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元章这老儿,方才把几幅献上的“宝贝”骂得狗血淋头,言语刻毒得能刮下三层皮来。厅堂里静得能听见绣花针落地,一股子死气沉沉,压得人胸口发闷,喘气都提着半口,生怕惹恼了这尊活疯子。
勋贵雅士们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倒不是怕他一个没实权的米博士,单怕被这老疯子当众指着鼻子,夹枪带棒地损上一顿。
被他那张利口嚼过,传将出去,怕不是要在京城里当一年的笑柄,连那勾栏瓦舍的粉头嫖客们,酒酣耳热时都要拿来下酒取乐!
待诏捧着下一幅卷轴的手都有些发抖,生怕又触了霉头。
画卷徐徐展开。
刹那间,米芾那原本充满烦躁与不屑的癫狂眼神,猛地一凝!他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僵住了。
前一刻还口沫横飞、指手画脚,此刻竟连气儿都屏住了,两只眼珠子死死钉在那画上,眨都不眨,恨不得剜进纸情里去。
原是一幅水墨山水。
取的虽是万里江山一角,却也气象万千:
只见那山峦叠嶂,起伏连绵,脊梁骨似的拱起,雄健里透着股子灵秀劲儿。山间云气蒸腾,氤氲流转,活物儿似的,仿佛能听见它咻咻的鼻息。
最勾魂摄魄的,是那画儿右上角,一轮浑圆落日!那墨色用得,真真是绝了!
边缘虚虚蒙蒙,里头却深沉得化不开,仿佛裹着千年的苍茫和未散的余温,硬生生把西天染出一片昏黄来,含蓄里透着股子悲壮的劲儿。
满堂珠光宝气、锦绣绫罗,被这画的气韵一衬,立时都成了土坷垃,黯然失色!
“噫——呀!”米芾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饿极了的野狗见了肥肉。
他猛地一个饿虎扑食,扑到画案前,宽大的袍袖“哗啦”带翻了旁边的细瓷茶盏,茶水四溅,他也疯情浑不在意,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双手死死撑住案边,身子弓得像只虾米,鼻尖几乎要蹭到那纸面上。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贪婪地舔舐着画上的每一块山石、每一缕云烟,尤其是那轮勾魂摄魄的落日,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去
“好……好一个’江山落日‘!”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颤抖,
“此山……有骨!此水……有韵!此云……有神!尤其这落日!墨分五色,浓淡相宜,昏黄之意透纸而出,竟不着一笔赭石藤黄!妙!妙极!此非人力,乃天地造化钟于笔端也!”
他越看越爱,手指忍不住虚抚着画中山峦的轮廓,眼中的痴迷如同老饕见了绝世珍馐。
然而,看着看着,他狂喜的脸上渐渐爬上一丝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痛惜。
“可惜!可惜啊!”米芾猛地直起身,捶胸顿足,须发皆张,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遗憾,
“笔法!这笔法!意境已臻化境,然笔锋终究稚嫩了些!山石皴擦,手底下发虚,犹豫了,树木点染略欠老辣!若……若此画能得设色相辅,青绿点染山色,金粉勾勒云霞,再以aabook朱砂烘托落日……”
“那将是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品!定能直追李思训、吴道子!憾甚!憾甚!暴殄天物啊!此画只得了王摩诘水墨之神髓七八分,未能尽显千里江山之金碧辉煌!可恨!可恨!”
他痛心疾首地连连跺脚,仿佛这缺憾比剜了他的肉还疼。
满厅众人被他这忽而狂喜、忽而大悲的癫狂模样弄得目瞪口呆,完全摸不着头脑。
方才还被骂得狗血淋头,此刻竟有人能得米颠如此失态的激赏?
虽然后面又痛骂笔法稚嫩、惋惜无色彩,但谁都听得出,这痛骂惋惜背后,是何等高的评价!
“这画!这《江山落日图》!是谁的?!主家何在?!快说!快说!”
厅堂犄角旮旯里,一个穿着半旧青布衫的文士,原本缩着不显山不露水,此刻慢悠悠站了起来。
这人约莫三十出头,脸皮清瘦,<sup class='abb591acd85498f7cc'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蓄着三缕稀不楞登的短须,一双眼睛倒是贼亮,骨碌碌转着,藏着股子不易察觉的精明劲儿。
他整了整其实也没甚褶皱的衣襟,对着米芾的方向,腰弯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地唱了个喏:
“回米博士的话,下官校书郎王黼。这画……是下官的。”
“王黼?”米芾刀子似的眼光,上上下下把王黼刮了个遍,像是要刮下他三层皮来,“这画……难不成是你画的?!”
那语气,急切里透着十二万分的不信。
王黼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坦然,摇头道:
“博士谬赞,下官愧不敢当。此画并非下官手笔。乃是前些时日,于城西一间不起眼的小当铺中偶然觅得。”
“下官虽才疏学浅,却也略通笔墨之道,一见此画气象,便知绝非凡品,恐是前朝哪位隐逸高士遗作。恰逢今日博士法眼在此,斗胆呈上,请博士和官家品鉴。”
米芾听罢,灼灼的目光在王黼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回那幅令他又爱又恨的《江山落日图》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癫狂与痛惜稍敛,点了点头,语气竟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赞fengqing书库许:
“嗯……王校书……你倒是个有眼力的!此画虽笔力未足,设色全无,然其胸中丘壑,笔下云烟,尤其这落日神韵,已得造化真意!假以时日,此画作者必成一代巨擘!你能识得此画不凡,这份心思与眼力,便强过这满堂附庸风雅之辈百倍!”
他毫不客气地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面红耳赤的权贵们!
米芾捋了捋胡子,郑重道:
“此画,老夫定会亲自呈送官家御览!王校书,你献画有功,老夫自当在官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王黼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涕零之色,深深一揖到地:
“下官王黼,叩谢博士提携大恩!”
厅堂内死寂被打破,嗡地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众人看向王黼的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嫉妒。
米芾郑重承诺会将画献于官家并替王黼美言后,厅堂内气氛稍缓。
王黼躬身谢恩,正欲退下,却听米芾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恳求的急切:
“王校书……”米芾目光依旧黏在那幅《江山落日图》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纸边缘,“此画待官家御览鉴赏之后,若官家无意珍藏,可否割爱让与老夫?老夫愿倾囊相购!金银珠玉、古玩珍奇,你只管开口!绝无二话!”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王黼,呼吸都有些粗重,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狷狂,倒像个痴迷某件心头好的老顽童。
王黼闻言,他微微欠身,声音平稳清晰:
“此画能得博士青眼,实乃下官之幸,更是此画之幸。只是……”
他顿了顿,抬眸直视米芾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下官斗胆,不敢求博士金银。”
“素闻博士珍藏有一卷亲笔所书的《蜀素帖》,笔走龙蛇,神韵天成,乃当世书法无上妙品。下官心慕久矣,若博士肯割爱以此帖相易……此《江山落日图》,下官愿双手奉上,绝无反悔!”
此言一出,满堂再次死寂!
连西门大官人都是心头一惊,自己就为了这个而来,可绝不<sup class='abb591acd85498f7cc' aria-hidden='true'>书能就这么给换走了。
米芾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眼中炽热的火焰骤然熄灭,代之以一种极深的错愕与挣扎。
他猛地收回摩挲画纸的手指,仿佛那纸突然变得滚烫。他沉默了,厅堂内只闻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蜀素帖》……换这幅《江山落日图》?
“《蜀素帖》……《蜀素帖》……”米芾喃喃低语,眉头紧锁,如同在进行一场无比艰难的天人交战。终于,他猛地一甩袍袖:“不换!”
他看着王黼,眼神复杂难言,既有对那幅水墨江山的无限眷恋,更有对自己心血结晶的强烈维护:“王校书,你好眼力!《蜀素帖》确系老夫得意之作。”
“然此帖于老夫,如同骨中之髓,心头之肉!这幅《江山落日图》,气韵神妙不假,可这笔头子终究嫩得像没长开的雏儿,离那化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尚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未达完美之境啊!”
王黼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钉在那即将被卷起的落日之上,语速加快,不甘心的游说道:
“博士!下官斗胆,敢问博士一句:您那《蜀素帖》,固然是神品,乃博士心血所FQSK凝……然博士春秋鼎盛,笔力日臻化境!今日能书《蜀素帖》,他日难道就不能再书十幅百幅,甚至超越此帖的无上妙品吗?”
他话锋陡然一转,手臂猛地抬起,直指画案上那半卷的《江山落日图》:
“可是博士请看此画!此《江山落日图》!它是谁所作?不知!它从何处来?当铺偶得,如沧海遗珠!它笔法或有稚嫩,设色或有缺憾,博士所言句句在理!然其神韵天成,意境超绝,尤其这江山起伏,乃造化所钟,非人力可强求!更关键的是——”
王黼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上:
“此画,世上仅此一幅!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米芾听后摇了摇头:“倘若……倘若此画作者技艺已然成熟,笔法老辣,设色精妙,将那千里江山的金碧辉煌与落日熔金的壮丽尽数挥洒于绢素之上……老夫便是将十幅《蜀素帖》双手奉上,也心甘情愿!只恨此画尚差那临门一脚,未能圆满!可惜!可叹!”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仿佛来自肺腑深处。
“现今用它来换这幅尚有缺憾的画……”米芾摇了摇头,对着几位待诏挥了挥手:“将此画好生收起!仔细装裱!列为此次入选宫中呈送官家御览的头等珍品!不得有误!”
待诏们如蒙大赦,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卷起。
王黼站在原地,看着那被卷走的画卷,脸上的失望,退回了角落的阴影之中,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听得一阵环佩叮当,香风暗送,一个酥糯入骨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笑意,软软地飘了过来:
“且慢~米博士,王校书,还有诸位贵客,这般妙画,可否……容奴家也开开眼,品鉴则个?”
众人闻声,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那厅堂珠帘轻挑,一位佳人袅袅娜娜地移步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名动京师、当今官家心尖儿上的李行首,李师师!
穿着一禁书楼身素色对襟罗衫,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纱衣,那衫子裁剪得极是合体,紧紧裹着一段丰腴圆润、凹凸毕现的身子骨儿,遮掩的踏踏实实。
腰肢却收得极细,真真儿是一捻捻杨柳细腰,系着一条葱绿汗巾,更衬得那臀儿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款款摆动,如风摆荷叶,说不尽的风流袅娜。
一张鹅蛋脸儿,粉光脂腻,眉眼含情,尤其那双眼波,水汪汪、雾蒙蒙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随意一瞥,便能将人的魂儿勾了去。
乌油油的发髻上斜插一支点翠描红金步摇,随着她颈项微转,那流苏便颤巍巍地晃,更添几分撩人风致。
满厅的男人们,目光“唰”地一下,全黏在了这具活色生香的玉体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莫说男人,便是那内眷两桌都挪不开眼上下打量。
李师师对满堂灼热的目光恍若未觉,柳腰款摆,已行至画案前。那侍从哪敢怠慢,慌忙又将画卷小心展开一FQBOOK角,露出那落日江山。
李师师螓首微垂,隔着半尺距离,凝神细看。她看得极是认真,那水润的樱唇时而微抿,时而轻轻“啧”一声,好半晌,她才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先是看向米芾,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敬仰,七分娇媚:
“米博士法眼无差,此画……真真是得了天地间一股子灵秀气!尤其这落日稀稀,山河寂寥的意境,奴家瞧着,竟像是能听到那江涛呜咽,看到那暮色四合……”
她声音甜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只是……正如博士所言,这笔锋到底稚嫩了些,若再添几分老辣,染上些金碧之色……唉,可惜了这泼天的造化神韵……”
她说着,那纤纤玉指忍不住虚虚地在那落日轮廓上临摹了一下,指尖带着无限眷恋。
“奴家斗胆猜想,作此画者,未必……未必是技不如人,虽说未能臻于老辣圆熟之境。或许……或许只是囊中羞涩,买不起那等上好的、明艳照人的辰砂、藤黄、金箔呢?”
她指尖轻轻划过画面上一处色彩略FQBOOK显浑浊的地方,樱唇微嘟:“米老您瞧,这该是落日墨色却有些发闷,层次也模糊了些,分明是等待颜料涂抹,故而笔墨难以支撑起那等气象。”
“若换了宫廷画院御用的’佛头青‘、’泥金‘,或是江南进贡的极品朱砂,只需薄薄一层,便能透出万丈光华!这千里江山的金碧之色,又何愁不能挥洒淋漓?”
李师师这番话,如同一道清泉,潺潺流入了米芾那被美色和尴尬搅得一团浆糊的脑子里。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中了关窍,那浑浊的老眼猛地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死死盯向李师师方才所指之处!
“啊呀!着啊!着啊!”米芾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震得画案都晃了晃,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刚才的结巴窘迫一扫而空,只剩下醍醐灌顶般的狂喜和对眼前佳人的无限激赏:
“李…李行首FQSK!真真是…真真是兰心蕙质,明察秋毫!老夫…老夫方才只顾着挑剔笔法设色,竟…竟忘了这最根本的关隘!是了是了!”
李师师被他这夸张的赞誉弄得掩口轻笑,眼波横流,风情万种地嗔了一句:“博士谬赞,奴家不过是一点妇人之见罢了。”
说罢,她盈盈起身,对着众人又是万福一礼,那杨柳般的腰肢弯出一个勾魂的弧度。
“奴家见识浅薄,妄言了,扰了博士与诸位的雅兴,还请勿怪。”
她眼波如水,在众人脸上轻轻一荡,便似一朵解语娇花,莲步轻移,带着一身香风,款款摇动,纤腰与丰臀之间形成的曼妙曲线,随着步伐荡漾出诱人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儿上。
满堂的目光,尤其是米芾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智慧光芒的老眼,此刻又变得直勾勾起来,像是被无形的丝线aabook牵引着,死死地黏在李师师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这老东西,把咱们这些人骂得粪土不如,嘿!今日见了李行首这活色生香的’绝世妙品‘,倒好!舌头也打结了,腿肚子也转筋了,眼珠子都快掉进师师姑娘那抹胸里去了!这老脸皮红的,赛过那猴儿屁股!”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带着浓浓的讥诮:
“可不是嘛!老话说得好,’老房子着火——骚起来没救‘!这老扒灰,平日里装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似的,原来见了真正的’肉香‘,比那饿了三天的叫驴还急色!”
“就是就是!”又一人幸灾乐祸地帮腔,“什么’狷介狂生‘,什么’目无下尘‘,全是狗屁。”
李师师坐下后眼波流转,正整理琴弦,却蓦地察觉到另一道滚烫黏腻的视线,自斜刺里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她蛾眉微蹙,顺着那目光的来处悄<sup class='abb591acd85498f7c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然瞥去——
不是别人,正是那端坐在这侧方的西门大官人!
李师师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自己这不堪一握的杨柳腰肢深深弯坐,那饱满正正被身下锦墩托起,压拱出一个月弯的弧度,薄薄的罗衫纱衣被绷得紧致溜滑,偏生西门大官人所处的方位刁钻,这活色生香的旖旎风光,竟被他尽收眼底!
“哼!”李师师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轻哼,粉面含霜,一股被冒犯的羞恼直冲顶门。
她腰肢极其细微却又无比迅疾地一扭,玉股轻抬,不着痕迹地将那压陷的锦墩弧度稍稍调整,又借着拂拭裙裾的当口,将葱绿色的汗巾子往身后急急一扯,堪堪遮住了那最为惹火的线条。西门大官人将那美人儿含嗔带怒的娇态和欲盖弥彰的遮掩尽收眼底,非但毫无收敛,反而嘴角一咧。那咧开的嘴角弧度极其邪气,透着赤裸裸的玩味与占有欲。他坐姿看似懒散,实则腰胯微微前倾,宽大的锦袍下摆遮掩着那早已悄风情然勃起的粗长肉棒——方才那一瞥间,李师师弯坐时锦墩压迫出的饱满臀形,那薄薄罗衫下清晰透出的月弯弧度,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的凹陷线条,已让他裤裆里的阳物瞬间暴涨,硬如铁杵,滚烫地顶着内衫。
此刻,他的目光早已不再是单纯“看”,而是一种穿透性的“抚摩”。隔着半厅距离,他却仿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牡丹花露与女子体香的撩人气息;仿佛能看见她此刻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时,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抹胸内摇晃挤压出的深沟;仿佛能感觉到她臀肉因羞恼而绷紧时,那两瓣浑圆丰腴的软肉是何等紧致弹手。
更妙的是——李师师此刻还毫无察觉,那股发自她臀股深处、因恼怒而引发的细微生理反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大官人那双经历过无数女人的眼睛毒辣无比。他看见:当李师师急急扯过汗巾遮掩臀线时,她那不盈一握的杨柳腰肢下意FQBOOK识地扭动了数寸——那是女子在受到强烈刺激时本能的、试图保护私密部位的肢体语言。但这扭动,却让那被锦墩托压着的两瓣臀肉发生了更微妙的变化:左侧臀瓣因受力不均而微微抬起,右侧则更深地陷进锦墩的软垫里。这一抬一陷之间,那薄如蝉翼的淡金色纱衣与素色罗衫的布料,被臀肉绷得更紧、更滑溜,甚至隐隐透出底下亵裤的轮廓边缘。
布料在臀缝处,形成了一道极深的、诱人探入的凹陷。
更致命的是——大官人敏锐地捕捉到,在李师师完成那个遮掩动作后,她的双腿极其细微地向内并拢了一瞬。那是女子感到下体传来异常悸动时的本能反应。显然,方才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扫视,以及她自身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情绪,已经在她那具久旷的娇躯深处,激起了她不欲承认的生理涟漪。
“哼……装得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模样。”西门大官人心头冷笑,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FQBOOK了一圈,粗硬的龟头透过数层布料,在椅子扶手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可你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宋徽宗那软蛋皇帝玩得熟透了吧?宫里的太监们伺候得再好,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汉子?”
他索性放松身体,右腿大大咧咧地翘到左膝上,这个姿势让锦袍下摆自然敞开,那根勃起到骇人尺寸的阳物轮廓更为清晰地凸显出来——长约八寸,粗如儿臂,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远比寻常男子勃起时更为硕大,此刻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冒出了包皮,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浸出湿漉漉的一小片。
这厅堂内,无人敢直视西门大官人的裤裆。但他就是要这样展示——以这种无声的、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向那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李行首宣告:我看穿了你的伪装,我也掌控着让你失控的钥匙。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李师师俏脸气得煞白,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抹胸内不安分地晃动,乳尖早已在羞恼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丝绸面料,在罗衫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书
她银牙暗咬,贝齿陷入下唇软肉,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怒浪翻腾:
“好个下流胚子!本行首在这东京汴梁,便是蔡太师那等权倾朝野的人物,宰相何执中那般清贵文臣,见了面也无不客客气气,执礼甚恭,言语间透着三分敬重,七分风雅!”
“偏生就有这等不知死活、腌臜泼才的货色,竟敢……竟敢用这般下作的眼神亵渎于奴!”
她心中怒骂,但那股愤怒深处,却混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慌乱。方才西门大官人那目光扫过时,她竟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实实在在地抚过了她的臀肉。那视线太滚烫、太具穿透力,隔着数丈距离与层层衣衫,却像是能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
更让她惊恐的是——当那股被侵犯的羞恼达到顶峰时,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
那悸动来源于她最私密的部位。
两腿之间,那处已有数月未曾被真正进入过的娇嫩花穴,竟在愤怒中悄然湿润了。
起初只是些许滑腻的暖流,从子宫口深处渗出,润湿了阴道内壁。但很快,那湿意开始蔓延,浸透了亵裤裆部薄薄的丝绸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正在亵裤的束缚下缓缓充风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粉红色内壁。而那颗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的敏感阴蒂,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撩拨了一般,硬硬地勃起,传来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刺痒。
“不……不可能!”李师师在心中厉声喝止自己,“我怎会对这等腌臜之人……有反应?!”
她拼命想要压抑那股可耻的生理反应,但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叛就越是明显。她臀肉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压着那早已湿滑的穴口,让更多蜜液分泌出来。亵裤裆部那片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最初铜钱大小,渐渐扩散到鸡蛋大小,丝绸被蜜液浸透后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鼓胀的轮廓,甚至能看清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穴缝。
而这湿滑的私处,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压在锦墩软垫上。软垫的绒布面料吸水性极好,很快就开始吸收她分泌出的蜜液。李师师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片最隐秘的肌肤,已经与FQSK锦墩表面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每当她因愤怒而稍微挪动身体,湿滑的阴唇就会与绒布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呃……”她险些呻吟出声,急忙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抵消那股要命的快意。
但这一切挣扎,都被斜刺里那道目光尽收眼底。
西门大官人看着她煞白的俏脸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看着她咬唇时脖颈肌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看着她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顶出的凸点越来越明显——他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却还在徒劳挣扎的笑容。
更妙的是,透过李师师此刻坐姿的细微变化,他已能推断出她下身正在发生什么。
他看见:她的双腿从一开始的并拢,渐渐变成了极其僵硬的“微分”。那是一种矛盾的姿势——膝盖依然紧紧靠在一起,但大腿根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外打开了寸许。这是因为阴户肿胀湿滑后,紧并双腿会压迫到敏感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过于强烈的刺激,她不得不稍稍分开腿根以缓解。
他看见:她的腰肢虽然挺得笔直,但腰臀连接处的曲线,却出现了微妙的“塌陷”。那是臀大肌因快感而松弛、却又被意志强行绷紧时产生的僵直状态。她的整个下半身,此刻都处在一种“欲迎还拒”的紧绷中。
他看见:她搁在膝上的双手,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裙裾边缘,指节捏得发白——那是高潮前兆时,女子常有的肢体反应。
“呵……这就湿了?”西门大官人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粗长肉棒又跳动了一下,更多先走液渗出,将裆部浸得更湿,“装的什么清高玉女?不过是被男人看一眼就流水发骚的贱货罢了。”
他心中冷笑,但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也随之升起。既然这女人身体如此诚实,那他不介意……现在就让她彻底失控。
大官人眼神一厉,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眸子,骤然爆发出更书强烈的精神压迫。那不是简单的“看”,而是一种混合了性暗示、权力碾压与心理操控的“意念侵犯”。
他开始在脑中,极其露骨地“想象”着对她做的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脯时,想象的是:自己那双粗糙大手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玉乳的画面。手指陷入乳肉深处,将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用指腹重重碾压、拉扯,直到她疼得娇喘却又快感连连。然后他会低头,一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舔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腰肢时,想象的是:自己双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然后他腰部猛地上顶——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会狠狠捅穿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花心乱颤,淫水四溅。他会按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胯上上下套弄,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粉红翻卷的穴肉。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臀股时,想象的是:自己从后方掀起她的裙裾,扯下那条早aabook.net已湿透的亵裤,露出那两瓣白嫩肥臀。他会用巴掌狠狠抽打她的臀肉,直到雪白的臀瓣上布满红红的掌印。然后他会扒开那两片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紧致的屁眼——对,他不仅要操她的小穴,还要操她的后庭。他会先在屁眼外涂抹大量唾液,然后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羞涩收缩的菊花蕾,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肠道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阳物,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撕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诡异快感……
而此刻,他想象的重点,正是她紧压在锦墩上的湿滑阴户。
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手指,隔着空气与衣衫,开始“抚摸”她最敏感的部位。
首先是阴蒂——意念的指尖准确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早已勃起硬挺的小肉粒。他开始用想象的手指,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颗阴蒂,画着圈的碾磨,时而轻弹,时而按压。他知道,阴蒂是女子快感的源泉,只要刺激得当,足以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求欢的荡妇。
然后是风情阴唇——意念的手指扒开那两片肿胀肥厚的肉瓣,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穴口。他开始用指尖沿着穴缝上下滑动,刮擦着娇嫩的黏膜,时不时探入穴口浅浅一扣,勾出更多蜜液。
最后是阴道深处——意念骤然化作一根粗长的虚拟肉棒,对准那张翕合流水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想象中,那根肉棒长驱直入,一路顶开湿滑紧致的腔道褶皱,直抵子宫颈口,然后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花心,撞得她子宫阵阵收缩!
这些想象,伴随着西门大官人那双充满了性侵略意味的眼睛,如同实质的精神触手,跨越空间,牢牢锁定了李师师的身体。
而最可怕的是——李师师竟然“接收”到了。
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动作,而是通过一种玄之又玄的、近乎心灵感应的“意念传导”。当她与西门大官人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意念洪流,蛮横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啊——!”
李师师在心中发出一声尖叫。她猛地捂住额头,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被一双粗糙大手肆意揉捏乳房;自己被按在锦墩上,裙裾被掀到腰际,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从后方进入她;自己跨坐在一根紫黑色粗大肉棒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不……滚出去……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那些幻象。
但幻象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正有一根无形但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蜜液!
“呃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几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股“意念侵犯”产生了真实的生理反应!FQBOOK
阴道内,那股被粗大阳物填满、抽插的幻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穴肉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真的在吞吐一根肉棒。子宫口传来一阵阵被撞击的酸麻感,子宫本能的开始收缩,试图“咬住”那根不存在的龟头。花穴深处分泌蜜液的速度骤然加快,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瞬间浸透了整条亵裤,甚至透过亵裤与罗衫,在锦墩软垫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
“不……停下……快停下……”李师师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裙裾,指节捏得发白。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幻觉,没有人真正在触碰她;但身体却诚实而可耻地给出了反应,甚至……甚至开始追逐那股虚幻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臀肉在锦墩上小幅度地前后磨蹭。那动作极其细微,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坐aabook.net姿不适的调整,但她自己知道——那是女人的身体在追逐性快感时的本能动作。湿滑的阴唇与亵裤、锦墩三层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每一次磨蹭都让阴蒂受到更直接的刺激。
而那股“意念侵犯”,还在变本加厉。
西门大官人看着她逐渐失控的模样,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他加大了精神压制的力度,意念中的“虚拟肉棒”抽插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深处阵阵抽搐。同时,他还加入了“言语羞辱”的意念传递:
“骚货……被男人用眼睛看看就湿成这样……”
“装什么清高?你下边这张小嘴,可是馋肉棒馋得流水了呢……”
“是不是很久没被真男人操过了?宋徽宗那软蛋满足不了你吧?”
“求我啊……求我用真家伙狠狠操你,把你操得哭出来,操得淫水流满锦墩……”
这些粗俗下流的意念话语书,如同毒蛇,钻进李师师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每一个羞耻的念头里。她想要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是直接从颅内响起的,根本挡不住。
“不……我不是……我没有……”她摇头,眼角涌出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正从阴蒂和阴道深处疯狂累积。那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近乎暴力的性快感。以往与宋徽宗的床事,那软蛋皇帝总是温吞无力,需要她主动引导,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有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强行将她推向高潮。
“呃啊啊……要……要去了……”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绝不可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猛地并拢双腿,腰臀死死压住锦墩,试图用物理压迫来阻止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但这一压——坏了。
湿滑肿胀的阴唇被大腿根和锦墩两面夹击,挤压得更为紧密禁书楼。那颗勃起到极致的阴蒂,被层层布料狠狠碾压,传来一阵尖锐到极点的刺激。而阴道深处,那股被“虚拟肉棒”疯狂抽插的幻觉,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李师师浑身剧烈一颤,眼前瞬间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子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
那是蜜液汹涌溢出的声音。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量实在太大——亵裤裆部瞬间湿透,罗衫下摆也浸出深色水渍,甚至锦墩软垫表面,都晕开了一小滩温热的湿痕。浓烈的、带着麝香与花蜜混合气味的雌性气息,从她裙底弥漫开来,虽然被熏香掩盖大半,但离得近的几位女眷,还是微微皱眉,疑惑地嗅了嗅空气。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短短三息时间,李师师经历了从巅峰到虚脱的全过程。她瘫软在锦墩上,浑身香汗淋漓,罗衫后背湿透一片,紧贴在肌肤上。胸口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喘息,乳尖都在抹胸内颤抖。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最要命的是,她下体那片湿滑黏腻——亵裤、罗衫甚至锦墩,都被她高潮喷出的阴精浸得湿透,此刻正凉飕<sub class='abb591acd85498f7c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飕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羞耻的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西门大官人,此刻正悠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裤裆里那根粗长肉棒依然勃起着,但他却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场精神上的凌辱与侵犯,不过是喝口茶般轻松平常。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对李师师投去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满的嘲讽与掌控欲: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师师接触到那个眼神的瞬间,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明白了——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不是她自己发骚,而是这个西门大官人……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隔空侵犯了她!是他将那些淫靡的意念强行灌入她脑海,是他的精神压迫诱发了她身体的反应,是他……操控了她的高潮!
“妖……妖人!”她脑中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看向西门大官人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惧。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能看穿她的伪装,能隔着距离用眼神侵犯她,甚至能操控她的身体反应。在他面前,她那些引以为傲的魅疯情惑手段、那些周旋于权贵之间的心机城府,都像是孩童的把戏,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经过刚才那场“意念侵犯”带来的强制高潮后,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此刻虽然高潮已过,但下体那片湿滑黏腻中,竟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酥麻余韵。甚至……甚至她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了一丝“还想再来一次”的可怕渴望。
“不……我绝不能……绝不能屈服于这种妖术……”李师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与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臀下那片湿透的锦墩软垫,正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就在刚才,在这满堂权贵雅士的眼皮子底下,她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用眼神和精神,隔空操到了高潮。她喷出的淫水,此刻还温禁书楼温热热地浸在锦墩里,随着她的体温,慢慢晕开更大的湿痕。
而她,甚至不敢站起来——一旦起身,裙摆上那片明显的水渍,以及锦墩上那摊湿痕,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到时候,她李师师“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名声,就将彻底崩塌。
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坐姿,用僵硬的笑容,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斜刺里,西门大官人那双眼睛,依然如附骨之疽,牢牢黏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在说:这才只是开始。
李师师胸中那团羞恼还未平息,惊恐与屈辱却又疯狂滋生。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力——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就会被缠得越紧。西门大官人,却已将眼神收了回来,便落在卢俊义身上。
只见这大名鼎鼎的“玉麒麟”,此刻与这满堂风雅、暗流涌动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既不似旁人般围着画案装模作样地品评,也不曾未曾看李师师一眼。
只是捧着一个大海碗,咕咚咕咚地灌着那上好的“玉壶春”。
大官人笑道:“师兄,莫不是有心事?”
卢俊义正灌得半酣,闻言摇了摇头笑道:“你师兄我这身子骨aabook,就认两样东西——一身天下无敌的武艺,还有富甲天下的营生!旁的?费神!无趣!”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毫无修饰。
西门大官人心中叹了口气:“难怪!这玉麒麟赚了这偌大家业,这般年纪连个子嗣未曾有。”
“可常言道:纵有千斤闸,难挡门后叉,万两黄金铸门栓,栓不住家妻一条心!”
“你这身无敌的武艺和那堆积如山的金银,可防不住家贼,绑不牢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