道:“爹爹喜欢就好!爹爹劳心劳力,肩颈最是受累,奴家可不得多用几分心,替爹爹松快松快?”说着,那按捏的手指越发灵动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撩拨的意味,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西门庆的锁骨。
水汽蒸腾中,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魂灵,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变成了一场精密的游猎。潘金莲的指腹带着常年保养的滑腻,却又因用力而微微发烫,先是用掌心大面积地熨帖着西门庆宽阔的肩胛,掌心感受着底下虬结肌肉的坚硬轮廓,然后五指收拢,以拇指为支点,其余四指作爪,深深嵌入肩颈交界的筋肉缝隙情里。
“嗯…”西门庆喉间滚出低沉的喟叹,这一下按到了实处,酸胀中带着丝丝缕缕被释放的舒爽。
潘金莲得了他这声,更是来劲儿。她身子往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裹在湿透夏衫里的丰乳几乎要贴上澡盆滚烫的边缘。隔着薄薄的纱,顶端两点嫣红已悄然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木质边缘。她双手拇指并拢,沿着西门庆脊椎两侧那两条紧绷的肌肉沟壑,一寸一寸、力道十足地往下推按。热水漫过她的手腕,玫瑰花瓣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又被她带着体温的动作碾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香。
她的手指来到肩胛骨下缘,这里肌肉最是厚实,也最容易积攒劳损的僵硬。潘金莲改用指关节,抵住那硬邦邦的结块,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研磨。她能感觉到手下这块雄性的肌肉在她耐心的攻势下,逐渐从磐石般的紧绷,变得微微松弛、发软,甚至开始随着西门庆的呼吸微微起伏。
“爹爹这身板儿,真是铁打的一般,”潘金莲媚眼禁书楼如丝,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麦芽糖,“寻常人按几下就手酸了,也就是奴家,晓得爹爹的辛苦,才舍得下这力气。”
说着,她指尖的动作陡然一变,从深沉的按压转为轻捷的挑拨。她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凤仙花汁的指甲,贴着西门庆颈侧那鼓动的脉管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密的痒。然后她双手下滑,不再是按摩肩背,而是来到了西门庆泡在水中的臂膀。
水波荡漾,她的双手潜入水下,精准地握住了西门庆结实的小臂。水成了最好的媒介,让她的触摸更加滑腻、无孔不入。她先是捏揉着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硬度,然后双手顺着水流,一路滑向更深处——西门庆搭在澡盆边缘的手肘,然后是上臂。
潘金莲的掌心贴着他湿滑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还有那贲张肌肉所蕴含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野性力量。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更加明显,那两点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更清晰的轮廓。她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在他上臂内侧那相对柔软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搔刮,那里离腋窝很近,是男人通常很少被触碰、却同样敏感的地带。fengqing书库
香菱虽不如潘金莲嘴巧,但被夸得也是粉面飞霞,心中欢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也更加默契。她原本只敢规规矩矩地按捏肩膀,此刻见潘金莲如此大胆放肆,又得了西门庆的赞赏,那颗怯懦的心也被撩拨得蠢蠢欲动。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见潘金莲主攻肩颈,自己便更侧重臂膀和胸膛的推按。她的手法不如潘金莲老练,却另有一种青涩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学着潘金莲的样子,将小手也探入温热的水中。水的浮力让她无需太费力,就能托起西门庆粗壮的手臂。她先是模仿着揉捏,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水面之下,那隐约可见的、更加令她心跳加速的轮廓所吸引。
西门庆仰躺着,水面漫至胸口,水下的一切在晃动的波光、漂浮的花瓣掩映下,朦朦胧胧,却又因距离的贴近而格外具有冲击力。香菱的位置,恰好在西门庆身侧偏下,她的视线稍稍一低,便能透过清澈的热水,看到那浸泡在水中的、毛<sup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FQSK发浓密的宽阔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再往下,那在水流中微微晃动、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一团深色阴影。那阴影的中心,一根粗长的肉棍半沉半浮,虽未完全勃起,但那紫红色的龟头已隐约探出包皮,在马眼处汇聚一滴晶莹的黏液,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香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方才更甚,连脖颈和耳后都染上了羞赧的绯色。她猛地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手心瞬间沁出细汗,混入澡盆的热水中。她感到一阵眩晕,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双腿发软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但潘金莲就在旁边,那咯咯的娇笑,那大胆的触摸,像是一种无形的示范和鼓励。香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西门庆的手臂上,但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水下滑FQBOOK溜。她的小手颤抖着,沿着西门庆的小臂向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肋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肉更薄,触感也更清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还有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西门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心不在焉,他并未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询问和一丝慵懒的催促。
这声音让香菱一激灵。她不敢再犹豫,双手顺着西门庆的上臂,慢慢移向了他的胸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触摸一个成熟男子的胸膛。水很热,但掌下肌肤的温度更高,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的掌心贴在他左胸那块厚实的胸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强劲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充满力量,震得她手心发痒。那胸肌饱满坚硬,上面覆盖着一层不算太浓密的胸毛,被热水浸泡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有些扎手,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粗糙的、属于雄性的触感。
香菱学着按摩的手法,用掌心按压,画圈。她的力气不大,但这种生涩的、带着试探和敬畏的触摸,反而别有一番风味。西门庆似乎很受用,他喉间又发出那种惬意的低哼,胸膛微微向上挺了挺,方便她更全面地覆盖。
这个动<sup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FQSK作让水面一阵晃动,那水下沉睡的巨物也随之起伏。香菱的视线再次被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那根肉棒似乎因为热水的浸泡和她怯生生的触摸,正从半软的状态逐渐苏醒。紫红色的龟头更加饱满地显露出来,马眼处的黏液增多,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水中缓缓飘散。肉棒的主体也开始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长,深色的茎身上青筋隐隐浮现,像一条蛰伏在水中的凶悍巨蟒,正缓慢地昂起头颅。
香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口干舌燥,下身那涌出的热流更加明显,甚至让她感到内里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隐秘之地,产生了一种空虚的、微微收缩的悸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又羞又慌,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潘金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狡黠的笑意。这小丫头,总算开窍了。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卖<b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力地在西门庆肩颈处施展手段,同时用眼神鼓励着香菱,示意她继续,更大胆些。
香菱接收到潘金莲的眼神,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她颤抖着,将按摩的双手从胸膛缓缓下移。掠过块垒分明的腹肌,那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颤。终于,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地,触碰到了水面下,那团热源的中心边缘——西门庆浓密卷曲的阴毛。湿漉漉的毛发缠绕着她的指尖,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粗粝而野性的触感。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放了回去。这一次,她鼓起更大的勇气,小手没有停留在毛发上,而是颤抖着,缓缓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已然半硬的滚烫肉棒。
“啊…”刚一握住,香菱就忍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好烫!好粗!即便只是半硬的状态,也几乎让她的小手难以合拢。那肉棒在她掌心弹跳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顶端滑腻的黏液沾染了她的掌心,带来一种黏稠又奇异的触感。
西门庆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更加低沉、更加满意的喟叹:“唔…香菱丫头…手倒是巧…”
这句话如同赦令,让香菱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稍稍回落。她不敢看aabook.net西门庆的脸,只死死盯着水面下自己那只握着巨物的小手。她生涩地、轻轻握着那根肉棒,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能凭本能,上下缓慢地捋动。茎身滑腻,有热水的润滑,也有他自身分泌的黏液,摩擦起来并不费力,反而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却正因为这份笨拙,更加刺激了西门庆的感官。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用她那冰凉、细嫩、带着处子微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最雄壮的部位。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西门庆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他依旧闭着眼,但眉宇间却舒展开一种男人特有的、被取悦的餍足神情。
潘金莲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岂能让香菱这小雏儿专美于前?她娇笑一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爹~光捏肩膀有什么趣儿?奴家给您疏松疏松筋骨,得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照顾到才行呢!”
说着,她竟也学着香菱,将一只手探入水中,却没有去碰那根正被香菱握着的肉棒,而是灵巧地滑向了更深处——西门庆两腿之间,那饱满的阴囊所在。
“呀!”香菱感觉到潘金莲的手从旁边aabook.net探入,触碰到自己的手背,惊得差点又要松手,却被潘金莲用眼神止住。
潘金莲的手指修长灵活,她先是轻轻抚弄着那沉甸甸、装满精水的囊袋。两颗卵蛋泡在热水中,更加饱满光滑,被她用手指捏住,温柔而充满技巧地揉搓、掂量。她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还有里面那些活跃的、随时准备喷薄而出的生命精华。
“爹爹这两颗宝贝,真是又沉又实,”潘金莲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呵气如兰,“定然能生养出最健壮的儿郎。”她的话语里带着狎昵的暗示,手指的动作也越发孟浪,时而轻捻,时而用指甲刮搔那薄嫩的囊皮。
西门庆被她弄得舒服极了,下身的肉棒在香菱生涩的握弄和潘金莲对囊袋的刺激下,终于彻底怒张勃起!粗长狰狞的巨FQSK物猛然跳出水面一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犹如婴儿拳头,青筋盘绕的茎身坚硬如铁,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粘稠的丝线。
香菱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呆住了,小手还维持着握住的姿势,但那尺寸已然暴涨,她几乎握不住了。那勃起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脉动,彰显着无可置疑的力量和侵略性,让她心慌意乱,又目眩神迷。
潘金莲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色。她抽回玩弄阴囊的手,转而覆上了香菱的手背,带着她一起,更加有力、更有节奏地套弄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就这样…握紧些…上下动…爹爹喜欢快的…”她贴着香菱红透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教导着,声音里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香菱像个提线木偶,被潘金莲引导着动作。两只柔荑一上一下,共同服侍着那根狰狞的巨物。香菱的小手冰凉细嫩,潘金莲的手则温热灵巧,两种<sub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西门庆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混合着两个女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在这氤氲着暖香和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西门庆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块垒分明的腹肌绷紧,小腹甚至微微抽搐。他依旧仰躺着,但身体已经不再放松,而是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态。他的大手忽然抬起,一只抓住了潘金莲正在引导香菱动作的手腕,另一只则猛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找到了香菱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
“啊!”香菱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西门庆粗糙灼热的手掌,隔着她湿透的薄绸裤子和更里层的小衣,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女花户微微隆起的形状,以及因为紧张和陌生快感而不断收缩、渗出温热湿意的悸动。
FQBOOK “主…主子…”香菱的声音带了哭腔,是吓的,也是被那从未体验过的、直接而霸道的触碰所激起的、复杂难言的反应。她想夹紧双腿,但西门庆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固定在那里,甚至用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她阴户顶端那颗微微凸起、已然硬挺的羞涩肉粒——阴蒂。
“唔…”一股强烈的、无法言喻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窜遍全身,直冲头顶。香菱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澡盆边,握着肉棒的手也瞬间脱力。她张着小嘴,眼神迷离,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击垮了。身下那股热流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
潘金莲却“噗嗤”一笑,不但不帮,反而火上浇油。她趁着香菱失神,西门庆的手在香菱腿间肆虐的功夫,自己俯下身,竟然张开檀口,伸出嫣红的aabook.net舌尖,直接舔上了西门庆那高高翘起、不断淌着黏液的紫红龟头!
“滋溜…”一声清晰的、吸吮般的声音响起。潘金莲的舌头灵活而湿润,先是绕着龟头马眼处打转,贪婪地将那里渗出的咸腥黏液卷入口中,然后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咂摸。接着,她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紧致、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与香菱冰凉生涩的小手是截然不同的、更高阶的享受。潘金莲的口技早已炉火纯青,她一边用舌尖疯狂挑逗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一边收缩口腔,模拟着阴道收缩的吸吮动作,同时喉咙深处还发出“嗯嗯…咕啾…”的、故意放大的吞咽和吮吸声,淫靡到了极点。
西门庆舒服得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按住香菱腿间的手力道骤然加重,捏得香菱又是一声痛呼混合着呻吟。他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潘金莲湿热的口腔深处。潘金莲来者不拒,甚至尝试着深喉,让粗长的茎身撑开她的咽喉,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得她一阵生理性的干呕,但她很快调整呼吸,更加卖力地aabook.net吞吐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
香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看着平日里泼辣风骚的潘金莲,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跪伏在澡盆边,卖力地吞吐着主子那根丑陋又骇人的巨物,脸上却带着迷醉和邀功的媚态。而主子的大手还在自己腿间作恶,那粗糙的指节甚至开始试图隔着湿透的布料,往她紧密的缝隙里钻…
混乱、羞耻、一种被卷入洪流无法抗拒的无力感,以及…身体深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香菱尚未成熟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化在这滚烫的水汽里,化在主子那霸道的手掌下,化在潘金莲那淫靡的吸吮声中。
西门庆享受着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伺候——下身是潘金莲湿热紧致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手上是香菱那未经人事、却已然湿润悸动的稚嫩花户。这种同时玩弄、对比、征服两个身份、性格、经验截然不同的女人的快感,远远超过了单纯的肉体欢愉,更是一种权力和掌控欲的极大满足。
他忽然抽回了在香菱腿间肆虐的手。香菱腿一软,险些摔倒,扶着澡盆边缘才勉强站稳,腿心处那被<sub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书蹂躏过的软肉兀自突突跳动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她茫然地看着西门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西门庆却拍了拍潘金莲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潘金莲会意,吐出被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西门庆:“爹…奴家伺候得可好?”
“好,好得很。”西门庆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他目光扫过两个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女人,最终落在香菱那张惶惑又潮红的小脸上。“都进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进来?进哪里?香菱还没反应过来,潘金莲已经娇笑着,踢掉了脚上的绣鞋,也不脱身上那早已湿透、近乎透明的夏衫和长裙,就这么扶着澡盆边缘,抬腿跨了进来!巨大的紫檀木澡盆足够宽敞,容纳三人虽然有些拥挤,却也更添暖昧。热水因为她的进入FQSK而猛地溢出,泼洒在光洁的地面上。
潘金莲直接面对西门庆,跨坐在了他身上!她分开双腿,湿透的裙裾漂浮在水面,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熟练地用手在水下摸索着,扶住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肢一沉——
“嗯啊~”伴随着一声拖长了调子、婉转承欢的娇吟,潘金莲将那粗长骇人的巨物,缓慢而坚定地、全根吞没了进去!她早已情动,花径湿滑异常,但即便如此,被如此尺寸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颤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重重地顶在了她花心最深处,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研磨。
西门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湿热到极致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潘金莲的纤腰。水面剧烈晃动,花瓣被激荡得四处飘散。两人以最经典的“坐莲”姿势,在浴盆中紧密结合在一起。热水漫过他们交合的部位,带来异样的滑腻和温暖,也使得每一次微小FQSK的动作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
香菱彻底傻眼了。她站在澡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潘金莲跨坐在主子身上,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只能看到潘金莲雪白的臀瓣随着起伏的动作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下,带起阵阵涟漪。潘金莲已经开始自主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双手撑在西门庆坚实的胸膛上,口中发出连续不断、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
“爹…好爹爹…顶到奴家了…顶到花心了…啊…好深…好胀…舒服死奴家了…”
每一下起伏,都带动水面哗啦作响,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潘金莲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她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FQBOOK,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显然精通此道,腰肢扭动的频率和角度都恰到好处,既能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又能用湿滑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地摩擦、取悦身下的男人。
西门庆显然极为享受。他仰靠在澡盆边缘,双手稳稳扶着潘金莲的腰胯,时而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时而又将她狠狠按下,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更加猛烈。他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种征服和享乐混合的迷醉神情,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肉棒在潘金莲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热水的淫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顶得潘金莲花枝乱颤,淫叫连连。
这场面太过淫靡直接,冲击力太强。香菱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情颊烫得能煎鸡蛋,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想逃离,但脚下像生了根,目光也被牢牢钉在那水波荡漾、肉体交缠的画面。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比玫瑰花香更浓烈的淫靡气息——雄性麝香、女性体香、爱液的甜腥,还有热水的蒸汽,混合成一种令人昏眩的催情气味。她感到自己下身那处更是湿滑得一塌糊涂,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就在香菱神魂颠倒之际,西门庆忽然睁开了眼,目光如电,射向呆立一旁的她。“傻站着作甚?”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过来伺候着!”
香菱如蒙大赦,又如同坠入更深的地狱。她颤巍巍地、也学着潘金莲的样子,抬腿跨进了澡盆。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酥软。澡盆里空间有限,她只能紧挨着潘金莲和西门庆坐下,位置刚好在西门庆身侧。
“给爷舔奶头。”西门庆简明扼要地下令,同时狠狠向上一个顶撞,顶得身上的潘金莲尖叫一声,身体后仰,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几乎要碰到香菱的脸。
<sup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风情
香菱看着近在咫尺的、因为主人剧烈动作而不断震颤的、男性宽阔厚实的胸膛,还有那两粒深褐色、已然兴奋挺立的乳头,脑子一片空白。舔…舔男人的奶头?
潘金莲一边疯狂扭动腰肢迎合抽插,一边喘息着催促:“傻丫头…快…快舔啊…用舌头…爹爹喜欢…”
香菱闭上眼,像是豁出去一般,颤抖着凑过去,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怯生生地舔上了西门庆左侧的乳头。那乳头硬硬的,有些粗糙,带着咸咸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体味。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舐。
“没吃饭吗?用力吸!”西门庆不满地哼道,伸手按住了香菱的后脑勺,将她整个脸蛋都按在了自己胸膛上。
香菱被迫张开嘴,将那粒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学着婴儿吸奶般吮吸起来,同时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这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屈辱的伺候方式,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但西门庆胸前肌肉因为她笨拙的吸吮而更加紧绷,呼吸也更加粗重,显然很受用,这又让她心底莫禁书楼名生出一丝扭曲的成就感。
她一边机械地吮吸着,眼角余光却能看到旁边潘金莲和西门庆交合的景象。那粗长的肉棒在潘金莲泥泞红肿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混合着热水,顺着潘金莲的大腿根和西门庆的阴毛往下流淌。两人的耻毛都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潘金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像疯了一样。
“爹…爹爹…奴家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啊!!!”潘金莲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混入澡盆的热水里。
西门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也是浑身一紧,但他显然还没aabook.net到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潘金莲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下身的抽插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更加暴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潘金莲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顶穿了…爹饶了奴家吧…受不住了…”潘金莲被这持续不断、甚至变本加厉的冲刺干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高潮的余韵叠加着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击,让她语无伦次,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像狂风中的柳絮一样无力地颠簸。
香菱看得心惊肉跳,吸吮的动作都忘了。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女人在男人身下被干到崩溃求饶的样子,那种极致的情欲和力量悬殊带来的冲击,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发热。她能感觉到主子身体里那股即将爆发的、狂暴的力量。
果然,西门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捣碎。他忽然抽出了在香菱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了香菱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地,强行拉着她的小手,按向两人正在疯狂交合的部位!
香菱的手被迫按在了潘金莲湿滑的大腿根,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两人进出时翻出的、湿漉漉、黏糊糊的嫩情肉,以及那根坚硬滚烫、沾满爱液的肉棒茎身!那灼热的温度、滑腻的触感、剧烈的摩擦运动,再次冲击得香菱大脑空白。
“摸!给爷好好摸着!感受着爷是怎么干女人的!”西门庆低吼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教导意味。他要这个青涩的小丫头亲眼看着、亲手感受着,他是如何征服和享用女人的。这是一种更深刻的烙印和驯服。
香菱的手指僵硬地被按在那里,感受着那根巨物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狂暴地进出,感受着潘金莲花径内壁的抽搐和包裹,感受着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的淫液…她的手指很快就被彻底打湿,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就在香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和触感逼疯的时候,西门情
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腰胯猛地向上数次剧烈地、几乎要将潘金莲顶飞起来的狠命冲刺!
“啊——!!!”潘金莲被这最后几下冲刺直接干得翻了白眼,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拉长了的泣音,身体僵直,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类似吸吮般的痉挛。
西门庆死死抱紧她,将肉棒深深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潘金莲的阴道深处,重重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潘金莲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正充满她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极致快感和饱胀感。有些来不及接纳的精液,混合着潘金莲高潮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化作大股大股浓白的浆液,汩汩地流出,融进澡盆的热水里,将一小片水都染成了浑浊fengqing书库的乳白色。
西门庆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那贯穿全身的极致舒爽,也感受着身下女人花径深处那贪婪的、仍在不断收缩吮吸他龟头的悸动。他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平息下来。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潘金莲体内,只是抽动和跳动逐渐平复。
潘金莲早已瘫软如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西门庆身上,头靠在他肩头,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时不时不受控制的抽搐。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让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澡盆里的水,因着三人的激烈运动、溢出的体液和汗水,变得更加浑浊,温度也似乎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玫瑰花瓣零落漂浮,有些粘在三人湿漉漉的皮肤和头发上。
香菱的手还被西门庆按在两人交合处,她能感觉到主子射精时,那根插在潘金莲体内的肉棒是如何剧烈搏动、喷射的,也能感觉到潘金莲身体内部的痉挛。她自己早已是浑身瘫软,靠着澡盆壁才没滑下去,心潮起伏,下身湿滑一片,竟也有一种虚脱后的茫然和莫名的失落。
西门庆慢慢松开按着香菱的手,也松开了环抱着潘金莲腰肢的手臂。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彻底发泄后的情慵懒和满足。他看了一眼瘫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溢出的潘金莲,又看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脸颊潮红、眼神躲闪的香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懒洋洋地靠回澡盆边缘,泡在有些浑浊但依旧温热的水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潘金莲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那根粗长的、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肉穴中缓缓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她靠在另一边,也不清理,只是软软地喘息着,脸上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香菱连忙收回自己那只沾满黏腻、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低下头,不敢再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隐隐觉得,经过了方才那一幕,自己似乎不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洁的小丫鬟了。某种东西,已经被打破,被玷污,也被开启了。
西门庆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看着水汽中两张春情未退、各具风情的俏脸,懒洋洋地开口:
“嗯…伺候得爷这般舒坦,爷也不能亏待了你们。过几日,咱家新书开的绸缎铺子就要挂幌子开张了,里头进了不少南边来的时新好料子,苏杭的绉纱、云锦,蜀地的彩缎,还有那薄如蝉翼的轻容纱…都是顶顶好的货色。”
西门庆被伺候得通体舒泰,他瞧着水汽中两张含春带俏的脸,尤其是潘金莲那水汪汪、勾魂摄魄的眼儿,懒洋洋地开口:
“嗯…伺候得爷这般舒坦,爷也不能亏待了你们。过几日,咱家新开的绸缎铺子就要挂幌子开张了,里头进了不少南边来的时新好料子,苏杭的绉纱、云锦,蜀地的彩缎,还有那薄如蝉翼的轻容纱…都是顶顶好的货色。”
“到时候,你们两个,一人去挑几身上好的料子,找最好的裁缝,做几身鲜亮衣裳穿出来!冬至腊月都是喜庆的日子,还有年会庙会可别给爷我丢了脸面。”
哪个女人不爱俏?西门庆话音未落,潘金莲那双勾魂眼儿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彩,仿佛点燃了两簇小火苗!
她按在西门庆肩头的手猛地一风情停,随即又用比刚才更柔媚、更讨好的力道揉捏起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澡盆边上,声音又嗲又糯,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哎哟!我的亲爹!您可真是疼煞奴家了!”
她这一声“爹”叫得百转千回,甜腻入骨,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着小钩子,“那南边的料子,奴家可是眼馋好久了!爹您真是天底下最懂女人心、最会疼人的!奴家…奴家都不知道怎么报答爹才好!”
另一侧的香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厚赏砸得晕乎乎的。她虽没潘金莲那般大胆泼辣,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被买到薛家时间尚短,想到能穿上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名贵料子做的衣裳,一颗心也怦怦直跳,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小丫鬟特有的怯生生的恭敬和感激,连忙也俯下身,更加卖力地给西门庆揉捏手臂,软语道:“谢主子!奴婢…奴婢风情也能有份么?那些好料子…奴婢做梦都不敢想…”
大官人也不说话,舒服得伸出手来在俩人隆起的怀中各自拧了一把!
“谢爹(主子)!”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伺候起来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恨不得把看家本领都掏出来。
潘金莲的按摩不再是单纯的解乏,指法间充满了挑逗与勾引,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香菱本来畏畏缩缩不敢跟着,想了想咬着下唇也学着潘金莲的样子,更加用心地配合着,小手在西门庆身上游走,力道放得更柔,位置也越发暧昧,甚至学着潘金莲,壮着胆子用指尖在大官人耳根后轻轻得揉着。
太师府里。
翟谦屏息垂手,待高俅紫袍的最后一角消失在游廊朱漆柱后,才轻步折回书房。
在蔡京那间堆金砌玉、熏着沉水龙涎的书房外候了半盏茶功夫,却不见里头有动静。他心知太师不喜人贸然闯入,正自踌躇,一个穿着簇新水绿杭绸比甲、梳着双鬟的小丫鬟悄无声息地掀帘出来,手里捧着个剔红漆盘,上面只搁着一方用过的、沾着几点油渍的素绢帕子。
“翟总管,”小丫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也不敢抬,“太师一刻前便不在书房了,说是心里头有些腻烦,去’玉馔阁‘疯情书库进些新鲜点心,清清脾胃。”
翟谦点头,往那“玉馔阁”行去。
玉馔阁乃是太师心头至爱,耗费何止巨万?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是金山银海堆砌。
他疾步穿廊过院,尚未踏入玉馔阁的月洞门,一股奇异的暖香已扑面而来。非兰非麝,倒像是几十种名贵花蕊与新鲜果肉被暖玉热气烘出的甜润气息,混着一丝极淡、却勾魂夺魄的荤鲜。
阁内暖玉生烟,水汽氤氲。地面铺着整块整块温润的暖玉,暖意自涌。
水晶壁后,数十名身着素白细葛、头裹青帻的厨娘,围着一方巨大的紫檀案板。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刚刚蒸熟拆出的大闸蟹肉与蟹黄,金光灿烂。
旁边细瓷碗盏,盛着莹白如雪价比黄金的河豚鱼白,嫩红似玛瑙的鹌鹑舌心百只鹌鹑方取此一盘,还有翠绿欲滴的初春嫩韭芽尖,价比肉贵。
蔡京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云榻上,松松披着云锦鹤氅。
一个桃红衫子的艳婢跪在榻边,用aabook银签剔着一只蒸好的蟹钳尖肉,剔出一粒珍珠大小、毫无瑕疵的肉粒,放在暖玉碟中一粒山药泥雕成的“白玉莲蓬”上。
翟谦垂手侍立阶下,眼角余光扫过水晶壁内的景象,心头却如明镜般雪亮。
眼前这包子厨的排场,从营造、搜罗到豢养这些厨娘,桩桩件件,都是他翟大总管亲自经手、耗费无数心力银钱物色督办而来。
单是这水晶壁厨灶,便耗银三千余两!更遑论那些食材——这案上堆积如山的澄阳湖顶级蟹黄蟹肉,需用快马从江南昼夜不停运抵汴京,沿途冰耗、人力、损耗,折算下来,仅这一堆蟹料,便不下五百两白银!
那河豚白、鹌鹑舌心更是有价无市之物……
水晶壁后,为首的厨娘取过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面皮。
那是用上等关东雪花粉,混着血燕窝浆、收集自玉泉山巅松针上的晨露揉擀而成情,一张皮的价值便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嚼用。
她指尖如飞,拈起一撮金黄的蟹黄、一点雪白的河豚白、一片嫩红的鹌鹑舌、两丝翠韭,再用银勺舀起几粒花雕冰屑点在馅心。
素手翻飞间,面皮拢起,捏出二十四道细密褶子,顶端留一针尖小孔。一个玲珑剔透的“蟹粉玲珑包”便成了,放入垫着新鲜苏杭香荷叶的小蒸笼里。
翟谦吞了吞口水,仅眼前这一个包子,所耗食材工本,加上分摊的厨娘身价、水晶壁损耗、暖阁维持……折算下来,竟不下十两白银!
十两白银,足够汴京一户中等人家数月开销,在此处却只化为太师口中一个“清清脾胃”的点心!饶是翟谦见惯了太师府的富贵,已然麻木,此刻心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心动魄的思绪。
直到那笼包子蒸腾起袅袅热气,蔡京才微微抬了抬眼皮,示意桃红衫子的侍妾将玉碟中那粒价值数两银的“蟹钳白玉”送入他口中。
他细嚼慢咽,喉间发出满足喟叹,这才懒懒道:“翟谦?进来吧。”
翟谦躬身踏入暖阁,浓郁的甜香蟹鲜直冲鼻腔:“回太师,高太尉已离府。临走时……神色颇有些惴惴。”
“哼!”蔡京嗤<b class='abef0ac21b69d54f3d' aria-hidden='true'>FQSK笑,接过湿帕擦手:“在蹴鞠场上博得圣颜一悦,便真当自己有了擎天架海的本事?盐政如渊,深不见底;王子腾似虎,爪牙狰狞。他哪样都降不住,遇事便如没头苍蝇,只知往老夫这棵大树底下钻……”
他目光扫过水晶壁包子厨,语气转冷:“这官场,烈火烹油,锦上添花易!过借东风,雪中送炭,难!难如登青天!”
“他高俅,既无火中取栗的胆魄,又缺釜底抽薪的狠辣,只靠一点圣眷余温,能暖到几时?终究是流沙上筑台,根基浅薄!如同这蟹壳残肉,看着金黄,实则空虚,稍压即碎。流沙地基,倾颓只在须臾。”
翟谦垂首,只应了个沉甸甸的“是”字。
随即禀告:“方才又有几路人物,辗转托了各种曲折的关系,递到老奴手中,情皆是为下月太师千秋,想叩开一线天机,将’心意‘递到您法眼之下。礼单上都是些黄白之物……都在这儿了!”
他袖中那叠厚厚礼单,在这价值连城的暖阁里,竟显得有些寒酸。
蔡京目光移开包子,落在翟谦袖口,嘴角噙着嘲弄:“如此礼单打回便是,何必来扰我清净!翟谦啊,你跟了我大半辈子,难道参不透?”他枯指点了点额心,又指水晶壁后:
“老夫这场寿宴,排场是幌子,收礼非贪图阿堵物。若只为黄白俗物,莫说盐引茶纲、花石纲这些淌金路,便是老夫信手写个’寿‘字丢出去,外头那些眼红的,典房卖地也要抢着供奉,怕是要倾家荡产来抢着当孝子贤孙!钱?不过是库房里生尘的死物,是权势这棵大树底下,最不起眼的落叶罢了。”
他看着玉碟中热气腾腾、价值十两的玲珑包,却不举箸:“这寿诞,是座’炼金炉‘。熔的是人心,炼的是真伪!要烧掉那些空有祖荫、脑满肠肥的朽木,炼化那些根基虚浮、首鼠两禁书楼端的墙头草,更要焚尽那些心思驳杂、背后牵扯太多、用起来扎手的顽铁!”
他浑浊老眼如鹰隼般的目光攫住翟谦大管家:“老夫要炼’真金‘!’利器‘!命里带煞、心硬如铁、手狠如刀,却又懂得审时度势、能揣摩上意如观掌纹的’明白人‘!”
蔡京嘴角那丝笑意轻飘飘:“这滔天的富贵,泼天的权势,岂是凡夫俗子能轻易染指?非得是那等’伏犀贯顶‘、’杀破狼照命‘的狠戾命格,才配上老夫这艘船,才当得起老夫的’手‘与’刀‘!这些人,才是我蔡京在各部衙门口、各条财源路上……真正能点石成金、翻云覆雨的’代理人‘!”
蔡京枯指隔空点向礼单:“连我脾胃喜好、心头所忌都摸不清,送来的不是蠢笨的金山玉海,便是隔靴搔痒、牛头不对马嘴的玩意儿…”
“这等庸才,如同这包子,”他忽用银书箸轻轻一戳,那价值十两的玲珑包薄皮应声而破,金黄浓香的馅料如熔金流淌在暖玉碟上,“馅料再好,皮破了,形散了,便是废物!还能指望他办大事?”语气轻蔑如拂尘,“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等人物,天生便是泥塘里的泥鳅,只配在底层浊浪里打滚,当个被人驱策的糊涂虫,如何懂得驾驭风云、执掌乾坤的奥妙?”
他看着碟中流淌的“熔金”汤汁,语气稍缓:“翟谦,切记。此番寿诞,收礼是假,’择器‘是真!背景不清、心思驳杂、命格不硬、手段不辣的,一概挡回!”
“送来的物件,莫看它值钱几何,只看它背后的人’懂不懂天时‘、’晓不晓人事‘!不识天时,不晓人事,纵有万贯家财奉上,亦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其心不明,其器不利!”
“这份’懂‘与’晓‘……才是叩开我蔡府大门唯一的’投名状‘!”
翟谦深深一揖触膝:“老奴谨记!”
京城。
王子腾府邸的花厅里,紫檀木的圈椅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仪。
王子腾身着家常的宝蓝团花直裰,端坐其上,面色沉静如水。薛姨妈坐在他下首的绣墩上,一张富疯情书库态的脸气得煞白,胸口不住起伏,手里攥着的湖绸帕子都快绞成了麻花。
王夫人陪坐在侧,眉头紧蹙,看着地上跪着的薛蟠,眼神里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孽障!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薛姨妈猛地一拍身旁的黄花梨小几,震得几上的官窑盖碗叮当乱响,指着地上缩着脖子的薛蟠,声音都在发颤:
“才消停了几天?啊?你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高衙内是什么人?他爹是殿帅府的高太尉!是官家眼前红得发紫的人物!你…你竟敢当街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你是嫌你舅舅的麻烦不够多,还是嫌我们薛家的祸事惹得不够大?!”
薛蟠梗着脖子,虽然跪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却没消,瓮声瓮气地辩解:
“妈!这怎么能怪我?!您是没听见那姓高的王八羔子嘴里喷的粪!他…他竟敢当街辱骂舅父大人!儿子我…我气炸了肺!一时没忍住,就…就给了他几拳头!谁知道那厮看着人高马大,竟是个银样镴枪头,忒不经打!才几下就躺地上哼哼唧唧装死狗了!”
aabook “你…你还敢顶嘴!”薛姨妈气得浑身发抖偷偷看了一眼上座的王子腾,抄起手边一个没剥完的香橙就朝薛蟠砸过去:
“’没忍住‘?你那点混账心思我还不知道?定是你先撩拨人家!就算…就算他言语无状,自有你舅父大人和朝廷法度管教!轮得到你这莽夫逞凶斗狠?!你这是给你舅舅招祸!是给我们家招祸!”说着就要起身,看那架势是真想上去踹几脚解恨。
“好了,妹妹。”一直沉默的王子腾终于开口了,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暴怒的薛姨妈,又扫过地上梗着脖子的薛蟠。
王子腾端起手边的雨过天青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蟠儿性子是莽撞了些,下手也没个轻重。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有一句话没说错,那高衙内辱我在先。高俅父子,仗着官家宠信,气焰是愈发嚣张了。”
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在看遥远的朝堂:“我们这些靠着祖上军功荫庇,几代人刀头舔血挣下家业的’王侯旧勋‘,与蔡相公高俅这些圣眷新贵,彼此看不顺眼,暗地里较劲,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王子腾沉声说道:“只是这一次,蟠儿当街暴打了高疯情俅的宝贝儿子,这梁子,算是明晃晃地结下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薛蟠身上,那目光让薛蟠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高俅此人,睚眦必报我如今虽还顶着京营节度使的名头,他也未必真敢明着拿我王家、薛家如何。顶多是寻些由头,在官家跟前下下眼药,或在公务上使些绊子罢了。”
王子腾话锋一转:“只是宝丫头入宫待选女官的事,本是托了宫里老关系,费了好大周折才疏通得有些眉目。如今闹了这一出,高俅必定恨我入骨。他如今兼管殿前司,耳目众多,又常在官家身边行走…宝丫头这事,恐怕…别想了。”
最后三个字“别想了”,王子腾说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薛姨妈和王夫人心上。
花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沉寂还未完全散去。
“二妹妹,”王子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比刚才对薛姨妈说话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
“前些日子,我在江南旧部处,又寻得了几块奇石。那品相、那气韵,端的非比寻常,竟有几分传说中’米芾拜石‘那等灵物的影子。我已着人画了图样,快马送入宫中…官家见了,龙颜大悦,连说了三个’好‘字,禁书楼只盼着早日运抵御苑赏玩。”
王子腾说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只是…江南路远,水路陆路转运,沿途关卡、力役、护卫、包装,桩桩件件,所费不赀。”
“更要紧的是,这等直达天听、博取圣心之物,万万不能在路上出半点纰漏,每一处关节,都得用真金白银去砸实了。眼下…我这边的现银,一时竟周转不开了。”
他目光紧紧锁住王夫人:“二妹妹,想办法再从贾府挪借个一笔银子应应急,想必…不为难吧?权当是…为了娘娘在宫中的体面,为了我们王、贾、薛三家同气连枝的根基。待这批奇石顺顺当当进了宫,官家的赏赐下来,或是江南那边田庄的秋租到了,我立刻连本带利奉还,绝不叫妹妹为难。”
王夫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来,握着帕子的手心里瞬间沁满了冷汗。她脸上的血色褪得比薛姨妈方才还要彻底,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没能立刻发出情声音。
贾府如今是什么光景?外人看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内里早已是寅吃卯粮、捉襟见肘。凤丫头管家,日日为着几两银子的开销精打细算,拆东墙补西墙。老太太那边固然有体己,可哪是轻易能动得的?
大哥哥这话说得轻巧,张口就是一笔银子!这些年,自己和凤丫头明里暗里,挪了多少银子给他了?
他王子腾能从一个边镇守备,一路升到京营节度使,坐镇中枢,圣眷优隆,风光无限,难道靠的是他自家的本事和王家的老底?几乎耗了贾家不小的根基。
还有元春这“体面”的代价何其沉重?每一次宫里的打点,每一次维持体统,哪一次不是大把的银子填进去?
至于“王、贾、薛三家同气连枝”,更是戳中了王夫人的痛处。薛家如今只剩下个空架子,各地商铺陆续关停。
王家看似煊赫,实则全靠王子腾一人支撑,还是个不断从姻亲身上抽血的。
真正在苦苦支撑这个“同气连枝”门面的,是贾府!唇亡齿寒?贾府这唇早已被吸得干裂出血,寒的是贾府自己的根基!
至于那句“连本带利奉还”,王夫人更是半个字也不信。风情王子腾何时还过钱?过去那些“借”走的银子,哪一次不是如同肉包子打狗?
官家的赏赐?那不过是镜花水月!江南的秋租?王子腾自己的开销窟窿恐怕都填不满,还能有余钱还贾府?
王夫人的心如同坠入冰窖,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深知这笔钱若是不出,不仅彻底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兄长,更可能真的影响到宫里的元春。可若出了…贾府本就摇摇欲坠的根基,恐怕又要被狠狠挖掉一大块!
王夫人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勉强挤出笑容:“大哥哥…说的是。”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娘娘在宫里…确是不易。家里…家里再难,大哥哥这里周转不开,我们…我们做妹妹的,也不能袖手旁观。”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把后面的话说完:“大哥哥放心。我…我回去就想法子,总…总要让那江南的奇石,顺顺当当入了宫,博得官家欢心…才是正经。”
王子腾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好,好。我就知道二妹妹最是顾全大局,深明大义。”
王夫人只觉得那“顾全大局,深明大义”八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王子腾,只禁书楼低低地应了声:“是…全凭大哥哥做主。”
第二日,西门府。
那排场,真真是清河县开天辟地头一遭!
天刚蒙蒙亮,西门府那两扇平日里就气派非凡的黑漆大门便已洞开,门楣上悬着簇新的大红绸花,两溜儿猩猩毡一直铺到街心。几十个青衣小帽、扎着红腰带的健仆,垂手侍立在阶前阶下,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却忍不住往那流水般涌来的车轿上瞟。
请帖是玳安平安带着一群小厮连夜撒出去的,不止清河县里上得了台面的富户、乡绅、衙门里的头头脑脑,就连邻近州府有些头脸的官商,也都收到了西门大官人烫金描红、带着沉水香气的帖子。
帖子写得极有讲究,只道是“蒙小王招宣大人不弃,屈尊下顾,结为通家之好。略备薄酌,恭请光临”。语焉不详,却更引得人抓心挠肝地好奇。
不到巳时初刻,西门府门前的大街已被各色车马轿子堵得水泄不通。顶马、跟班、挑着礼担的挑夫,吆喝声、马嘶声、轿夫报号声,混作一团,比那正月里的庙会还热闹十倍。
街坊四邻都挤在巷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瞧瞧!那是提刑所夏大人的轿子!”
“快看快看!王公疯情书库公的轿子来了!”
“哎哟喂,那不是周守备府上的管家?连守备大人都派人来道贺了?”
“这西门大官人…了不得了!真真了不得了!”
“还有县尊大人的师爷也来了!”
府内更是另一番天地。正厅、穿堂、后花园里搭起的彩棚,几十张紫檀、花梨的八仙桌铺排开来,上面早已是碗碟罗列,银壶玉盏,映着日头闪闪发光。
厨下灶火日夜不息。孙雪娥大声吆喝:“给我都仔细点,今日来的都是清河县顶顶一流的大人们,稍有闪失,仔细你们的皮,逐出府去。”
煎炒烹炸的香气混着酒香、果香、脂粉香,浓得化不开。唱曲的粉头、弹弦子的清客相公,在廊下、亭角咿咿呀呀地调着嗓子,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今日这满堂宾客,无论身份多贵重,带来的贺礼多稀罕,眼神都忍不住地往那主座上瞟。主座之上,西门大官人一身簇新的华袍玉带满面红光,志得意满,正端着赤金酒盏。
那王三官,小王招宣,站在西门大官人身边。
这位郡王之后,此刻却穿着一身低调的宝蓝直裰,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甚至带着几分谦恭的笑意,正微微侧身,听着西门庆说话。偶尔西门庆举杯,他便立刻双手捧起自己的酒杯,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