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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蔡京的礼物《蜀素帖》(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9902 更新:2026-08-14 08:02:38

  金莲儿手里托着个新做的红锦缎椅坐褥,一路扭着腰肢,满心欢喜俏生生往书房来。刚走到那雕花隔扇门外,未及出声,便听得里头有些不同寻常的响动。

  掀开帘子便闻到一股子热烘烘的熟悉气味儿——那是自己亲爹爹身上惯有的汗味和沉香,此刻却混着一股子年轻女子肌肤汗腻的甜香。

  眼前一幕让她瞪大了媚目。

  只见那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大官人抱着香菱。

  金莲儿瞬间一股闷气直冲脑门,手里那软垫子险些捏变了形,见到大官人望了过来,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三分笑纹来。

  西门庆正眯着眼,大手还在香菱那滑腻的腰上轻轻地摩挲着,闻声抬眼,见是金莲笑道:“你这小荡妇来得正好!这来,伺候爷,再伺候她。爷我府外还有要紧事体,片刻耽搁不得。”

  说完,他那双贼眼才落到金莲儿手里那红锦缎椅坐褥带:“咦?你巴巴儿地拿着个新垫子来做甚?”

  潘金fengqing书库莲只觉得一股酸水直泛到喉咙口,脸上却笑得越发娇媚,眼波斜斜飞过去,在香菱那白晃晃的身子上剜了一眼,声音又甜又脆,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凉意:

  “哎哟我的爹爹!奴这不是想着,您和香菱妹妹在这硬邦邦的椅子上看书写字,怕硌着了特意寻了块好料子,赶着缝了个软和垫子送来,也好让爹爹和妹妹……坐得舒坦些。”

  西门大官人脸色古怪,哪能不知道她心里主意,只是很多闺房之事万万不能言明挑破,装作不知才是正理:“好!还是你这小蹄子最会疼人!爷记下了,回头多赏你一匹上好的杭缎意绒皮子做身鲜亮衣裳穿穿!”说罢,把怀中白花花暖柔柔的香菱暂且往椅子上一放,站起身来。

  金莲儿只道酸归酸,气归气,伺候主子可不能马虎,赶紧上前fengqing书库来伺候着套上外袍。

  等到大官人走出房间。

  书房里登时只剩下她和香菱两人。方才那股子热烘烘、甜腻腻的暖昧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潘金莲脸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一张俏脸绷得比生铁还硬,看向香菱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子。那双平日里水波流转的媚目,此刻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香菱赤裸的身体——从那尚带着汗湿的脖颈,到胸脯上两团被主子揉捏得青红交加的软肉,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双并拢却依然透出靡靡湿气的腿间。

  金莲的目光像蛇信子般黏腻,她能嗅到空气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儿——那是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气味,混着香菱体液的甜腥,还有主子精液那酸咸刺鼻的味道。她看见香菱那对儿粉嫩乳头此刻肿胀得发亮,乳晕上布满齿痕;看见大腿内侧蜿蜒着一道道半干涸的白浊精斑,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看见那腿心处那处娇嫩的肉缝,此刻还微微翕张着,从里头渗出混着血丝的清亮蜜液,把那椅子坐垫都润湿了好大一块。

  “甚么’姐姐‘长’妹妹‘短的!”

  <sup class='ab0c7333d7fb3367f7' aria-hidden='true'>aabook金莲的喉头滚动着,她几乎能尝到自己喉间涌起的酸液,像烧开了的醋汁,烫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呸!真个是画皮描眉——假惺惺做给鬼看!”

  “前脚儿还在我面前假撇清,说什么’不图主子抬举,不求名分,只图个清静地界儿看看闲书、写写歪诗‘!”她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声音又尖又细,像细针扎进棉花里,“啧啧,那副冰清玉洁的嘴脸!这才几日光景?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竟敢在书房这等圣贤地方,就挨挨擦擦、贴肉儿地勾搭上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书房里烛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头匍匐的母兽。金莲俯下身,那张粉馥馥的脸几乎要贴上香菱赤裸的胸脯,她深吸一口气——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她的理智。

  “让我数数……”金莲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黏,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那指甲鲜红得像血,轻轻点在疯情书库香菱左侧乳尖上。指尖才刚触到,香菱就浑身一颤,那颗红肿的乳头竟在她眼皮底下又硬了几分,像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起来。

  “哟,瞧瞧这骚奶头,”金莲冷笑着,手指绕着乳晕慢慢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香菱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腰际,“被主子嘬肿了吧?啧啧,这牙印子……”她的指尖划过乳晕边缘一处清晰的齿痕,那里皮肉已经破了,渗着细细的血珠。“主子吃起你这对骚奶子,怕是连命都不要了?嗯?”

  香菱羞得浑身发抖,她想蜷缩起来,可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金莲的手指在她胸口作乱。那指尖带着凉意,所过之处却激起一片滚烫的涟漪。她想推开那手,可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酸软无力又垂了下去。aabook.net

  金莲的手却像蛇一样滑了下去。她绕过腰肢,指尖轻轻搭在香菱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柔嫩,触手温润湿滑。金莲的手指在那片粘腻的狼藉中游走,她能感觉到精液的黏稠,感觉到蜜液的滑腻,还感觉到一股子热烘烘的腥甜气息,从香菱腿心那处肉穴里源源不断地蒸腾出来。

  “真真是…骚蹄子!没廉耻的淫妇!”金莲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将手指插进香菱腿心——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凌迟的缓慢。那根涂着蔻丹的食指,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撑开了那处被主子刚刚肏过、此刻仍微微红肿的嫩穴口。

  “唔……”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像虾米般弓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莲的手指探进她身体里——不深,只进去半个指节,可那份触感却异常鲜明。那指甲的边缘刮着肉壁的嫩肉,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竟然从那被侵犯的穴口深处,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湿漉漉地包裹了金莲的手指。

  金莲的手指在里面停住了。她感受着那肉穴的紧致、火烫、湿滑——即便主子刚抽身离开不久,这处嫩肉依然像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地吮咬着她的指尖。金莲的aabook.net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里的嫉妒几乎要烧成实质的火焰。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香菱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被主子的大鸡巴肏爽了吧?”她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那根驴大的东西……插进你这小骚屄里,捅得你魂儿都飞了吧?嗯?”

  香菱羞耻得浑身都在哆嗦,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更可耻的是——随着金莲的话语,随着那根手指在她穴口若有若无地搅动,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又热了起来。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再次填满她。

  金莲察觉到了。她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肉壁的收缩,感受到那片温热嫩肉的蠕动着、吮吸着。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蜜丝,在空中拉得老长。她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香菱眼前,烛光下,那缕银丝泛着晶莹的光。

  “瞧瞧,”金莲的声音fengqing书库里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都流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小骚货,被肏开花了还想要?要不要姐姐我……”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芒,“帮你解解馋?”

  “不……不要……”香菱终于挤出破碎的求饶,泪水滚滚而下。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又空虚地悬在那里,任由腿心那处湿淋淋的肉洞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金莲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她抄起旁边搭着的香菱那件素白小衣,动作粗鲁地就往她身上套。那件薄软的小衣料子细滑,可金莲的手指此刻沾满了香菱的体液,抓在衣服上留下斑斑水痕。她粗暴地将衣服从香菱头顶套下,力道又重又急,扯得那薄软料子“嗤啦”作响,勒得香菱细嫩的皮肉生疼。尤其是乳房那处,红肿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痒,让香菱又羞又难受,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禁书楼  “疼……姐姐轻些……”她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像破碎的瓷器。

  金莲却像是没听见,她抓住那两根素白色的衣带,往中间一拢——把香菱那对肿胀的乳房紧紧地勒在一起,乳肉从衣襟的缝隙里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香菱被她勒得呼吸一窒,胸前一阵闷痛,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香菱被她这番动作弄得更是羞臊难当,身子又软,只能由着她摆布,好不容易才颤巍巍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细声细气地道:“多……多谢姐姐……”

  “多谢姐姐”四字儿钻进金莲耳中,不啻火上浇油!她手上正系着衣带,猛地一顿,俯下身子。那张粉馥馥、俏生生的脸儿,直逼到香菱滚烫的耳根子底下,一股子掺着醋意的冷香,直钻香菱的鼻孔——可此刻香FQSK菱的鼻腔里满是主子遗留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咸味,还有自己体液那股子甜腻的骚味儿,这三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的、让人骨头都酥麻的气息。

  金莲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香菱能看清她眼中燃烧的嫉妒,看清她紧咬的牙关,看清那微微颤抖的、涂着鲜红胭脂的嘴唇。金莲儿的呼吸喷在香菱的颈侧,湿热又急促,像某种兽类的喘息。她伸出舌头——湿漉漉的、粉红色的舌头,轻轻地、极缓慢地,舔了一下香菱的耳垂。

  那触感让香菱浑身剧震,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头皮都麻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金莲的舌尖在她耳廓上蜿蜒,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孔边缘。热气钻进耳朵里,搅得她神智昏沉。

  金莲儿“哈”地一声,从牙缝里慢悠悠挤出字来,声音又轻又冷,带着蛇一样的湿滑:

  “哈!谢我?我的好妹妹!你这声’姐姐‘,我可消受不起!”她的嘴唇贴在香菱的耳廓上,一字一顿地吐出毒液般的话语,“往后啊……妹妹只消把你那水葱儿似的身子,在这书房’坐稳了、坐热乎了!‘让主子天天用他那根驴大的鸡巴捅你——捅得你这小骚屄开花,捅得你从屁疯情眼儿到子宫口都装满他的精水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淫秽,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蜡油滴在香菱的心尖上:“主子肏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狠?嗯?我猜猜……他那根大肉棒,怕是有这么粗……”金莲松开了衣带,一只手伸到香菱眼前,五指张开,圈成一个夸张的圆形,“捅进你这条小肉缝的时候……是不是撑得你都要裂开了?是不是疼得你想死,却又爽得魂儿都没了?”

  香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滚。她想捂住耳朵,想逃离这恶毒的话语,可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金莲的描述,随着那些淫秽的词汇钻进她的脑子,她竟然……竟然又湿了。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把刚穿上的素白小衣又洇湿了一小块。

  金莲看出来了。她看出来了。那双媚目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香菱腿心那片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狰狞的笑容。她猛地将香菱往前一推,双手抓住衣带的两端,狠狠一一片火烫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清晰地留下了衣带勒出的红痕,像某种屈辱的印记。

  金莲直起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香菱。她看见香菱眼角滑落的泪水,看见她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看见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节都泛白了。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香菱压抑的啜泣声。空气里那股子淫靡的气味经久不散,像无形的网,把她们两个都网在里面。

  金莲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盯着香菱看了许久,眼神复杂莫测——有嫉妒,有恨意,有厌恶,有轻蔑,可在那片扭曲的情感深处,似乎还藏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的,兴奋。当她手指探进香菱湿漉漉的肉穴时,当她感受到那片嫩肉的紧致和火热时,当她看见香菱在她的话语下浑身发抖、却又不由自主地湿得更厉害时——她的心跳得飞快,下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潮湿的热流。

  潘金莲活了这些年,伺候过的男人不少,也见过不书少女人。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对一个同为女子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她想撕碎那层薄薄的衣料,想用指甲在香菱雪白的皮肉上留下血痕,想咬住那红肿的乳尖直到她哀哀求饶,想把自己的手指、甚至别的什么东西,狠狠捅进那处还在翕张的嫩穴里,搅得她汁水横流、语不成声。

  可她终究没有。理智最后一丝丝拢回,像冰冷的水浇在沸腾的油锅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擦过——擦掉那上面沾着的、属于香菱的体液。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腥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那抹晶莹的水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意味不明的冷笑。

  金莲转过身,没有再看香菱。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雕花窗棂。晚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冲淡了书房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她背对着香菱,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里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还坐着干什么?等着主子FQSK回来再肏你一回么?”

  香菱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挣扎着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刚站直身子就又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着椅子扶手,低头看着自己——那件素白小衣此刻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衣襟处被她的体液洇湿了好大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粘腻,精液混合着蜜液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道黏糊糊的痕迹,风一吹冰凉凉的。

  她伸手想去整理衣物,可手指碰到胸前那片勒痕时就疼得缩了回来。那些红印子深深嵌进皮肉里,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香菱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回她没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把呜咽声都咽回肚子里。

  金莲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但她没有回头。她只是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嘲弄:

  “这院里的女人……谁都逃不过。”

  香菱听不懂这句话里的深意,她只知道金莲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刺人的、充满了嫉妒和恨意的腔调,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虚无的、看透了一切的平静。那种平静,疯情书库反而让她心里更加发慌。她怯生生地抬眼看向金莲的背影——那个窈窕的、纤细的、此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冷硬的背影。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烛火,光影在墙壁上跳跃。那股子淫靡的气味渐渐散去,被夜风和桂香取代。可那份刚刚发生的、湿漉漉的、充满了羞耻和扭曲快感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香菱的身体里——从她被主子肏得红肿的阴唇,到她被金莲勒出痕印的胸口,再一路钻到她灵魂最深处,留下一个看不见的、却时时刻刻都在发烫的伤口。

  香菱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系好衣带——这一回她系得很松,生怕再碰到那些疼处。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有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颤抖着把它们拨开。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垂着头,像一个等待发落的囚徒。

  许久,金莲转过身来。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模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sup class='ab0c7333d7fb3367f7' aria-hidden='true'>风情西沉淀了下去,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她走回香菱面前,伸出手——不是要去打她,也不是要去触碰她,而是……

  金莲的手指轻轻掠过香菱的唇角,擦掉那里残留的一点儿干涸的白浊。她的动作极其轻柔,轻柔得让香菱浑身发抖。

  “主子射了不少呢……”金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都吃到嘴里了?”

  香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张口想说“没有”,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金莲说的是真的——主子刚才高潮的时候,确实有一小股精液溅到了她嘴角,她慌乱中舔了一下,那股子咸腥的味道还留在舌尖上。

  金莲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收回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素白的丝帕——是她平日里自己用的,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将那帕子按在香菱大腿内侧,慢慢地、仔细地,擦拭那片狼藉的肌肤。

  “别动。”金莲的声音又轻又稳,听不出情绪。

  香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能感受到丝帕柔软的触感擦过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刚被主子粗暴地侵犯过,此刻红肿敏感,哪怕是这样轻柔的擦拭,也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痒。更让她浑身发颤的是——金莲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帕,正一下下、缓慢地,按压着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肉缝。

  那不是粗暴的侵犯,也不是恶意的戏弄,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某种仪式意味的触碰。金莲的动作很专注,她的目光落在香菱腿间,看着那片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看着穴口处还未完全合拢的小洞,看着那里仍缓缓渗出的、混着血丝的蜜液。她用丝帕小心地吸干那些液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擦着擦着,金莲的动作顿了顿。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这个动作让香菱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可金莲没有停手,她凑近了些,仔细看着那片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红色嫩肉。书

  “主子肏得挺深……”金莲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都肿了。”

  她的指尖极轻地、几乎只是贴着表面地,划过那道细小的肉缝,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深处。那触感让香菱浑身都软了,她双腿打颤,要不是还扶着椅子,恐怕早已瘫倒在地。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那个不听话的、淫荡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触碰下……又涌出一股新的蜜液,热烫烫地从穴口涌出来,把刚擦干净的丝帕又打湿了一块。

  金莲感受到了。她抬起眼,看向香菱——香菱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咬得渗出血丝,整张脸像熟透的虾子般通红。金莲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声又轻又妖,像夜里游荡的狐狸。

  “呵……你这身子……”金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真是……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

  说完这句话,她收回手,将那方湿透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此刻的香菱,衣物勉强穿好了,大腿内侧也擦干净了,可整个人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金莲又打量了她几眼,忽然转身走到书案边。她拿起刚才绣的那副红锦aabook缎椅坐褥——就是她特意带来给主子用的那个。她走回香菱面前,把那垫子往香菱怀里一塞:

  “喏。”

  香菱愣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怀里软绵绵的锦缎垫子,又抬头看向金莲,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爱在椅子上伺候主子么?”金莲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讥诮的调子,可这次讥诮底下,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以后就用这个垫着吧——省得你那身细皮嫩肉,被硬邦邦的椅子硌青了,主子心疼。”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可是我熬了几夜才做好的……针脚密得很。”

  香菱抱着那个垫子,手指触到上面精致的刺绣——绣的是并蒂莲,粉色的花瓣,碧绿的荷叶,绣工极好,针脚又密又匀。她能想象金莲在灯下一针一线刺绣的模样,能想象她熬红了的眼睛,能想象她绣这副垫子时,心里在想什么——她大概以为,这个垫子会垫在主子身下,而坐在主子怀里的,会是她潘金莲自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混杂着羞耻、愧禁书楼疚、委屈,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疼。香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回她没有压抑,而是抱着那个垫子,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金莲看着香菱抱着垫子哭的模样,心里那坛子陈年老醋,好像又被倒进去了几滴黄连,又酸又苦。她别开脸,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撑不住的勉强。

  “哭够了没?”金莲的声音有点硬,“爷应该快回来了,你这副鬼样子,是想让他再起兴,再按着你肏一回么?”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香菱头上。她慌忙止住哭声,颤抖着用手背擦眼泪,可越擦泪越多。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复呼吸,可胸口那阵酸楚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她只能抱着那个红色锦缎垫子,把脸埋进柔软的绸面里,压抑地呜咽。

  金莲没再说话。她转过身,走到墙角的铜盆架旁,从水瓮里舀了些清水,将手浸进去。清凉的水漫过手指,洗掉了指尖残留的那点滑腻——那是香菱的体液,混着主子精液和她的口水,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腥甜的味道。金莲搓了搓手,洗得很仔细,从指缝到手心,再到手书腕,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她洗了很久,久到香菱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书房里只剩下水声——哗啦、哗啦,一遍又一遍,像要把什么脏东西彻底冲刷干净。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那张妩媚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终于,金莲停下了动作。她从水盆里抬起手,水滴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青砖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这双手,刚刚才伸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刚刚才把玩过那具被男人肏弄过的、淫荡的肉体。

  金莲猛地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当她再睁开眼时,那抹平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的神情。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慢擦干双手,动作缓慢得像在做什么庄重的仪式。擦完后,她把布巾aabook搭回架子上,转身走回香菱面前。

  香菱还抱着那个红垫子,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模样狼狈极了。她见金莲走过来,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她再做什么。

  可金莲只是伸出一只手,不是要打她,也不是要碰她。那只手悬在半空,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很生硬地,拍了一下香菱的肩膀。

  “好了,”金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把眼泪擦干净,赶紧出去洗洗。别让旁人瞧见你这副样子。”

  香菱愣住了。她抬头看向金莲,眼里的茫然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懂——不懂金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刚才还那么刻毒地羞辱她,明明用那么下流的话语刺她,明明还……还把手伸进她身体里……可为什么现在,又用这么奇怪的、别扭的方式,来表示……关心?

  金莲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aabook.net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她把脸转向一旁,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院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叹息,可落在香菱耳中,却像一道惊雷。她怔怔地看着金莲的侧脸——那张美丽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尾那颗小小的胭脂痣,在此刻看起来有种妖异的凄艳。她忽然明白了金莲话里的意思,明白了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那不仅是嫉妒,不仅是恨,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们都一样。都是这深宅大院里,被主子当成玩物的女人。今日你得宠,明日她得势,风水轮流转,谁也别想长久。主子今天能在这里按着香菱肏,明儿就能在别处搂着金莲睡。她们争来抢去,说到底,争的不过是主子那点恩宠,争的是活下去的一点喘息空间。

  想通了这一层,香菱心里那股强烈的羞耻和委屈,忽然就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透不过气的疲惫。她松开抱着的锦缎垫子,让它滑落到椅子上。她抬起手,用衣袖使劲擦了擦脸——不再小心翼翼,不再矫情做作,就那么用力地、粗鲁地,把眼泪鼻涕都擦干净。

  当她放下衣袖时,脸上虽然还是红肿的,眼里的泪光也还没完全褪去,可那份怯生生的、彷徨无措的神情,却已经散了。她看着金莲,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平静:

  “姐姐说得是……是香菱不懂事,让姐姐操心了。”

  金莲听见她这句话,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对上香菱的目光——那双杏眼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卑微,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近乎认命的清明。金莲的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淡:

  “知道就好。”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书房里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三更天了。夜风吹得窗棂微微作响,书也送来远处隐约的虫鸣。

  香菱低头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虽然皱巴巴的,虽然沾着水渍,但总算还能蔽体。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方湿透的丝帕,犹豫了一下,还是叠好,收进袖子里。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金莲露出一个勉强的、有些苍白的笑容:

  “那我……先回去了。”

  金莲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她看着香菱转身,看着她一步一顿地、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帘外。然后,她听见院子里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走得很艰难。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金莲才缓缓地、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跌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她瘫软在椅子里,后背靠着冰冷的椅背,仰着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烛火的影子在那里跳跃,变幻出各种诡异的形状。情

  她坐了很久。久到蜡烛又燃下去一小截,蜡油在烛台上堆成一滩凝固的白色;久到院子里的虫鸣声都渐渐微弱下去;久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缓慢而沉重,像某种古老的、沉闷的鼓声。

  金莲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开始很轻,很淡,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叹息。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最后竟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无声的狂笑。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不是哭,就是笑,那种疯狂又凄凉的笑。

  她笑自己蠢,笑自己傻。笑她潘金莲活了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风浪,经历过那么多男人,竟然还会因为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而嫉妒得发狂。笑她刚才那些刻毒的话语,那些恶毒的羞辱,说到底,不过是在嫉妒——嫉妒香菱能在这<b class='ab0c7333d7fb3367f7' aria-hidden='true'>aabook.net

圣贤之地被主子肏弄,嫉妒她能趴在书案上撅着光屁股接主子的精水,嫉妒她能用那副稚嫩的身体,轻而易举就勾走主子的魂。

  更可笑的是——她在嫉妒的同时,竟然还……还兴奋了。当她把手伸进香菱湿漉漉的肉穴时,当她感受到那片嫩肉紧紧吮咬她指尖时,当她看见香菱在她羞辱下浑身发抖却又淫水直流时——她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下腹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把贴身的亵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金莲的笑声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咳得弯下腰,咳得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是真的哭了,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彻骨的、无处逃遁的绝望。

  她慢慢直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此刻在烛光下泛着清白的光。可她知道,有些脏,是洗不掉的。有些欲望,是逃不掉的。有些宿命,是改不了的。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从骨子里就淫荡、就下贱、就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她可以一边在心里恨着香菱,一边却又被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吸引;她可以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她,一边却又忍不住想去触碰、去占有、去凌虐。

  金莲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aabook靠在椅背上,任由思绪在这一片混沌的、混乱的、却又极其真实的感觉里沉浮。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惯用的香粉的味道。可在这股香味底下,似乎还隐隐约约地,掺杂着一丝别的什么气味……

  那是血腥味。是嫉妒和欲望混合在一起,发酵、腐烂、变质后,散发出的、独属于她潘金莲的、永远不会消散的……腐臭。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媚目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她站起身,走到书案边,拿起那副红锦缎椅坐褥——就是她刚才塞给香菱,又被香菱留在椅子上的那个。她用手指细细地抚摸上面绣的并蒂莲,从花瓣摸到花蕊,又从花蕊摸到荷叶。

  绣得真好。她心里想。确实是她熬了几夜的成果,针脚密得能藏住心事,绣花鲜活得能骗过眼睛。可再好的绣活,再美的花样,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垫子——一个垫在女人肉臀下,承接男人精液的垫子。又有什么不同?

  金莲把垫子重新放回椅子上,仔细地铺平整。然后她拿起桌上那盏烛台,走到门口。她掀开门帘,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书房——那张书案,那把太师椅,那摊打翻的墨汁,那方被扔在地上的湿丝帕。一切都保持着刚才那场淫乱的痕迹,只是少了个赤裸的女人。

  她禁书楼吹灭了蜡烛。书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金莲站着没动,任由那份粘稠的、温热的、满是肉欲气息的黑暗,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在这片黑暗里站了很久,久到眼睛适应了这黑,能看清窗棂透进的微光。

  然后她转身走出去,轻轻地、仔细地,把门帘落下。

  院子里,月色如霜。

  潘金莲拎着烛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顺着回廊往自己住处走。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在青石地上拖出一道细瘦的、扭曲的黑影。夜风吹起她的裙摆,拂过她的小腿——那里皮肤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冷战。

  她忽然想起刚才香菱临走时,那个勉强的、苍白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认命,有疲惫,甚至还有一丝……讨好。就像她自己当年刚进府时,对府里那些得势的女人露出的笑容一样——同样的卑微,同样的讨好,同样的,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来的一点体面。

  金莲的脚步顿了顿。她停在回廊的拐角处,抬头看向夜空——今夜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惨白的月亮,孤零零地悬在天际,周围是墨一样浓的、化不开的黑暗。

  她看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的脸吹得冰凉,风情久到握烛台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了。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这院子里……谁不脏?”

  说完这句话,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青石板上,也敲在她自己的心上。

  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贴身丫鬟春梅已经睡下了。金莲轻轻地撩开幔帐,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很美,美得妖媚,美得勾魂,可此刻在朦胧的月光下,却显得有些苍白,有些疲惫,眼下的乌青脂粉都遮不住。

  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衫,又解开中衣的系带。当那层薄薄的亵衣滑下肩膀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儿饱满的乳房上,还留着主子昨天夜里嘬出的牙印,紫红色的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aabook扎眼。乳头也是红肿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金莲伸手,轻轻地、缓慢地,抚上自己的左乳。指尖触到那颗肿胀的乳尖时,一阵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麻痒传来,让她不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慢慢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处敏感嫩肉在她掌心硬起来、挺立起来的过程。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

  那里很湿。早在书房里,当她把手伸进香菱的身体时,她自己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此刻那片布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黏糊糊的,冰凉凉的,透着一股子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的骚味。

  金莲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一下下地,按压那片湿漉漉的、肿胀的阴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能感觉到穴口处正不停地渗着蜜液,能感觉到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空虚的、燥热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sup class='ab0c7333d7fb3367f7' aria-hidden='true'>aabook 主子把香菱按在书案上,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粉嫩的肉穴,捅得她尖叫哭泣;

  香菱赤裸的身体,白花花的肉臀高高撅起,双腿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主子按住她的头,把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往摊开的书页上按,逼她吃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

  最后那一下,主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得金莲几乎能闻到那股子混杂着墨香和精腥的气味。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动作,指尖隔着布料狠狠地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按压、揉搓。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很轻,很媚,像猫叫。

  她一只手继续揉弄着阴阜,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那颗肿胀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道电情流从胸口直窜到尾椎骨,让她浑身都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金莲的手更快了。她猛地扯下内裤——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她随手扔在地上。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地、狠狠地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肉穴里。

  那处嫩肉此刻烫得惊人,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她用力地抠挖着,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指甲刮过肉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销魂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一阵阵痉挛从深处涌上来,像潮水要把她淹没。

  她不满足。一根手指不够。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捅进那个滚烫紧致的肉洞,一直捅到底。然后她用力地、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臀部在椅子上一抬一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禁书楼

  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乱。她甚至能想象出,主子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香菱身体里时,是怎样的光景——一定撑得那条细小的肉缝都要裂开了吧?一定捅得很深,捅到子宫口了吧?一定……一定爽得香菱那丫头魂儿都没了,只顾着淫叫,只顾着撅着肉臀迎合了吧?

  金莲的手指更快了。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自渎,粗暴地、疯狂地,像要把自己捅穿。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地揉搓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掐着、拧着、扯着,直到那里疼得发麻,却又带来一股股诡异的快感。

  她浑身已经汗湿了。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脖颈滑下,汇入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声。那双媚目此刻紧紧地闭着,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窒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在剧烈地收缩,一阵阵酥麻从脊椎骨直冲头顶。她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地夹紧,臀部从椅子上抬起又落下FQBOOK,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那一刻,高潮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腰肢疯狂地扭动,手指死死地抠在肉穴深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壁里。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热烫烫地浇在手指上,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汗水把她全身都浸透了,头发黏在脸颊上,衣物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金莲就这样瘫坐着,许久都没有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肌肤照得一疯情片惨白。她慢慢地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没有任何神采,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黏糊糊的、晶莹的、泛着一股子甜腻的骚味。她举起手到眼前,盯着那抹水光看了很久,然后伸出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那股味道钻进她嘴里——咸的,腥的,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闭上眼,仔细地品味着,喉咙滚动,把那口混着汗液和蜜液的口水咽了下去。

  当她再睁开眼时,那双空洞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重新凝聚了起来。那是一抹冰冷的光,一抹狠绝的光,一抹属于潘金莲的、永远不会消失的、欲望和野心混合的光。

  她站起身,从架子上扯下一块布巾,胡乱擦了擦手和身子。然后她走到床边,撩开幔帐,躺了下去。床褥很软,带着一股子她惯用的书茉莉花香——可她现在闻着,只觉得那股香味底下,似乎总是隐隐约约地,透着一丝血腥味,一丝精液的腥味,一丝……淫荡的骚味。

  金莲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不停地浮现——主子压着香肏的画面,香菱哭着求饶的画面,她自己的手指插进那片湿漉漉的嫩肉的画面……

  她在黑暗中,轻轻地、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很淡,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妖异。

  潘金莲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知道自己从今夜起,心里又多了一个念想,一个见不得光的、却时时刻刻都在啃噬着她的念想。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怕是……更精彩了。

  而她,拭目以待。

  香菱这几日早拿金莲当了这深情宅大院里,除却主子外最贴心贴肺的亲人。

  常言道:外人的刀,伤皮肉。亲人的骂,诛心肝。

  被自己亲信的人用这酸刀子似的言语刻薄,戳下来便比那仇敌的钢刀还利三分,疼得你肝肠寸断,却半声冤也喊不出,只得生生咽下这口腌臜气。

  香菱一个嫩雏儿,哪里经得住这等夹枪带棒、刮骨剜心的腌臜话?只觉得金莲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绣花针,狠狠扎进她最娇嫩的心尖肉里。

  一股天大的委屈和伤心猛地顶上来,鼻尖一酸,那强忍了半晌的泪珠儿再也兜不住,“吧嗒”、“吧嗒”,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她自己光溜溜、嫩豆腐似的腿上,也砸在金莲那冰凉的手背上。

  “金莲姐…我的好姐姐…!”香菱的声音抖得不成腔调,带着浓重的哭音儿,抬起那张泪洗胭脂、梨花带雨的小脸儿,活像只被弃的猫崽儿:“姐姐…你…你是不是厌弃我了?我…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我给你磕头赔罪…求你别这般说话…风情我…我心头绞着疼……”

  她一边抽抽噎噎地哀告,一边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想扯金莲的衣袖,指尖儿却又哆嗦着缩了回来。

  潘金莲瞅着香菱这副泪眼婆娑、娇怯怯、软塌塌、低声下气讨饶的模样,心头那把火非但没熄,反倒“腾”地一下蹿起老高!

  这狐媚子装出来的可怜相儿,不正是勾引爷们儿的看家本事?不然怎么能在这桌椅上就勾搭了起来?

  她猛地将手一抽,仿佛沾上了什么腌臜秽物,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十二分的嫌恶与刻毒:

  “哟!可折煞奴家了!妹妹如今是爷心坎儿上、砚台边的’解语花‘,金贵得紧呢!奴算个什么下流东西,也配消受妹妹的赔罪?”

  “快收了你这金豆子吧,仔细哭肿了这双狐媚子眼儿!待会儿爷回来看见,还当是奴作践了你!赶紧把你那身细皮嫩肉裹严实了,省得着了凉,爷又要心疼肝颤,倒显得我们这些下人不会伺候了!”

  金莲儿撂下这句腌臜话,看也不看香菱那张霎时褪尽血色、泪痕狼藉的小脸儿,抄起自己带来的那条簇新红锦缎椅坐褥,劈手便掼在地上!

  临了还嫌不够,抬起绣花鞋,故意从那软绵绵的绸面上狠狠踩过,留下个扎眼的泥脚印子。

  眼瞅着金aabook莲儿扭身要走,香菱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子蛮力,竟从那太师椅上挣命般弹起来!也顾不得身上那件刚被金莲胡乱裹缠、此刻又松散滑脱了大半的素白小衣,一把死死箍住了金莲儿的水蛇腰!

  “姐姐!不许走!”香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不把话嚼碎了吐清楚…我绝不放你走!”

  她猛地吸溜一下鼻子,把脸死死抵在金莲脊梁骨上,闷声道:

  “姐姐!我这般没脸没皮地抱着你…不是想从你这儿讨什么便宜!是…是当真舍不得你这个姐姐!打心眼里…舍不得!”

  “你我身世差不多,都是没人要的苦命人,好不容易依偎在一起,那也是前世的缘分,你就是厌了我也要说个明明白白,我不让你走!”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投进了潘金莲那被妒火烧得滚烫的心湖深处,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金莲儿身子一僵,微微侧过半张脸,眼角余光斜斜一扫——正瞥见香菱因方才挣扎,那件小衣已滑脱到臂弯禁书楼,露出大半个光溜溜、粉莹莹的肩膀和脊背!

  书房里的光线下,那雪缎子似的皮肉上,深深浅浅印着好些个紫淤红痕,像是雪地里揉碎的梅花瓣儿,扎眼得很。

  她那只原本要推开香菱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带着几分僵硬和不情愿,却又极其迅速地一把揪住香菱滑落到臂弯的素白小衣,狠狠往上提溜,胡乱裹住那片刺眼的春光,嘴里却说:

  “还不快裹紧了!冻死你这小蹄子事小,回头老爷瞧见了,以为我存心冻坏了他的’心肝宝贝‘,家法棍子打下来,还不是落在我身上?我可吃罪不起!”

  香菱敏锐地捕捉到了金莲语气里那丝微妙的松动,也感觉到了她替自己遮掩衣衫的动作。

  她心头一热,抱着金莲腰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却依然没有放开,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金莲背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哽咽:

  “好姐姐……你信我……我绝不会和你抢主子的!我……我在这里对天发誓!”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天,又急急放下,重新抱住金莲,仿佛怕她跑FQBOOK了似的。

  “这深宅大院…我…我谁都抢不过,也不敢存那妄想…”香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只巴望着…能在主子心窝子里…占着针尖儿大那么一丁点地方…就…就知足了…”

  她顿了顿:“就像…就像这间小书房…有个小小的地方能让我安身便已是足足……外头那些大风大浪你争我抢…统统与我不相干…”

  “主子想起来了,便来书房寻我这解解闷…主子忘了香菱我…我就守着这一屋子诗册…这辈子嚼着墨香过活…”

  听到这不争不抢的话,金莲儿沉默了好一会,喉头里堵着的那颗“酸杏子”,此刻仿佛化了,低声说道:

  “我…我何尝是眼红你得了爷的宠?”金莲儿声气儿软了下来,“只是…只当你那些剖心肝的话…都是糊弄我的鬼画符…我…我潘金莲活了这些年,何曾把一颗心,囫囵个儿地信过一个人…”

  她说着,眼风扫见香菱那件薄绸小衫儿又滑下半边肩膀疯情。金莲儿撇撇嘴,伸手将那衫子往上一提。

  目光一转,瞥见地上那个被自己踩出个泥脚印子的坐褥,弯腰拾掇起来,没好气地掸了掸灰:“喏!给你缝的!熬得我眼珠子都酸了!偏生又踩脏了,赶明儿给你重做个新的!”

  “偏不!我就要这个!”香菱一把将那坐褥夺进怀里,紧紧搂住,仿佛怕再丢了似的

  金莲儿瞧她那副模样,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嘴角却勾起一丝了然又促狭的弧度:“浪蹄子!让你撒着欢儿贪嘴!”

  “呸!作死呢!臊也臊死人了!”香菱扭着身子,把那坐褥捂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由得你疼死!看你还浪不浪。”金莲儿啐道,作势要去拧她的嘴。

  两人一个躲,一个追,嘻嘻哈哈,扭糖儿似的滚在一处。方才那点子芥蒂,情化成了暖烘烘、黏糊糊的蜜糖,重新将两颗心粘合起来。

  却说西门庆大官人,摇摇摆摆踱进了清河县头一号的字画行“墨韵轩”。那老掌柜正伏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一抬眼觑见是本地炙手可热的财主西门大官人到了,慌忙丢了算盘,三步并作两步抢出柜台来,虾着腰,堆起一脸褶子笑,唱了个肥喏:

  “哎哟哟!贵脚踏贱地!大官人今日得闲,光降小店,蓬荜生辉!快请里面雅间歇脚,小人这就唤人沏顶好的雨前龙井伺候!”

  西门庆大剌剌往堂中酸枝木大师椅上一坐,接过伙计奉上的香茶,吹了吹浮沫:“爷今日来,是寻件够份量的玩意儿。你那库房里压箱底的、顶值钱的宝贝,不拘是字是画,给爷瞧瞧。”

  老掌柜一听“顶值钱”三字,心头一喜,脸上褶子更深了,忙不迭应道:“有!有!大官人稍待,这就取来,管保入得您的法眼!”

  说罢,亲自开了后堂藏宝室的锁,小心翼<sub class='ab0c7333d7fb3367f7' aria-hidden='true'>翼捧出一个紫檀木长匣。打开匣子,里头躺着一幅装裱精良的《秋山访友图》。

  “大官人请看,”老掌柜指着画,唾沫星子微溅,“此乃前朝名家李营丘的得意笔!您瞧这山势雄浑,林木萧瑟,笔意苍古,意境幽远,实乃小店镇店之宝!”他偷眼觑着西门庆脸色。

  西门大官人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却不置可否。他放下茶盏,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道:“画儿倒还看得过眼。”

  老掌柜一愣,脸上露出古怪,你倒是看一看再说这话!

  大官人喉咙里“喀”地一声清响,慢悠悠道:“老掌柜,你在这行当里滚爬了几十年,眼珠子是油锅里炼过的。今日我来考你一考!你且说说,官家如今最得意哪位的手笔字帖?”

  那老掌柜登时堆起一脸褶子笑,腰又弯下三分,谄声道:“哎哟我的大官人!您老这是明知故问,抬举小的呢!官家龙目所钟,自然是那’二王‘的正根正脉,天家气象,满汴京城里谁不晓得?”

  “嗯,倒是书个伶俐的!”大官人嘴角微翘,呷了口茶:“再问你个刁钻的。你可知,蔡太师爷…私下里,最心水谁的墨宝?”

  老掌柜眼珠子滴溜一转,左右一巡,见四下无杂人,这才把身子凑得近近的,袖口几乎蹭着大官人的袍角,压着嗓子,带着几分卖弄:“大官人圣明!小的倒是听说太师爷心头肉,是那米元章写的《蜀素帖》!”

  “太师有言道:米元章此《蜀素》一卷,真乃墨林奇珍,神物也!其笔走龙蛇,如天马行空,超逸绝尘;其势若崩云坠石,又似孤峰拔地,气象万千。观之如对沧海,胸臆顿开;品之若饮琼浆,神魂俱醉。此非人间凡品,直是谪仙游戏翰墨,留迹尘寰!”

  “这位米元章,外号’米癫‘,行事作派,端的疯魔!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只凭自家性子撒泼!”

  “太师爷和他交情是铁桶一般,妥妥的至交!饶是太师爷手掌乾坤,权柄熏天,偏偏拿这个疯魔好友没半点法子。几次三番,放下身段,想讨要他那命根子似的《蜀素帖》,回回都碰一鼻子灰!”

  大官人把茶盏放下,捻着下巴斜睨老掌柜:“行啊!爷再考考你:那疯癫的米元章,自个儿好点啥?”

  老掌柜腰一塌,谄笑堆脸:“哎哟大官人!这米癫人称’字画疯魔‘!笔墨丹青就是他的命!听说他见了怪石老树,能抱着喊’石兄‘、’石丈‘,磕头作揖!”

  “为了精进画意更是疯魔,专爱涂抹烟云怪石,颜料都是真金珍珠磨的!画起画来六亲不认,画笔敢往人脸上杵!关屋里三天三夜不吃喝,跟画里山水说话,美其名曰’通造化‘!您说这不是魔怔了?”

  “嗯!!”大官人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他立起身来:“掌柜端的是字画行里的翘楚,名不虚传!”

  说着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表示满意,走出门去。

  字画铺掌柜兀自懵懂一时参不透这位西门大官人今日唱的究竟是哪一出。直愣愣望着那高大背影已摇摇摆摆上了街心,掌柜的才恍然惊醒一躬到地,口中迭声唱喏:“大官人慢行…大官人好走…”

  大官人头也不曾回,随意挥了挥手,他迈开方步,沿着熙攘街市,不紧不慢,只往自家绸缎铺方向行去。

  暗自咀嚼方才问来的话,现在总算撬开了蔡京这老狐狸一处喜好,那寿礼单子上好歹有了个目标。只是…那件要紧的《蜀素帖》…如何方能从米元章那癫子手里抠挖出来?这倒是个扎手的……

  正自aabook.net思忖,眼梢忽地瞥见斜刺里一条窄巷,钻出个熟面孔来——正是生药铺里唤作王四儿的伙计。只见他跑得气喘如牛,一张脸涨得猪肝也似,东张西望,活脱脱像只丢了窝的耗子。

  待一眼瞅见西门庆,那王四儿两眼登时放出光来,三步并作两步抢到跟前,先就扎扎实实地唱了个肥喏,腰弯得几乎要折了。

  “大官人!小的往府上寻您老人家,说你来街上了!”王四儿呼哧带喘,额上汗珠子滚豆儿似的。

  西门庆被打断了思绪,有些不耐,乜斜着眼看他:“何事慌张?铺子里出岔子了?”

  “不…不是铺子!”王四儿连忙摆手,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是…是有位娘子,方才寻到铺子里,指名道姓要见大官人您!”

  “娘子?”西门庆眉头一拧,心下纳罕:“哪家的?姓甚名谁?”

  王四儿闻听嗫嚅道:“回…回大官人的话…小的…小的实在不知,那娘子的脸面…小的也未曾瞧见。”

  “嗯?”fengqing书库西门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两道浓眉斜斜吊起,眼神里带着审视。

  王四儿被他这一声“嗯”唬得浑身一激灵,慌忙弓下腰,嘴里却像倒豆子般急急分辩:“大官人息怒!那娘子…她戴着一顶齐眉的帷帽,帽檐垂着厚厚的青纱,裹得严丝合缝,莫说脸面,便是一丝儿下巴颏儿也休想瞧见!可…可小的敢赌咒发誓,她…她定然是位九天玄女下了凡尘!”

  “荒谬!”西门庆听到这没头没脑、却又斩钉截铁的痴话一声喝斥,手中扇子他那油光光的脑门上敲了一记,笑骂道:“你这贼猢狲!越发油嘴滑舌!脸皮子都未曾见着半分,单凭一顶鸟纱帽,你就敢断定是仙女?”

  王四儿缩了缩脖子,脸上那份恍惚的痴迷之色竟浓得化不开:

  “大官人!小的在生药铺子里,迎来送往,甚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便是那穿金戴银的奶奶小姐,对我们这些跑腿的伙计,面上虽带三分笑,骨子里那轻贱,隔着八丈远都能闻着味儿!可这位娘子…真真是活菩萨下界!”

  他咂了咂嘴,眼神发直,仿佛又回到方才那一刻:“她那声口儿,隔着那层青纱传出来,又轻又软,滑溜溜、嫩生生,直钻进人耳朵眼儿里,熨帖得五脏六腑都舒坦fengqing书库!问您去处时,不急不躁,温言细语。小的笨嘴拙舌,回得颠三倒四,她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没半分焦躁嫌弃,更没一丝儿居高临下的意思…我急急跑了出来,她还叮嘱我慢一点,注意车马。”

  王四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梦呓:

  “那滋味儿…那滋味儿…竟像是…像是小的幼时害病,躺在热炕头上,昏沉沉听着我老娘在灯影儿底下纺线的嗡嗡声…又安稳,又暖和,叫人骨头缝儿里都透着舒坦。大官人您说说,这般神仙也似的人物,不是月里嫦娥临了凡,又能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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