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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宝钗索词(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4150 更新:2026-08-14 08:02:41

  宝钗脚步虚浮,心口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几重月洞门,直奔那僻静的花厅侧厢。

  她停在廊下,手扶着冰凉滑腻的朱漆柱子,胸脯剧烈起伏。她深吸几口带着花香的凉气,强自镇定,指尖却忍不住抚了抚鬓角,理了理微乱的裙裾,葱绿百褶裙下,一双软缎鞋里的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

  推门进去,花厅侧厢的光线有些暗,那人正和薛蟠说着事,没有发现她进来。

  凭心而论,薛宝钗自那马车一夜后,早把这勾了她三魂七魄冤家,狠狠地揉碎了,塞进心窝最深的角落,拿千斤重的铁锁锁了。

  并非她虚情假意,更非她将这冤家忘了个干净。那蚀骨的相思,如同烙印,刻在皮肉里,融在骨髓中,夜深人静时便丝丝缕缕地钻出来,烧得她锦被里的小衣都汗湿一片。

  只是她的性子,天生便带着一股子商贾人家打磨出的冷硬与识时务的算计,骨子里藏着思念却也被礼教死死压住。

  待那癫狂的飞蛾扑火退去,露出的还是那个薛家端庄持重、步步为营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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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那冷香丸似的理智,一层层的紧自己,将那夜的思绪死死摁在心底,面上依旧是那朵不蔓不枝、贞静娴雅的牡丹花。

  她看得透,也想得狠。若此生再无缘撞见那西门冤家,断了这份烧心蚀骨的念想……她薛宝钗,便会彻底冷了那腔子里的火,认了命,吞了那冷香丸,把自己锻造成一柄没有温度、只论利害的刀。

  她会顺从王夫人和薛姨妈那“金玉良缘”的摆布,嫁给贾宝玉那个锦绣堆里长出的空心玉人儿,是规行矩步的大家闺秀,是替丈夫操持家业的贤内助。

  却不是那一夜碾碎自己不顾一切的薛宝钗。

  听见门响,他转过身来——正是那张让她魂牵梦萦、在无数个孤寂深夜里细细描摹过的脸!

  他穿着宝蓝底缠枝莲纹杭绸直裰,头戴飘飘巾,腰悬羊脂玉玲珑双鱼佩,少了一份码头的英勇仗义,少了一份闺房的温柔邪气,却多了一份风流儒雅。

  这杀千刀的冤家,你又来找我作甚?

  带……带我走么?

  宝钗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颈后那片细腻白嫩的皮肉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她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水汪汪、雾蒙蒙的,直勾勾地锁在他脸上,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羞怯和不敢置信的柔情。

  薛蟠只见自家妹子薛宝钗俏生生立在当地,一张粉面恰似三春桃花浸了胭脂水。杏眼儿水汪汪,眼波流转,微微侧着身子。

  自己从没见过妹妹这副痴情样子。那分明是女子见了心上人才会有的羞态!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能拉出丝来!

  薛蟠见眼前这情景,这俩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劲儿,如同刚掀开盖头的烧刀子,又冲又辣,直往人鼻孔里钻!他再蠢,也没蠢到以为这俩人是在这儿清清白白地谈盐引子!分明是干柴遇了烈火,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要烧起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金玉良缘?那劳什子玩意儿!自家老娘和姨妈背地里嘀咕多少回了,想把妹妹塞给贾宝玉那个娘娘腔!

  呸!

  自个打心眼里瞧不上贾宝玉那小子,那厮听见自己说去嫖妓,那眼神就跟看臭虫似的,假清高!

  他自己整天跟几个粉头油面、雌雄莫辨的小戏子,摸摸索索,和那秦钟白面皮搂搂抱抱,倒装起圣人来了?男人不风流,还当什么男人?妹妹要是真跟了那假正经,能有什么乐子?

  眼前这西门好哥哥……虽然家世不如那贾宝玉,可家世这玩意顶屁用,跟自个混在一处吃酒赌钱、眠花宿柳的那些败家玩意儿,哪个不是顶着祖宗的招牌?

  一个个内疯情书库里早烂透了!个个比老子还畜生,老子就是嫖个妓,那姓高的仗着爹是太尉,和那几个郡王之子,搞了多少良家妇女,害了多少家破人亡!

  可看妹子这情态,分明是动了真心的!自个混账归混账,妹妹的开心,比什么狗屁的家族联姻、金玉良缘都正经得多!只要妹子喜欢,只要不是那贾宝玉,他薛大爷就愿意帮衬!

  薛蟠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看看满面含春、眼波欲流的妹妹,又看看那眼神都快黏在妹妹身上的大官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那张粗豪的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心照不宣、实则十分促狭的笑容,嘿嘿干笑两声,嗓门洪亮地打了个哈哈:

  “哟!妹妹也在啊!你们……你们聊着!我……我忽然想起,琏二哥约了我去他那儿看新得的两只蝈蝈!对对对,看蝈蝈!你们先谈正事!正事要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拍着脑门就往外退,动作麻利得跟他那壮硕的身躯毫不相称。

<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他几步就退到了门外,还顺手把那花厅的门扇给带上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笑着就往贾琏府上走去,走了数十步忽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他这脑子才转过弯来!这两人干柴烈火,情意绵绵,自己这妹妹又是头一回动情,西门好哥哥又是那红粉教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有道是:姐姐妹妹爱俏郎,解渴哪管热茶凉!

  万一……万一情难自已,弄出点什么,自个忽然当舅舅到好事一桩,可哪个不长眼的婆子小厮撞破了,这传扬出去……妹妹这千金小姐的清誉可就他娘的彻底毁了!这可是在规矩比天大的贾府!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薛家呢!

  薛蟠顿时觉得肩上责任重大!他薛大爷虽然混账,可讲义气!尤其对自家妹子!这事既然让他撞见了,又存了成全的心思,就不能撒手不管!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那张粗豪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少有的郑重。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像一尊门神似的,叉开双腿,牢牢杵在了那外门口。

  倘若有人来访,他第一时间别能知道,引去别处,万一拦不住,好歹吼上一嗓子。

  他搓了搓手,脸上又浮起那种促狭又得意的笑容,风情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起来:“嘿嘿,等这事儿成了,你就是我正经妹夫了!到时候,看你还不得好好谢谢我这个大舅哥?”

  厅内。

  薛宝钗丰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想唤他,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大…大官人?”

  宝钗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只是那尾音终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像春日里被风吹皱的池水:“不知…大官人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她依旧垂着眼,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目光落在自己葱绿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西门大官人看着她微微低垂、露出一段腻白颈项的侧脸,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了几分:

  “薛姑娘,”他向前略略倾身,一股淡淡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旅途风尘的味道飘了过来,拂过宝钗敏感的耳廓,“我此来,自然是找你。”

  嗡———!

  这话不停的在宝钗耳边震动。

  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难以置信的<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眩晕,猛地冲上头顶!双腿一软,脚下那双软缎鞋里的玉足再也支撑不住丰腴的身子,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一晃,幸得她下意识死死抓住了身旁高几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火炭,连耳根颈后那片细腻的肌肤都红透了,艳若涂丹,连脂粉都盖不住。

  “他……他竟真的是为我而来!”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开,甜蜜得让她几乎窒息。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却又忍不住想抬眼看他,看看他眼中是否也燃着同样的火焰。

  他……他真的是来见我的!

  那……那第二件事……是带我走么?

  大官人见状一愣,心道:“这也值得大惊小怪,我来找你帮忙,第一件事不是必然来找你么!”

  宝钗心头那团火,仿佛被泼了一小杯温水,滋滋冒着烟,热度却未减,反而蒸腾起更浓的雾气,迷蒙了她的眼。她向前挪了一小步,连那体香也似乎浓郁了些,无声无息地向对面弥漫过去,她咬了咬下唇:“那找我做什么呢!”

  大官人笑道:“自然是找薛姑娘叙旧,当然了刚刚找薛兄弟帮忙,他说只有薛姑娘能帮我……”

  原只是叙旧……

  原不是带我走……

  带来的滔天狂喜,此刻像被兑入了一点现实的冷水,不再那么纯粹滚烫,却依然温热地流淌在心间。

  她紧抓着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些,但身体那因激动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仍未完全平息。心头那点失落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虽激不起巨浪,却也漾开了一圈圈名为“些许黯然”的涟漪。

  可就在这失落升起的刹那,另一种更为隐秘、更为汹涌的后怕与随之而来的释然,竟也悄然漫上心头!

  她方才那瞬间的狂喜之下,其实还深藏着一股巨大的、几乎令她窒息的恐惧——她怕!

  她怕他下一句就是“跟我走”!

  她怕这冤家在这贾府真敢说出那等离经叛道、私奔浪迹的疯话!那等不顾一切的、焚身以火的炽烈,她不敢接,也深知接不住!

  那念头光是想想,就让她腿心发软,浑身战栗。

  既怕自己答应,又怕自己答应!

  原来只是想我……

  虽有那么一丝丝失望,却也让她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关乎礼教体统的弦,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她她丰润的唇瓣FQBOOK微微动了动,少了些轻颤,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娇柔:

  “原来……大官人还有其他事,找我哥哥何事,宝钗……自当尽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系着的那方绣着并蒂莲的汗巾子,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承载着她所有复杂少女心事的信物。

  西门大官人压低声音道:“薛姑娘,不瞒你说,倒真有一桩棘手事悬着。我手头有一张能提前兑出三千盐引的‘窝单’,奈何……”

  大官人脸上有些窘迫,“奈何我根基尚浅,家中银子一时凑不齐那盐引本钱,更因没做过盐道上的营生。这烫手的金疙瘩,须得寻个真正有实力、吃得下的大户卖了才稳妥。薛姑娘不知……可认得些门路?”

  薛宝钗乍听西门庆提及“三千盐引提前兑换的窝单”,心下便是“咯噔”一声,那粉雕玉琢般的面庞上,端庄娴静的笑意瞬间凝了一凝!

  她惊的,并非这三千盐引本身的价值!虽说薛家如今外强中干,库房里捉襟见肘,连她母亲薛姨妈都时常为银钱犯愁。

  薛大姑娘自幼在皇商巨贾之家长大,经手的账目、见识过的富贵,岂是寻常?区区价值万两白银的盐引,还不至于让她这薛疯情家掌上明珠失态变色。

  她惊的,是这“东西”本身!是西门大官人竟能弄到这东西!

  这盐引,尤其是能“提前兑付”的窝单,哪里是光有黄白之物就能换来的?那是盐铁专营的命脉!是官家特许的凭证!是卡在盐政衙门、巡盐御史这些要害关节上的金钥匙!

  寻常商人,捧着金山银海,若没有过硬的门路、通天的关节,连这“窝单”的边儿都摸不着!

  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这差事,这盐引发放的权柄,不正是如今落在贾府姑爷、林妹妹之父,那位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的职权范围之内吗?!

  刹那间,几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那七窍玲珑心里炸开:

  要么,是这西门大官人手腕通天,竟绕过了林如海,攀上了比林如海还要显赫、还要靠近盐政核心的更高层人物!那得是何等手眼?

  要么……这窝单根本就是林如海亲手批出来的!西门庆与他……他们之间竟有了这等不为人知的勾连?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绝非等闲!薛宝钗只觉得心尖儿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那双惯常沉静如深潭的杏眼,此刻忍不住在西门庆那张俊朗却又难掩风流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目光深处,探究与惊异交织。

  这冤家……绝不仅仅是个地方上的豪强土财主!他背后藏着的门道、攀附的势力,远比她之前以为的更深、更硬!

  想通了这一层,薛宝钗心底非但没有疑虑,反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看重!这冤家,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他有本事,有手段,能在这铜墙铁壁般的盐政衙门里撕开一道口子,弄来这烫金的“通行证”……这证明了他的能量,也证明了她薛宝钗心中一场托付,并非全然错付!

  一个有能力搅动盐政风云的男人,前途……不可限量!

  她心中那点因家族落魄而生的隐忧,竟被西门庆这“大手笔”意外地冲淡了几分。再看书向西门庆时,那眼神里,除了残余的羞意与情愫,更添了一分实实在在的看重与期许,仿佛看着一块未经雕琢却内蕴宝光的美玉。

  这冤家,当真是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也放不下了。心窝里,竟为他能弄来此物,悄然泛起一丝真切的暖意和高兴来。倘若有一天,他能翻手为云……自己岂不是……

  薛宝钗一念之下,粉面上非但不见难色,反绽开一朵了然于胸的笑意,那杏眼儿水波流转,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俏皮,轻轻啐了一口:

  “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难事呢!原是为这桩营生”

  她眼风斜斜地往西门庆身上一溜,那风情竟比方才更添了几分端庄粘着勾魂的风流劲儿,“大官人久在清河快活,怕是不知这天子脚下藏龙卧虎。官面上那些捏着权印、翻手云覆手雨的官老爷们,自不必宝钗絮叨。”

  “单说这京城里,顶顶拔尖儿的泼天富贵,也有几位手眼通着九重天的主儿,在京城置着别院,根脚深着哩!”

  她伸出五根春葱似的尖尖玉指,不紧不慢,掰扯开来:

  “其一,便是那‘丰乐楼’的东家,徐大官人!他那丰乐楼,好家伙!三层楼宇拔地而起,金箔贴墙,琉璃映日,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便是那王侯府邸,也不及他家正楼的富贵风流!”

  “里头是琼浆玉液、山珍海味、歌舞百戏日夜不息,端的是一座销金窟!日进斗金!”

  “其二,却是位女中豪杰——石延年石大官人家中的乳母,石老太太!”宝钗语气里带了几分奇特的佩服,

  “这位老封君,手段才叫厉害!专挑京城那破落败坏的房屋贱价买入,经她手一番修缮,里外翻新,转手便是数倍、十倍的利!这‘翻新旧屋’的买卖,让她攒下的金山银山,寻常盐商都望尘莫及!”

  “其三嘛……”宝钗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更添娇艳,

  “便是那位手握汴梁七十二家正店不下十家、连那桑家瓦子也归在他名下的周大官人了!”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FQBOOK又带着点隐秘的兴奋,

  “汴京城大小瓦舍五十余座,最大的便是这桑家瓦子,内里勾栏棚子不下六十余座!每日里南来北往的商贾、寻欢作乐的子弟,流水般涌进去。那银子,当真是淌着水往里流!更有一桩秘闻……”

  宝钗的声音压得更低:“都说那艳冠京华的李师师姑娘,她背后那位神通广大的‘假妈’……便是这位周大官人!”

  言罢,她白生生的耳根子都透出一层胭脂色,舌尖儿似是无意地舔了舔唇,仿佛吐露这风月机关,自家也沾染了几分说不出的旖旎春意。

  “其四,大官人可莫忘了那解州盐池里泡大的方家!”宝钗嘴角噙着一丝洞悉世情笑容,

  “那位专包盐池的大东家,在京城里也有体面宅邸。他手里攥着的盐引,怕是以‘万’计数!每日银钱流水,如同解州盐池的卤水般汹涌!你这三千引的‘在他眼里,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西门大官人喉头滚动,刚想开口,宝钗那玉笋般的手指又接连竖起:

  “更有西北边关上那些顶着’茶商‘名头、实则手眼通天的巨贾!还有汴京城里书画古董行当的’牙人‘魁首!这些人,哪个不是富得流油?

  边关的’茶aabook商‘,骆驼队驮的何止是茶砖?丝绸、铁器、战马……哪样不是泼天的富贵?他们在京城置办的别院,比寻常官宦府邸还气派!

  至于那书画古董行的’牙人‘巨擘,专经手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里头的荣华抽条,也不是一般富豪可以觊觎!”

  宝钗语如连珠,字字砸在西门庆心头:

  “还有那发行’交子‘的铺户巨擘,以及泉州来的海商蒲氏!”

  “大官人,方才说的在京城的这些巨富,你这三千盐引,都能轻松拿下。”她放下茶盏,玉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仿佛在弹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饭后消遣的一碟小菜,如同拈花摘叶般简单!莫说万两白银,便是十万两雪花银摆在眼前,于他们也不过是库房里寻常的’流水‘,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西门庆听得是目瞪口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sub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疯情他清河一霸,自以为家财万贯,在清河县呼风唤雨,便是到了这汴京城,仗着银子开道,也存了几分骄矜之心。

  可如今听宝钗如数家珍般点出这一个个庞然大物,才猛然惊觉:

  原来自己这万贯家财,在这真正的“豪富”面前,竟如同乞丐怀揣的几个铜板般寒酸可笑!

  这京城的水,深得能淹死蛟龙!自己这从清河县蹦跶出来的“西门大官人”,在这龙盘虎踞之地,竟连个“人物”的边儿都挨不上,顶多算个……算个揣了点银子的土财主!

  可想到这里大官人却愈加兴奋,这些银子合该给老爷我赚,为抵抗那北方来的狼群尽一份力!

  大官人沉声说道:“姑娘方才提及那解州盐池的大东家,真乃手眼通天的人物!……不知姑娘可有缘法,替在下引荐一二?若能得见金面,攀谈几句,在下……”

  薛宝钗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大官人,心急反易坏事。那专包盐池的大东家,眼界高过云端。他手中盐引,动辄以万引计,天下盐路,何处该盈,何处该虚,早已在他心中那本总账上算得分毫不差。大官人这三千引的’小事‘,又是提前兑付的……”

  她顿了顿,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在他家眼中,怕是与库上寻常风情挪动一笔流水无异,实在难入法眼。贸然求见,徒惹轻视,反为不美。”

  大官人心道有理,急切更甚,追问道:“那依姑娘高见,在下该从何处着手方是正途?”

  薛宝钗却不答他,只抬起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忽地漾起一丝与方才谈论巨富时截然不同的、带着隐秘嗔怨与娇俏的风情。那眼神里仿佛藏着千百根无形的小钩子,又软又韧,缠缠绕绕地就要把男人的魂儿从胸腔里勾出来。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那指尖雪白细嫩,如削葱根,刮在光滑的绸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沙”声,却像直接挠在了西门庆的心尖上。声音陡然放得又轻又软,如同羽毛搔过心尖,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气:“大官人。当日,我曾赠您一首诗……你还了我一阙词!”

  那“一阙词”三字,被她贝齿轻轻aabook.net咬住,舌尖仿佛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儿才吐出来,带着说不尽的缠绵与未尽之意。她刻意将“词”字咬得又甜又黏,尾音拖得绵长,像掺了蜜的丝线,将那一夜马车厢里颠簸摇晃的记忆、肌肤相亲的热度、还有她赠诗时指尖划过他掌心的微痒、他回词时唇舌裹住她耳垂的湿濡……全都勾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这昏暗寂静的花厅里。这不是问句,是邀请,是撩拨,更是试探——试探他还记不记得,试探那火苗还烧不烧。

  她微微侧过身去,葱绿的百褶裙摆随着动作漾开一圈柔波,却将那丰腴圆润的侧身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胸前那对鼓胀胀的、被石榴红抹胸紧紧裹着的奶儿,因侧身而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壑,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几层薄薄的绸缎和丝绵,都能看出隐约的形状,正随着她刻意放慢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腰间汗巾一角,那汗巾是上好的杭绸,绣着并蒂莲花,此刻被她葱白的手指绞得发皱,透露出主人内心的潮涌。声音愈发轻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那鼻音哼哼唧唧的,像是小猫儿用小爪子轻轻挠着门板,又像是春夜里细雨打在芭蕉叶<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FQSK上,滴滴答答,搅得人心神不宁。眼波斜斜地飞过来,似嗔似喜,勾魂摄魄,那眼神从浓密的睫毛缝隙里流淌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的羞怯,又混合着少妇般的渴求与撩拨:“如今……您巴巴儿地又来寻我,问东问西……难道不该……再添上一阙…好词儿来抵偿宝钗么?”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气音吐出来的,“抵偿”二字说得又轻又媚,仿佛不是要他还债,而是要他用别的东西来填满她此刻空落落的心窝与身下那隐秘的、已经开始微微濡湿的所在。说完,她甚至极其大胆地、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微微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让那本就丰润饱满的唇瓣看起来更似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薛宝钗?这分明是修炼了千年、专门吸男人精魄的桃花妖!西门庆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从丹田直窜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下腹那根沉寂了些时日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直愣愣地顶在杭绸直裰的下摆处,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囊囊的大帐篷。他呼书吸陡然粗重了几分,花厅里本就昏暗的光线,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都镀上了一层暖昧的、带着桃粉色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冷香,混合着女子肌肤温热的体息,还有一丝丝……极淡的、从她裙底深处逸散出来的、独属于动情女子花穴分泌的、略带腥甜的蜜液气息。

  “薛姑娘……”西门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本就只剩几步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咫尺。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色。能看到她白皙脖颈上,因为紧张或者期待而微微跳动的、淡青色的血管。更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还有一丝……刚刚喝过的茶水的清苦余韵。

  “薛姑娘要词……”他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目光死死锁住她那两片诱人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fengqing书库被她舔过后的湿润光泽,“我这儿……倒真有一阙’好词‘,只是……”他又逼近半步,两人衣袂几乎相触,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只是这’词儿‘……不是用笔写的。”

  他滚烫的手掌,带着常年习武握刀留下的薄茧,猛地探出,却不是去拿笔,而是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宝钗那只正在绞着汗巾的柔荑!

  “啊!”宝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喘的低呼。男人的手掌宽大、灼热、有力,像铁钳一样将她冰凉细腻的小手整个包裹住,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杂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指尖微微蜷缩,却被他握得更紧,甚至被他带着,将她的手缓缓抬起,凑近他滚烫的唇边。

  “这词……得用这里念。”西门庆低哑着嗓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然后,就在宝钗惊骇欲绝、心跳如擂鼓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张开嘴,竟将她一根春葱似的、修剪得圆润干净的食指指尖,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情“唔!”宝钗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滚烫的闪电劈中!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端陌生又极端刺激的湿热滑腻!男人的舌头又软又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粗砺感,像一条灵活的蛇,迅速地、有力地卷住了她的指尖,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圈一圈地**舔舐**、**吮吸**。那舌面刮过指甲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舌尖时不时地顶弄她柔软的指腹,模拟着某种极其淫靡的、深入的动作;口腔内壁炽热紧致,紧紧裹着她的手指,湿滑的唾液迅速浸湿了她的指尖,甚至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大…大官人……你……你快松开……”宝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像筛糠一样轻颤起来。那股酥麻感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尤其是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秘密花园,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更热、更黏稠的春水,猛地从那闭合的蚌肉缝隙中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最里层薄薄的丝绸亵裤,甚至透过亵裤和外面的夹裤、葱绿百褶裙,在她腿根处晕开一小片湿湿热热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痕迹。她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推他紧握着自己禁书楼手腕的大手,却感觉那手臂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她被迫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滚动的喉结,闻着他身上强烈的、带着汗味和风尘气息的男子体味,混合着他口腔里淡淡的茶香,熏得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这第一句词……”西门庆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但那根手指早已被他吮吸得湿亮红肿,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温度和湿滑感。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幽暗得像要把人生吞活剥,“叫做’指尖凝露,香津暗渡‘。”

  不等宝钗从这惊世骇俗的“吟词”方式中回过神来,西门庆已经猛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呀——!”宝钗惊叫一声,脚下那双软缎绣鞋根本立足不稳,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结结实FQBOOK实地撞进了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她饱满高耸的胸脯,隔着几层衣物,狠狠地挤压在他同样结实坚硬的胸肌上,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压得变形,顶端的乳尖隔着抹胸和内里小衣,与他衣料摩擦,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令人腿软的刺痛与快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沉重而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柔软,也能感受到他下腹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正隔着层层布料,死死地、充满侵略性地顶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陷入她腿根柔软的凹陷处!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都远超她曾经在马车颠簸中隔着衣物感受到的模糊轮廓!

  “第二句……”西门庆的喘息更重了,他一手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另一只fengqing书库手却猛地抬起,穿过她浓密乌黑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之大,让她几乎动弹不得。他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狠狠压下,精准地攫取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嫣红唇瓣!

  “唔……嗯!……” 宝钗所有的惊呼和挣扎,都被堵死在了这个滚烫凶悍的吻里。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略地的侵占!男人的舌头像烧红的铁钎,强硬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蛮横地闯入她湿滑甜蜜的口腔内部,疯狂地、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柔软的内壁,卷住她那条羞怯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舔舐!

  “啧啧…啾…唔…” 濡湿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西门庆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用舌尖激烈地挑弄她的舌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腰肢发软的奇异快感;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嫩的唇瓣,带来微微的刺痛,却更激起潜藏的情欲;时而又将她的整个小舌吸进自己嘴里,用口腔和舌面狠狠摩擦吮吸,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去。

  宝钗起初还试图挣扎,双手无措<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aabook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拒,但很快,那抵抗就变得绵软无力。男人口中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酒味(或许是之前与薛蟠交谈时沾上的),随着他狂暴的亲吻,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口中,侵占她的感官。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被他这暴烈的方式彻底点燃、引爆!

  她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香软的小舌不再一味躲闪,而是怯生生地、带着颤抖地,去触碰他强势的舌。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一滴冷水,瞬间炸开更猛烈的火焰!西门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箍在她腰后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层层衣物,用力揉捏她丰腴挺翘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他大掌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FQBOOK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西门庆才终于略略松开她的唇,两人唇瓣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黏连的银丝。宝钗早已被他吻得浑身瘫软如泥,全靠他铁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生理性的泪珠,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润的唇瓣红肿不堪,泛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水润光泽,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混合了两人口水的亮痕。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间残留的、属于他的、火辣辣的、带着腥甜(不知是谁的)的触感,还有下体那越来越汹涌的、湿滑黏腻的春潮,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第三句……”西门庆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滚烫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嘴唇,却没有远离,而是顺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一路留下细碎湿热的吻痕,滑向她的耳垂。那是宝钗极其敏感的地方。

  “别……”宝钗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靠近耳朵,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抗拒。但西门庆哪里会听。他张嘴,将那只小巧精致、如同玉珠般的耳垂整个含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尖熟练地、一遍遍地舔舐耳廓的轮fengqing书库廓,尤其是耳蜗那处最深的凹陷,舌尖灵活地钻进去,打着转地搔刮。湿滑滚烫的触感,混合着他粗重的、带着情欲的喘息声,直接钻进她的耳道,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嗯……”宝钗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将自己柔软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的胯下隆起。腿心深处的蜜穴,随着耳垂被玩弄,剧烈地收缩痉挛,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亵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这句叫’耳鬓厮磨,玉珠含露‘。”西门庆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厮磨,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着淫词浪语,湿热的气流直往她耳朵里钻,“宝姑娘的耳朵……FQBOOK比那颗羊脂玉玲珑双鱼佩……还要可口。”说完,还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孔,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唔……冤家……你……”宝钗被他弄得魂飞魄散,所有的端庄、矜持、算计,在这一刻都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情欲冲击得粉碎。她双手早已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杭绸直裰,将那昂贵的料子抓得皱成一团。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的男子体味,混合着他呼出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动情后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甜腥的冷香气味,交织成一种催情迷药,让她彻底沉沦。

  西门庆的嘴唇顺着她细腻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舌在舔舐她脖颈上最脆弱的那处脉搏,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然后,那嘴唇来到了她精巧的锁骨处。

  她今天穿着立领的袄子,外面罩着比甲,但这阻碍不了西门庆。他粗鲁地、用牙齿和手指,有些蛮横地将她袄子最上面的两颗盘扣扯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脖颈根部。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激得宝钗一阵战栗。紧接着,滚烫的唇舌就覆了上来,在她凹陷的锁禁书楼骨窝里反复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永远烙刻在她身上。

  “宝儿……”西门庆喘息着,抬起头,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盯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这个亲昵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称呼,让宝钗心脏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羞耻、甜蜜和巨大空虚感的情潮,将她彻底淹没。

  “你不是要词么?”西门庆的声音粗嘎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戏谑,“爷今天就给你填一阙……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好词‘!”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天旋地转间,宝钗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向花厅侧面那张平时用来小憩的、铺着软垫的贵妃榻。那榻并不宽敞,但足够两人纠缠。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抛在软垫上,疯情书库

虽然垫子柔软,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她惊叫了一声。

  还未等她从眩晕中恢复,西门庆沉重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地困在了榻上与他滚烫坚硬的躯体之间。他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想要合拢的玉腿,隔着层层裙裾衣衫,那坚硬的膝盖骨,若有若无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顶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敏感不堪的幽谷入口!

  “不……不可以……这里是花厅……随时有人来……”宝钗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双手抵着他压下来的胸膛,惊慌失措地低声喊道。这里毕竟是贾府的公共区域,虽然僻静,但绝非万无一失。门外的兄长薛蟠虽然可能在外守着,但万一有其他不长眼的丫鬟婆子闯进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她甚至能想象到王夫人那张冰冷震怒的脸,还有贾府上下那些幸灾乐祸、刻薄讥诮的眼神。

  “有人来?”西门庆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狂妄的笑容,“怕什么?你哥哥……不是在外面替我们把门么?”他早就注意到了薛蟠出去时那鬼鬼祟祟、自以为聪明的模样,此刻正好拿来调戏身下这惊慌的小美人。“再说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尽下流地说,“你这小穴……流了这么多水儿……不正是想要爷好好填满它么?嗯?”说着,挤在她腿间的膝盖,恶意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正正碾过她裙下那濡湿的、微微鼓起的阴阜。

  “啊——!”宝钗被他这露骨粗俗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过电般一抖,小穴内部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亵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湿意甚至透过层层布料,沾染到了他的膝盖裤料上。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几乎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情欲被逼到极致、理智与本能激烈冲突的泪水。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口是心非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迎合了一下他<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情那顶弄的膝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西门庆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少了些狂暴,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引导。他的大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

  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条绣着并蒂莲的汗巾子,随手扔到榻边。然后,手指顺着她柔软的腰侧曲线,探入了她葱绿色百褶裙的裙腰之内,隔着薄薄的夹裤和早已湿透的丝绸亵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滚烫湿滑、微微鼓起的柔软肉丘之上!

  “啊嗯——!”宝钗浑身剧震,被他亲吻着的嘴中泄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陌生男人的手指,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地按压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禁地之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手指的轮廓、热度、力道,都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正隔着湿透的、紧贴皮肤的亵裤布料,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地按压揉弄着她紧闭的阴唇缝,寻找着什么。

  “宝儿……湿透了……”西门庆一边吮吸着她的小舌书,一边在她唇间含糊地低语,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情欲的沙哑,“告诉爷……那晚在马车里……你自己偷偷揉了几回?嗯?”

  这粗鄙下流的询问,让宝钗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一股隐秘的、被窥破内心最深处欲望的刺激感和堕落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心底。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变相的迎合,让他的手指能更精准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西门庆的指尖隔着湿透黏腻的亵裤布料,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如同小珍珠般凸出的花蒂!他毫不犹豫地,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研磨力道地、来回刮擦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珠!

  “啊啊啊——!别……那里……不行……”宝钗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子,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他的腿横亘其间而无法闭合,反而将他的手更深地夹在了自己腿心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几乎让她眼情前发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被重点照顾的小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从未自己碰触过那里,即使偶尔夜深人静难以自持,也只是隔着衣物轻轻磨蹭大腿,何曾受过如此直接、如此暴烈、如此精准的刺激?

  蜜穴内部疯狂地蠕动收缩,大量的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甚至濡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外裙内衬。她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寂静的花厅里回荡,却又带着奇异的压抑,更添淫靡。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将自己的花户一次次送向他的指端。

  “舒服么?嗯?”西门庆加重了指尖揉弄的力道和速度,同时再次深深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腹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隔着布料的那处小肉核,在他的蹂躏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大,甚至能感觉到它那激烈的、一下下跳动的脉搏。身下这具丰疯情书库腴娇软的女体,已经彻底为他打开,为他湿润,只等待他最后的侵占。

  就在宝钗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那剧烈累积的快感冲散、攀上某个未知顶峰的前一刻,西门庆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唔……”骤然停止的强烈刺激,让宝钗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带着浓浓空虚感的呜咽,迷离的双眼不解地、带着哀求地看着他,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这就受不了了?”西门庆勾起嘴角,眼神幽暗,“真正的’好词‘……还没开始填呢。”

  说着,他猛地抽回了在她裙底作乱的手,然后在宝钗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抓住她袄子前襟的两侧,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件石榴红缎面、绣着精致缠枝莲纹的禁书楼袄子,连同里面杏黄色的主腰(抹胸),被他蛮横地直接撕裂开来!

  大片雪白的、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西门庆灼热贪婪的视线之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饱满浑圆的玉乳!它们颤巍巍地、骄傲地挺立着,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小巧精致、如同初绽樱桃般的嫣红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和冰凉的空气刺激,硬挺地勃起着,颜色红艳欲滴,周围一圈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同雪地里晕开的两瓣梅花。乳房的大小尺寸惊人,却又挺翘不下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晃花了男人的眼。

  “真美……”西门庆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由衷的、带着浓厚欲望的赞叹。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左边那粒硬挺的嫣红乳头aabook,连同大半边乳肉,都狠狠含入了滚烫湿热的口腔之中!

  “啊——!”胸部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宝钗再次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嘶哑。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那感觉比手指按压花蒂更加直接、更加深入!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那敏感的粉色区域,然后重重地、一遍遍地刮擦吮吸那已经挺立到极致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混合的灭顶快感。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粗糙的大手覆上另一只浑圆的玉乳,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手指更是夹住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头,模仿着嘴里的动作,来回捻动拉扯。

  “唔……嗯……大官人……庆郎……爷……轻点……啊……”宝钗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了西门庆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灵魂都几乎飘出体外,身体诚实地扭动迎合,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乳肉被他吸吮发出的“啧啧”水禁书楼声,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刮过乳尖带来的细微刺痛,还有他胡茬摩擦她娇嫩乳肉带来的粗糙触感……所有这些,都汇集成一股股汹涌的热流,冲向她的腿心深处,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空虚异常的花穴,正一开一合地、急切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西门庆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吮吸玩弄着这对极品美乳,在上面留下道道吻痕和牙印。许久,他才抬起头,看着宝钗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的媚态,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玩弄到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嫣红乳尖,下腹的硬物又胀痛了几分。

  “宝儿,帮我。”他沙哑着命令道,抓住宝钗一只绵软无力的手,引领着,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怒张勃起、将直裰下摆顶出巨大帐篷的滚烫硬物之上!

  隔着布aabook料触及那惊人尺寸和硬度的瞬间,宝钗的手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缩,但随即被他的手牢牢按住,强迫她感受。“摸摸它……它想你想得发疼……”西门庆紧贴着她的耳朵,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宝钗颤抖着手,隔着光滑的杭绸布料,小心翼翼地去感受那根巨物的轮廓。好大……好硬……又长又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似乎还有一个更加粗大的部分(龟头)……仅仅是隔着衣物触摸,就让她心惊肉跳,同时一股更深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期待,从花穴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在她手心之下,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性。

  “握紧它……”西门庆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部位,带来一阵阵快感,让他闷哼出声。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风情  他直起身,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开了裤子的系带,然后——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液的粗长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啊!”宝钗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阳具,而且是如此雄伟狰狞的一根,顿时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和丑陋又充满力量感的形态所吸引,目光难以移开。那根肉棒足有近一尺长,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密布着凸起的青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马眼处,正滴滴答答地渗出一丝丝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前列腺液)。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西门庆抓住她再次变得冰凉的小手,强迫她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当细腻柔嫩的掌心皮肤,毫无阻隔地接触到那根火热、坚硬、微微跳动的巨物时,宝钗浑身又是一颤!那触感……烫得惊人,硬得像铁,表面覆盖的皮肤却又有些滑腻(因为渗出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aabook.net面虬结的青筋,还有那硕大龟头的轮廓。巨大的尺寸让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掌心传来它有力的搏动,仿佛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掌控着男人最致命武器的刺激感,交织在她心头。

  “像这样……上下动……”西门庆喘息着,手把手地教她,缓慢地、却有力地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粗长坚硬的阳具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中滑动,龟头不时摩擦过她的虎口和掌心嫩肉,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那滑腻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套弄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这不是单纯的淫戏,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将她的身体和意识彻底打上他烙印的仪式。让她亲手握住它,感受它,习惯它,直到从心底里接纳它即将对她身体的入侵。

  宝钗起初只是被动地被他带着动作,但随着手中那根活物般的巨物在她掌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越来越多,她竟然也开始无意识地、学着记忆中的节奏,轻轻收拢手指,小心翼翼地配合着上下移动。这个细微的主动,让西门庆舒服得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搂得更紧,在她<sup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FQSK耳边粗重地喘息:“对……好宝儿……就是这样……弄我……”

  套弄了数十下,西门庆的喘息已经粗重如牛,眼底一片赤红。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身下这朵牡丹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已经被他的唇舌和手指充分滋润、揉捻、绽放到了极致。那花心深处,早已是蜜汁泛滥、蚌肉开合,只待采撷。再忍耐下去,他自己也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抽身,将宝钗还握着他肉棒的手拿开,然后将她压在榻上,膝盖再次强势地顶开她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裙的暧昧顶弄。他粗暴地、毫无章法地,将宝钗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被撕裂的袄子和抹胸彻底剥开褪到腰间以下,又将她的葱绿百褶裙和里面的夹裤、湿透黏腻的亵裤,一并拉扯褪下,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处。

  宝aabook.net钗像一只被剥了壳的嫩蚌,彻底赤裸了下身,将她从未示人的、女子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了西门庆灼热的视线下,也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平坦雪白的小腹,线条柔美,下方是微微隆起、覆着一层柔软稀疏绒毛的阴阜。两片饱满肥厚的、呈淡粉色的阴唇,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揉弄,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艳的嫩肉和那粒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凸出的阴蒂。更深处,是那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翕张的、粉嫩湿润的穴口,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粘稠的、带着淡淡甜腥气息的蜜液,将身下的软垫都染湿了一小片。整个花户的形状完美,色泽娇艳,如同一朵沾满晨露、待人采撷的娇嫩鲜花。

  西门庆眼睛都看直了,呼吸粗重得吓人。他跪在宝钗大张的双腿之间,一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跳、沾满粘液的粗长肉棒,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处粉嫩湿润、正不断收缩吐露花蜜的幽深穴口。龟头前端接触到那柔软湿热、微微收缩的嫩肉时,两人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宝儿……看着我……”西门庆声音嘶哑地命令,他要让她看清,是谁,用什么,要进入她、占有她。

情  宝钗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向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当看到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发亮的巨物,正抵在自己身体最羞耻、最柔嫩的入口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期待达到了顶峰。她下意识地摇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乖……放松……”西门庆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说罢,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短促尖锐、带着极致痛楚的惨叫,从宝钗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滚烫坚硬、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如同攻城巨锤,凶悍地、毫不留情地、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致稚嫩的处女花径,狠狠地、深深地、一插到底!

  “呃!”西门庆也闷哼一情声,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媚肉的疯狂绞紧与推挤。那肉壁紧得不可思议,仿佛有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吸吮抗拒,又仿佛要将他生生夹断。龟头冲破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屏障时,那轻微的阻碍感和宝钗随之而来的、痛苦的痉挛与惨叫,都让他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蜜液和破身之血)从两人结合处流下。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已经齐根没入了那粉嫩娇小的穴口之中,只留下根部浓密的毛发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她下体的毛发柔软稀疏,更衬得他那根粗黑巨物异常狰狞。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黏腻湿滑,淫靡不堪。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瞬间淹没了宝钗所有的感官。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aabook指甲几乎要掐进垫子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鬓发。那里……被彻底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占、破坏的恐惧感和空虚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同时冲击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深处,正被一根滚烫坚硬、微微搏动的巨物死死顶着,撑得她小腹深处都隐隐作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好满……好涨……好疼……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她哭泣着,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花穴内部更是因为紧张和疼痛,死死地箍紧、绞咬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这毫无章法的收缩绞紧,反而带给西门庆更强烈的、被湿热嫩肉包裹挤压的快感。

  “放松……宝儿……放松就不疼了……”西门庆强忍着立刻开始疯狂抽插的欲望,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泪水,一手抚上她汗湿的胸口,温柔地揉捏那对被冷落的玉乳,试图安抚她紧绷的身体。“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紧……”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向外抽离。粗大的棒身摩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敏感火辣的肉壁,带出更多的蜜液和血丝,也带出宝钗又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呻<b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疯情吟。

  当龟头退到穴口,即将完全脱离时,他又猛地、缓缓地、再次深深插入到底!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进入稍微顺畅了一些,但那种被巨大异物贯穿、填满的胀痛感依旧强烈。

  “啊……嗯……”宝钗的呻吟里,痛楚的比例开始下降,一种陌生的、酸麻肿胀的奇异感觉,开始从被反复摩擦充塞的肉壁深处升起。尤其是当他抽插时,那粗大的龟头棱角刮过某处特别敏感娇嫩的褶皱时,一股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会猛地窜起,几乎要压倒疼痛。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这种入侵,疼痛逐渐麻木,快感的幼苗开始破土而出。花穴开始不再只是紧张地绞紧,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溜溜的爱液,配合着他的抽送,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感觉到身下女体的变化,西门庆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并享受。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她胸前,让那粉嫩湿aabook滑、被自己的粗黑巨物不断进出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也让自己能插得更深。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寂静的花厅里如同淫靡的交响乐。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白沫状爱液,将她腿心、臀缝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啊……啊哈……庆郎……慢……慢点……啊……顶……顶到了……”宝钗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狂潮中,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陌生而剧烈的快感取代。她头发散乱,香汗淋漓,双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浪叫。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那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到她花心深处那处柔软娇嫩的凸起(子宫颈口)时,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剧颤,一股股强烈的、想要小便失禁般的酥疯情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双手早已不是抓着垫子,而是无意识地抱住了西门庆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丰腴的乳房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晃动、弹跳,划出诱人的乳浪。

  “说!谁在干你?!”西门庆一边奋力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逼问。他享受这种在言语和肉体上同时征服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大家闺秀的快感。

  “是……是庆郎……是爷……啊……在干宝钗……”宝钗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带着泣音说出了这淫荡的话语。

  “谁的小穴在流水?!嗯?”西门庆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啊——!是……是宝钗的小穴……在给爷流水……啊哈……流了好多……要被爷插坏了……”宝钗胡言乱语着,身体被顶得向上窜动,花穴深处再次猛烈收缩,喷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西门庆的龟头上。她已经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骚货!平日里装得那么端庄!”西门庆低吼着,抽插得更加狂野凶狠,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直捣黄龙。肉棒在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两人的耻毛都被黏腻的爱液打湿,纠缠在一起。宝钗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皮肉,在他古铜色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狠的、几乎将她整个身子都顶起来的深插之后,宝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拖长的、近乎哭泣的、高亢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了疯狂的、有节奏的、绞紧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舔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量多质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抛上FQSK了云端,又在极致的快感中碎裂、坠落。

  西门庆低吼一声,被她高潮时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吮吸夹得也濒临爆发。但他强忍着,迅速从她花穴中抽出自己沾满混合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粗大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白沫和丝丝缕缕的淡红血丝,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显得更加狰狞淫靡。

  不等宝钗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西门庆已经翻过她酥软如泥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贵妃榻上,高高翘起那雪白浑圆、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布满指印的丰腴翘臀。这个姿势,让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不断滴落混合液体的花穴,以及下方那更隐秘的、淡褐色、紧紧闭合的菊花蕾(肛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庆郎……那里……不行了……”宝钗感觉到新的姿势,一阵慌书乱,尤其当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臀缝间、在那湿漉漉的花穴口和菊蕾之间来回磨蹭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刚才只是第一阙词的上半阕。”西门庆喘息着,一手扶着肉棒,用沾满黏液的龟头,恶意地、一遍遍地研磨按压她那张小小的、紧紧闭合的菊花蕾,感受着那处娇嫩穴口的柔软和紧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再次找到那粒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下半阕……咱们换个调子填。”

  “不要……那里脏……啊……”宝钗哀求着,但身前阴蒂被揉弄带来的快感,又开始冲刷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让她的话语再次变得软弱无力。尤其是当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研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aabook.net时,一种混合着剧烈羞耻、恐惧和隐秘兴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西门庆显然不打算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用龟头顶端分泌的更多粘液和从她花穴带出的爱液,简单地润滑了她干涩紧闭的菊穴入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将粗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紧致无比、从未开拓过的肛门之中!

  “啊——!!!疼!好疼!裂开了!!!”宝钗发出比破身时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肛门被强行侵入的痛楚,远比阴道破身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那里没有丝毫润滑(除了他涂抹的那点),紧致得如同铁箍,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硬撑开,剧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身体绷紧如弓,手指死死扣着榻沿,指甲几乎断裂。

  西门庆也不好受,那紧致滚烫、几乎要将他龟头夹断的肛道,带来的是一种极致紧窒的痛苦与快感混合的刺激。但他已经箭在弦上,稍微停顿,让宝钗适应了一下那极致的撑胀感后,便咬着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向她肛道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撑开层层紧密火辣的褶皱,挤开那狭窄无比的通道,向着更深处探索。那痛苦与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放松……宝儿……深呼吸……”他一边挺进,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命令,同时手指更加禁书楼用力地揉搓她身前的阴蒂,试图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后面极致的痛楚。

  宝钗疼得几乎晕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身前的刺激却又在不断地撩拨着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的快感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再次分泌出爱液,从前面的花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肛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强行扩张后,也终于开始分泌出少量的肠道黏液,加上他棒身上之前沾染的大量爱液,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让他的进入稍微顺畅了一点。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火辣的菊穴深处时,两人都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西门庆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紧窒滚烫、层层叠叠褶皱疯狂蠕动的环境里,那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而宝钗,则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胀痛得几乎麻木,却又在麻木深处,升起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下流而堕落的充实感。

  短暂的停顿后,西门庆开始了在菊穴中的抽插。起初非常缓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宝钗痛苦的呻吟和肠壁被粗暴摩擦的火辣痛感。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肠壁逐渐适应,分泌出更多的黏液,痛感开始减弱,一种奇特的、来自后庭被侵占的、混合着剧烈羞耻FQBOOK和某种隐秘快感的刺激,开始占据上风。尤其是当前面的阴蒂一直在被他手指玩弄,而后面的肛门又被粗大肉棒不断进出时,前后双重夹击的快感,是宝钗从未想象过的。

  “啪!啪!啪!” 臀部被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还混合着肛交特有的、更加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肠道被搅动的“咕叽”声。西门庆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腰臀发力,开始了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肛交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肠道黏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将她整个臀缝、菊穴周围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不堪入目。那朵原本淡褐色、小巧精致的菊花蕾,此刻已经被撑大成一个圆润的、微微外翻的肉洞,紧紧箍着男人粗黑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不断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宝钗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地狱与天堂之中。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撅着雪白的臀部迎合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嘴里发出淫荡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求饶:“啊……爷……轻点……后面……后面书要被你干穿了……啊哈……前面……前面也要去了……啊——!”

  她的花穴,在前后夹击和阴蒂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身下的软垫。而她的菊穴,也在高潮时剧烈地收缩蠕动,死死绞紧着西门庆的肉棒,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西门庆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最后几下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深插之后,他猛地将肉棒从她紧窄火辣的肛道中抽出,然后迅速翻转她的身体,让她再次仰躺在榻上,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更加紫红发亮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她前面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花穴之中!

  “给我!”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及子宫口,撞击着她最娇嫩的花心。宝钗已经彻底虚脱,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助地晃动,乳房如同波浪般起伏。

  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aabook.net西门庆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那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滚烫浓稠的、量大无比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中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宝钗娇嫩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宝钗感觉一股滚烫的激流,如同烧开的岩浆,狠狠砸在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花穴内部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三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与他的射精同时发生。大量温热的阴精再次涌出,与灌入子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持续地、一下下地脉动着,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满满地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可能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一些。他享受这种在她体内深处射精、在她子宫里留下自己印记的、极度满足的占有感。

  不知过了多久,花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男性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甜腥味和汗液体味的混合气息,淫靡而温热。软垫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一片狼藉。宝钗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身体深处的剧情烈快感余韵还在阵阵袭来,让她偶尔轻轻抽搐一下。她知道自己完了,身心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打上了烙印。贞操、礼教、金玉良缘……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场疯狂的交媾中,变得苍白而遥远。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尤其是后面菊穴,更是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异样的饱胀感(精液并未射入肛门,但扩张的疼痛依旧)。前面花穴里,能感觉到温热的、黏稠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西门庆终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宝钗红肿微张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腿间和软垫上积了一小滩,场面淫靡至极。他随意地用撕裂的布料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b class='ab49f7c3351318a2ee' aria-hidden='true'>疯情身下这具被他彻底享用、摧残到极致的美艳女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得意。

  他俯身,在宝钗汗湿的额头轻轻一吻,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这阙’词‘……薛姑娘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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