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殿内烛火煌煌,却驱不散那沉沉暮气。
椒兰香气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缠绕在殿柱帷幔之间。皇后郑氏慵懒地斜倚在描金嵌玉的贵妃榻上,一身蹙金绣凤的宫装常服,将那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裹得凹凸毕现。
烛光流淌过她高耸的胸脯、浑圆的腰肢,最终隐没在丰腴的臀股曲线之下,大起大落,偏又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森然。
偌大殿宇,侍从早被屏退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她与大珰梁师成二人。空气粘稠得如同凝脂,只闻得她指尖蔻丹偶尔划过榻沿的细微声响。
郑皇后眼波微转,那眸光便如淬了寒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垂手侍立、恨不得缩进阴影里的梁师成:“梁都知!”
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勾魂夺魄。
这调子,与方才在官家病榻前那娇嗔哀婉的呼唤,已是天壤之别。
她丰润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刺骨:“官家额上这’天降横祸‘情,来得蹊跷。你且与本宫细细道来,究竟是个什么章程?那些糊弄外廷的话搪塞本宫,趁早咽回去!”
美艳的脸蛋似笑非笑,眼底却寻不着半分暖意。
梁师成脊背微躬,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油光。
梁师成脊背弯得更深,额角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反着光,如同刚从油锅里捞出来。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那口发干的唾沫,才颤着声儿道:“回…回禀皇后娘娘圣鉴…官家仁德,昨夜微服,体察民隐,行至南薰门外御街左近……谁…谁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竟真个有块拳头大小、黑不溜秋的飞石,不知从哪个旮旯鬼地方窜出来,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官家那万金之躯的…龙额之上……”
他说得磕磕巴巴,自己也觉这话荒唐透顶,如同梦呓,声音愈发低了下去。
“哦?”郑皇后鼻腔里哼出一声,饱满的胸脯随着这声轻嗤微微起伏。她拈起一颗冰湃过的葡萄,却不入口,只用那染了蔻丹的尖尖指甲,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紫红的汁液沾上<sup class='abe4b0b5b7243e3efa'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她白皙的手指,更显妖娆。
她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天外飞石?梁师成,你这故事编得,倒比瓦子里说书人的话本还要离奇。这汴京城的天,几时这般不长眼,专拣着官家的脑门子敲打?莫非是天上神仙喝醉了,掷骰子玩,偏生砸中了咱们这位风流天子?”
这淬了毒汁的讥讽,扎得梁师成浑身筛糠不自在。
梁师成汗如浆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得硬着头皮,将头埋得更低:“娘娘息怒!奴婢……奴婢该死!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他顿了顿,偷眼觑着皇后神色,见她依旧慢悠悠剥着葡萄,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这才咬牙继续道:
“……官家微服,这天外飞石奴婢猜测……许是……许是那FQBOOK处泼皮无赖聚众斗酒,不知轻重,飞掷乱石,误伤了……误伤了龙体……夜色昏沉,分不清来路,又惦记官家伤势……故而……故而..”
“泼皮斗酒??飞掷乱石??”郑皇后指尖的动作停了,那颗剥了一半、晶莹剔透的葡萄在她丰腴的指间滚动。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低低地“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魅惑,却又冷得刺骨。
那丰腴得几欲撑破宫服的身子随着笑声微微颤抖,裹在华服下的每一寸腻肉,都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袍上金线绣的凤凰,在这活色生香的颤动里,仿佛真要吸足了人气,振翅飞出这牢笼。
“好一个’误伤‘!好一个’无妄之灾‘!”笑声骤歇,她猛地将葡萄掷于地上,汁水四溅,染污了光洁的金砖。
那张保养得肌肤恍若少女的熟艳媚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凤目圆睁,厉声叱道:
“堂堂大宋天子,竟在自家京师,被几个灌了黄汤的泼皮宵小砸破了头?高俅呢?高俅他是干什么吃的?!他管的什么东京城治安!莫非他整日只晓得在太尉府里蹴鞠取乐,把脑袋也蹴成了个浑球不成?!”
“传高俅!王子腾!”郑皇后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立刻给本宫滚进来!”
殿门应声而开,早已奉命候在外间的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与九门提督、五城兵马司都统王子腾,一前一后,趋步而入。两人神情迥异。
高俅的身躯微微发颤,官帽下的额角已是汗涔涔一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皇后。
而王子腾则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步履沉稳,虽也躬身垂首,却自有一股风情沉稳气度。
皇后并未立刻发作,她那双凌厉的凤目先扫过王子腾。
王子腾会意,上前半步,声音清晰沉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启禀皇后,臣王子腾奉懿旨,已调集五城兵马司并禁军一部,对汴京九门内外、各坊市街衢实行戒严。凡无官府凭引者,一律不得夜行聚众。各紧要路口、坊门,皆有兵丁把守盘查。城内各处,目前尚属安靖。”
郑皇后那丰润的下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紧绷的脸色略缓了一分。她这才将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钳,牢牢锁在高俅的身躯上。
“高俅,”皇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却比方才的厉叱更令人胆寒,每一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官家额上那伤,是拜你治下的’太平盛世‘所赐!泼皮宵小,当街掷石,竟能砸到真龙天子的脑门子上!”
“你这防的是宫禁安危,管的是京城治安,难道连眼皮子底下的市井泼皮都管束不住?还是你高太尉的耳目心思,都叫那蹴鞠的皮子塞满了、糊死了?!”
高俅只觉aabook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金砖的冰凉透过官袍直刺皮肉。
磕头如捣蒜,肥硕的身躯抖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臣……臣万死!臣罪该万死!是臣失职!是臣无能!未曾约束好那些无法无天的刁民,惊扰了圣躬,臣……臣百死莫赎!”
汗水顺着他的胖脸流下,滴落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万死?百死?”郑皇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一旁肃立的王子腾,“高俅,本宫看你活得甚是滋润,可见这殿前司的油水,养人得很呐。”
她话锋陡然一转,如同淬毒的匕首出鞘:
“若是连眼皮子底下的京城治安都弄不好,你这殿前司都指挥使的差事,趁早也别干了!省得哪天泼皮冲撞了宫门,你还蒙在鼓里蹴鞠呢!不如……就把你手中那点权柄,交给王子腾一并打理,想必他定能替官家分忧,让这东京城,真正’安靖‘下来!”
“交给王子腾”五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高俅的天灵盖上!疯情书库
他猛地抬头,惊恐万状地看向皇后,又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旁边如同标枪般挺立的王子腾。
王子腾依旧垂着眼睑,面无表情。
高俅只觉得一股子腥甜的热血“轰”地冲上头顶,眼前金星乱冒,阵阵发黑,肥硕的身躯晃了几晃,几欲当场瘫软成一滩真正的烂泥!
他太清楚了,殿前司的兵权就是他的命根子!若真被这王子腾夺了去,他高俅在汴京城,立时就成了被拔光牙、剁了爪子的癞皮虎,怕是连街边的野狗,都敢朝他呲牙咧嘴,啐上一口浓痰!
“娘娘!娘娘开恩啊!”高俅再也顾不得体面,几乎是扑爬着向前挪了两步,涕泪横流,额头在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瞬间一片青紫,“臣知错了!臣知错了!求娘娘再给臣一次机会!臣……臣这就去办!这就去把那些胆大包天的泼皮无赖、在京城藏污纳垢之地,连根拔起!扫得干干净净!绝……绝不敢再让娘娘和官家为此等腌臜疯情书库事烦心!”
郑皇后冷眼看着脚下这滩烂泥般的“高太尉”,她挥了挥那染着蔻丹的玉手,宽大的袖摆带起一阵香风,如同驱赶一只苍蝇:“滚!如何发落你,等官家醒来自有定夺。”
高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仓惶退出了坤宁殿。殿门在他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那令他窒息的森严与皇后的雷霆之怒。
一出宫门,夜风带着寒意吹来,高俅才惊觉自己里外几层官袍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贴在肥腻的皮肉上,冰凉刺骨。他扶着冰冷的宫墙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
方才皇后那“交给子腾”的冰冷话语和王子腾那沉默如山的侧影,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他的心头。
恐惧瞬间转化为疯狂的戾气!高俅猛地直起身,对着迎上来的心腹牙将,疯情嘶声咆哮,唾沫星子四溅:“传本太尉钧令!殿前司所属,除宫禁当值者,其余全部人马即刻出动!开封府衙役、皇城司逻卒,统统给老子调起来!”
“赌场?全给老子砸了封了!酒肆勾栏前,但有聚众生事的苗头,先抓了再说!管他是谁家的背景,哪个衙内的面子!三日!就三日!老子要让这汴京城的地皮翻过来!谁敢手软,老子先扒了他的皮!快去——!!!”
这里封了九门严查赌场泼皮,那里贾府活色生香。
天香楼内,光影摇曳。
未亡人秦可卿一身素白重孝,粗麻布衣本该是僵直板硬,裹在她身上却显出几分异样。
她背对着门,正俯身整理案上的香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那素绢腰带束得紧了些,更衬得腰下曲线如弱柳扶风,虽是孝服宽大fengqing书库,行走间衣褶如水波轻荡,掩不住一段绝色天生的袅娜风流。
忽听得楼板“噔噔噔”一阵急响,珠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一股甜腻的暖风裹着人影摆动着大跨就卷了进来。不是王熙凤是谁?
只见她走得急了,胸脯微微起伏,脸上似笑非笑,带着几分酒意和促狭。
“哎哟我的好可儿!”凤姐儿几步抢到榻前,劈手就去拽秦可卿的胳膊,那手又软又热,带着一股子茉莉花油混着酒气的味儿,“这才什么时辰?倒学那老尼姑打坐参禅了不成?快起来!快起来!”秦可卿被她拽得身子一歪,蹙着眉尖儿,软绵绵地挣了一下:“婶子……闹什么?我乏得很,要睡了。”
这一挣却非但没有挣脱,反倒因着动作,那宽大的孝服领口被扯歪了几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王熙凤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腕子滑上去,隔着那粗糙的麻布,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在她手臂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那温度烫得很,混着一股子茉莉花油的甜腻,直往秦可卿鼻子里钻。可卿只觉得被她碰着的地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异样的麻痒从手臂蔓延开,直钻进心里去,搅得心口也跟着发慌。
禁书楼
“睡什么睡!”凤姐儿眼波一转,朝窗外努了努嘴,声音又脆又利,像倒豆子,“你瞧瞧外头!今儿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堂,比前些日那中秋的月亮也不差!”
她说着话,身子却更贴近了些,另一只手竟也抬起来,虚虚环住了秦可卿的腰。那腰细得惊人,隔着孝服都能摸出凹陷的弧度。凤姐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腰侧,实则暗暗使了劲,指关节抵着那柔软的腰肢,缓缓按压着。“偏生那群促狭鬼,在你天香楼后头的会芳园里摆开了阵仗,又是吃酒,又是赏月,还嚷嚷着要联句作诗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我特地巴巴地跑来拉你,你倒给我摆起谱来了?”
秦可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揽得浑身一僵。凤姐儿身上的暖意、酒气,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成熟妇人的肉香,密密实实地包裹过来。她那只按在腰际的手,分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指腹间揉捻出几分暧昧的狎昵。可卿只觉得腰间那块皮肉,隔着粗糙的麻布,竟像是被烙铁烫过,又酥又麻,FQSK还泛起一股隐秘的热潮。她不敢大动,只得微微侧身,想避开那要命的手指,口中喃喃道:“月亮……年年月月不都如此?有什么好看?冷浸浸的,没意思。不去。”
“嗳哟喂!”王熙凤听了,一双丹凤眼瞪得溜圆,目光却像带了钩子似的,直往秦可卿那孝服溜了一圈,嘴角一撇,嗤笑道:
她非但没有因可卿的闪躲而松手,反而就着这侧身的姿势,手臂一收,将秦可卿整个人更紧地揽向自己怀里。两个人几乎胸贴着胸,凤姐儿那丰满鼓胀的胸脯子,隔着锦衣,重重地压在了秦可卿同样饱胀却裹在孝服下的柔软上。可卿被她挤得闷哼一声,脸颊瞬间滚烫,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凤姐儿肩头,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凤姐儿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好可fengqing书库儿!你可真会说便宜话儿!你自己怀里揣着又大又圆活色生香的月亮,天天守着夜夜看,自然瞧不上天上那冷冰冰的石头盘子了!”
那只原本按在腰侧的手,此刻竟沿着腰线,慢慢滑到了秦可卿的臀侧。孝服宽大,却因着被她这么用力一揽,布料紧紧绷在浑圆的臀瓣上,勾勒出惊人饱满的弧线。凤姐儿的手掌隔着麻布,实实在在地覆了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柔软丰腴的肉感,甚至还恶意地、极轻地掐了一下那最饱满的弧顶。“敢情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东西都藏自个儿屋里,就不兴别人也瞧瞧天上那’素月亮‘了?”
臀上传来的触感让秦可卿浑身剧震,双腿竟有些发软。那一下轻掐,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狎玩意味,像是一根针,倏地刺穿了她这些日子用孝服和悲伤筑起的脆弱屏障。一股又羞又恼又带着莫名战栗的热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花。她猛地挣了一下,这回用了些力气,声疯情书库音都颤了:“二婶子这张嘴!越发没个遮拦了!什么浑话都说!”
凤姐儿被她挣开半步,却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满面飞霞、眼含水光的慌乱模样。可卿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在孝服下起伏得厉害,那对“月亮”的轮廓越发分明。凤姐儿的目光赤裸裸地流连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可卿被她看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只得垂下眼,掩住眸中复杂的水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刻意强调的黯然:“您瞧我这身……还在重孝里头,实在不便出去走动。冲撞了大家的兴致不说,也……也不合规矩,惹人闲话。”
“浑话?大实话!”凤姐儿才不管她臊不臊,再次上前一步,这次不是拉胳膊,而是直接伸手,攥住了秦可卿的手腕。她的手劲极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手上加了把劲儿,硬是把秦可卿从榻边彻底拖了过来,几乎是将她半搂半抱着带离了原地。“今儿那后头就咱们一些个小人儿,一个长辈太太都没有!都是自家人,谁还讲究这些虚礼不成?”
两人贴近的瞬间,凤疯情书库
姐儿的一条腿,竟有意无意地插进了秦可卿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抬起,顶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一下触碰隔着层层衣裙,却依旧精准地传递着温度和压迫感。秦可卿如遭电击,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将凤姐儿的膝盖夹在了腿心。那粗糙的麻布裙裾摩擦着敏感的内侧肌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奇异触感。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觉得腿心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湿意,那羞人的地方,似乎因为这不期而至的挤压迫压和摩擦,开始悄悄变得柔软、湿热。
凤姐儿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双腿的紧绷和那细微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更加幽深的光芒。她非但没有收回腿,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用膝盖在那柔软湿热的核心地带,不轻不aabook.net重地、缓慢地顶了一下,再碾了一下。“再说了,我正是看你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守着孝,一步也不肯挪动,哭得眼睛都肿了,人也瘦了一圈儿。”她嘴上说着关切的话,膝盖的动作却暧昧而狎昵,像是最隐秘的调情。
秦可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膝盖骨,正隔着裙裾和自己的亵裤,抵着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和更脆弱的身体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隐隐透到粗糙的麻布孝裙上。她羞愤欲死,却又浑身酸软,竟连挣脱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凤姐儿用这种方式,肆无忌惮地侵犯、撩拨。她咬着下唇,眼尾泛起更重的红,也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再这么熬下去,没病也要熬出病来!我这才特意过来,硬要拉你出去透透气,吹吹风,把心里的郁结散一散!”凤姐儿说着,终于将膝盖撤了出来。禁书楼但就在撤出的瞬间,她的手掌顺着秦可卿的手臂滑下,落在她腰间,又飞快地、极其隐蔽地在她挺翘的臀尖上重重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软肉在她掌心弹跳了一下,手感好得惊人。
“走走走!又不远,就在你后花园子!权当散散食儿!再磨蹭,热闹都瞧完了!”凤姐儿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爽利,仿佛刚才那番隐秘至极的狎玩从未发生。她不由分说,半推半搡地拉着秦可卿就往外走,这回力道更大,几乎是挟持着她。
秦可卿被她推搡着,脚步踉跄。腿心那湿粘的感觉犹在,臀瓣上被掐过的位置隐隐发烫,腰间、手臂、耳际似乎还残留着那女人手指和气息的温度。她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被凤姐儿拖着走。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拂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身体里被强行点燃的、陌生而羞耻的火苗。
一路穿廊过径,夜露微凉,沾湿了裙角。秦可卿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心思全然不在路上。凤姐儿却始终紧紧挨着她,手臂牢牢书圈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行至一段昏暗的游廊,月光被廊柱切割得支离破碎,四下无人,只有夜虫的低鸣。凤姐儿忽然停下脚步,将秦可卿轻轻推到一根朱漆廊柱上。秦可卿背靠着冰凉的柱子,惊惶地抬头看向她。
“可儿,”凤姐儿的声音在昏暗里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瞧你这小脸白的,跟纸片儿似的。婶子是心疼你。”她说着,抬手抚上秦可卿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又带着火热的意图,慢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脸颊滑到下颚,再滑到那截露在孝服领口外的、白得诱人的脖颈。“守孝归守孝,身子可是自己的。憋久了,要出毛病的。”
她的指尖在秦可卿的喉间流连,感受着那下面血管的轻微搏动。然后,那手指顺着脖颈的曲线,慢慢滑进了孝服的领口。粗糙的麻布领口被指尖挑开,更多冰凉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凤姐儿灼热的视线下。秦可卿浑身僵硬,想阻止,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凤姐儿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锁骨下方那片温软,再往下,便是那件素白绸缎抹胸的边缘。她没有立刻去碰那更禁忌的所在,而是用手指反复描摹着锁骨的形状,感受着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的战栗。“FQBOOK瞧瞧,都瘦脱形了,”她叹息般地说着,指尖却沿着抹胸的边缘,缓缓向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滑去。“蓉哥儿没了,你这对宝贝儿,以后谁疼谁惜呢?”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浑圆的弧顶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会芳园里的笑闹声。凤姐儿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即飞快地收回手,顺势替秦可卿拢了拢被挑开的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帮她整理仪容。“听到没?多热闹。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她重新拉住秦可卿的手,这次力道轻了些,却依旧不容拒绝。
秦可卿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又像是坠入了另一场更深的迷梦。她腿心依旧湿滑一片,胸前的肌肤被夜风一吹,泛起细小的颗粒,而方才被凤姐儿指尖流连过的地方,却像是有火在烧。她几乎是被凤姐儿半抱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前走。只闻得暗香浮动,那香气更复杂了,有园中秋桂的冷香,有凤姐儿身上茉莉花油的热香,还有……还有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羞于启齿的、情动后隐秘的甜腥膻味。这味道混杂在一起,熏得她头晕目眩。
转眼便到了会芳园。灯火和人声近在眼前,那明亮的光和热闹的喧嚣,像是一道屏障,将方才游廊黑暗里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了身后。可秦可卿知情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身体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她站在园门光影交界处,看着里面花团锦簇、笑语喧阗的景象,恍惚间竟觉得那热闹离自己无比遥远,而身上那粗糙的孝服下,被撩拨起的湿粘和空虚,却是如此真实而迫切。凤姐儿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推了她一把:“发什么呆?进去了。”
这一推,将她彻底推入了那片活色生香的光影之中,也推入了接下来更加微妙而危险的、在众人目光注视下的隐秘煎熬里。
只见那水榭敞轩之内,灯火通明,笑语喧阗。一轮皓月当空,清辉泻地,将那园中景致并一干美人儿都笼在了一片溶溶月色里,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月下群芳图》:
深秋夜,园子里已有些侵肌的凉意。藕香榭水边,花灯高挑,映得水面碎金乱淌。
林黛玉斜斜地倚在朱漆栏杆上,一身月白素缎裙儿,裹着那弱柳条儿似的细腰身,风吹过,衣袂飘飘,真怕她立时要化了成仙去。
手里捏着条雪青帕子,掩着口,望着池子里晃晃悠悠的月影儿出神,冷不丁几声娇怯怯的嗽,咳得肩头微颤,腮边飞起两抹病态的红,更添了十二分的可怜。
薛aabook.net宝钗端端正正坐在石鼓凳上,穿着件蜜合色软缎袄儿,银鼠皮坎肩儿裹着圆润的肩头,胸脯丰隆,体态盈腴。她眉眼沉静,嘴角噙着丝儿笑,手里不紧不慢摇着一柄泥金团扇,看着众人,一派大家闺秀的稳重气度。
史湘云这丫头最是泼辣爽利,早把外头的大衣裳甩脱了,只穿着件水红绫子紧身小袄,勒出鼓蓬蓬的胸脯子,下面系着葱绿撒花裤。
她撸起袖子,露出两截雪藕也似的白膀子,汗津津的,蹲在水边石矶上,拿着根树枝子在水里乱搅,搅得水花四溅。
惹得众人又是笑又是骂,她浑不在意,兀自乐得前仰后合,脸蛋儿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果子。
贾探春站在凉亭书案前,身量高挑,穿着件鹅黄箭袖,越发显得蜂腰猿臂,长腿笔直。
她提笔凝眉,英气勃勃,正琢磨着诗句。
旁边迎春温柔和顺,替她捧着砚台,低眉顺眼。
那大嫂子李纨,坐在稍远些背灯影的杌子上。一身素净的月白袄儿,青缎比甲,虽是守寡的打扮,却掩不住天生的好颜色。
一张银盆似的脸儿,细腻白净,眉眼温婉俊俏。那袄儿略嫌紧了些,裹着aabook.net一段丰腴柔腴的身段,胸脯饱满,腰肢却还纤细,臀儿浑圆,坐在那里,自有一段成熟小寡妇的风流体态。
她面上带着慈和的笑,看着这群年轻的婶子姑娘们嬉闹,眼神里透出过来人的温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丫鬟堆里也是活色生香,各有各的姿态。
真真是花团锦簇,珠围翠绕!满园子莺声呖呖,燕语喧喧。
脂香、粉香、女儿家的肉香,混合着酒菜果子的甜香,被那清冷的月光一照,非但没有冲淡,反而蒸腾出一种暖融融、甜腻腻、撩人心魄的活色生香旖旎风流来。
忽听得一阵笑语喧哗由远及近,人还未到,那爽利泼辣的声气儿已先撞了进来:“哎哟哟!好热闹的所在!你们这群小蹄子们,有了好诗好月,就撇下我们自个儿乐了?也不怕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只见王熙凤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平儿,手里捧着些新鲜果品。
众人见是她来,都笑着起身相迎,七嘴八舌道:“快请快书请!就缺你这张利嘴呢!”“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凤姐儿眼波流转,扬声笑道:“好东西在后面呢!请了位’压轴‘的雅客来!”说着,她侧身一闪,让出身后之人。
只见秦可卿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这一看,满园子的人都静了一瞬,连那喧闹的笑语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她一身簇新的雪白重孝!头上戴着白绒孝冠,身上是白绫孝衣、白绢裙,通身上下,一丝杂色也无,素净得像深秋里第一场雪。可偏偏就是这刺目的白,死寂的孝,衬得她那张脸儿,愈发艳光逼人,活色生香!
那孝衣料子极好,是上等的细白绫,又轻又软,却严严实实、服服帖帖地裹在她身上,非但没能遮掩,反而将那副天生的风流袅娜的体态和一对庞然大物,勾勒得纤毫毕现欲盖弥彰。
她脸上脂粉未施,素着一张脸,眉眼间带着三分天然的愁绪,七分慵懒的病态,疯情面色是一种脆弱的苍白,偏生那唇色,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愁绪染的,透着一抹淡淡的、诱人的嫣红,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瓣梅花。
就连坐在灯影里的李纨,也心中暗叹:“好个绝色尤物!这孝服穿在别人身上是晦气,穿在她身上,倒成了勾魂的幡子……蓉哥儿真是没那福气……”
她看着秦可卿那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又暗藏媚骨的模样,再对比自己这寡居的丰腴,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王熙凤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扬着下巴,笑道:“如何?我说是’压轴‘的吧?可还入得各位诗翁的法眼?可卿,别站着了,快坐下!今儿月色好,诗兴浓,正好借你,给大家添点灵光!”
秦可卿被众人看得粉面微红,更添娇怯,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声音带着点病弱的柔媚:“婶子、姑娘<sup class='abe4b0b5b7243e3efa'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们快别取笑我了……不过是守本分罢了。”
她依言在凤姐儿身边坐下,那素白的身影在满园锦绣中,如同一朵带着露水的白海棠,既清极,又艳极。
【西门老爷们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