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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京城黑手浮出水面(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9829 更新:2026-08-14 08:02:40

  西门大官人左思右想,香菱和金莲儿不敢打扰,站在一边互换眼刀,却又帮不上忙。个娇怯怯似新荷,一个妖娆娆如芍药,垂手侍立在榻后,大气儿也不敢出。两人你偷眼瞪我一下,我暗地里剜你一眼,心里都揣摩着老爷的心事,却又插不上半句嘴,干着急。

  西门庆坐在那紫檀木榻上,心头那两桩烦难事如同滚油煎着心肝,正自焦躁。猛一抬眼,却见身后侍立着的香菱与金莲儿两个,一个娇一个媚,犹自垂手站着,俏生生如两朵解语花,只是脸上也带着几分小心,那点愁云倒被这春色冲淡了三分。

  他挥了挥袖子道:“罢了,你们两个也不必在此杵着听老爷我发闷气。眼瞅着立冬节气到了,府里一应节礼、祖宗祭祀、上下添置冬衣的事务,大娘那边怕是脚不沾地。你们去,帮衬着大娘打点打点,也学学这当家理事的门道儿,省得日后手忙脚乱。”

  香菱和金莲儿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敛衽深深道了个万福,莺声燕语地应道:“是,老爷。”两人这才轻移莲步,扭着杨柳腰肢,退出了这闷煞人的厅房。

  待离了院门,走上通往吴月娘上房的花石子小径,四下里没了拘束,潘金莲便忍不住用那水葱似的指甲,轻轻掐了香菱胳臂一下,压着嗓子,声音又细aabook又媚:

  “菱丫头,你可瞧真了?老爷方才那眉头,锁得比那城隍庙门前的生铁锁还紧!也不知是外头哪路不开眼、该挨千刀剐的贼杀才,惹得咱家这位亲亲爹爹如此烦心?”

  香菱小嘴儿一撅,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愁容:“还能为甚?左不过是为昨日那八百两雪花官银被劫的勾当。唉,可惜咱们是妇道人家,外面天大的干系,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白看着老爷焦心罢了。”

  潘金莲听了,丹凤眼儿斜斜飞了香菱一眼,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那声音里缠着自怜自艾:“哼!这便是咱们小门小户里爬出来的短处了!见识浅,眼皮子也浅。遇上这等泼天塌地的大事,连个主意都放不出一个,整日价只晓得围着锅台转,拈针引线,如何能在老爷心尖尖上占个安稳窝儿?”

  她说着,声音陡然压得如同蚊蚋,那热烘烘带着自己体味的气息直喷到香菱耳根子底下:“我的傻妹子,可要留意了!咱们姊妹啊,得把老爷这棵擎天柱,拿汗巾子牢牢拴在自个儿身上才是正经!把他伺候得通体舒泰,离了咱们就活不了,这才是咱们的立身之本,保命的符咒!”

  香菱被她这露骨又狠辣的话说得小脸飞红,心口扑扑乱跳,又有些懵懂禁书楼:“拴…拴住?保……保命?金莲姐姐这话……忒也吓人……”

  潘金莲见她不开窍,嘴角勾起笑纹,继续咬着耳朵,声音带着三分恐吓七分诱惑:“痴丫头!你也不想想,老爷这般的富贵,这般的风流的人物,外头多少双狐狸眼睛盯着?指不定哪一日,就八抬大轿抬进来一个家里有根基、父兄在朝堂上跺跺脚地皮颤,又或是见过大世面、能替老爷分忧解难的‘真狐狸精’!”

  “到那时节,还有你我站的地儿?只怕是那狐狸精随便说上一句便要挨上家法……”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捏着嗓子,学着那挨打受罚时又痛又媚的腔调,细细地学了香菱起来:“哎哎哟呦…爷轻些打…奴的肉儿嫩…吃不消了…要死了…命都被爷打飞了哟……”那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

  香菱哪能听不出她这促狭的调笑?顿时臊得满脸通红,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左右飞快地瞥了一眼,见廊下无人,才羞恼地捏着小粉拳,作势就往潘金莲那丰腴的胳臂上轻轻捶去:“要死了!你这张没遮拦的嘴!这等混账话也敢说?叫人听见了,仔细你的皮,仔细撕了你的嘴!”

  潘金莲咯咯一阵浪笑,水蛇腰一扭便躲开了,花枝儿乱颤:“哟疯情哟哟,这就臊了?姐姐我可是掏心窝子为你好,教你个保命的乖!你倒不识好歹,打起我来了?”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你推我一把,我拧你一下,那点子替老爷烦忧的心思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年轻妇人特有的娇嗔算计和那点说不出口的争宠心思,一路摇摇摆摆,朝着吴月娘那正经上房的方向袅袅婷婷去了。

  西门大官人打发走那两个花枝般的丫头,心头那点烦闷却未散尽,如同阴云罩顶。他略一沉吟,又唤过心腹小厮玳安,低声吩咐道:“去前院,叫武松速来见我!”

  玳安应了一声“是,老爷”,一溜烟去了。不多时,一阵沉稳如闷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武松那铁塔也似的身影便堵严了书房门口的光线,虎背熊腰,煞气逼人。进门后,武松叉手当胸,躬身如虾米,唱了个深喏:“大官人呼唤小人?”

  “嗯,”大官人点了点头,身子歪在铺着斑斓锦豹皮的紫檀木榻上:“坐吧。”

  待武松在那酸枝木交椅上落了半个屁股,大官人这才开口:“二郎,今日老爷我亲自去了一趟清河县那腌臜团练衙门,会了会那些个杀才!”

  “依老爷我看来,劫咱们车队这桩劫案,绝非清河县这群团练所为!那帮杀才,平日里吃空饷、喝兵血,欺男霸女、勒索FQBOOK过往客商,那是行家里手,熟门熟路!真要他们干这等劫掠勾当?哼!既没那个的贼胆,更没那份章程!一盘散沙,乌合之众罢了!”

  武松凝神听完,豹眼微眯,略一沉吟,抱拳沉声道:

  “大官人明鉴!按供词所言,小人观那伙贼人行凶,下手利落,进退颇有法度,绝非寻常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草寇可比。依小人当年在江湖上刀头舔血的浅见,这伙强人攻守之间,进退呼应,那股子森严劲儿……”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确像是军伍中操演惯了的路数!”

  西门庆眉头猛地一挑,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几分。他深知武松是走南闯北的见识,他既一口咬定是,那定是实打实的军中配合战法,绝非信口开河、吓唬人的玩意儿!

  他心中念头飞转:既然排除了清河县这群,那……难道是FQSK京城里伸过来的手?想到此处,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从心底升起。

  厅内一时沉寂,只闻更漏滴答。西门庆的目光在武松刚毅的脸上转了几圈,忽然话锋一转:

  “二郎啊,如今这世道越发不安稳,老爷我这生意盘子铺得大了,你也知道。南来北往的车队,运送的都是真金白银、贵重货物。树大招风!这护卫一事,光靠寻常护院,怕是力有不逮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武松:“你一身本事,万夫不当。依你看,若是我西门家要训练一支精干的车队护卫,专司押运,可能行?此事若成,你便是头功!”

  武松闻言,却是缓缓摇头,神色坦荡,并无丝毫推诿或自矜:“大官人抬举小人了。武松蒙大官人收留,做个护院头子,看家护院、弹压宵小,凭这身步战功夫,尚可尽力。便是遇上强梁,护得大官人府上周全,也有几分把握。”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然则,这马战一道,非我所长。江湖厮杀与军阵冲杀,更是天壤之别。训练护卫,尤其是能随车队长途跋涉、结阵御敌的护卫,非比寻常护院。”

  “此乃专精之术,需通晓行军布疯情阵、旗号金鼓、马术弓弩,更要深谙长途押运之种种关窍。小人……实不敢当此重任,恐误了大官人的大事。”

  他顿了顿,迎着西门庆目光,抱拳续道:“依小人之见,此事须得延请真正的军中教头。最好是那些在边军或禁军里真正带过兵、打过仗,因故退下来的老行伍。他们深谙此道,方能为大官人练出一支堪用的护卫来。小人……愿听调遣,从旁协助便是。”

  西门庆听完,靠在榻背上,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击着,半晌没言语。武松的话,句句在理,点明了关键。

  这些事情只能暂且抛在一边。

  让武松退下后。

  西门庆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张盖着扬州巡盐御史鲜红大印的“提前兑付许可”上。最初的狂喜,如同沸水泼在雪地上,早已冷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算计和挥之不去的冰凉。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薄如蝉翼、却又重逾千钧的纸片捧在掌心,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打量着。

  白日里从几家相熟商家口中套出的行市,此刻无比清晰地在他脑中盘旋:

  “林大人治下的两淮盐场,这几年规矩是越来越严,盐引放得紧巴,临近兑付期,一张引的行市,压在了五两银子上下浮动……”

  五两!西门庆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这可是三千张的批文!

  这个数字,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皮直跳。

  一万五千两雪花白银!

  “一万五千两……”西门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自己去哪里凑这一万五千两买三千张盐引。

  就算是给自己凑足了,也成功兑盐了。

  又一个麻烦事在自己跟前。

  其一,盐往何处卖?林如海的批文只给了他兑盐的资格,可没指定他去哪个盐场提货,更没告诉他该把盐卖到哪个销区!两淮盐场星罗棋布,各场盐质、路途远近、当地盘踞的盐枭势力……他两眼一抹黑!选错了地方,盐价贱如土不说,搞不好连人带货都得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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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那一路的税官想必都是豺狼虎豹!盐车一动,就是块行走的肥肉!从盐场出来,到最终销地,千里迢迢,得经过多少州县关卡?那些税关上的胥吏,哪个不是雁过拔毛、敲骨吸髓的主儿?

  各种名目的“过税”、“住税”、“引钱”、“脚力钱”、“辛苦钱”……花样百出!没有门路,不懂其中关窍,光这些层层盘剥,就能把他这三万两本钱啃掉一大半!更别提沿途可能遭遇的劫匪、水匪,那都是要命的勾当!

  这盐行一路,该给哪一路神仙烧香,这香火钱,该烧多少?怎么烧?烧得不对路,银子扔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西门庆越想越觉得一股子寒气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后心窝子里冷汗涔涔,把贴身那件湖绸小衣都浸得冰凉湿黏,紧贴在皮肉上,好不难受!

  这盐引批文,不只是块肥肉?分明是林如海那老狐狸精设下的一个考校手段!

  林如海的意思很明白。

  门路,给你开了。

  可这门后头是金山入怀还是捡几个零碎全看你西门庆自己的造化!

  你有那通天彻地的手腕,趟趟都能摆平沿途的豺狼虎豹、阎王小鬼,那么,三千张盐引兑换的盐在紧俏的销区,眨眼间就是翻倍的利,几万两雪花银就能稳稳落袋!

  你没那本事?嘿嘿,那就只能守着这张废纸干瞪眼,急得抓心挠肝,被这三万两的门槛噎死也和林如海半点干系也无。

  怎么弄?卖了它?

  清河县那几个所谓的“盐商”,不过是些从大盐枭指缝里捡点残渣剩饭的玩意!白日里探问行情时,那几个蠢物连盐引在榷货务几月放一次、不同销区的差价几何都说不利索,不过是些搬盐卸货的把式,仗着有几分蛮力,做点散盐零卖的勾当,能问出什么高深学问来?指望他们吃下这张能兑三千引的“巨单”?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倾家荡产也凑不出!

  外地大盐商?自己贸然拿着林如海的批文找上门,这么一大笔钱谁也不会FQBOOK没有交情就给了出去。自己更不可能没见银子入手,就把这官府许可证给了出去。

  更何况,自己去哪里认识外地的大盐商。

  “难!难!难!”

  这清河县,终究是池浅王八多,养不出真龙!这张“聚宝盆”,竟生生扔不得,捧不住,真正让大官人犯了天大的难!

  就在他愁肠百结,几乎要被这无解的困境逼疯之际,眼前幽暗的烛火光影里,仿佛水波荡漾,一个身影倏然浮现出来。

  她云鬓半偏,粉面含春,一张银盆也似的团脸,莹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偏生又透出几分牡丹初绽般的富贵气象。尤其是那双眸子,平日里瞧着端庄稳重,水波澜澜。

  奶团子般白腻的腰腹,圆润软腴不见骨感,却如初春新发的上好白棉,软糯丰盈,明明式少女却勾勒出妇人独有的熟透了的韵致。

  自然是薛宝钗!

  薛家!

  她薛家世代皇商,就算薛家自身不沾盐务,但三亲六故、门生故旧里,说不准就认识吞吐万金的大盐枭?即便没有,以薛家京城的人脉,打听门路、引荐几个真正能接得住这“巨单”的人物,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大官人一颗心方才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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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京城!看来式非要去一趟不可了!

  一则为找到薛家这条通天梯!

  二则那来自京城的打劫自己的黑手,也可以探一探。

  西门庆正被那盐引搅得心潮起伏。恰在此时,那厚重的锦帘一掀,带进一丝深秋的凉气,只见潘金莲与香菱,两个玉人儿,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金莲儿穿了件桃红潞绸袄儿,下系葱绿裙,越发衬得今腰肢如柳,媚眼如丝。她手里捧着一个剔红漆盘,盘中摆着几样时令精细茶果:两枚黄澄澄、皮薄如纸的霜降柿饼,一碟晶莹剔透、用上好蜂蜜渍透了的金橘蜜饯,还有一碟刚用暖炉烘得松软喷香的栗粉酥糕。那香气混合着女儿家的脂粉甜香,顿时冲淡了书房的沉郁。

  香菱则捧着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疯情的盖碗,里头是新沏的滚热杏仁茶,奶白色的茶汤上浮着几粒红艳艳的枸杞子。她穿得素净些,一件藕荷色杭绸夹袄,月白绫子裙,低眉顺眼,乖娇娇,怯生生。

  “老爷,”潘金莲的声音又软又糯,“您愁眉苦脸地耗了这半日,仔细伤了神思。奴和香菱拣了几样时新果子点心,您且用些,松泛松泛筋骨吧?”她说着,眼波儿在西门庆紧锁的眉头上打了个转,将那漆盘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西门庆被那甜香和温言软语一冲,紧绷的心神略略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也罢,难为你们想着。”他目光在柿饼和栗粉糕上扫过,却并未伸手去取,反而对金莲道:“去,把爷画影那套家什拿来,那几只磨好的炭笔,还有那卷澄心堂纸。”

  潘金莲一听“画影”,那桃花瓣似的粉腮上飞起两朵红云,咬着水润的下唇,眼波流转,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媚态:

  “哎哟我的爹爹!您今儿个又要画奴家哪一处?连着几日,不是让奴家斜倚在榻上举着团扇,就是侧卧着抬着脚儿……那脚儿举得久了,酸软得紧,腰肢也僵了,夜里都睡不安稳呢!”

  她一面说,一面扭着水蛇腰,有意无意地将fengqing书库那裹在桃红袄子里的饱满胸脯往西门庆眼前送了送。

  西门庆见她这风流情态,心头那点烦闷也被勾去了几分,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上拧了一把:“小浪蹄子,就你娇气!罢罢罢,今日且饶了你,画香菱吧。”

  “啊?”侍立一旁的香菱闻言,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一张雪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慌乱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老…老爷……香菱粗鄙,姿色平平,哪里…哪里配入老爷的丹青妙笔……老爷还是画金莲姐姐吧,姐姐才是神仙般的人物……”

  潘金莲眼珠儿滴溜溜一转,看着香菱这羞窘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妩媚的笑意。她莲步轻移,凑到西门庆耳边,一股带着暖香的呵气直钻进西门庆耳蜗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故意让香菱能隐约听见:“我的爷,您可别看香菱妹子面嫩害羞就小瞧了她。我知道画哪儿绝妙……”

  她这话音虽低,也是故意说给香菱厅,直直刺进香菱的耳朵里。“嗡——!”潘金莲那淫声浪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烫进香菱耳道深处!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轰”地一禁书楼下冲上头顶,霎时间天旋地转!那羞臊慌乱如同沸水泼面,混杂着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陌生而酥麻的电流感,瞬间攫住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肉!

  香菱双腿猛地夹紧,隔着薄薄的藕荷色杭绸夹袄和月白绫子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痉挛,那股酥麻从脚底板一路蹿到脑门顶,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觉那处羞人的地方竟然隐隐渗出温热潮润的湿意,将那薄薄的内裤布料都浸得微微发黏,紧紧贴在已然开始肿胀发烫的阴唇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潘金莲那低语却不断在耳边回响:“…画那对小奶团儿…”“…腰腹间那点胭脂记…”“…画得活灵活现…连那羞处几点茸毛都纤毫毕现…”每一个字aabook.net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蹭着她身体里最敏感、最隐秘的神经!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剥得精光,赤条条躺在锦榻上,任凭老爷那炭笔在自己胸前、腰腹、乃至于…大腿根处描画的羞耻画面!那炭笔硬硬的笔尖,擦过乳尖时会是怎样的触感?划过小腹时会不会痒得让她发抖?如果…如果真的画到那羞人的地方…

  “不…不能想…”香菱在心里拼命摇头,可越是压抑,那画面越是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小巧玲珑如初绽荷苞的乳房,竟在这羞耻的想象中隐隐胀痛起来!两点粉嫩的乳头隔着薄绸小衣和夹袄,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刺痒感!

  递向西门庆唇边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秋叶,那软糯的柿饼在她指尖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拿捏不住滑落下去。岂止是手在抖?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从纤细的脚踝到绷紧的小腿肚,从发软的大腿到痉挛的小腹,每一块肌肉都像背叛了她,全然不听使唤!膝盖处一阵阵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她全靠另一只手死死撑着黄花梨木书案的边沿,那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压不住aabook身体深处那股越燃越旺的、陌生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烫得吓人,耳根子更是烧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脖颈处细密的汗珠渗出来,将贴着皮肤的衣领都浸得微湿!呼吸早已乱了套,胸口急促起伏,那对被羞耻感催得微微发胀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藕荷色夹袄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痕!她慌忙想用手臂遮掩,可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捏着柿饼,竟是无措!

  “老…老爷…您…您吃…吃…”香菱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细若游丝,带着哭腔般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抑制不住的娇喘。她努力想把柿饼送到西门庆嘴边,可那手儿抖得厉害,指尖几次险险擦过西门庆的下唇——那指尖冰凉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肌肤触感,却又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的、微咸的汗珠。

  西门庆只觉得唇边掠过一片冰凉滑腻的颤抖指尖,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书白玉,却又带着鲜活生动的战栗。再抬眼看向眼前这羞窘欲绝的可人儿——香菱那张原本雪白的小脸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从额头到脖颈,乃至衣领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处,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绯色。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水雾蒙蒙,眼角泛着羞耻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急速颤动着,想要躲闪他的视线,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逃无可逃。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前那对小巧的起伏更加明显,藕荷色夹袄被撑起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凸痕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腰肢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却又隐隐发软,使得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欲倒未倒的娇弱姿态。裙摆下,那双并拢得紧紧的小腿,能看出肌肉在细微地痉挛着,连带着裙裾都在轻轻晃动。

  潘金莲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那抹促狭妩媚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慢悠悠地端起那FQSK碗杏仁茶,用银匙轻轻搅动着,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香菱那羞窘不堪的身体上逡巡,尤其在那对微微起伏的胸前和绷紧的小腹处多停留了几息,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炮制的、活色生香的杰作。她知道,此刻香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被勾起的欲望,已经如同破土的幼苗,再也压不回去了。

  西门庆心头那点盐引带来的焦灼烦闷,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羞态毕露的旖旎一幕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和玩味的愉悦。他故意不急于咬那柿饼,而是微微张口,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在香菱颤抖的指尖上,看着那指尖因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捏不住那软糯的柿饼。

  然后,他才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张口一咬——却不是咬向柿饼,而是故意微微偏头,温热的嘴唇连同牙齿,轻轻含住了香菱那因为紧张而冰凉发抖的指尖!

  “呀——!”

  这一触,如同火炭烫入冰水!香菱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音的惊叫!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男人气息的包裹感从指尖瞬间炸开,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窜到脊髓,再轰然冲进大脑!她像是被雷电劈中,整个人剧烈地一颤,捏着柿饼的手指下意风情识地松开,那黄澄澄的柿饼“啪嗒”一声掉落在猩红的地毯上,她也顾不上了!

  触电般猛地缩回手,那被西门庆含过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湿热的、酥麻的触感,让她整条手臂都跟着发软!身子更是摇摇欲坠,若不是还撑着书案边沿,只怕当场就要软倒下去!她慌忙将那只被“玷污”的手藏到身后,用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可那指尖的滚烫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反而如同烙印,深深烙进了皮肉里!

  一张小脸已是红得滴血,连耳后、脖颈乃至衣领下露出一小片的胸口肌肤,都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情动的绯红。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夹袄下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顶端两点硬硬的凸起将衣料顶得更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羞人的地方,湿意更加明显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将那处薄薄风情的绸裤浸得更湿、更黏,紧紧贴在早已肿胀发烫、微微开合的阴唇上,带来一种滑腻而空虚的异样感。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死死撑着书案,身子微微弓起,像是要缩成一团来抵御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西门庆,也不敢看一旁笑吟吟的潘金莲,只能死死盯着地毯上那枚掉落的柿饼,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眼底的水汽却越来越重,积聚成摇摇欲坠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将那双本就水雾蒙蒙的眼眸衬得更加楚楚可怜、诱人采撷。

  “老…老爷…”香菱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蚋,几乎听不清,“奴…奴不是故意的…柿饼…”她想蹲下去捡,可腿软得根本弯不下去,身子一动,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湿滑暖流就更明显了,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西门庆看着她这羞窘欲死、浑身轻颤如同风中娇花般随时会凋零破碎的模样,心头那股掌控和玩味的愉悦感越发膨胀。他知道,这丫头身体里那扇门,已经被潘金莲那几句淫语和他这刻意的一咬,撬开了一条缝隙。那里面aabook涌动着的,是未经开发的、纯净而又脆弱的欲望,正等待着被人彻底唤醒和占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方才顺势咬下的那一小口柿饼,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尺子,在香菱那因为羞耻和情动而颤抖的身体上来回丈量——从她绯红的脸颊,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到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发软的小腹,再到那紧紧并拢却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他能想象出,那月白绫子裙下,是一双怎样纤细笔直又因为情动而绷紧的小腿;那裙裾深处,被浸湿的绸裤包裹着的,是怎样一片因为初次被挑动而潮热湿润、微微开合的稚嫩花唇。

  “慌什么?”西门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一个柿饼罢了,掉了便掉了。”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捡柿饼,而是朝着香菱那因为撑着书案而微微前倾的身子探去。

  香菱见他伸书手过来,吓得浑身一紧,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书案,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成年男子力量感的手,轻轻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微微颤抖的腰侧。

  “嗯…”

  隔着藕荷色夹袄和里面薄薄的绸衣,西门庆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手掌先是轻轻按在她腰侧,感受到那细窄腰肢的颤抖和柔软,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划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抚上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撅起、弧线饱满圆润的臀瓣。

  “!”香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像是被冻住,连颤抖都停滞了一瞬!那只手…那只手竟然…竟然摸到了她的…她的屁股!隔着裙子和衬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宽大、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将她一边臀瓣整个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那揉捏的力道透过层层衣料,精准地传递到臀肉上,带来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痛感的酥麻!她臀aabook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因为那揉捏而微微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那只手的揉捏,她腿心深处那股湿意仿佛受到了刺激,竟然又涌出一股暖流,将那处的绸裤浸得更湿、更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稚嫩的阴唇,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肿胀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贴在湿透的绸裤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和空虚感!

  “老爷…别…”香菱带着哭音哀求,声音抖得破碎不堪。她想扭动腰肢躲开,可那只手像是铁箍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臀瓣,让她动弹不得!反而因为她的扭动,那手掌揉捏的幅度更大了,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指尖甚至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缝上端,那处更隐秘、更靠近尾椎骨的地方!

 禁书楼 “别动。”西门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掺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站都站不稳了,还乱动?爷扶着你呢。”

  扶?这哪里是扶!这分明是…是…香菱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原本粉嫩的唇瓣咬得发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反应——那只手揉捏她臀瓣带来的陌生快感,混合着腿心处越来越明显的湿滑和空虚,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觉得那里空虚得厉害,痒得厉害,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想要被更用力地…揉弄…

  潘金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早就放下了杏仁茶碗,倚在书案另一侧,一只手托着香腮,目光灼灼地盯着香菱那羞窘挣扎又隐隐透出情动媚态的模样。她能看出香菱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胸前越来越明显的起伏,那双腿虽然并拢却微微内扣、大腿根部肌肉紧绷的姿态,还有那裙裾下方,因为腿心湿透而隐约显现出的一小片深色水渍痕迹。

  “爷~”潘金莲腻着嗓子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煽风点火意味,“您瞧香菱妹妹这模样,怕是站不住了~不如…让她坐到您腿上歇歇?您那紫檀木榻宽敞得很,够两个人坐呢~”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香菱魂飞魄散!坐到…坐到老爷腿上?那岂不是…岂不是整个人都要陷进老爷怀里?那只现在还揉捏着她臀瓣的手,会不会…会不会移到别的地方去?她不敢想,可身体却因为这句暗示而更加敏感!腿心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禁书楼

缓缓向下流淌,将更下方的绸裤也浸湿了一小片!

  “不…不用了金莲姐姐…奴…奴能站住…”香菱慌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哀求。

  可西门庆却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手上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感受着掌心那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还有因为主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发颤的触感。另一只手则从书案上抬起,朝着香菱那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小手伸去。

  “金莲说得是。”西门庆慢悠悠道,目光锁着香菱慌乱躲闪的眼睛,“你这丫头,今日怎地这般娇弱?站都站不稳,莫不是病了?”说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已经不容抗拒地握住了香菱撑在书案边沿的那只小手。

  香菱的手冰凉、细腻,带着细密的汗湿,在他掌心微微挣扎着,却如同落入蛛网的小虫,徒劳无功。西门庆握紧她的手,轻轻一拉——不是很大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香菱本就腿软,被这一拉,顿时失了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一步,几乎是跌进了西门庆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啊——!”

  天旋地转!

  香菱只觉得眼前一花,鼻尖瞬间撞进一片混合着男性体味、熏香和淡淡墨香的温暖气<b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风情息里!紧接着,整个身子落入一个坚实、宽厚、充满侵略性的怀抱!

  西门庆是坐在紫檀木榻上的,香菱这一跌,正好跌坐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几乎是半跪半坐地嵌进了他怀里!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她小巧的臀部,则完全落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那原本揉捏着她臀瓣的手,此刻顺势滑到了她的小腹前,隔着衣物,紧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呜…”香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僵在了这个羞耻无比的怀抱姿势里。她能感觉到老爷身上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灼热的气息从后背将她整个包裹,让她无处可逃。而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更是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在她臀瓣下方,隔着层层衣料,有一个坚硬、灼热、微微<sub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搏动的东西,正顶在她两腿之间的臀缝处!

  那…那是什么?香菱虽然未经人事,但女子天生的直觉和潘金莲平日里那些露骨的玩笑话,让她瞬间明白了那硬物的含义!是老爷的…老爷的那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要逃离,想要站起身,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这个滚烫的怀抱里!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因为恐惧、羞耻和那越来越汹涌的陌生快感而微微发颤,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她坐在他腿上,臀缝正好压着那处硬物,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硬物也会微微移动,坚硬的顶端不时擦过她臀缝深处、最靠近肛门和阴道后庭的敏感地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让她身体深处那空虚的瘙痒感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将月白绫子裙的衬里都染湿了一小片!那湿滑黏腻的感觉,混合着臀下那硬物的触感,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放…放开我…老爷…求您…”香菱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细弱蚊<b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情蚋,她不敢大声,怕惊动外面可能路过的下人,只能拼命压抑着,可那颤抖和哀求却更加明显。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从那怀抱里挣扎出来,可每一次扭动,臀瓣都会更加紧密地摩擦身后那灼热的硬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西门庆稳稳地抱着她纤瘦柔软的身子,感受着怀里这具年轻胴体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发间、颈窝传来的、混合着处子清香和情动微汗的甜腻气息。环在她腰间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因为情动而隐隐发软。而另一只原本揉捏她臀瓣的手,此刻已经顺着她侧躺的姿势,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柔软的绫子裙,缓缓抚摸着那纤细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绷紧的大腿线条,指尖似有若无地,朝着她大腿根部、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靠近。

禁书楼

  “别乱动。”西门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烧红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再动,爷可要好好罚你了。”

  “罚”字如同魔咒,让香菱浑身一僵,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可身体的颤抖却止不住。她能感觉到老爷贴着她耳廓的嘴唇微微开合,湿热的触感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而那只在她大腿外侧游走的手,已经缓缓移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裙子,开始用掌心轻轻摩擦她的大腿根!

  那里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肌肤细嫩,神经密集。隔着裙料传来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擦,让香菱猛地绷紧了身体,腿心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个她平日里洗澡时都不敢刻意触碰的、小小一粒的敏感肉珠,此刻竟然也肿胀发硬起来,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被那摩擦的掌心似有若无地按压到,带来书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嗯…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尽管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可那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情动。香菱羞得无地自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西门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哭什么?”西门庆的声音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意,那只在她大腿根部摩擦的手,动作更加缓慢而刻意,掌心带着热度,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着那片娇嫩的区域,指尖甚至开始试探性地,朝着她双腿并拢的缝隙深处、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核心地带靠近。“爷疼你呢。”

  疼?这哪里是疼!这分明是…是折磨!香菱在心里哭喊,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这“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情动和摩擦,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柔软的穴口嫩肉。那里空虚得厉害,痒得钻心,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而老爷那只在她腿根处作恶的手,指尖已经探到了她双腿缝隙的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就能隔着裙子<b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aabook,直接按上她那早已湿透泥泞的羞处!

  潘金莲看着眼前这活春宫般的一幕,眼底闪烁着兴奋和嫉妒混合的光芒。她能看到香菱被西门庆牢牢抱在怀里,能看到西门庆的手在香菱裙下动作,能看到香菱那羞红欲滴的脸颊、紧闭却颤抖的眼睫、以及那因为强忍呻吟而死死咬住、已然渗出血丝的唇瓣。她能想象出裙裾之下正在发生的、更加香艳的细节。

  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莲步轻移,绕到了两人侧前方,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香菱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也能看到西门庆环在香菱腰间和抚在香菱腿上的手。她甚至故意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像是要仔细欣赏香菱此刻的媚态,那桃红潞绸袄子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丰腴的乳沟,在烛光下晃着诱人的光泽。

  “爷~”潘金莲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撩拨,“您瞧香菱妹妹,哭得这般可怜见儿的~这身子却抖得跟筛糠似的~怕是…怕是舒服着呢~”她说着<sup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伸出水葱似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香菱那因为哭泣和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正好戳在那硬硬挺立的乳尖凸起上!

  “啊!”香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浑身一颤,胸口传来的、被直接触碰到乳尖的刺激感,比之前隔着衣料的摩擦强烈十倍!那一点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敏感蓓蕾,被潘金莲的指甲轻轻一刮,顿时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尖锐至极的快感!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却更深地陷进了西门庆的怀抱里,臀缝也更加紧密地压住了身后那灼热的硬物!

  “金莲!你…你作甚!”香菱又羞又恼,带着哭腔斥道,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潘金莲咯咯浪笑,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媚眼如丝:“哟,还不好意思了?姐aabook.net姐我这是帮你呢~爷,您说是不是?香菱妹妹这身子,怕是敏感得紧,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这要是真画起影来,脱光了衣裳,炭笔那么一划…”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目光在香菱胸前那两点凸起上流连,“还不得抖得握不住笔?”

  “你…你胡说!”香菱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身体却因为潘金莲这露骨的言语挑逗而更加兴奋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乳尖,在方才那一戳之后,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衣物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痒和胀痛感。而腿心处,因为潘金莲话语里描绘的“脱光”、“炭笔”等羞耻场景,竟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她那早已湿透的绸裤和衬裙浸得更加泥泞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爱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滑腻湿润的触感FQBOOK。

  西门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潘金莲的煽风点火和香菱羞窘却情动的反应,如同最好的助兴剂。他环在香菱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低头在她烧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感受着怀里人儿因此剧烈地颤抖。

  “金莲说得不错。”西门庆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香菱耳廓,“你这身子,是得好好画一画。不过今日…”他话音一转,那只原本在香菱大腿根部抚摸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那手不再隔着裙子摩擦,而是顺着香菱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腿缝,猛地向上一探!

  香菱的月白绫子裙是及地长裙,裙摆宽大,此刻因为她坐在西门庆腿上,裙裾堆积在腰间和大腿处,反而让大腿中段以下失去了裙子的遮挡。西门庆的手,就是从这个空隙,迅捷而准确地,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

  “呀啊——!!!”

  一声尖锐的、带着极<b class='ab5b6384b3938a1f85' aria-hidden='true'>风情致惊恐和羞耻的惊叫从香菱喉间爆发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爷的手…老爷的手竟然…竟然直接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那只带着薄茧、滚烫灼热的大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她裙摆的阻碍,直接贴上了她只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绸裤的大腿肌肤!

  冰凉滑腻的丝绸裙料外,是男人滚烫的手掌;丝绸裙料内,是她因为情动而渗出细密汗珠、微微颤抖的赤裸大腿肌肤。这双重触感对比鲜明,刺激得香菱魂飞魄散!

  “不…不要…老爷…求您…别…”香菱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推拒西门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双腿也拼命想要并拢,夹住那只作恶的手。

  可她的力量在西门庆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西门庆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将她的腰箍得更紧,让她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着他坚硬的下腹。而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更是迅捷如电,在她大腿内侧嫩肉上重重一捏,趁着她因为吃痛而腿软松动的瞬间,五指张开,如同灵蛇般,朝着她双腿之间那最核心、最湿风情热、早已泥泞不堪的羞处,长驱直入!

  “呜呜呜——!!!”

  香菱的惊叫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绸质亵裤,稳稳地、结结实实地,一把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肿胀发烫、湿滑泥泞的羞耻秘境之上!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绸裤,毫无阻碍地熨烫着她整个阴户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被那宽大的掌心完全覆盖、挤压!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更是被掌心一处较为粗糙的薄茧,不偏不倚地按压住!一阵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小小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离水的鱼,在西门庆怀里疯狂地颤抖、扭动,却又因为被牢牢禁锢而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似哭泣又似欢愉的呻吟,眼泪如同断fengqing书库线的珠子般滚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可那只手的存在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反而因为夹紧的动作,让掌心更加紧密地按压摩擦着她敏感羞耻的私处!

  “呵…”西门庆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掌心传来的触感美妙至极——那层湿透的绸裤紧贴着少女最娇嫩的花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两片微微肿胀、饱满柔软的阴唇形状,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热滑腻的缝隙,还有缝隙顶端那颗因为极度的情动而硬挺充血、在他掌心肌肤下微微搏动的小小肉粒(阴蒂)。那整个区域都烫得吓人,湿得厉害,爱液多到已经将绸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透过绸裤的布料,沾染到他的掌心。

  这丫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厉害。西门庆眼底欲望更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那只按在香菱私处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起来。

  掌心先是整个覆在那片湿热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感受着掌下那两片软肉(阴唇)在他力道下变形又弹起的触感。然后,手掌微微侧移,用虎口的位置卡住她腿部根部的缝隙,大FQBOOK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隔着湿透的绸裤,精准地捏住了她两片阴唇,向两边微微分开!

  “嗯啊啊——!不要…分开…老爷…求您…别分开那里…”香菱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花唇被手指捏住分开,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那处从未示人的、粉嫩湿滑的穴口,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湿绸裤,暴露在老爷的指尖之下!那里正因为被分开而感受到一丝凉意,随即又被男人指尖滚烫的温度灼烧,空虚和瘙痒感瞬间暴涨!

  西门庆不理她的哀求,手指分开她阴唇的动作更加坚定。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两片软肉湿热滑腻,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绸裤,他拇指的指腹,开始沿着被分开的阴唇内侧、那道最敏感湿滑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地、用力地刮蹭起来!

  从肿胀硬挺的阴蒂顶端开始,顺着缝沟,一路刮蹭到下方那紧致羞涩的、尚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处女穴口,然后再返回去,周而复始。

  每一次刮蹭,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滑的绸布,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蒂、敏感的阴唇内壁、以及那紧闭的穴口嫩肉,都带来一阵阵让香菱几乎发疯的书快感!

  “哈啊…哈啊…呜…老爷…停…停下…受不住了…要死了…”香菱的理智早已被这持续而猛烈的刺激摧毁,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不再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那手指刮蹭的节奏,让自己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那只作恶的手。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混合着泣音和娇喘,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西门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掐入他的衣袖布料中。

  她的身体在西门庆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隔着衣物不断摩擦着西门庆的胸膛,顶端硬挺的乳尖将两人的衣料都顶出清晰的凸痕。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情动FQSK的潮红,眼眸半阖,眼睫湿润,眼神迷离失焦,唇瓣微张,吐出灼热而香甜的气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开发、沉沦欲望的堕落美感。

  潘金莲在一旁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看到香菱脸上每一丝情动的变化,听到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甚至能看到香菱坐在西门庆腿上的臀部和腰肢,正随着西门庆手指在裙下的动作而微微律动。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湿透,桃红潞绸袄子下的乳房胀痛发硬,恨不得立刻取代香菱的位置。但她知道,此刻是香菱的“好时辰”,她不能打扰,只能强忍着欲火,咬着嘴唇,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同样湿滑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揉弄起来。

  西门庆感受到怀里人儿越来越激烈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他手指刮蹭的动作忽然一变!拇指不再来回刮蹭,而是停留在那湿滑缝隙的顶端,隔着湿透的绸裤,对准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肉珠,用指腹施加压力,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按压揉搓起来!

  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也隔着绸裤,来到了下方那紧紧闭合的穴口处,并拢在一起,用指尖抵住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开始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隔着薄薄禁书楼的湿布,朝着那紧致的洞口顶弄按压!

  “啊啊啊啊——!!!老爷!!!不…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双重刺激之下,香菱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扬起,露出了白皙脆弱的颈项线条,眼睛瞪大,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一直被空虚瘙痒折磨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从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里狂涌而出,如同失禁般喷溅出来,瞬间将早已湿透的绸裤浸得如同水洗,甚至透过绸裤和衬裙,在西门庆的掌心和他自己的袍子下摆上,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湿痕!

  高潮了。

  在她未经人事的、纯洁的身体上,在老爷的怀里,隔着衣物被手指玩疯情弄,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香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都在那极致快感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瘫在西门庆怀里,只剩下本能地、细碎地抽搐和喘息。眼泪还在流,却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慰的泪水。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依旧在缓缓渗出,将两人贴合的下体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西门庆感受着掌心那一片湿热和怀里人儿高潮后彻底的瘫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缓缓抽出了那只在香菱裙下作恶的手,手掌上果然沾染了一层亮晶晶的、带着独特麝香和甜腥气息的黏滑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将手举到鼻尖,故意深深嗅了一下,然后看向怀里眼神涣散、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的香菱,低笑道:

  “真是个水做的丫头。这么多。”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aabook根稻草,将香菱残存的意识彻底击溃。她羞得将脸深深埋进西门庆的胸膛,呜咽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后的敏感让她觉得老爷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和胸膛的体温,都带着让她心悸的触感。

  潘金莲见状,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她强压下自己身体的欲望,扭着水蛇腰走上前,掏出自己的香帕,笑嘻嘻地递给西门庆:“爷,擦擦手~香菱妹妹这可是…开了窍了~”她目光瞟向香菱那瘫软无力的身子和被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西门庆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和指尖那些黏滑的爱液,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的香菱。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丫头再也回不去那个懵懂无知的状态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极致的快感,记住了被他掌控玩弄的感觉。这根幼苗,已经被他亲手催熟,只等着日后更加彻底的采摘和占有。

  “今日便先画到这里吧。”西门庆终于松开了环着香菱腰肢的手臂,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金莲,扶香菱回去歇着。她…怕是累坏了。”

  香菱听到“画到这里”,浑身又是一颤,这才想起来最初的由头是“画影”。可情刚才这一番折腾…这可比画影羞耻百倍、千倍!她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全靠潘金莲伸手将她从西门庆腿上搀扶起来。一站直身子,她就感觉到腿心处一片凉湿黏腻,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月白绫子裙的内衬都浸湿黏在了皮肤上,走起路来恐怕痕迹明显。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死死低着头,任由潘金莲半搀半抱着她,踉踉跄跄地朝书房外走去。

  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西门庆慢悠悠的声音:

  “香菱。”

  香菱身子一僵,停住脚步,却不敢回头。

  “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西门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明日……记得早些过来。那画影的事儿,还没完呢。”

  那“还没完”三个字,如同魔咒,让香菱刚刚有些平息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轻颤。她咬着嘴唇,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是,老爷。”

  这才在潘金莲的搀扶下,拖着虚软无力的双腿,带着满身的羞耻痕迹和那挥之不去的、被彻底唤醒的欲望,一步一步,挪出了这间让她风情人生彻底改变的书房。身后,西门庆的目光如同实质,烙在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和那因为湿透而隐约显出轮廓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久久不曾移开。

  第二日。

  整个清河县便如同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炸开了锅!

  西门大官人的绸缎铺今日开张的消息,比那秋后的蚂蚱蹦跶得还快,早早就传遍了四街八巷。

  最扎眼的,便是那新漆的、足有三丈宽的楠木门楣之上,高高悬挂着的十几幅泥金洒银、装裱奢华的贺联!寻常百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那贺联上斗大的字,金灿灿的印,全是清河县明晃晃的招牌,宣示着西门大官人泼天的富贵和通吃黑白两道的手眼!

  路过的人,哪怕不识几个字,单看那落款的名头,也惊得舌头吐出来半截,回去添油加醋地一说,更是引得万人空巷,争相来看这清河县百年难遇的奇景!

  那绸缎铺所在的东大街,本是清河县最宽阔、最aabook.net繁华的去处,平日里车水马龙,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坐轿的络绎不绝,两旁酒楼、银楼、当铺、生药铺子鳞次栉比,端的是一等一的热闹所在。

  可今日,这条往日里能容八辆马车并行的长街,竟被汹涌的人潮塞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从街口望去,乌泱泱一片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又似那倾巢而出的蚁群,直把一条宽阔的大街挤得如同狭窄的羊肠小道!

  绸缎铺门前更是人山人海,成了风暴的中心!那新漆的朱红大门前,早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后面的人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恨不能肋生双翅飞进去看个究竟;前面的人被挤得双脚离地,喘不过气,嘴里骂骂咧咧却又舍不得挪开半步。

  这阵势,莫说是开门做生意,简直是要把整条街都掀翻过来!本县的衙役捕快,此刻全数出动,在那人潮边缘推搡喝骂,累得满头大汗。

  又有贺千户手下一队如狼似虎的营兵维持秩序!这些丘八可不像衙役那般客气,手持明晃晃的刀鞘、水火无情棍,谁若过界便是一顿伺候!

  挤在前头的,真真是赞叹开了眼界!怕是回去后连续几年光景着都是饭前酒后的说资!

  西门庆新开的绸缎铺新漆的朱红门板锃亮,门楣上高悬一块黑漆金字的“西门记绸缎庄”匾额,下面还有四个金字“云锦天缎”,在阳光下耀得人眼花。门前搭了彩棚,挂满了红绸彩缎,地上铺着猩红毡毯,端的是富丽堂皇,气象万千。

  西门庆头戴忠靖冠,身穿簇新的大红五彩云缎通袖袍,腰系羊脂玉闹妆带,足蹬粉底皂靴,满面春风,早早立在门前迎客。

  刑所掌刑千户夏龙溪,身着四品武官补服,坐着四人抬的蓝呢大轿,带着几个虞候亲随,威仪赫赫地到了。

  夏提刑捻着胡须,看着铺面,连声赞道:“好气派!西门大官人这产业,越发兴旺了!”

  守备府周秀,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几个军汉,也到了。

  周守备笑道:“西门大官人开张大吉,财源广进啊!”

  张团练更不用多说,与周守备前后脚,亦是武将打扮,嗓门洪亮:“西门大官人,好买卖!你我的关系自不必多情少,家中你那三位嫂嫂听说后,非要也来给你贺上一贺,我是拦抖拦不住!”

  贺千户和吴副千户这两个铁角,自然不能或缺。俩人一前一后,拱手笑道:“西门大官人(妹夫)买卖兴隆,财源广进!今日特来沾沾喜气!”

  内府御前班值出身王太监,这位虽已退居清河,但余威犹在。他坐着四人抬的暖轿,也来了。

  大官人一见,赶紧过来招呼,被老太监笑呵呵地拦住:“罢了罢了,西门大官人,咱家听说你这铺子开张,热闹得很,也来凑个趣儿!呵呵!甭管我,咱家讨杯喜酒喝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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