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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天下第一人:玳安(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233 更新:2026-08-14 08:02:43

  梁师成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官家的袖子,仿佛攥着救命稻草,“官家万金之体,系着江山社稷……奴婢实在是一刻不敢远离,何不让老奴提着灯笼跟在身后。”

  梁师成的冷汗,在灯笼微光下闪着油光,活像只受惊的老耗子。

  官家回首一望笑骂道:“你这老货,忒也胆小!”

  斜睨了他一眼:“左右不过百步能出什么事?便是千步万步,在这东京汴梁城,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朕的皇城司、开封府难道是摆设?满街的铺兵逻卒,都是吃干饭的?”

  “莫非你这老狗在讽刺朕的太平盛世?”

  这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梁师成“嗷”一嗓子,三魂七魄险些离了窍!

  那张老脸霎时褪尽血色,变得比新刷禁书楼的粉墙还惨白,冷汗“滋儿”地就冒了出来,顺着褶子往下淌,把件簇新的湖绸直裰前襟洇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肉上,活像刚从水里捞出的落水狗。

  两条老腿“突突”乱颤,“咕咚”一声就栽跪在冷硬的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哭嚎声都变了调:

  “官家!官家饶命!老奴这张烂嘴该打!老奴是猪油蒙了心,放了个没味的狗臭屁!老奴是怕官家累着,忧心过了头,绝无半点旁的心思!官家圣明烛照,四海升平,老奴欢喜还来不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只差没把心肝掏出来表忠。

  官家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再看这滩烂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气死风灯,低喝道:“滚远些!休再聒噪!”自己提着那昏黄的灯笼,推开小角门,闪身进了夹道。

  门后是条窄疯情书库巷,紧贴着李师师院墙。官家今夜微服,穿的是富商模样的锦缎袍子,并非龙袍,头上也只戴了顶寻常的逍遥巾。

  他对这幽径本就不熟,夜色又浓,灯笼光昏昏暗暗,深一脚浅一脚,如同没头苍蝇,在墙根下蹭来蹭去。

  墙的另一边!

  西门大官人的心腹小厮玳安,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沿墙溜达。

  他刚追那丢石头绸缎的“登徒子”未果,反被支使去拿包裹,心头正窝囊。

  忽见墙这边影影绰绰,有个身影提着灯笼,鬼鬼祟祟贴着墙根晃悠,那探头探脑的模样,活脱脱就是那些想翻墙偷香、或是学酸丁吟诗勾搭李师师的浪荡子!

  “直娘贼!”玳安心中大骂,“又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腌臜货!好叫爷爷撞见!”

  他撸袖子就想上前教训,转念一想:“不行,万一打了几拳这厮认得我,日后给大爹惹麻烦就糟了!”

  他眼珠一转,弯腰摸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硬石头,掂了掂分量,想起西门大官人教他的暗器手法,这手法,可是西门大官人吃酒无聊时,亲手点拨过的!

  讲究的就是个“稳、准、狠”,三指扣石,腕子一抖,力从腰发,专打人要害!

  心中冷笑:“嘿嘿,好叫你尝尝爷爷这’裂瓜锤‘,尝尝’开瓢‘的滋味!直娘贼的腌臜泼才!癞蛤蟆也想闻天鹅屁?爷爷今日就给你这狗头开个天窗,透透你那满肚子的龌龊气!”

  他运足力气,瞄准那鬼祟背影,扯开破锣嗓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

  “呔!墙根底下钻洞的野狐禅!吃老子一记’定魂石‘!”

  话音未落,那石头带着风声,“嗖”地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那背影的后脑勺!

  官家正皱眉摸索,忽听背后一声炸雷般的叫骂,惊得他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扭回头。

  这一回头,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昏黄灯笼光下急速放大,直冲面门而来!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FQBOOK惨叫刚冲出喉咙!

  “噗嗤!”一声闷响!那石头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官家眉心稍上处!力道又沉又准!

  官家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迸,剧痛瞬间淹没神智,连哼都没哼完整,身子一软,像根煮烂的面条,“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手里那盏气死风灯也“啪嚓”摔在地上。

  火苗跳动几下,灭了。

  额头上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往外冒血,人已是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墙内的梁师成和那几个侍卫,正竖着耳朵听动静,忽闻官家那声戛然而止、透着不祥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梁师成老脸煞白,手脚并用地撞开角门,尖利哭嚎:“官家!官家您怎么了?!”侍卫们也如同火烧屁股,“噌噌噌”拔出腰刀,蜂拥而出!

  只见地上躺着一人,正是他们微服的官家!

  额头上老大一个血口子,鲜血糊了半边脸,人书已昏死,气息微弱。哪还有什么刺客踪影?

  只有地上一块沾血的石头和摔碎的灯笼。

  “我的天爷啊!你不如降雷直接劈死我吧!”梁师成吓得魂都飞了,扑上去抱着官家,手指哆嗦着去探鼻息,感觉还有一丝游气,这才稍微回了点魂,扯着变了调的嗓子哭喊:

  “快!快来人!官家……官家遇袭了!快!抬回去!抬回去!!”

  他心胆俱裂,哪还顾得上什么体统、什么寻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官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梁师成九族都不够填的!

  那几个侍卫也吓得面无人色,七手八脚地抬起昏迷的官家。

  一人背起,两人左右搀扶,一人捡起那摔碎的灯笼残骸,也顾不上追查凶手了——凶手?

  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只当是哪个暗处飞来的横祸。

  梁师成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fengqing书库,慌不择路地又钻回了那个腌臜的暗道,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这要命的祖宗弄回那森严的皇宫里去!

  一进皇宫角门,梁师成的尖嗓子就划破了宫禁的寂静,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传太医!快传太医!所有太医都给咱家滚过来!!快啊!官家……官家不好了!!!”

  这凄厉的喊声在深宫高墙内回荡,惊起一片宿鸟,也彻底搅碎了这东京汴梁城又一个本该风流的月夜。

  却说玳安那边眼瞧着那石头划出一道黑影,“噗嗤!”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那“浪荡子”的脑门上!

  力道之猛,竟砸得那人一个趔趄,连哼都没哼全乎,“咕咚”一声就软倒在地,手里的灯笼也“啪嚓”摔了个稀烂,火光瞬间熄灭。

  “嘿!中了!”玳安心头一喜,几乎要叫出声来,仿佛连日来的憋闷都随着这一石头砸了出去,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叫你鬼祟!叫你撩骚!爷爷给你开个瓢儿醒醒脑!”

  他正想探头看看那泼才的狼狈相,说不定还能上去补两脚解解恨。

  可就在这当口!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旁边那扇不起眼的小角门被猛地撞开!如同炸了马蜂窝一般,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来!

  当先一个老货,穿着绸缎却满脸惊惶,声音尖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官……官家!官家您怎么了?!”

  后面跟着几个精悍汉子,虽穿着便服,但那眼神、那动作、腰间鼓鼓囊囊的硬物,分明是带着家伙的护卫!

  他们如同饿虎扑食,瞬间就围住了地上那个头破血流、生死不知的身影,刀虽未出鞘,但那股子煞气,隔着老远都让黑影中的玳安头皮发麻!

  玳安那点得意劲儿,“嗖”地一下,被这阵仗吓得无影无踪!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提到嗓子眼儿,“怦!怦!怦!”擂鼓似的狂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我的亲娘祖宗!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来头?!”玳安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地上那穿锦袍的“浪荡子”……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豪强?或是哪个衙门里微服私访的大老爷?

  看这护卫的架势,比县太爷出门还威风!自己这一石头,哪里是砸了个泼皮,简直是捅了马蜂窝,不,是捅了阎王殿!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裤裆里都感觉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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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脚冰凉,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看热闹?

  趁着那群人乱哄哄围着伤者,还没人注意到墙根阴影里的他,玳安像只受惊的狸猫,猛地缩回脖子,把身子死死贴在冰冷的墙角阴影里,恨不得能嵌进墙缝里去!

  “跑!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哪还敢停留?猫着腰,顺着墙根最深的暗处,踮着脚尖,使出吃奶的力气,像一道贴着地皮滚动的黑烟,“哧溜”一下就往反方向猛窜!

  他专挑犄角旮旯、树影花丛钻,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只恨爹娘没给他多生几条腿,鞋底抹了油也嫌慢!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他眼前发花。他一边没命地逃,一边脑子里翻江倒海:“闯祸了!闯下泼天的大祸了!这排场…怕不是哪来的豪门…完了完了,不管他是谁,弄不好都是个要命的祖宗!”

  逃出老远,直到听不见那边的哭嚎喧闹,躲进一处臭烘烘的柴火垛后头,玳疯情书库安才敢停下来喘口气,浑身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风一吹,透心凉。他瘫软在地,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咯咯”打架。

  “此事……此事打死也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烂在肚子里!”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狠厉和恐惧,对着黑黢黢的夜空,在心里叫道:“西门大爹问起来,只当没这回事!今日之事,就当是撞了鬼!”

  发完誓后,这才深深吸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重新进了李师师的别院。

  外头官家天外飞石,头破血流。

  里头深秋后园,夜凉如水,几丛晚菊尚在寒风中摇曳,吐着残香。

  西门大官人却兴致正浓,早命人将画架支在太湖石旁,又唤来李师师并几个伶俐丫鬟。

  “师师姑娘,良辰美景,莫负了这月色花影。”西门庆一身锦缎便袍,此刻倒真像个风雅的画师,只是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灼热,泄了底。他指着太湖石旁一处:“来,倚这儿。”

  李师师心中微诧,却也依言莲步轻移,走到那冰凉的太湖石旁。

  她今日为了吊嗓子练唱功,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绉纱衫儿,下系一条素白挑线湘裙,玲珑身段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更显<su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得那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熟艳的身子将薄衫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臀儿圆润挺翘,在走动间划出诱人的风情。

  “灯来!”西门大官人指挥若定。三个丫鬟立刻提着明亮的绢纱灯笼上前。

  一个丫鬟高举灯笼,正对着李师师。西门庆却又道:“莫直照,偏左三分,再用宣纸挡了!”

  丫鬟赶紧照做,那强光透过雪浪宣纸,化作一片融融暖玉般的光晕,正正笼罩在李师师上身,立时将她一张芙蓉面映得如同羊脂美玉雕琢,细腻得连颊边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樱唇水润欲滴。

  更妙的是,这柔光穿透薄纱,将整个前凸后翘都朦朦胧胧又无比真实地勾勒出来,比赤裸更添十分诱惑。

  李师师看着这灯光下,自己肌肤都变得更加润滑,心中讶异,对这大官人又信了几分。

  另一个丫鬟提着灯,站在李师师侧后方稍高处。这光从斜上方打下,如同给她的身形镶上了一圈金边,尤其清晰地勾勒出她天鹅般的颈项、圆润流畅的肩背线条,以及那饱满臀丘与纤细腰肢间惊心动魄的凹陷,连那薄纱下隐约可见的亵衣肩带都映得分明。<su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aabook

  第三个丫鬟则将灯笼放低,几乎贴着地面,从下方向上打光。这光虽弱,却极其刁钻,穿透了李师师那素白挑线湘裙的下摆!

  将裙内一双穿着软缎绣鞋的玉足轮廓,以及那向上延伸、匀称紧致的小腿线条,都映照得影影绰绰,引人无限遐思。

  “好,好光!李行首得罪了!”西门庆抚掌,目光灼灼,他亲自上前,双手扶住李师师那堪堪一握的杨柳腰,掌心滚烫的热力透过薄纱直透肌肤。“身子再侧些,对着这菊花,对……”

  他微微用力,将她娇躯调整至一个极尽妖娆的角度。一手下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抬起,将那穿着软缎绣鞋的玉足,虚虚点在一块略低的湖石上。那裙摆因这动作微微提起,露出一白皙细腻小腿。

  “这只手,”他另一只手又托起李师师的右臂,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敏感的腋下和臂弯内侧,“搭在这石头上,手肘微曲,手指……这样,虚虚拢着,似拈非拈……”

  李师师浑身猛地一颤。

  他摆弄着那纤纤玉指,每一个细微的弯曲都透着讲究。最后,他俯身凑近,气息几乎喷在李师师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头,再低一分,眼波……要这般,三分倦懒,七分幽怨,望着那花影深处……”

  李师师依着他的指令调整,侧身倚石,左腿屈起,玉足点石,右臂舒展,螓首微垂,眼波流转。

  她是风月魁首,举手投足皆是勾魂手段,可此刻才惊觉,如今每一个角度,每一处线条,都暗合着撩拨心弦的韵律,将她的丰胸、细腰、圆臀、长腿的优势,在这奇异的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忍不住心中暗啐:“这杀千刀的!摆弄人倒比那勾栏里的老鸨还精熟!”

  更让她心颤的是,西门庆的手虽在她身上各处流连摆弄,那力道却拿捏得极有分寸,可这种循规蹈矩,反而让她自己有些浮想联翩。

 风情 明明看着大手朝着自己抓了过来,心中不知道是欢喜多一些,还是惊恐多一些,想要呵斥,这五指临了到了却又避开,朝着安稳地方抓去。

  李行首心儿一紧一松,反倒如蚂蚁爬一般,很不得斥道:“你倒是抓啊,撩拨奴作甚!”

  一切摆弄好后,大官人便坐在一旁专心绘画。

  秋的寒气,偏在这时作祟。

  凉风一激,那汗意瞬间化作刺骨的冰针,密密麻麻扎进皮肉里。她忍不住“阿嚏”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哆嗦,娇躯下意识就想缩成一团取暖,可那摆好的风流姿势却像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强自支撑、花枝乱颤的楚楚可怜模样,配上灯光下愈发显得苍白又泛着惹人怜爱红晕的肌肤,更添十二分勾魂摄魄的风情,连举灯的丫鬟都看得心头一跳。

  西门庆正凝神观察落笔,瞥见她这细微的颤抖和强忍的模样。

  他眉头微蹙,竟停下了动作。

  就在李师师以为他要责怪时,却见他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袄!“秋露如刀,莫冻坏了李行首。”他声音温和,动作却不容拒绝。

  这一句话落下,西门庆的动作快得如同掠食的鹰隼。那件尚带着他体温的锦缎外氅,在他臂弯中展开时,卷起一股热浪——不是寻风情常衣物的温热,而是刚从壮年男子身上剥离的那种、混合着汗液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锦缎内衬已经微潮,贴着李师师冻得泛青的娇躯时,她先是“啊”地一声轻呼,那潮湿的暖意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触手,瞬间钻进了她冰凉的纱衫里。

  他的动作看似体贴,实则充满了掌控意味。外氅并非随意披挂,而是被他双手提着后领,从她身后往前一兜——这个姿势,让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李师师能清晰感觉到他宽阔的胸膛压上自己蝴蝶骨,那硬邦邦的肌肉隔着两层薄衫传来滚烫的温度,甚至能觉察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擂鼓般撞在她的脊梁上。

  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在将外氅往前兜拢的那一刻,西门庆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绕了她整个肩部。那不是虚虚的环抱,而是实打实地收紧。他左手绕过她左肩,右手绕过她右肩,双臂在她胸前交汇时,小臂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温热的皮肤——不偏不倚,正正压在了她饱满胸脯的两侧外缘。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乳肉被挤压、向中间聚拢的变形感。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绉纱衫儿本就形同虚设,此刻更是紧贴肌肤,她能分FQSK明觉察到他小臂肌肉的线条、体温,乃至皮肤上细微的汗毛摩擦自己乳侧时,激起的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李师师呼吸猛地一窒。她下意识想要缩肩躲闪,可身体刚一动弹,西门庆双臂便不着痕迹地又紧了半分。那挤压乳房的力道并未减轻,反而因她这一挣,他小臂内侧更深的嵌入了乳肉与肋骨之间的沟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那只丰盈的乳球,几乎有小半侧被他的手臂完全包拢,乳尖隔着薄纱、亵衣和他手臂的衣料,竟被摩擦得微微发硬,顶端那颗小巧的樱桃,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发颤。

  “莫动。”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右耳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耳垂迅速充血泛红,“仔细着凉。”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的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双臂在她胸前交叠紧扣,将外氅前襟拉拢后,他并未立刻松手,而是顺势用双手捏住了外氅两侧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掌——那双骨书节分明、掌心粗粝滚烫的大手——正正落在了她胸脯下方、肋骨最下缘的位置。他拇指在上,其余四指在下,虎口不偏不倚,卡在她胸廓的底沿。这个位置极其暧昧,往上半寸便是她柔软的乳根,往下半寸便是纤细的腰肢。

  李师师浑身都在抖。她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有意,但那双大手的位置实在太要命。他手指收紧,将外氅用力往中间合拢时,虎口便会不自觉地收紧,挤压她胸廓下方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乳房的底部,被他的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又胀大一分,乳晕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直窜小腹。

  更糟糕的是右边。兴许是角度缘故,他右手虎口扣得更紧些,拇指的指节甚至微微陷入了她腋下前方的软肉里。那里是女子极敏感的区域,平日里连自己沐浴时都不敢用力触碰,此刻却被他粗粝的指节抵着,随着他调整外氅的动作,那指节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碾磨、按压,每一次都让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下窜,羞耻地发现自己腿心深处竟有些微微濡湿了。

  她咬住风情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脸颊已经烫得能煎蛋,眼尾泛起的红晕在灯笼柔光下,比任何胭脂都更媚人。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却能清晰闻到从他身上、从这件外氅里扑面而来的气息——那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体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液、油脂、锦缎熏香,以及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跳加速心跳加速的味道。那气味滚烫、霸道,如同他本人一般,不容分说地钻进她的鼻腔,冲上脑门,熏得她晕陶陶的,连带着四肢都有些发软。

  外氅终于被拢紧了。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脯,再到那诱人的腰臀曲线,尽数被包裹在厚实温暖的锦缎中。西门庆的手指在外氅领口处停留了片刻——他用的是系带,而非扣子。这便意味着,他在她颈前打结时,双手需要在她下巴下方、锁骨上方那片区域停留许久。

  李师师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他那双大手伸到自己面前。男人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掌心有一层薄茧——那是习武和握缰绳留下的痕迹。这样一双手,此刻却用着疯情书库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捏着两根柔软的锦带。他低头专注地打着结,呼吸喷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裸露的脖颈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在穿过领口、将带子拉紧时,他的手背贴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滑过——那里是胸脯的上缘,肌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手背皮肤的温度、纹理,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形状。那一瞬间,她几乎错觉他的手指会顺势探进领口,去揉捏她藏在衣料下的饱满。

  可他终究没有。他只是专注地打着结,系了一个牢固又漂亮的结扣。结扣的位置,正好在她锁骨下方一寸处,不松不紧,既不会勒到她,又确保外氅不会滑脱。整个过程他神色如常,目光专注在绳结上,仿佛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

  只有李师师知道,在这一系列看似体贴的动作里,她经历了怎样的煎熬。他的书手臂挤压她的乳房,他的虎口按压她的胸廓,他的指节陷入她腋前的软肉,他的手指擦过她下巴和锁骨,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和颈窝——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更可怕的是,这些触碰都包裹在“关怀”、“体贴”的外衣下,她连斥责都找不到理由。

  待他退开一步时,李师师整个人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厚实的锦缎外氅沉甸甸地压在身上,驱散了所有寒意,却也带来另一种更加灼人的热度——那是属于他的体温,他的汗气,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布料内衬上,还残留着他身体轮廓压出的细微褶皱,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肩线处是他肩膀撑起的弧度,腰身处是他腰腹勒过的痕迹,甚至胸前的衣料,都因为曾包裹过他宽阔的胸膛,而微微向外隆起,此刻却紧紧包裹着她更娇小却饱满的乳峰,形成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那外氅将禁书楼

她从脖颈一直裹到小腿中部,只露出一张依旧带着惊愕与羞红的芙蓉面,和那双点石玉足。胸前原本惊心动魄的弧线、水蛇般的细腰、圆月般挺翘的丰臀——所有最易引人遐想的曲线,此刻都被厚重的锦缎掩藏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她裹得像个粽子,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不露。

  李师师愣住了。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极其复杂的情绪。

  首先是一股巨大的暖流。这暖流不仅驱散了身体的寒意,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她体内。锦缎内衬上残留的汗液已经微凉,但属于他的体温却依旧滚烫,透过薄薄的纱衫,直接熨帖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肩胛、腰侧、臀瓣——这些刚才被冻得发僵的地方,此刻都被那股热度包裹着,如同浸泡在温水中,每一个细胞都在舒服地喟叹。这种被温暖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呻吟。

  可紧随其后的,是那股子直冲脑门的热烘烘汗气。外氅刚从西门庆身上脱下,带着浓烈的、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壮汉体味。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汗水、油脂,以及他惯用的某种清冽熏香的复杂气味。这气aabook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冲上颅顶,熏得她脑门子一阵阵发晕。

  更要命的是,这气味里还裹挟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李师师是风月魁首,对男子体味并不陌生,可西门庆身上的气味却格外不同——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生命力的雄性膻悍。这气味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血液流动都快了几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腿心深处那股方才被撩拨起的湿意,都似乎更粘稠了些。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气味,甚至……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好闻,有些让人腿软。

  她下意识想深吸一口气,让清凉的空气冲淡这恼人的气息,可一吸气,更多的雄性味道便涌入口鼻,直冲肺腑,熏得她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只能屏住呼吸,可憋不了多久又得换气,如此反复,倒像是在主动摄取他的气息一般,羞得她耳根都红透了。

  这外氅竟是将她最易引人遐禁书楼想的胸脯和臀儿,都完完全全罩住了!一丝春光也未露!这举动,与他方才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摆弄姿态时的狎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李师师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和惊诧。若他真是那等急色龌龊之徒,此刻岂不正是借机上下其手、大饱眼福的好机会?方才他摆弄她姿势时,那双大手在她腰肢、脚踝、手臂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眼里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按照她的经验,这种男人一旦得寸,必要进尺,在她冻得发抖、楚楚可怜的时刻,多半会假借“取暖”之名,行搂抱猥亵之实,或者至少也会趁机盯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子猛瞧,过过眼瘾。

  可西门庆没有。

  他非但没有趁机轻薄,反而用自己还带着体温的外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这举动超出了她的预料,也打乱了她所有的防备。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松懈下来——不是放松警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感激、困惑和隐约失落的情绪。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复掂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若说他是正人君子,方才那些狎昵的触碰、侵略性的目光又作何解释?若说他是急色之徒,此FQSK刻这体贴到近乎笨拙的关怀,又该如何解读?

  难道……他对自己是真有几分怜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师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轻易不信什么“真心”、“怜惜”。可西门庆这一连串的矛盾举动,却让她罕见地困惑了。

  她抬眼看向西门庆,眼波里的“幽怨”不自觉淡了,多了几分真切的迷惑和信任。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被暖意熏出的水光,望向他时,少了刻意营造的勾引,多了几分真实的柔软。她看见他已经退回到画架旁,神色如常地拿起炭笔,仿佛方才那番亲密的接触从未发生过。他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专注,落在她身上时,却不是在看一个裹在厚重外氅里的粽子,而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即便这件艺术品已经被严实包裹,他依旧能透过布料,精准地捕捉到下面的轮廓、线条,乃至每一寸肌肤应有的起伏。

  李师师裹紧了身上沉甸甸的外氅。锦缎的厚重感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被一层坚固的盔甲保护着。可这盔甲上却满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这又让她生出一种羞耻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被保护,而是被他以另一<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情种方式完全占有了。

  他的体温暖着她冰凉的肌肤,那股热意从外向内渗透,渐渐驱散了寒意,却也带来了另一种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开始微微出汗,薄纱衫儿贴在肌肤上,有些粘腻。胸前因为被厚重布料包裹,乳肉闷在里面,温度比别处更高些,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亵衣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下意识想偷偷蹭一蹭缓解,可身子刚一动,就想起自己还摆着姿势,只能硬生生忍住。

  腿心深处,那股湿意非但没有因为温暖而消散,反而愈发明显了。粘稠的蜜液从娇嫩的穴口渗出,濡湿了最里层的亵裤,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那片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的入口微微发胀,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敏感,偶尔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抖,摩擦着亵裤粗糙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臀瓣的肌肉绷紧,圆润的臀丘在外氅下隆起更诱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人触碰<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aabook过的穴口——肛门,也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那里比前面的小穴更紧致,更羞涩,此刻却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有些发热。

  李师师在心里骂自己贱。人家分明是好心给你取暖,你却在这里生出这些龌龊心思,连后面那羞人的地方都有了反应。可身体不听使唤,那股被他撩拨起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外氅的包裹而熄灭,反而因为温暖和安全感的加持,燃烧得更旺了。

  她抬眼偷瞥西门庆。他正专注作画,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侧脸在灯笼光下半明半暗,轮廓硬朗得如同刀削斧凿。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显出男性的力量感。握着炭笔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方才就是这双手,在她身上各处流连摆弄,在她胸前收紧外氅,在她颈前打着结扣。

  李师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下腹。他穿的也是锦缎便袍,料子柔软,此刻因为坐着,下身的轮廓被勾勒得隐约可见。她能看见他两腿之间,那处隆起的弧度——不算夸张,却绝对不容忽视。那疯情是成年男子最雄性的象征,此刻安静地蛰伏着,但随着他偶尔调整坐姿,那布料下的形状会微微变化,显出其下肉体的分量和硬度。

  她的脸更烫了。慌忙移开视线,却止不住地想:若是方才他真对自己用强,以他那身量气力,自己绝无反抗的可能。他那根东西……该有多大?若是真个儿捅进来,自己这娇嫩的身子承得住么?

  这念头太过淫秽,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摆姿势上,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不是寒冷的不适,而是另一种更磨人的、被温暖包裹却又空虚骚痒的不适。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李师师维持着侧身倚石、玉足点石的姿势,身上裹着厚重的外氅,渐渐竟有些昏昏欲睡。暖意催人眠,加上方才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懈,她的眼皮开始发沉。可每一次要阖上时,腿心深处那股湿意、胸前乳尖的酥痒、后臀穴口的微热,又会将她惊醒。

  就这么半梦半醒间,她忽然感觉外氅的领口松了。兴许是绳结没系牢,兴许是她方才无意识的动作扯松了,总之,那领口微微敞开了一指宽的缝隙。

  凉风立刻钻了进来,拂过她滚烫的脖颈和锁骨,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李师师一个激<sup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灵,清醒了些,下意识想伸手去拢紧领口,可手刚一动,就想起自己右臂还搭在石头上,摆着拈花的姿势,不能乱动。

  她只能强忍着。可那缝隙不偏不倚,正对着她左边胸脯的上缘。凉风顺着缝隙灌进去,拂过她裸露的锁骨下方,又钻进外氅内衬与纱衫之间的空隙。风很细,却足够冰凉,正好吹在她左边乳房的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许久的乳尖上。

  “嗯……”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立刻被她咬住唇咽了回去。

  太刺激了。

  那颗乳尖原本就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此刻被凉风一吹,更是敏感得发疼。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顶端的蓓蕾在颤动,乳晕周围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一股酥麻从乳头直窜小腹,激得她腿心深处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臀瓣的肌肉绷得更紧。后臀缝里那个羞耻的穴口,似乎也跟着收缩了一下,传来一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酸胀感疯情书库。

  更糟糕的是,因为领口敞开,外氅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找到了宣泄口,更加直白地冲进她的鼻腔。方才被闷在里面闻久了,她都有些习惯了,此刻新鲜空气灌入,将那气息搅动得更鲜活,浓烈程度甚至比刚才更甚。她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他汗味、体味的气息深深吸入肺里,竟觉得有些上瘾。

  就在她羞耻难当,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西门庆忽然停下了画笔。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敞开的领口上。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透过那一指宽的缝隙,看见里面被她薄纱衫儿和亵衣包裹的、因为凉风刺激而更加挺翘的乳尖。

  李师师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故意松开领口,露出春光来勾引他?这个念头让<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情她又羞又急,脸烫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解释,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西门庆没有说话。他只是放下炭笔,起身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很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灯笼光在他身后,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太湖石和花丛上,如同巨大的阴影,将李师师完全笼罩。她裹在他的外氅里,闻着他的气息,此刻又被他笼罩在阴影下,竟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已经被他完全占有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那敞开的领口。李师师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实在太烫,烧得她裸露在领口外的肌肤都开始发疼。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拢紧领口,而是——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她敞开领口边缘的肌肤。

  那里是锁骨下方一寸,胸脯上缘最敏感的弧线处。他指背的皮肤粗糙温热,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时,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aabook。李师师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全靠扶着石头的手勉强支撑。

  “领口松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作画后特有的微哑,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陈年的酒,醇厚醉人。

  他说这话时,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她能感觉到他指背的温度、纹理,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硬度。那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然后,他才伸手去整理绳结。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细致。他将松开的绳结完全解开,又重新打了一个。打结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反复擦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每一次触碰都轻轻的,若有若无,却比方才用力的挤压更撩人。

  李师师死死咬住下唇,才FQBOOK没让呻吟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软,在发热,在发潮。腿心深处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将最里层的亵裤彻底濡湿,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那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更羞耻的是后臀。那个她从未在意的穴口,此刻竟然也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仿佛在呼应着前面的空虚。她从未想过那地方也会有感觉,可此刻随着身体的兴奋,那圈紧致的肌肉似乎也在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渴望。

  绳结终于重新系好了。这一次他系得更紧,领口被严丝合缝地拢起,连一丝风都钻不进去。

  西门庆退开一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李师师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帘,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她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在灯笼柔光下,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来。

  “还冷么?”他问。

  李师师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书不冷了……多谢大官人。”

  她说话时,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娇软。那三分倦懒、七分幽怨的伪装,早已被真实的羞赧和情动取代。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风月魁首,而是一个被男人气息完全包裹、身体起了羞耻反应的年轻女子。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画架前,重新拿起炭笔。

  可李师师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方才那番“整理领口”的接触,看似比之前的拥抱和系衣更轻、更短暂,却比任何直接的狎昵都更致命。因为那不是“意外”,而是他在明确知道领口敞开、她春光微泄的情况下,走过来,触碰她,然后从容地重新系好。

  整个过程他冷静、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告诉她:我看得见你的反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掌控着一切。

  李师师裹紧了外氅。锦缎厚重依旧,温暖依旧,可此刻这温暖却变成了另一种折磨——它闷住了她身体所有的反应,闷住了胸前乳尖的挺立,闷住了腿心花穴的濡湿,闷住了后臀穴口的酸胀,也闷住了她满身被他撩起的欲火。

  她就像一个被裹在茧里的蛹,明明内部已经滚烫沸腾,外表却平静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厚重的锦缎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羞耻的变化。

  而她抬眼看向西门庆时,眼波里那些刻意的妩媚、算计的勾引,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迷惑,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萌芽般的信任。

  这个男人太复杂了。他摆弄她时狎昵如登徒子,给她取暖时体贴如君子,整理她衣衫时又冷静如掌控者。她看不透他,却正因为看不透,才更被吸引。

  风月场中的男人她见多了,要么急色粗鄙,要么虚伪做作,要么故作深情。可西门庆不一样。他的欲望赤裸而坦荡,他的体贴真实而强势,他的掌控冷静而从容。他像一团炽热的火,明知道靠近会被灼伤,却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

  李师师垂下眼帘,感受着外氅内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知道,自己今夜怕是栽了。不是栽在他的画技,不是栽在他的钱财,而是栽在他这个人——这个矛盾、复杂、危险又充满魅力的男人。

  而她竟FQSK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大官人却似浑不在意,仿佛只是做了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重新拿起炭笔,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专注,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锦缎,依旧在她被包裹的躯体上巡梭、丈量。

  不知被西门庆摆弄着画了多久,李师师只觉得浑身骨节都僵了,连旁边侍立的三个丫鬟都忍不住掩口打着哈欠,头一点一点地犯起瞌睡。终于,西门庆搁下炭笔,将那幅画纸小心揭起,走了过来。

  “师师姑娘,且看这初稿如何?”西门庆声音带着一丝作画后的微哑,将那画纸递来。

  李师师赶忙抓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他浓烈气息、沉甸甸的锦缎外氅,裹紧了胸脯腰臀,这才站起身子,伸出微颤的玉手接过画纸。目光甫一落在那纸上,她便是一怔!

  只见那画纸上,背景是影影绰绰、开得靡艳靡艳的秋日花丛,虽只寥寥数笔,却意境全出。而画中主体,正是她自己!虽只是半身,却已足够惊心——

  画中她的螓首微侧,低垂,那芙蓉<b class='ab6a072bf391b7570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面上的神韵,竟被捕捉得纤毫毕现!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那三分倦懒、七分幽怨的眼波,仿佛真能勾魂摄魄,流转间带着湿漉漉、粘稠稠的情意,直直望向画外的看客!

  小巧的琼鼻玲珑剔透,檀口微启,一点朱唇如同熟透的樱桃,水光光、润泽泽,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娇滴滴、颤巍巍的呻吟。脸颊上那抹飞霞,晕染得恰到好处,带着被狎弄后的羞臊与情动。

  更绝的是画中那双露在裙裾之外、点在湖石上的小腿和玉足!

  那小腿的线条,纤秾合度,白腻如脂,便是那双光裸的玉足,如同初生的玉笋尖儿,羞怯怯地蜷缩着,又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勾人劲儿。

  这面容,这玉足,画得竟是比真人还要活色生香,还要勾魂摄魄!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那纸上走下来,带着一身香风媚骨,扑入看画人的怀里!

  李师师看得心头剧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和自豪涌上心头。这西门大官人的画技,当真神乎其神!

  她自己的容貌身段,自己最是清楚,可从未想过,竟能被人用笔墨勾勒得如此入骨入髓的风流!这画若书是流传出去,只怕汴京城里的王孙公子,更要为她神魂颠倒了!

  只是……目光触及那画中身子部分的大片空白,李师师心头又涌起一股巨大的遗憾和失落。那被外氅严实包裹住的丰隆、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肢、那圆月般挺翘的丰臀……

  这些最能展现她绝世妖娆的风流身段,如今却是一片虚无!仿佛绝世珍宝被蒙上了厚厚的锦缎,只让人心痒难耐,徒留无限遐想。

  “李行首,可还入得法眼?”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

  李师师心头那股被画技折服的酥麻,混合着对空白身段的遗憾,还有裹在他外氅里、被他气息包围的心慌意乱,竟让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和娇嗔:

  “大官人……莫再叫什么’李行首‘了……唤奴家……师师便好。”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眼波流转,那三分倦懒、七分信任里,此刻竟真真切切地掺进了几丝羞怯与亲近。

  这里院内李行首羞答答的让大官人唤师师,皇宫内一片哀嚎起因都在她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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