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西门大官人尽显风流!
除了李师师怒火冲天,其他勋贵清流无不赞叹,大官人手段已成!
这边贾府内。
天香楼里,经幡沉沉低垂,素幔如裹尸白练,将整座楼阁死死缠裹。
檀香与纸灰的浊气浓得化不开,直往人肺腑里钻。
秦可卿一身重孝,素白麻衣裹住一副玲珑身段,偏生巨物惊心动魄,那素绸绷紧了,随着她微微啜泣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不堪重负的雪峰,随时要挣破这身丧服。
她绝色小脸脂粉不施,一张脸苍白得如同新雪,唯有樱桃小嘴下瓣被牙齿咬得残红。
恰此时,楼梯一阵响动。王熙凤上来了。她一身大红遍地通袖袄,石榴红花云缎裙,颜色泼辣辣地撞进这满目惨白里,刺得人眼疼。
秦可卿抬起泪眼,见是她,勉强止住悲声,声音细弱如游丝:“婶子来了…你这身上颜色……”她目光在王熙凤那身扎眼的红裙上掠过,又飞快垂下。
楼内只有下她们二人,经幡的影子在地上微微晃动,更添几分阴寂。情
“嗐!我的好可儿,莫怪我来这里穿的不庄重,你瞧瞧!这府里如今……真真是邪了门了!”她下巴朝努了努:
“这边厢,蓉哥儿尸骨未寒,头七刚踩过去,连三十日的热丧都没熬到头呢!白幡还没撤尽,前头和尚的经还念着,你这楼下尼姑还做着法式!那边厢,”
她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讥讽:“为了接姑老爷回京,荣国府里是张灯结彩,大排筵宴,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似的热闹!两下里撞在一处,倒像是阎王爷和财神爷挤在一个门洞里打擂台,你说邪不邪?”
秦可卿闻言,苍白的脸上血色更褪了一层,她慌忙左右瞥了一眼,尽管四下无人,还是紧张地攥紧了胸前的孝衣。
她急声劝道:“婶子!快慎言!这话要是教有心人听去了,传了出去,可怎么得了?”
王熙凤却浑不在意地一挥手,腕上金镯叮当,带着几分赌气:“怕什么!横竖这里只有你我,你们宁府的人,为着蓉哥儿这事,一个都没去那边赴席,全aabook拘在自家房内守着呢!谁有耳朵伸那么长,跑到这天香楼来听壁角?”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至于我……那边酒席已到尾声了,薛丫头在那儿帮着太太支应丫头婆子们,妥帖得很。太太跟前有人伺候,我乐得偷个浮生半日闲,躲躲清静。”
秦可卿抬起泪痕未干的眼,细细打量着王熙凤略显疲惫的眉眼和紧绷的下颌线,轻轻摇头,声音虽弱却带着了然:
“婶子哪里是来躲清静偷懒的?我看你面色不好,方才说话又夹枪带棒,没个遮拦,想必……是在太太跟前受了气,心里不痛快,才跑到我这冷清地方来散闷的吧?”
王熙凤被戳中心事,那强撑的泼辣劲儿泄了一半。
她长长叹了口气,夸张的大胯厚臀往锦墩深处陷了陷,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了腰背。她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里终于透出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怨怼,带着管家奶奶特有的、被银子逼到绝境的焦灼:
书 “唉!可不就是为着’钱‘这个字么!”她拍了下扶手:“太太方才又把我叫去,话里话外,还是要支一大笔银子给那边使!数目不小!”
“你是知道府里情形的,如今外头看着架子虽没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进项日少,开销日大,各处都要钱,像个无底洞!偏生太太只问我支!”
“银子流水似的出去,进项却一日少似一日,各处伸手要钱的帖子雪片般飞来!如今蓉哥儿又我……我又不是那点石成金的吕洞宾!我到哪里去给她变出这许多银子来?真真是要逼得人上吊了!”
却在时候楼梯传来脚步声音,王熙凤立时住了嘴。
只见宝珠在门外喊道:“下方做法式的水月庵净虚师太求见。”
不一会,进来一位一个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挨了过来。
静虚老尼一身青灰色海青,浆洗得倒是挺括,只是那领口袖缘已磨得发白起毛。
她脸上堆着笑,皱纹挤得如同揉皱的经卷,双手合十,念了句含糊不清的佛号:“阿弥陀佛,给二奶奶请安,给蓉大奶奶请安。二位奶奶辛苦,节哀顺变。”
王熙凤正被银子逼得心头火起,见了这老尼姑,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静虚却浑不在意,脸上谄媚的笑纹更深,腰弯得更低。
她身上一股子浓重的陈年檀香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隔夜脂粉的腻味,钻进俩人的鼻孔,让俩人眉头一皱。
“二奶奶慈悲,”静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神秘:“贫尼本不该在此时叨扰,只是…有件积阴德的大好事,思来想去,非太太,二奶奶这等杀伐决断、手眼通天的贵人不能成全。”
王熙凤斜睨着她,那焦躁的眼底深处,一aabook.net丝属于商贾的本能精光倏然闪过。她没说话,只端起旁边小几上一盏凉透了的残茶,用碗盖一下下撇着浮沫。
静虚老尼接着说道:“原正要到府里求太太,见到奶奶到此,先请奶奶一个示下。”
凤姐问道:“什么事?”
老尼道:“阿弥陀佛!只因当日我先在长安县内善才庵内出家的时节,那时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
“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
“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信,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两家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对簿公堂,血溅五步了!”
“那张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云老爷与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打发一封书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FQBOOK说一声,不怕那守备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
王熙凤听了静虚的话,心中一喜,正愁银子来路没有进项,丰润的红唇一撇,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慵懒:“哟,师太这话说的!这事儿听着倒不大,芝麻绿豆似的。只是嘛……”
她拖长了调子,身子往椅背里一靠:“太太是何等尊贵的人?这等下三滥的官司银子,她老人家连眼皮子都懒得夹一下,自然是不管的。”
静虚老尼那青灰海青袍子下的身子往前凑了凑,枯皱的老脸堆满了谄笑,浑浊的眼珠子紧盯着王熙凤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阿弥陀佛!太太金尊玉贵不管,可奶奶您不一样啊!您是这府里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这等积阴德、显手段的好事儿,您一句话,不就周全了?”
王熙凤眼皮都没抬,只用那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弹了弹小几上并不存在的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慢悠悠道:“银子?呵,我如今又不等着那黄白之物开锅下米。再说了,”
她眼风一扫静虚,带着点凛冽:“这等腌臜官司,沾手带腥,我王熙凤还不屑去做!”
静虚被这软钉子一碰,心头那点刚升起的书妄想“噗”地一声,如同被戳破的尿泡,泄了气。
她脸上的褶子瞬间耷拉下来,像块揉烂了的抹布,半晌才悠悠叹出口浊气,那叹息声又黏又沉,带着股子挑拨的火星子:
“唉……话虽如此说,可奶奶您想想……那张财主家,是认准了咱府上的门路,才巴巴地求到贫尼这里,舍了脸面下血本。”
“如今府里若撒手不管,知道的,说是奶奶们贵人事忙,没工夫理会这微末小事儿;那不知道的,还只当是……堂堂国公府,连这点子抬抬手就能摆平的小手段都拿不出,怕了那守备家,或是……不稀罕他那点子孝敬呢?”
王熙凤那双原本半阖着的丹凤眼倏地睁开了!眼底那点慵懒讥诮瞬间被一股灼热的的兴头取代,她红唇一咧,露出雪白的贝齿,那笑容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煞气:
“手段拿不出?哈哈!师太,你是素日知道我的!”她手一挥,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叮当作响,
“什么阴司报应?什么地狱轮回?我王熙凤不信那些鬼话!凭他天王老子的事,只要我想办,就没有办不成的风情!你回去告诉——”她眼中精光爆射,如同燃起两簇幽绿的鬼火,
“叫他乖乖备下五千两现银子!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摆到我眼前!我立时就替他出了这口腌臜气!叫那守备家乖乖地、屁都不敢放一个地把亲退了!”
静虚老尼一听,那枯树皮似的老脸瞬间如同吸饱了水的木耳,层层叠叠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浑浊的老眼迸射出贪婪的亮光,喜得双手合十都忘了,只顾着迭声应道:
“有!有!奶奶放心!这个不难!张家倾家荡产也必凑足了送来!阿弥陀佛,奶奶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王熙凤下巴微扬,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倨傲,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你也别把我跟那些跑腿拉纤、专在门缝里刮油水的下作胚子相提并论!这五千两银子……”
她伸出三根水葱似的手指,在静虚面前晃了晃,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刺人眼目:“不过是打发底下跑腿的小幺儿们辛苦钱,让他们赚几个脚力钱罢了!我一个铜板儿也不沾他的!莫说是五千两!”
她红润丰唇一撇,带着股子财大气粗的炫耀:“便是五万两我王熙凤此刻也堆得出来!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是是是!奶奶aabook.net何等身份!自然是看不上这点子阿堵物,不过是体恤下人辛苦!”静虚点头哈腰,谄媚得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又急不可耐地催促,
“既如此,奶奶您大发慈悲,明日就开恩发个话,把这事了结了吧?张家那边,定然感恩戴德,日夜焚香祷告,祈求奶奶福寿绵长!”
王熙凤此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紧绷的红裙勾勒出的腴腰巨臀曲线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感:“你瞧瞧我这身上,哪一处离得了我?千头万绪都指着我呢!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斜睨着静虚:“既应了你,自然给你个痛快!快快的了结便是!”
静虚一听,更是打蛇随棍上,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奉承话如同不要钱的唾沫星子直往外喷:“哎哟哟!奶奶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点子小事,搁在别人身上,怕是要忙得屁滚尿流,不知如何下手!可在奶奶您跟前,再添上十件八件,也不够您伸个懒腰、动动小手指头拾掇的!”
“这就是俗话说的’能者多劳‘!太太可不就是见奶奶您手段通天,事事办得妥妥帖帖,才放心大胆地把这一府的大小事务,都托付给您了么?奶奶您可真是咱们府里的定海神针!只是……”
她话锋一转,带着假惺惺的关切风情:“奶奶也得爱惜着点自己的金枝玉体才是,莫要太过操劳了。”
王熙凤还要再说,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旁探来!五指如钩,隔着那层薄薄的、绷紧的大红云缎裙,又快又狠地、精准无比地拧在王熙凤腰臀上!
“呃!”王熙凤猝不及防,一股钻心锐痛猛地从炸开!她浑身剧震,化作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秦可卿那双楚楚可怜的杏目,此刻却异常清亮锐利、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双眼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凄楚哀婉?分明是寒潭深渊,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警醒和急切的制止。她微微摇头,动作幅度极小,只有王熙凤能看见。
王熙凤心头猛地一凛!剧痛之后,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倏地爬上来。
这可儿向来是极妥当、极谨慎的人儿,心思细密,虑事周全,在这府里行走,如同踩着薄冰,从不轻易越雷池一步。
王熙凤只觉得方才被银FQSK子烧得滚烫的头脑瞬间冷得像块冰。臀上那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像一盆兜头冷水,彻底浇熄了她的利令智昏。
静虚脸上的谄笑僵住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迷惑和阴晴不定:“二奶奶?您这是……”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脸上的痛楚扭曲压下去,换上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矜持模样。她抬手,假意用汗巾子掩着嘴,用力咳嗽了几声,咳得眼角都泛了红。
“咳咳……咳咳咳……”她一边咳,一边顺势将身体微微侧开,远离了静虚:“罢了……罢了……师太说的这事,听着倒像是积德。”
“可我适才想了又想。”她顿了顿,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的疏离和谨慎:“只是……如今府里正逢大事,蓉哥儿新丧,多少眼睛盯着,多少正经事等着料理!我这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这等外头的是非官司,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轻易好沾手的?一个不慎,倒带累坏了府里清名!师太还是fengqing书库……请回吧。此事,容我再仔细斟酌斟酌,从长计议。”
静虚脸上的笑容彻底冻住了,如同被寒风刮过的泥塑,僵在那里。她浑浊的眼珠子在王熙凤那张骤然冷淡疏离的脸上转了转,又飞快地扫过一旁垂着头、仿佛刚才那雷霆一掐从未发生过的秦可卿。
“二奶奶……”静虚老尼干涩地开口,还想挣扎。
“好了!”王熙凤猛地一挥手,腕上金镯叮当作响,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煞气:“我乏了!蓉哥儿媳妇身子也弱,受不得扰。师太请自便,前头法事要紧!”
她不再看静虚,径自端起那盏早已冰凉的残茶,送到唇边,却只沾了沾,眉头嫌恶地蹙起。
静虚喉头滚动,将那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如同吞下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坨子。她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合十的手微微发颤:“阿弥陀佛fengqing书库……既如此……贫尼告退……告退……”
尼姑刚走,王熙凤疑惑的望向秦可卿。
“婶子!”秦可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针,直扎进王熙凤耳里:“你好糊涂!这种沾血的官司钱也敢伸手?!”
“看着只是一桩强娶豪夺的婚事,可婶子你想想,古往今来多少戏文话本,多少血溅鸳鸯、家破人亡的惨祸,不都是从这’婚事‘二字上起的头?”
“这牵扯的可是三家大户的脸面、前程的官司!自有那官衙里的老爷们按律法定夺,岂是你我内宅妇人能插手的?一个行差踏错,便是引火烧身,粉身碎骨!”
“一些个家破人亡的滔天大祸,哪一桩不是从这’强扭的瓜‘上结出的恶果,那被退的女子若是个烈性的,一根绳子吊死在闺房梁上,便是一条人命!”
“若她那公子若是个痴情种子,眼见心上人香消玉殒,血溅五步,或是提刀上门寻仇……这便又是血淋淋的一条,甚至几条人命!”
“岂不闻薛蟠为女人闹出人命官司在前?到时候,张家的银子还捂得热吗?官司还压得下去吗?婶子,你沾的就不是银子,是滚烫的人血!是催命的符咒!退婚事小,可这背后,是说不清的疯情人命债!”
王熙凤被秦可卿这疾言厉色、条理分明的一番话砸得心头一震。方才被那“三千两”和“手段”激起的燥热贪婪,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滋滋作响地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湿冷的灰烬和后怕。
她看着秦可卿苍白脸上那抹因激动而起的病态潮红,还有那剧烈起伏、几乎要撑裂孝衣的胸脯,下意识地点点头,那点虚浮的得意彻底化作了庆幸:
“我的好可儿!亏得是你!心细如发,虑事周全!方才若不是你……”她想起那火辣辣的痛处,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随即,她眼波一转,那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染上了一丝凤辣子特有的泼赖,丰润的红唇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身子也朝秦可卿那边倾了过去,带来一股暖融融的脂粉香风:“不过……”FQBOOK
她拖长了调子:“可儿,你方才掐我那一下,可真是下了死手!到现在还火烧火燎地疼!不行,快告诉我一件事来抵债!不然我这亏可吃大了!”
秦可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一愣,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什么秘密?”她慌乱地背过身去,留给王熙凤一个裹在素白麻衣里、曲线起伏妩媚妖娆的背影。那素白麻衣的质感本是粗粝的丧服,可此刻在午后从经幡缝隙里漏进来的昏黄光线里,竟被秦可卿的体态撑出了某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细细的腰肢往下一收,随即又饱满地膨起,形成两个浑圆丰硕的臀瓣,那麻布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能看见底下内里亵裤的轮廓线条。臀峰处,因为布料紧张的拉扯,甚至能隐约窥<b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见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阴影。她这一转身,臀部的曲线正好对着王熙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颤抖,麻布表面被磨出细小的褶皱,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涟漪。
秦可卿啐了一口,声音带着羞恼的轻颤:“呸!越发没个正经了!我能有什么秘密?”但她这声音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窘——尾音带着钩子似的微颤,像春日里被风吹动的柳梢,挠得人心头发痒。
王熙凤见她这模样,胸腔里那颗被银子官司搅得焦躁烦闷的心,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兴味。她那双丹凤眼眯了起来,眼底的精光被欲望熏染,变得黏稠而危险。她慢慢站起身,红裙窸窣作响,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赤练蛇。她踩着厚底绣鞋,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靠近秦可卿的背影。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见秦可卿后颈处细软的绒毛,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茸茸的金色;近到能闻见秦可卿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明明是守孝期间,不该用任何香粉,可她天生肌肤就带着一股甜沁沁的暖香,像<sub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初绽的白玉兰,又像温过的蜜酿,此刻混着灵堂里檀香纸灰的浊气,竟生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禁忌的诱惑。
王熙凤几乎贴着她素白的颈子,滚烫的呼吸喷在秦可卿细腻的皮肤上。她能看见秦可卿颈后那一片肌肤迅速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能感受到身前这具裹在孝衣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羞耻与某种隐秘期待的颤栗。王熙凤的嘴唇几乎要碰到秦可卿的耳垂了,她呵出的热气裹挟着话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恶意的调笑和试探,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秦可卿的耳廓:
“哟,只要你告诉我上次哪个观音庵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秦可卿最隐秘的伤疤上。她如同被火烫到,猛地转过身——这个动作太急太猛,以至于她胸前那对硕大雪峰在孝衣里剧烈地晃FQBOOK荡了一下,乳尖隔着粗糙的麻布和里衣,硬挺挺地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先前因哭泣和激动而泛红的乳晕,此刻更是充血胀大,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想象出那两粒樱桃是如何肿胀挺立、渴望着抚慰的模样。一张脸羞得如同滴血,连那素白孝衣领口露出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一直往下蔓延,消失在领口深处,引人无限遐想那片被麻布遮盖的雪脯上是如何的春色无边。
“哪有什么,就知道满嘴胡吣编排人!”秦可卿的声音拔高了,却更显虚弱,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在挣命,“再浑说,我……我撕了你的嘴!”
她举起手作势要打,那纤纤玉指在空中划了个弧,可落到王熙凤脸上时,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毫无力道的一拂。那姿态哪里是要打人?分明更像是欲拒还迎,带着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无力。她的指尖擦过王熙凤温热的脸颊,触感冰凉而滑腻,像上好的羊脂情玉。王熙凤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能闻到她袖口里飘出的、属于年轻寡妇独守空闺时那股淡淡的、寂寞的体味——那是长时间没有男人滋润、却又在深夜里偷偷自渎后,阴道分泌物干涸在亵裤上,混着沐浴香胰也洗不净的、独属于雌性发情期的腥甜气息。
王熙凤一把抓住了秦可卿欲打还休的手腕。那只手腕纤细得惊人,王熙凤一只手就能牢牢箍住,拇指正好按在她腕窝跳动的脉搏上——那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像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王熙凤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指腹感受着孝衣下那截藕臂的柔滑肌肤,一直摸到她肘弯内侧那处最敏感娇嫩的软肉。秦可卿浑身一颤,想抽回手,却被王熙凤死死攥住。
“撕我的嘴?”王熙凤低笑,那笑声又哑又沉,带着滚烫的欲望,“可儿,你舍得么?”
话音未落,王熙凤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秦可卿尖俏的<sub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风情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两张脸凑得极近,近到能数清彼此眼睫毛的根数,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湿漉漉的热气。秦可卿的嘴唇在颤抖,那两片被咬得残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更深处湿润的舌。她瞳孔里映出王熙凤那张艳丽逼人的脸——丹凤眼眯成了危险的弧度,丰润的红唇勾着势在必得的笑,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她连同这身孝衣一起焚烧殆尽。
“婶子……你别……”秦可卿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一点点,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幅度,但王熙凤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像火星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王熙凤胸腔里积压已久的、对眼前这具美肉的无尽渴望。
“我偏要。”王熙凤吐出这三个字,然后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彻头彻尾的、攻城略地的侵略。她的嘴唇重重压上秦可卿颤抖的唇瓣,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几乎要将秦可卿的嘴唇碾碎。秦可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被她吞进了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甜腻的鼻音。王熙凤的舌头撬开了她毫无抵抗之力的FQSK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上颚,勾住了她那条瑟瑟发抖的小舌。
秦可卿的舌头起初是僵硬的、退缩的,可当王熙凤用舌尖反复挑弄她舌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那条小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了。它试探着、羞怯地缠上王熙凤的舌,又飞快地退缩,再被王熙凤逮住,用力吸吮。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格外清晰刺耳。檀香纸灰的浊气里混入了新鲜的口水腥甜味,还有女人唇上残留的胭脂和口脂混合的香味——秦可卿虽守孝不施脂粉,可王熙凤却是浓妆艳抹而来,那鲜艳的唇脂此刻被秦可卿的唾液稀释、融化,染红了秦可卿苍白的唇,又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王熙凤的手松开了秦可卿的下巴,转而探向她脑后,五指深深插进她浓密乌黑的发髻里,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则沿着秦可卿的脊骨往下滑,隔着粗糙的孝衣,感FQBOOK受着底下那具身体的颤抖和发热。秦可卿的背脊线条优美,从纤细的脖颈到凹陷的腰窝,再到饱满翘起的臀峰,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王熙凤的欲望。王熙凤的手掌停留在秦可卿腰臀交界处,那里正是先前被她狠狠掐过的地方。隔着几层衣物,王熙凤能感觉到那处皮肉还残留着些微的红肿,温度比周遭肌肤更高一些。她恶意地用掌心揉按那处,拇指更是探进秦可卿臀缝上方那道凹陷的腰窝里,用力按压。
“唔……嗯……”秦可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掐住要害的虾。她的双手原本抵在王熙凤肩上想推开,此刻却变成了紧紧抓住王熙凤石榴红裙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发软,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全靠王熙凤搂在她腰臀上的手支撑着。
王熙凤的吻更加凶狠,她像一只贪婪的兽,拼命汲取秦可卿口腔里的每一丝甘甜。她的舌头在秦可卿嘴里翻搅、挑FQSK逗、吸吮,勾着秦可卿的舌往自己喉咙深处带,模拟着性交时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动作。秦可卿被吻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张开嘴更用力地呼吸,却给了王熙凤更深入的余地。她能感觉到王熙凤的舌尖顶到了她喉咙口,那种被侵犯到极致的异物感让她浑身战栗,可战栗里又混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毁灭般的快感。
守寡这些日子以来,深夜里那些辗转反侧、那些空虚寂寞、那些偷偷用手指探入幽穴自渎却始终无法填满的空虚,此刻竟被这个女人的吻奇异地缓解了。秦可卿的意识在沉沦,羞耻心被汹涌而来的身体快感冲垮。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试探着缠上王熙凤的,学着她的样子吸吮,甚至大着胆子用舌尖去舔王熙凤的上颚。这个青涩的回应让王熙凤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疯狂地掠夺。
唾液交换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唇舌交缠得难舍难分。王熙凤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她开始撕扯秦可卿腰间的孝衣系带。那粗糙的麻布腰带被她
三两下扯松,厚重的孝衣前襟散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里衣和更内里一层的素绸抹胸。秦可卿胸前的风光再也遮掩不住——那对巨乳被抹胸勉强兜住,但因为尺寸太过惊人,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抹胸上缘满溢出来,形成了深深的、诱人的乳沟。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素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凸点周围是湿了一小片的深色水渍,那是先前情动时泌出的乳汁还是汗,或者别的什么,不得而知。
王熙凤的嘴唇终于离开了秦可卿被吻得红肿破皮的唇,顺着她尖俏的下巴一路往下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火热的唇舌落在秦可卿纤细的脖颈上,用力吸吮,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枚鲜红的吻痕,像雪地里怒放的红梅。秦可卿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管,任由王熙凤的唇齿蹂躏她的颈项,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搂住了王熙凤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王熙凤后颈的碎发,将那精心梳理的发髻弄得凌乱。
“婶子……不……不能在这里……”秦可卿残存的理智在挣扎,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这是灵堂……蓉哥儿他……”
“他死了。”王熙凤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耳孔,声音又冷又欲,“死人看疯情书库不见,也管不着活人的快活。”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枷锁被打破。秦可卿浑身一颤,然后彻底软倒在王熙凤怀里。是啊,贾蓉死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个从未真正满足过她、却用婚姻将她囚禁在这深宅里的男人,死了。她为什么要为一个死人守节?为什么要用这身粗糙的孝衣捆绑自己鲜活淫荡的肉体?那些深夜里空虚的瘙痒,那些对着铜镜自渎时的羞耻,那些被府里男人若有若无的觊觎目光挑起的、却被礼教死死压抑的欲望……此刻全都化作了灼热的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涌沸腾。
王熙凤的手探进了秦可卿敞开的孝衣,摸上了那件月白色的里衣。里衣的料子柔软细腻,底下就是秦可卿滚烫的肌肤。王熙凤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微微出汗,汗水濡湿了里衣,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那对硕乳惊心动魄的轮廓。她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其中一团乳肉,隔着里衣和抹胸用力揉捏。
“啊……”秦可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风情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更硬了,乳晕肿胀发烫,整个乳房在王熙凤掌心里颤巍巍地抖动,像两团灌满奶水的皮囊,柔软、滑腻、沉甸甸的,一手无法掌握。王熙凤的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指尖恶意地刮蹭着硬挺的乳尖。即使隔着两层衣物,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小肉豆是如何坚硬地凸起,是如何渴望着更直接的蹂躏。
“可儿这奶子……比我家平儿的不知大了多少……”王熙凤喘着粗气,嘴唇游移到秦可卿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平日里裹在这丧服里,真是暴殄天物……”
说着,她粗暴地将秦可卿的里衣和抹胸往下一扯——那素绸抹胸的系带本就单薄,被她用力一拉,应声而断。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形浑圆饱满,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乳肉白得晃眼,顶端aabook两颗乳头却是鲜艳的樱桃红,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翘立着,乳晕足有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头稍浅,是诱人的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蒙氏腺,正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王熙凤的眼睛都看直了。她虽是女子,却也被眼前这具肉体迷得神魂颠倒。她低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呀——!”秦可卿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又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将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胸脯往前送,将更多的乳肉塞进王熙凤嘴里。王熙凤的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嫩肉,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能尝到秦可卿乳头表面分泌出的那一点点微咸的液体,混合着女人肌肤的甜香,美味得让她发狂。她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雪乳,将那只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
秦可卿已经站不住了,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王熙凤顺势搂着她,两人一起跌坐在旁边的锦墩上。秦可卿坐在王熙凤情大腿上,背靠着王熙凤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王熙凤眼前。王熙凤从背后环抱着她,双手从腋下伸过去,一手握住一只奶子,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她的嘴唇贴着秦可卿的耳廓,舌头探进她敏感的小耳孔里舔舐。
“告诉我……”王熙凤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观音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这样玩弄过你的奶子?”
秦可卿浑身一僵。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最不堪的记忆被翻搅出来。观音庵……那个表面清修、内里淫乱的尼姑庵……那个老尼姑枯瘦的手指如何探进她的衣裳,如何揉捏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如何用满是烟臭的嘴含住她的乳头,逼迫她跪在观音像前,分开双腿,让另一个纨绔子弟用手指插进她稚嫩的阴道……
“没……没有……”秦可卿矢口否认,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王熙凤怀里瑟瑟发抖,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撒谎。”王熙凤低笑,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进了她散开的孝衣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秦可卿的孝衣下只穿了一条素绸亵裤,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王熙凤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fengqing书库感受到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紧绷,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就是那片茂密的、柔软的阴毛。
“不要……”秦可卿惊慌地想夹紧双腿,可王熙凤的一条腿强行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王熙凤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呃啊——!”秦可卿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核被隔着布料按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浸透了薄绸,甚至渗到了王熙凤的手指上。那片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湿成这样了……”王熙凤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圈,按压着底下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豆,“还说没有被玩弄过?可儿,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秦可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反驳,想推开王熙凤,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前后磨蹭,隔着几层衣物摩擦王熙凤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亵裤裆部浸得能拧<b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风情出水来。那股甜腥的、发情雌性特有的气味更加浓郁了,从她腿间散发出来,混在檀香纸灰的气味里,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混合香。
王熙凤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她勾住了秦可卿亵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那薄绸亵裤被褪到了大腿根,秦可卿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那片茂密的、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底下两片肥厚的、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肥美花瓣,淫水正从中间那道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颗鲜红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正渴望着被舔舐、被吸吮。
王熙凤低头看着那片淫乱的风景,呼吸更加粗重。她将秦可卿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跪趴在锦墩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秦可卿的阴户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粉红色的肉壁,湿滑的淫水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渗出来,甚至拉出了几缕银丝。那个幽深<sup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风情的、粉嫩的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婶子……别看了……”秦可卿将脸埋在锦墩的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羞死人了……”
“害什么羞?”王熙凤的手掌覆上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不,给我玩的。”
说着,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了秦可卿敞开的腿间。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秦可卿浑身一颤,腿根处肌肉紧绷。然后,王熙凤的舌头伸了出来——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粗暴、贪婪地舔上了那片湿透的阴户。
“啊啊啊啊——!”秦可卿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挣扎扭动,可王熙凤死死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那条滚烫的、灵活的舌头先是舔过她肥厚的外阴唇,将上面沾满的淫水全部卷进口中,发出啧啧的吸吮声。然后舌尖拨开了那两片花瓣,探进了更深处,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挑逗、打圈。
无法形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秦可卿。她守寡以来,深夜里那些偷偷用手指抠弄的自渎,aabook.net和此刻王熙凤娴熟的舌技比起来,简直幼稚得可笑。那条舌头太灵活了,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力度和频率能让她最快地高潮。它舔过她敏感的阴蒂系带,探进她阴道口浅浅的褶皱里,甚至用舌尖顶开了那个小小的肉洞,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浅浅地插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王熙凤的下巴往下淌,将她的衣襟也沾湿了一片。王熙凤贪婪地吞咽着秦可卿甜腥的蜜汁,舌头在肉缝里更卖力地搅动。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秦可卿的小阴蒂,不轻不重地啃咬。
“要死了……婶子……我要死了……”秦可卿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锦墩的边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主动将阴户往王熙凤脸上送,渴求着更深入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在收缩,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王熙凤察觉到她的状态,舌头更加卖力地服务。她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泛滥的淫水润滑,慢慢探进了秦可卿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疯情——!”秦可卿的尖叫陡然拔高。那两根手指太粗了,比她自己细瘦的手指粗壮得多,插进来时带着一股被撑开的、微微撕裂的痛楚,可痛楚之后就是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已经许久没有被这样侵入过了,肉壁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王熙凤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抽插,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找到了。当王熙凤的指尖刮过阴道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肉粒时,秦可卿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王熙凤脸上。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如此精准地刺激过。王熙凤的手指在那处肉粒上快速按压、打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用舌头舔弄她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秦可卿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礼教约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浪叫,声音又尖又媚,在这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婶子!用力!再用力点!插我!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我要去了……要去<sup class='abfa51d0304645a2f3' aria-hidden='true'>情了——!”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淫水一波波地涌出,打湿了王熙凤的整只手。高潮的痉挛让她浑身抽搐,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花朵般绽放,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王熙凤的手指被她高潮时的阴道死死吸住,几乎要被夹断。
王熙凤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她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表情淫靡而满足。秦可卿瘫软在锦墩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孝衣彻底散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雪白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得通红,还在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口水;最下面的阴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挺挺地翘着,淫水还在不断地从那个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流出来。
王熙凤站起身,居高临下疯情地看着秦可卿这副淫乱的媚态。她的红裙也凌乱了,衣襟沾满了秦可卿的淫水和口水,可她却毫不在意。她伸手将瘫软的秦可卿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秦可卿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王熙凤怀里,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现在可以说了么?”王熙凤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观音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可卿瞳孔涣散,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她看着王熙凤那张艳丽的脸,嘴唇颤抖着,终于缓缓开口:
“是……是珍大爷……”
王熙凤的瞳孔骤然收缩。贾珍,宁国府的当家人,秦可卿名义上的公公。
“他……他带我去观音庵上香……说为我祈福……”秦可卿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到了那里……他把我带进一间密室……那里还有……还有几个男人……”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这次是纯粹的恐惧:“他们……他们灌我喝酒……把我按在观音像前……扒光了我的衣服……珍大爷……他第一个……他用……用疯情书库他的那个……插了我……”
秦可卿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最不堪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出——贾珍那个老色鬼,如何用他那个已经有些疲软的、布满青筋的阴茎,强行插进她稚嫩紧窄的阴道,如何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骂她是个勾引公公的骚货;那几个男人如何轮流上她,用各种姿势玩弄她的肉体,甚至逼她用嘴含住他们的阴茎,吞下那些腥臭的阳精;那个老尼姑如何在一旁观看,还用拂尘的柄插她的后庭……
“够了。”王熙凤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她紧紧抱住秦可卿颤抖的身体,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但她的眼神却阴沉得可怕,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难怪……难怪秦可卿嫁进宁府后一直郁郁寡欢,难怪她年纪轻轻就得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病”,难怪她总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见谁都像见了鬼。原来这朵娇花,早早就被贾珍那个老畜生给糟蹋了,还是在观音庵那种清修之地,当着神佛的面行疯情此禽兽之事。
王熙凤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不是为了秦可卿的清白,她王熙凤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她自己私下里也养过几个清俊的小厮玩过——而是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暴怒。秦可卿是她看上的女人,是她想牢牢掌控在手里的玩物,贾珍那个老匹夫凭什么染指?
“别怕。”王熙凤在秦可卿耳边低声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调子,“以后有婶子护着你。贾珍若再敢动你一根手指,我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不是安慰,而是宣告。王熙凤有这个底气——她执掌荣国府大权,背后有王家撑腰,要拿捏一个贪财好色、把柄一大堆的贾珍,易如反掌。
秦可卿怔怔地看着她,眼泪还在流,可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依赖、感激,还有一丝重新燃起的、对活着的渴望。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住了王熙凤的脖子,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放声大哭。这一次的哭声里,不再是先前那种表演性质的凄楚哀婉,而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委屈和释放。
王熙凤任由她哭,手在她赤裸的背上轻拍。等秦可卿哭fengqing书库得差不多了,她才抬起秦可卿的脸,用袖子粗鲁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瞧你这模样。”王熙凤嗤笑,眼神却柔软了些,“哭得像个花脸猫。快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宝珠该上来了。”
秦可卿这才惊觉自己的处境——她浑身赤裸,孝衣散乱,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腿间还湿漉漉地淌着淫水和王熙凤的口水。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看见,她可以直接找根绳子上吊了。她慌忙从王熙凤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可那件孝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系带断了,衣襟也破了,根本掩不住她胸口的风光。抹胸更是断成两截,不能再穿。亵裤还褪在大腿根,裆部湿透冰凉。
“慌什么。”王熙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红裙,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汗巾子,扔给秦可卿,“用这个擦擦。孝衣穿不得了,我让平儿送一套干净的过来。”
说着,她走到楼梯口,朝下面喊了一声:“平儿!”
不一会儿,平儿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这丫头是个机灵的,方才一直在楼下守着,不让任何人上来。她一进灵堂,嗅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混合着檀香、淫水和女人体味的诡异气味,又看见秦可卿衣衫不整、满脸春色的模样,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她脸上没有丝毫异色,只是恭敬地垂着眼:
“奶奶有什么吩咐?”
“去我房里,取一套素净的衣裳来,要全新的,没上过身的。”王熙凤吩咐道,“再打盆热水来,要烫一点的。”
“是。”平儿应声退下,临走前极快地瞥了一眼瘫坐在锦墩上、用汗巾子捂住胸口的秦可卿。那一眼里,有怜悯,有理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她跟在王熙凤身边多年,太了解这位主子的性子了。王熙凤看上的东西,从来都要牢牢攥在手里。秦可卿既被她“收用”了,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或许能比从前好过些。至少,有了王熙凤这座靠山,贾珍那种畜生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疯情
平儿很快送来了衣裳和热水。那是一套月白色的衣裙,料子上乘,款式素雅,正适合守孝期间穿,但比秦可卿身上那套粗糙的麻布孝衣不知舒适多少倍。热水里还贴心地放了消炎的草药包,用来擦洗下体,可以缓解红肿疼痛。
王熙凤亲自伺候秦可卿清洗身体。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秦可卿乳房上的牙印和吻痕,动作意外地轻柔。然后又分开秦可卿的腿,为她清洗红肿的阴户。秦可卿羞得浑身通红,想躲,却被王熙凤按住。
“别动。”王熙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你这儿肿得厉害,不擦药会疼好几天。”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膏体,涂抹在秦可卿的阴唇和阴蒂上。那是她私下里用的、治疗欢爱后红肿的药膏,效果极好。冰凉的膏体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和瘙痒,秦可卿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任由王熙凤摆布。
清洗完毕,换上干净的衣裙,秦可卿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清丽绝伦的蓉大奶奶模样。只是仔细看,还是能aabook.net看出端倪——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破皮,颈项上有几枚新鲜的吻痕(王熙凤刻意用脂粉帮她遮掩了),眼尾眉梢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春意和慵懒,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腿根处酸软无力。但这些痕迹,只有有心人才能察觉。
王熙凤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裙,重新补了妆,将那副泼辣干练的管家奶奶面具戴了回去。她看着秦可卿,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才像个样子。先前那身丧服,晦气死了。”
秦可卿低着头,小声道:“婶子,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王熙凤打断她,挑眉一笑,“今天不就是我来天香楼探望守孝的侄媳妇,说了会子体己话么?可儿,你说是不是?”
秦可卿怔了怔,随即明白了王熙凤的意思——今天灵堂里发生的一切,都必须烂在肚子疯情里,绝不能向外透露半个字。她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是,婶子说的是。”
王熙凤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了捏秦可卿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乖。以后在这府里,有婶子照应你,没人敢欺负你。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也得听话。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伺候,你不能推三阻四。明白么?”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秦可卿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她刚才在王熙凤身下高潮迭起、浪叫连连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成为这个女人的玩物和附庸。但比起被贾珍那种老畜生糟蹋,被府里其他男人觊觎,被这吃人的深宅大院无声地吞噬,或许依附于王熙凤,反而是条生路。至少,王熙凤虽然霸道,却也会护短,会给她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庇护。
“我明白了,婶子。”秦可卿抬起眼,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凄楚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顺的、认命般的平静,“可儿以后……都听婶子的。”
王熙凤笑了,那笑容真切了几分。她喜欢聪明识趣的女人,秦可卿显然就是。
“走吧,下楼去。”王熙凤揽着秦可卿的肩膀,像一对亲密的妯娌,“宝珠那丫头在下面等急了。我这也该回那边府里去了,再不去,太太该派人来寻了。”
两人相携下楼,背影看起来和谐而亲密。灵堂里,经幡依然低垂,纸灰依然飘飞,檀香的气味依然浓得化不开。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一个素衣裹艳,雪山倾国,一个辣艳似火,榴裙翻浪。
这贾蓉的死如同命运的巨轮,在贾府倾颓的轨迹上悍然撞开一道裂口书。
两个本该在不久后相继玉殒的绝代佳人,此刻指尖相抵,打闹嬉笑,在飘飞的纸灰里,竟踏上了另一条沾着红尘暖意的生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