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136章 进府会宝钗,元春晋升(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938 更新:2026-08-14 08:02:40

  官家放下茶盏,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哦?贾家……王家……倒像是听谁提过一嘴。既是这般出身,又是个明白人……在女史位份上,也委屈了。”

  “既如此……”他略顿了顿,目光投向那块名为“神霄玉宇”的奇石,那嶙峋的石影仿佛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

  “传朕的口谕:擢升贾元春为凤藻宫尚书。既然是个妥当人,就让她担点更重的担子吧,升一升,升一升吧。”

  “是,奴婢立刻去办!”梁师成弓着身子低声道。

  ————

  天香楼内。

  屋内陈设着素净的帐幔,焚着淡淡的檀香。

  秦可卿歪在榻上,一身簇新的重孝,白得刺眼。那孝服裁剪得极是合体,偏生裹在她身上,愈发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更衬得胸前那鼓胀胀的,似要将那素白的绫罗撑破FQBOOK一般,显出几分与这丧事极不相称的、惊心动魄的腴腻来。

  她脸色苍白却比以往多了一些血色,眉尖微蹙,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倒比平日更添了十二分的楚楚可怜。

  只听帘栊响动,一阵香风扑鼻,王熙凤已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大红的裙子,越发显得身段风流,尤其那圆滚滚、沉甸甸的臀儿,行走间款款摆动,自有一股泼辣辣的风情。

  她一双丹凤眼滴溜溜在秦可卿身上一扫,目光似火镰擦过,尤其在秦可卿那被孝服紧裹的巨脯子上打了个转儿,嘴角便噙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哎哟我的好可儿,”王熙凤挨着榻沿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热乎气儿直扑秦可卿的耳根,

  “这里没旁人,就咱们姐妹说句体己话儿……怪道人都说蓉哥儿没福,FQBOOK瞧瞧你,这才守了几日?这小脸儿倒像剥了壳的鸡子儿,白里透红,比先前还水灵润泽了几分!敢情是……物极必反了?”

  秦可卿心中猛地一紧,像被蝎子尾巴蜇了一下,慌忙摇头,声音细弱蚊蝇:“婶子快别浑说……许是……许是心里空落落的,倒显得皮相虚浮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孝服领子,欲盖弥彰。

  王熙凤哪里肯信?她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大磨盘丰臀在凳上压出深深的印子,一双利眼紧紧盯着秦可卿闪烁的眸子。

  笑道:“既如此,那我再问一桩奇事。前儿听说有人巴巴儿地跑到城外几十里地的观音庵,去给太太做道场?放着京城那么多香火最旺的尼姑庵不去,倒舍近求远,累得那起没眼色的奴才们跑断了腿,是为何故?”

  秦可卿脸上血色“唰”地褪尽,指尖冰凉,强笑道:“婶子有所不知……fengqing书库静虚庵……那几日正修缮……”

  “修缮?”王熙凤嗤笑一声,截断她的话头,声音更低,带着一股子洞悉隐秘的得意,“好可儿,你哄鬼呢!那日去观音庵寻你的时候,我在那大殿下就问过跟着你的那些小幺儿了——你车马出了城,先拐到哪去了?嗯?清河县?”

  她说着,伸出染着蔻丹的纤指,轻轻在秦可卿紧绷的孝服肩头一点,那指尖的热度烫得秦可卿一哆嗦。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说是去给母亲上香,你倒有心思去私会那等风流人物?说说,我依稀记得那西门大官人……”

  王熙凤凑得更近,气息都喷在秦可卿烧红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狎昵的调笑,“……一股子邪气入骨的勾人劲儿?”

  秦可卿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那孝服裹着的大物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她羞得无地自容,又惊又怕,语无伦次地急辩:“婶子!天大的冤枉!我……我只是……那西门……”

  “嘘——!”王熙凤猛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鲜艳的唇上,眼中精光四射,笑意却更深,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调弄,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邪气?”

  <b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这两个字像冰锥,瞬间将秦可卿钉在了原地,所有辩解都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双惊恐欲绝、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茫然无措地望着眼前这张艳若桃。

  秦可卿那张绝色的脸蛋儿,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白得像刚糊好的窗纸。她樱唇微颤,声音细碎得如同蚊蚋嗡嗡:“婶……婶子明鉴…我…我当真是身子骨不爽利,去……去找他瞧病……”

  王熙凤从鼻子里“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一双丹凤眼斜睨着秦可卿,脸上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似笑非笑,似嘲非嘲,像看穿了什么极有趣的把戏。

  “哦——?真·是·看·病?”她把那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秦可卿紧绷的心弦上。

  “真……真是看病!”秦可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胸脯在素白的孝服下起伏得更剧烈了,那紧绷的衣料勾勒出的浑圆曲线,此刻只显得无比脆弱和慌乱。

aabook

  王熙凤瞧着秦可卿这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心头那股窥破隐秘的得意劲儿更足了。

  她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秦可卿的鬓角,压低了嗓子,吐气如兰:“好可儿,你哄别人也就罢了,还哄我?那晚在大殿里,我扶着身子走路,你身上那股子味儿……啧啧,可不是药香,倒像是……”

  她故意顿住,眼神暧昧地在秦可卿身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带着露骨调笑地补上,“……像是哪个精壮汉子身上捂出来的汗气!隔着几层衣裳都透出来了!”

  这话如把秦可卿吓了一跳!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欲死,恨不得立时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是强忍着表情,可那身重孝此刻像烧红的烙铁裹在身上,烫得她浑身发颤,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同衣里子潮湿一片,一股股的往外直窜。

  这汗一出不打紧,原本清淡的体香,此刻被热气一蒸,竟似被点燃了一般,愈发浓郁地透了出来。那身重孝的素白绫罗,被汗水微微濡湿,更显出一种被惊惧催熟的、熟透蜜桃般的丰FQSK腴肉感。

  王熙凤离得极近,这股陡然浓郁起来的暖香直直钻入她的鼻孔。她非但不避,反而像嗅到了什么稀罕物事般,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古怪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破绽的兴奋精光。

  “啧啧啧……”王熙凤咂了咂嘴,声音拖得又长又媚,“好香……真是好香!这味儿,就和那晚在观音庵大殿里,挨着你时闻到的一模一样!甜丝丝,暖烘烘,闻着就叫人骨头缝里发酥……”

  她故意顿住,欣赏着秦可卿因极度羞耻而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致命的调笑补上那最后一刀:

  “不过嘛……今儿这香,倒是清亮了些,独独少了那股子……嗯……混着男人汗气的、热腾腾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劲儿!可惜了了!”

  “婶子——!!!”秦可卿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几乎瘫软在榻上,汗湿的孝服紧贴着曲线毕露的身子,更显得楚楚可怜又惊惶万状,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像是将她心底最隐秘、最羞耻的秘密赤裸疯情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这香艳又窒息、几乎要绷断的当口,外间帘子“哗啦”一声响,平儿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少见的喜气,脆生生地禀道:“二奶奶!大喜!大喜啊!宫里刚传出来的信儿,咱们家大小姐晋封凤藻宫尚书了!太太欢喜得了不得,立时打发我各处报喜,头一个就让我来告诉您!”

  平儿报完喜,见屋里气氛有些异样,二奶奶脸上似笑非笑,蓉大奶奶更是面上看不出来是喜是悲,她也不敢多问,福了一福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待平儿一走,方才那股子剑拔弩张的调笑气氛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淡了些,却又迅速被另一种沉甸甸的阴霾取代。

  王熙凤脸上那古怪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烦忧的叹息:“唉——!”

  秦可卿惊魂未定,见她叹气,下意识地顺着话头,声音还带着未尽的颤抖:“这……这晋封是泼天的大喜事……婶子怎地叹气?”

  王熙凤猛禁书楼地转过身,那种调笑已经全然不见,脸上已换了一副管家奶奶的愁苦相,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像是要甩掉什么晦气,苦笑道:

  “我的好可儿!你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怎么也说这外行话?这当然是天大的喜事,是咱们造化,是贾府的体面!可这体面、这造化,它……它是要银子堆出来的啊!”

  她掰着手指头,声音透着精明的算计和深深的肉疼:“这晋了女官,宫里头上上下下,从总管太监到有头脸的宫女嬷嬷,哪个不得打点到?”

  “那都是明晃晃的窟窿眼儿!还有那最最紧要的梁师成梁公公,那可是官家跟前一等一的红人,他的那份‘孝敬’,更是轻不得、慢不得、少不得!”

  “这林林总总,哪一处不得从我掌着的账房里往外淌银子?这哪里是喜讯,分明是催命的账单子!我书这管账的,心肝儿都疼得抽抽了!”王熙凤叹着气,满面忧愁。

  秦可卿听着,一时也忘了方才的惊惧,只怔怔地看着王熙凤那副为银子发愁的泼辣模样,孝服下的胸脯起伏渐渐平缓,却只觉得心头更添了一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贾府那气派的黑油大门前,西门大官人,身新做的宝蓝底缠枝莲纹杭绸直裰,头戴飘飘巾,腰悬羊脂玉玲珑双鱼佩,儒雅蕴藉,风流倜傥,端的是富商儒生气派。

  他递上名帖,指名道姓要见薛家大爷薛蟠。

  不多时,只听里面一阵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夹杂着粗嘎的笑骂:“哪个不长眼的挡爷的路?滚开滚开!”

  门房小厮慌忙闪开,只见薛蟠如同一座肉山般撞了出来。他今日穿了件大红遍地金的袍子,愈发显得面皮油亮,膀大腰圆,敞着怀,露出里头葱绿撒花的汗巾子,一股酒气混着浓烈的香囊味儿扑面而来。

  薛蟠那双被酒色浸得浑浊的眼睛,一落到西门庆身上,登时放出光来,如同饿狗见了肉骨头!他张开双臂,像头熊瞎子似的,猛地扑将上来,不由分说就给了aabook.net大官人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那力道之大,勒得大官人这练家子都觉得肋骨生疼,差点背过气去。

  “哎哟我的亲哥哥!西门大官人!可想煞兄弟我了!”薛蟠搂着西门庆,一张油汗涔涔的大脸直往西门庆肩窝里蹭,嘴里喷着酒气和唾沫星子,

  “我的好亲哥!你是不知道,自打回了这劳什子京城,兄弟我是度日如年啊!那些个酸文假醋的玩意儿,没一个对兄弟脾胃!哪有哥哥你爽利痛快?兄弟这心里头,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日也想,夜也想,就想着哥哥你那……嘿嘿嘿……”

  他挤眉弄眼,发出一串猥琐至极的笑声,搂着西门庆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背上用力拍打了几下。

  西门大官人激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胳膊。他强忍着不适,费力地从薛蟠那铁箍似的怀抱里挣出半边身子。

  “薛兄弟,久违久违!哥哥我也惦记着你呢!”西门大官人打着哈哈,声音有点发干。他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薛蟠再扑上来,“此地不是说话处,兄弟的宝刹在……”

FQBOOK

  “对对对!瞧我高兴的!”薛蟠一拍脑门,震得肥肉乱颤,亲热地揽住西门庆的肩膀,半拖半拽地就往贾府东南角一处僻静的院落走去,嘴里兀自絮叨着思念之情,

  “哥哥快随我来!我那院子清净!好东西备着呢!哥哥你是不知道,有了你之前在清河县给兄弟的交代,弟弟我在京城这风月场子里,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把那帮平日里眼高于顶、只会吟酸诗唱小曲儿的京城勋贵子弟,全他娘的给比了下去!”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那“战场”就在眼前:“哥哥你是没瞧见!在‘藏香阁’、‘醉仙楼’那些顶顶有名的销金窟里!兄弟我,嘿!仗着哥哥给的交代,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北静王府的小王爷水溶,郡王家的穆老三,平日里人模狗样,三五个回合下来就软脚虾似的趴窝了!”

  “西宁郡王金家那个金二,南安郡王霍家那个霍小五,平日里鼻孔朝天aabook.net,结果呢,他们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认了输!”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盖世英雄,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哥哥,你猜怎么着?现在京城里那些顶尖公子哥都服我,那些粉头儿,提起兄弟我薛大爷,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她们还凑在一块儿,给兄弟我起了个响当当、顶呱呱的浑号!她们都叫兄弟肥面铁霸王!”

  “兄弟如此畅快,做哥哥的也为你高兴。”西门庆见他这副模样,话锋却是一转,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探询道:“只是哥哥此番前来,另有一桩要紧事想打听打听。”

  薛蟠一愣,拍了拍胸脯:“哥哥且说,没有弟弟我不知道的!”

  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薛蟠的耳朵,“兄弟在京里,可认得……专做盐引生意的大盐商?”

  薛蟠闻言愣了一愣,茫然地眨巴着那双小眼睛,肥厚的嘴唇嘟囔着:“盐商?……盐引?……”

  他拧着粗眉毛,使劲儿想了想,然后很干脆地一摇头,脸上的横肉跟着晃荡,“不认得!弟弟我认得都是些斗鸡走狗、吃喝嫖赌的朋友,谁耐烦认得那些满身铜臭、算<b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计死人的盐贩子?忒没意思!”

  薛蟠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唾沫横飞地嚷道:“哎呀!哥哥你问这个干嘛?不过……我虽然不认得,但我妹妹宝钗肯定门儿清啊!”

  他脸上瞬间又堆满了得意之色,仿佛妹妹的能耐就是他的本事,

  “我们薛家祖上就是皇商,专管着采买进贡的!虽说现在……嘿嘿,但那些门路还在!盐商?那帮人想巴结内务府、想弄盐引,都得走这些老皇商的门道!我妹妹打小跟着妈料理这些,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家底子厚,谁家路子野,她准知道!”

  薛蟠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立了大功。他腾地站起身,浑身的肉都在激动地颤抖:“哥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妹妹给你找来!让她好好跟你说说!你等着啊!”

  话音未落,这呆霸王薛蟠,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体统,迈开两条粗腿,甩着袍角,屁颠屁颠、咚咚咚地就冲出了房门,留下西门大官人在屋内。

  贾府为林姑老爷林如海升迁归京所设的欢庆宴,正紧锣密鼓地铺排开来。

  雕梁画栋间悬起簇新的彩绦宫灯,檀木长案上铺着猩红毡毯,金盘玉盏、时新果品流水般摆列,空气里浮动着酒香、花香与刚出炉点心的甜腻暖香。

<sup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FQBOOK

  薛宝钗一身家常打扮,却也难掩其丰腴华贵,正立在厅中指挥几个伶俐的小厮丫头布置席位、摆放插瓶牡丹。

  她身着件水红绫子对襟薄袄,那料子极软极滑,紧紧裹着上身,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她指点江山的动作微微颤动,袄子领口微松,露出一段奶白如脂的颈子,几缕乌油油的发丝被细汗黏在腮边。

  行走间裙摆摇曳,隐约可见底下丰腴小腿的轮廓,脚上一双掐金挖云软缎鞋,莲步轻移,腰肢款摆,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她边指挥边与几位帮忙的贾府内眷谈笑,声音不高不低,圆润温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粉面含春,丹唇微启,露出细米银牙,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忽地,一个穿桃红比甲的小丫鬟急匆匆碎步进来,绕过忙碌的众人,直走到宝钗跟前,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蟠大爷在外头寻您呢,说有要紧事。”

  宝钗正拈起碟中一枚小巧玲珑的玫瑰莲子酥要尝,闻言风情,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那水葱似的玉指停在空中,面上笑容未减,只淡淡地道:“哥哥找我,能有何事,不是哪里又闯祸了?告诉他,我这儿正忙着,不得空,让他晚些再说。”

  小丫鬟却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神秘:“蟠大爷说……是清河县来了位极要紧的客人,指名要见您。说……说是姓西门的公子……”

  “啪嗒”一声轻响!宝钗指尖那枚精巧的玫瑰莲子酥,竟直直坠落在地,滚了几滚,沾了尘土。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巨雷劈中,僵在了当场!

  那道惊雷并非响在半空,而是直直劈进她骨髓深处最幽闭、最滚烫的隐秘腔室里,激起一阵灭顶的酸麻!

  那张原本粉光致致、从容含笑的芙蓉面,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煞白。但这煞白之下,却又被一股迅猛升腾的、带着肉欲腥甜的潮红,从耳根、从颈窝、从心口轰然炸开,迅速吞噬了那片苍白。她的脸蛋儿,fengqing书库此刻宛如一瓣被滚水烫过的牡丹,白里透着浓酽的红,红里又洇着惊悸的白。

  一双平日里沉静如秋水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瞳孔深处仿佛有惊涛骇浪骤然翻涌,又似有万千星火瞬间点燃!那眸光是湿漉漉的,蒙着一层骤然涌起的水汽,如同春潮漫过堤岸,眼看就要决堤而出。瞳仁里倒映的早已不是这厅堂的景,而是那夜在清河县紫石街私宅后园、在月洞门下、在栀子花馥郁得令人窒息的香气里,那个男人——那个蛮横地、不容分说地、用滚烫的唇舌和手指,将她从冰封的“规矩”里,从“金玉良缘”的锦绣外壳里,活生生剥出来,揉碎成一片春水,又灌入滚烫岩浆的男人——西门庆!

  那丰润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起来,水红绫袄下的曲线被撑得愈发明显,急促的呼吸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绸缎。胸脯那两团丰腴饱满、被银红抹胸紧紧兜住的软肉,此刻正失控地、弹颤地随着心跳而剧烈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早已在那骤然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像两枚熟透的、饱胀欲滴的樱桃,死死顶在柔软的绸缎抹胸上,将那水红绫袄顶出两个清晰而羞耻的、小小的凸起!丝绸的柔滑与乳尖的坚硬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触电般的酥麻感,情从乳首直窜向小腹深处,又顺着脊椎骨往下,狠狠撞在那最隐秘、最湿热的羞处!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阵猝不及防的悸动,一股熟悉的、黏腻的、温热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幽密的肉缝里,悄然涌了出来!量并不多,却温热滑腻,瞬间润湿了她大腿根部紧贴的、最细软的绸质亵裤。那濡湿的一小片布料,紧紧黏在早已悄悄充血、微微肿胀起来的娇嫩阴唇上,凉丝丝的触感提醒着她那里正发生的、极度羞耻的变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闭合的、贝肉般粉嫩的阴唇,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地、饥渴地翕动着,空虚地等待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能够蛮横地插进来,将那空虚填满、捣碎!这……这身子,竟是如此不争气!光是听到“西门”这两个字,光是想到那人,便已……便已湿了!

  她呆立着,宛如一尊骤然失魂的玉美人,周遭喧嚣的布置声、人语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云雾,变得模糊不清。感官世界里,只剩下“清河县”、“西门”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钎,带着滚烫的情欲记忆和刺痛的羞耻,狠狠烫在她心尖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并且顺着血脉,迅速灼烧向四肢百骸!

  那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他滚烫的、带着酒气和霸道气息的吻,是如何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紧闭的、冰凉的唇瓣,火热的舌头像条灵活的泥鳅,又像攻城略地的将军,蛮横地闯进她羞涩的口腔,追逐、纠缠、吸吮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所有矜持的呜咽和微弱的抗拒都吞吃入腹。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是如何从她腰后滑入,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精准地、用力地揉捏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将她的身子死死按向他早已贲张粗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惊人热度和轮廓的下体。那粗硬的、火热的巨物,隔着几层衣料,狠狠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带着一种蛮横的、宣告主权般的力道,研磨、挤按。她当时只觉得那里烫得惊人,硬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要将她烫穿,要将她钉死在FQBOOK那片馥郁的栀子花影里。

  还有……还有那晚更深,在烛火摇曳的暖阁内。她半推半就,被他剥得只剩一件水青色肚兜和一条薄薄的绸裤。他把她按在铺着锦褥的凉榻上,俯身下来,张嘴就含住了她一边隔着薄薄丝绸肚兜挺立的、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滚烫的口腔,湿滑的舌头,带着啃咬的力道,隔着那层早已被唾液濡湿、紧紧贴在乳肉上的丝绸,疯狂地舔舐、吸吮、撕磨!那从未经历过的、直冲脑髓的强烈快感,让她当场就丢盔卸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而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紧实的小腹滑下去,隔着那层丝薄的绸裤,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已经湿漉漉的肉缝凸起——那颗藏在花瓣顶端、早已充血勃起的、脆弱而滚烫的阴蒂。他用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那颗小肉豆,开始一圈一圈地、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啊……不……情西门……官人……啊……”她记得当时自己发出猫儿似的泣音,双腿骤然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下身都不可抑制地、痉挛般地向那根作恶的手指挺送过去,像一朵渴望雨露的、饥渴的肉花。大量的、黏滑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绸裤,湿淋淋、凉飕飕地贴在大腿内侧。他甚至恶劣地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迷蒙的眼前,让她看那指尖上晶亮的、拉出银丝的黏腻液体,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得逞的狎笑:“宝姑娘,瞧,你这里……可比你这张小嘴老实多了,流了这么多蜜,是饿得很了?”

  那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强行撬开、被彻底占有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曾让她在那瞬间几乎晕厥过去。而她最终……并未守住那条线吗?她只记得,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那根硬得发烫、粗硕惊人的肉棒,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绸裤,在她腿心湿滑泥泞的肉缝外,来回摩擦、顶撞,寻找着入口。她当时已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只紧紧闭着眼,咬着唇,感受着那根可怕的、烙铁般的巨物,一次次抵在她紧闭的、湿滑的处女地门口,带来灭顶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但最终……似乎是因屋外有了什么响动,他低咒一声,终究没有真的捅破那最后fengqing书库

一层阻碍,只是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裤裆外,在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疯狂地、发泄般地摩擦了许久,直到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麝腥味的液体,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狠狠喷射在她的小腹、腿根,甚至有些溅射到她裸露的、白腻的大腿肌肤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那次之后,她足有半月,夜夜惊梦,下身那被摩擦得红肿微痛的私处,和那黏腻浓精的触感、那浓烈的雄性麝腥气,似乎总也洗不干净,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白日里端坐着,腿心被绸裤摩擦,那红肿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便会传来一阵阵麻痒的痛楚,提醒着她那夜的荒唐与失守。那黏稠的、半干涸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精斑,甚至在她换下那条亵裤时,早已深深浸透布料,怎么也搓洗不掉,最后只得慌乱地绞碎了,埋在花盆底下。

  这是她守了十几年的、最不堪、最羞耻、也最……滚烫的秘密!是她午夜梦回时,一边恐惧着东窗事发、身败名裂,一边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手指悄悄探入睡衣,模仿着那夜他指腹的力道,揉搓着自己那粒早已因回忆而变得敏感硬挺的阴蒂,在无声的、压抑的颤抖和潮水中,一次又一次重温那灭顶快感的唯一凭依。

  “宝丫头?这是怎么了?”旁边的王夫人最禁书楼先察觉她的异样,看她面色突变,手中零嘴落地,关切地问道。邢夫人、李纨等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宝钗被这一声唤得浑身一激灵,如同大梦初醒。那失神的眸子猛地聚焦,眼底深处那狂喜的、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生理性湿润和情欲渴求的火焰被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强行压下。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因为回忆而更加泛滥的温热水渍,已经将亵裤裆部浸得更加湿冷一片,紧紧黏在饱满湿润的阴户上,凉意与内部火热的空虚感形成鲜明对比。乳头依旧硬挺着,顶着柔软的绫袄,带来阵阵麻痒。她必须走!立刻!马上见到他!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蝶翼般剧烈颤抖,遮住了几乎要泄露心事的、荡漾着水光和欲念的眸光。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勾起一个媚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情欲波动而产生的沙哑颤抖,却又极力维持着平日的镇定,听起来怪异而紧绷:

  “没……没什么,姨妈。想是方才站得久了,有些……有些头晕气闷。”<b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她说着,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大腿根部湿滑黏腻的触感,和阴唇相互挤压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又是一阵心悸肉跳。她抬手,用那水葱般丰腴白腻、此刻却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掠了掠鬓边那几缕被细汗黏湿的、乌油油的发丝。那指尖划过自己滚烫的耳垂和颈侧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我出去透口气,片刻便回。”

  话音未落,也顾不得再解释什么,更不敢看众人探究的、可能已察觉到些许异常的目光,她几乎是有些踉跄地、带着一种被情欲驱使的慌乱,猛地转过身去。那葱绿百褶裙旋起一阵带着她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因情动而分泌的、暖甜湿濡气息的风。那被水红绫袄紧紧裹缚的、饱满得像熟透蜜桃的丰满身姿,此刻因心绪激荡和身体内部汹涌的欲望而微微发颤,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春衫和抹胸,划出惊心动魄的、上下起伏的弧线。腰肢因这急促的转身而更显纤细,不堪一握,愈发衬得臀儿浑圆饱满,将葱绿裙裾撑出一个丰腴诱人的弧度。

  她步履匆匆地向外走去,莲步失了往日的稳重端庄,显得有些急乱,甚至带着点儿被欲望烧灼的、迫不及待的踉跄。裙裾拂过门槛时,因步履过急,甚至带疯情倒了旁边一枝刚插好的、含苞待放的芍药花。娇嫩的花苞滚落在地,花瓣散开,如同她此刻骤然被撞开、散落一地的矜持与伪装。她也顾不得捡,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提着裙摆,加快脚步,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逃出了这让她快要窒息的、充满规矩目光的厅堂。

  当真是他!那清河县的冤家!这早该断了念想、只道今生再难相见的魔障星,命中注定的业障、情欲的渊薮!竟从天上掉下来,直直砸到这府里来了!不是梦!那丫鬟说得清楚,“姓西门的公子”!除了他,还能有谁?那股子混不吝的、带着邪气和力量的霸道劲儿,那张俊美风流却总噙着狎昵笑意的脸,那具精壮结实、能轻易将她揉搓把玩于股掌之间的滚烫身躯……是他!真的是他!

  一股子滚烫的、灭顶的狂喜,混合着海啸般涌来fengqing书库的、压抑了数月的饥渴与空虚,如同烧沸了的、滚烫的、带着蜜汁的铁水,“滋啦”一声,兜头浇在她那颗被“金玉良缘”、被“端庄守礼”、被家族期望层层裹紧、早已压抑得近乎麻木的心尖尖上!那点子苦苦支撑的体面、周全的算计、冷静的权衡,霎时如同最脆弱的冰壳遇到了火山熔岩,化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心底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呐喊:他要见我!他来了!他来找我了!

  心窝子里更似揣了个活物,不,是揣了头被囚禁已久的、饥饿的野兽!咚咚咚擂鼓也似,疯狂地、野蛮地冲撞着她脆弱的胸骨,撞得她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也跟着乱颤,乳尖隔着衣料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痒。心跳声大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全是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几乎要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连那贴身小衣——那件银红缎子、绣着并蒂莲的抹胸——的细带子,此刻都勒得紧了,深深嵌入她丰满乳肉两侧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红的、情色的印痕,让她气儿也喘不匀,每一次疯情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颤动和乳房的起伏,还有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般的悸动。

  脚下虚浮,一步深一步浅,软绵绵踩在棉花套子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情欲的烙铁上。每一步,大腿根部湿滑黏腻的亵裤布料,都在摩擦着她那早已湿润、微微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那摩擦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她腿心的神经,一路窜上尾椎骨,又炸开在脑髓深处,让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透出酥麻的痒意。这股痒意,从湿漉漉的腿心蔓延开来,顺着小腹向上,缠绕着她的子宫,向下,冲击着她的肛门菊蕾,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烫得她心慌意乱,烫得她整个身子都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地、煎熬地、却又无比渴望地烘烤着,从里到外都酥了、软了、化了。又惊又怕、又羞又臊——惊的是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找来,怕的是被人窥破这滔天的私情,羞的是自己身体这不堪的反应,臊的是心底那份按捺不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灼热的期待与渴望!

  廊下的风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吹在她滚烫的脸上,非但没能让她冷静,反而像是火星溅入了油锅。凉风穿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拂过她汗湿的颈窝和锁骨,再向下,掠过她胸前被汗水濡湿、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颗凸起轮廓的水红绫袄,带来一阵更清晰的、欲望被撩拨的颤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腿心那泛滥的湿意和强烈的空虚感,但摩擦带来的、细微的快感却让那湿意似乎更汹涌了些。她能感觉到,亵裤裆部那一小片湿冷,正在被不断涌出的、新鲜的、温热的爱液浸润、扩大,湿冷渐渐又变成一种黏腻的、暖烘烘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肿胀、敏感,微微向外翻开了一些,渴望着被粗暴地撑开、填满。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他的影子,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手指的力道,他嘴唇的触感,他胯下那根硬热巨物的形状和压迫感……还有那夜,隔着湿透的绸裤,他喷射在她小腹和腿根aabook那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麝腥味的精液……那气味,那触感,仿佛此刻又清晰了起来,让她鼻腔发痒,小腹阵阵抽搐。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穿过几道月亮门,拐进一条通往薛蟠院落的僻静夹道。这里少有人行,只有假山石旁几丛翠竹在风中飒飒作响。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裙摆飞扬,露出底下那双穿着软缎绣鞋的、雪白丰腴的脚踝,甚至隐约可见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胸口因疾走而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步伐上下弹跳、晃动,乳尖与绸缎抹胸和绫袄的摩擦愈发剧烈,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痛楚的、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不得不一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想要按住那躁动不安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丰盈,但手指隔着衣物触碰到自己硬挺的乳头时,那触电般的刺激让她猛地一颤,险些软倒。

  “唔……”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风情哼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背靠着冰凉的粉墙,短暂地停下脚步,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水红绫袄的襟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得松了一些,露出一小片奶白色、细腻如脂的胸脯肌肤,和那银红抹胸上缘精致的刺绣滚边。冰凉粗糙的墙壁透过薄薄的春衫,刺激着她滚烫的背部肌肤,但与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相比,这点冰凉简直微不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和腋下,也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疾走,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将内里的衣衫微微濡湿,紧贴在肌肤上。

  腿心的湿滑黏腻感越来越明显,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也越来越强烈。她的一只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胸口滑下,隔着葱绿的百褶裙,轻轻按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向下移动,隔着层层裙裾和早已湿透的亵裤,轻轻覆在了自己那最隐秘、最湿润、最滚烫的、微微隆起的阴户之上。

  手掌甫一接触到那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高热、湿濡,以及……那两片书阴唇饱满肿胀的轮廓,和中间那条早已泥泞滑腻的肉缝凹陷。她的指尖,颤抖着、试探着,隔着湿冷的绸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粒早已硬邦邦、充血勃起的阴蒂之上。

  “啊……”更清晰的一声短促呻吟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酸麻快感,就从那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炸开,闪电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下滑了几分,全靠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墙面才没瘫倒在地。亵裤裆部,因为手指的按压,湿意更重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内层的、丝薄的绸质小裤,甚至渗到了外面葱绿裙子的内衬上。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这样!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指甲却在不经意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刮过了自己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那混合着尖锐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汩汩地向外流淌。她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薛宝钗!你是薛家的女儿!你是即将参选、可能入选宫闱的待选秀女!你是众人眼<sub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中端庄稳重、品格端方的宝姑娘!你怎么能……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僻静夹道里,因为听到一个男人的名字,就……就湿成这般模样!还……还偷偷自渎!

  可是……那理智的、冰冷的声音,在那滚烫的、汹涌的、带着蜜汁芬芳的欲望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身体是最诚实的。这数月来,每每午夜梦回,那被强行撩拨开、却又未得真正餍足的欲念,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最深处,日夜啃噬着她的冷静和端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厚厚的脂粉、得体的微笑、周全的礼节,将那个在清河县夜风中颤抖、承欢(尽管未真正插入)、泄身的淫荡女人死死压在心底。可如今,只是“西门”两个字,便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线,瞬间击得粉碎!这身子,早已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薛宝钗了。它被他烙下了印记,被他撩拨得熟透了,渴望着他的粗暴占有,渴望着他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空虚的子宫!

  她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用疼痛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失控的欲潮。不能……不能就这样去见他!这副样子,这副春情泛滥、眉眼含春、双腿酥软、下体湿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必须……必须至少整理一下,让自己看禁书楼起来……不那么……放荡。

  她慌慌张张地站直身子,拢了拢松开的衣襟,又拼命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但腿心那湿冷黏腻的触感,和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饥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葱绿裙子,还好,颜色深,从外面应该看不出什么。只是走起路来,大腿内侧那湿滑的摩擦感,和阴唇被湿透的亵裤布料紧紧包裹、甚至微微陷入肉缝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继续向薛蟠的院落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经历一场甜蜜而痛苦的刑罚。那湿滑的摩擦,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腿心最敏感的嫩肉上爬行、啃咬,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小腹深处,那被撩拨起来的、空荡荡的子宫,也似乎在一阵阵收缩、悸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捣入,用滚烫浓稠的精浆将它灌满、撑饱。乳房依旧沉甸甸地发胀,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步履一下下摩擦着内衣,那麻痒混合着丝丝痛感,竟也变成一种难言的刺激。

  转过一个弯,薛蟠那处僻静院落的大门就在眼风情前。她停下脚步,再次深深吸气,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往日的沉静。但眼底那未退的水光,脸颊那未褪尽的潮红,微微红肿的唇瓣,和急促不稳的呼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尤其是那双杏眼,此刻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沉稳,多了几分慌乱、期待、羞怯,以及……深藏其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情欲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眉梢,都因为身体的亢奋和期待,而染上了一层不自知的、妖媚的春情。

  她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喉咙。

  院子里很安静,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上。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对着她、正负手而立、欣赏着院中一株半开海棠的身影。

  宝蓝底缠枝莲纹杭绸直裰,衬得他身姿挺拔,猿臂蜂腰。简单的飘飘巾,却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不吝的、带着邪气的风流倜傥劲儿。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就足以让她的呼吸再次停滞,双腿发软,刚刚勉强压下的欲火“轰”地一下,以更猛烈的势头燃烧起来!腿心那股温热的暖流,似乎流禁书楼得更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黏滑的爱液,正从她饥渴的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湿透的亵裤,甚至可能已经将裙子最内里的衬布也染湿了一小片。阴蒂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突突地跳动着,向她叫嚣着渴望。

  他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成熟男子的棱角与气度,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却又洞察一切、带着狎昵侵略性的笑意。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箭矢,瞬间就锁定了她。从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到微微起伏、轮廓惊人的胸口,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似乎若有若无地,在她并紧的双腿根部、那被葱绿裙子遮掩的、微湿的隐秘地带,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和穿透力,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所有羞耻的秘密、湿漉漉的欲望,都一览无余。

  西门庆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b class='ab690edd4b8379cd88' aria-hidden='true'>疯情欲和得色的弧度。他的眼神,像盯住了猎物的猛兽,又像欣赏着自己亲手浇灌、如今已熟透诱人、亟待采撷的果实。

  “宝姑娘,”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低沉醇厚,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直直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钻进她最湿软的那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寻常的问候,听在宝钗耳中,却如同最露骨的挑逗和最直接的侵犯。他刻意放慢的语速,那在“宝姑娘”三个字上微微加重的语气,还有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对她身体变化的评估与欣赏……都让她浑身颤栗,几乎站立不稳。

  所有的理智、矜持、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望着他,望着这个让她魂牵梦萦、又恨又怕、又羞又渴望的魔星。泪水,混杂着未退的情潮,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但身体深处那汹涌的、滚烫的、空虚的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更加猛烈地冲刷着她。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带着颤抖和泣音的回应:

  “西……西门……官人……”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扩大,他朝她走了过来。步伐稳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檀香和浓烈男性体息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再次将她笼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刚刚被她关上的院门上。冰凉的门板透过薄薄的春衫,刺激着她的后背,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沸腾的血液和情欲。

  他停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副失魂落魄、春情荡漾的倒影。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直白的狎昵和命令:

  “看来宝姑娘这些日子,身子养得不错。”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视线如有实质,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水红绫袄和银红抹胸,直接落在了她硬挺的乳尖上。“只是不知……心里,可还惦记着清河县那点‘旧事’?”

  他抬起一只手,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用那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滚烫情脸颊的轮廓,隔着一层空气,向下滑去,滑过她细腻的颈项,滑向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的锁骨,继续向下,指向她那被衣物紧紧包裹、凸显出惊人弧度的、沉甸甸的胸脯……

  宝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冲向了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裆部那一小块湿冷,瞬间又被新涌出的大量爱液浸得温热一片,甚至……似乎有那么一两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了下去,带来一丝冰凉又灼热的触感。阴蒂疯狂地跳动着,伴随着心脏的狂擂,和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收缩。她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身体背叛了她,它正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那只手落下,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玩弄,渴望着被眼前这个男人,再一次、更彻底地情占有、征服、填满!

  而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欲死却又情动难耐的诱人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暗沉了。他知道,这条丰腴美艳、端庄外表下藏着无尽春情的“大鱼”,已经再次,牢牢咬钩了。接下来的“叙旧”,想必会非常……尽兴。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45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